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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停止?”瓦莲金娜怒吼,她生气时似乎发丝也在颤动。
“没看见这场风暴过去后会死多少人吗?我要见姐姐!这是她的授意?我要与她谈谈!”
“不可能!”瓦莲金娜的怒气震动发丝,风眼四周的黑云顿时电闪雷鸣,“你有什么资格见她?你伤了她的心!是你伤了米勒大人,对不对?”
“瓦莲金娜……”莱恩提醒她控制情绪。
瓦莲金娜控制不住的面部肌肉轻微抽动,“如果不是有女神……不是有女神,我早就杀了这个小子!是他!是他把米勒大人害成现在的样子!”
“米勒,米勒他怎么样了?”明荣夏想到米勒被神刀刺中的情景,心中依然有愧。那是他的错,那时候他发了什么疯,为什么要刺出那一刀?
“托你的福,他还活着!世上能让他继续活下去的只有死神,明白吗?”瓦莲金娜每发次怒,四周的黑云便压低一层。
“死神米克特兰特库特利是个吝啬鬼兼赌鬼,我们都知道。他不会凭白给好处。”德桑说。
纳那华特辛问:“死神开出了什么赌局?“
“米克特兰特库特利要一座城市。”莱恩回答,“他要一座无人的知名大城市,他要居民自愿离开,永不回来。”
“他要东京?”明荣夏似乎猜到了些头绪,现在发生的一切与死神和米勒有关。
“东京是我们选定的地点,这座城市我们必须得到。惠齐罗伯契特利,如果阻止我们,即使你是女神的弟弟,我们也不会留情。相信女神也是这个意思。”莱恩不客气地说。
“可是……”
“女神不会再允许米勒大人受到伤害。现在女神的心中除了米勒大人,不会在有其他的了。包括你!”瓦莲金娜的金色发丝如无数条金蛇般狂舞,这次不是因为怒气,而是风在吹。远方的黑云压近,风暴之眼风的短暂晴朗即将过去。“其实都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
“因为我?”
“就是因为你!”瓦莲金娜指着明荣夏吼叫,“好好看着,今天所有因风暴而死的人全是因为你而丧命!因为你那时的疯狂,现在要他们来补偿。你想要阻止,尽管阻止好了,救了东京,我们还可以去伦敦、巴黎!城市有无数座,人类也有无数个,只是别忘了,你才是元凶!”
瓦莲金娜与莱恩的身体四周重新被浅蓝光辉包裹,光球飞向天空,消失在黑云中。云层里顿时迸发出闪电的强光。风再次狂暴起来,雨点打落,犹如弹珠飞行。
麻生太一在风中狂奔,趁着风暴之眼降临的间隙,他冲出了避难的商铺,他看到那颗金色闪光点出现在的地方正好位于明荣夏的公寓附近,但在一道闪电后消失无踪了。他不敢去那儿,直觉告诉他不安全,就像他感到避难的商铺不安全一个道理。
风又开始吹起来,都市的高楼像峡谷的峭壁,使风势更加猛烈。麻生太一听见巨响,分不清是雷鸣,还是房屋倒塌。他窜进弯曲的小巷,想要找扇门钻进屋子,什么门,什么屋子都行。他心想,或许离开那间避难的店铺是个错误。
第六节 狗
台风“月亮”横穿日本,直到邻近中国的日本海域内才消散不见。全世界瞩目着这个超级台风,许多人为又一次反常自然现象而恐慌。
风停后的东京就像巨大的垃圾场。麻生太一从堵住小巷口的瓦砾堆后艰难地爬行出来,幸好躲入这条平日阴暗不见光的背街小巷才没被风刮跑。已有许多幸存者在城市中漫无目的地游走,麻生太一站在瓦砾堆顶端,清透的天空洒下阳光,瓦砾反射光芒,照得人睁不开眼。
他三两步跳下瓦砾堆,地面平坦不了多少,四处听得见呼喊与哭声,一定死了许多人。麻生太一看见许多高楼消失了,高层建筑承受不了风力,虽然不少高楼居民已经离开东京,但总有固执不愿离开的人,倒塌的楼房压倒了周围的房屋,因此又有许多人倒了霉。
麻生太一看见自己之前避难的那家店铺倒塌了,店铺的招牌一半已埋入瓦砾中,想到还有许多人躲在负层,麻生太一不敢想象他们现在的情况。他想起了在风暴中看见的金色光点,它就出现在明荣夏公寓的方向。那位公司的幕后老板应该已经离开了,他想回自己的寓所瞧瞧,正好要经过那里,干脆顺路看看。
走近了才让他感到惊奇,这幢公寓与周围的建筑完全不同,它保留着台风来袭前的完整模样,就连周边的草地花园也依然碧绿,草叶上还挂着露珠。麻生太一再向里看,他发现明荣夏和他的保镖站在大门前,身旁还有驻分公司代表德桑&;#8226;明。
“你们没走?”麻生太一惊讶地说。
“你不也一样?”德桑边说边走,他们也将离开了,他似乎要带着明荣夏去什么地方。
“我想走,可是走不了。”因为塞车而留下的人不在少数,“这里……”他想问这里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它看上去没有遭受台风蹂躏。可德桑只说了些保重的话,告诫他灾后重建时公司还得继续,带上年轻的老板步行离开了公寓。
德桑的车虽然完好,但道路已经堵塞,无法驾驶。根据德桑的建议,他们应去郊区,月亮女神的攻击才刚开始,城市太危险。
一只人类的腿布满泥浆,从废墟下伸出,明荣夏看见了这具尸体,这不是他看见的第一具。德桑很在意他的沮丧情绪,“别听那女人瞎说。不是您的错!”他对明荣夏说。
你才是元凶!
