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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狗子说试试去吧。我说咋试。它指着前面的僵尸说,打它。我站了起来,一步步地迎过去,到了僵尸面前。之间相距只有一米。我闻到了它身上那种特殊的香气。总觉得这种味道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闻到过。
噔的一下子。僵尸蹦了起来,蹿起四五米高,在空中悬浮了着。我一跃而起,一拳打在了它的膝盖上。
轰然一声。爆炸了。
僵尸的腿少了一只。
它的脸上出现了无比的惊惧。一下子跌落下来,摔趴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激荡起一阵土尘。
然后它剩下的那只脚像是钉在了土地上一样,身子直挺挺地揭开而起,站立了起来。用一条腿蹦着,换了个方向,想要逃跑。孙狗子指着它的背影说,这玩意儿留在世上是个祸害,你得了把它消灭了才行。
闻此言,我觉得是个道理,于是便疾速地冲过去。随着大喝一声,用尽全身的力量,一拳击在了僵尸的背后。
又是轰然一声,爆炸声要比上一回响得多,震得耳朵发聩。僵尸整个支离破碎了,化为一片齑粉,散落在地上,一阵风吹过来,给刮散了去。
孙狗子高兴得上蹿下跳,还骑在我脖子上,欢呼不止。被它胯下的那两颗布满泥垢和长着毛的蛋仔给硌着,我虽是感到很膈应得慌,但并没有把它赶下来。
因为,它是我的朋友。
“回你家一趟吧,请我作客!”
“不用回我家了!”
“为啥?”
“因为你已经能发挥出足够强大的力量,将梦境给击碎,我们可以回到现实中去了!”
听它这么说,我却沉默了。它察觉到我的异样,从我脖子上跳下来,绕到我面前,问我怎么了,咋还闷闷不乐的。
“如果你的梦醒了,我还能再见到你么?”我问道。
“这个。。。。。那就要靠缘分了!”孙狗子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眼神有些躲躲闪闪的。
“哦!”我的声音里饱含了无限的失落和惆怅。
“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本来挺高兴的一件事儿,看让你给弄得伤感兮兮的。”孙狗子抱怨道。
“好吧!”我重重地叹了一声,勉强地笑了笑。
接下来,孙狗子带着我往西走。一直走到了天明。来到了有山的地方,一处悬崖的前面。来贞豆血。
当距离悬崖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它却停止不走了,伸手指着说:“从这个悬崖上跳下去,就能回到现实!”我说这不简单么,何须要靠强大的力量,就是一个蜗牛也能爬到悬崖的边缘上掉落下去。
它却苦笑着摇摇头,说你错了,有一道透明的屏幕隔着,你看不见,却能感受得到,坚韧无比,若没有强大的力量,根本击它不开。
我朝前走去,眼看快要靠近悬崖的时候,却碰了上去,再也走不动了,有一道无形的墙阻挡在前面。
“接下来看你了,希望你能一举将它击碎!”孙狗子激动得有些哆嗦地说道。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便往后退一步,蹲个马步,深吸一口气憋住,将力量全部运至右臂上,霍然一拳往前面击了上去。
啵地一声。
孙狗子往前一冲,过了那道界限,来到了悬崖的边缘上,指着里面说,跳下去就能回到现实中。我来到悬崖处一看,只见里面云雾缭绕的,望不到底。
问这得有多深。孙狗子说,即便是万丈深渊又如何,只要能回到现实中,你就得从这儿跳下去,更何况,它没底,当你跳下去后,就会马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床上躺着。
我有些恋恋不舍,可孙狗子催促我赶紧跳。
“仰躺着跳吧!来个对面告别。”孙狗子面色沉重地说,开始挥舞起手。
亦然挥动着手,我将身子慢慢地往后倒退着。当从悬崖上掉下去那一刻,却发现孙狗子的脸上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
☆、第七十章:处境
在往下跌落一段距离后,眼前的环境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云雾消失不见,悬崖不再是悬崖,而是变成了一个深洞,周围都是泥土质的墙壁。直径约有一米五左右。使得我惊讶万分,还来不及做出啥反应,就嘭的一下子,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强烈疼痛。
