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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胎-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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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肚子里面看不见的情况是,把肺给攮穿,再用铁条来回地戳肾和腰子。中间有好几次铁条的端头打皮肉里面钻出来了,但都不是正确的地方,不是从肋骨下面钻出来,就是打后腰那儿冒出来了,只得给拔回去,重新再来回地捅咕着传送。
  最终,那弯曲又坚硬的铁条从尾椎骨下面的腚沟里钻了出来。有人松了一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说可以了,把铁条给拧上,挂起来吧。
  其实打心底里面,我并不怎么痛恨这些渔民。我最痛恨的是自己。这生命力太顽强。都沦落到这种惨绝人寰的地步了,为啥还没死掉。还赖活着受这般活罪呢。连一头撞死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苦难已过去了。我觉得二桃放了天底下最大最臭的一个屁。
  由于没那么长的钉子,在墙上挂我不住。渔民便搭了一个单杠架子,将我给悬挂在杠子上了。下面有一条狗来回地蹦跳着,光想一口咬住我。可惜,高度还差了那么一点。
  在太阳的暴晒下,渴得要命。肚子里火辣辣的撕裂地疼。意识越来越迷糊了。我想,可总算捱到死了。死吧,死了最好。可天上突然下起了一场大雨,又把我给浇醒了,滋润一番。一会儿半会儿又死不了,只能继续忍受着这种钻心锥骨的痛楚。
  中间拉了一泡屎,让下面的的狗给吃了。
  到了半夜时,我的意识又开始迷糊了。以为这回该死了吧。可狗突然叫唤起来。又把我给惊醒了。从墙外扒进来两个人,猛蹿过来。抡着铁棍子,很快把狗给打死了。有个指着我说,就是这个大蹙蚂鳖,回去削成肉片,往油锅里炸了,吃了能壮阳补肾,把下面的棒子给治活,恁媳妇就不天天埋怨你了。
  另一个被感动得慌,说兄弟,啥也不用说了,真够义气,我的娘哎,真大一个蹙蚂鳖,可不好摆弄。
  最后,两个人找了一根木头杠子,穿过铁条,把我给抬着走了。回到他家之后,我就被扔进了一口大水缸里。用盐水给泡上了。
  盐水遇上伤口,尤其是灌进嘴巴里,再流到肚子里,造就了极大难忍的痛苦。还被水给呛了,就不停地咳嗽。咳出来一块烂肉到口腔里,用仅剩的几颗牙嚼了几下,觉得没啥味儿,就跟嚼不烂的生鸡肉差不多,便给吐了出来。
  意识又渐渐地模糊了。当最后一丝意识消失的时候。我好像裂开烂乎乎的嘴巴笑了。终于要死了。
  让这一切不幸的灾难结束吧。
  可第二天,我还是睁开眼了,发现自己正活着。让人给搁到案板上了,洗得倒怪干净。有个人正在旁边嚯嚯地磨着刀子。那边架着一口油锅,下面篝火正在熊熊地燃烧。我不禁流下无助的眼泪。这是要将我千刀万剐么。来边岛号。
  将刀子磨好以后,那人走过来,准备往我脸上割肉。却有些作愣,说你咋哭了。他这么一说,我哭得更厉害了。这种天大委屈谁人能替我懂。他慢慢地放下刀子,往后退两步,对着我跪下来,开始拜。
  有个女人进来了,一脸的憔悴和蜡黄。可能就是他的媳妇。见状,她一跺脚,瞪着眼吼:“你搁这儿跪着干啥呢?”那男人说,这是一个有灵性的蹙蚂鳖,会哭,咱不能杀它了。女人说,有灵性的蹙蚂鳖咋啦,你裤裆里那玩意儿到底还治不治啦,你要再治不好,我说不跟你过,就不跟你过了。
