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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陪着你的小猫一起去死吗?”
“这样,也不错。”
。。。。。。。。。。。。。。。。。
PS,可能有人不会理解小李子,不过我会在后面慢慢说明的,毕竟他所经历的让他。。。。。。改变了许多
第四章
李明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17号覆盖着金属面具的冰冷面庞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来,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这种无谓的举动,他拿起旁边的手甲佩戴好,转身拉开身后的盖板,在走下去之前最后对17号问道,“17号,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他视线下移看着17号腿边的纸箱子迟疑了一下,慢慢说道,“圣器我们会带走,这里并不安全。;”
“这个?”17号指了指李明翰胸前,他在李明翰一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那枚玫瑰念珠被嵌到了装甲板后面,与李明翰的**连接在了一起。
“不是。”李明翰对17号摇了摇头,向下走了几步伸手拉住盖板,“是下面的,我不是在命令你……”他看着17号的眼睛,慢慢说道,“就把这当做朋友之间的请求好吗?我不想看到你死在这里,这个时空我的朋友很少,我不想奢侈的看着每一个朋友都去死!”
“朋友?”17号反问道,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冰冷沙哑疯狂……完全让李明翰无法凭着语调的变化去猜测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的。”李明翰把盖板移到头顶,“我把你当做朋友。”
从17号的面具后面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杂音,李明翰觉得对方是在嘲笑他,17号抬手从腰包里拿出一枚金黄色的钥匙来丢向李明翰。
“这是?”李明翰探手接住这枚金黄色的钥匙,他低头看了一眼疑惑得看向17号。
“罗夏,我的名字。”罗夏指了指李明翰托在手心里的钥匙,低声说了一个地址,“帮我,照顾,他们。”
李明翰看着这枚用不知名金属制成,托在手心有些沉甸甸的钥匙,他觉得罗夏是在向他交代后事一般,同时他也明白罗夏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走了。
他轻轻咬了咬牙齿,抬头对罗夏说道,“我会回来,等着我!我会带着修女们回来!”
刚才说了太多话的罗夏此时仿佛失去了说话的兴趣一般,他对李明翰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赶紧离开。
“我会回来!”李明翰向下退了一步,厚重得木板制成的盖板轰然落下。
他低着头向下走了几步,确认所有声音都不会被罗夏听到之后,突然一把死死抓住了旁边的木质扶手,被装甲放大的强大握力捏的坚硬的扶手吱嘎作响,他五根手指在这种令人牙酸的声响中慢慢陷入了扶手中。
“怎么了?很生气吗?你不是刚刚才决定送那些士兵去死吗?现在为什么却又为了一个血统混杂的刺客拒绝你而显得这么生气?难道……”约翰恶意得猜测着,“因为他拒绝了你让你觉得对不起你的身份吗?我的,特别战场监察官。”
“约翰……”李明翰死死咬着牙齿,疯狂地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得被挤出来,“我,真的,这么,让你讨厌吗?”
‘喀嚓!’一声细微得爆响,楼梯扶手被李明翰生生烂了一块,断口露出了惨白色的新鲜木茬。
“不。”约翰话锋一转突然说出了让李明翰有些目瞪口呆的话,“我只是有些无法接受罢了。”
“无法接受?”李明海甩了甩手上的细碎渣滓,“你还是无法认同我的做法吗?”
“不。”约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混乱的感觉,好像他此刻正陷入什么激烈的情绪中一般,“我,只是整理出一部分记忆来。为了刚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的。”李明翰轻轻摸了摸脸上的疤痕,“我有时候也会讨厌自己。”
他自嘲得笑了笑,“约翰,要不要给我讲讲你的记忆?”
“不,只是一些碎片罢了,等空闲的时候我放给你看。”约翰很快拒绝了李明翰的提议,反而把话题引到了他的身上,“你总是向我提起那半年所发生的事,我经过很多计算也只能推论出是那些事情促使了你的改变,于是我很好奇,在那半年里你到底经受了什么样的事?”
约翰的话让李明翰回忆起了当初所发生的种种事情,那种信任,那种背叛,还有……。
……。
七个月前(往日的回忆)
“嗨!你好啊!我叫杰瑞,德里克?杰瑞!听说你是埃布尔阁下的学徒哦,来我们握个手吧,今天的试炼对手很强哦。”
“你,你好,我,我叫李明翰,你长得,长得…。。”
“哈!我长得很帅是吗?这头金发可是我家族的遗传哦,说起我的家族来那历史可就长了,传说中我家族的起源是在圣地哦!什么?你没听说过?地球啊!我家族是起源在地球的,后来先祖跟着陛下的脚步一起征战星空,说起来我家族的历史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来我们先握个手吧!唔……。你的手好凉,你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怎么这么苍白?嗨,嗨!看着我,你怎么了?难道你有些不舒服吗?放心吧!一会你站在我身后,不过是几个变异野兽而已,交给我就好了!”
