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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纺织厂只是大时代背景下一个小小的侧影。
姥爹点头道:“那好吧,这边有事情的话,我就去那里找你。”
老头道:“你可别以为套出我住的地方后就能抓住我。”
姥爹笑道:“这里戒备森严,你都能像进菜园门一样随意进随意出。就算我们把人都派到纺织厂去,又怎么可能抓得到你?这点自知之明我们还是有的。”
老头受了姥爹的奉承,心中高兴,得意道:“知道就好。”
姥爹点头,说道:“既然赵老板已经答应了,你也就别急在一时。我们还要花点时间做婚宴准备,再选个黄道吉日。准备做好了,吉日选好了,我就去通知你。如何?”
老头满意道:“好。”说完,他领着死人出门而去。
赵云鹤见老头离去,气得直拍桌子。
外面的士兵听到赵云鹤拍桌子的声音,急忙跑了进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显然,他们对刚才老头的出现一无所知。
赵云鹤摆摆手,叫士兵出去,然后颇有怨言地对姥爹说道:“你不是说可以问出他的生辰八字吗?现在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即使知道他住在哪里,我又捉不到他,说了又有什么用呢?我还让他以为我真的转变了心意,白白让他高兴得意了!想想就气人!”
姥爹安抚道:“赵老板别着急。虽然没有问出生辰八字,但我知道他最近住在哪里了。今晚我就去那附近看看,说不定会有些收获。”
赵云鹤不可置信道:“难道你一个人可以抓住他不成?”
姥爹摇头道:“我当然抓不到他。但是我们可以先向他带来的女鬼下手。他之所以这么猖狂,并不是他自己有多厉害,而是那个女鬼非常厉害。”
赵云鹤道:“难道你有对付那个僵面女鬼的办法?”
姥爹又摇头。他从女鬼脸上的稻草灰颜色可以看出她的实力非凡,单凭一己之力肯定无法制伏她。
赵云鹤叹道:“捉那个老头不行,捉那个女鬼也不行,你去了纺织厂那里能有什么收获?”
姥爹道:“赵老板难道忘记了吗?他们斗鬼人要将女鬼的怨气弄到最大。女鬼的怨气如何才能最大呢?必须将女鬼的尸体倒立,蜻蜓点水,尸头点地。这样的鬼可以阴气长存。他骚扰你已经有了两年之久。而一般的鬼顶多只能用两年。我想他必定用将所有的养鬼法用到了极致。他不但让女鬼尸体倒立,还将她藏在他们认为有水无风的枯井里。再看他跟女鬼的交流,必定长期相随,不会分开太久。因此,他不可能将女鬼尸体藏在太远的地方,而必须藏在他居住地附近。”
“你的意思是,他走到哪里都要将女鬼尸体带在身旁,并且以倒立的方式藏在附近的枯井里?”赵云鹤终于明白姥爹的意思。
“是啊。满足这三个条件,才能达到他运用女鬼的最佳状态。”姥爹说道。
“你是要去纺织厂附近找枯井?”赵云鹤问道。
“对。只要附近有枯井,就很可能是女鬼尸体藏匿的地方。”
“你是要破坏女鬼尸体吗?”
