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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道:“王八蛋,平时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收拾不了他们,操家伙,给我往死里打。”
此话一出,先前节节后退的一帮人似乎立马来了精神,一时纷纷操起家伙,横在前面把四人紧紧围住。早先赴倒在包厢的几人,也不知在那里拿到了棍棒,慢慢地从后面围了上来。
康明禹和田保义虽然年轻,却都是死里逃生的人。加上保义武艺高强,二人根本没有把这帮人放在眼里。顾及到夏茗和小惠的安全,康明禹本来不想大动干戈。但见这帮人不识好歹,遂斜咬了牙,脸上通红的一派狞狰恐怖,指了大堂经理对保义说:“去,把这个狗东西给抓过来。”
保义听到,回头示意一下康明禹注意防备后,陡然欺身直进,随手遮挡着兜头砸下的棍棒。看有一个靠近的,一把抓过来扔了出去,哗啦砸倒了几个。只听得一通乒乒乓乓的声音中,大堂经理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保义小鸡一样抓了起来。顺手拎了一个不锈钢垃圾筒,返身疾速回来。
这一幕,惊得现场所有的人目瞪口呆,恍然如梦般愣在原地。康明禹接过保义递过的垃圾筒,喊一声“走”,四人随即向楼下迅速移动。大堂经理被田保义钳在怀里,口里却还不软,声嘶力竭的破口大骂。被保义用力一夹,立时就没了声气。后面一帮人虽然紧紧跟随,可见到康明禹举了垃圾筒,一副同归于尽的样子,一时倒谁也不敢向前。
好不容易到了一楼,康明禹回头望去,心下不由吃了一惊。大厅里此刻已经聚满了人,看热闹的和打手混在一起。混乱嘈杂中,四人被团团包围。正焦急思考突围的办法时,大厅突然变得一片宁静。康明禹回头望去,只见那帮人中,走出一位大哥模样的人,在保义不远处站定。那人虽然脸色阴沉,口气倒不失冷静,对保义说:“朋友,放下我的兄弟,我让你走人。”
“我放了他,你能让我走?”保义思索了许久,慢腾腾说:“你让开路,我们只要出去,我马上放了他。”
“我从不和人讲条件,但我也是守信用的人。”那人口气冷的好似寒冰,声音中包含了巨大威胁说:“我再说一遍,你放了我兄弟,我让你走人。”
“我也再说一遍,你让开路,我们只要出去,我马上放了他。”保义好似漫不经心,继续重复了对方话说:“我也是守信用的人。”
康明禹想到拖磨的时间越久越对自身不利,不耐烦地说:“保义,不和他罗嗦,把这个王八蛋丢出去,抓住那个王八蛋。看谁还敢动。”
保义其实早有这个想法,但从对方站立的架势看来,知道这家伙也是练过的。他一时还没有把握一击必中,因此还有些犹豫。那人也似乎看出了保义功底扎实,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康明禹话音未落,保义已经把大堂经理丢了过来,身子随即跟进,眨眼就到了面前。但这家伙身手极快,矮身躲过大堂经理,在保义手到面前的瞬间,泥鳅般从侧面溜开了。
保义一击不中,没等对方反应,借着砸倒的人让出的路,迅速回身拉了小惠向门口冲去,康明禹侧身推了夏茗紧紧跟上。冲到大门口,发现大门外已经被堵的严严实实。保义担心康明禹跟不上,只好又停下。
这样,四人被夹在狭小的门洞中间,一时进退不得。那帮人见四人已经被困,同时看出了康明禹这边是弱点,于是在那位大哥的指挥下,立即把酒瓶、木棒向康明禹这边纷纷投掷。康明禹要保护夏茗和小惠,挥舞垃圾筒左遮右挡时,免不了自己也挨了几下。酒瓶落在垃圾筒上破碎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吓得夏茗和小惠连声尖叫。保义发现康明禹左支右绌,情势十分危急。说声“你到前面来”,立即和康明禹互相交换了位置。
乍一换位,保义就抡起垃圾筒冲向那位大哥。也不管夏茗和小惠的安全,在劈劈啪啪飞落的酒瓶木棒里,劈手上前再一次抓那位大哥,却又被对方踉跄闪身躲过了。只好顺手牵羊,抓了个喽罗返身回来。接着便一手抓了人,一手挥舞着垃圾筒,盾牌一样抵挡着四面飞来的袭击。
保义来去如风,出手凌厉而又狠毒,看得那位大哥目瞪口呆。他显然没有想到保义竟然如此神勇,一时不禁被怔住了。半晌明白过来,见又被抓了人质,只得挥手示意停止攻击。
双方陷入了暂时的对峙。保义借此功夫,把垃圾筒递给了康明禹。他自己卡住那个喽罗的脖子,气定神闲的对那位大哥说:“我要再出手,你绝对跑不了。你,信不信?”大哥没有吭声,脸色突然灰白的象一堵土墙。
这时候,换到前锋位置的康明禹,警惕防备着四周,心下考虑如何安全脱身。正焦急万分时,只见围在面前的人群呼啦向两边退去。眼睛随着让开的通道望去,看到一人急步走上前来,却正是满誉省城的香港老板――费总。
费总从让开人群中快步过来,在康明禹面前站住,面带惭愧的说:“康矿长,对不起。让你们受惊了。”
康明禹久久凝视着费总,说:“费总,我知道你会来。你果然来了。”
费总一连声的说对不起,扫视着现场的一片狼迹,说道:“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情况。”接着关切的问:“没有受伤吧?”
