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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犊子怎么回来了,不是逛亲戚去了吗?杨小宝顾不得想那么多,忙推手将徐冬梅给摇醒了。就在徐冬梅要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巴,冲着她摇了摇头。说不出话来,但是她听得到,这下是傻了眼,和杨小宝一样的反应,李福怎么回来了?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喃喃道:“小宝,怎……怎么办?”
杨小宝缓缓道:“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开门的。你赶紧跳到地上去,给他开门后,就立即再回来躺在被窝中。这房间太过于简单,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你一定要想办法将他支开,明白没?”
徐冬梅脸色苍白,颤声道:“能……能行吗?”
杨小宝憨笑道:“你把‘吗’字去掉,就剩下‘能行’了。”
许是受到了杨小宝的鼓舞,许是李福砸门的声音太过于激烈了,徐冬梅咬咬牙,将背心和花裤衩快【文、】速套在身上,就这么跳【人、】到地上,抬脚走到【书、】外屋给开门去了。一开【屋、】房门,凉气立即吹送了进来,让徐冬梅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李福嘟囔着道:“怎么才开门呀?我这都砸了半天门了。”
“真冷啊!”徐冬梅边往里屋跑,边应声道:“这不是杨小宝从县里回来了吗?荣获了三八红旗手,还有奖章和奖品,昨晚上我炒了几个菜,把林支书和郝村长、杨小宝都叫来了,喝了点酒,就起来晚了。”
“哦?那牲口还有这本事?还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就你有本事?咋没看到你赚到什么大钱?就知道在外面胡混。”
徐冬梅没好气的瞪了李福两眼,在推门进屋的刹那,才发现炕上的被褥已经被杨小宝给调了个方向,横了过来。徐冬梅心下暗笑,然后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地上的鞋子,忙将鞋子抓起来,丢进了柜子中。紧接着就翻身到了炕上,又钻进了被窝中。
她是这么脸朝外,侧身而卧,杨小宝躲在她的背后,刚好是顶靠在窗台上。幸亏的是天色比较冷,玻璃窗上有了一层薄薄的哈气。要不然,透过玻璃窗望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杨小宝了。
李福走进来,扫了眼炕上的徐冬梅,迷惑道:“咦,你怎么这么睡觉?天儿冷,你头朝着炕沿,整个人都能躺在炕头,多暖和。”
徐冬梅生怕李福会看出什么,没好气的道:“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昨天林支书、郝大贵和杨小宝在家中喝酒,我多炒了几个菜,炕头比较热,我当然要这么睡了。咋的,不行呀?倒是你,怎么天刚蒙蒙亮就跑回来了,不是在二叔家过夜了吗?”
李福可不敢跟徐冬梅顶嘴,陪笑道:“这不是快要收秋了嘛,我想这几天将家中的农活给干完了。趁着年前的这段时间,还能出门儿赚两个钱花花。对了,你帮我弄口饭菜,我垫巴垫巴就下地干活去。”
这要是给他弄饭,不是什么都露了?徐冬梅皱眉道:“我才懒得管你呢,我头疼,倒炕上躺会,你自己弄吧!”
“啊?头疼?不会是着凉了吧?我来摸摸……”
李福忙上前来要摸摸徐冬梅的额头,这可是把徐冬梅给吓了个够呛,叫道:“你的手冰凉的,别碰我,赶紧去忙你的得了。我躺会儿就好了。”
“那……那你好好养着身子,我去把饭菜热热……”
昨天晚上,徐冬梅做了十来个菜,林德财、郝大贵和杨小宝光顾着喝酒了,几乎是没有怎么吃饭。趁着李福热菜的时候,徐冬梅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是真害怕!尽管是她和李福的性。生活不和谐,但李福这人挺不错的,屋里屋外什么活都不让她干,对她也是言听计从的,从来没有违背过。可她竟然背着李福跟别的男人躺在炕上,她的心中还真的有几分愧疚。倒不是怕李福发现,而是怕伤了李福的心。
就在徐冬梅内心挣扎的时候,杨小宝的手掌覆盖到了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搓捏了两把,她的躯体立即就绷紧了,挣扎?连内心的愧疚都立即抛到了九霄云外。但她还是忙攥住了杨小宝的手腕,小声道:“别乱动,李福就在外屋呢。”
杨小宝嘿嘿笑道:“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徐冬梅没有吱声,但是抓着杨小宝手腕的手,却是越来越没有力气了。
“嘎吱~~~”李福握着镰刀走了进来,尽管是有些生锈,但是落在徐冬梅的眼中,还是将她给吓了一大跳。徐冬梅的脸色越发的苍白,惶恐道:“李福,你……你干什么?”