姥爹道:“见机行事吧。我想他不会让别人轻易碰到女鬼尸体的。”
赵云鹤凝视桌面许久,说道:“如果我是他,我也不会让别人轻易碰到女鬼尸体的。找到枯井后如何做,只能看你了。”
当天傍晚,姥爹早早吃过晚饭,带了一包黑色衣服出了赵家。姥爹对这里的环境并不熟悉,出门前问了赵云鹤纺织厂的位置。
到了纺织厂附近后,姥爹穿上黑色衣服,绕着纺织厂寻找枯井。
不过姥爹并不是盲目地寻找。姥爹懂得住宅风水,知道水井的位置非常重要。那时候农村没有自来水,家家户户都要打水井,或者共用村里的水井。很多人不知道水井该打在哪里,只以为打出水来就行,更不知道水井的位置关系到住宅家人的身体健康。但懂风水的人或者打水井的老师傅都知道,住宅周围按八卦分为二十四个方位,而二十四个方位中只有甲、壬、庚三个方位可以打水井,而且对家运有扶旺之相,其它的二十一个方位都是凶相,轻则病魔缠身,重则伤人口。
对于纺织厂来说也是同样的道理。这枯井在打水井之初就应该考虑到了方位。
因此,姥爹只需在纺织厂的甲、壬、庚三个方位寻找。
当然,除了打水井应该注意一些禁忌,其实废弃的旧井也有一些禁忌。废弃不用的旧井应该在“闭”日那天用吉利方位的黄色新土填实。不过这纺织厂一倒闭就没有人管没有人住了,也就没有人管那枯井是不是填上了。
姥爹利用对水井的了解缩小了寻找范围,很快找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枯井。
姥爹拨开荒草,发现那个枯井的时候非常失望。因为井口没有任何遮盖。斗鬼人不可能对他的女鬼如此疏忽大意。待他走到井口,将头伸出去往下看时,井底果然没有其他东西,只有几乎到底的一层清水。清水里面似乎还有鱼。这里的人喜欢将一种叫做沁鲜鱼的小鱼放在井里,让它吃掉井水里的小虫。
姥爹踢了一下井口,井底传来哗哗的声音。小鱼受了惊吓。
姥爹没有灰心。他见这个枯井不大也不深,料想一口水井无法满足一个纺织厂的人。这附近必定还有其他水井。
于是,他换了一个方位继续寻找。
三个方位的两里范围里找了个遍,姥爹也没能找到另外一口水井。
夜风习习,几乎将姥爹的心吹凉。
姥爹叹了一口气,在旁边一个大石块上坐下。刚一坐下,姥爹发现这石块在像人一样冒冷汗,石头表面到处都是凝聚的水珠。而这石块冷得像冰,使得姥爹一坐下就站了起来。刚刚坐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片水印子。
☆、第一百二十章 斗鬼5
忽然,石头底下传来吱吱吱的叫声。姥爹一下就听出那是竹溜子的声音。
姥爹顿时明白了,石头表面凝聚水珠是因为它的温度太低,它温度低是因为下面有温度非常低的环境。并且它下面是空的,这样竹溜子才能钻到下面去。
温度低,又是空的,石头下面必定是枯井无疑。
但石头的温度低到这个程度还是出乎姥爹的意外。斗鬼人将女鬼尸体养在枯井里本身是为了让尸体保存长久一些。而这个枯井简直是一个天然冰窖!难怪那个女鬼超过两年还没有消失。
姥爹俯身抓住石头的两个棱角,想将石头搬开。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石头都一动不动,就像生了根长在那里一般。姥爹认为老头必定不愿让其他人知道他的女尸藏在这里。普通人知道了肯定会传出去,他不会请普通人来帮忙。其他斗鬼人知道了肯定会想方设法破坏,因为他跟其他斗鬼人是竞争对手。因此,那老头只能凭一己之力将石头盖在枯井上。
姥爹自认为自己的力量不弱于老头,不至于老头能搬动的石头自己却挪动不了。搬不动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老头对这块石头做了手脚。于是,姥爹绕着这块石头走了一圈,细细观察这块冒汗的石头。
