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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二狗家一直待到下午三点,这才回到了我家。
我和王瘸子来到我家后,张建业也走了出来。
王瘸子对张建业讲明情况后,我们三人计划着,今天晚上就去疏鼋河,看个究竟。
我们三人试着画了三张大将军符,王瘸子和张建业一人一张,我则拿着自己画的一张和老张头留下的那张。
我们三人等到天黑以后,悄悄地朝着疏鼋河走了过去。
☆、第十二章——疏鼋河捉妖
在路上张建业为我们讲述起了一件,他在“水墓”中所遇到的怪事。
据张建业说,他们在辽东的一个山村中,发掘出了一座古墓,因为长年累月的积水,古墓已经全部被积水所淹没了,他们动用了三台抽水泵,用了整整一夜时间,这才将古墓中的积水全部抽干净。
当时他们在墓主人的棺椁内,发现了一具类似于猴子的死尸,这具死尸好像刚刚死了没多久似的,死尸的头顶有一个大坑,居老人说如果死尸头顶的大坑,灌满水后,死尸就会复活。
张建业等人经过商议后,将猴子死尸就地焚化了。
我们对水鬼的了解,仅限于张建业为我们讲述的一小段故事罢了。
可是这次我们面对的是活生生的水鬼,它怎么会老老实实的让我们烧?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疏鼋河的岸边,我们制订了一个方案。
我们其中一人去冒充死尸,引水鬼出来。
另外两个人用大将军符,把水鬼制服,然后再将水鬼烧掉。
就在让谁去冒充死尸的问题上,我们出现了分歧,无奈之下我只能去岸边冒充死尸。
我静静地躺在河岸边的死尸堆里,等待着水鬼的到来。
我一只手放在了上衣的口袋里,我紧紧地抓着老张头给我的符咒,如果水鬼来拉我,我就把“大将军符”贴在它的脑门上。
我在岸边静静地躺着,而疏鼋河的河面上,迟迟不见水鬼的动静。
我刚刚想坐起来,河面上突然泛起了水花,见状我急忙闭上了眼睛。
“哗啦,哗啦。”
我静静听着耳边的水声,随后我感觉脚踝猛地一紧,见状我急忙将手中的“大将军符”贴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唔唔。”
我坐在河岸边,眼前半蹲着一个长毛怪物,他的手拉着我的脚踝,我的手上空无一物,贴在长毛怪物的脑门上。
这场景要多狗血有多狗血!
“我的符呢!”
看到自己手中的“大将军符”竟然不见了,我顿时愣住了。
而那长毛怪物,好像被我的举动搞懵了。
只见他喉咙中隐隐发出了低沉的咕噜声,双眼死死地看着我。
而我则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双目对视,我从长毛怪物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丝杀意!
突然长毛怪物猛地发力,将我的腿向前一拽,我猝不及防身子向后倒去。
“快出来啊,他来了!”
见状我大喊了一声,呼唤着王瘸子和张建业。
“哗啦,哗啦。”
我被长毛怪物拖到了河里,疏鼋河的河水有一股腥味,特别呛人。
“咳咳,咳咳。”
我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我的脚踝被长毛怪物死死的抓住了,任凭我如何挣扎,却也没能站起来。
长毛怪物拉着我又走了一会,突然不走了,他竟然用手朝下按着我的脑袋,显然是想把我淹死。
当人在频临死亡时,也是他求生意志最强烈的时候。
我当然不可能任由长毛怪物,将我溺死。
我双手死死地撑在水底的泥沙上,勉强露出了鼻子。
我尽可能多的吸气,这时长毛怪物突然加重了力量。
我的双手已经支撑到了极限,随后双手一酸我被长毛怪物按到了河底。
“咕嘟嘟。”
我猛灌了几口河水,卯足力气再次冲出了水面。
“啊!”
长毛怪物尖叫了一声,试图将我再次按到水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的双臂酸痛无比,我的求生意志也渐渐消沉了!
“曹莽在哪!”
就在我感到绝望时,一道喊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听到喊声我抬头看去,只见王瘸子和张建业这才赶了过来。
想必是长毛怪物的尖叫声,惊动了岸上的王瘸子和张建业。
见张建业和王瘸子跑来就我,我原本酸痛无比的双臂,猛然间有了力气。
长毛怪物见状手下的力气,有加重了几分,而我则拼尽全身力气,与他僵持着。
就在这时张建业和王瘸子,也赶到了我面前。
张建业率先拉住了我的手臂,随后王瘸子也拉住了我的衣领。
就这样王瘸子和张建业,在疏鼋河中跟水鬼,玩着拔河比赛。
而这场比赛的赌注,就是我的生命!
“加把劲啊!”
王瘸子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衣领,对着张建业说道。
“我也没力气了,符!把符贴在他的脑门上!”
