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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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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啦一声。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纸扇给展开了。一摇一摇地给自己扇起风儿来。这大冬天的,人家都冷得撑不住,他却还这样瞎装巴。这跟一个神经病有啥区别。
  至于他是如何离开的,我们谁都不知道。本来还正在桌子好端端地站着,再眨了一下眼之后,他人已经消失了。
  等了很久,不见放学铃打响。学生们按捺不住了,冲去一看。只见整片校园里黑黝黝的,不见一丝灯光。有学生问,现在几点了。没有人知道,因为那时候谁也没有戴着手表。有的学生开始头痛发烧起来。便不再逗留,纷纷回教室里取了书包,结伴成群地回家了。
  在俺村里,就我和魏招娣是同一个班的,其他的人都在别的班里。现在魏招娣人算是没了。别的班里空荡荡的,早都没了学生。
  没有人和我作伴。我只能一个人回家了。说实话,我不禁有些害怕。这黑灯瞎火的,除了天上有几颗稀疏的星星,月亮今个儿连半截子都冒没出来。
  孤独地走在寂静的乡间小路上。我的脚步愈来愈加快。到后来,干脆将书包往后一撂,噔噔地跑了起来。在快要经过河上的那座小桥时,我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班大王,那货不就是死在了这座桥下面么,也不晓得他的尸体被人发现没。如果没有被发现,那岂不是还正在这座桥下面躺着。
  有些恍惚着的时候,我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赶忙刹住了脚步。因为前面的桥上有个人影在矗立着。看着低矮矮的,还瘦小。像是一个小孩子。弄得我这心里咕咚咕咚的。那校医竟然还敢说我没有心跳。现在我感到自己的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我的妈呀,这未免也太吓人了吧。桥上站的是谁呢?可别再是班大王的鬼魂儿。我没有将他的死讯给传播出去。说实话,为此感到挺愧疚得慌。心里不免有些发虚。可纵然再害怕,这家总不能不回吧。难道再返回到那个破学校里去。那还不如把我给杀了呢。
  当我硬着头皮,壮着胆子走过去的时候。桥上那个身影突然蹦了一下子。好家伙,竟然一下子蹿出了个七八米高。然后又轻飘飘地落地了。却是处于我的身后。好像是故意从我的头上跃过去似的。这可是个好机会。我赶紧使劲往前冲,过了河上的桥,头也不回地往村里跑去。
  到了村口,有一颗大槐树。下面正站着一个人。个子很高,却显得有些驼背。走近了一看,却是认得,正是魏招娣她父亲。
  看见我后,他就问你们咋才放学呢,这都半夜十二点多啦。我用抱怨的口气说我咋知道,都这学校还没打放学铃呢,我们是自己跑出来的。他又问我咋没跟魏招娣一块儿回来呢。我支吾着结巴了一下,不晓得该咋回答,干脆不搭理他恁些,闷着个头从他身边绕过去了。他也没再纠缠我。
  回到家后,一片漆黑,父亲和二炳子应该都睡着了。连门子都给拧上了铁条。好在院门是木栏栅做成的,很低矮,没啥实质作用,也就是个摆设而已。我探手从缝隙里过去,将铁条给拧开了,然后用膀子扛住横木,俩手再抓紧竖着的木头棍子,一咬牙,将它给挪开了。
  到屋门之前俩手一推,却又是推不动,原来是从里面把门闩给上住了。我只好嘭嘭地敲门子。然而过了好半天,里面也没反应。我扯破喉咙喊,灯还是不亮。恼得我,身子往后退,再猛地往前一蹿,来门子上给狠狠跺了一脚。门子未开,却松动了些。我只得再跺。
