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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到中年情出轨-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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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是海吹吹你会请我去喝茶?”他嗡声说。
  “倒也是,”她笑了说。“这世上的事就这样,你喜欢他,他不喜欢你,他爱你,你又不爱他,难怪乎有人说一个爱字好辛苦,我看也好辛酸。”
  当他们坐在《老槐树》喝茶时一栋说:“你不想做点事?”
  蓝蓝问:“干什么?”
  “家政做卫生侍候人什么的。”
  “不干,”蓝蓝很干脆说,喝一口茶似乎又心有所动的样儿,笑了笑问。“餐馆做,多少钱一月?”
  “管三餐,月薪二百元,比无所事事划算。”
  “每天十元不到,拾破烂也不止这个数,板板日的,不干,我还没穷到揭不开锅的地步,蒙一栋你也真瞧得起我,让我干这二百元的工作,我在深圳闲闲散散一月还拿一千五呢,这回来才多久?瞧我不顺眼是不是?叫我去伺候你的什么人?你咋不叫杭杭去伺候?”
  “她不是在工作嘛。”
  “我是内退职工总还不是无业游民吧,是,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也不至于小瞧我吧,我就只配在餐馆端盘子洗碗?”
  “对不起,我这不是看你闲也闲着嘛,做点事儿,人也充实一点嘛。”
  “那又怎么样,我愿意这么闲着,喜欢这么闲着无聊,乐意这么混日子,混到死为止,你管得着吗?好像你就是就业中心的主任。”蓝蓝竟伏在桌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人不伤心泪不流,一栋见状坐了拢去,不吱声轻轻拍拍她的背,让她哭到恰到好处时,他抬起她的头来,用餐巾纸揩拭她的泪水。一栋发现这《老槐树》就有一点好,这大白天也一团黑,点蜡烛看人的面孔不那么清晰。否则让熟人见了,传到杭杭那里还不好办呢。他说:“要知如此,真该让海吹吹陪你喝午茶,至少不会叫你这么伤心难过。”
  “我想伤心,想哭,我高兴难过,你管得着?”蓝蓝可真是有点胡搅蛮缠。没奈何,一栋只好赔小心逗趣说:“咱们蓝蓝一哭一难过那样儿就更好看了,所以你当然就哭了。”
  蓝蓝不吃他那一套:“我知道杭杭她人漂亮,怪我长的丑生的贱,行了吧,要不当初把人往别人怀里推。”
  “蓝蓝,你怎么了?”一栋最怕女人情绪化,六月天的脸说变就变说。“我不过是关心你,找点事儿做,增加点收入,你生活会过得好一些,不是看不起你,你知道如今工作难找,就那洗碗盘子的事儿也不是四十,五十岁的人想干就可以干的;对不起,我不该叫你洗碗行了吧,乖,别生气。”他想扛一扛她的脖子却摸了一把她脸,急缩手。她见他不知所措的慌乱劲,还有几分柔情,她忍不住噗嗤笑了,说:“她妈的,杭杭,坏女人,把这么好的一个男人扫地出门,真是作孽。”她又叹声道:“要是我含在口里还怕化了。”
  “是我的错,出界了,”一栋为杭杭辩解。蓝蓝可不听他申辩,说:“她作为妻子两个多月不尽妻子义务,你有那点破事也是她的责任,你又不是和尚,和尚也还有找尼姑的,你错什么呢?”
  “我的事儿你咋知道那清楚?”一栋直视她说。
  “只有巴掌大的一块天,想不知道也难,就是刚才车站你的熟人告诉我的,”蓝蓝说。“你不是没地方住?到我那儿去住吧。”
  “就你那间租房还叫我住?不行。”
  “你就那么怕我?喜欢上我一点点儿不行?”