瓦莲金娜的话在明荣夏脑中挥之不去。她说得没错,一切因他而起,东京是这样,此前的纽约也是。
“不是您的错!”德桑再度强调,“没有您,您的姐姐也会去干残杀人类、毁灭世界的勾当!她本是那样的人,她对人类的厌恶生来就有!”
“不,不是那样!”明荣夏摇头,“你们不了解她,她没有恨!”
“但也不是爱!既无恨,也无爱,她已经是真正的神了。既然是神的意志,您自责什么呢?”
“不对,姐姐不是神!如果神是没有感情的生物,她一定不是,因为他有着比常人更丰富的感情。我能体会到她的痛苦,所以必须找到她,与她谈谈。姐姐的许多想法从前我不明白,现在不知为什么,越来越懂得了。我想,或许有一天……不,终有那么一天,我也将面对汹涌而来的情感,下自己的决定……”
“那就是‘神’与‘人’的选择,您的时刻还未到。请听我说,每个生物都有注定的命运,出生、成长、衰老、死亡,除非半途中止,提早结束生命,否则谁也逃不了。死亡是注定的,没有谁对谁的死亡负责这种说法,无论您做过什么,都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
明荣夏看着德桑,那张黑脸非常认真。他的话是出于安慰,还是出于真实观点呢?明荣夏突然摇起头,“不,德桑先生,你的观点非常邪恶!照你的说法,杀人犯不是没有罪了吗?死去的人本来可以活得更长,有梦想可以实现!”明荣夏激动地说。他一会儿后又变得沮丧,“都怪我,是我刺伤了米勒。我看到母亲的死亡,发了疯,伤了无辜者。”他想到了神刀伊斯特利,把它从背包里抽出,双手捧住的刀即使在阳光下也阴暗深沉。“这是杀神的刀。那时候我提着它追赶姐姐,是想杀了她吧?”
“伊斯特利不是杀神的刀。”德桑伸手想要抚mo迷人的黑色刀身,却又迫于某人威慑,收回了手,“它是献祭的刀,献给黑暗神特斯卡特利波卡,被它所伤代表献祭,所以伤者必死。黑暗神不会自己给自己献祭,因此这把刀向来由其他人使用。最初是为了祈福,后来不知从哪一代特斯卡特利波卡开始,它被当作武器使用了。”
“我却把它当作凶器。”明荣夏看着手中的刀说。
一处废墟旁传来一阵犬吠,白色的狗浑身粘满干掉的泥浆,只要有人经过,它就吼叫,不过没人理睬它。明荣夏经过时,它叫得特别厉害,可能是因为他手中的刀使它不安了。
“它可能需要帮助。”纳那华特辛猜想。
明荣夏走近那只狗,狗不叫了,用前爪使劲抓刨瓦砾。或许它的主人埋在了里边。明荣夏让纳那华特辛试试看,能不能掀开瓦砾堆。对鹰战士来说,即使是较大的建筑残块也算不上重。纳那华特辛托起水泥板,一只狗从里边蹦了出来。
两只狗相互嗅了嗅,发出呜呜低鸣,它们望了望明荣夏和纳那华特辛,然后跑开。它们可能是一对情侣,或是一对兄妹,明荣夏也望着它们,心里突然酸酸的。
……
一扇光之门在日本某座道场内打开,蓝色的光照亮了墙上的老照片。光辉消失,它们又恢复了黑与白的陈旧色彩。凯特&;#8226;戴维森带着个日本人,拜见月亮女神考约尔克兆圭。
明繁华知道他们到了,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手中的相框中。框里的照片上有位年轻的中国男子,手持黑色的刀,照片一角有题字——“一九三九年,柏林留念”。女神把相框给了荒木休,荒木休把它挂回墙壁。
“考约尔克兆圭,夜之女王。这位是田中广志,向您推荐。”凯特向明繁华行礼,并示意她带来的日本人上前。
田中广志向明繁华行跪礼,谦卑地伏身,没有允许不敢抬头。
女神没有说话,她身旁的印第安女人代为发言,“听说你是朝日社的著名记者?”
