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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之囹-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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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的尽量轻松,免得他追着问。
  常青一惊“灯下?他们在图们?再说,怎么会有人想害你的命呢?”
  我叹气“想破你脑袋也绝对想不到。这些以后再说,咱们出发吧,去李疯子家看看。或许能有所收获。”
  李常青念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语……因为一言难尽。
  一进门就看见李疯子的屁股在外面,上半身探进床底下。我看向李常青,他耸肩,也不知道李疯子在干什么。李常青走近他,依旧很客气的喊了一声“哈热阿伯吉”,床底下的身子一颤,我和李常青都看的清清楚楚。李常青又说了几句,大概是让李疯子出来,我们有话问他。
  李疯子出来后憋得满脸通红,坐在床边顺气,屋里光线虽暗,但我还是觉得这李疯子比早上见面时更脏了。
  常青问他话,他自己念叨自己的,根本答非所问。这时我一直在想,刚才他在床底下干什么呢?床单很长,快要垂到地面了,我看不见床下。可能他注意到我在看床底下,所以两腿又并了并,很怕我看到什么。我心生一念,一个箭步冲过去周开床单,那一瞬间李疯子竟然也反应奇快的推了我一把,虽然被推倒在地,但我还是看到了,那床下竟然有个直径差不多一米的洞。
  常青扶起我,我则一直与李疯子对视,此刻,他的目光之锐利如鹰一般。
  我挑眉“可以开诚布公了吧?”(虽然知道他未必懂汉语,但还是条件反射的把话说了。)
  李疯子慢慢的坐下,眼神涣散的看着地面。
  常青推我,问我看见什么了。我不理,继续对李疯子说“再跟我装下去就没意思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示意李常青翻译。
  李疯子沉默了十几秒,终于开口说话了,此时他的声音浑厚而平稳,李常青瞪大了眼睛,我想,他是二十六年来第一次听到李疯子以正常状态说话。
  我掐了李常青一把“他说什么?”
  李常青说“他说,终究被发现了。”
  我点头“你问他,为什么要挖这个地洞?”
  常青再次惊讶,也冲过去掀开床单看,然后问李疯子。
  李疯子简短的回答了,李常青说“他说为了救人。”
  我点点头坐在李疯子对面。不再说话。
  李常青深呼了一口气,问“我爷爷怎么死的。”
  李疯子痛苦的说了一段话,最后常青扭头看看我,有点不可置信的说“五哥,他说当时那些人选中的是他,可是他逃了。所以那些人又选上了我的爷爷。他知道那些人把爷爷关在哪,他一直心里不安,觉得对不起我爷爷,就拼命的挖地道,想过去救我爷爷,不过,根本来不及。他一直害怕被抓走,也怕有人发现他挖的隧道,所以一直装疯卖傻不与人接触。他不敢对别人说这些,因为太恐怖了,没人会信。如果再有人被选中时他可以从隧道去救人。所以他一直守着这隧道。”
  我点头,跟我想的差不多,李常青可能还没明白,李疯子所说的‘太恐怖了’指的的是什么。
  仅容纳一人爬行的小山洞通向一个倚着小山而建的草棚,当年李疯子能逃出去恐怕也是因为他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他对这一带很熟悉,而且在杂草丛中又依山而建的小茅屋给了李疯子挖地道的很大便利。但,当我真切的看到隧道另一端的景物时我只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当时的感受。那不大的草棚里有拳头大小的吊环,有用厚厚的黄油纸包裹的大量刀具,似乎这屋子并没有被废弃,像是有人管护,很整齐,灰尘不厚,但是很显然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我之所以用“使用”这个词,是因为我觉得这里根本就不是我们正常人所定义的房子,这里更像一个实验室或解剖室,窄窄的木床,到处是锁链和刀剃,昏暗压抑,有一口大锅,下面是一个放柴火的坑。除了门,只有一扇四十厘米左右的小窗户,这屋子绝对不是用来住人的。按照我的猜测——这里应该是扒人皮的地方。
  我直接从地道里钻过来是为了一探究竟,也是想验证之前的猜测,果然,我猜对了。可是,该怎么对常青说呢?
  这时,我听见“咚咚咚”三下敲门声,心里咯噔一下。首先要知道屋里有人才会敲门吧?这个地方常年闲置,不可能有人敲门的。敲门的人有问题。
  我顺手抄起门边的木棒,看来这木棒是准备烧火用的,并不结实,可是,有总比没有强。敲门声又响起来了“咚咚咚”,还是三声,那敲门声又规律又清晰,这会不会是一种暗号?