  “你那么漂亮又有气质,我咋不喜欢呢,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不爱漂亮的,问题是我不能再犯错,杭杭她……”
  蓝蓝不高兴一栋提杭杭,掐断他的话说:“这种事儿错一次与错十次有什么区别?你真喜欢我,就吻我一下,也不枉我心里装了你这许多年。”蓝蓝伤感又挺动情,火辣辣地瞅着他说:“怎么?我等着呢。”
  一次是偶犯三次往上就累犯,属死不改悔,区别大着呢,一栋想。他受不了她看他那眼神儿,死不改悔就死不改悔好了,他说:“好。”他看这会儿没几个人,也没有谁注意这角落的他俩。他一把搂过她来,对着她性感的厚唇儿吻了起来,叫她一颤颤的,他放开她。
  她说:“真是个乖孩子!你今天回去,她杭杭再那么对你,就住我那儿去;扫地出门一次也够了,老是这么扫下去,你还揪着她干吗?”
  “行,咱们不能谈点别的,你打工的那个地方风俗人情怎么样?”一栋叉开话题。于是他俩海阔天空乱侃一气……
  末了,蓝蓝说:“给你我家门钥匙,记住王家凹101号,我明后天就去深圳了,我弟打了几次电话催我过去;这房子你若不住就帮我开开窗子透透风就算帮我的忙吧。”
  “你干吗不退房?”一栋说。“要不叫房东招乎一下不行?”
  蓝蓝笑了,说:“就求你帮帮我不行?七推八推的,好像我人要赖着你,放心,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要也要不来,拿去吧。”蓝蓝拿着钥匙看着他:“你也该回家了。”
  一栋说:“行,”收了她的钥匙就回家。
  到家十二点半,一栋打开门不见杭杭,厨房高压锅在喷气,肉香味扑鼻而来,出厨房上厕所,听洗澡间有哗哗水响。“谁在洗澡,”他喊道。
  杭杭关了水龙头,打开门,赤身露体对着他,说:“你说是谁?看看吧,是不是你老婆?”
  一栋说:“我以为是卷子呢,大白天洗什么澡。”
  杭杭说:“都像你,死不讲卫生,我要知道你回来我还不洗呢。”
  什么意思,一栋一时懵了。现在不知道他回她都洗了,还对他赤身裸体。他就不知道脱了衣裳也钻进去讲卫生,却规矩地站一旁看着杭杭,说:“我死不讲卫生,你当机附厂为我一人做个澡堂?没你命好。只晚上趁没人我提桶水上厕所一冲了事;要不就等他们工人下夜班,晚上夜深人静时在外面水池子洗一洗,太晚了水也有点浸人。”直说得杭杭泪眼婆娑,一栋却浑然不知说:“家里有不有风湿膏给我一点。”
  杭杭知道他左腿部有风湿毛病,春秋季着凉一直靠风湿膏治疼,一年前拔了火罐子才好了些,如今只怕又犯狠了,作恶。她不知是气一栋还是气自己,“咚”的关上门,打开水管“嗯嗯”地哭起来。
  “火什么呢?不给就算了,”一栋冲着洗澡间大声嚷道。“你就是见不得我,我走行了吧。”
  杭杭猛的打开门:“蒙一栋,你敢往外走一步就永远别回来。”
  “不回就不回,”一栋怒火填膺。“回来又怎么样?我热脸贴你一个冷屁股,我受够了。”他就走。杭杭全身湿漉漉的,从他身后扑过来一把抱住他,大哭。他愣了。她又拖他到洗澡间,他松了一口气……
  晚上他俩躺在床上,一栋又想做那“好事”。杭杭说:中午让你“那个了”你就以为我原谅你了?你到底和那女流氓藕断丝连了没有?
