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叶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No。2
再次回来
千叶一直在昏迷,她想要逃避,因为她受不了这种打击。父亲已经死了,却还有人取走了他的锁骨,还有那些人,太生说他们都是岛上的人,他们是谁?为什么太生的脸越来越模糊,为什么栗的脸会出现,为什么……有人在抚摸她……抚摸她的锁骨……千叶猛地睁开眼睛警觉地看向对方,随即惊叫一声:“妈……”
千叶的母亲正慈祥地看着她:“孩子,你睡得可真香。”
真香?这是什么意思?千叶猛地坐起身:“妈,这是哪里?”
千叶的母亲一愣:“这是我的家啊,你怎么了?”
家?不是在那座岛上吗?怎么又会在家里?难道那一切都是梦吗?如果是梦的话,那么爸爸还没有死,自己也没有见到栗和太生,那么……
“妈,爸爸在哪儿?”千叶焦急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
千叶掀开被子快速从床上跳了下来,拿了件薄外套就要冲出卧室,却被母亲拦住。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看看爸爸。”
“你爸爸一直没在家……”
“或许现在在。”千叶冲出了卧室。
母亲显然不放心立刻跟了上去:“我跟你一起去!”
起风了,风虽然很温柔但仍然让人感到阵阵寒意袭人。
千叶关上那扇窗户后扫视着父亲的房间,这里跟她上次来时没有太大改变,只是放骨头的那些柜子不见了,还有……窗户是开着的,难道有人来过?或许是父亲,这么说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母亲若有所思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画。那是一幅油画,画上画着一个白色的海滩,上面倒映着两个修长的人影。
千叶走过去坐在母亲身旁,轻轻地说道:“妈,爸或许回来过……”
“你不用安慰我,这些年,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母亲停顿了一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幅画,“那时我刚认识你父亲的时候,他画了两幅一模一样的画作为定情信物送给我,我一幅,他一副,我们彼此珍惜着,可是结了婚后我却发现他有秘密瞒着我……”
“秘密?爸会有什么秘密?”
“每个月他都会去外面住一晚上,可是他却从来不告诉我为什么。我一直很在意这件事,一直都是。”
千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母亲。
母亲苦笑一下:“有时候一些事情真的很难说清楚,或许我们真的没有缘分才会分开。”
“妈,你还爱着爸爸,为什么要跟他分开?”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现在也该回去了。”她起身想要走,却发现千叶还坐在沙发上,“你不走吗?”
“妈,我……”
“我明白了,你不用说了。毕竟你和你爸爸生活了很长时间,你就在这里等他吧。”母亲说完这句话后离开了,毫无留恋地离开了,只剩下千叶一个人,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盯向了那幅画。
爸爸还活着吧?一定还活着,那只是一场梦。栗没有杀爸爸,没有杀任何人。
门外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千叶警觉地看向门口,是妈妈回来了吗?千叶站起身小心地走向门口,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门口下方有个白色的信封被塞了进来。千叶立刻冲向门口用力拉开了门,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门外已经没有人了。千叶好奇地捡起了那封信将信封撕开,随即她的面容就僵住了。
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那个美丽的蜘蛛网,还有那些被取了锁骨的人……
千叶整个人都靠向了一旁,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原以为那是一场梦,期盼着父亲能活着,可是这张照片证明那不是一场梦,他真的死了!
眼泪再次滴落,千叶顺着墙滑坐在地上无声地哭着。
“嗯……”那个声音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响起。
千叶的身子哆嗦了一下,随即停止哭泣望向房内。什么声音也没有,难道是听错了?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又响了一声。千叶立刻站起了身,她已经找到了声音传出的地方,是在卧室。她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发现那个声音来自衣柜,虽然很低沉但却听得很清楚。千叶小心翼翼地靠近衣柜,在鼓足勇气后猛地拉开了柜门。
衣柜里堆满了凌乱的衣服,在这些衣服中却有一张苍白而帅气的脸,那张脸上的额头处有伤,那双曾经的美目紧紧地闭着。
千叶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是栗,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千叶慌张地冲出卧室奔向厨房,快速地找了一把最锋利的水果刀重新奔回了衣柜前。她举着那把刀,随时都要将它挥下去,只要一下,只要这一下,她就可以替父报仇了。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千叶用力地挥下刀……
“妈妈……”昏迷的栗突然喃喃道。
千叶手上的刀停在了半空。他在叫什么?是在叫妈妈吗?