康明禹不屑的哼了一声,拉过小惠口气生硬的说:“这是我的妹妹――我师傅的女儿。她在这里被关了一个月,我希望他们能给我个说法。”
费总只得好言抚慰,最后劝说:“你们先回去吧,这里由我来处理。”
康明禹回身蔑视了一周,“哐”的扔下手中的垃圾筒,拉着小惠头也不回地走了。田保义立即松开手中的人质,也急忙拉了夏茗急忙跟了过去。
汽车暴怒的绝尘而去。后座上的康明禹轻轻握住小惠的手,似乎自言自语的说:“如果我没有猜错,大西洋的老板就是费总。”
第四十三章:商人的奸诈
四十三
费总其实是南方沿海人,真名叫费文耀。解放初期,他的父亲随国民党部队一起撤离大陆。由于受到父亲的影响,文革时期,二十多岁的费文耀被打成里通台湾的现行反革命,在监狱里一度差点被折磨致死。平反出狱后,费文耀买通蛇头,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偷渡到香港。十几年后,等原先的亲戚朋友再见到他时,他正出现在沿海某省举办的招商投资洽谈会上。此时的费文耀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香港投资代表团的一员。西装革履,踌躇满志的穿梭在一帮政府官员中间,举手投足之间游刃有余。
回到国内这些年,费文耀利用改革初期的价格双轨制,以及国内对香港人士的顶膜礼拜,专一经营金属类原材料。十几年下来,也是赚的盆满钵满。但随着国内进入市场体制,笼罩在香港身份上的那顶神秘光环也悄然而逝,费文耀的生意也随之一蹶不振,进入了持续的亏损状态。正当他为了转变经营绞尽脑汁时,史可平打发康明禹来到省城,把一个关于北子口开发的宏伟蓝图展示在他面前。
这副蓝图描绘的壮丽前景,止不住让费文耀怦然心动。一时竟放下香港大老板的架子,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康明禹忙前忙后,倾心张罗起生活起居来。所以,康明禹主动提出去大西洋,他还认为这是巴结康明禹的一个绝好机会。
费文耀知道,在即将来临的二十一世纪,谁拥有了资源,谁就拥有了市场的发言权。但在中国,拥有资源的恰恰是史可平这样一类不在乎利润的国有资本家。作为一个商人,只有掌握这些决定资源分配的国企官员,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屹立不倒。可是,象史可平这样掌握十数亿国有资产的国企官员,本来气势十足,一般的吃喝玩乐根本打动不了他们的心。要获得这些人的赏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一旦被他们认可,当你是朋友了,即使在原则面前他们也不会过分坚持。康明禹是史可平极为赏识的青年才俊。史可平委派康明禹来商讨北子口的开发事宜,本身说明史可平是拿费文耀当朋友的。
但商人的思维不是单一的。两年前,费文耀借口有一笔生意资金紧张,张口向史可平借款一千万,史可平想也没想就随口答应了。后来那笔生意亏损,只归还了两百万,就再没有下文了。史可平对剩下的八百万巨款从不提起,好像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借款的事。这倒弄得费文耀一时摸不着头脑。这么三拖两拖,连费文耀自己都不想再提起还有八百万的巨额债务,心中已经不打算再还这笔巨款了。
所以几天前,当史可平提出联手开发北子口时,费文耀第一感觉就是:史可平开发北子口是假,想法拿回这笔巨款才是真的。口里虽然哼哼哈哈应付着,实际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私下里还想:你史可平说什么都行,要把钱拿回去却万万不行。这社会,讨债的是孙子,欠债的才是爷。
可是,等康明禹把北子口的光辉前景向他详细描绘后,费文耀眼前豁然一片星光灿烂。他这才相信,史可平可能是真心要联手开发北子口,心中一度还认为: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他没有立即答应康明禹,他还要再看看这其中有没有猫腻。说不定史可平利用北子口的开发,已经给自己下了套。
在费文耀沉浸在对未来的一片憧憬,又顾虑史可平有什么埋伏时,康明禹已经在大西洋雷霆震怒,大打出手中横冲直撞,把大西洋闹的天翻地覆。接到电话,已经准备休息的费文耀重新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地赶到大西洋。他躲在远处观察了一会。隔着玻璃,他亲眼看见康明禹和田保义往返冲杀,来去有如无人之境。担心再下去把事情闹大了,公安部门一旦介入,不光暴露了自己是大西洋老板的身份,作为政协委员,面向社会也不好交代。