  那男人有些神神秘秘地说,你别傻了中不,难道你没听说过老太婆和金鱼的故事吗。女人说那又咋了。男人说,当初那老太婆见金鱼有灵性,就把它给放回河里了,结果那金鱼感激她,让她想要啥,只消到河边说一声,那金鱼就给她变出啥,端的再好不过了。
  女人轻蔑地哼了一声,歪撇个嘴说,那又咋地,到后来那老太婆不照样变得一无所有吗。男人说,咱别跟她那样贪心,不当国家的皇帝,只求能过上富足的日子,把我这萎病给治好就行了。女人想了想,说这个法子也不错,那就放生呗。
  但她有些不放心,又说,万一不管用,白给放了咋整,好不容易才给偷来的。男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大声问我:“喂,蹙蚂鳖大仙,你能帮我实现愿望吗?”我没法讲话,但为了避免挨刀子,就稍微地点了点头。那男人一拍大腿,高兴地说有希望了。
  但那女人还是不放心。说先试一下呗,你许个愿望给它听,看它能帮你实现不。一听她这话,我就觉得要糟了。男的把双手合并起来,放到鼻子前,闭上眼睛,表情端的无比虔诚,轻声慢语地说道:“大仙大仙,快快显灵,看你受着苦难,我先不难为你,就许一个小小的愿望好了,那就是,我想要一头大黄牛。”
  话音刚落。就听得轰隆一家伙。一头大黄牛冲撞过来了。但碍于厨房的门造得太矮太窄,导致那头黄牛被紧紧地卡在了门子上,前进后退俱不得,只能乱拱动不止,使得整个屋子都开始颤晃,泥土簌簌地往下掉落。它的头上正蒙着一块大红布。

  ☆、第八十章:荣归故里

  把那两口子给喜得不行,拍着巴掌又蹦又跳的,这男的都给激动得哭了,不住地揩着眼角,连连说有希望了。找根绳子去栓那头大黄牛了。可觉得不对劲啊。谁家的牛脖子能有这么细。跟碗口差不多。倒是这牛头上红布蒙得怪严实。还绑得很紧,光露出两颗眼珠子。
  越看越觉得这牛眼有点儿小了,眼皮子也没那么糙,睫毛有点儿秀气。反正,就是各种不对劲。就把它头上的红布给解开,扯掉一看。着实给吓了一大跳。女的哆嗦出声。男的直接尿了一裤子。这不正是一颗人头嘛,咋还长到牛身上去了。
  而且这颗人头上的嘴巴还会喷着唾沫星子骂脏话:“这盖的是啥兔孙窝啊。门子整这么低,还窄。看来我给卡住了没。”女的扯个嗓子嚎,跟见了鬼似的。男的又跑到我前面,脸色慌慌张张的,忙给跪下,双手合什地祈祷起来:“大仙,大仙,这牛我不要了,快点儿弄回去吧。”
  这个时候,我除了能疼得咧个嘴放出一道屁,其它的啥也做不到。那大黄牛终于钻进来了,身上的两侧和脊背上都给擦破了皮。把那女的给吓得跑都跑不利索,扑通一下子绊倒了,爬到墙角里,身子缩起来,嘴里直嚷着牛大爷饶命。来边吗血。
  那男的还搁地上跪着,正在闭着眼睛。跟我不停地祷告。只见那人头牛躯的东西。来到他跟前。庞大的身躯往后张仰,两只前蹄子离开地面,往那男的脑门上给夹了上去。发出嘭的一声沉闷。好端端的脑袋跟个西瓜一样爆掉了。白浆红血迸溅出一片。
  女的给吓疯了。反倒勇敢起来。嘴里依旧嚎叫不止。蹭地站起来,操起桌子上的菜刀,冲了上去。照准搁牛躯上长着的那颗人脑袋,咔咔地胡乱砍起来,那声音听起来就跟砍在坚硬的石头上一样。
  一阵子忙活下来。一看,光见刀刃打卷了。那颗人脑袋却毫无损伤。还瞪着眼吼:“死婆娘,你给砍够了没有?”女人失魂落魄地把刀扔在地上,不知所措,神情空洞得很。牛躯往前一冲,那颗人头一下子攮进了女人的裤裆里,一口咬住了她大腿里侧的嫩肉,给撕下来一块子。把那女的疼得揪住它的头发,一通胡乱捶。
  牛躯朝后退一下,又是往前一冲,将女的给拱得身子悬空起来,猛地尥蹶子往墙上一撞,把那女的给挤得肋骨那片坍塌下去了。倒在地上挣扎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呕血死亡了。然后它慢慢地转过身,面对向我,两颗黄眼珠子骨碌地转动着,将我给打量起来。
  良久之后,它才说了一句你好惨。将头钻进那将我串着的铁条圈里。就像往脖颈里挂着一只篮子一样,将我给带出去了。