果然,姥爹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找到了一块贴在石头上的黄纸符。那张纸符颜色跟石块非常接近,加上夜色朦胧,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觉。姥爹将那黄纸符揭下。黄纸符只有半个巴掌大小,上面写了一串毛毛躁躁的字:“谓天盖高,不敢不局;谓地盖厚,不敢不蹐。”原来是镇压符。
姥爹将镇压符塞进衣兜里,再次用双手去搬那石头,虽然还是费了不少力气,但好歹石头能挪动了。
石头一挪开,竹溜子就从里面蹦了出来,吱吱吱地乱叫,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井口下面六尺左右深的地方卡了一根木条。木条上面系着一根麻绳。麻绳向更下方垂下去,到末端是一双脚底朝上的鞋子。那鞋底很小,长不过三寸,乍一看仿佛是一副驴蹄子。那蹄子下面便是一双美丽动人的长腿,那双腿光着,给人以致命的诱惑。但她并不是没有衣服,而是衣服的下摆垂到更下面去了。垂下的下摆将她的上身和头遮住了,姥爹看不见她的脸庞。但是姥爹可以确定,这就是那个女鬼的尸体。
她是被那个老头养在这枯井里的。
她必定是被老头以尸头点地的方式倒吊的。在看不见的深处,她的头顶刚好挨着井里的水面,而头发肯定浸在清冷冰凉的井水里了。因此,赵老板看到她的时候发现她的头发是湿漉漉淌着水的。
不知道是井水寒冷还是尸体阴冷的原因,姥爹对着井口看了一小会儿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到强烈的冷意。他离开井口站一会儿,身上又立即温暖起来。这让姥爹有些诧异。他以前没有发现身体能这么快回暖,好像身体里有个火炉似的。
斗鬼人藏尸的地方一般阴气十足,身体稍弱的人如果接近的话就会受不了。接触的时间稍久,人就会生病。
竹溜子从井里出来之后一直紧挨着姥爹,仿佛姥爹可以让它取暖一般。
姥爹心中暗想,莫非是以前吸食的阳光起作用了?
身体回暖之后,姥爹一手扶在井口,一手去抓卡在井壁中的木条。那木条的位置应该是经过精心计算的,姥爹的手刚好碰到木条,却不能抓住它,无法用力。如果姥爹的身体再往下一点,就会掉进井里。
姥爹调整姿势做了几次尝试,均告失败。
这时,紧挨着姥爹后颈脖的竹溜子又吱吱吱地叫了起来。
姥爹听出其中有警告的意思。他朝不远处的纺织厂看去,看到了一个移动的烛火,仿佛是一条偌大的萤火虫在爬动。萤火虫的屁股后面是白天那个老头的脸,那张脸被微弱火光映照,增加了几分恐怖。仿佛那老头也是一具尸体。
看老头的样子好像是要到这边来,姥爹急忙放弃木条,又将石块盖在了井口上。
转身刚要走,姥爹想起兜里的镇压符。于是,姥爹又转身将镇压符贴在原来的位置。可惜石块上的水印子还在,而水珠不是短时间里能重新凝聚起来的。姥爹只好在石块上胡乱蹭了蹭,将坐的水印子和手掌的水印子弄乱。
然后,姥爹躲进附近的荒草丛里。
斗鬼老头越走越近。
姥爹能从草缝里看到斗鬼老头的一举一动,能听到他的脚踩在草地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他手里的蜡烛没有任何挡风的防护,烛火跳动得厉害,仿佛随时会熄灭,可偏偏一直没有熄灭。
他走到枯井旁边,看到石头上的“汗水”被蹭掉了不少,水印子乱七八糟,表情惊慌。但当绕着石头走了半圈,俯下身去,发现那个黄纸符还在的时候,他的表情顿时变得轻松无比,鼻子里哼了一声,讥笑道:“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想来破坏我养女鬼?这石头是你想搬就能搬开的吗?”
听他这么说,姥爹顿时放心下来。这老头太过自信,以至于他认为那些水印子是别人偷偷摸摸来搞破坏却以失败告终留下的。
这么晚了,他还来这里干什么?莫非他要去斗鬼?姥爹心中犯嘀咕。
斗鬼老头环顾四周,然后将蜡烛放在石块上。他咳嗽了一声,从腰间摸出一把反射着寒光的小刀。
姥爹一惊,暗想,莫非他刚才说那话只是为了迷惑我?他实际上已经发现了端倪,要拿小刀出其不意地攻击我吗?
