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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烧灵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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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声势,提高大家对矿山安全的重视意识。但这个刘书记太可恶了,绕开矿山安全不谈,专一攻击安监局的软肋。口气刻薄刁钻,矛头直指自己的为官人品。不由得刘副局长义愤填膺而又羞愤交加,颤抖了手指向刘书记,竟然说不出话来。

白县长眼见刘书记撇开主题,专肆攻击个人,整个局面已经闹僵。由于记者在场,担心双方再说出什么没有原则的话。便站了起来,要求工作人员请记者离开。但那些记者那里见过如此精彩的对话,正是大开眼界的时候,那里就肯里开,全然不把工作放在眼里。

“不要走。”就在工作人员和记者拉扯时,刘副局长大吼一声。所有人一时愣了,都回过头来盯着口歪眼斜的刘副局长看。一时,会议室里又有了片刻的寂静。

许久,刘副局长已经控制了情绪,指示人员把一盒录像带放进播放机。当电视画面出现死亡矿工家庭情景时,刘副局长声音里一派悠远悲凉,喑哑说道:“是的,刘书记,你没有说错。当初,就是因为酒桌上你侮辱了我,我才决心搜集证据,想利用手中权利,折煞一下你们。我想让你刘书记也难受难受,可等我到了那些死亡矿工的家里,我所看到的一切,却让我自己难受不已。那是多么的触目惊心和震撼,我没有想到,人的生存竟然到了这样的田地。儿子矿难死了,他的老母亲麻木到了无动于衷。父亲矿难死了,妻子改嫁,留下两个孩子相依为命。他们没有上学读书,吃的是芋头,住的是四面漏风的房子,就是这样的生活,竟然还有人羡慕他们。他们正是上学读书的年龄,也是需要父母照顾玩耍成长的年龄。……当我们考虑怎样给自己的孩子补充营养,讲究吃穿时,他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你们看到的录象,就是我们实地拍摄的,这,就是那些死亡矿工的家。还有这些照片,你们都看看。这,就是他们真实的生存境况。”

电视上播放的是四川、云南、贵州几个死亡矿工家庭的悲惨生活。众人被看到的情景震惊了,心头不由产生深深的震撼,看到最后无不唏嘘感叹。在一片压抑的沉重里,刘副局长苍凉的声音抑郁悠远,画外音般扩充着这份悲哀:“他们的父亲死了,留给了他们的是拿命换来的几万块钱。就是这样的生活,竟然被人羡慕,无非就是手头有父亲拿命换来的几万块钱。我不知道,我们应该为他们有几万块钱而庆幸呢,还是为他们失去亲人,没有童年的乐趣,陷入生活的悲惨境地而悲哀呢?”

“你们可以说我个人品德低下,公报私仇。但我相信,凡是有良知的人,当你看到这一切时,你是否还能无动于衷。我今天之所以要以对话的方式,和你们讨论矿山的安全生产,就是想通过这些,让大家在大力反对发展经济的同时,能够更多的关注那些无辜的生命。没有人反对发展经济,可发展经济不能拿无辜穷人的生命作为代价。我请你们看看,请你们想想,每次矿难,死亡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啊?”刘副局长说完,仿佛又回到了云南满镇那个悲惨家庭,内心苍凉悲哀的不能自己,眼角已经有了些须的泪花。把手头的一叠照片推向前,长叹一口气,盯住蒙胧的电视画面陷入久久的沉默。

刘副局长的话,引起了白县长的共鸣。他是学哲学和经济的,也是管理着一个大县的经济,深知其中的利弊。解放初期,国家底子薄,早期为了发展经济,不惜以牺牲全体农民的利益来谋求发展。所以,在整个经济力量储备阶段,中国农民为国家做出了极大贡献。等到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工业经济又必须升级换代。工厂企业纷纷倒闭,工人大量下岗,由此产生了新的社会问题。为了解决新的发展瓶颈,国家只好再一次的牺牲农民的利益。而农村膨胀的劳动力,在自身土地难以生存的境况下,只好向最恶劣的社会生产环境转移。因此,在中国最危险最艰苦和最肮脏的社会角落,垂死生存的是那些从农村漂流出的农民大军。伴随而来的死亡,就只能是被主流社会忽视的农民工了。

