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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长刀而不是链锯剑作为武器的。
艾伦包里的人头被他显摆了个干净,他也不知道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强大了,顺手从包里又拿出样东西来,但是随即发现不对想塞回去。
而李明翰却叫住了他,李明翰有点好奇地看着艾伦手中托着的盘状物体。大概直径是5厘米左右,上面雕刻着繁复地花纹,更重要的是这应该是一种计时机械。他心里觉得这要是再带上两根表带,虽然样子怪了点,但是完全可以顶替手表嘛。
“别动!那不是你能碰的!”被爱蜜丽搀扶着走到艾伦身后的克里斯丁突然喊了一声,她想叫住这个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冒失鬼。
“啊!”李明翰抬头看了一眼满头虚汗地克里斯丁,手指却已经碰在了那东西上。
一阵机械声响起,看起来像是手表一样的东西突然伸出了八条细腿,还没等李明翰反应过来就像蜘蛛一样顺着他胳膊爬到肩膀上,扒着他的嘴就想把自己塞进去。
还好艾伦手伸的快,在那东西把自己塞进李明翰嘴里之前抓住了它,可怕地小东西回到他手里又变回刚拿出来的样子。
“啊!!!”反应过来的家伙一声尖叫,“那东西是什么!!”尖锐的嗓音连女高音歌唱家都会黯然神伤。
“一个玩具!”艾伦撇撇嘴,低头继续在背包里掏着。
“这是机械世界出产的一种特殊物品。”克里斯丁虚弱地解释道,“一般是用在清理虫子和其他弱小地东西,但是对没有能力的人也是一种威胁。”她说到这里特别看了一眼李明翰,“比如你这种没有任何能力的人,这种机械有我们还没有搞明白的特殊侦测装置,一旦个人武力到了一个级别,它就不会启动。”言下之意是‘你太弱小了,连玩具都不配玩。’
这段话像一道霹雳狠狠从天空落下,把李明翰从里到外击了个粉碎,他呆呆地坐回了椅子上,愣愣抱着战刀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不管被打击地快失去人生信心的李明翰,“阿而瓦阁下,我觉得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我希望在接下来的路程中,能保持对你们这些英勇战士地好感。”她看到李明翰身上披着的床单,“我想如果您可以对我们这位可怜的朋友展示一下慷慨如何?比如送他一套合身的衣服?”她的视线下移又看到那双沾满了泥土和种种肮脏东西地脚,“我想他还需要一双鞋子。”那双脚让她皱了皱眉头,示意爱蜜丽把她扶回去。
艾伦有些讪讪地撇了撇嘴角,他从背包里拿出一身衣服递给李明翰,“拿着穿吧,这东西能自己调整到合身。”借着递衣服的动作,他悄悄在李明翰耳边说道,“加油吧!小子!我看好你哦。”说完还用眼睛示意了一下缓缓移动着的克里斯丁。这次,他是真的看这小子开始顺眼了,以前不过是为了满足好奇心的一种说话方式。但是当他发现李明翰完整观看完自己的收藏品还没晕倒,他就觉得这小子很有做战士的潜力。
李明翰呆呆坐在椅子上,他彻底被打击了,原来以为勇敢参加战斗就能摆脱到头上懦夫的帽子,可是刚才的闹剧让这个帽子扣地更深了。
低头看着放在膝盖上的衣服,他紧紧攥着抱在怀里的战刀。这把沾满血迹地刀现在让他感觉到特别厌恶!他回忆着克里斯丁说过的每句话,他觉得这是一种对他的怜悯,使劲攥着乳白色的刀鞘,那边星际战士的笑声听在耳朵里,就像是**裸地嘲笑。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想死!
他觉得自己为什么没死在那群兽人堆里!
‘我不能哭!我是个男人!我不能哭!!!!’
两滴晶莹地水珠掉在满是防滑槽的地板上,随即……被地板上的沟壑吸收掉……
第三章
运输机缓缓降落在早已准备好的降落场上,降落场的楼梯下等待着一群穿着白色铠甲的战斗修女,她们整齐地列成两队,一个没有穿装甲地白色的人影站在中间等待舱门打开。、QunabEN、她有着一头白色的长发,银色的瞳孔里满是深深地悲伤。
随着舱门缓缓落下,深深地哀愁回荡在迎接队伍地心中。阵亡姐妹们的灵柩即将被运下来,这是唯一一个可以收集回阵亡姐妹残骸的运输机。兽人什么都不会浪费,它们去过的地方就像蝗虫过境一样,连地皮都会被刮掉一层。其他的搜寻队除了一片巨大地空地和地上无法掩盖的鲜血,什么都没有找到,只能空手回来。所以,这架运输机等于运送着战斗修女的荣誉而归!