可斗鬼老头没有揣着小刀冲到荒草丛里来,却将刀刃放在了他自己的食指指头上。小刀锋利无比,轻轻一拉,他的指头就流出血来。他用大拇指和中指抵住食指,让血流得更多。血滴在石块上,如同长了几块红色的奇怪苔藓。
斗鬼老头又将刀刃对准蜡烛,将蜡烛切为三截。然后他用刀尖将下面两截蜡烛的中心挑了挑,挑出灯芯来。接着,他用最上头的烛火逐一将另外两截蜡烛点燃。三个烛火在夜风中跳跃。
他将三个烛火都放在滴血的地方,然后后退一步,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忽然间,夜风强烈起来。
那三个烛火摇曳得厉害。躲在荒草丛里的姥爹看到那三个烛火有时几乎要脱离蜡烛的灯芯了。烛火似乎在跟夜风斗争,烛火一定要维持燃烧的局面,而夜风要压制它。烛火温热,夜风凄冷,正如阴阳两极的斗争。
老头嘴里的词念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夜风随即越来越强,越来越猛。
终于,烛火抵挡不住夜风的强劲脱离灯芯而去,在空中飘荡了片刻就熄灭了,如同在夜色中扔出去的三颗玉珠子。烛火原来所在的位置只有一条白色烟雾,蜿蜒如无足的蜈蚣。老头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长吁一声。
这时,一个女人的头颅从石头下面钻了出来。石头和井口的缝隙非常小,最大的地方也只容竹溜子这种老鼠通过。可是她那么大的一个脑袋居然从缝隙里钻了出来,对着老头笑。
这是姥爹第一次看见她的笑容。姥爹相信赵云鹤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的笑容。不过这样的笑容不看也罢。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看到一张美丽的脸绽放笑容并不是多么美好的事。姥爹顿时想起了一种叫做美女蛇的精怪。
据志异古书记载,美女蛇是一种女首蛇身的精怪,她的脸会突然出现在夜晚的墙上,而蛇身隐藏在墙洞里。如果你遇到美女蛇的话,她会叫你的名字。只要你答应了,她便要在深夜里来吃你的肉。如果你不幸遇到了美女蛇,又不小心回答了她,那就只有飞蜈蚣可以救你的命了。晚上睡觉时,将装有飞蜈蚣的盒子放在旁边,一旦美女蛇出现,飞蜈蚣就会突然跳出,吸食美女蛇的脑髓。
而在此时,这女鬼的头就像墙上的美女头,而身子就如美女蛇的身子一般蜷缩在石头缝隙里面。
姥爹心想,美女蛇都有降服的飞蜈蚣,这女鬼应该也有相克的东西。只是到底用什么可以降服她,现在还没有头绪。
那个女鬼的手从下面伸了出来,费力地往外爬。她身体的伸缩性似乎无穷大。在双手的爬动下,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从石头缝隙里拖了出来。
整个过程中,老头没有帮她一点,但眼神急切。
女鬼从地上爬起来,笑笑地看着老头。
老头急不可耐地挥手道:“我们走吧。他们肯定都已经到了。你今晚要表现出色一点,给我长脸!”