  一栋说:早断了。
  杭杭说:“好,信你一次,再问你,咋又惹上了海蓝蓝?还用她手机。”
  一栋蒙她说:“姓海的下岗,闲了无聊在文化宫跳舞,还说她生活好困难能否帮忙找点事做,就这。”杭杭说:“你这苕货,她困难?我同学中唯她大富婆一个,她弟在深圳开公司资产过千万;她占有的股份没两百万也有一百万。”杭杭顿了顿又说:“她有是她的,咱们不稀罕,你可要记住,她早年就想你的心事,她当我看不出来,咱不与她来往得了。”直说得一栋一愣愣的,心想这女人……我还拿她钥匙呢。“你听到了没有?”杭杭说,就解自己的内衣。
  一栋说:“知道,”那手就伸向杭杭一阵乱摸。
  杭杭说:“我是为了女儿,才放你一马,乱来谁不会,我也可以找人。”一栋说:男人做那事儿是风流,女人那样是下贱。杭杭说:贱的巧。一栋懒得回应她扑上身来,杭杭只得应付说:猴急什么呢,你的什么诗寄《长江》了,你那姓沈的朋友打电话家里,说那诗什么意思他都没看懂,我说一栋不在,看不懂才是诗,看得懂那还叫诗?现在的诗都这样,我说的对不对?
  一栋“嗯”的一声直撞。杭杭“哟——”说:“你不能斯文点,给你点阳光就灿烂。”
  “还不是你把我给害成这样。”
  一阵云雨过后,一栋有些沮丧,他感觉杭杭没从前那般激情,就躺一边不吭声。杭杭也似乎在想她的心事。良久,她胳膊肘碰了他一下。他有些迷糊说:“干吗?”
  她说:“你见过丽丽吗?”
  他一震,睡意全消,坐起:“你什么意思?”
  “你紧张什么,丽丽找了个门卫老头,对了,就是你下放那个附机厂的。”
  他想,原来是这回事,说:“什么老头,门卫老黄的岁数大也不过五十五,汪丽丽找谁管你什么事?”
  “前些日子,有一次我在菜场见她拾烂白菜,怕她难为情没敢叫她,她要是不下岗有几百元钱,她那鲜亮的一个人儿会找一个老东西?她那个骚劲。”
  “还是好朋友呢,骂她干吗?”
  “我是实话实说,骂什么了,我说蒙一栋你护着她干吗,咱俩夫妻还不能说说私房话?”杭杭有些火说。“我是同情丽丽,好朋友一场,你帮我找点事儿给她做吧,生活有着落她就不用那惨,找个老头她能幸福?别记恨她行吗?”
  蒙一栋心里一乐,以后你知道丽丽在《勿忘我》也有噱头说了。他说:行,你以后可别七说八怪的。杭杭打了个哈欠说:你说什么呢,搂着我睡。
  八
  转眼到了年底,新的一轮政府转变职能,工厂转轨,企业改制开始了。企业到处可见今天不好好工作,明天就要找工作的标语。这预示着又有一批职工下岗,分流或买断推向社会,至此丽丽就更加珍惜《勿忘我》的这份工作。她与人和睦相处,少说话多做事,无论份内份外的苦活累活都抢着干。她不让自己闲着,哪里人手少,她就出现在哪。她礼貌待人热情服务也受到顾客的好评。工作之余又极倾心做好马经理家的家政服务,所以她极受经理夫妇的赏识。由勤杂工调做服务员,做领班,又升大堂经理。在这期间,蒙一栋,杭杭为了支持丽丽,背地里为其争取客源,调动各自的关系户都把自己单位客户拉到《勿忘我》就餐,使《勿忘我》顾客盈门,营业额呈直线上升,直逼得马经理不赏识丽丽都不行。上个星期天的中午,丽丽突然被人请到经理室。看着马达经理一脸的凝重,她心咚咚地跳,我闯了什么祸呢,又没得罪哪个顾客。“经理有什么事吗?”她问,小心意意样儿。
  “从今天起,我家的事儿你不用干了,”经理说。
  丽丽没容经理说下去问道:“是我做错什么了?”
  “你干的很好,从今天起你只干一份工作。”
  “你知道,减少300元收入对我意味着什么,”她想不通。
  经理严肃而郑重地说:“我不能让一个大堂经理那么辛苦,还有在你现有的工资上再加100元。”
  丽丽懵了说:“让我当大堂经理拿600块?”