随着舱门打开,坐在外面地星际战士收回了自己的嬉笑,他们站在机舱两边,犹如一排尖刀一样立在那里。
“敬礼!”
艾伦站在队伍最前,脚跟并拢,右手举到和额头平齐,幸存地星际战士向这些勇敢的修女致敬!
阵亡修女地灵柩在队伍最前,被小型牵引车轻轻托起,慢慢移动到舱门口。克里斯丁甩开了爱蜜丽地搀扶,尽量站直身体,脚步虚浮地走在灵柩后面。她身后是一群经历了惨烈地防御战,浑身上下都透着血腥和硝烟味地修女们。
修女们互相搀扶着走在她的身后,面前的人是她们的旗帜,尽管那个人脚步虚浮,尽管那个人的汗水连衣杉都浸透,甚至地上还会留下水渍,可是她的勇猛却征服了所有人的心。甚至连她身边那些桀骜不逊的星际战士们,也对她低下了高贵地头颅。
随着牵引车的橡胶履带压过满是沟壑的机舱,银白色的灵柩慢慢出现在机舱外。
等在外面的迎接队伍,随着一声口令,也高高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礼仪长枪。修女们双眼含泪,默默对着阵亡姐妹地灵柩献出自己最崇高地敬意!
可是就在这种无比肃穆的时刻,却爆发出一声惨叫破坏了这一切,让人想把声音主人,捏死!揉碎!踩烂!烧成灰!
“我靠!!谁他妈踹我!!!!”
一团白色地影子从斜向下的舱门先于灵柩滚了出来,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都是斜坡嘛),一直滚到他感觉撞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
刚才李明翰正坐在那里低头哀伤着连舱门打开都不知道,然后不知道谁在他旁边狠狠踹了一脚,他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直到撞到什么东西才停止了快让他呕吐地滚动,撞上的那一下更是让他背后剧痛!
他勉强扶着面前类似柱子,还散发着清香地物体站了起来,半路更是捏到了柔软地半球状奇怪东西!下意识得他还多捏了几下以确认自己‘无法一手掌握’的东西是什么。
可是当他好不容易爬起来,低头确认完床单确实还在身上没有脱落也没有走光后,一抬头正看到双白色地眼睛看着自己,眼睛的瞳孔都收缩成了针孔大小,还有那张红艳的嘴唇更是紧紧抿在一起,随着脸旁得肌肉运动,还能听见‘咯吱咯吱’地磨牙声!这时候他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抓的是什么,可是却看到了他最不想看的一幕!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李明翰的语言能力完全丧失了,他傻笑着放开自己捏在人家胸脯上地手,刻意忽视那些快要蹦出皮肤地青色血管。
‘我在做梦!我在做梦!我在做梦!’他不断自我催眠着,因为这个倒霉蛋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而破坏了这个仪式的他……
脑袋里浮现出那些星际战士对他讲述的,战斗修女如何处理异端的景象。
钉十字架!铁处女!沾满盐水还带着倒刺地皮鞭!用来勾取内脏地铁钩!把人烧成灰烬地喷火器!相比这些来说,什么把人打的全身骨头碎裂之类都是小儿科!
一时间脑袋里出现了以前看过的综艺节目里出现过的那种奖励转盘,不过转盘上写着的不是各种奖励,而是铁处女、十字架之类的恐怖刑罚,而最恐怖地是转盘边全是指针,无论怎么转都可以轻松选择全部‘奖励’。
‘苍天啊!别玩我了!饶了我吧!’李明翰像一根冰柱戳在白头发白眼睛的美女面前,他的心早已经掉进了无底深渊。对面传来的阵阵寒气把他冻得肢体僵硬,心中不住哀叹着祈祷自己可以赶紧晕倒,但是被锻炼地异常强韧地神经却支撑着他保持清醒。
艾文?塔博林纳眼角抽搐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惊恐状的混蛋,自己精心准备地欢迎议式样彻底被破坏,战斗修女的牺牲换来的荣耀被面前这个猥琐地混蛋彻底破坏!更别提,这等于是把自己的面子踩在了脚底!
伸出左手做了个手势,她身后出来两名部下,闪着寒光地枪尖都戳到了李明翰脸上,只要微微一动就可以把他脑袋捅个透明窟窿。
李明翰动都不敢动,他勉强让眼睛盯着那两支尖锐地枪尖,生怕自己的小动作让她们把那两支枪戳过来。心里不断祈祷着传说中的主角模板赶紧套在自己头上,虎躯一震面前所有姑娘全部拜服!他还在诅咒了那个把自己踹下来的家伙千万遍,更是发誓如果自己这次能活下来就要把那家伙狠狠按在地上轮了再轮,轮完勒死了再鞭尸!
