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知,打开门却看到女郎在屋里忙碌着,她在清理室内的卫生,见我回来,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神情。我也很不自然,她竟然只穿着睡衣,赤着双脚,裸露的小腿,白皙,细嫩……
我转移的视线,支吾道:“你在呀,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呢。”
女郎脸色一黯,随即苦笑了下,没错,是苦笑。
妈的,我提什么不好,偏偏提什么出去,现在天都快黑了,出去不是卖身吗?
我日,王八蛋。
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道:“我……我去做饭了。”
这是我常对青青说的,现在对女郎说,不知青青知道了会有何感想,妈的,今天脑子里乱乱的,无法集中精神,这全是让今天早上的事搞得。
女郎坐在对面,面前的是两样菜,暂时找到一个活,心情难免高兴了点,多买了个菜。可惜,我今天的厨艺发挥出奇的臭,一个菜很清淡,淡的跟水一样,一个菜很咸,咸得跟在吃盐一样。
我日。
女郎吃得津津有味,眉头都没皱一下,让我怀疑是不是她的味觉发生了变异,竟然没有吃出来。我问道:“怎么样,还合口吗?”
女郎闻言轻笑了下,脸红了。
唉,有意见就说嘛,我又不是你待审的男朋友。
日,我把自己当什么了?我摇头苦笑。
半响,女郎突然道:“那是你女朋友?”
顺着女郎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青青的照片,我黯然无语。
女郎追问:“她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解释:“跟一个男人跑了。”
女郎神情一滞,低头咀嚼,不再说话。
是我收拾餐桌的,女郎在写东西,递给我,却是一个地址,一个人名,一个邮编,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好奇的看着她,等她解释。
女郎解释:“刘先生,这两天我要复习功课,您能不能帮我按这个地址寄钱过去?”
我点头,小事一桩。
名字很好,秦若云,难道是女郎的妹妹或弟弟?我向她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女郎回避了。唉,做姐姐的悲哀。
女郎在房间里复习功课,几天后她要参加一场很重要的会考,聆听着房间里传出的喃喃的声音,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这是一个多么值得骄傲的女孩,不,她已经是一个女人了。
一个让我汗颜的女人。
我面前是两摞钱,两沓未开封的是要寄出的,一叠是女郎的伙食费,她请我代为她做饭。我没有拒绝,也不能拒绝,能为这样一个女人做饭,是我的光荣。
睡前,女郎还未休息,虚掩的门里,是她伏案苦读的身影。
我轻叹,十年寒窗,只为一朝。
早晨,我被女郎诵书的声音吵醒了。
她的房间洞开,身上只穿着宽大的睡衣的她,沐浴在阳光里,一边梳理长发,一边轻诵着。我看透了她,因为睡衣太过单薄了,她玲珑浮凸的身体,在阳光的衬托下,越发显得诱人。
我看得痴了,她很美,美的似天使一般。
女郎似乎感应到我的存在,回头看过来,脸红了。
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转身离去,忙今天的早餐了。
与女郎一同早餐后,我去了物业的茶话室,陪着老头们侃了一通时政要闻后,我抽空去了趟小区里的邮局,将钱寄出,由于早上离开的太匆促了,忘记取女郎的身份证件,只好用了自己的了。
附言一栏,我本可以不用书写的,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提笔写下了几个字,不要让你姐姐失望。看着邮局的工作人员操作完后,我又有点后悔了,那几个字若是画蛇添足也就罢了,若是惹出什么麻烦来,怎么办?
三天后,晚间,女郎的手机响了,她跑去接,我在客厅听着。似乎有点不对劲,因为女郎的声音调时高时低,一会,女郎从房间里走出来,眼里带着哀怨审视着我。
“天啊,是那几个字惹的祸吗?”我心里很是不安。
女郎轻咬着嘴唇,道:“刘先生,帮一个忙。”
女郎的手压在话筒上,我明了了,她在撒谎。
我茫然的接过手机,轻道:“喂?”
“姐夫?你是姐夫吗?”
姐夫?
不,我什么也不是。
我看向女郎,她脸红了,点了下头。
我叹了口气,道:“是,你是若云?”
“你真是姐夫呀,谢天谢地,我还以为姐姐骗我呢,姐夫,谢谢你,你寄的钱我收到了,这些钱,够还爸爸生病时欠下的债了……”
我明了了,嘴里嗯嗯的答应着,眼睛却看向女郎,她在无声的抽泣。
我含糊道:“若云,听姐夫的话,用功读书,不要让姐姐失望,明白吗?”