  一路狂奔着,专往长满麦苗的庄稼地里钻。应该是为了避开人目。颠簸得我身上的伤口又叉开了不少,往下耷拉得越来越低。
  铁条从腚沟上都移到腹股沟上去了,再往前移一点儿话,就该叉蛋袋子了,都这已被铁条给勒得俩睾蛋分开着,打隐晦的条状之物上面轧过去了。嘴巴里的铁条则是紧紧地镶在了下颚骨上,来回摩擦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一路子都在往下流淌着血。
  随着天色渐渐地黯淡下来,眼前的景象也愈来愈熟悉了。
  快到俺村里了。
  人头牛躯的东西跑得很是累了,气喘兮兮的,嘴角上溢着白沫子,速度慢下来许多,几乎是拖拉着身子在勉强行走。
  刚打垄沟里奋力蹦到一条好路上,就让一辆疾驰过来的拖拉机给撞倒了。被卷到拖拉机下面,前轱辘隔着硕大的牛肚子碾压了过去。拖拉机的后面还拉着一个拖斗。
  还没来得及看见车斗子上的轱辘压住哪儿了,我就已被甩飞,残躯滚动着掉到垄沟里去了。爬也不会爬,只能干等着别人来救了。
  原来开拖拉机的是俺村的三猴子。记得他家以前穷不拉叽的。老是挎个破篮子跟在羊群后面捡羊屎蛋蛋,卖给种菜的当肥料,一天撑死了挣上一毛钱。想不到现在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身上罩了一套西装,梳个油头,脖子上还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
  他开个拖拉机拉了满满一车斗子石头。见撞到牛了。赶紧环视四顾,见没有其他人,才敢把拖拉机给停下来,返回去一看。牛头和牛肚子被碾得烂乎乎的。
  记得刚才瞅见了一个东西滚到垄沟里去了。就跳下来看一看。人还站在五米之外,竟然把我给认出来了。说:“大炮,你咋搁这儿呢,骑着牛出来玩了?好长时间都没看见过你了。鼻子和耳朵咋没了,嘴里咬个铁条干啥?”
  由于垄沟里草长得旺盛繁密,我正在那儿趴着。刚开始他以为我一半身子在草丛里埋没着呢。直到过来拖我的时候,才发现我的俩胳膊成了半截子。甚是惊讶不已。
  把我从草窝里拖出来以后,给吓得一屁股墩在地上,扯个嗓子叫唤起来:“咦,你那半截身子呢,不会是让我给你撞没了吧”仔细瞧上一番,才发现我身上差不多都是旧伤,这才吁了一口气,便放心下来。把我和牛尸装在了车斗上,发着拖拉机,开往我村的方向。
  这好人好事做到底。
  把我给送回家了。
  已阔别一年多的家。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萧条和陌生感。
  令我感到酸楚不已,眼泪又掉下来。
  当父亲看到我的样子时,给惊得瞠目结舌。他身边站着二炳子,比之前已经多长高了一头,人也瘦了不少,表情阴鸷骄傲,给人一种难以相处的感觉。呆怔了很长时间后,父亲眼圈红了,也落下泪来。
  招呼二炳子,俩人一块把我给抬到了床上去。将铁条给铰断,却不敢抽出来,怕来我给疼着。我努力咕哝出一句拖拉不清的:“抽吧,长痛不如短痛。”父亲让二炳子紧紧地把住我,攥住那根铁条,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给抽了出来。铁条上染满了鲜血。
  我张大嘴,一连咕嘟地吐出几大口血。二炳子在一旁看着,不禁呲个牙笑了,说人都成这个样子了,却还没死掉。父亲严厉地喝斥了他:“这是你哥哥,不能老盼着他死。”二炳子说我没盼着他死,我就是觉得他的生命力实在太顽强了。
  晚上,父亲做了一锅热气腾腾的饭,是黄澄澄的小米粥。问我喝不。我摇摇头。他又掰了一块馍,递到我嘴边,问我吃不。我慢慢张开血肉模糊的嘴,让他将馍给塞了进去。他又流泪了,梗咽不已,说孩子,你受了太大的罪了。
