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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称骨-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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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甘心,发誓要将输掉的全部赢回来,在朋友亲戚那里借了许多钱做本钱。果不其然,不久之后他将原来输掉的全部赢了回来。
  输掉的赢回来之后,他每次赌博要么先赢后输,要么先输后赢,每一场赌博下来,他兜里的钱一分没多,一分没少。赢的时候,骰子要什么点数就是什么点数,要什么牌就来什么牌。输的时候,骰子似乎在跟他故意怄气,牌则都躲着他一样。
  如此一段时间后,他觉得赌局寡然无味,对赌博失去了兴趣。
  老年的他提什么东西都觉得不太重,可以承受。而有些东西别人提起来非常重,他提起来走路轻松如燕,不像是一个老年人该有的状态。在他想买点什么吃的时,兜里的钱往往刚好够。当他在家里找吃的时,柜子里往往刚好还有点剩的。事情顺利得让他自己也有些惊讶。但是一个一直以来事事顺利的人,便会渐渐将他的顺利当做是理所当然,并习以为常。
  这背后其实都是她徐阿尼这只鬼在作祟。
  经过岁岁年年和猫鬼的融合,徐阿尼的魂魄渐渐习惯了以寄居的方式存在,并渐渐开始增强魂魄的力量。猫鬼夜晚出去时会沾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而她就将那些残碎的灵力吸收,纳为己用。
  在这一点上,她的修炼方式跟小米的白先生十分相像,不谋而合。
  在世世代代的延续过程中,独孤陀家族的猫鬼势力是逐渐下滑的。家族中的后代选择学习猫鬼之术的人越来越少。这跟后来石匠木匠铁匠等传统手艺的继承人越来越少是一样的道理。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独孤陀家族的人越来越分散,再也没有当初那种家族的凝聚力了。
  因此,猫鬼头领之争越来越淡化。
  到了赫连天这一世,他家族的猫鬼之术几乎要断掉了。家族人对他的控制也几乎化为乌有。包办婚姻也渐渐往历史的角落里缩,而自由恋爱越来越多地被人们提及。
  徐阿尼觉得机会终于要来了,于是苦心积虑地让日本画家看到她,并记住她。她知道这位画家不久将回到日本并举办画展。而画展所在的位置离当时留洋学习的赫连天所住的位置不远。她也知道这一世的赫连天爱好书画,必定会参加这场画展。
  于是,她故意勾起了赫连天对前世的回忆。
  果然,赫连天开始到处找她。而她就在赫连天的周围看着他心急如焚地寻找。她非常高兴。
  可是她只是一个能够显形的鬼,而不是有着完美肉身的人,自卑的心理让她一直不敢出来跟他相见。这种自卑心从来没有消失过。
  一段时间后,赫连天居然没有找她了。她又失望之极,伤心之极。
  但她没有生他的气,她依旧陪伴在他的附近。
  可是最近一段时间里,她看到赫连天的狗肉馆里多了一个名叫小米的姑娘,赫连天不但将最好的猫鬼送给她,还传授养猫鬼的术法,更要将白先生的头衔给她的猫。她终于坐不住了。
  在赫连天的无数次前世里,她不是没有碰到过类似的状况。赫连天的前世并不是孤独终老的,他成年之后必定会跟别的女人结婚,跟别的女人生子。徐阿尼每到这时便会感觉到难以言喻的痛苦,但不得不坦然接受。因为她知道那时候的赫连天并不知道徐阿尼的存在。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如果她出现的话,赫连天或许会选择她,而不是其他女人。
  这一世就不同了。
  这一世的赫连天记起了那段往事,这让徐阿尼觉得赫连天与以往的前世不一样。一个暗恋对方但从来没有和对方共同经历任何事情的人,即使看到对方有了另一半,即使心中苦涩,也不好轻易去阻止对方与别人结合。而两个互相爱恋且和对方有过共同经历的人,如果看到对方喜欢上了另一个人,这心境恐怕不是前者可以比拟的。虽然这个共同经历是很久以前的上辈子的事情。但既然记起来了,那跟真实存在的没有任何区别。

  ☆、第二百二十八章 补碗匠1

  于是,在赫连天给白夜举行仪式的晚上,她终于忍不住要来干扰了。
  小米听她说完,由衷地说道:“徐姐姐,我今晚想跟你聊聊天。”然后,小米转身对有些发愣的赫连天说道:“师父,你先避一避吧,我和徐姐姐有些贴己话要说。”
  赫连天发愣是因为从未想到徐阿尼会以这种方式守候在他的身边。他听到小米叫他避一下,连忙“哦”了一声,四肢显得有些僵硬地走了出去,好像刚才一会儿他的魂被谁抽走了似的。
  徐阿尼目送他走了出去。
  小米见赫连天走远,便问徐阿尼:“你既然如此喜欢他,为什么不用蛊术让他离不开你呢?”