  当我快要把门子给跺开的时候,里面的灯亮了。吱呀一声,有个人给打开了门。定眼一看,不是我父亲,也不是二炳子。却是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是一位中年妇女。她正在整理着自己的头发,看到我时,脸上还带着惊讶之色。
  我自然要问她是谁,咋会在我家呢。她却反问我是谁,怎么会闯进俺家。这话倒是让我一愣,迷惑不已。我不由得转过身,往院子里瞅了瞅,这一切都很熟悉,没走错人家啊。我又问我父亲呢。她说你父亲是谁啊。我说我父亲就是杨三愣子啊。
  正值两人对话时。那边有动静传过来。我回头一看,见有两个人进了院子。一人手里拿着钢叉和十字镐,另一人矮小,后面背着一直篓子。可不就是我父亲和二炳子嘛。我问他们咋才回来,干啥去了。原来他们半夜里去坟地里捉老鼠去了。
  当我把头扭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对面站着的中年妇女不见了。闯进屋里找了一番,也没找到她。就问父亲,咱家咋还住了个娘们。父亲说啥娘们,我咋没看见。我说她刚才还搁门口跟我说话来着,我打学校回到家,发现门子推不开,从里面上住了,最后是一个娘们给我打开了门子。
  父亲瞪着眼珠子说,你胡诌八扯,我跟二小出去的时候,明明把门子给锁上了,谁会进咱屋去。我说既然给锁上了,那是谁把门子给打开了。我父亲错愕了一下,说难道不是你么,我把钥匙给你压到在门口搁着的砖下面了。
  打心头间窜出一股火气,我强忍着,提高声调说道,爹,我没打开门,是一个娘们在咱家住着,拉开了灯,还把门子给我打开了。父亲白了我一眼,问那娘们搁哪儿呢。我哑口无言了。他又说,我看你是想恁娘想疯了。
  得了,这事儿还弄不清楚了。天晚人困。还是老老实实地睡觉吧。我们三个都脱了鞋子,和着衣服挤到床上去了,紧紧地将身子互相偎靠着。大冬天寒冷啊,家里棉被少。挤到一块睡比较暖和。很快,人就呼噜呼噜地进入了梦乡。
  可在半夜里,我被一阵悉悉萃萃的声音给聒醒了,睁开了一条眼缝。看见床前赫然站着俩人。是一个大人正牵着一个小孩儿。不知道为啥,此时我感到无比的害怕和无助,就好像整个人掉入了一个黑不见底的深渊中,身子动也动不了,张着嘴巴喊也喊不出来。
  只见那个孩子展开手臂,身子轻轻地一纵,就蹿起老高,头撞到了屋顶上,发出嘭的一下子,不过声音很轻微。轻飘飘地掉落到床上了。正好骑在了二炳子的身上。这二炳子正在仰面躺着睡呢,忽然睁开了眼,俩手迅速掐住那孩子的脖子,身子猛地往上一腾,再朝前一扑,张嘴就咬了上去。

  ☆、第五十二章:贪吃

  好一阵扑扑腾腾的,两人在床上扭着厮打起来。啪的一声。灯被拉着了。只见父亲手里攥着线绳,一脸的惊讶,支棱起上半身从床上坐起来了。这我才看清楚床前站着的那个大人的模样。可不就是我回到家时给我开门子的那个中年妇女嘛。此时,她脸上正带着一股子怒气。
  父亲爬到床那头,把两个压着摞还互相掐脖子的小孩子给拉开了。只见二炳子没把人家给咬伤,反而被打得鼻青脸肿,自个的耳朵被撕下来半截子,落个血淋淋的。那个小孩子一双豹眼圆瞪着,看起来相貌凶恶,其实是生得面白如粉,秀鼻朱唇,只是几乎竖立起来的眉眼给他增添了浓烈的戾气,手里捏着二炳子那半截子耳朵,给掖嘴里嚼了。
  “你是谁啊,半夜里钻俺家干啥?”父亲瞪着中年妇女喝问道。
  那个中年妇女却是不讲话,伸手把那小孩从床上拽下来,抱在怀里,身子一矮,掀起床单子,钻到床底下去了。气得我父亲骂道,你他妈神经病啊,藏俺家床底下干啥,抓紧给我滚屌。慌不迭地翻个身下床,连鞋都不顾得穿,弯着个腰,把头探到床底下去了,却是发出鬼叫一般的狼嚎。
  二炳子一边撕着卫生纸擦耳朵,一边吐字含糊不清地问道,咋啦三叔。我父亲将头缩回来,骂道,我日他个仙人板板,俩人都不见了。二炳子疼得嘴角有点儿抽,说不见就不见吧,半夜里钻出来的玩意儿还能是啥好东西哦,你快点儿来看看俺哥哥,瞧瞧这是咋的啦。