张建业对着王瘸子大喊了一声,随即松开了我的手臂,手中拿着“大将军符”对着长毛怪物冲了过去。
“噗通。”
在张建业将“大将军符”贴到长毛怪物的一刹那,长毛怪物直直的倒了下去。
“快把曹莽拉上去!”
王瘸子和张建业同时发力,将我和长毛怪物拉到了河岸上。
长毛怪物虽然被“大将军符”制服了,但它的手掌却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脚踝。
见长毛怪物没了动静,我急忙坐了起来,用力掰着长毛怪物的手指。
可是任凭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却无法掰开长毛怪物的手掌。
张建业看了看长毛怪物,随即从河岸上抓了一把干燥的泥沙,填入了长毛怪物头颅上的深坑中。
借助月光我发现,长毛怪物头顶深坑中的沙土,渐渐变湿了。
紧接着张建业又将长毛怪物头顶深坑中的沙土挖了出来,就这样反复了几次后,我顺利掰开了长毛怪物的手掌。
我惊奇地发现,长毛怪物的两只手掌,全都是五根手指,这就说明杀死爷爷和二狗的人,并不是自己眼前的长毛怪物!
“你们干什么去了?”
我揉了揉酸痛的双臂,怒气冲冲的看着王瘸子和张建业。
“我们在岸边等了一会,见水鬼并没有出现。我们就顺着岸边想寻找一点水鬼的踪影,可我们走了没多久。就听到一声尖叫,我们这才急忙返了回来。”
张建业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显然在他的内心对我很内疚,如果不是长毛怪物的一声尖叫,我可能现在早已死在了水底!
“这怪物怎么办?”
听到张建业的话,我慢慢的平复住了内心的怒火,指着一旁的长毛怪物说道。
“水鬼呢?”
可是等我回头一瞧,身旁早已没了长毛怪物的踪影。
我朝着疏鼋河看去,只见长毛怪物正慢悠悠的朝着疏鼋河走去。
“快点抓住它!”
见状我大喊了一声,随即朝着长毛怪物跑了过去。
长毛怪物见到我们追赶后,竟然还是不紧不慢的走着,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
“别让它沾到水,它要是进到河里。咱们都得死!”
王瘸子见状大喊了一声,听到王瘸子的话,我和张建业急忙抓住了长毛怪物的双手。
长毛怪物仰天大吼了一声,好像要做最后的挣扎似的。
随后长毛怪物猛地将我们两个甩到了一旁,用手捧了一捧水浇到了自己的头顶。
“把他反过来!”
见状张建业大叫了一声,我随即上前和张建业一起抓住了长毛怪物的双脚。
可是长毛怪物的双脚,好像长在了地上一样,任凭我们如何用力,却怎么也不能将它抬起来!
此时王瘸子也赶到了我们跟前,长毛怪物好像发觉了危险,硬是拖着我和张建业,朝着河中央走了过去。
眼看着河水已经有一尺深了,我心中非常着急,如果进到河水深处,我们只能任由长毛怪物宰割!
就在这时王瘸子做出了一个,让我和张建业始料未及的事情。
只见王瘸子跳到了长毛怪物的背上,竟然用嘴将长毛怪物头顶深坑中的水吸了出来。
头顶深坑中的水被王瘸子吸出来之后,长毛怪物顿时没了力气。
见状我和张建业猛地发力,将长毛怪物抬了起来,随即朝着岸边走了过去。
在这个过程中,长毛怪物虽然挣扎了几下,却只是稍微扭动了几下身体罢了。
“挖个坑把它埋了!”
王瘸子用力擦着嘴角,好像吃到了非常恶心的东西似的。
“还是用火把它烧了吧。”
这时张建业提出了不同的意见,王瘸子的看法虽然很不错,但烧了长毛怪物可以绝后患,所以在我心中还是更加认同张建业的意见。
经过商议我们三人决定,就地将长毛怪物火化,而且是活生生的火化!
☆、第十三章——水鬼是二叔!(23号补更!)
可是要想烧掉浑身湿漉漉的长毛怪物,单凭一只打火机显然是不现实的。
就在我们三人感到苦恼时,王瘸子自告奋勇提出他返回村里,去拿汽油。
我和张建业同意了王瘸子的想法,王瘸子嘱咐了我们几声,随即朝着柏阴村走了过去。
“莽儿,你说这玩意是不是人?”
张建业看了看被放在岩石上的长毛怪物,笑嘻嘻的说道。
“不知道。”
听到张建业的话,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长毛怪物到底是什么。
“咱们看看?”
张建业笑嘻嘻的看着我,好像已经有了办法似的。
“怎么看?”
听到张建业的话,我大为不解,如何才能分辨出长毛怪物到底是什么?