  是。经理点头。
  丽丽嗲声说:我人都晕了。
  经理笑了说:是我晕了,你原来却是那么地能干。
  “什么能干,不就是看事做事?”
  “你没看好多客人是冲你来的吗。”
  “那是那呀,冲酒店来的。”
  “我一直没问你,蒙一栋一直在帮你,他说你只是他老婆的好朋友,是这样吗?”
  丽丽见经理的话里有些暧昧,脸一红说:“同他老婆是好朋友一点不假,他一直帮我,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好多冲你来进餐的客人有些是他叫来找你的,”经理说。“我和他是战友,也好了那多年,他从没这么帮我;好了,这次他为你当然也是帮我,不说了,你去上班吧。”
  经理的这一次谈话叫丽丽当大堂经理,她激动了一下午,当然也仅仅一下午,然而那“蒙一栋一直在帮你”却根植在她的心里,挥之不去。
  近来一段日子,夜里醒来不能成眠,浑身发燥,还出汗,心里很烦。你想干吗呢,她问自己,想了想又能干什么呢。
  又是一个休息日,她回以前那个家看儿子,可门上一把锁。邻居说朱波父子一早出门了。她心里好一阵失落。无所事事就去经理家帮做家务,人总是要讲点良心,知恩图报的。忙了一中午,马达夫妇有事出门了,她就在浴池里洗个澡。她那白藕般的胳膊在水里抖动,水波荡漾着肌肤,那热水使热血在周身涌动,渐渐地她感到有一些麻麻虫儿在心房里蠕动,痒痒的,不能泡了,她起身对着镜子用毛巾揩拭全身,她意外地发现,不,是离婚后第一次认真地端详自己:头发黑了,脸颊红了,胸脯满了,臀部圆了,她这才明白夜里醒来莫名其妙地燥热,有时还一身汗是为什么了。她想起以前看过的《家庭医生》说虚汗、盗汗是体虚,患了虚症。她想我虚吗,比下岗那段日子还虚不成?她看着自己的身子明白了她需要的是什么。难怪俗语说,饥寒生盗贼饱暖滋淫欲,她笑了。于是这念头一下午就扎根儿似的赶也赶不走,她想睡就躺在沙发上,可怎么也睡不着,她将所接触到的男人,包括初恋的男人,在脑海里放电影似的筛了一遍,最终她发现她的那儿,能容得下的男人还是蒙一栋。她吃了一惊,老实说她周围不泛对她动心者,对她献殷情,有的甚至装不小心摸她一把,她与他们有分寸地说笑,也周旋,却不上心。想了想,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一个人却是好朋友的丈夫。她问自己,多年来我不是看一栋不顺眼吗?如今想起来是我嫉妒杭杭就挑剔说一栋这不是那不好。我干么一直潜意识地注意他,就是嫉妒作祟。他说我嗲我就故意气他,越发地嗲。他越恼我,我就找机会唆使杭杭整他,我就是巴望杭杭与他一拍两散。我为什么这坏?我终于找到了答案,却原来我潜意识里也爱着这个男人。
  电话响了,丽丽一惊,心跳老快,这可是经理家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接了:“喂?”
  对方说:“是丽丽姐?”