  徐阿尼道:“自己真正爱的人,必定希望对方是出自内心的喜欢自己,绝不希望掺杂任何其他因素。”
  “原来这样。”
  然后,她们两人聊了许多许多。小米将自己的几次前世的遭遇说了出来。
  徐阿尼确定小米的心上人不是赫连天,赫连天也对小米不是那种感情之后,她对小米的敌意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将她的心历路程也说了出来。两人推心置腹,互为对方感叹不已。
  小米说道:“这次你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吧。你和我师父毕竟互相有感情,现在又见了面,这就是天大的恩赐。你看看我……”
  徐阿尼点头。
  那晚之后,徐阿尼果然没有再离开。
  赫连天惊喜不已,偷偷问小米用什么方法将她留下来的。
  小米神秘兮兮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如果你以后有机会碰到一个从画眉村来的水客,你就问问她。她知道答案。”
  几天之后,姥爹终于拖着略微疲惫的身子回到了保定,回到了狗肉馆。
  小米欣喜不已,却又要保持矜持。
  这回反倒是徐阿尼笑话她了。
  姥爹在赫连天的狗肉馆休息了几天,就带着小米和白夜还有竹溜子要离开这里。
  赫连天和徐阿尼对他们两人恋恋不舍,央求他们再多住几日。
  姥爹道:“这次我们出来已经够久了,家中还有亲人,免得他们挂念,我们还是尽早回去的好。”
  赫连天见留他们不住,便要送钱给他们做盘缠。
  姥爹坚持不收。
  姥爹离开狗肉馆要出保定城的时候,铁小姐又赶来送了一程。
  离了保定,姥爹和小米便快马加鞭往画眉村赶。虽然赶路,但到了晚上他们还是出去收集怨念。由于之前收集的怨念已经很多了,返回的路上并不需要花太多精力再次收集。
  在过年前不久,姥爹和小米终于回到了画眉村。
  在画眉村等待他们的不只有赵闲云和罗步斋他们,更多的人是邻里乡亲。很多人等着姥爹回来了帮他们解决各种琐碎问题。
  姥爹自然一时间不能腾出时间来见想要见他的人。他除了跟家里人话长里短,抱抱年幼的孩子,然后就静坐在书房里,什么都不做,什么人也不见。
  但是有一天一个路过画眉村的人却引起了姥爹的注意。
  那个人是个贩子,卖碗顺便补碗,也给碗底敲字。实际上补碗的人比买碗的人多很多,所以碗贩子往往被人叫做补碗匠。
  那时候穷人很多,家里的碗如果碰缺了或者摔破了,还会将碗补好。有的人担心别人偷他们家里的碗,或者借了他们家的碗不还,便在碗底打上自己的名字。
  现在想来,一个碗也这样斤斤计较有点可笑。但当时的真实生活情形就是这样。
  正是因为如此,那时候就有专门补碗的匠人,甚至可以与木匠铁匠瓦匠等手艺一样养活一家人,有的还能发家致富。
  那天接近中午的时候,姥爹正懒懒地躺在老竹椅上晒太阳。他忽然听到余游洋大声地喊:“喂,那个补碗的,不要走啊!我家里有好几个碗要补呢!”