“剪掉它脸上的毛不就行了。”
说着张建业掏出了一个指甲刀,随即开始清理长毛怪物面部的黑色长毛。
“莽儿,它是个人!”
过了一会张建业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吗?我看看。”
听到张建业的话,我大感惊奇,我倒要看看一个人,如何会浑身长满长毛的。
可是等我看到那人的面目后,我的头好像被人敲了一下似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莽你怎么了?”
张建业见状急忙将我扶了起来。
我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瞧,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被我们抓住的长毛怪物不是被人,正是在李村三番两次想要杀死我的二叔!
只见二叔早已不再像我在李村见到它时,那样的臃肿了。
它的身子也挨了几分,身上长满了黑色的硬毛。
二叔惊恐的看着我们,看它的眼神好像很无辜似的。
但它刚刚却想要杀死我,这还是以前那个和蔼和亲的二叔吗?
我仰天大喊了一声,随即跪在了二叔面前。
“莽儿,你怎么了?”
张建业见状急忙将我扶了起来,满脸疑问的看着我。
“它是我二叔!”
我指着岩石上的长毛怪物,大声的喊道。
“什么!它竟然是你二叔!”
张建业听到我的话,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
“对,它是我二叔!”
我点了点头,慢慢的走到了我二叔面前。
当初二叔时常给我买零食吃,常常带着我到疏鼋河抓鱼,隔三差五还让我到他家吃饭。
可现在二叔竟然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而且多次想要杀死我,在我心中二叔一向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可现在它却变成了一个杀人的怪物,一个靠水才能活下去的水鬼!
二叔看着我,眼神中焕发出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二叔,你还认识我吗?”
我轻轻的抚摸着二叔的脸蛋,我多么想让它开口喊我一声“东亭”啊!
可是二叔竟然用嘴来咬我的手掌,见状我急忙将手缩了回来。
“莽儿,它已经不是人了!”
张建业的话,好似一把无情的铁锤,打破了我那不堪一击的幻想!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即坐在了岸边,疏鼋河岸边除了我和张建业以外。
还有已经变成水鬼的二叔,以及四十多具死尸。
我看着死尸,不知何去何从,我如果不为死尸制作寿衣,乡亲们会骂我冷血。
可我如果为死尸制作寿衣,除了河岸上四十多具死尸之外,我家,王瘸子家,土地庙。
还有很多死尸,这些死尸的数量成百上千,我一个普通的农民,怎么可能负担得起成百上千件寿衣?
就算用最次的土布来做,每套收益的成本最少得100块,一千具死尸就是10万!
就算我将一千套寿衣做出来,也要等到明年开春了,到时候死尸全都会烂掉。
正在我暗暗苦恼的时候,张建业来到了我身旁。
“忙完这几天你把死尸的数量统计一下,我去县里申请补助。”
听到张建业的话,我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地。
十万块对我来说可能是天文数字,可对国家来说只是一笔很小的经费罢了。
“张团,谢谢你!”
想到这里,我对着张建业鞠了一躬,我这一躬不单单为了自己,也为了李村遇难的村民们!
就在我们说话间,一道黑影山入了疏鼋河内。
我回头看去,原本停放二叔的岩石上面,竟然空无一物。
二叔已经不见了,但他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难道说是有人把它救走了不成?
见状我急忙和张建业在岸边寻找着二叔的身影,可是我们找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能找到二叔。
无奈之下我们觉得返回村里,明天再做打算。
我们两人走得很慢,等我们回到村口,恰巧遇到了王瘸子。
经过询问我们才知道,王瘸子也是刚刚走到村口而已。
听到王瘸子的话,我心中不禁为眼前这位花甲老人有些担忧。
按常理来说,王瘸子虽然腿脚不好,可是我们在岸边将近待了一个半钟头,回村的路程也浪费了一个钟头。
两个半钟头对王瘸子来说,走回村里绰绰有余,可见他的气力方面不行了,毕竟王瘸子今年已经60多岁了。
“明天就魏老哥的三天了,我看别呆着了。埋了吧,让老哥入土为安吧。”
听到王瘸子的话,我才想起来,明天就是爷爷的三天了!
作为一个晚辈,我是不孝的,这三天来我陪在爷爷身边的时间,少得可怜。
作为一个村民来说,我也不合格的,我不该为了得到见爷爷最后一面的权利,煽动村民去疏鼋河寻宝,这才导致了三位村民以及二狗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非常自责,我恨不得处理完爷爷的后事,就去公安局自首!
就在这时张建业仿佛看出了我的心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即对我说道。
“莽儿,男人成大事不拘小节。村民的死是因为他们贪婪的本性,跟你没有直接原因!”
听到张建业的话,我的心中好受了一些,但几位村民的确是因为我才死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今天晚上我陪魏老哥最后一晚,明天就要下葬了!”