“谢,谢谢你……”
“呵呵,别这么客气哦,我们以后可就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了!你要赶紧变得强壮起来,要不我可不会把我的后背交给你哦!别总板着个脸拉!来,笑一下!”
“放心吧,我会的。”
“那也是未来了!这次试炼你就躲在我身后把,要是那些变异怪物绕到我背后你可要告诉我哦!好了,大门开了,要开始了哦。”
“嗯。”
“嗨,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没有告诉你。”
“什么?”
“我家族有句古话,一旦握了手,就要一直相伴到老死哦!我们以后就是生死兄弟了!”
“妈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吧!我靠!那是对女人说的!”
“呵呵,这个我可不太清楚,回头我去查查家族历史,说起家族历史来那可是叫人头疼,一堆书叠起来都有我高了……”
“小心!它们来了!”
……。
“杰瑞……”从回忆中醒过来的李明翰死死捏着右手,像是要把攥在手心中的那只手碾个稀烂,又像是要一拳挥出去打烂眼前浮现的那张带着阳光般笑容的白皙脸蛋。
“杰瑞?”约翰重复了一下李明翰提出的这个名字,“德里克?杰瑞?我记得我刚刚苏醒便看到你在疯狂的查找一切有关这个名字的记录。”为了说明他不是随便附和李明翰的话,他还随便拣出一段来复述道,“杰瑞家族,起源时间……”
“好了,约翰!”李明翰开口打断了约翰的复述,“他的名字应该叫:德里克?AS?杰瑞!”他说话的时候额角的青筋伴随着话语的节奏颤抖着,光是说出这个名字都让他难以忍受。
“这是一个该诅咒的名字……”李明翰低沉得声音里透着彻骨的仇恨和令人意想不到的疯狂,“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的母亲是一个站街的妓女,他就是从那长满了梅*毒和变异组织的东西里孕育出来的,从一出生就满脑袋沾染着梅*毒,从里到外都流着肮脏的黑色血液!”
“不,无论仇恨与否,你都不该侮辱对方的母亲。”
“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李明翰大声吼叫着反驳了约翰,“知道AS代表什么吗?那是他母*亲的姓!一个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的婊子生的婊子儿子!要不是看到了一份年代久远的血统证明,我都不知道这个杂种竟然隐藏了他*母亲的姓!”
“这也不是……”
“闭嘴吧约翰!你明白什么?你知道什么!!!”李明翰说道这里不由自主得用手指轻轻摩擦着毁了他脸的那道狰狞的伤疤,可能这种动作奇迹般的能让他的情绪平复下来,他深深吸了口气使用平缓得音调对约翰解释道,“约翰,你不了解,你不了解那种痛,你不了解……我就像是一只白痴到想与蜘蛛做朋友的蛾子,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蜘蛛编织出的大网牢牢捆住,我只能绝望悲哀得看着那对毒牙慢慢刺入身体……”
他闭上左眼,轻轻用手指抚摸着眼皮上的三角裂口,“你不明白的,约翰。”他突然响起了什么,自嘲得笑了笑,“我真是个笨蛋,竟然会这么长时间都在记恨一个死人。”
“死人?”约翰诧异得问道,“你没有提到过……”
“他死了。”李明翰死死攥着拳头,“他死了,是我出卖了他,是我亲手把他推向了深渊,我就那样看着他挣扎,看着他流尽最后一滴血……”他声音里有一种病态得满足感,急促得呼吸像是在品尝着对方慢慢离体的生命。
“抱歉……让你回忆起了你不想回忆的东西。”
“没关系的约翰。”李明翰张开紧紧攥着的手掌,上面有一枚制作精美的钢制硬币,他看着这枚在黑暗中熠熠发光得硬币叹了口气,把它塞回了腰包里。
“一切都过去了。”他低声说道,不知道是在劝慰约翰,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这时他突然听到了楼下传来脚步声,“谁!谁在那!!”他高喊着翻身跃下楼梯,正好截住了着急跑下来的……
“爱蜜丽,你来干什么?”李明翰得独眼死死盯着一脸紧张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女孩,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咬了咬牙齿勉强在脸上扯出一丝笑容来,“嗨。”
“没,我什么都没听到!”爱蜜丽被李明翰脸上狰狞的表情吓得后退了一步,不过她很快又走了回来,昂起胸膛居高临下得看着李明翰,“多娜姐请我来叫你过去。”
李明翰看到爱蜜丽脸上伪装出来的坚强无所谓得笑了笑,他并不在乎对方知道与否他的秘密,反正他迟早也会亲自告诉这些姑娘们的,毕竟……
‘她们是我最亲的人了……’
“怎么了?爱蜜丽。”李明翰抬起手想拉爱蜜丽从楼梯上下来,但是却发现对方在面对自己的手时突然瑟缩了一下,他在脸上努力挤出宽厚的笑容,“发生了什么事?”
