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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又羞又窘的道:“你怎么这样,什么都往出说,赶紧打住。”
杨小宝苦笑道:“不说就不说,牛二,你来坐在后面吧!忒冷,副驾驶位置有暖气,能暖和点,咱俩换位置。”
牛二是没有什么意见,林婉儿却是又掐了杨小宝一把,嘟囔着道:“你个大男人咋还这么矫情?再坚持一会儿就到家了,还换什么座位。”
坐在女人中间是好事儿吗?这要是让王维辉来回答,答案是百分百的。可要是让现在的杨小宝来回答,却是处于水深火热中。他的左右两边分别是徐冬梅和林婉儿,林婉儿时不时地掐下他的胳膊,徐冬梅更是将手伸入了他的棉衣中,顺势就往下摸去。反正驾驶室内的空间又不大,三个人几乎是挤在了一起。徐冬梅的半边身子都压在了小宝的肩膀上,小手几乎是没有费任何的力气,就划入到了他的*。
这么一顿搓捏着,让杨小宝小腹处的火焰腾腾地往上蹿腾着,一阵口干舌燥,连头发丝儿都快要烧焦了,这滋味儿又岂是人受的?反正林婉儿也看不到,杨小宝直接伸手探入了徐冬梅的怀中,本想震慑她一下,让她别乱来。却没想到,这个尝到了鱼水交融滋味儿的女人,非但没有夹紧双腿抵抗,反而将腿往开松了送。杨小宝又哪里想到会是这样,已经是汪洋一片了。
杨小宝的心突突狂跳了好几下,想要再将手缩回来,却被徐冬梅给夹住了,这要是用蛮力抽出来,势必会引起林婉儿的怀疑不可。终日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在大江大浪中都折腾过来了,却在这阴沟里面翻了船。他就是野兔,而徐冬梅就是捕捉野兔的套子,狠狠地套在了兔子的身上,只有待屠宰的份儿。
眼瞅着离芦花村越来越近了,林婉儿再也坐不住了,双手抓在前排的椅背上,借着车灯光,望着窗外,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她是第一次离开家,这半年中,经常会梦到家乡的田埂,村头的老槐树,还有经常欺负她的那个混蛋……终于回来了,又哪能不激动!
第085章突破
车子一停下来,林婉儿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张开双臂,尽情地蹦跳着,就像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孩子。林德财和姜莲花早早就接到了电话,就在村口等着了。那司机和牛二也都跳下了车,去清理车斗上残留的蔬菜。等到明天早上,直接就往上装,这样更方便些。
趁着这个时机,徐冬梅趴在杨小宝的耳边,喘息着道:“小宝,晚上去我家吧?李福在外面打工,明后天就回来了。”
杨小宝浩气凛然的道:“徐姐,咱们不能再干那种事情了,要是让人发现了,对你,对我都不好。我能忍住,你不用老是替我着想。”
“狗屁,你能忍住,我忍不住!”明知道杨小宝是在故意调弄自己,徐冬梅也顾不得矜持了,在他的*捏了一把,哼道:“反正你晚上要去我家,哪怕是一个小时也行。要不然,我……我也豁出去了,就跑你家去找你。”
“你就是把裤衩的松紧带抽出来,做成弹弓子打碎我家玻璃,我都不怕!”杨小宝一点没有要妥协的意思,就在要弯腰下车的时候,一把将徐冬梅给按倒在了座位上,用着几乎是比闪电般还要迅捷的速度,扒下了徐冬梅的裤子。早就已经是泛滥成灾,几乎是一蹴而就,水到渠成。
徐冬梅哪里想到杨小宝的胆子这么大,车窗外就是在说笑着的林德财、姜莲花和林婉儿,车斗上就是在收拾垃圾菜叶的司机和牛二,这可是几乎当着他们的面儿了……三两下,徐冬梅就全身绷紧了,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唔~~~”没敢喊叫出声音来,徐冬梅用帽子塞到了口中,只剩下娇躯不住地颤栗。
不到五分钟,这战斗打响的也快,收场得更快!