  那一段时间,虽然罗步斋依然勤于打理财务,但光景越来越不好。所以罗步斋采取勤俭节约的生活方式,一些破的碗不像以前那样送人或者丢掉,而要留着补起来。
  可是姥爹在外用钱的时候,罗步斋从来没有提及过半点家里经济方面的事情,以致于姥爹不太清楚整个大家庭即将面临窘迫。
  姥爹侧头一看,余游洋已经抱着一摞碗追出去了。
  姥爹从他心爱的竹椅上站起来,循着余游洋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本来是想叫余游洋将那些破碗丢掉,不要补了。可是他走到余游洋和那个卖碗的贩子面前时,他忘记了要说的话。
  他的注意力全部被那个补碗匠吸引。
  那补碗匠动作熟练,技术娴熟。他把破碗的碎片按原来的形状用夹具固定,坐在小凳上用双腿夹住,然后左手握着一个木质的手把,手把下面是一根很细小的能转动的轴,轴的头部安装了一粒很小很小的金刚钻。因为碗一般是瓷的,质地坚硬,非得用金刚钻才能在上面钻眼。俗话说“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儿”,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补碗匠右手拿了一个像二胡的弓一样的东西,这弓的弦绕在那个细小的能转动的轴上。补碗匠此时就像一个拉二胡的演奏大师一样来回拉动那个弓,带动细轴转动起来,不一会儿,碗的碎片边沿就钻出一个小眼了。
  那时候人们平时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村里来一个走卒贩夫必定引起众多人的注意,如果在某个地方停下了,身边肯定会绕好些看热闹的人。
  余游洋见姥爹过来,以为他也是来看热闹的。
  不过姥爹确实盯着那个补碗匠看得仔细。
  余游洋想劝姥爹回屋里去。她不是不让姥爹看热闹,而是考虑到人情世故。
  姥爹回来后好几天不见外人,余游洋便对那些人说马秀才最近身体不适,没有办法,只能休养一段时间。这合情合理。姥爹也很配合地不怎么出门。
  如果姥爹若无其事地出来看人补碗,还健健康康的。那些求见而不得的人看到了就免不了要说一些闲话,说姥爹不顾乡里乡亲之情,见死不救之类的话。恶意之人更是添油加醋,顺带扯出许多子无虚有的子丑寅卯来。
  这世上有很多良善之人,但也从来不缺恶意之人,防不胜防。
  余游洋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而姥爹对这普众的人情世故不太了解,或者说他根本不曾想到这些。
  这是姥爹的一个优点,也是他最大的缺点。就是因为这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性格,后来他才与小米再次错过。
  也或许是这个原因,姥爹才让外公十八岁之前一直不学他的玄黄之术。他不希望外公学他的东西,也许是怕外公步他的后尘,将自己陷入人情世故的漩涡中去。其实外公满十八岁之后,姥爹也是尽量少地传授他这些东西。
  而到了我妈这一辈,几乎就全部失传了。
  余游洋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可她又不能堵住那些人的嘴,她只好对姥爹苛刻一些。
  余游洋放下手中剩下的破碗,想走到姥爹身边去,小声提醒他。
  可是她刚将手中的破碗放下,那个补碗匠说话了:“问一下,你是要用铁钉补呢,还是铜钉补?铁钉便宜,但是久了会生锈。铜钉不会生锈,但是贵一点。”
  一般情况下,补碗匠会看碎片裂缝有多长才决定钻多少眼,裂缝两边的钻眼是对称的,钻好之后用一根两头带弯脚的细小金属条插在钻好的眼里,使之固定。这金属条有点像固定房梁的梁钉,或者说有点像钉书钉。
  补碗匠手里拿着铜的铁的钉各一个,要余游洋选择。
  不等余游洋回答,姥爹先开口了。
  姥爹问那补碗匠道:“你怎么还不回家?”
  余游洋一愣,不明白姥爹对着一个陌生的贩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一时间还有点迷惑,以为姥爹这话是对她说的。
  余游洋没想到,那个卖碗的贩子一听姥爹这么问,顿时脸色一暗,双手一晃,手里的碗差点滑落下来。
  “马秀才,你为什么这么问人家啊?”余游洋惊讶地看着姥爹问道。
  姥爹则一直盯着那个人,注意观察他的神色。
  那补碗匠将手中的铜钉铁钉放进工具箱里,说道:“这碗我不补了。你等别的补碗的来了再补吧。”
  虽说姥爹问得奇怪,可是这补碗匠的回答也奇怪。就算姥爹问得唐突了,被问的人也不至于生气得不干活儿了。
  原本还在责怪姥爹的余游洋见了补碗匠这个反应,顿时态度扭转过来,觉得姥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于是,余游洋急忙拉住补碗匠,说道:“你这做生意的人怎么能这样呢?把我的碗打了眼却不上钉,做到一半又不做了?我又不是不付你钱!铁钉铜钉我都可以。”
  这补碗匠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他没看出余游洋和姥爹是一家人,更不认识姥爹。
  他对余游洋说道:“对不起,我赔你一个新碗或者一个碗的钱,你看怎样?”显而易见,他着急要走。

  ☆、第二百二十九章 补碗匠2

  “你给我补碗,我还要你赔钱?说出去别人不笑话我坑外地人吗?我不要你的钱,你帮我把这碗补好就行,我该给你多少就给你多少。”余游洋自然不肯让他就这么溜走。
  这补碗匠还算心善,他想走又觉得余游洋说得对,想留又不情愿,左右为难。
  姥爹见他这样,便温和说道:“何必着急走呢,不如来我家里喝一杯茶润润口再走?”
  余游洋也点点头。
  补碗匠这才知道姥爹和余游洋是一家人。他斜睨了姥爹一眼,可能从姥爹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也可能看姥爹的样子是个良善之人,便点头道:“好吧。我去你家里坐坐,顺便把这剩下的碗补好。”
  姥爹笑道:“就是嘛!”