“‘著名’不敢当。”田中广志把身体伏得更低。
“你能忠实地转达女神的话,不作任何曲解吗?”
“表述真实是记者的义务,也是基本功。”
印第安女人把目光转向女神,等待她下决定。
“我需要一位发言人。”明繁华说,她的声音温柔婉转,“你知道自己将做什么,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吗?”
“戴维森女士已经告诉我了。我愿意为您效力,做您的忠仆。”
“为什么呢?我们是人类的敌人,而你是人类。”
她的问题让田中广志沉默。“为了名留史册。”日本人想了会儿后,回答,“我没什么宏愿,只想出名,受世人瞩目。能成为一位女神的发言人,世界几十亿人也只有我一个了。”
这个回答似乎令人放心。田中广志留意到,女神周围的神选战士尽管投来鄙视目光,但却没有敌意。
第七节 电视转播
麻生太一吃到了台风后的第一份食物——方便面。热气腾腾的面发出香气,哪怕汤还滚烫,他也呼呼地将面吸进嘴里。
电力已经恢复,东京也渐渐平静下来,许多离去的人开始返回城市,虽然有不少大厦被风吹倒,但东京大部分居民房屋受损并不重,政府也鼓励东京市民回家,保持国家稳定。麻生太一边吃面边看电视,全日本的电视台者在关注这场风灾,无聊的娱乐节目主持人把近年来发生的奇怪事件做了总结,得出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的怪论,以夸张表情表述出来,逼得他转台。
另一个频道正在受灾现场做直播,麻生太一对这个很有兴趣,因为他也身处现场,并亲身经历了这场灾难。
突然信号中断了,黑色电视画面上打出字幕——插播紧急新闻。麻生太一以为是首相讲话,却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出现在摄像机前,屏幕下方打出他的名字,田中广志。这个男人的面前插满麦克风,与首相作电视演讲时无异。
那名叫田中广志的男人照着稿子念了篇标题为《考约尔克兆圭告东京市民书》的发言稿。稿子里边,有位叫作考约尔克兆圭的女人自称女神,她自以为是救世主,要挽救地球,以及保护被人类迫害的其它物种,并且她宣称对此前发生的离奇自然灾害负责,包括这次的台风“月亮”。
以前到是常听说有人或组织对恐怖袭击负责,还没听说过有自然灾害负责的。麻生太一觉得愤怒,日本的电视台已经无聊到玩这种骗人闹剧的地步了吗?他怀疑这是娱乐节目,用摇控器转台,却发现所有电视频道出现的全是那名男子的头像。
“……考约尔克兆圭,夜之女王,她是善良、仁慈的女神。她并不希望过多伤害无辜生命,但有时伤害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因此她留七十二小时,请东京市的所有居民自行离开,过期不离者,将受到女神的清理。”那个男人结束讲话,电视节目信号再次中断,画面一片漆黑。
麻生太一没反应过来。这算什么?一场电视台的联合闹剧?什么女神,什么袭击东京?按照他们的说法,之前的纽约大地震也是那个“女神”的杰作。不过如果只是一家电视台播放,的确可疑,但全日本的电视台进行了转播,使人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是恶作剧了。
电视又有了画面,电视台主播面对镜头解释刚才的电视讲话绝不是恶作剧,而是真实事实,并且播放了一段电视台大厦内的监控录像。录像中几名男女闯入电视台,麻生太一看着电视,忘记了筷子还夹着面。那些人似乎会特异功能,或者携带了小型爆炸武器,画面不清楚,但可以看到凡是他们触碰过的人就像气球一样炸开了,前一秒还是人,后一称像番茄汁般洒了一地。录像因太过血腥而中止了播放。
麻生太一既吃不下面,也发不出牢骚了。电话突然响起,他如同受了惊吓般身体一颤,慌忙拿起电话。
“喂,你好……是你!”
是德桑&;#8226;明打来的电话。这时候打来,麻生太一竟有不知所措感。
“什么?通知所有员工离开东京!是因为刚才的电视吗?”
“……你们在哪儿呢?”