  我靠到窗口边往外看,只能看到杂草和树木,正不知如何是好,那敲门声突然急促起来“咚咚咚咚咚咚”。我心里一下子乱了起来,从黄油纸包里抽出一把匕首,走到门前来开了木门,同时,我向后一跃,向后跳绝对比向前跳要困难,但我还是跳出了一个安全距离,外面是敌也好是附近的村户也罢,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外面什么也没有。没有人?那是谁敲的门?
  我左手拿着匕首,右手再次提起木棒向门外走去,走了又几十步,附近的情况尽收眼底,确实没有人,不过,若刻意想隐藏在杂草乱树之中伺机偷袭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时候我心里一阵阵的发毛,事隔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有什么蹊跷?
  此地不宜久留。我不想再从那个洞爬回去了,就顺着太阳落山的方向走,至少我知道我走的方向是西,我记得李疯子家在那个方向。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再回头,只见那草屋隐隐约约冒着黑烟,心说不好,那草屋一定是被谁点燃了……会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做?
  转念一想,烧就烧吧,我也不打算回去看了,先跟李常青汇合再说。可是,这一瞬间我才发现不对劲,我走了半个小时了,再怎么样也不该还能看见那草屋啊!大白天的总不会是鬼打墙,难道这是个迷宫?
  左顾右盼的观察了半天,又试了一次,用匕首在树上刻字,但依然还是走回这里,之前刻的猪八戒三个字还鲜灵灵的在那树干上。我无法走回那草屋,也无法走出这树林,就这样被困在这里,看得见却走不到。又走了半个小时,眼看太阳快要下山了,我急的额头上的汗都流下来了,看来一般人还真的别想从这逃出去……那李疯子当时是怎么逃出去的?就因为他熟悉这里的环境?不对,一定有什么办法。
  又尝试了一次,仍然没走出去,我又累又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李疯子或许是笃定了我走不出这里才放心的让我钻进这个地道的,而且除非从地道回去,否则就会在这树林中迷路。那草屋被人烧了,地道是别想了,看来今天我是瓮中之鳖了。
 

  ☆、第十七章 疯子的立场

  嘴里正骂骂咧咧,一抬头,却见李疯子站在我面前三米多的地方,他正双目圆睁的瞪着我身后,像是在看冒着黑烟的草屋。
  我吓得一个激灵,虽然是白天,蓬头垢面悄无声息出现的他也吓了我一跳。
  我走前交代了李常青看好这个李疯子,因为我身在狭窄的隧道里,连转身都不能,决不能让这老头子去做点什么或者通知什么人,他若跑了,在隧道的另一端放把火我就得被烤成叫花鸡,或者出口处有一把刚刀架在我脖子上都是有可能的,李常青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李疯子离开他视线的,那么,此时此刻,这老头子站在我面前是怎么回事?难道李常青遇害了?
  我稳了稳神,握紧手中的匕首慢慢靠近他,想进入攻击范围“哈热阿伯吉?”
  李疯子有了反应,眼神聚焦在我脸上,木讷了几秒,似乎很困惑,然后对我点点头,转身往回走。看他的意思,似乎是来接我的,或许没有那么糟,一定是他说需要来接我,所以李常青才放他过来的。我握紧匕首一直在他背后两米左右的距离跟着他。远远的能够看到他家小房子的时候他指了指倒在他门前的李常青,我立即跑过去。这小子被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子给放倒了!真是小瞧那疯子了。扶起李常青,他的鼻息有力,看来只是晕过去了。再抬头想质问李疯子,却已经毫无踪影……
  技不如人只好认栽,常青只是被敲晕了,睡一觉就会醒过来的。我背着他往市里走,徒步走了二十多分钟,打到了出租车,回到了市中心。我想,宾馆也不会很安全了,便换了一家居民楼里的私人小旅馆,房间里有两张床一个电视。安顿好了李常青,我躺在床上想今天的事情,究竟是谁在敲门?是谁放火烧了那草屋?
  这时电话又响起来,是周兴的短信:先赔偿了楼下的损失,等你回来需要重新装修。天王不归,你这猢狲天边恶斗,三太子独自在天台喝酒唱国歌……寂寞。
  看他这短信,我不由得咧嘴笑了。周兴啊周兴,煮熟的鸭子了就是嘴不烂,明明担心老爷子却不肯明说,明明想问我在哪也不肯明说。
  我给他回了一句“花果山、水帘洞。你来啊!我陪你喝酒!”
