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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我将手缓缓收了回来。突然。。。我全身一僵,我的小指仿佛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等我用手去抓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了。
但是。。。那种感觉。。。像是头顶吊着东西。。.
“咔!”
在我最紧张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把手突然响了一下。我大声问:谁?
门外死寂沉沉的,没有任何回应。我卷起衣服,咬着牙用小刀在胸口拉了一条口子。
随着刀刃划过,伤口像血线一样出现,但很快就消失,变得完好如初。
这种神奇在峨眉山我就发现了,但没时间留意,现在亲眼目睹,它给我的震撼也不小。
我握着血刃,轻轻的握着门把手,深吸了几口后气猛的将门拉开。手中的血刃从头往下直接劈了出去。
这一刀扑空了,外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但客厅却传来电视的响声,如果没记错的话,我根本没有开过电视。。.
是谁开的电视?我背靠着墙面,缓缓的滑了过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但却有一股若有如无的香味。。。像是女孩子身上的味道。
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冲向卧室,将门拉开,血刃横在前面,逐一的检查。但什么都没有。。.
不仅如此,窗户和门都是完好的。难道不是人?脑中冒出这个想法,立刻将睡意全部驱散,难道鬼也有喜欢看电视的?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电视突然闪烁,电视剧的画面突然跳转,出现一栋大楼:西南医院!
怎么回事,我拿起遥控器,按了跳转频道的按钮,但是毫无作用。。.
我突然想到:有人故意给我看这个东西?西南医院。。。暗示着什么?
反应过来后,我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转身朝着门口跑去。
多媒体线路都在电梯井旁边,如果是人的话,现在应该还在。。.
果然,拉开门,我就看到一个黑影站在楼梯间,看到我开门,竟然迎了上来。
虽然房间的光漏出来,但过道的声控灯并未亮。凭借这点,不管是谁嫌疑都是最大的。
我二话不说,手中的烟灰缸反手就砸了过去。
“哎呦!”
对方被砸中,叫了一声,声控灯应声而亮。我退了一步,有些吃惊的问:怎么会是你?
潘阳用手摸着头,吼道:不是我会是哪个?龟儿子的问都不问就甩了老子一下!
我心里没有歉意,只是满满的疑惑,盯了他的手看了片刻,也没见有工具和钥匙。
而且多媒体箱的门也是紧紧关着的,没有打开的痕迹。
我问: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为什么不先给我打电话?
潘阳说:打了啊,一直在通话中。
我眉头皱了下,忙掏出电话。显示的是待机状态,通话记录中也没有记录。
而且也显示运营商的名字。。.
潘阳的出现是巧合?还是说他在多媒体箱动了手脚。。。.
他边揉着头,捡起烟灰缸,说:下手够重的啊,要不是老子躲得快。。。。
☆、第四十一章 再现分尸咒
潘阳抱怨着,推开我自己进了房间。我拿着电话,有些不知所措,追了上去问他: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的?
“零点和凌晨两点我都打了!”潘阳揉着头。电视恢复了正常,播放着电视剧。
零点和两点,这个时间点,我都是在小巷还有家中。而且电话也没离开过我,也没打过电话,但为什么会出现正在通话中?
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影响了电话?还是潘阳在说谎?
潘阳翘着鼻子嗅了嗅,说:老表,怕不是吧,单冰才走就另寻新欢了?
我瞪了他一眼,他也嗅到香味了?也就是说不是幻觉,在我洗澡的时候的确有人进过我的房间,而且应该是个女孩。
想了想,我还是没对潘阳说,明天我就去西南医院看个究竟。
潘阳掏出烟散给我,点后抽了几口,我问:阴阳是什么东西?鬼棺用镇阴阳是什么意思?
“我来就是要和你说的这个事,阴阳字面上谁都知道,但道协的长老推测,永镇阴阳所指的应该是一个地方!”
我迫不及待的问:什么地方?在哪里?