爱蜜丽显然无法接受李明翰脸上被那道伤疤改变的无比狰狞的笑容,她瑟缩了一下,正要开口说话。
“等等……”李明翰摆手制止了爱蜜丽示意对方闭嘴,他侧耳听了听之后突然脸色突然变得很可怕,“该死的!!”他转身开始朝出口跑起来,现在不需要爱蜜丽说话他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枪声,爆弹手枪。”约翰的声音突兀得响起,“进攻开始了吗?”
“不对!”李明翰在甬道里急速跑动着,他双手蒙头猛地撞穿一扇紧紧关闭得木门,“罗夏没有开枪,我们昨天做的事和他们阵地前悬吊的一百多具尸体会让对方安静很长时间,他们需要时间来甄别其他连队里可能隐藏的煽动者。”
“那是……”约翰的声音里透着迟疑,他显然与李明翰想到一起去了。
这是李明翰已经跑到了一扇窗户前,他从破损不全的玻璃看出去,正好看到连长汉克站在克里斯丁的面前,他背后站着不少持枪的风暴队员,而克里斯丁身后同样站着持枪的战斗修女,多娜被他们夹在中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该死的!”李明翰骂了一句克里斯丁是笨蛋,倒着后退了几步,猛地向前加力双手挡在脸前一使劲便撞穿了面前脆弱无比的窗户,带着一身晶莹得玻璃碎片在地上滚了几下卸掉冲力,之后一骨碌爬起来咳嗽了一声,抬头看向正带着一脸愕然同时看向自己的两拨人。
“咳。”他咳嗽了一声,提醒着对峙的双方自己的存在,“下午好。”
第五章
李明翰超级爆裂的出场式震慑了场中剑拔弩张的两拨人,汉克首先放下了高举过头的爆弹手枪向李明翰解释道,“阁下,我只是……”
他手中执着的爆弹手枪枪口还冒着袅袅的青烟,一颗晶莹得黄色弹壳在地面上无助得滚动着,一如此刻汉克的心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明翰尽量让自己脸上露出比较友好的笑容来,可是他却发现面前不熟悉他的士兵和修女们不约而同得表现出不同以往的紧张样子来,李明翰当然知道自己脸上那道伤疤会把所有表情都套上‘狰狞,恐怖,阴险’之类的字眼。
不过显然此刻让人惧怕得不敢说话总好过所有人都过来找你哭诉,李明翰看着眼前一时安静下来的士兵们有些无奈得叹了口气,他指了指汉克和克里斯丁,“你们两个,跟我过来。”然后他又对多娜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安抚一下修女们的情绪,接着他又对汉克说道,“少尉,让你的人先冷静一下。”
此时李明翰的身后才响起一声巨响,爱蜜丽撞开了门站在洞开的门口,一脸茫然得看着转过身正对她微笑的李明翰,“爱蜜丽,做得好。”在两人交错而过的时候,李明翰在她耳边悄悄说道。
他站在门口示意克里斯丁先进去,等待汉克让他的士兵都安静下来之后才与他一起进去,一待身后的门关上,他挥手示意汉克坐下,接着自己一坐下就首先看向克里斯丁,“到底是怎么了?克里斯丁?我想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阁下,我想我可以解释。”汉克不等克里斯丁说话就抢过了话头,把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这是我的错,与西里尔修女阁下无关。”
李明翰学着克里斯丁的样子皱了皱眉,看向身边满脸尘土泥灰的少尉,“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他并不懂得如何去调剂那些士兵的心神,也不懂的如何去煽动别人的情绪,严格来说他并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初阶审判官,五年的课程缩短到半年的时间就是培养出如此一个长短脚的怪物。
李明翰低着头耐心听着汉克一点点把外面所发生的争执的前因后果都交代了个清楚,他听完之后还看向克里斯丁,在对方点头确认之后才对汉克说道,“汉克少尉,我想问一下,你们的政委呢?”
