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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就是在晚上时散发一下传单。
要想创业,就要吸纳社会闲散资金,这里不用我在此多费口舌,历史上有很多违法的私募款项,都是这么过来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我是很认真的创业,而那些携款私逃的,则是摆明了搂钱。
周一,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一面写着金融合作社的牌子,挂在了玻璃上还有裂缝的门楣上。一整天,都是我自己呆呆的坐在电脑后面,关注自己的那点钱,生怕一个不慎,就打了水漂。
还好,经过了几天,数次的磨合,我已经基本掌握了老头走时传授给我的几点诀窍。感觉这东西,是无从评价的,当你想尽一切办法去抓捕它时,它躲得无影无踪,当你想放弃时,才发觉它就在眼皮底下。
我日,有几次,我都想放弃了。
接连两周都是在这样的日子中渡过的,渐渐的,我摸到了些门路。就是当我专注与别的事情时,我的预感,就会出现,而那就是我心底最渴望的东西。
没事时,我便会试验我的发现,从门口走的人,那人会穿什么衣服,会不会抬头看门楣上的招牌,会不会好奇的向里打量一下……让人可笑的是,我的研究成果,远超我对股市的乐观,真是得不偿失呀。
当预感,成为了一种习惯,那将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就若你即看到一部电视剧的结尾,可是有人提前向你道出主人公的最后命运,心情顿时没有了,期望也变得淡了。
张倩,曾来过几次,为得不是要来看我,而是取笑我。
每当这时,我便故意提起那次在医院发生事,让她大发雷霆,可是几次下来,她竟刀枪不入了,除了嫩脸还泛红,嘴上还会如往常一般还以颜色,对我动手动脚,甚至扬言要强奸我,让我成为她终结处女时代的第一个牺牲品。
我晕,这恐怕是男人最幸福的事情了。
不过,有几次,我反戈相击,将她逼至墙角,蹂躏她的胸部,害得她哭哭涕涕的跑出去。还好,张倩,是天生的乐天派,每当下次她偷偷摸摸出现在门外时,她脸上还是会带着笑的。
我曾戏谑的问她,什么时候强奸我,她却道,已经移情别恋,让我死了那心吧,可笑的理由。我想,若这样纠缠下去,我迟早会上了她的,不为别的,只为她对我的防御能力越来越低下,甚至低的已经可以出让自己的胸部了。
只是,我不能,因为张倩不可能你雪儿一样对我依恋,也不可能像荧荧将感情托付,若,有可能的话,那只能有一个,那就是情人,一个真正的情人,只是,我不晓得,谁是谁的情人。
出游,具体时间未定,但已经答应,总要兑现的,我在等。
可是,等到的却是吴美女,那天,她来了,带着脸上迷人的微笑,只因为这一段时间,我总是在得到预感的第一时间,让她与共同分享,让她在同事面前,长足了脸。
我想,那是一种极度的虚荣。
但,虚荣,可以让女人变坏。
因为,她的目光很暧昧。
激情创业
第四十七章 … 黑道
生活是什么?
生活就是混,其实混也是一种活法。
我发誓。
这一辈子,也不想招惹黑道的。
只是,我的誓言就像纸一样薄,且不具任何法律约束。
那天,正当我与来访的吴美女谈性正欢,间中不时借故有意戏弄她,而吴美女不是娇羞的不做回应,便是红着脸低声反驳,那又羞又美的的神色,惹人暇思。可就在这时,一群人不请自来,直闯入室,将包括铁定要退休的电脑之内的所有东西,全部掀翻,而后,不留任何形式上的表白,就‘潇洒’的走了。
我,不可能在一个女人面前,丢一个男人的脸的。
所以,头上流下了一个至今还在的疤,那是我护着吴美女时被‘流棒’击中的。
意想不到的效果,让我的头晕了半天,可也让一向对我鄙视有加的小妞,对我有所改观,竟主动将胸部贴上身,检查我头顶受的伤,让我得以有机会用眼神强奸她的胸部,妈的,乳沟还真的很深。
小妞是医生,虽然不是外科的大夫,但包扎一个小伤口,还是很在行的,只是她的动作很大胆,敞开的胸襟,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诱惑啊,真他妈的诱惑,若不是脑门上还痛得厉害,我都有犯错误的冲动了。
送神情有些异样的吴美女离开,我怔怔的坐在唯一还能用的椅上,想了整整一个下午。而后,我走出了已经破烂一摊的办公室,敲响了对面闻讯关闭房门的一家国内旅行社的办事处的房门。
旅行社里留守的,漂亮的导游兼接待员张小姐,战战兢兢的接待了我。
我开门见山的问:“张小姐,恕我无礼,那伙人,你认识吗?”