“爸……”栗继续喃喃道。
千叶的心突然间“咯噔”一下,他的脸色是惨白的。他做梦的样子看起来是那么的痛苦,难道在他的心里埋藏着痛苦的回忆吗?
栗突然动了,他面部的表情越来越痛苦,他整个人都在哆嗦,那些盖在他身上的衣服随着他身子的颤动慢慢抖落下来……
千叶看到了他的整个身体,他的白衬衫上、长裤上还有袜子上全都沾满了鲜血……
No。3
太生的秘会
路灯照向灰色的地面,映着一条修长的倒影,站在倒影尽头的是一位戴着棒球帽的少年。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灯光刚好照亮他俊俏的五官。
太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昏迷,也不知道自己醒来后为什么会躺在栗的房间里,总之这一切发生得都太快了,快得有些让人接受不了。他快速地坐起身,在将所有的房间搜了一遍后来到客厅的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那个岛上待了那么久,所有的人都消失了,然后他们的尸体都出现在那张用岢傻闹┲胪希馄渲谢褂星а┑母盖祝獾降资窃趺椿厥拢�
太生感觉自己的头很疼,尤其是后脑,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样。就在这时门铃声响了,太生猛地从沙发上跃起冲到门前,立刻将门打开。他原以为是栗回来了,可是站在门口的人却是……
“你来了。”太生只是愣了一下后就没有显出太多的惊讶,仿佛已经猜到那个男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跟我来。”那个男人淡淡地说了一句后转身走了。
太生没有做太多的犹豫,紧紧地跟了上去。
那个男人走到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前拉开了车门,太生很熟练地钻进了车里。当车门关上的时候,太生叹了一口气后无奈地说道:“我没有找到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的,不过我想你会给我答案。”
男人什么也没说,将一个耳机递给了太生。
太生接过耳机戴上,认真地听着自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他的脸色本来很自然,但在听了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后,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男人一直没出声,他在等太生的反应。
“这件事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竟然会有童话站牌!有没有查出那辆马车是哪里来的?”太生忽然抬头问道。
男人摇了摇头:“我们去了千叶父亲的家,从他家里找到了这个。”男人边说边打开身旁的公文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塑料袋递给太生。
太生接过袋子举起来看,不禁一愣:“是人的骨头?”
“已经确定是人的锁骨。”男人很肯定地回答道,“而且我们做了DNA,已经找到了这些人。”他又从公文箱里取出一份资料递给太生。
太生接过资料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看着,谁也没注意栗家的门前站着的那个女孩。
叶静雨站在这里已经有几分钟,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过来找栗。她总希望栗能出现,她有好多话好多话对他说,可是她每天都失望而归,现在她真的感到很迷茫。她轻叹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她看到停在房子旁边的那辆黑色的轿车。
这么晚了怎么会有车停在这里,而且车里似乎有人……出于好奇,叶静雨蹑手蹑脚地朝那辆黑车走去,刚靠近就听到了自车内传来的太生的声音。
“栗已经找到了,我必须再想办法接近他。”
叶静雨心中一怔,随即将身子缩在车旁,继续听着。
“你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你的身份,还有那个继续冒充姐姐千雪的千叶,都要看紧他们,一个也不能放过,必要的时候就要……”
叶静雨的心“咯噔”一下,口中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叫,立刻引起车内太生和男人的警觉。
“谁在外面?”太生叫道。
叶静雨倒吸一口冷气突然站起身就跑,但没跑几步就被人拉住了胳膊。
“救命啊!救命!”叶静雨连抓带踢地打向太生,太生边躲边死抓着她不放,同时努力地想要捂住她的嘴,却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呀——”太生痛叫一声,随即松开了叶静雨。