这么问的原因是因为事情的起因只是小小的一个误会而已,可是这个误会却在没有人弹压以及双方一心护短的情况下演变成了险些士兵哗变修女血腥镇压的恐怖现实,要不是汉克当机立断朝天开了一枪让双方暂时冷静下来,或许等李明翰冲出来的时候,外面早就已经尸横遍地了。
“德克政委在第一天就死在了叛军的枪口下。”汉克低着头回答道,他当然知道如果政委在的话,或者他能及时制止的话就不会让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
李明翰把双手支在桌子上托住自己有些头疼得额头,他深呼吸了几下之后才抬头对汉克说道,“那汉克少尉,你想我怎么办?在我们还没有离开之前就把曾经并肩战斗的战友以可能叛变这个可笑的罪名枪毙一半?然后再以可能被混沌污染的罪名枪毙掉另一半?接着让外面那帮叛徒因为我们自己乱起来,所以为不费一枪一弹就能打通这条公路而欢呼雀跃?”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太宽容了,心中不由得浮现出曾经看过的那些处理记录,于是一股无名火充斥了他的胸腔他对汉克笑了笑,“不如你来教我吧,汉克少尉。”
果然,李明翰看到汉克的脸上露出了惧怕的神情,他不由自主的想去摸摸脸上那道让他又爱又恨的伤疤。
“不,阁下,我想……”
李明翰突然蹭得一下站起来,探手越过桌子抓住汉克的装甲领口把对方整个拖到了桌子上,“少尉,现在不是你想或者不想的问题,而是我们能不能管住自己手指的问题。”他使劲咬着牙齿用冷漠地声音来掩盖自己心中的不忍和懦弱,“少尉,你我都知道我带着修女们这一去九成九会死在那里!怎么?你难道想在我们背后开枪吗?你难道想等我们一走就投降叛军吗??”
“阁下!!”汉克同样死死咬着牙,他声音颤抖着努力抑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他隐藏在身后的拳头攥得嘎巴乱响,显然在强迫自己不要一拳挥到面前这位大人物的脸上,“您可以侮辱我个人,但是请不要侮辱我那些好小伙们!他们的血已经铺遍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我们一个半月来百分之五十的战损可能在您眼中只是一个数字!但是在我眼中那就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我前一天还在和他们讨论家乡的雪,可是第二天我就要亲手合上他们的眼睛,您能理解我的感受吗?”
“我能理解!!”李明翰凶狠得瞪了回去,“我怎么不理解你心中的痛?就是因为我能理解才无法接受那些好小伙子们变成这个样子!给你个选择!”
他松开了抓着汉克领口的手,任由对方从桌子上爬起来,“要不你去说!要不我去说!”
“说什么!”
“告诉他们真相!”李明翰死死看着汉克,咬着牙如此说道。
“他们会发疯的!”克里斯丁的话突然插了进来。
“闭嘴!”李明翰转头瞪了克里斯丁一眼,“你的事呆会再说!”
他转头又看向汉克,“考虑好了吗?少尉!”
汉克紧紧攥了攥拳头,咬了咬牙对李明翰说道,“阁下,我想……”他突然笑了,笑的很无奈,“既然我把他们从瓦尔哈拉带了出来,那我就有权利宣布他们的死讯。”
李明翰看着汉克的笑容没来由得心里难受,发紧,像是有一只手在轻轻捏着他的心脏,他突然觉得自己对面前这个坚毅的少尉逼的有些太紧了,看着对方向自己立正敬礼后佝偻着腰慢慢走出了他的视线,一待对方关上那扇门,李明翰笼罩全身的,让人窒息的压力瞬间褪了下去暴露出他脆弱的内心,“嘿,我真是个混蛋!”他轻声自言自语着,狠狠一拳把旁边的木桌砸了一个洞。
不过内疚归内疚,在汉克离开之后他指了指自己的领口,示意克里斯丁使用她动力装甲里的无线电设施通知外面的修女,“让姑娘们小心点……”
克里斯丁低声通知了一下外面的修女们,她默默走到了李明翰身后,轻轻把手搭在了对方肩膀上捏了捏,这种无言的安慰让李明翰很是受用,他转了个身看向窗外,走到外面的汉克爬上了一辆弹药拖车的顶端,正低头看着那些聚集在他身边的队员们。
李明翰抬起胳膊把手搭在克里斯丁的手上,他感觉到对方瑟缩了一下,不过那只手并没有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我不知道你与多娜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可是……”
“怎么了?”听着身后人欲言又止,李明翰轻轻捏了捏对方套着金属手套的手掌,“想问什么?”
“李,你对摧毁那个祭坛有把握吗?”克里斯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