  此时,我的身体还是一动不能动,张着个嘴巴喊不出来声音。父亲跟二炳子跪在床上,上半身往下凑过来,都快趴到我脸上了。俱是面上的表情跟吞了个囫囵鸡蛋似的,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过了半晌,二炳子还有些愣怔,迟疑地说道,三叔,你看到了没有,咱们不是在做梦吧。父亲嗯了一声,点点头,说我看到了,应该不是在做梦。说罢,倏地伸手朝二炳子的胳膊上转着圈狠狠拧了一下子,给他疼得扯个嗓子叫唤起来。说你这不是晓得疼嘛,咋会是在做梦呢。
  当他们把镜子放到我面前的时候,这我才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脸上少了一样东西,多出了个窟窿。可我这心里却乐得不行,要是能发出声音或者能动,恐怕早就哈哈笑着在床上打起滚来了。
  因为不见的是我脸上的那颗大白眼珠子。它原先所占据的眼框位置深凹下去,乍一瞅,跟个大窟窿似的,其实掰开眼皮子看,里面还有红色的肉筋。筋管很粗且长,就像盘卧着一团大号蚯蚓似的。
  接下来,二炳子使劲推了推我,抬起头说,三叔,俺哥哥好像不能动弹了啊。我父亲说他是在装巴呢。便从床头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剪刀,掀开被子,往我的大腿上给猛刺了一下子。疼得我眼泪都掉出来了,却依旧不能动,也喊不出声音。父亲说奇怪了,这是咋回事,好端端的人咋就不能动了呢,难不成是中风了。
  然后,他们也不再管我了,各人睡各人的去了。我父亲还把灯给拉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我不免胡思乱想了一阵,慢慢地阖上眼皮子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已大亮了。可能是保持老一个姿势太久,浑身酸麻不已。尝试着挣扎了一下。身子能动了。再试下嗓子,也能喊出声音了。见床两侧空荡荡的,我父亲和二炳子都不在家,想必是一大清早的,忙着去捉老鼠了。
  强忍住激动和欢喜,我再次去照镜子。不禁啊的一声叫出来。端的令人失望透了。那颗大白眼珠子不知何时又回到脸上去了。这是咋回事。难道我昨天晚上做梦了。
  洗漱一番,吃了点儿饭后,我背起书包,打算去上学。走在大街上,我看到村口的大槐树下面挤满了一堆人。便跑过去观看。原来是有个人上吊自杀了,尸体正在槐树上挂着。却是认得他,正是魏招娣的父亲。
  在旁人议论纷纷着的时候,有个矮胖的女人哭嚎着打东边小跑着来了。却是魏招娣的母亲。别人赶紧给她让开了一条道。她过去后,哭着站在尸体下面观望了一会儿,拍大腿叫道:“孩子爹啊,你咋真会作精了,还跑到外面自杀,咱院子里没树么,让大家都看着你这吐舌头瞪狗眼的样子,给我弄得丢人八叉的!”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止住了哭声,指着尸体大声说:“不对劲啊,我记得俺当家的腿没这么长!”这话一说出,立马将人群给炸了。有的说是身体给吊起来的缘故,一个劲地往下坠着,再加上这脚往下耷拉得都快直了,当然会显得腿长了。
  有的说大清早刚起来时,天还雾蒙蒙的,打老远就看见树上挂着个人,当时还想着这是谁啊,见这人身子这么长,愣是没想到是魏大贤啊,我记得那魏大贤个子长得不咋高啊。
  也有的人说,你看这俩腿长得,都不该是在他身上安着的,跟上半身显得多不对称,上面看着是八十公分,再瞅瞅下面这俩腿,不算腰,快有一米二三了,这哪里正常哟。
  大家咬舌头咬得正起劲时。魏招娣的母亲招呼两个自家门里的人,把魏大贤的尸首从树上摘下来了。拔开裹得厚厚的衣服一看,只见腰上缠着一裹子厚厚的红布。转动着尸体,将红布拆开了看,入眼的是密密匝匝的针线。原来是将上半身和下半身缝起来的。用的线绳很粗,针眼也很大。
  这下人们确定了,这腿和上半身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的。魏招娣的母亲一屁股跌在地上,拍着大腿嗷起来:“哪个王八孙这么缺德啊,让俺死了还不给俺弄个全尸,这胡乱缭啥啊,让俺咋埋啊,等俺烧纸的时候,到底是孝敬孩子他爹,还是孝顺这俩腿的主人啊?!”