潘阳抓了一下头,说:老表你别着急,着急也没得求用,要是我晓得是那点,我还来找你搓球。
“你他妈的说了一堆废话,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潘阳说:西南医院,那里可能是永生的另一个据点,但为了不打草惊蛇,道协已经派人潜伏进去了。
他说着指了指我:你是香饽饽,如果能去的话,可能一石激起千层浪,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说:我都成了香饽饽,要是去了,还不成了打草惊蛇,说不定还得成了盘中餐。
潘阳说: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永生暂时不会对你采取行动。
你这次去的目的就是寻找医院的亡魂,永生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医院内恶鬼一定很多,他们的势力在大也不可能将它们全部消除。
让我去找鬼?我还是无法接受,但是潘阳和潜伏进我房间的人也暗示了西南医院,这其中定然有某种原因。
想到找出线索就能找到单冰,我心里也不是那么惧怕了。
但潘阳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真的是帮我?这不可能,他肯定有自己的目的,或者说是整个道协的目的。
这样的话,我就只是他们的一颗棋子。瞎子和潘阳都告诉我防备对方。。.
但无论是谁,两人我都不能信,但不按照他们的安排,我就没有任何头绪。
从始至终,蒙在鼓里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最快找到单冰的方法,就是与他们合作,我别无选择,但我必须在潘阳他们之前找到单冰。
否则他们会对单冰不利,这样的话在找到鬼棺之前,我应该是安全的。
潘阳留下休息,本来能让我安心的睡一晚,但整晚脑中都在重复出现恐怖的画面,恍惚中,甚至看到自己从鬼棺内走出来,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对我说:你才是千年尸修!
从梦中惊醒,我再无睡意。不禁自问:难道我真是尸修?我的心脏才是长生不死药?
但卢晓航绝对不会弄错,不死之心是她此生的追求。既然这样,单冰为什么会被鬼棺带走,难道卢晓航的机械出了问题?
那她对我的检测是对还是错?麻婆婆让我看到的真是我的记忆,还是她做了手脚。。。我应该抽空去一趟都成。
黎明十分,我才睡了一会,八点,我起床出来看,睡沙发的潘阳已经走了。
我简单洗漱,出门吃了碗热腾腾的米线。简单的早餐,却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奢侈。
在百度地图上搜了下,西南医院在西南客运站附近,从这里去的话需要一个小时。
现在是8点多,如果不堵车的话,九点左右就能到。
但城市里不堵车的时候真的很少,我停好车已经是十一点。
让我吃惊的是,在医院门口竟然看到了瞎子,他的小棺在峨眉山被卢晓航夺走了,后面也就没了信息。
但此刻,他在医院大门口摆了个地摊,招牌布上放着一口鲜红的小棺材。
虽然和之前的一模一样,但给我的感觉却不同,以前的血棺,让人心悸,但是现在的血棺,看上去平常了许多。
棺山。。。他以前也说过,鬼棺和棺山有联系。我走到他的卦摊前,蹲在地上并未出声。但他鼻翼动了动,突然道:林凡小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反问:你怎么也在这里?潘阳还说你改信科学,到国外治疗眼睛了。
瞎子朝前凑了凑,神神秘秘的说:我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了,道协的人想要害你,潘阳不靠谱,我也是为了躲避他们才谎称要出国的。
我笑了笑:你大摇大摆的在这里摆摊,他们要找你恐怕用不了几个小时。
“嘿嘿!”瞎子笑了几声,如果是第一次见他,我会以为他是个傻子,这种无法自圆其说的话,说出来简直就是骗鬼。
“西南医院,潘阳昨天刚刚告诉我,这里可能是永生的另一个据点!”
说完,我就看着他,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反应。
瞎子听了不以为意的道:道协那群老家伙,都享清福,等着永生不死呢!
我说:看你大摇大摆的,看来是找到靠山了!
瞎子猥琐的笑了笑,问:要不你也入伙,这次可是个大老板,背后实力硬得很。
“没兴趣,不过我很想知道,鬼棺和你们棺山有什么联系?”
我随口问,按照以往经历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把这老东西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透死的收拾他一顿,我就不信他不说。
但出乎意外的是,他从小马扎上做到卦布上,离我很近,小声道:鬼棺的材料就是我们棺山的阴木打造的。
阴木?我问:是不是阴沉木?