说完,我将手机递还了女郎,她面带感激的接过,低声道:“小妹,你听到姐夫的话了吗?要用功读书,姐姐的事你不担心,明白吗?”
电话挂了,女郎表情凝重,我也轻松不起来。
“谢谢你,刘先生。”女郎轻呼。
我摇头苦笑,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女郎在复习功课,我在看电视,声音很低,仅能可闻,其实,我的心神全没放在电视节目上,平白无故的做了一回姐夫,真是汗颜无比。
不知何时,我睡着了,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迷糊中,我感觉有人从身边走过,还有东西压在身上,没在意,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次日醒来时,我发现身上披着一件外衣,是女郎的,因为那件衣服我从来没有见过。想起昨晚的事,心里明了,肯定是女郎见我睡在沙发上,不好意思叫醒我,可又怕我着凉,就将自己的一件衣服盖在我身上了。
心怀感激,我将衣服整理了下,放在沙发上,去忙早餐了。
今天女郎要考试,所以,今天我格外卖力,女郎很开心,进餐时,少有的跟我聊起来。
女郎道:“找到合适的工作了吗?”
我苦笑道:“那有那么容易。”
女郎红着脸白了我一眼,低声道:“别灰心,你人这么好,总会有好报的。”
第一次听女人如此夸奖我,哭笑不得。
我是好人吗?
我自己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或许是吧,或许不是……
情感放纵
第七章 … 为伴
女郎见我低头不语,以为我生气了,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该提及你的工作的。”
我苦笑道:“没关系,只是暂时性失业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对了,这两天你复习的怎么样了?有把握吗?”
女郎轻笑了下,点头道:“还好了。”
我盯着女郎,眼珠都没错一下。
我最喜欢她柔声轻缓的说出‘还好了’那三个字,她的神态,语气,动作,迷人极了,有一丝无奈,有一丝伤感,有一丝惆怅。
女郎在我的直视下,不敌的低下了头,脸红了。
我有些尴尬的转移了视线,不知是怎么了,我老是不由自主的去看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难道,我喜欢上她了?
我不明了,可感情上的事,谁又能真得清楚,两个月前,我还在为青青的离去而寻死觅活的,可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我,很傻。
“哎呀,我要走了。”女郎看了下表,起身。
在送她出门时,我轻声道:“祝你好运。”
女郎点头,转身离去了。
看着女郎的背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生活,带给人们的,除了快乐外,还有就是无处不在的伤感,痛苦,无助。
唉,希望这个美丽的女人能挺过来吧。
带着对女郎默默的祝愿,我踏进了茶话室,今天的气氛与前几日略有不同,那几个聚在一起便能发动一场世界大战的老头竟然乖乖的站在一张桌子边,沉默不语。
我很好奇,看去,一个老头坐在那里,众人中间,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目,向我看来。我愣住了,老者长相清奇,仙风道骨,两眼炯炯有神,嘴角流露出似笑非笑的意思,让人摸不着头脑。
老者站了起来,呼道:“呵呵,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们这伙老家伙,只要平时按照我说的做,养成习惯,我保你们都活到一百岁。”
说着老人从人群里挤出,不理会身后那些老头们的抱怨,径直的走到我身边,凝神看着我,脸上露出讶色,眉头紧皱。
老者的举止,让我难明,问道:“老先生,您老是看着我做什么?”
老者不答,围着我转了两圈,拉着我向外便走。
我有些火气了,要不是看在他七老八十的份上,早就挥手而去了。
老者也不解释,将我拽至屋外,在阳光下,又仔细的打量了下我,这才慢条斯理的问道:“年轻人,你是不是前段时间吃过什么药啊?”
老者的话不明所以,我摇头。
老者见我不答,又问:“那你有没有在一个中年人手里买过药,就在这个小区里。”
我想了下,回答:“是啊,怎么了?”
老者脸上喜色一闪,问道:“那药呢?”
我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回答:“全被我吃了。”
老者愕然,握住我的脉门。
妈的,老头的劲真大,我竟然没挣脱出来,恨恨的看着他,不知他在搞什么花样。
老者眼神时聚,时散,自语道:“奇怪,按理说吃了那么多补药,中气过盈早就应该死了,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方子出了问题?”
我眼睛瞪大了,难道那药是眼前这个老头制造的?