  不知道为啥,他以前总是打我,我都习惯了。现如今他这个样子,我反倒很不习惯得慌。
  吃完饭,父亲找来一瓶子紫药水,往我身上涂抹着,问我这段时间都去哪里发展了,咋混成这个样子回来了。
  还发展,这句话说得,将我给逗得忍不住笑了。
  可一笑,牵扯到伤口,使得这浑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是用烧红的火棍子捅着的那般疼痛。
  半夜里我发起了高烧。
  身上起满了大水泡。
  咳嗽吐血。
  整个人气若游丝。
  父亲认为我快不行了。就抱着我痛哭不已。二炳子也在一旁叹气抹泪。
  不知道为啥,这一年多来,我父亲整个人瘦了不少。可以说,是瘦掉了一大半儿。以前是个胖子,现在算个瘦子。
  到了第二天,我还是没死掉。身上的烧也逐渐退了。
  又过了几日。我的情况开始明显地好转起来。变得能吃馍了。但还是不敢喝水。一天到晚的处于一种干渴得火辣辣的状态。
  我又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现象。这本来非肉不吃的二炳子,竟然吃馍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
  我父亲突然问我:“想不想恁娘?”
  我的眼泪控不住又溢出来,哽咽着说想。
  可父亲接下来的一句话不惊死人不罢休:“明天你娘就回来了。”

  ☆、第八十一章:拖延出祸事

  第二天,我的母亲回来了。
  但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而是一个后娘。
  她长得很漂亮。又白又高,除了屁股和胸是丰腴的,其它的地方都是瘦的。一双手很是苍白。上面的指甲涂抹着暗哑的黑色漆。手背上有几道明显的印痕,好像是被锋利的钩子给划出来的。手腕上带着一对玉手镯,色泽很纯很深,就是给不懂玉的人看,也能看出来质感非常好。
  我端的想不明白,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为啥就跟了我父亲。
  在某一个晚上吃过饭后。趁着屋里就我俩在的时候,二炳子偷偷地告诉我。我这个漂亮的后娘是我父亲打院子里给挖出来的。有一段时间。他天天在院子里挖坑,几乎把整个院子给翻遍了。
  最后一次挖得最深,都深至地下水层了,才让他给挖到一个洞穴,里面躺着一个沉睡着的美女。我父亲就把她给抱起来,弄到床上拾掇了。说要娶她当老婆。随着我父亲渐渐地削瘦下来,一个月过去了。这个女人才醒了。而且,怀孕了。
  听罢二炳子讲这些,我大吃了一惊。问他,她怀了多长时间了。二炳子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说怀了快四个月了。
  后娘很骄傲。临到吃饭时。让我每个人都得洗手。并且不让我和二炳子和他们新两口子同一个桌上用餐。二炳子倒是无所谓。但我很愤怒,好歹我也算这个家里的嫡子。
  当我提起反对意见时。她用筷子指着我,趾高气扬地说:“瞅你现在这个王八孙样儿吧,都成半截子了,拉屎都拉不到茅坑里去,就别搁这儿充能了。恼了让恁爹把你扔到粪坑里去。”给我气得努力一打挺。短秃的身子在凳子上弹了一下,故意在这正吃着饭的时候,屙了一堆热烘烘的屎。
  把后娘气得把筷子摔了。碗也摔了,还嫌不出气,哗啦一家伙,将桌子也给掀了,导致一片狼藉。伸手指着我,一跺脚,对父亲说:“有他没我,有我没他,选一个吧!”我也气呼呼地大喊:“爹,你就选一个。”
  令父亲作难了。
  沉默了半晌。他去了一趟院子,把棒槌给掂过来了。对我说:“你说要你有啥用,天天伺候着你,给你端屎端尿?”不等我答话,就抡起棒槌往我头上敲了一下子,又继续道:“不打你,是不是觉得皮痒,你瞅你这段时间能得,还是你不是啦?”
