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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飞扬两人进大厅后正在左顾右盼,一位穿着红色制服陪导小姐便立即迎了上来,“两位客人想必是第一次来惊鸿吧?”
“的确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这里能不能赌虫?”秦飞扬淡淡的问了一句,毕竟,赌虫可以说是他到目前为止最拿手的活儿。
“当然行,超甲大赛刚刚结束,我们赌场收了不少的好虫子,正是赌虫的旺季。客人您还真懂得挑时候呢。”陪导小姐妩媚的笑着,口中的发音甚是酥麻。
话毕,她又略微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补充道,“不过,在进入赌虫的大厅前,两位得先去服务台换取最少十万贝利的筹码才能进入。”
“十万?”肖亚丽心里小卒了一把,他俩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四万贝利,不过,表面上还是微微颔首兴笑,“那小姐你先去忙吧,我过会叫你。”
打发走陪导小姐后,肖亚丽便对着秦飞扬急道:“飞扬大哥,赌虫的场地进不去,你看这大厅里还有什么是你擅长的?”
“先让我瞧瞧。”秦飞扬一边说着,一边迈开脚步行走在一张张光鉴照人的椭圆形红木赌桌之间。
观察了良久,秦飞扬总算吐了脚步,指着一张围坐了不少人的桌子,苦笑道:“看来除了赌虫之外,能玩的也就只有骰子了!”
“猜大小?”肖亚丽挑眉问道。
“是啊,谁让这东西最简单,又最容易掌控呢。”轻兴挟后,秦飞扬便带着肖亚丽在赌桌旁坐了下来。
很快,一位赌场服务员便为两人换来了四万贝利的筹码,肖亚丽以前只在一些有关宏都的杂志上见过这些色彩不一的小东西,这个时候亲眼目睹,自然另有一番滋味。
“好,请大家过目。”负责这张赌桌的荷官(赌场内的专业菲员),按部就班的将一个黑瓷骰盆内部展示给大家过目了一遍,接着便将三颗骰子置入其中,开始摇动起来。
荷官摇骰子的手法很普通,就和一个小孩子摇自己的储蓄罐一样,只是拿着骰盆,在胸前轻轻的摇了摇,并没有花哨的动作。
秦飞扬聚精会神的调动起自己的感知气,一股淡淡的热流透出身体,顺着赌桌的桌面延伸,缓缓的钻进了骰盆内,旋即,一切都在他心中慢慢透明起来……
荷官已经把骰盆小心翼翼的放在回了赌桌上,松开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机械式的说道:“请各位下注。”
“三颗骰子都是鲜红的点子朝上,都是四点!”秦飞扬心中一阵激动,在此之前,他还真怕感知气透不过那黑瓷骰盆。
既然已经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秦飞扬也不迟疑,先把一万筹码压在“大”字上用来防万一,另外三万全压在了“三个四”的标注上。
“嘿,我说小兄弟,你可真够狠的,刚上来就敢杀五十倍?”身旁,一个喝着兰舌酒的老头子,拍了拍秦飞扬的肩膀,也不知是在称赞还是在数落。
与此同时,赌桌旁的其他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阵唏嘘声,压三颗骰子总点数的人或许还有得见,可这压准确点数的人……在他们看来,这年轻人不是一个挥钱如土的富家子弟,那就是一个疯子。
“飞扬哥,什么叫杀五十倍?”见着旁人的反应,肖亚丽也不免好奇心起。
“诺。”秦飞扬指了指赌桌角落里的规则表,解释道,“我用三万贝利压,庄家开出三个‘四点’,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可以获得五十倍的赔率。”
“三万贝利……五十倍……一百五十万贝利!?”肖亚丽忍不住呼出声来,之后又赶紧捂住嘴巴,免得遭来周围人的嘲笑。
“好,买定离手。”荷官高喊一声,然后摊开手掌给众人看了看,证实自己手中没有任何夹带之后,这才伸手娴熟的揭开了骰盆。
三颗骰子,端端正正的放在白瓷盘内:一个三点,两个四点,始料未及的十一点!!!
秦飞扬诧异的看向那位荷官,他恰才‘看’得分明,明明就是三个四点,怎么可能会差了一点!?
“可惜了小兄弟,就差一点,你就能拿到一百五十万了!”周围的人都纷纷表示叹息,肖亚丽也是遗憾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没事,呵呵,这第一把我只是小试一下今天的运气罢了。”秦飞扬浅笑着,不以为意的回铀一句,心中却暗道:“不对,我的感知气不可能会出错,看样子应该是赌场在捣鬼!”