李福笑道:“我不是跟你说,等会儿要下地干农活的吗?找磨石将镰刀磨磨。我给你煮了碗面条,还有两个荷包蛋,你起来了别忘了吃。”
这就叫做做贼心虚,徐冬梅紧张的心却没有丝毫的舒缓。李福从柜子底下找来了磨石,就这么坐在一个小凳子上磨起了镰刀。“擦擦!”的声音,落在徐冬梅的耳中,特别的刺耳,让她的心都跟着磨刀霍霍声,揪了起来。偏偏杨小宝还一点都不老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间将她的裤衩给褪到了大腿弯,整个人都贴到了她的后背上。
造物主就是这么奇妙,完美的凹凸结合,没有任何的缝隙。
竟然当着李福的面儿,还要跟她干那种事情,他……他可真是太牲口了。徐冬梅想要挣扎,可又哪里有力气?她的身体强烈的反应早就已经出卖了她。嗯~~~徐冬梅闷哼了一声,忙道:“李福,你……你也别太累着了,身体要紧。”
李福哪里想到,她老婆的背后还躺着一个男人,还在干着那种事情?有些受宠若惊地望了徐冬梅一眼,笑道:“没事,我身子骨结实着呢,不怕。”
不是自己不想反抗,而是怕李福察觉到异样!徐冬梅这么安慰着自己,但是身子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后面挤靠着,恨不得将小宝就这么吞进身体里面去。有外人在,还真的是更刺激。徐冬梅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儿的声音,这让她的面颊涨得越发红润。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李福终于磨完了刀,又扒了口饭,跟徐冬梅打了个招呼,起身开门走了出去。就在他关上房门的刹那,房间内传来了几乎是可以“绕梁三日”的娇呼,久久不绝。
第058章扛了
就算是铁打的人,这么折腾了一晚上,谁也受不了。
连正门都没敢走,杨小宝直接翻窗户跳进了徐冬梅家的后园子中,又顺着黄瓜和豆角架溜到了墙根,确保是没有什么人,才算是翻墙来到了村道上。点燃一根烟叼在嘴上,杨小宝就感到双腿软酸,比被三百多斤的野猪追撵着还要狼狈。
唉,可怜呀!白白被嫖了,竟然一分钱没有捞到,亏大发了。
转眼就到了陈家的小卖店,杨小宝看到陈剑飞从里面走出来倒垃圾,笑道:“哎呀,这不是陈哥吗?几天没见了,你真是越来越帅气了。”
一愣,陈剑飞脸上的笑容相当灿烂,大声道:“哦,是小宝呀!我听说你这次去县里可露了脸了,真是给我们芦花村争光啊!能跟你在一起村子,又是同学,我是倍儿自豪。”
杨小宝微弓着身子,憨笑道:“真的?自豪是没有必要了,能不能来包烟?嘿嘿,身上没有烟的滋味儿是真难受。”
“没问题呀!你等我一下……”陈剑飞扭头回到了小卖店,拿了一盒精包装的长白山给了杨小宝,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小宝,咱们是从小长到大的铁哥们儿,以前是我不对,我在这儿给你道歉了,你可别嫉恨我呀!”
杨小宝很是诚恳的道:“陈哥,你这样说可是折杀小弟了。要是真的有错,也是我做错了,你哪里有错?陈哥,你这样宽宏大量的人,我是诚心和你交朋友。以后,千万不要再说那样的话。”
陈剑飞大笑道:“行,那咱们就不说那些虚套的了,以后有用得着我陈剑飞的地方,尽管开口,保证好使。”
一个笑容灿烂,一个笑容真诚,但是他们脸上都是特别的热情,这要是让人看到,肯定以为他们是认识了多少年的铁哥们。这份儿感情,实在是难能可贵。等到两个人擦身而过,比川剧变脸的速度还要快,陈剑飞的脸上是几分阴沉和冰冷,杨小宝却是翘着嘴角,目光中透着的神情有几分玩味。
有句老话说的好,天生不会掉馅饼,就算是冷不丁的掉下来了馅饼,保证不是深坑就是陷阱。杨小宝才不相信陈剑飞和他的关系会缓解,狗还改不了吃屎呢,这家伙肯定是又有了什么猫腻。皱了皱眉头,杨小宝狠狠地吐了一口涂抹在地上,自言自语的道:“×他大爷的,就不信他能翻到天上去。”
这才六点来钟,杨小宝也没有去村委会,直接回家,连炕也没有烧,蒙着大被就呼呼地睡了起来。昨天晚上折腾了几乎是整整一宿,杨小宝睡得是天昏地暗,连时间感都没有了。突然间,一阵“砰砰”的砸门声传来,将他给惊醒了。
抬头看了看窗外,艳阳高照,都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
都说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谁让杨小宝真的干出了解放妇女运动事情呢?哪怕是村妇女主任也不行。杨小宝真是有些紧张,不会是李福来了吧?跳到地上,杨小宝没有立即打开房门,而是问道:“谁呀?”