徐冬梅的脸蛋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潮,就像是刚刚偷吃了鱼腥的猫儿,蜷缩在椅座上,尽是满足的笑容。不过,没两秒钟,她就看到了让她惊骇不已的一幕,杨小宝竟然将安全套用纸包起来,放入了裤兜中。这……这样草草收场的战斗,也不忘记戴套的?面对着徐冬梅的质疑和悲愤,杨小宝叹声道:“我这不是防患于未然嘛,走到哪里就逮到哪里……”
“你个瘪犊子,咱们不是说好了,不戴套的吗?”徐冬梅伸手去抓杨小宝,却又哪里有杨小宝的速度快,他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将棉衣往身上裹了裹,小宝双手抄着袖子,颠颠地凑到了林德财和姜莲花、林婉儿的身边,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婉儿妹妹都回来了,果果也放寒假了,等晚上去他家,大家吃个团圆饭。
这段时间以来,杨小宝领着乡亲们干蔬菜大棚基地,不说是日进斗金吧!至少是让村民们的腰包鼓了不少,林德财和姜莲花是看在眼中,乐在心中,这可是他们的干儿子,走到哪里,村民们对他们都是相当的尊敬。不是因为林德财是村支书,而是因为他们的儿子杨小宝。晚上躺在炕上,林德财和姜莲花都在想,认了杨小宝为干儿子,是他们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情。
去干儿子家吃饭,天经地义的事情,林德财和姜莲花是连连点头,林婉儿却是泛起了嘀咕。婉儿妹妹,婉儿妹妹,听着咋就这么别扭,不知道杨小宝和卢巧巧有没有干过那种事情。以小宝的牲口本性,估计是十有八九,等明天去小宝家看看,应该能够看出其中的端倪。哎呀,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这人小宝和巧巧的事情,又关自己什么事。
林婉儿忙用力摇了摇头,将杨小宝给拽到一边,警告道:“小宝,你和巧巧还没有结婚呢,可不能干出对不起巧巧的事情来。”
“你这是咋了?怎么没头没脑的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杨小宝有些心虚,莫不是刚才他和徐冬梅在驾驶室内干那种苟且的事情,被林婉儿给看到了?心突突地狂跳了好几下。
林婉儿一脚踩在杨小宝的脚面上,解释道:“反正就是不行!我和巧巧是好姐妹,在没有领取结婚证、办酒席钱,你就不能欺负她。”
“哦,这事儿呀!哪能呢?想我杨小宝是个纯洁无瑕,老实憨厚的好青年……”
“滚蛋!脸皮可真厚。”林婉儿瞪了小宝一眼,转身搂着姜莲花的胳膊,和林德财一起回家去了。
“这丫头不会是后悔了吧?唉,这男人要是太有魅力了也不好。”
望着林婉儿等人的背影,杨小宝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也跳到了车斗上。那司机和牛二都快要清理的差不多了,小宝给他俩一人递上一根烟,又帮着他俩点燃了,让他俩早早的回去休息,这两天是够累人的了。
东北的乡村,夜晚入睡都比较早。八点来钟的时候,村中就稀稀拉拉没有几家亮着灯了。等到九点多钟,几乎是全灭,整个山村都融入到了黑暗中。可是,芦花村却有一户人家的门口,会始终亮着灯,这就是巧巧食杂店。没有等到小宝回来,哪怕是再晚再累,卢巧巧是绝对不会去睡觉的。
锅内照例热着饭菜,等到小宝进屋了,卢巧巧会帮着他脱去棉衣,端上来热水,让他洗脸。小宝埋头就是一顿猛吃,卢巧巧会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帮着他夹菜,每次都要告诉他慢点吃,一样的是没有任何的效果。等到小宝吃完饭,她会帮着收拾下去,再给小宝倒上洗脚水,烫一烫脚,倒在被窝中,特别解乏。而她,会将闸板都给放下来,门窗都锁好,再坐回到小宝的身边,帮他缝衣服、聊天,说着一天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哪怕是一点一滴,这都是幸福。
没有什么大波澜,小日子过得却是有滋有味儿。