叶静雨看到机会转身再次逃跑,但还没跑出两步就感觉后脑被人重重地击了一下,只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太生捂着被咬的手臂走到叶静雨身旁蹲下看了看,抬头看向男人:“差点被她坏了事。”
男人松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我要做一件事。”
太生看向男人,明白了他的意思。
No。4
栗、千叶、信任
栗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羊一样蜷缩在柜子中,身上的血迹证明着他现在有多么的虚弱。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漂亮的嘴唇微微颤动着,说着那些似有若无的梦话。
他在叫爸爸妈妈,他在痛苦地呻吟着。
千叶没有没有任何反应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
“不……不是……千叶……”
他在叫她吗?为什么他会叫她?为什么他要杀她的爸爸?为什么自己却无法下手杀他……
千叶恨自己的软弱无能,她痛苦地抬起头用手中的热毛巾轻拭着栗的面颊。他在发烧,而且烧得很厉害,他会死吗?千叶不愿意想下去,她很害怕,她真的很害怕他永远也醒不过来。
“栗,我恨你,可是……可是我却无法下手杀你……”千叶非常恨自己,“栗,不是你干的对吗?我是否应该相信你?栗,不要睡过去……”
栗的眼皮跳了几下,紧接着他的头微微动了一下。
千叶立刻向后退了几步,紧张地看向栗。
栗醒了,醒的时候,他的眼睛微睁着,看起来很无力的样子。当他的视线移向千叶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意外。他忍着身上的伤痛强撑着坐起身。
“你……还在发烧,不能乱动……”千叶的声音很弱,弱得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
栗冷眼看向千叶,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强忍着疼痛从柜子里钻了出来,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甚至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千叶终于忍不住吼道:“我爸是你杀的吗?我要知道!”
栗回过头嘲讽地看着千叶,什么都没说就走出了卧室。
千叶真的很讨厌夜晚的栗,永远是那么冷漠无情。她实在受不了,冲出卧室拦在栗的前面:“今天你一定要把话给我说清楚!”
栗盯着千叶,他的目光非常冷,仿佛要将千叶冰冻,突然他的目光慢慢移到千叶右手腕处,眉头随即拧了起来:“这东西怎么在你这里?”
千叶不理会他,继续吼道:“我要知道我爸爸是不是你杀的!”
栗突然笑了,那笑容充满自嘲,他抬头看向千叶很不屑地说道:“你希望我给你一个什么样的答案?”说完这句话,他又讥讽地笑了几声,推开千叶走出了房间。
千叶呆呆地站在原地,连她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她又想起了在岛上的情景,想起白天栗那双忧伤的眼神。那时的他为什么会忧伤?
千叶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她猛地转过身奔出了房间,冲向电梯处,却发现栗正瘫坐在电梯旁的墙前,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冒出了很多冷汗。
“栗!”千叶立刻蹲下身担心地看向他。“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栗强忍着身上的痛楚,将千叶用力推向一旁。
千叶一怔,站起身冲着栗大吼道:“你真的想去死吗?那你就去死吧!就让那个陷害你的人得逞,让**把所有的人都把你当成杀人犯!你现在还强撑着做什么?都流了那么多血,不如去死,不是更痛快!为什么不去死,在这里装可怜,让人同情!”
栗愣住了,她还是头一次见千叶发这么大的脾气。
“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啊?你一天到晚不装酷,不装神秘你难受是吧!你喜欢被人误会,那样你开心是吧?你个变态男!”千叶气喘吁吁地叉着要瞪着栗。
栗眨巴眨巴眼睛,竟然无言以对。
千叶也不管栗心里在想什么,走上前拉起其胳膊并架了起来:“你身上有伤,最好还是先去医院看看。”
“你以为医生会那么容易给我看伤?”栗不去看千叶。
千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身上的伤是哪儿来的?”
“这还用问,被人扎伤的!”栗翻了一个白眼儿。
“我的意思是谁把你扎伤的?”千叶不屑地问道。
“如果我知道,我就能找到答案了。”栗忽然幽幽地说道。
千叶不禁一愣,但随即温柔地说道:“去不了医院,我去给你买药。”说完她架着栗走进了电梯。
栗一直看着千叶,直到电梯快要到一层的时候才问道:“你为什么相信我?”