“他们是这片的流氓,专门靠收保护费为生,你的前业主就是因为拒交费用,被他们打跑了。”张小姐一脸无奈的道。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打量了下旅行社可以说得上寒酸的摆设,那上面累累的伤痕,笑道:“你们一定也经常受那伙流氓的气了,那为什么不报警呢?”
张小姐闻言,唉声叹气道:“谁说没有呀,可是那伙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冲进来向来一句话不说,抬手就砸东西,若有警察在场,他们就蹲在地上伏法,关上十天半个月又放出来了,他们接着上门骚扰,被逼的没办法了,我们这些业户,不是另谋出路,便是乖乖的交保护费。”
“那一个月是多少?”我问。
“一万。”张小姐叹了口气道。
“我日,这帮家伙简直就是吸血鬼,这样下去,我们这些业主还怎么做生意。”听罢,不禁义愤填膺,我怒道:“难道就没有人出面管一下吗?”
“管?谁管呀,连警察都管不了,我们怎么办,只能是混一天是一天了。”张小姐一脸的无奈,又道:“好在他们从不伤害人,也从不打女人,否则,我才不会待在这里呢,吓也吓死了。”
看着张小姐心有余悸的表情,我有些泄气。
但坐以待毙,岂是我阿呆这次拼了老本创业的初衷?
“刘先生,我看你还是算了吧,跟他们过不去,没有什么好结果的。”张小姐善意道。
“妥协,哼,那不是我的性格。”我冷笑。
“还是不要了,会出人命的。”张小姐极力劝道。
想不到张小姐会如此关心人,真是一个热心人。可是我不懂,像她这样既有品貌,又有爱心的美女,怎会屈尊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旅行社工作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内幕?
没功夫探究张小姐的内心世界了,因为他的老板回来了,那是一个长相庸俗,且没品没味的胖男人,见到我与张小姐促膝长谈,立时变色,将我轰了出去。看着张小姐脸上厌恶的表情,我明了,她不是情人,便是二奶。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重新坐回椅中,重新审视面前的废墟,我的心,在激烈的斗争。
离开,我想我可以做到,但,这样走,太没面子。留下,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因为我不能目睹一次次被极其粗暴的‘强奸’。日,左不行,右不行,那我就收买你们好了。
灵光一现,我终于有了主意,那些黑道人士,无非就是为了钱。
必须承认,混黑道,是不对的,因为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但,我欣赏他们两点,这是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黑道团体,因为他们行动之际,一句话也不说,这样他们便不会留下口实,也不会留下任何可用在法庭上的证据,二是他们从不以伤害人为目的,我脑门上的那棒,只能用倒霉来形容。
“日,老子就不信玩不转你们,你们等着瞧吧。”想罢,我计上心来,放弃了报警求平安的想法,将室内能用的东西堆在角落里,然后找了一个收破料的老头,将那些用不着东西,统统捐给他了。
头上带伤,回家解释,自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可是,这世界上还有比两个漂亮的女人同时抢上来献爱心,更让一个男人写意的吗?
我在雪儿与荧荧四只小手的护持下,在张倩前仰后合的大笑中,脑门上的伤口被裸露出来。可是,意外的很,脑门上除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外,一切都了无痕迹。这让我不禁想起了那天老头留下的话,在惊愕之余,庆幸自己捡了个大宝。
可要让女人放心,要远比回来解释困难的多,荧荧还好说话,雪儿死活不依,非要让我在家办公不可,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哭诉,差点我就要放弃心中的计划了。可最后,我还是坚持了心中的想法。
在我极力安慰下,主要还是那句‘再给我一个机会,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的话,起了作用。一向善解人意的雪儿,在让我起誓后,才勉强答应了我要求,可那晚,她整晚都偎在我怀里,眼中的担忧,从未逝去。
那一刻,我才晓得,若我有什么不幸,雪儿有可能受到致命的打击。
荧荧,同样很关心我的‘安危’,第二天,她竟辞了一场很重要的时装表演,陪我一路走着来到办公地。用她的手,还有眼神,默默的诉说着对我的依恋。我醉了,不忍心让她再为难,答应她再给我一个机会,否则,我愿意真的每天留在家里守护着我心爱的女人,所有的梦想,抱负,都让它们见鬼去吧。
张倩,在下午时分出现在门口,神情倨傲,指摘我的遭遇。可她的眼神,却有种没法道出的意味,虽然没有表达出来,我还是能感觉出来。
“切,场子被人挑了吧。”
“哼,不是你找的人吧?”