后屋的土炕,烧得热乎乎的,小宝坐在炕上叼着烟,望着前屋熄灭的灯光,他知道,卢巧巧肯定是没有睡觉,还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她。有她的生活,他感到特别充实,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一口热菜、暖和的被窝、滚烫的洗脚水的日子。平淡,也是一种幸福!不过,今天的杨小宝不知道是怎么了,翻看着书,精神却怎么也没办法集中起来。右眼眼皮突突直跳,让他一阵心神不安……
是因为林婉儿回来了,还是怎么的?他不是神仙,无法预知未来,但是这种感觉让他特别的不舒服。
抓过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杨小宝又拿来了纸和笔,默默演算了起来。渐渐地,他整个人沉浸在了一种忘我的世界中,意守上中下丹田、会阴、命门、涌泉等几个主要穴位,用皮肤的毛细孔吸进天地宇宙间的清灵之气,轻轻呼出浊气,放松,再放松,什么都不想,尽量一切都保持自然,让头脑和身体处于空白和松弛的舒适状态。终于,心底的烦躁平静了,却而代之的一片祥和。
丹田内仿佛是有着气息在流动,杨小宝不知道什么内家真气之类的,他只是知道,这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对于精神力绝对是有着极好的帮助,让他的记忆力前所未有的突破,不说是过目不忘,也几乎是差不太多。往往一本书,他从头看到尾,就已经能将这本书记忆个七七八八,即便是坐在车上,躺在炕上,闭上眼睛,他也能够都回忆起来,再细嚼慢咽。
不过,他一直没有触及阴阳风水这一块,算是刚刚入门。这么多年来,在老山林子里面钻进钻出的,让他见过了太多的生死,是绝对的无神论者。风水?纯粹是扯淡,他才不相信这些。要不是,研究这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能提升他的精神力,让他处于一种沉寂状态,他都懒得去研究。
等到功行圆满,他的丹田内已经盈荡满了充沛的真气,杨小宝也没有放在心上,翻身就睡觉了。这要是让真正的武功高手看到,势必会大吃一惊不可,这可是传说中的内劲。现代社会不同于古代,想要修炼出内劲可不容易,是要经过长年累月的苦练。要是不得要领,又没有惊人的天赋,就算是练一辈子也是白搭。
所谓的那些棍棒拍身的硬气功,完全是硬打出来的,又有几个是真的。
扶宁蔬菜批发大市场和扶宁商都的四个摊位和市场内的其他菜贩子,都让杨小宝给搞定了,这回有牛二和徐冬梅跟车去就行了。卢巧巧和林婉儿是好姐妹,这下就剩下杨小宝看店了,她俩在村中转了转,就去了芦花河畔的蔬菜大棚基地。望着这一个个拱起的蔬菜大棚,林婉儿都怀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村民们都在蔬菜大棚内忙碌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再有几天就过大年了,杨小宝已经跟大家伙说了,过两天就在村委会,将大家伙的钱都分发下去。就这么几个月,每一家最少能够分到两千多块钱。往年冬天,都是在家中猫冬了,除了赌博就是赌博,明知道赌博的危害大,关键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这回可倒好,大冬天的一样赚钱,像是李福那样进城里打工的,都未必能赚这么多钱。再就是,赚了钱也未必能够拿回来,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情比比皆是。
芦花河都已经封冻上了,河道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雪。山峦跌宕起伏,放眼望去,天连着地,地连着天,尽是白茫茫的一片。