王瘸子说着便留下了泪水,看得出来王瘸子和我爷爷几十年的交情非常深厚!
“那棺材?”
张建业听到王瘸子的话,点了点头,随即询问起了爷爷下葬用的棺材。
“我家有一口楠木棺材,给魏老哥用吧。”
王瘸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淡淡的说道。
“不行,王大爷。那是您给自己预备的棺材,爷爷不能用!”
听到王瘸子的话,我一口回绝了,王瘸子家的楠木棺材是他早在十年前就开始制作的,那可是他留给自己的棺材啊!
“我身子骨还行,重新做一个就是了。”
王瘸子听到我的话,摇了摇头。
见他心意已决,我也没多少什么,我们三人随即朝着我家走了过去。
回到家里,我点燃了爷爷灵台上的香烛,静静地守候着爷爷。
“老哥,您吃点饭吧。”
这时王瘸子从小卖店买来了一只鸡,放到了爷爷的灵台前。
而张建业则坐在茶桌前,练习画着“大将军符”。
因为害怕红衣女鬼再次前来,我们几人画了很多“大将军符”。
老张头留给我的符纸,被我在疏鼋河岸弄丢了,因为着急寻找二叔,我便忘了寻找符咒。
张建业尽可能凭借自己的记忆,画着符咒,希望以后对付红衣女鬼时,可以派上用场。
“老哥啊,你咋就走了呢?”
这时王瘸子却趴在木床边哭了起来,见王瘸子哭的伤心,我和张建业也没有忍心去打搅他。
可能这是王瘸子抒发自己内心情绪的一种方式吧,毕竟王瘸子和爷爷从小就在一起,算算已经有50多年的交情了!
☆、第十四章——出殡下葬(23号补更!)
第二天早晨四点,王瘸子从他家住拿来了几箱“两响”,张建业随即在家门口放了三个。
放三个炮是为了告诉村民,今天要出殡了,所以也叫做“报丧炮”!
“砰,砰,砰。”
三声炮响过后,我二叔,三叔,一群人全都来到了我家。
这些人都是我家的亲戚,也就是一家子。
他们来到我家后,女人们开始缝制孝服,因为我家的布料很多,尤其是白麻布非常多,所以也不用提前准备了。
而男人们则开始架灶台,抬棺材,制帐篷,做起了一些等力气活。
而我则静静的守在爷爷灵前,令我没想到的是张建业,竟然向二大娘要了一身重孝,穿在了身上。
我知道张建业和爷爷感情深厚,却没想到他甘愿为爷爷身披重孝,一般来说只有儿子,孙子才能穿重孝,但爷爷终身未娶,只有我这么一个孙子。
换句话说,张建业已经承认了他是爷爷的干儿子!
我和张建业穿好孝服后,一同跪在了爷爷灵前,等待着村民们的到来。
不一会男人们便将帐篷搭好了,戏班子也来了。
随即院子里浮荡出了一道“催命的更鼓响连声,心乱如麻似火焚。”等一连串京剧唱腔。
天没亮唱戏,是唱给死人听的,也成为“冥戏”。
我走到院子外,对着戏班子的成员鞠了一躬,我发现院子里的死尸们,全都被男人们搬到了别的地方。
想想也是,院子中有很多死尸,任谁看了也会难受。
“弄好了,准备做饭了!”
这时只听院里的“大了”催促着厨师们开始做饭,“大了”一般都是村里的长辈来做,而他们的工作则是指挥人们做事。
“放炮吧!饭做好了。”
过了一会厨师们也传来了饭做好的消息,听到通知二叔搬起一箱“两响”便走出了院门。
“砰,砰,砰!”
随后一连串的炮响,通知着村民前来吃饭。
炮响过后村民们陆陆续续的来了,大家开始吃饭,吃过饭后大家坐在院里,有的玩牌,有的下棋。
这一段时间是等待着爷爷的亲戚们前来“哭丧”!
果然早晨8点多钟,爷爷的妹妹,姐姐,表哥,表弟,全都来了。
“哥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我苦命的哥哥啊!”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年妇女,来到了我家院子里。
这是爷爷的妹妹,而她边哭边唱的悼词叫做“丧歌”,也就是把自己想说的话,唱出来。
“孝子叩头,一叩头,二叩头,三叩头。”
这时大了大喊了一声,这时理解,是为了感谢亲属大老远的来吊念死者。
“哥哥啊!”
爷爷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姑奶,进到屋里掀开了蒙在爷爷脸上的寿被,姑奶在看到爷爷的遗容后,顿时哭的更凶了。
见状我也哭了起来,我跪在爷爷灵前,痛哭流涕心中的悲痛,在这一刻全都发泄了出来。
爷爷的亲属陆陆续续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