瞎子说:都是传说,鬼知道。
“我去找工作了!”我说着起身。
他这是换个方式警告我,除了道协,还有一个同样强大的势力在找我,而且有意拉我入伙。
我推测,找到鬼棺最大的线索就在我身上。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图谋。
当然,潘阳或许还认为我是千年尸修,因为他试探的问过我。但也仅仅是最初的怀疑,如果有任何迹象表明我是千年尸修,道协会毫不犹豫的将我弄去看个明白。
情谊,我相信在我和他之间是不存在的,至少在长生不死的诱惑下,我和他之间不可能存在情谊。
西南医院也算是一所大院,我查过资料,虽然重建过数次,但它的初建是在五几年,那个时代就能开一家私人医院,没有背景是很难的。
这些都符合“永生”的特点,但延伸到全市区,那个时代的医院很多都转成了私营。潘阳是如何判定这里是据点?
而且峨眉山上,道士和特警一起出现,也就是说道协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宗教协会,它代表了国家的意志。
想到这里,我心头有些微凉,即便我在强大,永远都无法抗拒一部巨大的机械。
这样想,我突然希望,他们甚至是我永远都不要找到单冰。
我刚刚踏入大门,院子里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接着人群中传来惊叫,远处有人大喊: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有人跳楼!听到喊声,我急忙挤了进去。
“呼!”我深吸了口气,地上“躺”着的是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手脚分开,身上的皮肉像破布一样甩在一边,整个人血糊糊的。
尸体看上去特别恶心。
我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的大楼,这是一栋十三层楼的医务部,即便是跳楼也不可能摔断四肢,更不可能把皮肉都甩掉。
分尸咒!我突然想到动车上张主任家人的模样。大量的血肉,我头晕的有些喘不过气,急救医生过来看了一眼,都默不作声。
我挤出人群坐到边上抽烟,这会警车才呼啸而来,在我将烟掐掉时,突然嗅到一股特殊的香味。
这香味,昨晚曾出现在我房间,寻着这股味道,我走到一个女警身前。
此刻,我也管不了她是不是警察,拍了拍她的背,她突然转身,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但她回身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呆了。。。她和单冰。。。竟然有八分相似。单冰在明昆难道还有孪生姐妹?
但她从未提到过。。.
“你有什么事?”
她开口问了两遍,我愣愣的没有回答,她脸色突然一沉,冷道:请不要妨碍公务?
我突然回神,看了看四周的人,轻声道:你在监视我?
“神经病!”她冷哼了一声,手里拿着记录本继续询问目击者。
不可能会错!绝对不会错!这个味道。。。就是她的,但她为什么不承认?而且她的表情。。.
“不会错!你身上的香味,你去过我家!”我追上她道。
“单队,这小子怎么回事?要不要带回局里问问!”
旁边走出个青年警察上前问道。
他的威胁我丝毫不在意,但是。。。单队。。。这绝不会是巧合。。.
☆、第四十二章 阴尸沉香
自从麻婆引出我心中的幻境后,我就经常在想,在这个世界上,在某个不经意间,会不会有似曾相识的人与我擦肩而过?
眼前的女警是如此清晰,我精神有些恍惚,她和身边的警察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清。
我上前抓住她,大口的喘着气问:你认识单冰?为什么跟踪我?
“神经病,小心我告你妨碍公务!”女警的眉毛挑了挑,用力甩开我的手。
难道我搞错了?看到她的同事围了过来,我松开她的手,恍恍惚惚的退出人群。
那种熟悉的香味。。。绝对就是她,但她为什么要否认?难道是“永生”仿造的灵魂寄居人?
但她的职务太低了,低到远离了成本,而且永生如果安插人来监视我,绝不会搞一个和单冰相似的。
我心里困惑,记下她的警号后立刻给潘阳发过去。
凭借道协的背景,查她的信息不是什么问题,而且潘阳迟早会知道,不如我主动一些。
七八分钟后潘阳回了电话,他说女警属于西南分局的警务人员,二十八岁,姓名是单若水。
若水即冰,难道她和单冰之间真的有某种联系?
我告诉潘阳,瞎子也出现在西南医院了,本来想看看他的反应,但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他说:老表,你可以跟他混混,这个老东西知道的不会比我们少。
挂掉电话,我回想潘阳的话,他的意思是我可以告诉瞎子我知道的一切?他和瞎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或者可以这样思考,道协和瞎子的靠山之间是什么关系?
来西南医院,我的目的是找份工作,即便不是为了鬼棺的事情,我也需要饭碗,至于单冰留给我的钱,我暂时不想用。
我返回车库,将车子开了过来,刚刚停稳,瞎子像个幽灵一样从车屁股摸来,用竹棍在车门上敲了敲,拉开车门就坐了上来。
“妈的,搞坏了你修啊?”单冰这车近百万了,况且她的东西我不希望被人弄坏。
瞎子上车后,不急不慢的说:瞎子还不缺这点钱!