卢巧巧和林婉儿坐在雪地上,也不知道林婉儿说了什么,惹得卢巧巧脸蛋通红,整个人羞窘得不行。突然,卢巧巧翻身爬到了林婉儿的身上,林婉儿剧烈地挣扎着,两个人在雪地上翻滚起来,留下了一连串儿的痕迹。一直滚落到了河道里面,两个人躺在雪地中,舒展开了四肢,仰望着天空,都大笑了起来。
等到这俩丫头回到食杂店,林德财、姜莲花都已经过来了,杨小宝和杨果一起下厨,炒了一大桌的菜肴,热气腾腾的,让人闻着就有食欲。谁也没有客套,又吃又喝的,好不热闹。再有几天就过大年了,在林婉儿和杨果的提议下,明天去镇里采购年货,猪肉、牛肉、面粉、鞭炮等等都要置办齐了,至于蔬菜倒是不用了,去蔬菜大棚采摘就行了。
送走了林德财等人,杨果也跑出去玩了,卢巧巧依偎在杨小宝的怀中,两个人望着窗外飘洒着的雪花,心中满是甜蜜。
第086章“鲤鱼”跃龙门
平淡是福,要是没有什么波澜,杨小宝这辈子就跟卢巧巧在村中结婚生子,“繁衍”下一代了。什么仕途,对于杨小宝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要不是因为和林婉儿打赌,他才懒得去当什么妇女主任,更不会再去当村长,每天受苦费力不说,那些繁杂的琐事都能把人给折腾疯了。
门两边贴上了对联,大门中间贴上了“福”字,还在房檐上悬挂了两盏大红灯笼。村中的孩子们穿着新衣服,东家跑、西家蹿的,时不时地从口袋中掏出几个鞭炮,处处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景象。
有钱了,腰包鼓了,谁还不想挺直着腰杆做人!
这个新年,对于芦花村村民来说,绝对是超级大肥年。早早的,各家各户就已经包了冻饺子,就算是天天吃,也够吃到开春了。往年,家中养的几头大肥猪,这回也不全卖了,杀掉了一头,请村中的亲戚朋友都去吃饭。将酸菜、血肠、肥肉片往大锅中一炖,这才是地地道道的杀猪菜。
过年的这几天,杨小宝就没有在家吃过饭,都排到正月十五去了,几乎是每天晚上都有人请客吃饭。喝得醉醺醺的,连第二天醒来,还有些头脑发胀。这种生活,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不过,一想到再有个把月就和卢巧巧结婚了,杨小宝的心中就被幸福给填满了,能跟巧巧在一起,这辈子还有什么好奢求的。
过年的这几天,都要走亲戚串门子,一箱箱的水果、一挂挂的鞭炮、一盒盒的糕点,还有白酒,都是巨大的消耗品。大年初三这天,卢巧巧年前囤积的这些货基本上就已经售空了,为了这事儿,小宝特意去了趟镇里,批发了一车的货物赶了回来。正在和牛二往下卸货的时候,一阵汽车的喇叭声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噼哩啪啦的,久久没有停歇。
谁家放个鞭炮,有个一万响就不错了,哪有这么狠的!
顺着声音望去,正是陈剑飞家放的鞭炮,而且,他家的大门口停靠了七、八辆汽车。这在芦花村中,不亚于是一颗地雷炸响了,绝对的轰动整个村子。
牛二迷惑道:“宝爷,这是咋回事儿?怎么来了这么多车子。”
杨小宝瞪着眼珠子,摇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管他们那么多闲事,咱们干咱们的。”
牛二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就在俩人快要将这车货卸完的时候,林德财走了过来,急道:“小宝,你还在这儿忙活什么呢?陈荣生回来了,他现在是省里的什么环境保护厅的副厅长,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他以前就是瘪犊子一个,还不是因为跟下放到咱们村里的女知青有了那么一腿,竟然爬到省里去了。”
“陈荣生是谁?”牛二和杨小宝一样,都不知道这个人。
这也难怪,陈荣生比林德财大十多岁,也就是在他结婚的时候回过村子一趟,那时候还没有杨小宝和牛二呢,他们又哪里知道陈荣生这个人。这回陈荣生回来了,陈家得势了,会放过小宝吗?林德财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牛二却不管那么多,愣了一愣后,又开始继续卸货,叉!陈荣生回来了又能怎样?管他屁事!