但这些深层次问题,关系到社会体制的弱点。一个政府官员是不能公开宣讲的。

现场气氛极度压抑,有低头沉思的,有面面相觑的,都在一片沉寂中煎熬。刘书记自己其实也有满腹苦水。自他上任,全县就有一万多下岗职工生活没有着落。几年来,通过大力发展矿业经济,基本解决了下岗职工的安置,经济趋势也向好的方向发展。但凡事有一利就有一弊,发展经济解决了一部分人的生存,却带来另外一部分人的生存困境。但是,现实的体制,是不允许他这个县委书记对此做任何解释的。可眼前的录象和照片仍然深深震撼了他的内心。刘书记本身就是从农村当兵走出来的,骨子深处对农村农民有着先天性的同情。想起自己从部队提干,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战争,侥幸活了下来,才有了今天的位置。而中国其他亿万农民却未必有自己这么幸运,只能继续艰难的挣扎生存。想起这些,一时之间,刘书记自己不禁有些五味杂陈。

就在现场气氛沉默压抑的将要爆炸时,谁也没有想到,刘书记缓步走了过去,在刘副局长面前立定,深深弯腰向刘副局长一个鞠躬。语气中充满歉意,诚恳的说:“刘局长,感谢你的教导。是我错了。”

“刘局长,我向你诚恳道歉。”不待刘副局长开口,刘书记接着说。然后转过了身慢慢抬起头来面向众人,沉痛的说:“我原以为,我们只要让本县的人能过的好一点,就是我称职的表现。我没有想到,我们生活改善的同时,给其他人带来了灾难。我错了,我们愿意接受任何的处分。今后,不管怎样,我们都会把安全生产放在第一位的,我请大家监督我们。”说完,又向刘副局长鞠了一躬,转身独自郁郁而去。

刘副局长没有想到,刘书记能如此坦然承认错误,内心倒有些佩服此人的风格襟怀。刘书记的悲壮离去,让他没有丝毫成功的喜悦,反而感觉内心意气已经消失殆尽。还想说什么时,发现白县长的目光正看向自己。只好说道:“白县长,整顿期一过,你们就抓紧恢复生产吧。”停顿了一刹那,刘副局长巍然一声长叹,道:“大家好自为之。我们,明天也就回省城了。”

此刻,史可平以手抚额,长舒一口气。他确实没有想到,让他寝不安席食不甘味的一场龙争虎斗,竟是这样的结束了。

第四十章:有了小惠的消息

 四十

送别安监局刘副局长一行之后,史可平又忙碌了几日,这才算平稳下来,便立即打电话把这一切告诉了康明禹。康明禹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是,他可以外出寻找离家出走的小惠了。简单收拾一下,康明禹告别了长吁短叹的师娘,迅速赶到了史可平的家中。

为了配合最终的事故调查,辞职后康明禹依然被限制外出,只好呆在师娘家中,整天陪伴着愁眉苦脸的师娘。小惠出走已经快一个月了,至尽毫无音信。听着师娘关切思念女儿的声声哀叹,让康明禹心急如焚,却又束手无策。

一场28人的特大矿难事故之后,牵扯出了两年前的事故瞒报。因为县委刘书记和省安见局刘副局长的个人龃龉,引发C县政府和省安监局之间的尖锐对立。一方气势汹汹咄咄逼人,一方枕戈待旦严阵以待。在纷纷扬扬的表面冲突下,各自内心却都如履薄冰如临深渊。最后,在各自都没有绝对取胜的把握下,只好以双方各退一步草草收场

这期间,刘副局长大张旗鼓攻势凌厉,刘书记严密部署迎头而上;在夹杂了个人恩怨的纷乱复杂中,吴征惶惶不安的紧跟刘书记却落得丢官罢职,史可平两头讨好如履薄冰得以安然无恙。

由于李万长的急功近利,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折腾的康明禹心惊胆战而又萎靡不振。加上后来的李万长生命垂危,以及小惠的离家出走,师娘的悲伤哭泣,史可平的满腹忧虑,这一切,让康明禹二十七岁的脆弱神经,经历了一番焚烧灵魂般的煎熬。

史可平似乎知道康明禹会连夜赶来,正在书房里静静地抽烟等待。康明禹被一连串的变故拖累的身心疲惫,此刻见到史可平,知道已经脱离危机,内心不禁有些感慨万端,却竭力克制着不表现出来。史可平倒是神情旷达,脸上一扫多日的阴霾,变得神采奕奕。开口就问:“有小惠的消息吗?”

“有一点了,据她们同学说,小惠有可能在省城。”康明禹回答道:“我打算明天出发,去省城把找她回来。”

“有可能在省城?有没有更详细的消息?”史可平一脸疑惑;觉得这个消息不太完整可靠,又追问了一句。见康明禹摇头,史可平便说道:“这样不行。不要说有可能在省城,就是在省城,偌大的省城你去那里找,哪不和大海捞针一样了?这样找下去,什么时候能找得到?有没有准确可靠的消息?”