  说起喝酒,拍拍已经咕咕叫的肚皮,才注意到天都黑透了。
  姜还是老的辣,李疯子能在这么多熟悉他的人面前装疯卖傻四十多年当然也不是毫无心机的庄稼汉,我和常青在他面前并没有讨到便宜。现在能确定常青的爷爷确实是被人所害,而李疯子可能是直接参与者,其他方面依然没有进展。对于那个类似解剖室的草屋,我不知道待会儿常青醒来该怎么对他说。想到这里,咬咬牙,要面对的总是躲不掉,事实已经摆在那了,我愁眉苦脸也没用。
  披上外套,到楼下的小饭店要了两个炒菜和两大盒米饭打包带回旅店来,常青听到开门声渐渐醒来,揉揉脖子对我讲述了我走后李疯子的怪异举动,我搬过床头柜把饭菜摆好,让李常青边吃边讲。常青一手揉着脖子,一手拿起筷子“你顺着地道进去后他就开始惶恐不安,我也看不出来他这次是真的精神紧张还是装的,所以也没采取什么措施,只要他不离开屋子就行。眼看着你爬进地道一个小时了,我问他另一端是什么,他嘶喊着说另一端是死路。我觉得他的话不吉利,而且他情绪很不对,所以也没继续跟他交谈。他家的老钟敲响整点钟声的时候他突然就冲向门口,那时候应该是五点。我立即追过去,当我一把就能抓住他的时候,他晕倒了。这一个多小时他一直非常激动和恐惧,我以为他是真的晕过去了,便走过去扶他,结果,被他打晕了。”
  我点头,自顾自的吃着,心里想着,其实怪异的不是李疯子的情绪失控,怪异的是他竟然会去救我出来。
  李常青问“五哥,那你在地道里究竟看到什么了?”
  我顿了顿“我要饿晕了,吃完再说吧,其实也没什么。”我怕常青听完我的认知会恶心的吃不下饭,其实此时此刻我也很恶心,但毕竟我跟常青不同……
  吃完饭后,常青要在房间里左三圈右三圈的转悠,我则对着镜子把假胡子在添点胶水黏住,照这个糟蹋法,过几天我不用粘假胡子也很颓废风了……
  各自折腾了一会儿,李常青见我不开口,还是忍不住过来问“五哥,地道里究竟有什么?”
  我考虑再三,把我看到的场面简单的向常青讲了一遍,并没有说出我的猜测。但常青也很机灵,一下子就明白了当年最可能发生了什么。他双手捧着头,很难过。我拍拍他的肩膀,却没有语言能安慰他。这一夜他辗转反侧,看来睡得很不好,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沉沉睡去,再也感受不到外界的情况。
  早晨,常青买好了早饭才叫醒我的,我心里一惊,看来我是太累了,常青去买早饭进进出出我竟然完全没听到,爬地洞果然不是人干的活。
  吃早饭时,常青说,本来找操纵者是帮我的忙,可是如今牵扯到李家的命案,他也很想找到操纵者,搞清楚事实。如果真的是操纵者害了他的爷爷,他会把那些混蛋绳之以法。
  我笑了,很无奈。如果法律能管得了这些社会阴影里、缝隙里的江湖人,那恐怕警察都得有“超人、奥特曼、孙悟空”的身手。如果法律能管得了操纵者,我干嘛还拼了命的来查他们?我直接拨打110不就得了。
  可是这话我不能跟常青说,对于危险的无处不在他远远不如我体会的深刻,对于那些“边缘人”的极端手段他也远远不如我见识得多。所以,要么想办法打发了他,要么带着他。
  我想了想,问常青“有女朋友了么?”常青嚼着嘴里的包子“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没有呢。”
  我喝口水,准备苦口婆心劝他“连女朋友都没有呢,你天天也不干正事儿啊!你那个高中女同学不联系了?”