林德财皱眉道:“小宝,你也别想太多了。不管怎么说,咱们和陈家都是在一个村儿住着的,而且这次的蔬菜大棚基地的事情上,曲凤艳和陈剑飞也起早贪黑地跟咱们大家伙忙碌着,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要是真的……真的欺负到了你的头上,你能忍就忍着,千万别乱来。”
杨小宝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林德财还有些担心,又劝道:“再有个把月,你就和巧巧结婚了,陈荣生就算是再强势又能怎么样?我今年都四十五了,陈荣生好像是比我大十多岁,最多两年也就退休了……”
“哎呀,林支书和小宝都在呀?我正想去找你们呢。”陈剑飞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双手插着裤兜,梳着分头,迈步走了过来,脸上尽是热情的笑容。
林德财笑道:“是陈剑飞呀!听说你大伯回来了?”
陈剑飞点头道:“是呀!我过来就是叫林支书和小宝,去我家吃饭的。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县环保局的黄局长、县卫生局的穆局长,还有咱们沙河镇的杨镇长和冯副书记,以及镇里的几个领导都来了。大家伙过去乐呵乐呵。”
林德财的心中咯噔了一下,摇头道:“这么多大领导都在,我还是算了,家中有事……”
杨小宝双眼放光,从车上跳了下来,笑道:“真的?那我肯定是要去的,干爹,你家里能有什么事情。走,我跟陈哥是老同学,又不是外人。”
陈剑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连连点头道:“是呀,是呀!走,这就跟我过去吧!”
陈家是五间红砖大瓦房,院内地面铺着红砖,黑漆的铁大门上,分别贴着秦琼和尉迟敬德两尊门神画像,房檐上悬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再往里面走,两边是院墙砌成的通道,一边的园子中用茓子茓起来的苞米和黄豆,一边栽种的是果树。大院套旁边有一口水井,院子用水泥磨平了,拾掇得干干净净。
院门口停靠着的一溜儿汽车,绝对够显眼,够气派。一群小孩子围着,蹦跳着,却没有一人敢上去偷摸两下的。林德财连连叹息,他就不明白了,杨小宝还来吃饭干什么。这明摆着的,陈剑飞是想让杨小宝难堪,不知道在酒桌上会怎么欺负他呢。杨小宝就跟没有见过世面,几百辈子都没有走出过山沟沟的老农,看着什么都稀奇,还在一辆红旗吉普车上敲了两下,吐出了一句贼土鳖的话:“陈哥,你说这车得好几千块钱吧?”
“哈哈!”陈剑飞大笑了两声,搂着杨小宝的肩膀,笑道:“小宝,连你们运菜的那辆破货车都要几万块钱,你就想几千块钱买这辆吉普车?你还真是幽默,这辆北京吉普最少得八万多。”
杨小宝咂舌道:“哎呀妈呀,那得多少钱?”
站在俩人的背后,林德财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杨小宝,真不明白他的心里是咋想的,明知道是鸿门宴,还装的跟个愣头青似的。唉,这不是自己招罪受嘛。等走进了屋子,这气场,气架势,顿时把林德财给震慑住了。
炕上坐着好几个人,陈荣生将近六十岁了,看上去很富态,身材稍胖,头发稀少,跟旁边坐着的两个中年人亲切地说笑着。不认识,但林德财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肯定就是县环保局的黄局长和县卫生局的穆局长了。至于在沙河镇一手遮天的杨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