原来这洞底埋了许多根木橛子,都是削尖了头的,将我的身上刺穿了好几处。包括小腿、大腿、双股。由于我现在呈坐躺着的姿势,导致上半身的情况略好些,没有挨上那尖利的木橛子。
纵然是这样,却也令我无法挣扎,动弹不得。想扶住洞壁,却觉得有异样,侧首一瞧,只见右胳膊上那条新长出来的绿色的小臂和拳头消失不见了,取代而之的是半截子青皮树枝,正在臂弯处插着。
正值迷惑和痛苦着的时候。光线一下子变暗了。我赶紧抬头朝上一看。见洞口被一物体给挡住了。物体正在往下坠落。等离得近了,才看清楚。赫然是一块大石头。朝我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咚一声。令我瞬间感到整个世界崩塌下来。眼前一黑,不省人事,晕厥了过去。
等我渐渐苏醒过来的时候,看见那块大石头正在我的头顶上方。天可怜见,这石头的体积太大了点儿,到比较狭隘的洞底的时候被卡住了一些。否则。我恐怕已被砸为肉泥了。但还是让它坚硬的边缘给触碰得头破血流。
但在这种无比糟糕的状况下,区区头破血流而已。对我来说确实不算啥事儿了。看来,就算没疼死,也要被饿死了。想要从这洞里出去,无异于登天之难。我端的感到绝望极了。可能有啥法子?就在这儿慢慢地等死吧。
或许,这就是我最终的宿命。
天黑了,又明了。
又黑了,又明了。
不晓得过去了多少个天。
当我气若游丝,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可能就会死在今天的时候,屁股下面传过来一阵蠕动。
这种蠕动愈来愈剧烈。
屁股上不知道被啥东西咬了一口,疼得我哼咛地呻吟一声。
那阵蠕动又继续了起来。
慢慢地,我的身子开始往下一点一点地落。离头顶上的那块大石头越来越远了。
到最后,随着哗啦一声,身体一下子悬空了,自洞道里漏下去。迅速坠至一处宽敞的空间,墩坐在地面上。撞得那些在我身上插着的木橛子又往上穿过去一些,冒出半截子染着新鲜血迹的。快干涸的伤口又被撑开了,开始重新咕嘟咕嘟地冒血。自是将我疼得浑身哆嗦,汗水涔涔的。
听得簌簌溜溜的,一只浑身披着鳞甲的四肢动物爬了过来,围着我转起了圈子。不停地将尖鼻子往我身上凑过来嗅嗅。刚开始我不知道这是个啥玩意儿,因为之前没见过。后来我才晓得,原来是一只穿山甲。
慢慢地扭转着脖子,我打量起自己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几米见方,高约有两米,墙壁被挖得四四方方的空穴。说来也奇怪,这么深的地下处,倒也不潮湿,反而干燥得很。
在东南角有一道低矮的门。我想从那儿过去。无奈这身子只要稍微挪动半分,就来我疼得要命。穿山甲冷不丁地扑到我身上,一口咬住了我的鼻子。我慌忙用两只光秃秃的断臂去戳它,却是无济于事。这家伙身上硬梆梆的,四只肥厚的小爪子蹬在我身上很用力,锋利的脚趾甲钻进我的肉中,扒得结实实的。
让它把鼻子给我生生地撕掉了。搁我身上趴着嚼了吃下去还不算,又是猛地朝前一探头,咬住了我的一只耳朵,扑棱着脑袋给扯下来。正当吃着时。嘎吱一声。东南角那扇矮小的门子被打开了,钻进来一个人。
是个女的。身体看起来怪苗条,却是头上披着一条破被子,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瞧不见她的面目。走过来,一脚将那穿山甲踢开了去。瓮声瓮气地问我:“你是谁啊,咋跑俺家来了?”我将流淌到嘴里的血吐了吐,说这是在梦里还是搁现实中啊。她说啥梦不梦啊,你梦见跟哪个女人睡了。来土冬扛。
一听她这话,我就觉得交流起来可能会困难。便不愿意再吭声了,也浑然没了力气,眼皮子沉重得慌,开始一点一点地阖上。
那女的抬腿往我脸上跺了一脚,说别犯迷糊,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努力扯动着歪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嘴巴让她给踹肿了,麻乎乎的,再加上真的是没劲了。她又照我脸上跺了一脚,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才不愿意跟我说话的。
我还是没有说话。她又蹬过来一脚。这一家伙把我给跺晕了。
以为自己会死。谁知道还没有。再次慢慢地睁开眼时,看到那个头上蒙棉被子的女人正在往外拖着我。我忍不住咳嗽了一下子。她扭过头对我说,我找个人把你治治吧,看你好像快活不成的样子。我感动得流下泪来,嗫嚅着嘴巴,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声谢谢。