康明禹一段时间被接连发生的事情搞的晕头转向,小惠的出走虽然让他焦急万分,却没有想到这些细节;只好再次摇头。

“那小惠的同学又是怎么知道——小惠有可能在省城?”见康明禹一直摇头,史可平只好继续问下去:“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是听我师娘说的。”康明禹这才明白过来,眨巴一下眼睛回答道:“我师娘跟小惠的同学打听到后,告诉我的。小惠的同学说是她猜想的,再就问不出什么了。”

“小惠的同学肯定知道小惠在那里。这样,你先不要急着去省城,明天再去问问小惠的同学,一定要弄清楚小惠在省城的确切地址,或者联系方式;然后再动身去找。”史可平见康明禹点头,立时起身就要走的样子,摆摆手说:“你不要急,明天和夏茗一起去,现在都已经夜里十一点了。另外,小惠这次高考成绩不理想,你把她找回来,是继续让她复读呢,还是要她留在家里照顾你师娘?”

康明禹只是急切想着把小惠找见,也好不让师娘伤心,从来就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史可平这一问,他更是回答不上来。只好说:“我只想着把人找见,至于其他,找见人再说吧。”

“孩子嘛,还是叫继续上学吧。我有个想法,你找到小惠后,如果她愿意,就想办法安排她到省城哪个大学上学吧。本科不行,专科也可以嘛。”史可平缓缓地郑重说道:“这个社会毕竟充满了竞争。没有文化,将来恐怕是要吃亏的。既然没有考上,那就花些钱,总得叫孩子上大学嘛。你不要担心,这个钱我出。”

康明禹刚说了句“那能让你出这个钱呢”,史可平语气里多了一份沉重,继续说道:“你师傅的去世,与我有很大关系,我对不起你的师傅。现在既然他人不在了,他女儿的事,我应该尽一份力,也算是忏悔和赎罪吧。你回去和你师娘商量商量,如果她也同意,你准备准备,后天和夏茗一起去省城。那边办事的人我帮你联系,应该问题不大。还有,你这次到了省城,要和香港的费总接触一下,顺便把北子口的事谈谈,要尽量谈的透彻。在引进外资这方面,人家可以说是专家。北子口的事;是你的心愿;现在既然风平浪静了;我可以帮你完成这个心愿了。”

这一席推心置腹的话,把康明禹感动的热泪盈眶。感动之余,慢慢思量起来,史可平一段时间以来,也是处在风雨飘摇的风口浪尖上。在面临各方面压力和步步荆棘的情形下,不光要化解自己面临的危险处境,千丝万缕之间,竟然还把小惠的事情考虑的这么周到仔细,并且对康明禹北子口的事依然牢记于心。这一份睿智精细,不能不让康明禹感动并且佩服了。

但康明禹此番被卷进一场惊涛骇浪中,如今虽然安全着陆,心头依旧后怕不已。见史可平如此关切,只好说:“去北子口的事,我想再考虑考虑。小惠的事情等我和师娘商量后,我立即着手去办。夏茗,就不用和我一起去省城了。公司又要推选干部,让她留下自己盯着吧。”说罢,猛然想起这一切的结果,还不是因为前次的干部推选,遂叹息道:“人人热中上进,夏茗也不能免俗,其他人可想而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呐。”

“夏茗还是陪你去,她在省城上的大学,人熟。至于推选干部的事,我想往后拖一拖。”史可平何尝不知道,正是前次的干部推选,让李万长为了摆脱康明禹不惜铤而走险,引发特大事故,以至于让自己焦头烂额,几乎折戟沉沙?如今,吴征已经辞职下台,没有了外界的干扰,推选干部还不是自己一力独断。想起特大事故刚刚结束,推选干部还没有被提上议事日程,就又有人蠢蠢欲动,史可平不觉就气不打一处来:“人为名利,前赴后继。我们在前面赴汤蹈火,有些人在后面煽风点火。说什么三号矿曾经有大师算过,两年肯定就有一次特大事故。还说三号矿属水,水来土壅,只有土命人才能镇得住。因此,这次三号矿的矿长必须是一个土命的人当矿长才能平安无事。什么意思?无非是司马昭之心,我能让他如意?看来,真所谓‘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啊!”