等康明禹他们一走,费文耀立即把几个管事的叫在一起,秘密一番问话,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小惠的邻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孩,在大西洋打工期间表现很好,人看起来也极其仗义。这小子借了大西洋一位大哥的一万元钱,说好五厘的利息。可时间过去了两个月,一万本金加上利息,已经变成两万元了。找他要钱时,人已经没有踪影了。大哥一气之下,带了一帮兄弟找到家中,把这小子直接拎上车就回了省城。白天,关在房间严刑拷打,晚上,用绳索捆了半吊在河水里浸泡,动不动拿了刀子吓唬,要割断绳子让这小子去喂鱼。几次三番,把这小子吓得魂飞魄散。至此,也知道了大哥的厉害,放出来好不容易凑了一万还给大哥。大可哥把去这小子家的一趟费用和弟兄们的工资一加起来,又多了一万。
这小子一见大哥就心惊胆战,知道也跑不了。无奈之下,答应让他妹妹在大西洋打工替他还帐。原来说好他妹妹是来做小姐的,可这小丫头一听要陪客人喝酒睡觉,就又撕又咬的根本近不了身。他们也感觉上了这小子的当,只好安排小丫头在洗浴部打杂。管的是严了点,不过也没有怎么为难这小丫头。没想到,被那个傻大个进来看见,一把拉起来就往外闯。有个兄弟去阻拦时,这家伙把一支抽的正红的雪茄,猛的就戳在了人家脸上……
费文耀耐心听完,冷笑一声,怒冲冲说:“没怎么为难?就你们这帮欺软怕硬的狗人,会不为难人家小姑娘?我会相信?”几人忙赌咒发誓说真的没有。
费文耀觉得这事必须对康明禹有个说法。世间的事情真是太离奇了。康明禹刚和自己探讨了联手合作的意向,一转眼,人家的妹妹原来是禁锢在他的人手中,而且时间长达一月有余。康明禹如果知道自己是大西洋的幕后老板,从那个角度讲,都绝对不会和自己合作任何事情。那么,联手开发北子口的事情将要泡汤。不过,利用康明禹的态度倒可以证明,史可平是不是拿北子口给自己下套。他最担心的是,等自己把钱还上了,北子口却成了子虚乌有的事。
想到这里,费文耀决定马上去探望康明禹。当着康明禹的面,他将公开承认自己就是大西洋的老板,然后试探北子口是否还有联手的可能。如果康明禹断然拒绝,说明他没有秉承史可平的意思――假装合作其实让自己还款。如果康明禹还打算继续商讨,那就证明,北子口的开发是史可平设下的一个陷阱。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蒙骗自己把八百万巨款还了。
进了宾馆房间,费文耀发现夏茗和田保义都在。康明禹正小心和小惠说着什么,对他进门看都不看一眼。费文耀觉得尴尬,只好悻悻招呼道:“康矿长,我给你道歉来了。”费文耀也真放的下架子,见半天没有反应,又说了一遍。
良久,康明禹才缓慢抬起头来,翻了翻眼皮,傲慢的声音仿佛远处传来:“道什么歉呀?”说罢,连个座也不让。看起来松松垮垮,却用不屑一顾神情藐视费文耀。
康明禹的眼神让费文耀极度不舒服。他也是呼风唤雨手面极大的人,在这样乳臭未干的小辈面前,尽管一味的低三下四,却被爱理不理,一时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为了弄清北子口的底细,费文耀还是强忍住了,拉过身后那位说:“我把人给你带来了,要杀要剐,你看着办。”
“吆呵,这位呀。”康明禹一脸讥诮,觑眼瞄着那位曾经在大西洋指挥了人马,依仗人多势众对他们围追堵截的大哥。鄙夷万分地说:“这是那位呀?不是很威风么?连我们田大侠都两次失手,我们失敬的很了。”
“他叫范力,你妹妹的事就是他一手造成的。我把他交给你,你怎么处置都可以。”费文耀把范力向前推一把,神态中也有了气愤。心一横说:“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大西洋的老板。发生这样的事,我也难辞其咎。你连我也一并处置吧。”说着,在范力腿上踏了一脚,范力就顺势跪了下去。
“哈哈哈……我已经知道了,你是大西洋的老板。”康明禹仰天一阵大笑,笑完恢复了蔑视的神情,头摇的象拨浪鼓,偏着头盯了费文耀说:“费总,你以为下个跪就完了?”说着,暴怒的吼道:“我不要他下什么跪,道什么鬼歉。如果这事发生在你费总身上,是不是一个道歉就可以了事。如果是你费总的妹妹,或者你的女儿呢?啊?”