“你的眼神。”
栗一愣,没明白千叶的意思。
“那时候的你的眼神是那么的忧伤,而那时候是白天的你,我相信那是时候的你。”
栗没有再说话,现在沉默就是最好的语言,但他的心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因为她终于找到一个信任他的人,而这个人他也可以信任。
有时候信任是天底下最珍贵的礼物。
那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那座精巧的小别墅对面的街边。车内,太生看了一眼身旁还是昏睡的叶静雨:“别让她跑了。”
“我知道。”男人回应。
太生拉开车门快速跳下了车,拉了拉戴在头顶上的棒球帽快速想对面走去。当走到别墅的大门前,他用力地按下门铃,随着门铃的几声响,大门的通话器处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请问你找哪位?”
太生友好的说道:“请问是张太太吗?”
“我是,你是哪位?”
“我有些关于你老公的事情跟您商量。”
“老公。。。。。。”
大门开了,太生冲黑车的方向瞟了一眼后快速钻进了院内。
这是一栋独特的小别墅。其实它跟一般的别墅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独特的地方时它侧面的一面墙壁缝中冒出许多白色的小花,那些花朵在上去非常沉静朴素,却有异常吸引人。
太生竟然认不出这是一种什么花,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去理会,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张太太就站在门口,她的脸上化着谈谈的妆。虽然人到中年但看起来保养得很好,此时她的表情显得很焦急,当看到太生走过来的时候,她迫不及待地迎上去问道:“你有我老公的线索?”
“我。。。。。。想知道您老公为什么在那天失踪?”太生不紧不慢地问道。
张太太显然有些失望,在上下打量了太生后变得有些犹豫:“你是学生吧?这事跟你有关吗?”
“我知道你老公的下落。”
太生此话一出,张太太立刻瞪圆了眼睛,随即热情地招呼太生走进了别墅。
别墅里的装修的典雅,唯一让人感觉碍眼的就是那些白色的花,跟那面墙上的一模一样,只是看得多了,会感觉很不舒服。
“这些是什么花?”坐在沙发上后太生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花,是我老公非常喜欢的花,”张太太显然对这个问题有点不上心,“请问你知道我老公在哪里吗?”
“在回答您这个问题之前,您先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张太太怔了一下,但随即叹口气说道:“我跟我老公结婚有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我们过得一直很幸福。他对我很好,我身体不好,他也不让我做家务,事事都迁就我。我一直很感激他,但只有一件事我一直无法释怀。”
太生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听要想要的东西。
“结婚这二十年来,他每月总要有一天在外面住。这件事真的让我很放不下,我曾经试着问过他去哪儿了,他却什么也不说,只是望着那些白花吧呆。每次都是一天后他就会回来,很准时,可是最后一次他却一去不复返。。。。。。”张太太边说边哭了起来,“我报了警,却始终没有找到他。他到底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我真的很难过。”
“你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他什么也不肯说。自从他失踪后,我翻遍了他所有的东西,却什么线索也没找到,警察直到现在也找不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为失踪。”
“他不会再回来了。”太生突然冒出一句。
张太太整个人僵在那里,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太生:“你。。。。。。你说什么?”
太生站起身走到一面墙前,自墙中拔下一朵小花凑到鼻间闻了闻,幽幽地说道:“你听说过骨头家族吗?”
“骨头。。。。。。家族?”
“不要再等了,您老公一定不会回来了。”说完后太生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突然传来张太太的哭声。
太生快速地奔出别墅,在深吸了一口空气后在此钻进了那辆黑车。
“怎么样?”男人问道。
“又是那天。”太生瘫坐在椅座上,长吐一口气,“已经是第十家了,全部都是那天失踪的。”
“他们也是那天相继死亡的。”男人低下头做出思考状。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只有从栗那里找到答案。”太生喃喃道。
“你们不能伤害栗!”叶静雨的声音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