“别动,我问你,那些药你是怎么吃的?服药后有什么感觉?……”一连串的问题从老者的嘴里吐出来,我本想不答的,可老头的手一使劲,我的脉门痛的要命,就只好如实的将当时的情况转述了遍。
那日,我服了药后,没过多久就感觉腹中如火烧一般,痛得我直打滚,从床上摔到地上,翻到客厅里,实在忍受不了,就挣扎着爬到阳台上,想打开窗户跳下去,可怎么也站不起身来,最后竟然痛的晕过去了。
醒来时,身上却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只是,那已经是我服药后的第七天上了,现在想起来,我还觉得不可思议。
老者聆听着我的话,脸上终于露出点笑容,道:“年轻人,幸亏你用红酒送药,而没有饮水,不然当时你肯定就死定了。”
我不悦道:“那倒好,省得我活着受罪。”
老者摇头轻笑,道:“唉,年轻人,别得了便宜买乖,你可知那些是什么药吗?”
我闷哼了声,道:“什么药?不就是些壮阳药,催情药,迷药,毒药吗?”
老头一愣,随即笑了下,点头道:“原来如此,年轻人告诉你吧,那些药不是什么壮阳药,催情药,而是续命金丹,平常人吃一粒身轻体健,延年益寿,病人吃一粒可除病去邪,身体安康,就算是欲死之人,服一粒也可立竿见影,起死回生,你一下子吃了近百粒,呵呵,造化了。”
妈的,这个老头白长了一付仙风道骨的样子,竟然在我面前搞起封建迷信来。
那药丸形状各一,颜色也不一样,还说什么是续命金丹,肯定是一个江湖骗子,想在我这里骗点钱花花,我挣脱了他的手,不悦道:“老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其实我很后悔那天欠考虑就吃下你那什么药,因为现在,我根本不想死了。”
老头大笑,道:“适得其反?原来如此,你本想服药自杀,可并没死成,哈哈,我终于弄明白方子的问题出在那了……”
老者神经有问题,我懒的理他,扭头就走。
“年轻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话听得多了,我也没在意,笑声骤止,回头间,我愣住了,刚才还在大笑中的老者竟然一下子没了踪影,我环顾四周,空荡荡的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日,真是白天见鬼了。
一上午,我都心神不宁的,被那个神神道道的老头搞得晕头调向的,不知道他话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清醒了点后,我从茶话室里打听到,那个黄半仙是一个老中医,听说他曾经在清宫里当过太医,自十八岁悬壶济世以来,从未错诊过,活人无数,现在百十多岁了,仍是耳聪目明的,很受小区里老人们的爱戴。
我日,这牛也太能吹了,在清宫里当过太医,那现在多少岁了?骗子。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怪的了,要怪就怪自己当时想不开好了。对于老者说过的话,我也只能是半信半疑了,至于能有什么后福,我可不敢奢望,只要不继续倒霉下去,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唉!
女郎归来,神色中带着喜悦,看来考试很顺利。
喜悦,向来是可以传染的,我被女郎脸上的笑渲染了,莫名的替她感到高兴。一向不插手厨房的女郎,不知是不心情好缘故,竟然帮着我一起择起菜来。
女郎的手指很细,肤色雪白,指甲修剪的很齐,没有染色,自然,柔美。我的目光一直随着她的手指在动,不肯稍离,我很想抓在手中,小心的呵护。
究竟,我要呵护的是一双手,还是一个女人呢?
我日,我将那个愚蠢的念头踢出了我的脑海,一个连生活都很难自给的男人,如何给一个女人安定的生活?我强迫自己转移了视线。
为了庆贺而喝酒,女郎提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要求。
没法,我只得去寻找,在翻箱倒柜后,我找到一瓶红酒,我日,竟然是82年干红,这是谁藏的?妈的!管他是谁藏的,喝了再说。
我拧开,给女郎斟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可惜,没有烛光。
我举杯,道:“祝贺你,考试成功。”
女郎脸红了,低语道:“你可以叫我雪儿。”
雪儿,是女郎的昵称,或是小名吗?