正文 第三十四章:见好就收
虽然压在三个“四”上的那三万贝利输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压“大”的那一万贝利还是为秦飞扬挽回了不少损失,一来一去手头上任然还有两万贝利的赌资,不至于一开始便输得精光,翻不了身。
经历过了前面的教训,接下来几把,秦飞扬没有急着下重注,而是侧首观察着桌面。
很快,他便发现赌桌上的押注总金额平均每把都在三十万贝利左右,而庄家收进去的钱往往都会比赔出去的钱多三四万贝利,只有偶尔一两把是赔大于收的,不过那也只是为了钓赌徒胃口而设的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
虽然已认定赌场的确有在暗箱操作,但‘赌’这种玩意儿,不是当场抓住的话,事后任你磨破嘴皮子也是无济于事的。更何况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就算有了证据,也自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都不能说。
秦飞扬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不过,这哑巴亏他可不会白吃……
为了弄清楚赌场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动了手脚,秦飞扬用感知气将赌桌上的那些赌具都仔细地扫了一遍。
首先是整张厚实的红木赌桌并没有安装什么仪器,接着是至关重要的骰子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最后又将黑瓷骰盆和白瓷垫底探知了一遍,依然是一无所获。
“既然赌具都没有做过手脚,那问题一定出那个荷官身上。”认清这一点后,秦飞扬终于出手了。他将两颗一千贝利的筹码扔到赔率为二十倍的“十三点”上,故意引荷官作手脚避开大陪。
待到荷官把摇好的骰盆放到了白瓷垫上以后,秦飞扬便用感知气牢牢的锁定住了这个家伙的一举一动。
“买定离手!”吆喝了一声,荷官照旧将自己的手掌摊示给众人看了一次,然后就在掀开骰盆的一瞬间,原本秦飞扬探知到的两颗六点和一颗一点变成了一颗六点,一颗一点和一颗四点。
“十一点,大!”
这一局,秦飞扬几乎是将感知气全集中到了荷官的那双手上,全程都没有丝毫的松懈,总算是清清楚楚的感知到了对方偷梁换柱的过程。但不得不说的是,这位荷官的手法确实干脆利落,单凭目测的话,恐怕再怎么眼尖都看不出任何破绽。
“小小的一个荷官手法已练得如此厉害,难怪开赌场的都这么赚!”心中暗自嘀咕一句,秦飞扬阴沉着脸,已开始盘算起应对的计策。
至于坐在一旁的肖亚丽,虽然对秦飞扬今时今日的感知气实力深信不已,但接连两次失手,也难免令她开始有些着急,毕竟,再这么下去他们可以拿来博大的赌资可就不多了,“飞扬哥,加油啊!”
“放心了,接下来我会连本带利的将这口气挣回来。”虽然不知道秦飞扬在说什么,但看着他那温雅的笑容,肖亚丽还是安心了不少。
宽慰了同伴几句之后,秦飞扬收回笑容,将目光狠狠的瞪向荷官,手掌中一丝黑气已蓄势待发……
骰子再次被放回骰盆内,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响声,秦飞扬将右手轻按在桌子上,旋即一股极细的黑丝便沿着桌面慢慢弥散开来,之后又升到空中,延伸进了还在摇晃的骰盆里。
一切准备就绪,在骰盆被安放到白瓷垫上的同时,秦飞扬将事的一万八千贝利全压在了赔率为五十倍的“二二四”上。
“嘿!小兄弟你还真的不服输啊,又杀五十倍?呵呵,老家伙我在赌场待了这么多年了,说句你不爱听的,这五十倍真不是那么容易中的。”秦飞扬身旁,那位已连喝了两杯兰舌酒的大爷,喷着满嘴的酒气,有些醉意的说道。
“呵呵,那要不今天你也跟我搏一回?压上些筹码,一起乐呵乐呵嘛。”秦飞扬浅笑着回铀一句。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也压个两千贝利,刚好凑足两万。”将筹码放到标注着“二二四”的栏目中后,老头子又冲着赌桌旁的服务员喊道,“小姐,给我和这位小兄弟来两杯兰舌。”
话音未落,荷官便轻蔑的微扬了扬嘴角,大声吆喝道:“买定离手,开了!”
就在荷官将要用右手拿开骰盆的那一刹,他那只按住白瓷底盘的左手,却非掣微的将底盘掀了一个角度,与此同时,骰盆内一颗‘四点’朝上的骰子便帘听话的敲了起来。
细细体味着骰盆内的变化,荷官非常满意的弯起了嘴角,然后一口气掀开了骰盆,大喊道:“二!二!……四?!”