  最后,在大家的提议下,干脆将这具尸体重新分开得了,刨两个坑埋。虽说不是全尸,但总比胡乱拼凑的强。要不然一个坟窝里埋俩半截子人,不伦不类的,成何体统。于是有人递给魏招娣她娘一把剪刀,让她别光顾着嚎了,快去把线给拆了吧。
  喀嚓喀嚓铰了半天,再把断线一根一根地抽出来。两个人过来帮忙,一边攥住俩脚,一边搂住脖子。喊个一二三,一齐使劲拽。将一具尸体给拽成两半截子了。却是哗啦从肚子里流洒出一些东西,还会缓慢地爬动,长相丑陋。原来是知了猴。
  知了猴,是地方称呼,学名为金蝉子。可以油炸了吃,味道香酥焦脆,在当地乃一道名菜,特别受欢迎。有人为了得到这东西,不惜熬眼一晚上,在树林子里摸来摸去的。
  在我们这儿,知了猴比较稀少,平时都是费一晚上劲,才摸上一两个。攒到一个盆里,用盐水泡上,等攒得多了。一般都是有二三十个的时候,就开始支个油锅炸。像办一场隆重大事一样。全家人都围住那口油锅,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紧紧地盯着在锅里翻滚渐熟的知了猴,不知不觉地都变成了鸭脖子,将口水一吞一咽的,喉咙部上下移动不止。
  等知了猴出锅了,每个人都架起胳膊,开叉着腿,绷起肌肉,你挡我,我拱他的,嘴里叫嚷着,都别慌,先分好才能吃。如果分了一圈子下来,还剩下一个,谁也别想独吞。不外乎用两种方法解决,一种是猜拳或者抓阄,谁运气好谁得。另一种就是把这剩下的一个,撕成一点儿一点儿的给分了。如果家里人口多的话,有的人只能分到一条腿。比苍蝇腿要大上好几倍,能塞到牙缝里打磨上一阵子了。
  话绕回来。
  只见还有着知了猴不断地从尸体的肚子里爬出来。村民见了这玩意儿,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哄地围了上去,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在地上慢慢爬。有人忍不住问,这还能吃不。有人回答,咋不能吃啊,这都还活着呢。
  有人带头在地上捡了个知了猴。剩下的人也不端着了,都弯下腰捡起来。你挤我,我拱他的,开始抢了。不一会儿,地上的那些知了猴让他们给拣完了。就瞅着尸体的肚子,等知了猴再钻出来。
  见状,魏招娣她娘急了,赶紧用俩手攥住尸体的肚皮给往下摁结实了,不让知了猴再往外出了,说就你们知道炸了这玩意儿吃,俺就不知道了么,抢啥抢,这是俺家的。
  人们俱都扫兴地摇头叹气,但多少还是有点儿窃喜不已,展示着手上的几个知了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都回家去了,先把这玩意儿给腌上再说。
  刚才趁着慌乱时,我也抢到了三个知了猴,兴奋得不愿意再去学校了,就往后一撂书包,噔噔跑着回家了,一头钻进厨房里,忙着支油锅,打算把这仨活玩意儿给煎炸了吃。

  ☆、第五十三章:奇缘

  生了火,才把油给倒锅里,还没等到热呢。就有人大喊道,这家里的人都死哪儿去了。我出了厨房一看。只见院子里正站着一个人。形象极差。头发乱糟糟的堪比鸡窝,面上布满泥垢,胡子拉碴的,衣服褴褛,上面打满了补丁,整个鹑衣百结。足上蹬的破鞋透着几个窟窿,脚趾头钻出来了。肩上扛着一只蛇皮袋,另一手端着一只搪瓷缸子。