艾文看到面前这个家伙吓地浑身直颤,两条肮脏地大腿在床单缝隙中若隐若现。不知道怎么的,一股浓浓地厌恶感就从心中泛了起来,“污秽地家伙!你的灵魂应该在圣火中被净化!”说着话做了个手势,自然有人从她身后过来把这个男人架起,准备拖到海边烧成灰烬。
被一句话宣判了死刑的家伙,看着慢慢接近地行刑者,冷汗刷刷地从额头朝下流,把脸上地硝烟和血迹冲刷地一条一条的,汗水浸在脸上的伤口里,钻心地疼痛让他眉头直跳。手更是一阵阵发软,抱在怀里的战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等等!”艾文示意走到李明翰面前的战士拣起他掉在地上的战刀,看着手里刀上那熟悉地花纹和沾满地绿色血液,“这是你从哪得到的?”她冷冷地问道,声音里像挂了一层冰霜。
“有人……有人……给我的。”李明翰磕磕巴巴地解释道,还伸手想从对方手里把刀要回来,“对,对不起……这个对我很重要。”
“给你?”艾文眉毛挑了起来,“没有人会把这么重要地东西送你!”她现在改变主意了,把这个家伙烧死根本不能清洗他,偷取象征着修女战斗意志地战刀所带来的罪孽。
“把这个家伙架到火刑柱上!”艾文一刀鞘砍在李明翰脖子上,力量之大甚至让他的脖子发出脆弱地响声,“让那些可耻地盗贼知道!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李明翰被打的眼前一黑,痛苦地跪在地上捂着被差点打断的脖子,“这他妈就是人家送我的!!咳咳!”他徒劳地解释着。
身边站着的两名修女用枪柄狠狠打在他喉咙上,除了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把后面的话全吞了回去。李明翰明白自己的命运,被烧成灰烬地命运!
“是我给他的。”这句话仿佛像是一股甘露流进了李明翰地心田,他连脖子上地疼痛都忘记了,勉强回头看着走出机舱地银白色人影,这一刻克里斯丁就是他心中的天使,说是救世主都不为过。
克里斯丁一步一顿地慢慢走下飞机,沉重地脚步像落在别人心中,白衣地下摆迎着海风微微飘动着,像锦缎一样地头发也被风吹拂着,有些苍白地嘴唇浅浅抿起。
她缓缓走下飞机,走到李明翰身边。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抬头看着自己的男子,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让她早已忘记地感情,“艾文阁下,这把战刀是我送给他的。”顽皮地风带着几丝乱发掠过她的嘴角,苍白得面庞上依旧满是冷汗,但是这丝毫不会掩盖她英武地形象。这像天神一样的身影,深深刻进了李明翰的心中。
跟在她身后的爱蜜丽低着头,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快步走到克里斯丁身边和她并排站着,一双蓝色眼睛左右乱飘着,每次落在李明翰身上都会急速闪开。
“我想,我们不该让机舱里的变种人和外面的懦夫们看热闹。”克里斯丁看了看不远处聚集在铁丝网外的帝国防卫军们,当然机舱里那些朝外乱瞟地眼神她不回头都会感受到。
“哼!”艾文冷哼一声转身欲走,她低头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李明翰,“那这个破坏仪式地家伙就交给你处理了!”
临走地时候还补充了一句,“我不希望你让我失望!”说完把战刀丢到李明翰身上,黑色地披风扬起,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去。
她的部下对克里斯丁行礼后也匆忙离开,紧紧跟上自己长官地脚步。
“我们走吧。”虚弱地克里斯丁靠在爱蜜丽怀里,有气无力地说道。
她看了一眼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李明翰,“你也跟上来吧,这次你真是闯了大祸!”后一句话让她身边的爱蜜丽脸色瞬间变地苍白,手心也渗出汗来。
“喂!!”一包雪茄带着风落到李明翰脚边,他回头看到独眼地星际战士艾伦站在机舱口,朝他挥手到别。
“小子!如果你能活下来!记得来大本营找我!!!记得我们地秘密!”