“哇,真的中了!飞扬哥你真厉害。”看着眼前的一幕,肖亚丽激动得连连拍手,险些从凳子上跳起来。
和她一样激动的还有那个老头子,只见他瞪大着眼睛,猛的一口灌下了整杯的兰舌酒。然后边咳嗽边夸赞道:“小兄弟,不得了,哈哈哈,这次真的不得了。”
“是啊,年轻人手气不错!”应着老头子的话,赌桌上响起了几声零落的鼓掌声。
“呵呵,庄家走霉势,正好被我们赶上了。”秦飞扬浅浅的兴笑,身前桌面上的筹码已一下子多出了八十八万。
反观那位掷骰子的荷官,此刻可就没先前那么自鸣得意了。
“咳!”他脸色苍白了的对着挂在胸前的通讯器干咳了一声,以他把玩了十几年骰子的经验来看,恰才骰盆内的‘四点’明明应该已经被换成别的点数了,绝不可能失手。可结果已不容否认的摆在了面前,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通知观察室,盯紧赌桌上的秦飞扬。
可惜,事与愿违的是,有了九十万筹码后的秦飞扬却偏偏可恶的‘龟缩’了起来,按照张天栋提醒他的‘少吃多餐原则’,接下来几把他都是少量的胡乱押注,而且押注金额也是寒碜的很,绝不超过一千贝利。
望着眼前正在喝酒聊天的少年,荷官总觉得自己憋着一口气出不来,要知道,在自己的赌桌上失手蹭大钱给客人,对一位专业的荷官来说是很丢脸的事▲更令他介怀的是——他很清楚自己的这次失手,是对方作弊的缘故,可偏偏自己又是先动手脚的一个,见不得光,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
如今,荷官也只能寄消于观察室里的人,能在监控器拍下的记录影像中发现对方动手脚的证据了。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同事面前挽回一些声誉。
然而,半晌过后,通讯器里却传来了一句令他的揪心的话:“通告35号荷官,刚才纯属你自己的失手!记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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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连赢
拖拖拉拉的赢到了一百万贝利,秦飞扬也觉得是时候该换个可以放手豪赌的场所了≮是,他拧了个响指,招呼陪导小姐过来,接着又对身旁已喝得面红耳赤的陌生老头子客气地说道:“老伯,骰子也玩够了,嘿嘿,我就不陪你了,过会还得去斗虫的场地博上一把。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哦?你还懂得斗虫?”老头子在一愣过后,旋即又明白过来,对方应该是对赌场有所顾忌,想找自己这个老赌徒做个伴儿,到时候赢多了也方便脱身。思虑至此,老头子也是油腔滑调的一笑,“嘿嘿,斗虫可是个赢大钱的地方,老爷子相信你的运气,走,让我也去沾沾光……哦,不对,等等,我先去方便一下,年纪大了,酒不好喝太多。”
话是这么说,可那老头临转身前还是一口气喝完了事的半杯兰舌酒,之后才匆匆的小跑向洗手间。
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厕所的走廊过道上,肖亚丽心里一阵纳闷,疑惑的问道:“飞扬哥,这个老头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干嘛要请他一起去斗虫啊?”
摸了摸鼻子,秦飞扬浅浅的扬起了嘴角,微笑着解释道:“你别看这家伙是个老滑头,可是身份却绝对不会一般。刚才我观察了许久,一来是替他倒酒的服务员特别恭敬;二来是他每次押注,赢钱不喜,输钱不哀……我猜他只是一个纯粹来寻乐子的有钱人;这最后嘛,他脖子上挂的那根项链透着一种能令人神清气爽的诡异气息,应该是个等级不俗的猎人⊙他拖上我们的船,一起同舟共济的话,嘿嘿,到时候就算赢得多了,也方便从赌场脱身。”
听完对方的分析,肖亚丽倒是有些诧异,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人可不像他刚认识那会的秦飞扬,不过从一个队员的角度来说,能有这样的队长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三位请跟我来。”陪导小姐恭敬的在前头带路。
秦飞扬三人则一路谈天说地的跟着她,乘电梯上到了赌场大楼第八层内。
电梯一开,迎面便是一个吧台,上边有一些高脚靠椅,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在喝酒。
跟着陪导走过一面由钢化玻璃架设起来的玄关后,斗虫室便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是一个比一楼普通赌坊更宽敞的大厅。精美奢华的装修,暗红色镶金花纹的地毯,还有一张张棕色的真皮沙发,很是气派。在大厅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红木圆形吧台,酒橱上方挂着一张长方形的大屏幕,此刻的屏幕上还在直播两只甲虫的厮杀。
秦飞扬心中暗叹:“这地方规格还挺高的!”
陪导小姐吐脚步,对三人微笑着说道:“先生,这里玩得比较大,每局投注,最低是十万贝利!”
“知道知道,你去给我们取几瓶带劲些的酒来。”见中央的吧台上或站或坐已围了百余人,老头子也就没想着亲自去拿酒,而是差遣了陪导小姐一声,然后自己则恰意的躺坐到了一张圆形的真皮沙发上,对着秦飞扬笑道,“小兄弟,过会开局前,有人会捧着虫子展示一圈,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嗯,我带的钱不多,先用十万贝利开个局。老伯你呢?”秦飞扬也随意的坐到了老头子的旁边,坦然的问道。
“嘿嘿,我先不押注,等兴致来了再押!”