  她答:是。电话是大堂玄月小姐打来的,说华光印刷厂冉厂长来了,晚上他有一伙人来用餐。
  冉厂长五十岁,妻子一年前死了,女儿出嫁,儿子读大学。一人过也很惨,上次用餐时他这么对她说。她说她也是一人过,能理解。今天又来了,什么意思?丽丽想。
  “你接待冉厂长不是一样?”她说。
  玄月说:“冉厂长说非见你不可。”
  “玄月有这么玄吗,我也就他前两次吃饭见了他。”丽丽真不想叫冉厂长对她有那一层意思。
  玄月说:一定要你来,是他一起的那个叫蒙一栋的人说的。
  “好,我来,”丽丽压了电话。她想这难道是缘分,咋正想他,他就来了呢。
  ……
  冉厂长这顿晚餐一直吃到晚上十一点,是冉厂长带来的客人,一栋又在作陪,丽丽虽然有些看不惯有一两个人的粗俗可也不得罪他们,她自始至终一一热情接待、周旋,最后又一一礼貌地送他们离开。她在送冉厂长出门时,她又给他一个意味深长韵味无穷的微笑,这才转身堵住也要走的蒙一栋。她说:“我要给你看一本好书。”
  “那就拿来吧,”一栋说,真以为她有什么好书呢。她说性急吃不了热豆腐,跟我去拿吧,还早,误不了你回家。他看也不太晚就同她去她的租屋。一路上她不吭,他也不说什么,大约一刻多钟就到了王家巷。她的住处是一家私房的平顶间。他一进屋她就闩上门坐在铺上。“好书呢?”他仍站着,没待下去的意思。
  她说:“你打开看吧。”
  “书在哪?”他一头的雾水。
  她说:“你说过每个女人就是一本书,你打开呀!”
  “你……”一栋只觉得他被丽丽戏弄了,早火了。
  “你还火?把我丢在《勿忘我》,偏偏忘了我,不闻不问也就算了,你竟然要把我推给那狗屁厂长,你当我看不出来?”丽丽也火了。她原本是想对他温柔一些的,可这会儿在她心里他就是她老公似的,说着说着她竟嘤嘤地哭了起来,叫一栋有了闯了大祸的感觉。
  “你不是说过,找个人凑合过日子?”一栋急了,手脚无措说。“我真是引火烧身,好丽丽你没事吧?”他想找点儿什么给她揩泪,可掏了口袋,什么也没掏出来。
  “叫我凑合,给我一个不认识的老头子,你咋不凑合?你怎么对杭杭还那么好,”丽丽也是昏了头,说话不讲一点逻辑。
  “杭杭是我老婆,我怎么就不能对她好呢。”
  “那么蒙蒙呢,”丽丽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在乎那风马牛不相及。
  一栋无话。这女人疯了,他想。
  “我是引郎入室,不是豺狼的狼。”丽丽想说的那“郎”是爱人又怕一栋听不懂。
  “你就是一匹狼,”一栋说。不知好歹,他气了就要走。
  “就狼,”丽丽嗲声说嚯地扑上来一把抱住他,在他的脸上一阵乱啃;他蒙了,她又推他倒在铺上。“丽丽你……”他说。她的唇儿封住了他的嘴,一会儿她喘着粗气,像溺水者似的紧紧地吸附在他身上。她除了他的衣裳也除了自己的衣裳。他只感觉欲罢不能了,他甚至连想都没想该不该这么做,粗野地掀翻她扑了上去……
  丽丽还没从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与欢悦中省过神来,一切已恢复了平静。一栋已撑起,仰靠床上闷闷不乐;丽丽搂着他的头,斜枕在他的胸前说:“阿栋怎么了?”她又轻吻他的胸肌,极尽缠绵。
  “怎么办?”他嗡声说。
  “娶我呀!”她笑说。
  他推她一把,说:“不可能,女人就这样。”然而却推她不脱。她说:“看你个熊样,我已经对不住杭杭了,怎么会要你离婚娶我呢。”
  他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报答我才这样的。”
  她说:“我都做了一回你的女人,有什么感恩可言,我是真的爱你,你还感觉不到?好了,不强你了,我就嫁那冉老头。”
  他见她言不由衷,说:“你爱他?”
  她一声“唉”叹气说:“你不是说凑合过日子吗,就这个命,怎么过也一辈子。”
  一栋深深叹了一口气,抚摸着丽丽的脊背,她的肌肤是那么地细腻润滑,丽丽一时也动容了,仰望着一栋的脸庞,伸手摸着他。“从前你干吗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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