虽然不爽,但我还是十分佩服他,凭借声音都能分辨出车子,这本事可不是随便就能学来的。
此刻,单若水也上了警车,我急忙启动车子缓缓跟了上去。
“你在跟踪那个女警?”瞎子突然问。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的鼻子还能嗅出别人的职业?”
“那女娃儿不简单啊!”瞎子砸巴着嘴道。
我说:是不简单,人家可是女警。
瞎子一本正经的说:你就别绕我了,这个女娃娃身上的味道很独特!
味道?我愣了下,难道她身上的香味有问题?我没有问,因为瞎子既然说了就不会只说一半。
咳咳!瞎子整了整嗓子,接着说:那是沉香的味道,而且还带着阴气的味道,阴尸沉香,她去过。。.
他说道这里就沉默了,我追问,他说现在我是道协的人,这些话不宜对我说。
我说:我对你是两眼摸黑,别指望诱我入伙了。而且我们的目的就是找到鬼棺的下落,在这之前我们都要合作,甚至是道协和你背后的势力现在都在合作。
“嘿嘿!”瞎子笑了两声,问:历史上的帝王,对长生不死药最执着的是谁?
秦始皇!我脱口就说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就呆住了。
鬼谷子的弟子在秦朝大放异彩,而那个时代百家争鸣,奇人辈出。但是秦朝距今是两千多年。
而潘阳还是瞎子,对尸修的描述都是千年,如果他们不是弄错了时间,那根本就对不上。
瞎子说:我知道你想什么,不过那些都太遥远了,是考古学家要做的事情。
但秦陵有穿九幽,过阴阳之说,我看并非空穴来风。
我接过话头,问:你的意思是说,阴尸沉香只有秦陵有,而那个女警进过秦陵?
瞎子笑了笑,追赶时髦的说:你的智商让人堪忧。
我没功夫和他斗嘴,脑中灵光一现,脱口道:你是说她接触过秦陵里的东西?
瞎子拍着大腿,大叫道:聪明,不过她可能是接触过进入秦陵的人。
我问:那这和鬼棺有什么联系。
但是问完我就沉默了,下九幽,过阴阳。阴阳。。。永镇阴阳。我失声道:难道鬼棺在秦陵?
“我可没这么说,现在还是先搞清楚永生的目的吧!被卢晓航从中间插了一脚,现在大家都乱套了!”
瞎子说着斜靠在沙发上,闭目不语。
我心里却是久久不能平静,峨眉山的事情发生后,我从潘阳哪里了解了永生,卢能是最大的投资者,但在他投资之前,这个组织就已经存在。
可能卢能到死都还以为,他左右了整个永生,这也就让整件事情变得复杂。
瞎子的意思,卢晓航让我们看到的真相都只是她一手构建的,并非永生真正的秘密,但这其中也有联系,那就是鬼棺。
接下来,不管这个组织里有多少个卢能这样的人,但是他们应该都有一个共同点:鬼棺和长生不老药。
我在西南警察局附近将车停好,看了看表,对瞎子说:我想你要回避一下了,不能打扰我的约会。
他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杵着拐杖摸上人行道,向远处走去,但我相信他一定不会走得太远。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本以为看穿的一切,只不过是看透了一层迷雾,而在外面还有更大的迷雾。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买了一束花,蹲在警局对门的路边上,现在是十二点,单若水午休的时间也快到了。
抽了根烟,抬头就看到单若水穿着制服走了出来,身边还有几个男同事。此时我也管不了太多,捧着花就冲了上去。
“单警官,能不能赏脸一起吃个饭!”
主动约人,而且还是女人,我是头一次,表情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单若水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等了几秒后,她回过神,笑道:鲜花就不用了,饭可以一起吃。
她和同事们道别后,我带着他进了一家饭馆。距离她近了,她身上的那股味道也就越加的浓。
我有些怀疑瞎子的话,偷偷的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沉香的味道,上面的描述果然与我嗅到的差不多。
至于阴气,我却没有感觉。
刚刚坐下,我拿过菜单准备点菜,她按住我的手说:有什么事快说吧!
其实整个过程我都不敢凝视她,因为她和单冰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