话音未落,恰好一局结束,新的一局将要开始!
很快,两个穿着黑丝袜、红色短裙制服的年轻小姐便各捧着一个高级宠物盒,从众人跟前缓缓走过。期间,带头的那个小姐嘴里还用甜甜的声音介绍着:“A8号甲虫名为黑尊,经虫师鉴定为将军级甲虫,已经连赢过五场,相信大家对它有信心;B19号甲虫名为百胜,经虫师坚定也为将军级甲虫,不过刚逢初战,后起之秀!请大家下注!”
众人看过虫子,开始纷纷押宝,其中大多数人的押注金额都是三四十万贝利左右,也有少数人是压上百万的,唯独没有压十万的人,可能是进这儿来赌钱的人大多非富即贵,讲究个面子,即便心中根本没有把握也照样压重注。
然而,这可把押注台上的那几位记账的小姐给累坏了,她们一面收筹码,一面记录着:“三五号牌的先生,押A8三十四万贝利,五十号牌的先生押A8二十八万贝利……”
随着押宝人数的不断增多,吧台大屏幕上的盘口赔率也开始有了变动:由于压在A8号甲虫上的金额已高达了一撬百万,而压在B19号甲虫身上的赔率却只有四百万贝利,一来一去差了近四倍,所以盘口也开到了一比四。也就是说,压A8的人获胜,只能拿到押注金额四分之一的钱,而压B19号甲虫的人获胜,则可以拿到相当于押注金额四倍的钱。
当然,不得不说的是,每局比赛,赌场都会从获胜方所赢的金额中抽取十分之一作为“抽头费”。因此,要不是每把下重注的话,所能赢的钱其实也不多。
眼睛瞟过虫子,秦飞扬惊讶的感知到,A8号甲虫的实力和B19号甲虫的实力差距根本微乎其微,很难断定那只会获胜。
望着少年一脸的疑惑,已经喝上酒的老头子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兄弟,赌场高金凭请的那些虫师可不是闹着玩的,经过他们挑选的虫子,实力一定差不多。怎么样,难选了吧?”
“呵呵,不急,让我走得近些再看看!”说着,秦飞扬便起身朝着那两位捧着虫子的漂亮小姐走了过去。然而,待他来到跟前,感知却气依然分辨不出两只虫子究竟孰强孰弱,“看来,想在赌场赢些钱还真不简单呐!”
寻思了良久,眼看着赌局就快开了,秦飞扬脑海中总算是不失时机的闪过了一丝灵光,嘴角也随之抿起浅浅的笑意。
吞噬!虽然秦飞扬在为期一个月的特训中也试过用自己体内的那股量去吞噬一些小动物的量,而没有成功。但是,他此刻却发现杀手甲虫和那些动物有着一个关键性的不同:
那就是哺乳动物都将量深藏于体内,通过体内的肌肉来发挥;而这些杀手甲虫却截然不同,秦飞扬能明显的感知到,这些小东西是把量集中在硬质表皮上的——可能这和昆虫是用高级神经直接控制甲壳来完成一个动作的特性有关,总之,它们黑甲上的那些量和肖亚丽释放出体外的罩气有些类似。
想到这,秦飞扬也不迟疑,将所有意念集中在手掌上,一丝极细的黑色气流便帘飞快的闪了出去,透过宠物盒的玻璃,将A8号甲虫包裹其中零点零零几秒之后,又飞速收了回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只是刹那的功夫便完成了。
“飞扬哥,我们压哪只虫子?比赛就快开始了。”见秦飞扬一直呆立在原地一动未动,肖亚丽忍不住跑上前来提醒了一句,“要是不行,我们就回下面玩骰子吧。”
“呵呵,骰子的场面太小,赢个三四百万贝利就会被赌场怀疑,这里就不同了,赢个几千万也没人会当一回事。”说着,秦飞扬便轻轻的拉着肖亚丽往押注台走。
来到跟前,一位正在清点筹码的小姐,便帘将活儿交给身旁的人,笑着问道:“两位是否有牌号?”
“给我们一块,”秦飞扬淡淡的说着。
“98号牌,请拿好,是否要在这局下注?”
“是的,我要在B19号上压十万贝利!”将一块涂金的铁牌收好后,秦飞扬又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闻言,小姐先是愣了一愣,之后又有意无意的看了秦飞扬一眼,故意提高嗓音喊道:“98号的先生,压B19号十万!”
由于此刻已是临近比赛开始,所以大厅中已安静了不少,正好将这道带着些怪腔调的喊声衬托得别有韵味。
众人纷纷转过头来,见两人压十万贝利,不禁露出轻蔑的神态,看过一眼后便又不屑地回过头去。
有个穿着白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