“呸,你也值得我出手?”
“哦,那你想怎样?”
“嗯,要帮忙的话,尽管说,我找人砍了他们。”
“这不是真的吧?你从来都是喜欢找人砍我的,而且,你现在还是处女……”
“你去死了,谁在乎你?哼,死色狼。”
看着张倩也不知是怒得,还是羞红的俏脸,我奇怪她为什么没有夺门而出。
在沉寂之后,我恶语相向道:“张倩,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我能把那伙流氓搞定,你会让我上了你吗,好结束你的处女情结?”
“你?哼,只有上帝才相信。”张倩不屑道。
“哼,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低语着,我看向张倩的胸脯。
张倩,察觉了我色色的目光,在向我投来鄙视的目光之后,向我伸出中指,比划了下,这才带着得意的笑一路跳着离开了。
我想,张倩可能喜欢上了我。
哦,我想是我是错了,她可能喜欢的不是我,而是用言语或是动作戏谑我时,大脑皮层产生的某种能引起人兴奋的化学物质,那会令她产生愉悦感,就若做爱一般,让她上瘾,欲罢不能。
而我也真是贱得可以,喜欢被她玩弄。
可是,我知道,迟早有一天,这个局面会改变的。
那天一整天无事,流氓们像怕见光的鬼一般销声匿迹。可我知道,他们定躲在暗处想看我的热闹。哼,我不会让他们得意,花费近万元,重新购卖了新的办公用品,另外,我还顺便卖了个箱子,里面塞了我最近在股市掏的金,整整一百万元。
我要用这一百万元,收买这伙流氓,为我所用。
理由,很简单,我要培养自己的势力。
有时候,光有钱,仍是没法生存的。
要想活的滋润,不仅要有钱,还要有势力,而这势力,却是需要代价的。只花一百万,就找一批即忠心,又能干的势力,我想,这生意是绝对有赚头的。因为,我不相信,有人会跟钱过去。
尽管,我早有准备,可事到临头,还是出了意外。
也许,这就是老头所说的,越是与己有关,越有切肤之痛。
那天下午,正在忙着在股市上交易,眼看一支股票买卖就要结束了,眼前一花,那伙隐匿了数天的流氓如天降奇兵般出现在室内,还是如传说中的那样,什么话也不说,抡起棍子就砸。
我日,我一天到晚的泡在股市里,左翻右翻,也可以说浪里白条了,可怎么就在自己身上老是出纰漏呢?看着室内到处纷飞的碎屑,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抱着电脑显示器,不让他们有机会得手。
没人动电脑,因为我抱的太死,可他们也没正眼看我,砸完可以砸的一切,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一点也没有想留下喝个大茶之类的意思。
我晕,难道我的计划就这么玩完了?
“我操,看来要逼我使绝招了……”看着室内的流氓悉数退出办公室,我的心在滴血,二话不说,操起桌上碎成数块的电话机便扔向走在最后面的那家伙的脑袋上,看着他愕然转身向我怒视的目光,我笑了,将脚下早已准备的箱子扔了过去。
箱子,是要送人的,当然没必要太结实。
在我用力一掷下,箱子解体了,完成了它的任务。
近百沓一水崭新的大票子横在眼前,我才不信这帮流氓不动心,只要他们动心,我就有能力打动他们的心,只要能打动他们的心,我便可以控制他们……
我日,我也算是活了二十八个年头了,还从没有看过这么贱的流氓。
只见流氓们盯着地上的钱,眼里闪动着慑人的火花,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趴在地上往自己怀里搂,相反,一只脚横空出世般踏了出来,踩在了上面,而后又是一只手缓缓伸出,俯身拾起一沓,在另一只手轻轻的磕了下,转身便走了出去。
流氓?
我日你们十八代祖宗,你们也配称这么‘高尚’的称呼?
你们都去死吧!