  于是,姥爹和余游洋领着补碗匠进了马家老宅。
  余游洋虽然还不明白姥爹为何要请补碗匠到家里来,但她没有多问,进了屋之后便去准备茶水。
  此时赵闲云不在家里,她抱着孩子去了村里熟识的妇女家里。小米担心身体虚弱的赵闲云照顾不好孩子,回到画眉村之后便常常跟在赵闲云后面,稍稍保持一段距离,却又不离太远。
  罗步斋出去收账了,还没回来。
  屋里除了余游洋之外,只剩白夜和竹溜子了。姥爹在晒太阳的时候,它们躺在门外的台阶上,也晒着太阳。
  补碗匠跟着姥爹进来的时候看到台阶上躺着一只猫和一只老鼠,那猫不咬老鼠,那老鼠也不怕猫,他不禁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就是……就是……那些人常说的那位……会掐算……”补碗匠眯起眼睛看着姥爹,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对。我就是。”姥爹回答道。
  “难怪……你们家的猫和老鼠都不打架的……”他又斜眼看了看那只猫和那只老鼠。
  姥爹笑道:“它们也打架的,你没看到而已。”
  姥爹请他坐下,然后问道:“冒昧问一下,你是哪里人?”
  补碗匠将工具放下,拘束地坐了下来,用手掸了掸裤腿上的灰,低着头看着裤腿处说道:“就是这附近的人。”
  “哪个附近?哪个村?”姥爹追问道。
  补碗匠仍旧朝地上看,回答道:“双眼桥。”
  双眼桥离画眉村并不算远,因为那个村庄前有一座双拱桥,那双拱远处看起来像人的两只眼睛,所以这附近的人将这个村叫做“双眼桥”。
  姥爹想了想,说道:“虽然我不常在家里,但是乡里乡亲的人大多认识,尤其是男人。有些外地嫁来的媳妇我就很可能不认识。”
  补碗匠连忙说道:“不认识就对了,我跟外地媳妇差不多。我是‘倒插门’的外地女婿。”
  “倒插门”就是入赘的意思。
  姥爹“哦”了一声,半晌没有说话。
  补碗匠有些心虚地拿起了一只破碗放在了双膝上,装作检查碗的破裂处。
  不一会儿,余游洋提了茶壶过来,给姥爹和补碗匠各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倒完茶,她见姥爹不说话,又见补碗匠装模作样,便说道:“我去找赵小姐,看看她把孩子抱到哪里去了。”
  姥爹和赵闲云跟余游洋说了好多次,让她不要叫赵闲云做“赵小姐”,她答应了,可每次开口还是“赵小姐”。罗步斋曾经跟姥爹说过,余游洋在他面前提起赵闲云的时候总是一副敬佩之情,总在他面前说赵闲云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千金小姐,说赵闲云那种淡泊的性格,温和的气质,以及走路的姿态都是其他大小姐难以企及的。余游洋说,那些大小姐被人尊称为小姐,赵闲云更应该被尊称。
  姥爹还是对余游洋说道:“行,你去找找你赵姐吧。”
  余游洋一走,姥爹便对那补碗匠说道:“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了,你可以放开了说。”
  补碗匠还装着迷糊,问道:“说什么?”
  “说你为什么还不回家。”姥爹道。
  “补完碗我就回家。”补碗匠回答道。
  姥爹见他不愿说,便开门见山道:“我看你眉交连宫,命里必定背井离乡,不得妻力。再看你山根断裂,又是‘少小离家老大回’的预兆。可你颧骨又高耸,却是晚来有福之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这几种面相交杂在一起的人。”
  “是吗?”补碗匠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担心姥爹直接从他的面部将所有事情看出来。
  姥爹道:“我见村里有人认识你,心想你应该是来过这里几次了。既然来过几次,你应该就在这附近住着。可是从你面相来看,你应该是离家的人。于是我想,你莫非是离了家安心住在这里的人?我再看看你,眉毛深而长,并不是眉毛粗短稀少淡薄无情的人,你应该很恋家的。基于这种种想法,我确定你是离家又恋家的人,才问你为什么还不回家。”
  补碗匠见姥爹说得这么仔细,不禁感叹道:“他们传言不假,你把我所有的秘密都看出来啦!”
  “观天象而测风雨,观人相而测命运。所有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事情都有明示或者暗示,要看你能否觉察而已。”姥爹说道。
  补碗匠捧着茶杯说道:“既然你都看出许多来了,我隐瞒还有什么意思呢?我可以说给你听,但是这两三年里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两三年后,我自有处理办法,那时候说出来也无妨了。”
  姥爹点头道:“行。你说吧。”
  补碗匠将姥爹点头,将茶杯放在了椅脚边,说道:“我这经历,说来没人相信。我自己至今都没有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我说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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