“赶紧开门,我是林德财。”
“哎呀,是干爹来了。”
杨小宝满脸的憨笑,忙将房门给打开了,林德财连门都没有进,神色有些慌张,大声道:“小宝,出大事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犊子玩意儿,举报咱们芦花村进山打猎等等事情,刚才柳书记给我打电话,说是镇林业管理站的站长许昌友带着几个人,已经开车奔咱们村子过来了,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就赶到村子。这下是麻烦大了。”
杨小宝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担忧,平静道:“干爹,你先别着急,咱们这就去村委会,你好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根据国家的森林法和野生动物保护法,禁止砍伐树木,更是不允许猎杀、捕获野生动物,这些都是违法的行为,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这点,不仅仅是杨小宝,就连林德财、郝大贵等人都知道,隔三差五就有林业站的人来检查,张贴宣传公告。不过,这些事情大多都是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差不多过得去就行了,谁让芦花村太穷了呢?这次镇林业管理站的许昌友亲自过来,事态是真的严重了。
柳时元自然更是知道,他没有点破,就是希望芦花村能够摘掉贫穷的帽子。谁想到,一大清早他刚刚到党政办综合办公室,就受到了杨兴国和冯源的挤兑,身为副镇长的程国良是个顽固派,两不相帮。这样,柳时元立即就落入了下风,关键是什么呢?这种猎杀、捕获野生动物本身就是违法的,杨兴国和冯源理由充分,就算是反驳都反驳不了。这件事情,明显是针对柳时元来的,才让杨小宝和芦花村的村民们受到了牵连。
好不容易让杨小宝在县里稍微崭露头角,就立即又被杨兴国扳回来一局,柳时元是真怕杨小宝受不了打击,就这么消沉下去。不过,这也未尝不是对杨小宝的一种考验,人生的道路坎坎坷坷,充满着曲折,又岂能一帆风顺?要是小宝连这点事情都扛不过去,就是证明他看错了人,再想其他的法子对抗杨兴国。所以,柳时元别的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还故意跟林德财说,他是帮不上什么忙,就看小宝自己的造化了。
越说越气,林德财都要骂娘了,可又能有什么办法?都说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关键是他们的手中没兵、没土,就想靠着嘴皮子挡住许昌友,是比登天!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村委会,郝大贵和徐冬梅等几个村委会的人都在,他们的脸上也都露出了焦急之色,尤其是徐冬梅,特别替杨小宝担忧。好不容易把杨小宝给拿下了,让她尝到了真正女人的滋味儿,这要是出了事,不是连她的性福生活都毁了。
郝大贵却是害怕得不行,在房间内来回走动着,责怨着道:“我就说打猎、捕鱼等等这样的事情不行,怎么样?出事了吧?杨小宝,这事儿是你主张的,你一定要将屁股擦干净了,不能牵连到我们。”
点燃一根烟叼在嘴上,杨小宝淡淡道:“放心吧!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儿是我主张的,由我一人扛着就行了,保证不会跟你们扯上任何关系。”
徐冬梅气急道:“小宝,你说什么呢?这哪里是你的事情,这是咱们芦花村所有人的事情。郝村长,分红的时候你干嘛了?出了事情就想退后,你还有没有良心!”
郝大贵老脸微红,喃喃道:“这本来就是小宝的事情,难道让咱们芦花村的村民都搭进去?我也知道是委屈了小宝,但这是以大局为重,牺牲小我,成就大我的精神。小宝,你将这件事情扛下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我们会帮你照顾杨果的。”
“你……”徐冬梅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摊上这种胆小怕事的村长能有什么办法。
连林德财都看不过去了,大声道:“小宝,你甭担心,我们都站在你这边,怎么也不能让你一人扛着就是了。”
杨小宝不置可否地憨笑两声,然后走到了徐冬梅的身边,趴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话,惹得徐冬梅直皱眉头,郑重道:“行,你等我,我这就去找牛二和卢巧巧过来。”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再过二十几分钟,镇林业管理站的人就开车过来了,怎么还找牛二和卢巧巧,难道他们来了就没事了?林德财和郝大贵都看不透。也幸亏今天是星期一,卢巧巧和牛二都在村中,没多大会儿工夫就和徐冬梅走了进来。
杨小宝摆手道:“你俩出来,我跟你俩说点事儿。”
林德财、徐冬梅等人倒是也行听听杨小宝跟他们说的是什么,可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又是在村委会的院子中,还有段距离,只是看到牛二和卢巧巧不住地点头,再什么也听不到了。
等到小宝再走进来,徐冬梅急道:“小宝,你让牛二和卢巧巧干什么了?这事儿到底怎么办呀?”