三号矿必须要土命人出任矿长的话,康明禹曾经听夏茗提说过。康明禹听后,感觉有些不对头,但没有想明白不对头的地方在那里,也就一笑置之,没有往心里去。后来还是听夏茗说,全公司中层干部中,除了康明禹,只有人事部王经理命理属土。康明禹这才感觉又有人在玩阴谋。本来想提醒史可平,没想到,史可平不光已经知道,并且有了基本的分析判断。王经理在上次的干部推选中,和吴征私下勾结,企图用一纸干部推荐名单绑架史可平,被刘大炮一帮人在会议上批驳的狗血淋头狼狈不堪。史可平原本打算徐徐修理王经理,只不过仓促之间三号矿发生了特大事故,只好暂时隐忍不发。等事故的真相浮出水面,史可平内心已经把这次事故的过错归结于吴征的干部推选,心中早对王经理是‘是可忍,熟不可忍’了。没有想到,吴征倒下去了,王经理竟然自行跳了出来,满肚皮火气的史可平岂能轻易放过他。

从史可平杀气腾腾的话中,康明禹知道,人事部王经理这次是在劫难逃了。但这些;已经与他这个已经辞职的矿长没有关系了。顺着史可平的意思,康明禹把话题引向自身。说:“这是典型的掩耳盗铃呀。不过,我这次算把吴征得罪到家了。将来吴征反过手来,我恐怕不会有好下场了。”

“你不要怕?我的原则是‘没事我不找事,有事我也不怕事。”史可平口气斩钉截铁,从沙发上藤地站了起来,说:“吴征自作聪明,结果怎样?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还不是自作自受。你是不是担心,吴征将来在北子口给你做文章,所以要再考虑考虑?”

康明禹确实担心这一点,尤其吴征和县委刘书记的私人关系,所以打算再看看。见史可平直接把话挑明,也就点点头,说:“吴征虽然辞去了矿管委主任一职,可人家是国家干部,还继续留在矿管委工作。说不定哪天随时复起。等我把摊子铺开了,他如果又复起了,还不把我弄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史可平满脸的不屑一顾,咬了牙说:“有我在,北子口你放心去。我还有个做人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第四十一章:小惠可能很危险

 四十一

见到小惠同学后,康明禹对史可平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史可平判断的一点不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小惠的同学确实知道小惠在省城的确切地址,可好说殆说,这个小姑娘就是不说。急的康明禹几次差点现场发作。后来,在小姑娘的父母和夏茗一帮人软磨硬泡,威胁恐吓下,小姑娘才极不情愿的拿出了一个电话号码。说是小惠偷偷给她打过电话,然后留了这个号码。看见有电话号码,小姑娘的父母立马警觉起来,疾言厉色地追问姑娘:你是不是也打算离家出走啊?你们是不是私下约好了?问了几句,小姑娘的母亲就带了哭腔捶胸顿足起来,哭骂小姑娘没有良心,一点不理解大人的心。幸亏他们看的紧,要不这死丫头还不知道被骗到哪里了。说不定已经被卖到了什么落后山区,做了人家的小媳妇……

康明禹没有理会这位母亲的歇斯底里,和夏茗赶紧告辞出来。姑娘的母亲骂小姑娘时,一口一个‘被骗’,听的康明禹心惊胆战。他不清楚小惠是否被骗,或者被骗到什么地步,心里面七上八下的。一到楼下,康明禹马上把自己的担心给夏茗说了,同时把大哥大递过去,让夏茗赶快拨通了那个电话。

那知电话刚一拨通,对方不知说了句什么,夏茗立即把电话从耳边拿了下来,在对方还在不停“喂,喂”的声音中,猛的按了结束键,仿佛受了惊吓似的,脸上青红不定地盯了康明禹看。

夏茗的神态把康明禹吓了一跳,问:“怎么了,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半晌,夏茗才回过神来,勉强苦笑了说:“这个电话是大西洋娱乐城的。”

“大西洋娱乐城怎么了?”康明禹还不太明白,说:“小惠有可能在那儿打工嘛。”

康明禹不清楚大西洋娱乐城的情形。但夏茗在省城上的大学,进入矿业公司工作之后,也经常去省城出差,陪同史可平招待地矿系统的领导。虽然没有亲自去过大西洋娱乐城,可茶余饭后的耳闻,却对大西洋娱乐城的底细略知一二。于是,夏茗便把大西洋娱乐城的情况向康明禹细细道来。

大西洋娱乐城是省城最高档次的娱乐场所,据说是台湾还是香港老板投资的。至于背后的背景靠山,圈内的人虽然众说纷纭,但却都是猜测,真正的谁也不清楚大西洋背靠的是那座大山。谁都清楚大西洋是个色欲横流,藏污纳垢的地方,可每次的扫黄打非,尽管声势铺天盖地,却从未见公安和文化管理部门动过他们一个汗毛。可见其背后人物一手遮天的能量。还有,据说他们自己也养有一帮打手,一般的混混根本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偶尔有倒霉的,基本被那些打手修理的死去活来。可以说大西洋的老板,是在省城的黑白两道都趟得开的响当当的人物。当然,出入大西洋的人基本上是具有一定级别的政府官员,高官子弟和社会名媛,更多的是那些一掷万金的商界名流。至于大西洋陪客的公子小姐,也基本是从各地优中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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