费文耀显然没有想到康明禹震怒如此,从进门就神态倨傲的让人难以忍受,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咄咄逼人。他心下已经打算不再试探下去,也就提高了声音:“康矿长,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想,你给我个说法。”康明禹一字一句说。然后指着范力,吩咐田保义:“保义,把他拉起来。送客。我们不需要下跪和道歉。”
田保义从范力进门的霎间,就已经盯上这个能逃脱自己两次攻击的家伙。内心早就想再一次出手,也好试一试这家伙的深浅。听康明禹发话,立即过去假意搀扶,手上却用了八成的力气。那范力也从田保义眼中看出了不怀好意,全身早已绷的紧紧的,嘴里却说:“康矿长,事情是我惹起的,要杀要剐随你。这事和费总没有关系,请你不要侮辱费总。费……总……”口里说着,已经感觉到田保义下手极重。
田保义两手抓了范力肩胛骨,用力一提时,才知道这家伙果然硬实。遂继续发力,双手把十成的力气扣了秉风穴,猛的一提。范力果然闷哼一声,全身涨的通红,随保义的手就站了起来。
夏茗这次陪同康明禹寻找小惠,可她更大的责任是帮助康明禹商讨北子口的开发。见局面已经闹僵,他担心再这么僵持下去,事情一旦办砸,免不了史可平会怪罪自己。看那个范力已经被田保义整治的站也站不稳,上前对费文耀说:“费总,你先回去吧。有些事我们下来慢慢说。这事,也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解决得了的。”夏茗语气里其实满是责备,却不过分流露:“再说,你也是明白人,现在是道歉的时候吗?”
夏茗的话软中带硬,让费文耀竟无言以对。他此刻才明白,怪不得史可平能一直屹立不倒。见一见他手下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人物,就一切都明白了。想到自己闯荡半生,经历多少暴风骤雨,却被几个小辈捉弄的手足无措,不由叹了一口气。但费文耀毕竟是费文耀,点点头犹豫了许久,还是把他今天最重要的一句话问出了口:“哪,北子口的事——我们是不是明天接着谈?”
夏茗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恬不知耻的人,皱了皱眉头没有吭声。那知康明禹已经稍微平静的心情,又被这样一句话惹的激愤不已,恶狠狠大声说:“谈你个鬼去吧。你以为,我还会和你这样的人合作吗?”口里随即不顾一切的胡说八道:“我就不明白,以史可平为人的清明,怎么就交了你这样的朋友。史可平简直就是德行不检,交友不慎……”
夏茗担心康明禹气急败坏口无遮拦,更加说出史可平的什么不是,赶紧示意费文耀回去。费文耀也怕这家伙乱骂一气,自己的老脸更加下不了台,也就立即转身出来。
出了门,费文耀长吁一口气。他终于摸清楚,北子口开发是真实的,史可平并没有设什么陷阱。乘电梯下楼时,费文耀一会冷笑一会沉思,哼了一声后,脸上竟然有了自我陶醉的笑容。旁边范力已经站不住了,靠在墙壁上问:“费总,这王八蛋这么侮辱你,已经不和你做生意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
费文耀见这个平时自我吹嘘的家伙,被人家一下子就搞成这样,不禁气恼的说:“闭嘴,你个废物。平时总吹你打遍天下无敌手,被人家一把就搞成这样,还有脸说话。”骂过,他脑子里就有了一个新的问题。康明禹已经决心不和自己合作,那就只有两条路选择:要么是叫史可平踢掉康明禹,换个人和自己合作;要么叫史可平强行压制康明禹和自己合作。
不管怎么说,北子口,他决不放手。至于史可平,他感觉比康明禹好对付多了。
第四十四:局势逆转
四十四
夏茗此次一同来省城除了帮助康明禹寻找小惠,并且要为小惠上大学的事操心外,最重要的就是参与北子口合作的商讨。这么重大的合作项目被康明禹一口否决,夏茗感觉事态严重。好容易等到天亮,夏茗立即给史可平去了电话,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向史可平做了汇报。那知史可平安静的听完,只淡淡的说了三个字:知道了。夏茗一时摸不清头脑,只好来到康明禹的房间。
由于小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