“……我不用来找你们?好的,但是……是,我会通知每个人。”
挂断电话后,麻生太一开始按照公司电话簿上的号码依次拨打。德桑&;#8226;明催促得很急,按理说即使电视里的消息是真实的,老板们也不会这么急着转移员工,他们通常会直等到政府命令。但德桑&;#8226;明却在还未证实消息真实性的情况下作了决定,并且说幕后老板明荣夏也是这决定的,仿佛他们已经知道这是真消息似的。
“请放心,他们会转移的。”德桑挂断电话,对明荣夏说。
他们已经到达东京郊区,但郊区的情况同样十分不妙,绝大部分乡村老屋经不住台风吹袭,村庄夷为平地。不过德桑分析,明繁华的目标是城市,第二轮攻击将更为精准,郊区应该不会再受重创了。
强台风不过是一张女神递给人类的名片,让人类知道神的存在,不过出乎德桑意料的是她竟然派代言人作电视演讲。这是对人类的宣战,即使七十多年前,特斯卡特利波卡最得势时,也不曾将神的身份摆在人类面前。德桑很在意明荣夏的反应,看到电视后,那位青年更加闷闷不乐了。
“东京人会转移吗?”明荣夏从出神中回过神,问。
德桑并不乐观,“我估计不会。人类傲慢惯了,你看他们什么时候在自然灾害前低过头?自从他们在魁扎尔科亚特尔那儿学到技术后,总是认为他们才是主宰,以改造自然为己任。没有威胁到他们的生命,他们不会相信自己的弱小,而且人类政府不会坐事不管,他们将采取行动。”
“日本政府不是姐姐的对手,他们只会激怒姐姐和她的手下。”
德桑点头,“您说得对,可是人类不会相信的,他们认为自己有实力。您知道您的姐姐与米勒的爱有多深吗?”
明荣夏一愣,他事实上并不清楚姐姐与米勒之间的故事,只知他们在联聚会中相遇,并且拥有共同的理想和观点,算是一见钟情。
“他们的爱有多深,您姐姐对人类的伤害就有多深。”德桑说,“惠齐罗伯契特利,如果您想要解决危机,必须找到根源所在。”
“问题的根源?你是指米勒?”明荣夏寻思着,姐姐为了米勒才袭击东京。“或许米勒能说服姐姐。”
“可您必须首先找到他才行,还得能说服他站在您这边。”德桑的表情足以说明这是件很难办到的事。
纳那华特辛端着午饭来走来了,饭菜香气四溢。“虽然我们不知道米勒在哪儿,但等爷爷他们到了这儿,就不难找。神选战士之间是有感应的,爷爷身为祭司,这方面能力更强。”他将饭菜一碟碟放到明荣夏身前。
德桑立刻禀报,“阿特尔科瓦尔科酋长已经率领鹰战士出发了,同行的还有医神伊斯特利尔顿,他们将来日本与我们汇合。我本该早告诉您,但发生这样的事没来得及。”
日本恐怕将有一场恶战。明荣夏嚼着香气四溢的午饭,却不觉得香,他的目光移向四周露营聚餐的灾民,这些无助的人该怎么办呢?他的目光突然定住了,发现了蹊跷,灾民们大多吃的泡面。
“你在哪儿弄到的食物?”他问纳那华特辛。受灾严重,资源短缺,一般人可吃不上这么可口的午饭。
印第安青年指向远方,“在那!那个人给我的,他还说想见见惠齐罗伯契特利殿下。”
明荣夏回头,远处的日本人五十多岁,一身黑色西服,他身旁站立着四位高大男子。
那个人向他们走来,明荣夏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穿黑西服的日本人向明荣夏深深鞠躬。“在下伊藤史。”
明荣夏还在回忆这个人是谁,他的名字也挺耳熟。德桑却已反应过来,“伊藤史?你就是日本的首相阁下。”
伊藤史再次深鞠躬,面带微笑。
第八节 首相
毁了一半的日本乡坤宅院现在被首相临时征用。明荣夏在榻榻米上盘腿而坐,首相伊藤史端坐对面,他双手抚地,以标准的日本礼仪向明荣夏跪拜。面对大礼,明荣夏真感到坐不安稳。
“能挽救日本的只有您了。”伊藤史首相伏地不起。
“首相阁下!”明荣夏扶起他。
“请您务必力劝令姐,请她放过日本!”首相不让他扶,又要跪下。纳那华特辛揪住首相衣领,硬是把他提了起来。他的行动惹来伊藤史的保镖情绪激动,首相阻止他的保镖,这没什么大不了,不算动粗。
“不必多礼,首相阁下。”明荣夏说,“不用你求我,我也会劝说姐姐。事实上我已经开始想办法了。”
“那么多劳您费心了。”伊藤史又一次伏地而拜,“请问,您有什么办法?”
“办法……”明荣夏的目光移向窗外,没有聚集向特定的物体,“姐姐性格外柔内刚,强硬手段只会越弄越糟,只能劝说她主动放弃,能说服她的只有米勒。可米勒现在在哪儿,还没有下落。”
“但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知道,七十二小时。首相阁下,你准备好转移市民了吗?”
“已有方案,但我更希望不要转移。那段电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