出了那四方方的洞穴,外面是一片菜地,中间有一道小窄路。沿着小窄路通过之后,往西一拐,是个庞大的麦秸垛。
麦秸垛上被掏了一个大窟窿,里面正坐着一个人,一个劲地用食指挖鼻孔,将黑乎乎的一大块鼻屎一弹,飞到了那女人的棉被上。把那女人吓得赶紧揪出一根麦秸,小心翼翼地将那鼻屎给挑了去。
只见那挖鼻屎的人,留着一头披肩长发,却不像丑矮子的那般飘逸,而是脏乎乎的,看起来非常油腻,发着卷打着结,上面粘了几根麦秸。一张脸好像从来没洗过,糊着一层黑巴巴的泥垢,长相倒是挺英俊,就是面容十分憔悴,眯缝着眼,无精打采的。
说个话懒洋洋的:“打哪儿弄来了个这玩意儿,半死不活的。”
那女的瓮声瓮气地说:“打枯井里掉出来的,治治吧,快死了个球!”那邋遢人甩一下头,可头发纹丝不动,说治他干啥啊。那女的说,养着,养大了当我男人。那邋遢人冷嗤一声,说就算治活了,也得被你给吓死,阿静,咱能不能别整天想男人了,干点儿正事儿吧中不中。
阿静说:“干啥正事儿啊?”那邋遢人说:“你把那菜好好打理下,都生虫子了!”阿静这才把我的腿给放下来,嘴里不满地嘟囔着,扭身走掉了。
“小子,你咋变成这个屌样子了?”那邋遢人翻起眼皮子,瞅着我问道。见我抖个嘴片子说不出话来,说你是不是饿坏了,身上没劲。我缓缓地点了点头。他走过来,手里搓着一粒黑蛋蛋,体积跟花生米般大小,说想吃这个不。我用尽全力瞪大了眼睛,喝了一声不。
他嗬嗬笑了一下,又打鼻孔里掏出一块黄色的鼻屎,揉在了那颗黑蛋蛋上,蹲下来,照我嘴上打了一巴掌。麻乎乎的。他用俩手指头挟着黑蛋蛋放在我眼前展示着,说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做梦都想吃这个,给你送到脸前头了,你却不吃,真会暴殄天物,告诉你,不吃也得吃。
掐住我的腮帮子,将嘴巴给捏开,将那黑蛋蛋塞了进去。怕我吐出来,他又伸出一根手指头猛地一戳我的喉咙。使我咽掉了。
消得片刻,我的肚子开始疼起来。张口呕出一些白花花的东西,发出浓烈的奇臭。他捏住鼻子,指着地上的秽物,问我这是吃的啥。我说是荔枝。他摇了摇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告诉我这不是荔枝,是人肉。
我自是不相信,认为他胡诌。说我没吃过人肉,我只记得自己吃过荔枝。这才发觉自己说话利索了不少,身上开始回暖,又有力气将两只断臂给抬起来了。他却咬定我吃的是人肉,并且从秽物中挑出一块粘连着的条状之物,让我仔细看。可不就是一张肉皮,上面突凸着一点紫色的肉头。
“这是一个男人的胸皮,咪咪疙瘩都让你给吃了!”那邋遢人皱着眉说道。
端的令我吃惊不已,开始对他的话产生半信半疑。
“这是咋回事?”我问道。
“先告诉我,你经历过什么?”说着,他从我大腿根上拔下一根木橛子,手法极快,完成在一刹那之间。把我疼得嚎起来,浑身颤抖不已。
“别鬼叫了,死难听!”他从地上捡起一撮鸡屎,扔进了我嘴里。
我赶紧止住嚎,将鸡屎给吐了。
正恼恨间,一条大狼狗狂吠着蹿过来,一口衔住我的脚踝,开始往外拖。给我吓得尿了一裤子,向那邋遢人求救。他把手指蜷曲起来,噙在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一只长得花里胡哨的玩意儿打远处的树上跳下来,飞奔而至。竟是一头黄眼珠子的斑点豹子。它将一只强而有力的爪子摁在我的胯部,阻止那狼狗再拖动我。
大狼狗松开了我的脚踝,瞪圆眼呜呜地叫起来,一番龇牙咧嘴的。突然张口一扑,往豹子的腚上咬去。那豹子躲得慢了,尾巴被它咬中。疼得嗷一嗓子,扑棱一家伙,扭身蹦起来,往狼狗身上扑过去。
☆、第七十一章:分析
花豹子将狼狗扑倒在地上,张开四方的血盆大口,把它的长嘴给咬掉半截子,然后又啃住它的脖子,给咬断了。使得大狼狗一命呜呼。见狗肚子鼓梆梆的。那豹子嘴又凑上去,闻了闻,又张口卡上去,给撕咬开了。
原来这是一条母狗,肚子里怀着几个崽。未完全成型的幼崽随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内脏掉出来,血呲呜啦的,呈粉嫩色。眼还未睁开。让花豹子一口一个地给吞吃了。食饱了后,用爪子抹抹嘴,回头看了那邋遢人一眼,懒洋洋地走掉了。
“这豹子可真厉害!”我忍不住惊叹道,由衷地感激它救了自己,但也禁不住有些伤感,“可惜了这几个小狗,还没生出来就没了。”
“眼拙!”那邋遢人朝我说了一声。
我弄不懂他啥意思。
“这不是豹子,这是一只猫!你那个眼咋瞅的?”邋遢人挠着眉毛,一脸讽刺地说道。