看着地面上那多的晃眼的钱,我徒然的坐在地上。
操,我要是不把你们搞定,绝不罢手……
激情创业
第四十八章 … 合作
“刘先生,你没事吧……”
闻讯出现在门外的张小姐,本想进来安慰我一下,可她当看到满地的钱时,愣住了,眼里同样闪过了异样的光芒,一言不发的伏下身捡了起来,而且动作快的令人咋舌,让人不禁想她是否经常这样在地上捡钱。
晕,还以为那个妞见钱眼开,可当她将钱整整齐齐在桌上码好时,我的脸都红了,为自己的龌龊。曾经有一次,我也是这般对待出现在脚下的那张金卡的,可现在,我却开始有堕落的倾向了。
“小心,钱财不可外漏的。”张小姐低声道。
见张小姐转身想走,我有些坐不住了,一跃而起,抓住了她的手。
我发誓,当时只是因为太激动了,才会那样做的,我从未想来一上来就非礼一个女人的,我没有那种风气,也没有那种习惯。
“刘先生,你……你想干什么?”张小姐花容失色道。
见张小姐情绪如此紧张,我那还敢再把持着人家的小手,忙松手任她红着脸匆匆而去。好半晌,我才醒过神来,悻悻的将钱重新塞回烂箱子中,随手扔在桌上,可是脑子里却总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回忆着那个伏身只拿走一万元钱的人,他的容貌,他的神态……
想着,想着,我有些惊异了。
我敢打赌,那一定就是这伙流氓的头头。可在他身上,我却找不到一点身为老大应有的霸气,他太文弱了,甚至可以用单薄形容,更为出格的却是,他还戴着一付眼镜,眼神也很空洞,无物,无情。
“妈的,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我一定要把你搞定不可。”想着,我将目光又重新看向对面,犹疑了下,还是走了过去,敲响了门,并在张小姐应答中,我推门而入,在她疑惑兼紧张的注视下,坐在她对面。
张小姐,神情有些异样,喃声道:“有事吗?”
我道:“嗯,我想问下,你认识那伙人的头吗?”
张小姐摇头,却又点头,真不知她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可还没等我开口问,张小姐却又开口道:“我也是听人说的,那个人本来是一个大学生,后来缀学了,纽结了一批人小混混,便在这片区域胡混,专门收保护费。”
“哦,那他为什么缀学呢?”我奇道。
“听说可能跟一个女孩有关吧,好像是那女孩把他甩了,傍上了一个很有钱的大款,他就去找那女孩理论,谁知正好看到女孩跟别人做那种事,他就……你知道吧,反正那种事很恐怖的。”张小姐神情怪异的道。
唉,想不到,又是为情所负。
只是,我弄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年轻人要浪费大好光阴做一个铁定没有前途的流氓呢?
想不明白,也要弄明白,因为受够了他们的行事作风。
既然是在这片区域活动,那就有可能就在附近居住。想罢之后,锁了办公室,将钱带回银行存了,便向负责这片区域的派出所而去。派出所管户籍的女警很热情,应我的要求,取出有前科人员的资料。
不看不知道,赶情那伙人,个个榜上有名。抢劫的有,强奸的有,故意伤人的有,还有吸毒的……林林总总,好几十个。看着女警脸上尴尬的神色,我这才晓得为何这片治安为何这么差了。
默记下那人的地址,告辞而出,我便沿着路牌沿街寻找。
终于,在一条小弄堂里,找到了那人的家。狭小的房门,破旧不堪,弄堂里杂物遍地,角落里,还有令人恶心的大小便。家门紧锁,四下无人,不知是拿着我交纳的保护费去花天酒地了,还是嫖娼去了。
天色渐黑,不知该继续等待,还是明天再来。
正犹疑间,一个老人从对过的门里推门而出,疑惑的忘了我一眼,摇头道:“小伙子,你是找阿辉吧,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走吧,去别处找吧。”
“那您知道他现在住哪吗?”我问。
老人摇头,摇摇摆摆的走了。
我想放弃了,想不到唯一的线索也断了,叹了口气,向回走。
街口,我看到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依在墙角吸烟,心中一动,走了过去。
“喂,小兄弟,想不想挣钱?”摸出五十元钱,向那两人晃了下,道:“只要告诉我阿辉现在在哪,这钱就是你们的了,怎么样?”
“你谁呀?找我们老大干什么?”
想不到真的歪打正着,我笑了,道:“谈生意,一笑大生意。”
“你?你他妈像有钱人吗?”两年轻人,不屑的白了我一眼,冲我吐了个烟圈。
日,小小年纪,就竟敢这么目中无人,这可真不是好生兆头,说不定那天,这两个难兄难弟就一起进号子里,那时,他们铁定记不起今晚发生的事情,更记不起我这么个人来,真是悲哀呀。
“有钱人什么样?开跑车,住别墅,玩女人,这就是有钱人吗?”我反问。
“对,有钱人就应该这样。”
我笑了,是苦笑,为这两个小子的无知。
“给你们老大捎个话,若他想一辈子就这么混下去的话,我希望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