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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金色罐子碎掉了,成了一堆渣子迸溅开来。
露出了一只半截子脑袋,只有鼻子以下的部分,以上的部分都没有。顶部呈平面,边缘稍微高一些,跟只盘子似的,里面血汪汪的一滩,但随着他的脖颈不停地扭转,那滩血水子却洒不出来,只会来回地流动。
“你这头是咋回事?”巨人再也忍不住了,表情愣怔着,张开老鳖盖子一样的嘴巴,吐字不利索地问了一句。
“我正在修炼一颗专门属于自己的脑袋!目前还没完成。”那股声音又飘了出来,好像是来自腋窝里。
“咋个称呼?”巨人又问道。
“在下腐生!”那人抱起拳来。
“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啥要斗我?”巨人再次问道。
“因为你不该多管闲事儿,干扰了某个神秘的计划!”
“哦,我只不过救一个小姑娘,竟还摊上事儿了,那我该咋办?”
“饶你可以,但我拜托你一件事儿!”说罢,那叫腐生的人摆手让巨人矮下身来,张开胳膊,让他将耳朵凑上自己的腋窝。
过了一会儿后,那巨人重重地点了点头,神情肃穆地说,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替你做到的,只是这个小姑娘,我想把她带走。
“可以!”腐生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于是,那巨人就扛着我二堂姐走掉了。
接下来,见那腐生走到那副黑色棺材面前,垂目盯着里面的女尸,自腋窝里又发出了声音:“结果如何?”
听得女尸回答道:“那杨老头已在我体内留下了种,不久之后,便能怀上了。”
“你确定能怀上?”
“百分之百确定!”来呆向号。
“把孩子生下来需要多长时间?”腐生问道。
“恐怕得三年!”
那腐生便不再理她,绕过去,来到了那具颈上带着人头的黄牛之躯旁边,蹲下身,问它还能站起来不。那玩意儿胡乱蹬着四只蹄子,一张人脸上尽是痛苦之状,摇了摇头,嘶哑着嗓子说,站不起来啦。腐生说,站不起来就算了,让老婆子拖着你走。
可我奶奶也是身受重伤,爬起来慢得跟只蜗牛似的,如何能拖得动它。瞧腐生朝自己走近,连忙摇头,声音虚弱地说,我没劲了,办不到。
叹息了一声,腐生在她跟前俯下身子,张开胳膊,将腋下部位展示出来。身形陡然增大,变得跟半间屋子似的,超过了大头巨人的那种体积。将身上的衣衫给撑爆了,变成片片碎布掉落下来。露出了毛茸茸的胳肢窝。上面有一张大口子,会蠕动,酷似人类的嘴唇。
可以说,这就是腐生的嘴,只不过是在腋窝里生长着。
只见他腋窝里的那嘴猛然一张,形成一只黑黝黝的大窟窿,然后另一手不停地挥动着,好像在示意什么。我奶奶颤颤巍巍站起来,趴在他臂膀下,头往里一伸,身子朝前拱着。整个人钻进那只大窟窿里去了。
腐生又走到那具庞然牛躯之旁,将自个体型变得更大了一倍,都撵上一间瓦房了,弯下腰,捉住那具牛躯,就跟一般人掂了一只老鼠似的,给掖进腋窝下的嘴巴里了。
然后,他的身子就开始往下缩小,恢复了原来之态。招呼俩轿夫把轿子抬过来。其中一个轿夫,就是甄有劲。它指着地上的男孩问腐生,饿了,能吃他俩不。腐生点点头说,吃吧。那俩轿夫便抢步过去。一人霸占了一个。
其中一个男孩已经死了,尸体被甄有劲吃得干干净净的。但那个小东子还活着,才让王听话刚咬上一口,就给疼醒了。他挣扎着跪下来磕头,央求王听话饶他一命。
王听话一恼,说给你留下半条命吧,但你别跟人说见过我们,否则我半夜里取你家人性命,还拘你的魂儿,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就将身子给其撕成两半截,将有腿的那部分架在脖子上,跟甄有劲抬着轿子走掉了。
话讲到这儿,算完了。
孙狗子翻出略发黄的白眼仁盯着我,说原本的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第六十六章:两体
听完孙狗子讲完之后,我沉默了良久。然后抬起头望起天,见太阳已沉落西方了。便问道,难道这梦境里的太阳也会藏起来么,天也会变黑么。它说那当然。这种昼夜交替,已经成为人们的惯性意识,所以在做梦时缔造出来的环境也是分白天和黑夜的。
“你知道腐生托付巨人要办的事情是什么吗?”孙狗子问我。
“这我咋会晓得,你又没告诉我!”说实话,我对这些真的不感兴趣,不耐烦地应付了一句。
“他让巨人保护好你的娘亲!”孙狗子拿眼白着我,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糊涂个脸干啥,还说你样子最难看了,再糊涂个脸,真是让人没法瞧了!”说罢,扭过去头不再瞅我,撇着个嘴,一脸嫌弃的样子。
“让他保护,又有啥用,我娘还不是照样死了!”我没好气地说。斜眼睥睨着它,“跟你长得多好看一样,一般的狗全都比你长得强。整得人不人狗不狗的!”