“啊,谁家的猫能长这么大?”我讶然不已,实在无法置信。
“大,大么?我看你眼瞎了吧!”邋遢人又把手指头蜷曲起来,噙在嘴里,吹了一声刺耳的口哨。
那只长得花哩哩的东西又打树上跳下来,缓缓地摇摆着走了过来。身躯却变得越来越小,到我跟前。竟然跟一只普通的猫一般大。不,应该说,它本来就是一只猫。身上布满了碎碎的斑点。
这跟我刚才看到的那只威风凛凛的花豹子相差得也太远了。我就是眼花也不至于眼花成这样吧。若真是这只猫,它能打得过那半人高的狼狗吗?竟然还把狼狗给咬死了,开膛破腹地吃了。
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太不可思议。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如同坠入雾中。
“你再看准喽!”那邋遢人往前一指,喝令道。
只见地上的狗尸也慢慢地缩小了,甚至连模样都变了。到头来,竟然是一只老鼠。
不过,猫干掉老鼠,倒也很合情合理了。
可让我感到越来越无法理解了。
不得不说,在这个时候,我感到自己快要疯掉了。
“我只是想用这种法子告诉你,这世界上真实存在着一种巫术,叫幻术,会令你出现幻觉。你说你吃的是荔枝,其实上吃的是人肉,我怀疑你是让别人用幻术给欺骗了!”那邋遢人从头发里揪下来一块指甲大小的白色头皮屑,放在嘴里咀嚼着,用一种满不在乎地语气说道。来土妖血。
“不可能,孙狗子是我的朋友。它怎么会骗我?”我使劲摇了摇头,实在无法认同他的说法。
“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妨讲来让我听听,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儿,且帮你分析分析!”那邋遢人又抓起一根麦秸,往耳朵里捅咕了起来,令他瘙痒得挤住一只眼,黄牙往外一呲一呲的。
于是,我就从遇到孙狗子开始,把整个事情的始末给尽可详细地给他讲了起来。过程中,他时不时发出吃吃的笑声,仿佛觉得很好笑一般。
听我说完之后,他朝我竖起了大拇指,乐得合拢不住嘴,夸赞道:“厉害,用这种脑子,活到现在还没让人给拐卖掉,算是个奇迹了!”
我不禁有些恼怒得慌,说你啥意思,有话直说,用不着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好,我问你,你觉得孙狗子告诉你有关灵棚内所发生的事情,有几分可信度?”邋遢人扔了麦秸,又把手探进裤裆里,胡乱地搓了起来,问道。
“我百分之百相信它,它不会骗我的,因为我们是朋友!”我又重申了一遍,大为生气。
“管恁俩是啥龟孙关系呢!孙狗子把那巨人说得那般厉害。那天夜里在灵棚内斗你奶奶,一脚往地上踩出一个坑。但我问你,第二天早上你过去之后,可曾在灵棚里发现过有坑?”邋遢人问道。
“啊!”我不由得失声叫起来,一瞬间如同醍醐灌顶,“我还真没有发现什么坑,只发现了黑棺材被打开,我爷爷的尸体不见了,还有那男孩子的半截身子。”
“就冲这点儿,就可以证明,孙狗子已经对你撒谎了!当然,远不止这一个。那孙狗子说巨人一声吼,震晕了三个人。灵棚是搁大街上搭起来的吧。若在大街上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你村里的人不可能听不见,指定得被从睡梦中聒醒。”
“以他们的八卦性,然后一定会出去看看发生了啥情况。我且问你,你第二天过去之后,想必有一群人正围在那里议论纷纷。你听到过有人提起夜里被很大的声音给聒醒了吗?听到过有人说看到巨人了吗?”邋遢人问道。
“没有!村里人看见男孩子的半截身躯后,俱是很震惊和奇怪,根本都不知道是咋回事,如果他们亲眼看见巨人的话,一定会绘声绘色地大肆宣扬!”我说道。
“好,你总算有点儿明白了。孙狗子曾说黑棺材里的女尸吃男孩的五脏六腑了。我且再问你,你第二天达到灵棚后,有去往黑棺之前,观察里面的情景吗?”邋遢人问道。
“嗯,我记得我当时站在黑色棺材旁边,往里面瞅了很久,我爷爷的尸体不见了,只剩下那具女尸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因为她和我爷爷原本是互相拥抱着的!”我说道。
“那女尸身上是否有新鲜的血迹?”邋遢人问道。
“没有!女尸身上只有从我爷爷身上蹭下来的尸油和烂肉,这个我倒是很清楚地记得!”我非常肯定地说道。
“所以说,女尸并没有杀死那个男孩,更没有吃它的五脏六腑!要不然,这身上肯定会染有血迹!”邋遢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