第四章
战斗修女的营地一般都会很大,尤其战斗修女营房,更是达到了每人一间的程度,不过这些房间的装饰倒是大同小异。;
坐在克里斯丁的房间里,李明翰双手抱着战刀,好奇地看着这间散发着花香地房间。里面摆设很是简单,只有一张金属桌子和两张椅子(其中一张在他屁股下面),还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房间另一边有一道半透明地玻璃门,模糊看过去应该是卫生间和浴室地组合体。除了头顶地房顶散发出找不到光源地柔和白光,连个窗户都没有地房间里只有墙壁上那巨大地金色百合花标志作为装饰。
喝下爱蜜丽拿来的特制药品,再注射了一针用来补充精神力地针剂,克里斯丁微微闭上眼睛好让自己满足地眼神不暴露在这个男子面前。但是无法抑制地兴奋感,还是让她鼻端发出微微地哼声。
她整开眼,看到满脸通红地李明翰正拿着自己刚刚注射完的针剂空筒在那里研究着,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
“没,没,没看什么。”李明翰赶紧把手里在研究地空筒放回桌子上,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手忙脚乱地还把放在桌子上的战刀碰到地上。
“对!对不起!”他赶忙弯腰想拣起掉在地上的战刀,却让自己的额头和桌角相碰,发出巨大地响声,让站在门口双手托着药品托盘地爱蜜丽觉得这家伙的脑子都要被震出来了。
“呜……”李明翰坐在地上,手想揉却不敢放上去,他疼地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心里承认刚才面前人鼻子里发出的声音,再配合上那副强忍着的表情让他很是有遐想,但是只是遐想罢了!怎么就遭了这么大的报应?
克里斯丁笑了笑,走到他身边,微微弯腰伸手揉着他额头地大包。
李明翰开始还躲了一下,可是看到面前人眼里的温柔,也就闭上眼睛任由她宰割了。但是剧痛并没有传来,随着温热地感觉从伤处传来,额头被撞到的地方却有着一丝微微地凉气在来回划过,不但缓解了疼痛,还让他有些混沌地脑袋变得清醒起来。
“这是?”李明翰睁开眼睛看到缓缓收回地手掌,满是茧子地手掌是给人一种半透明地感觉,他甚至可以看到里面青色地血管。
“我可以控制空气。”克里斯丁笑着解释道,“刚才我让你伤口附近地空气加速流动。”
可是李明翰还有点搞不明白状况,“加速流动?”
“笨蛋!!!”站在门口得爱蜜丽生气了,一向只对她温柔的克里斯丁姐姐多会对这个肮脏地家伙变得这么好了?她气愤地走过来把托盘重重顿在桌子上,“克里斯丁姐姐帮你那白痴地脑袋降温来着!”
看到爱蜜丽地动作,克里斯丁用漂亮地眼睛瞪了她一眼,意识到自己失礼地爱蜜丽赶忙走到她身边站着,但是在身体转到克里斯丁看不到位置的时候,她还悄悄吐了吐舌头。当然,这一切都被李明翰收在了眼里。
李明翰下意识地把看在眼睛里的东西忽略掉,他明白,面前这个小娘皮怎么也不是他能动的,想都不要想。
克里斯丁没有看到身后人的小动作,她坐回椅子上,对李明翰友善地笑笑,“我让爱蜜丽帮你安排了一间房间,就在隔壁,不知道你会不会满意。”她说着话指了指墙壁上的一块突起,“那是个人终端,你应该会从上面找到一些你想知道的东西。”她说着话递给面前人一张银白色的金属薄片,“这是我的个人身份芯片。”
李明翰接过克里斯丁递过来的东西,他没敢细看赶紧收了起来,“那就请爱蜜丽带你过去吧,没事请不要乱走。”克里斯丁淡淡地对李明翰下了逐客令。
“不要乱走?”李明翰突然想起差点把自己脑袋砍下来的那个白女人,“你是说那个全白的大婶?”
克里斯丁皱了皱眉头,“请不要这样称呼艾文阁下,你破坏了迎接仪式,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妈的!”李明翰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狠狠地说道,“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狗日的给了老子一脚,我一定砍死他!”话刚落他看到克里斯丁微微皱起的眉头,赶忙换了个描述方式,“要是看到那个把我踹下来的异端,我一定把他绑火刑柱上!”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爱蜜丽一瞬间变得煞白地脸,要是看到爱蜜丽的样子,估计这家伙就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异端是很重地称呼,而火刑则是最重的刑罚。”克里斯丁淡淡地说道,“请不要随便用这种说法,会被人误会地。”言下之意就是:‘你不是战斗修女,别随便用这种说法!你没权利!’
克里斯丁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爱蜜丽,示意她拿好药品带着李明翰去他的房间,“那我们就告辞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来自古老国度的人。”
“我叫李明翰。”李明翰赶紧告诉对方自己叫什么,还生怕对方不明白地解释道,“李是木子李,明是日月明,翰是士早人羽的翰。”
克里斯丁听的一头雾水,没有接触过汉字的她根本搞不明白这些组合,只是觉得把日月加进名字里很搞笑就是了,不过她倒是没有笑出来,只是很礼貌地点点头,“很好的名字,你有事随时可以过来找我,李明翰先生。”
李明翰一听对方的话就知道,面前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温柔的女人,压根就没听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