“有种你再给我说一句!”孙狗子一下子恼了,对我瞪起眼,龇牙又咧嘴的,两只饺子皮一般大的小手紧握成了拳头,身子有些朝前弓着。
看这样子,是想跟我打架了。我不由得笑了笑,轻蔑地说,瞅你这兔孙样儿吧,这么高一点儿,刚到我膝盖,还想着跟我动手,当心我急了一脚把你踩死。
话音还没落下,这家伙就嗖一下子蹦了起来。竟然跃过我的头顶,骑到我脖子上来了。抡开两只拳头照我头上捶起来。端的十分麻利,令人措手不及。让我又气又急,打算弯下腰。将它从脖子上扯下来。
可它突然哎呀叫唤一声。从我脖子上掉了下来,在地上翻动着打起滚。我赶紧凑过去,有些紧张地问道,孙狗子,你咋啦。它停止滚动,自地上坐起,伸开双手让我瞧。只见关节上的皮肉磕破了,渗出一点儿血。它说真疼得慌,你的脑袋实在太硬了,比得过石头。
听它这般讲,我不禁哑然失笑,说不是我的头硬,是你的拳头太不结实了。它站起来,不说话,径直走到一颗树前,扎个方方正正的马步,胳膊平直着一伸,朝上面打出一拳。
嘭!
直径约有碗口粗细的树,竟然应声而断,树冠哗啦一下子砸在了地上。
这一幕令我吃惊不已。
“不止是在梦中,于现实中,我也是这般厉害!普通的人类,我打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它神情严肃地说道。
看这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啊。我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不敢置信地说,我的头啥时候变得这么硬了。它带领我到一颗更粗的树前,让我往上面打一拳试试。看着这颗直径超过三十公分的大树,我犹豫不已。
要把这么粗壮的一棵树给一拳打断,别说是对我了,就算让身体强健的练过武的成年人去做,恐怕也是做梦。
“你既然能凭一副真人之躯闯入我的梦境中,我怀疑你已成为天底下最强的人类,比你更强的也只能是神灵了,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你体内肯定蕴藏着巨大的能量,用拳打断这么一棵树,应该易如反掌!”孙狗子作出一副深思谋虑的样子,语气肯定地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令我顿时热血沸腾了,还真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于是,我朝前走两步,站稳身子,憋住气,用力朝前面的大树上打出一拳。
轰一声,响得跟爆炸似的。半截子树桩登时飞了出去。而我的拳头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就像一拳击在了肉体上一般,反而觉得那颗树软绵绵的。
“哎呀!”愣了半天后,我又惊又喜,慢慢转动着拳头,瞪着眼打量它,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属于自己的。
“果然厉害无比,远超出我想象之外!”孙狗子面上带着惊惧,身体都有些颤抖,朝我伸出了大拇指。
“唉,要是在现实中,我也能有这么厉害,该多好啊!”大喜过后,我很快又陷入了惋惜和惆怅之中。
“会的,因为你这副身体是真正的血肉之躯,就算出了梦境,到了现实中,也是真正存在的!我就纳闷了,没入我的梦境中之前,在现实中你就没有试过自己到底有多厉害吗?”孙狗子脸上带着疑惑地说道。
“搁现实中,我肯定没这般厉害,你瞧我这脸,让一个炮给炸的,还有这个眼,让筷子给扎的,我甚至连五六岁的二炳子都打不过!”我伤心难过地说道。
“咦,这可稀罕啦,不对劲啊,你这明明是血肉之躯,无论走到哪儿,性质应该都是一样的。”孙狗子嘴上嘀咕着。低下头沉思起来。
过得片刻,它抬起头瞧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异样,端的十分震惊的样子,整个身子哆哆嗦嗦的,说话也有些结巴了起来:“难道。。。。。。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神凡胎?!”
“啥是神凡胎?”我被它的气息所感染,变得也有些惊了起来。来呆团圾。
“神凡胎,就是拥有两个身体,一个是神体,一个凡体,但这两个身体可以融合为一。只有在特定的条件下它们才会分开。有时候,在你熟睡中做着梦的时候,它们也会偶然分开。但它们两者的性质完全不同,神体拥有十分强大的能量,足可以毁天灭地;可这凡体呢,则是普普通通的一个躯体,跟一般人没什么两样!”孙狗子说道。
“不会吧,我能有这么神奇?你看我这副熊样子,不比人家谁狼狈!”我指着自己的脸,愈来愈气愤地说道,“要真是神凡胎的话,还能让一个炮给炸成这个样子,凡体受伤倒也罢了,那神体咋也会跟着变成这副样子?”