杨小宝翻身坐到了村委会的办公桌上,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郝村长不是都告诉我了吗?我一个人扛了,跟村委会和咱们村的村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林德财皱眉道:“小宝,你不能这么蛮干。狩猎和捕捉野生动物,是要受刑事责任的,你要是一人扛了,很有可能蹲监狱。就算是十天半个月的,对你来说也不值呀?给你的档案上留下了污点,就算是想洗都洗不掉了。”
杨小宝很是老实的道:“干爹,你就放心吧!我办事有分寸。”
郝大贵拍着小宝的肩膀,叹声道:“小宝,你尽管放心吧!咱们村子的村民都会感激你的,你是好样的。”
杨小宝吧唧着嘴巴,笑道:“郝村长,我也没有别的太大的奢求,等我再回到村子,你能不能请我大吃一顿?”
郝大贵丝毫没有犹豫,点头道:“没问题!我保证给你准备十八道大菜,还有正宗道口小烧,让你尽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村委会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喇叭声。林德财等人一惊,就见到杨小宝已经迈步走了出去。刚刚到村委会的大门口,就见到镇林业管理站的许昌友站长,和镇派出所的两个民警,他们刚刚下车,正要往村委会走。
杨小宝微弓着身子,憨笑道:“还劳烦许站长亲自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呀!”
早就已经得到了杨兴国的交代,许昌友阴沉着脸,冷声道:“杨小宝,你应该知道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吧?现在我……”
杨小宝双手低垂,老老实实的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章--野生动物管理中的第十八条:猎捕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必须取得狩猎证,并且服从猎捕量限额管理。我们芦花村捕获了大量的山鸡、野兔、狍子等等野生动物,但是没有狩猎证,这些都是我一人的责任,我甘愿受罚。不知道许站长是想罚款,还是刑事拘留?想要罚款,我没有钱;想要拘留,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走。”
这样老实的人,还真是头一次见到,顿时将许昌友和那两个民警给干愣住了,而林德财和徐冬梅等人也是有些傻眼。原本以为杨小宝怎么都要抗争一下,最少也要辩解的吧?结果,什么都没有,就这么坦白交代了。
白白准备了,许昌友噗哧下被气笑了,咧嘴笑道:“行,你小子倒是挺识时务的。既然你说得这么光棍儿,就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保证让你在镇派出所里面,吃窝头管够。”
第059章没心没肺的窝囊废
怪事年年有,今年是特别的多。在芦花村方圆十里八村,杨小宝可是头号牲口,向来是打架不要命,从来都是占便宜,吃亏?好像是还没有过。就算是被管家十几个青壮年给围起来,他都没有半点儿要服输的意思,还不是一样将他们都给打趴下了。
与天争,与地斗,杨小宝生来就是不服输的性格。别看他有着一张老实憨厚的面孔,可是落在芦花村人的眼中,比任何的一张面孔都要来的邪恶。可是如今,杨小宝竟然连吭都没有吭一声,还自己将罪行给招人了,难道他也有怕的时候?林德财不明白、徐冬梅不明白,郝大贵等几个村委会的人就更不明白了。
一直到车子行驶出去了,他们都还没有从震惊中回味过来。
两个字:懵了!
其实,懵了的人又何止林德财、徐冬梅等人呀,就连许昌友和那两个民警也都有些莫名其妙。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杨小宝给抓获了,没有费任何的周折,这对于许昌友来说,太没有挑战性。在来之前,他生怕杨小宝会反抗,还特意去镇派出所跟所长张超借调了两个民警,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过来,就是壮壮胆。早知道这样,那还叫民警过来干嘛?要是自己一人单枪匹马,独闯芦花村,将杨小宝给扣押回来,那得多拉风?至少是在杨兴国的面前露了回脸,没准儿还能再往上爬一爬呢。
一民警从腰间抽出了手铐,作势就要将杨小宝给铐上。
杨小宝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着道:“许……许站长,咱们昨天还在一张桌上喝过酒,能不能……能不能不铐我?我肯定是不会逃走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沙河镇周围大多都是山林,有好多人打猎,或者是上山砍树。许昌友绝对不是那种心软的男人,在镇林业管理站当了这么多年的站长,没事儿的时候就领着管理站的人四处转悠,遇到打猎的,没收猎物;遇到砍树的,罚钱。管你是什么变的,在他的眼中,一定是要敲碎骨髓,榨出汁来的。没有油水,他怎么孝敬杨兴国,不孝敬杨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