我不知道,可我清楚一点,我与面前的女人的距离无形中缩短了一步,一大步。
我正经道:“雪儿,祝贺你,考试成功。”
雪儿柔声道:“谢谢,刘先生。”
刘先生?好生硬的称谓,我讨厌它,不悦道:“叫我阿呆,朋友都这么叫我。”
“扑哧”,雪儿娇笑不止,她嬉笑的样子,真是动人,我看得呆了。
女郎止住笑,问道:“杰哥,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称呼无所谓,只是这‘杰哥’两字,让我想起吕薇薇那个已经多日没见的美女来,心下黯然,曾经我还梦想着创业后,让她做我的情妇的,可惜,我现在连明天吃什么饭都要左右思量才行,人生如戏啊。
餐后,我与雪儿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雪儿,就坐在我身边,很近,近得只要我一伸手,我就可将她搂在怀里。可我没有,这里不是酒吧,而我也没喝多,她也不是陪酒女郎,我是房东,她是房客,这层关系牢不可破。
12点的钟声敲过了,我起身回房。
雪儿神情一黯,想说什么,却又止住。
我掩上门,外面是雪儿跟来的脚步声,还有她轻轻的叩门声。
我无语,静静的等雪儿失望的离开。
“唉,对不起,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我喃喃自语。
门外,响起雪儿隐约的抽泣声。
雪儿,又去酒吧了,我没有阻止她,因为我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她要供自己上大学,还要给妹妹筹学费,还要还父亲生前欠下的债,还要……
我日,为自己的无能。
经常性的,雪儿要在午夜两点后才会回家,偶尔也会彻夜不归,我很清楚,她在做什么,我也很清楚她很痛苦,我也很清楚自己的痛苦,眼睁睁的看着雪儿沉沦下去,却无动于衷,我怀疑自己不是个男人。
每天,晚上,两点雪儿进门之前,我会为她调一杯浓浓的蜜水,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希望她能接受,真得,我真心希望她能接受。
今夜,雨很大,我坐在客厅里,心神不宁,手里拧着一张报纸。
两点钟声已过,雪儿还没有回归,我越发心神不宁。
我呆呆的坐着,心里盼着雪儿快点回来,真的,我敢发誓言,我从来没有像今天夜里一样盼着她早点回来。报纸上是一则坐台小姐被打劫后遭奸杀的报道,我心里很害怕,这种事会不会落在雪儿的身上。
“咔……”
开锁声响起,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浑身湿透了的雪儿走了进来,见我坐着,愣了,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情感放纵
第八章 … 无奈之举
我有千言万语想向雪儿诉说,可偏偏无法道出,这是我的悲哀,一个男人的悲哀。
我轻叹,将一杯滚烫的姜糖水塞进她手里,转身回房间了。
“杰哥……”雪儿轻呼了一声。
我摆了下手,掩上了门,今夜的苦等,就在此时结束吧。
雪儿感冒了,没有去上课,一整天都在打喷嚏。看着她裹紧身上的睡衣,懒散的靠在阳台上,神情凄苦的望着外面,我心痛不已,却又无可奈何,这还是我的悲哀。
一整天,我都在回避着雪儿,我不肯……
唉,我说实话了,其实是我不敢面对她,我想,她在我心中已经占据了一个极为重要的位置,只是我不肯承认罢了。
晚上,雪儿神情木然,草草的吃了点东西便回房间了。
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放下了碗,呆住了。
房间里传来换衣服的声音,难道她今晚还要出去吗?
我叹了口气,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雪儿穿戴一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娇艳极了,像怒放着花儿一般。
可我却半点欣赏的兴致也无,木木的看着她收拾东西要离开。
走至门边时,她像想起什么,停下,转身回房,再走出房门时,左手里握着一只未启封的安全套,正往手提袋里塞去,我眼睛盯着她手中的安全套,心在颤抖。
雪儿发现我在留意着她,动作一滞,在犹豫了下后,她还是将安全套塞进了袋中,向门口走去。
不知道怎么了,是潜意识,还是我确实想阻止雪儿,我竟然挡住了雪儿的路,不让她过去。雪儿,回避着我的目光,神情不安,伸出颤抖的手,印在我胸前,久久的才想将我推开。
我轻声道:“不要去。”
雪儿哭了,没有退步,低声道:“杰哥,求你让我出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我提高了声音:“不要去。”
雪儿哭了,仍没有退步,哽咽道:“不去行吗?”
我抬起手,抓住雪儿的双肩,让她注视着我,低声道:“不要去,我不想再看你出卖自己的肉体了,我不想每天晚上等你等到两点,不想担心你受到伤害,你明白吗?”
雪儿哭了,挣扎道:“我明白,我当然明白,可我除了去干这个外,还能做什么?有些事,我控制不了,你也控制不了,求你了……”
我无语了,慢慢的松开雪儿。
雪儿苦笑了下,抚去脸上的泪,低声道:“杰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有什么办法呢?”
说着,雪儿从我身边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