“虽然你有神凡两体,但你只拥有一个意识支配着这两具身体。在两体合二为一的情况下,算是总体。当你的意识支配着你的凡体时,总体上的状况是随着凡体的变化而变化的。相反,当你的意识支配着神体时,总体上的状况是随着神体变化而变化的!你明白了吗?”孙狗子解释道,由于讲话太多的原因,嘴角上已经积攒了一层厚厚的白沫子。
“别看你现在是一张半截子狗嘴,还怪能呱哒的,比个人都能说!”虽然我听不懂它在讲啥,但还是忍不住夸赞了它。伸出手欲替它揩去嘴角上的白沫子。却被它啪地一巴掌给把手打开了。
“别乱打岔,我嘟噜噜地说了这么大一堆,你到底听懂了没?”孙狗子有些气恼地问道。
“听懂了!”由于不好意思承认,也怕它不高兴,我只好硬着头皮撒谎道。
“那我说的是啥意思?你给我讲讲!”孙狗子伸出舌头一卷,将嘴角上的白沫子给舔去了,并且从地上扯了一根草放在嘴巴里慢慢咀嚼着。
“呃。。。。。。你讲的是我有俩身体,好像还可以互相交配!”我用手搓着额头,有些忸怩地低声说道。
孙狗子愣住了,眼珠子瞪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大。好像看见了鬼一样。
过了半晌,它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屁股墩坐在地上,不住地摇头叹气起来。
“咋了,孙狗子?”我蹲下来,关切地问道。
“没事儿,让我静静!”孙狗子乍然吼起来,将身子扭转了半圈,不再面对着我。
仰起头,一脸愁容地望起了天边的夕阳和血红的云霞。
“那你静吧,俺去撒泡尿!”我禁不住有些讪讪的。站起来时,却啪嗒一声,一本书从我的口袋里掉了下来。正是我姥娘送给我的那一本《功》。
被孙狗子捡起来。它翻动了两页,脸上的表情逐渐转换了,变得越来越惊讶,突然将书本一合,朝我兴奋地叫唤起来:“这是一本适合神体修炼的书!”我说先等我一会儿,让我去尿个泡,快憋不住了。
等我解完小手回去后,发现孙狗子将那本书打开搁在一旁,自己照着上面的图案比划了起来。却是眉头紧蹙着,嘴巴一张一张的。看样子是又犯起了愁。见我已过来,便招呼我挨着那本书坐下,指着它说:“这玩意儿我练起来一点儿用也没啊,不对,好像有点儿反作用,禁不住觉得气血翻涌,恶心得慌,险些吐出来!”
“那就别练呗,练它干啥,又不能当饭吃,考试又不考这个!”我有些怨气地说道,“饿了,去哪儿找点儿东西吃?”
费了些时候,孙猴子带我来到了一颗树下面。上面挂满了累累的红色果实。我问这是啥玩意儿。它说是荔枝。我又问啥是荔枝。它哎呀一声,不耐烦地说,管它是啥呢,只要能吃就行呗,你上去摘吧。
我踮起脚试了试,却够不着。这颗荔枝树长得太高了,最低处的果实也距离地上五米开外。不由得抱怨道,你做的这是啥王八孙梦啊,咋不把个树给梦得低一点呢。孙狗子让我蹦蹦,看能蹦多高,毕竟现在支配的是神体。
“没事儿就搁这儿闲碉磨吧,难不成我还能蹦到天上去。”嘴上不满地说,但我宁愿试试,只不过是蹦一下而已,反正也费不了多大劲,省得它再给我摆脸子。
便屈膝弯下来,憋足了气,将两条胳膊朝上一甩一甩的。暴然吐喝一声,俩腿瞬间猛地一绷。
这身子便嗖一下子,穿过树枝子,往上钻得极快,反应得慢了,手瞎胡一捞,并没有摘到荔枝。低头往下一瞧,给吓得不轻,地面离我很远了,那颗荔枝树变得越来越渺小,一会儿便隐去不见了。
突见周围一片迷迷蒙蒙的,原来是蹿到了云雾中。这家伙,光知道朝上蹿了,咋个往下落下啊。我抻着脖子摇晃,将肩膀耸起来再往下坠,俩腿也是一蹬一蹬的,试图降落下去。
可无济于事,这身子还是不听使唤,一个劲朝往上钻着。
忽然,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劲风袭来,使得我的身体禁不住摇摇晃晃。惊慌中,忙扭过头往侧向一瞅。只见一条金光闪闪,生满鳞甲的长尾巴,硕巨无比,随着大面积阴影一遮,铺天盖地的朝我砸了过来。
☆、第六十七章:外来侵入者
啪一下子,我被那条巨大的尾巴给结实地扫上了,虽然力道威猛,但我不觉得有多疼,就跟让人用一条棉被给猛然击中似的。慌乱之中。我伸手胡乱抓一通,从上面拔下一块鳞甲,然后这身子就掉下去了。
身子往下坠得越来越快,我展开双臂,想尽力保持平衡。但根本无法控制住身形,整个人像只陀螺一样旋转着,速度越来越快。风在耳边刮得猎猎作响。还是个头朝下的姿势。眼看快要挨到地面了,俩手不由自主地探出去,想要按在地面上,撑住自己的身子。
却耳中听得孙狗子的声音在叫唤:“不能这样,会把胳膊挫断的!”