  头被敲破了。鲜血顺着面门流下来。
  我哭了。
  然后我就被扔进了粪坑里。
  以为父亲变了。其实他还是没变。只不过是刚见到我这种惨状,让他可怜了一段时间而已。
  在粪坑里,我的狂犬病又发作了。父亲和二炳子赶紧将我打捞出来,用凉水冲了冲,往床上一扔,让我老老实实地做人。别瞎挑事儿。
  往后的日子里,我又变得老实了很多。
  二炳子吃的馍越来越多。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他,你以前不是非人肉不吃吗,现在咋肯吃馍了。他的回答令我不敢置信:“有人给我换了一个胃。”我又问:“是谁那么厉害,给你换了个胃,都令你不死。”
  他是这样回答的:“我也不知道,有天我睡着了,醒来后,觉得肚子疼,撩开衣服一看,见肚子上有个很大的刀口,被用线给缭住了。俺三叔告诉我,有人把胃给我换掉了,我能跟普通人一样,吃馍喝饭了。”
  收蛆的人来了。
  不再见到当初收蛆的那个老头郭铁英。
  来的是总穿着一身红衣服的老太婆,就是郭铁英的媳妇,张碧芝。
  她现在吃胖了很多,红光满面,人显得越活越精神,越来越年轻了。她来我家时,我正在院子里晒暖。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她一眼就认出了我。我也一眼认出了她。她问我咋变成这个样子了。我只是笑,而不回答。
  把瓮缸里的蛆收了后,她在我旁边坐下来,愁眉苦脸地说:“你爹身上的蛆越来越少了,在大家的经济越来越繁华时,你爹的经济却越来越倒退了。”
  “啥叫大家的经济越来越繁华了?”我不懂她这句话啥意思,便问道。
  她说:“你们村里人啊,现在每家每户都养着蛆,我挨个收购,把这条经济搞起来了。可你爹却懒惰了,收蛆是从他开始的,他也算个元老了,却这般不思进取,真叫人失望啊!”
  “每家每户都养着蛆?人工养殖么?”我问道。
  “咋个才算人工养殖呢,就是在他们身体里养咯,有跟你父亲一样,屁股上烂俩窟窿,打那里面剜蛆,也有在手掌上,肋下,或者大腿内侧生出俩窟窿。反正掏出来的蛆都一样。只要属于人蛆,我都收。”老太婆喜气洋洋地说道。
  “你收那么蛆用来干啥用?”我问道。
  “回去交给狗伯,他现在需要的量越来越大,给我的回扣越来越多,我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咯。”老太婆还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捋起袖子,炫耀起手腕上套着的两个宽厚的金镯子来。
  “狗伯要这种人蛆干啥?”我紧追不舍地问道。心情忐忑,生怕她不回答。
  可往往是怕啥来啥。
  “这好像不是你该问的。”老太婆的笑脸一下子严峻下来,语气冰冷地说道。
  “郭大爷呢?”我换了另一个问题。
  老太婆沉默了。
  矍铄的精神突然衰败,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来岁。
  继而潸然泪落。
  “他死了。都死这么长时间了,为啥还要问,我都快把他给忘了。”她喃喃地说道。
  “咋死的?”我有些纠结,不晓得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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