女鬼点点头。
如果是不知所以的人听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或许还以为是一个皮条客在催促一个妓女去伺候别的男人。
老头将石块上的三截蜡烛收起,舔了舔割破的食指,然后领着女鬼离开了这里。
竹溜子见他们远去,急忙从草丛里跑出来,从后面紧紧跟随。
姥爹又跟在竹溜子的后面。
他应该是要去斗鬼的地方。姥爹心想。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斗鬼6
斗鬼老头的路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崎岖。走了五里多路,又翻过两座山,他终于放慢了脚步,看样子是要到目的地了。
竹溜子在斗鬼老头和姥爹之间来来回回地跑,一方面要跟紧斗鬼老头和女鬼,一方面又要让姥爹不迷路。所以姥爹跟斗鬼老头的距离非常远,他很难看到姥爹的踪影。竹溜子使用它灵敏的嗅觉追寻斗鬼老头留下的气味,所以即使斗鬼老头突然转弯消失,它照样能追寻到他的足迹。
从第二座山下来,有一个极深的山谷。路已经陡峭得双脚一软就能整个人滚下去。姥爹只能抓着路边的树枝往下走。
由于下到山谷的路最后一截狭小而笔直,跟得近一些便极易被斗鬼老头发现。姥爹只好等斗鬼老头先到了谷底才开始往下继续走。
等到姥爹下到谷底的时候,斗鬼老头不见了踪影。竹溜子也茫然失措,绕着这十多亩地的圆形山谷跑了一圈,没有能找到斗鬼老头的踪迹。下到这山谷的路只有刚才一条,其他地方根本没有路,也没有杂草被绊倒的痕迹。
姥爹亲自走了一圈,很快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山洞的顶上刻了三个字:“兵工厂”。
姥爹吃了一惊,原来这里还隐藏了一个兵工厂!
自从外国列强侵入中国之后,一些官员认识到自己的部队跟外国部队在武器上的差距,其中不乏有钱有实力的官员偷偷建立兵工厂,制造属于自己的武器。袁项城在夺取皇位之前就曾在德国人的帮助下在河南巩县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兵工厂,据说占地两千多亩,投资上千万银元,与当时沈阳、汉阳、上海的兵工厂并称为“四大兵工厂”。这些都是原来泽盛说给姥爹听的。
而在袁项城之前的1890年,湖广总督张之洞在武汉创建了汉阳兵工厂,开始研制自己的武器。后来“汉阳造”在军界赫赫有名。
汉阳跟湖南仅隔一个洞庭湖,所以有人偷偷在这里建立一个隐藏的兵工厂倒不为奇。
让姥爹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斗鬼老头会到这里来。莫非他跟军界的人有联系?
山洞之上有无数条树藤垂下,如瀑布一般遮盖了洞口,在远处比较难看清。
姥爹小心拨开树藤,使用猫脚功夫走进山洞。一进山洞,一股浓烈的铁锈味道便扑面而来。姥爹顿时明白了,这是一个废弃的兵工厂,这应该就是他们斗鬼人的秘密聚集地。由于铁锈味的遮掩,竹溜子没能闻到斗鬼老头留下的气息。
正对面是一个地面有铁轨的通道。铁轨已经锈得不成样了,腐烂成一块块的铁片,仿佛是松树皮一般。通道比较长,前方有暗淡的光。
姥爹沿着铁轨朝前走,松树皮一样的锈铁片碰一下就会成为粉末。地上非常潮湿。
竹溜子急忙跑到姥爹前面去,一直跑到了通道的尽头,然后折返回来。回到姥爹的脚边后又随同姥爹往前。它是去看看通道尽头有什么东西,免得姥爹遇到伏击。
走到通道的尽头后,姥爹又吃了一惊。
如果说刚才的枯井已经足够恐怖了的话,那跟现在眼前的一切比起来几乎不算什么。这简直是一个钢铁铸成的枯井!而这个钢铁枯井里不只有一具女尸,这里有不计其数的女尸!每一具女尸都头朝下地被倒吊着!
这是一个地下兵工厂。形状如一口枯井,不过这个枯井的井口是被封盖的,井壁被铁皮包裹。在姥爹的脚下有一条回旋式的阶梯通到井底。井底中央有一个铁皮圆形平台,如擂台一般,平台周围是各式各样制造兵器的庞大机器。由于机器都锈得不成样了,看起来就如井底的大甲虫一般让人恐惧。在回旋式阶梯的右手边,也就是靠着井壁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