  原来是个要饭花子。
  见他如此可怜。我返身到厨房里,从馍筐里取出一块硬梆梆的干馍,走过去递给了他。问他还要喝口水不。他接过馍,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嚼得馍花子往下掉落,却不回答我,而是从旁边绕过,径自往厨房里去了。我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赶紧撵在其身后,怕他再把知了猴给我抢了。
  果然是怕啥来啥。他一进屋,就从盐水碗里捞出了湿漉漉的知了猴。我赶紧喝道,快放下,这个你不能吃。他倏地扭过头,用三角眼瞪着我,语气十分不善地说,我不能吃,难道你能吃。我不禁有些恼火,说这是我的东西,我当然能吃。可他却摇摇头,口气斩钉截铁地说,这东西你也不能吃。
  接着,他用两手掐住,将知了猴给掰开了,嘴里喏一声,伸过来让我看。只见知了猴的肚子里有黄绿两掺的浆糊状之物,上面粘着一颗圆形的白球,体积跟黄豆大小差不多。令我不禁有些疑惑。
  记得以前吃知了猴时,也将它的肚子给掰开过,里面除了黄绿两掺之物外,并无这样的小白球啊。我问道,这白疙瘩是啥东西。那叫花子面上的肌肉突突跳动了两下,神情显得极是严肃,说这是苍蝇的卵子。
  我则是不相信,有些嗤之,辩解道,少诓俺了,苍蝇繁殖的籽咱又不是没见过,根本就不是这样个样子的,那玩意儿没这么圆,是尖长形的,又细又小,跟打脸上挤出来的螨虫一样。
  那人翻了翻眼皮子,说别看你小子歪个嘴,吐字不清楚吧,话倒不少,搁这给我嘟噜噜一串子,我问你,你见过尸蝇吗。我说是不是吃尸体的蝇子。他说不是,那只能算是普通的苍蝇。
  既然他这么说,那所谓的尸蝇,我倒是没见过。不过,他马上给我解释了起来。
  原来尸蝇是从地下钻出来的一种生物,体积最大的能长到成年人巴掌那般,以墨黑色居多,偶有深绿色的。但这玩意儿可不会随便从地下钻出来,非常稀少罕见。一般都是在千年古墓里才能发现它,而且还得打个最少十米深的洞,里面放置百岁老妪的经血,才能将之引诱出来。
  不知啥时候,我父亲回来了,手里握着钢叉子矗立在厨房门口,一脸的愠怒之色,正在斜目睥睨着那个叫花子,说百岁老妪是啥玩意儿。
  叫花子怔了一下,随即面上有些尴尬,嘿嘿笑了两声,将俩手互相搓起来,使得泥条子簌簌往下掉,说话不再那么中气十足了:“百岁老妪就是一百岁的老女人。”
  “哪个女的一百岁了还会来月经?是恁娘哦?”我父亲点了根烟叼在嘴上,眯着眼说道。
  “放啥屁哩?”叫花子面上一凛,眼睛瞪圆了,“说个话给我照顾着点儿,别逼我打你啊!”
  话刚落音,我父亲便将钢叉举起,往他脸上戳了过来。那叫花子却是站着不躲,愣是连头都不歪。当叉尖儿快扎到他眼上的时候,我父亲猛地将钢叉收回了,指着外面喝道:“臭要饭的,给我滚出去!”
  那叫花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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