  常青挠挠头“联系是联系,那也不算女朋友啊……再说,我现在血海深仇未报……”我赶紧打断他“停!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恩和怨!过去了就过去吧。四十多年前的事儿还在乎它有什么意义?而且当初害你爷爷的人也许早就死了,老死了、病死了、车祸死了……你找谁报仇去?即便那人还活着,也已经七老八十了。
  当年日本鬼子屠杀了咱多少同胞?现在国家富强了也不能去屠杀他们报仇啊!人得往前看。别因为这事耽误你的青春,你该干嘛干嘛去!而且我会继续查的,我查到什么结果一定会告诉你的。但是你不能再跟着了,再跟下去你们局长就要修理你了!我也要修理你了!”我挥挥拳头,吃光最后一个包子,然后收拾东西准备走,常青站在门口,低着头不说话。
  我背着包,跟他面对面“老小,我走了,等我消息。”
  他依旧用后背抵着门,低着头委屈的说“我想帮你。”
  我的心一阵酸楚,这小子还是这样感情用事。我揉揉他的头发“这事谁也帮不了我,我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抬手看看无名指上的黄金齿轮,唉……
 

  ☆、第十八章 神兵天降

  走在图们的老商业街上,街道两旁多是二层楼三层楼,给人古朴沉静的感觉,老街后面就是车站。与车站的喧嚣相比,老街真是闲逸的地方,可能时间还早,街道两旁的店铺还没开门。
  我索性沿着街道走下去,看看沿途的景色,思索昨天的事情。我想,昨天敲门的人和烧草屋的人应该就是操纵者,李疯子一定是跟他们有什么联系,知道我凶多吉少才赶来救我。李疯子有独立的立场,并没有完全帮助我或者操纵者。
  我来到图们的主要目的是查出操纵者的来源和他们所知道的关于黄金齿轮的秘密。现在看来,我只知道操纵者确实曾经出现在图们,而且在解放前与日本人有过硬碰硬的搏斗。而操纵者跟周天王是一脉的,如果说他们是正义的,他们的手段又太残忍了,比如要烧死我,比如扒人皮做人偶。如果说他们是恶势力,他们又在解放前与日本人拼死缠斗,守护了这个属于中国人的秘密。
  好吧,放弃对日本人的偏见,客观的来讲,操纵者和周天王这一脉真的该好好查清楚。但是老天王一直不回家,操纵者这边又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我又有些迷茫了……
  这几户商铺都是二层小楼,楼体有着老实木的质感,经过一个搭在路边的水果摊时,我看到前方有一个男子晕倒在地,我忙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扶他,他缓了缓神感激的冲我点点头,然后移步向店铺里去了。我想看着他进门在走,谁知这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结结实实的困住了我。那中年男子回头对我不屑的一笑。
  心说不好,我怎么这么傻,昨天差点被困死在树阵之中,必然已经暴露了行迹,却完全不自知……还这么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走……越挣扎网就越紧,我才注意到,整条街都空无一人,看来这些人为了捉我真是大费周章啊!这次恐怕是真的跑不掉了……
  头顶传来三四个人的脚步声,我在网里被拎上二楼的走廊。走廊里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穿着最普通的灰色休闲装,非常统一的都留着平头。他们把我捆了个结结实实。押着我往左侧走了一段,走廊只有一米多宽,旁边就是门窗紧闭的房间,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的门前停了下来。门里传来了冷笑声“别天真了,抵抗,没有用。”
  这生硬蹩脚的语音让我感到一阵暴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小鬼子!”旁边的人立即把我反剪着的胳膊勒得更紧。突然就产生了面对法西斯豁出一切反抗的精神“中国人跟你们有国仇家恨,居然敢在这片土地上撒野!我绝不会让你如愿的!”
  屋里的人声音更阴沉了“都被抓住了,还要逞强,你以为你还有逞强的资本吗?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愚蠢!”
  这话说得我更是怒火中烧,别以为我到了这步田地就没办法跟你们拼命!我心头发狠,一头撞向右边的男子,抬起左脚踢向左侧,这不是为了逃跑,而是想找个空隙跳下去!
  也就是一秒钟的功夫,我从二楼纵身一跳。这不是拍电影,我不是成龙、不是李连杰,也没有替身!真的从二楼这样跳下去,轻则挫伤重则骨折。此时此刻我的两只胳膊被绑着,没有什么保持平衡的东西,几乎是大头朝下栽下去的。还多亏那日本鬼子把房间选在了走廊尽头,这个位置离我被网住的地方有七八米距离,我清楚的记得这下面是个水果摊位,那摊位有个红色的大棚子,路过时我还纳闷,水果摊也没人盯着,当时觉得怪怪的,却没能敏感的意识到这是危险来临的信号。
  跳下来的那一瞬间我用力绷紧肌肉,抬起头,尽量将身体调整至平衡状态。落在棚子上时没有什么受创的感觉,兹啦一声棚子就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还好这时候我的身体已经调整为后背着地的姿态,我重重的摔在摆放水果的台子上,上面各色鲜亮的水果都瞬间在我的身体下变成了果汁和果肉,同时,台子也被这巨大的冲击力压塌了,我滚到地面,狼狈不堪。“榨汁”的那一瞬间后背特别疼……
  但是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得了,只痛苦了两秒钟我便踉跄的起身,甩开两条腿拼命的跑。我想,只要跑出这条街应该就有过往行人了,只要人多他们就不敢动手。
  跑出去二十多米后我听到后面的人上了车,我知道那车一启动我的狂奔就成了滑稽的垂死挣扎。可我必须跑,任何时候,我不能投降。
  几秒后那发动机的声音让我感觉浑身都疼,完了,我觉得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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