一听这话,我觉得也是个道理,就在一刹那间把胳膊缩了回去,将手中的鳞甲顶在了头端。紧接着,砰然一声巨响。一头攮在地上了。把头给撞得晕乎乎的。觉得有东西紧紧地埋住了脸,无法睁开眼,也出不来气。导致闷得慌。上半身不能动弹,只剩俩腿还能蹬。
原来是整个躯体的一大半儿镶入土壤中了,给卡得结结实实的,只露出膝盖以下的腿脚部分搁外面。让孙狗子攥住我的脚踝,费用一番九牛二虎之力的往外拽,终于给拔了出来。
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还不忘用惊叹的口气说:“真不亏是神体,份量很重,我本能拔出一棵参天大树,可把你从这浅坑里弄出来,倒是很费劲!”
生平头一次吃荔枝。觉得这玩意儿真好吃。端的肉甜汁多,味道鲜美。落得地上堆积了大量皮壳。总算填饱了肚子。
“我记得你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是啥?”孙狗子俩腿叉开。弯曲着,一边尿泡一边问道。我将自己在云端上遭遇到的情况给说了。使得它讶然不已,说你瞅见的极有可能是一条龙。
说罢,噔噔地小跑过去,跳进被我砸出来的那个洞里,将那块鳞甲给搜寻了出来。
捧着蒲扇般大小的鳞甲端详了一阵,面上掩饰不住吃惊,说这玩意儿真的是打龙身上掉下来的,观此色泽,而且还是一条金龙,这种动物的身体坚硬牢固无比,堪比金属中硬度排名第一的金刚石,想不到你竟然觉得它像棉花一样柔软,还从它身上抠下来一块鳞甲,天哪,你实在太厉害了,端的超出我的想象之外。
这话把人给一顿好夸得,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弄得我想离开梦境的欲望更加强烈了。出去的第一件事儿已打算好,就是把二炳子给狠狠打一顿,洗雪前耻。
天已黑透了,还刮起了阵阵的烈风,飕飕的从旁边蹿过去,也有吹在身上的,引起一阵寒意。见孙狗子浑身上下啥也没穿,走个路时,胯下的两颗蛋一晃一晃的,我就问它冷不冷。它告诉我,可以用内力御寒。我说啥是内力,咱咋没有。它停下来,盯着我说,你体内肯定蕴藏着巨大的内力,只不过你不晓得怎么利用罢了。
问它咋个使用内力。它找块平整的地方,让我盘膝坐下来,手托在肚脐眼下方,把眼睛闭起来,幻想着肚腹中冒起一团火,并且让这团火越烧越旺。为了能暖和点儿,我听从它的话。阖上眼皮,脑子里集中意念,用力地按照它所说的去想象那个画面。
果然,腹部开始逐渐发热起来,热量慢慢地扩展到全身,令毛孔散开,仿佛会呼吸一样。让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不一会儿,就释放了一身油乎乎的汗。孙狗子用手指在我额头上揩了一下,放在嘴里尝了尝,咂咂唇片子,说又苦又咸,还有些硌牙,说明有些渣子,你已将自个体内的杂质给排出来了一层,每天多几遍这样打坐,出出汗,会对身体有极大好处。
这狗头的丑玩意儿,难道不正是良师益友么,听了它的话我心里暖洋洋的,觉得它是真的对我好,让我不禁感动得慌,眼眶有些湿润了。但我没有讲出啥煽情的话,但心里已暗暗打定主意,它就是我真正的朋友,我会珍惜,任谁也不能欺负它,除非打我身上践踏过去。
它让我从地上站起来,说我们继续往前赶。行走在路上,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我问它咋会知道巨人的秘密。它说实话不相瞒,巨人就是你们村里的傻大个,而我就是它养的一条狗。
令我感到讶然不已,说那傻大个还活着啊,得多少岁了。它说傻大个出生在清朝,推算的话,到现在大概一百七十多岁了。我说它咋能活恁长时间呢。孙狗子却缄口不语了。我一再追问下。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