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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是你魅力四射,那些黄花闺女都主动来招惹你了?”温秋芙停下手的针线功夫,脸蛋妩媚地望着躺自己身边的李飞。
看着端庄的媳妇竟然露出标准的狐狸精姿态,神情风骚。得不说这是很勾人很诱惑很难得的场面,李飞大饱眼福,但是他却谨慎唯诺了起来,因为这类脑子很好使的聪明女性,特别是媳妇温秋芙这种脸蛋妩媚起来确实让人感到可怕。
“绝对没有。”李飞立即识趣地表态,但是很快咧开嘴笑道:“不过不可否认你老公的确有几分姿色嘛。”
温秋芙似笑非笑,手的针线越有把这坏蛋的嘴巴缝上的觑视,依旧柔声问道:“要不我退出,你都把她们全娶回来?”
“威胁俺?俺才不怕呢。”李飞嘿嘿笑道。
温秋芙依旧婉约平静的神情,但是眼精光闪烁。
“你就不怕我离开你?”温秋芙话带针地问道。
“怕个p,反正你生米都被我煮成熟饭了。”李飞嘀咕道。
“我让你生米煮成熟饭!”温秋芙终于忍无可忍,狠狠拧着李飞的耳朵。
“媳妇,俺不敢了。”
李飞喊着饶命,却说着欠抽的话,“如果我真把她们娶回来,也是媳妇你大,天大地大你大!”
“要不要安排个时间表或者抽签陪寝之类的?”温秋芙手的力越来越大。
“一切听从媳妇安排,你一星期安排她们每人一夜,其余时间俺都属于媳妇呢。”李飞痛得咧嘴呲齿,但是依旧死性不改。
李飞皮厚,温秋芙又不舍得下痛手,对着无赖没办法,温秋芙有点气忿地推开李飞,“你倒爽上了。可是我听着有点不太舒服,我是个有精神洁癖的女人,容不得你有红玫瑰。”温秋芙道。
李飞看得出媳妇真的有点恼火了,急忙陪着笑脸,“我开玩笑而已,你也知道咱们华夏政策嘛,一夫一妻制,俺就只有你一个媳妇。”
“你们这些有几分权几分钱的男人哪个不是只有一个明媒正娶,可是外面金屋藏娇的又有多少?”
“媳妇你知道俺不是这种人。”李飞的手放良心的位置。
“是不是以后就知道了。”温秋芙继续埋头针织,懒得理会李飞。
“你这是逼我啊?”李飞苦着脸。
“逼你又怎样?”温秋芙一副任你鱼跃鸟飞都逃不出菩萨五指山的神情,“你敢娥皇女英,我就敢包二爷?”
“你敢?”李飞立即蹦起来,勃然大怒。
“你说呢?”温秋芙眯着笑眼没有一丝退缩地看着李飞,一脸妩媚,沉鱼落雁,羞煞了众生。
“啪啪啪——”急促而好不礼貌的敲门声。
李飞眉头一皱,自己搬进国防大学,从来没人敢如此没有礼貌的敲门,就连学校的一些军衔比李飞高的领导礼仪上来拜访也是谨慎有礼,别说那些痴迷崇拜李飞的学员。
温秋芙倒一脸神态泰然,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个姑娘,颇有几分英姿。
“李飞滚出来?”姑娘见到开门,根本没去看清开门是何许人也就显得有点泼辣地喝道,当看清开门的竟然是个温婉的大美人,不由一愣。
温家闺女,从小就温顺却不失灵气的,温家好的东西永远是先给温秋芙试过尝过玩过,但这样一个足够让家族内同龄人嫉妒眼红到抓狂的天之骄女,却仿佛有一种天生的亲和力和领导者权威,这无疑会被长辈视作继承了爷爷温故信大优良传统。华京,也许有人不喜欢越长大越锋芒毕露的章崇,也许有人不喜欢低调却风生水起的李飞,但没有谁不意拿捏人心奇准为人处事圆润的温秋芙,这样一个集万千宠爱的年轻女人,的确让男人女人都心醉的女人。
所以当她看到温秋芙的时候,本来一副泼辣模样的辰晓慧一下子被温秋芙那种大家闺秀风范给震慑了下来。
光线透过天窗,投射漆黑得如浓墨涂过的房间里,隐约可以看到房间里有一张椅子轻轻摇晃,上面似乎坐着一人,小格天窗投射下来照椅子光滑的扶柄上,有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很漂亮很精致,像是象牙雕琢而成,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一端牵挂着一个很古朴的葫芦酒壶,泛青,是一袭青衫仗剑的那种苍青色,青色酒壶离雪白手腕几寸的位置悬空晃悠。
孙艺珍,美国一个很富有传奇色彩的美籍华人,五角大楼情报局某科组长。
漆黑浓墨的房间里,一把清冷雅致的嗓子哼唱着一段曲子。这曲子她不厌其烦地哼唱了八年。
一曲《千秋岁引》,般苦愁。
“东归燕从海上去,南来雁向沙头落。楚台风……”
第445章 夜故事1
这是一个动听的嗓音,声情并茂,哀艳动人,当得天籁两个字。
“无奈被那些名利缚!无奈被他情担搁……当初漫留华表语,而今误我秦楼约,梦阑时,酒醒后,思量着。”
……
唱到浓时,这个隐藏黑暗的女人弯弯如春山般的眉毛慢慢地低垂下来,竟然泣不成声。
忽然,响起敲门声。
躺藤椅上的女人缓缓抬起头,抹去眼里的泪痕,拍拍手掌,声控灯亮起。
这是一间五角大楼的办公室,充满现代科技气息的办公室,但是办公室的主人本身却有着一股浓郁的华夏化味道,特别是她手腕的葫芦红绳。
“进来。”女人恢复了干练冰冷的神情,但是声音一如她哼唱曲子那般动听,只是少了丝伤感,多了分冰凉。
门推开走进来一名黑西装男人,眼窝深,鼻子高挺,典型的西方人。身材适,给人一种玉树临风、干练肃穆,又浪漫洒脱的感觉。一双漆黑似墨的剑眉,澄澈有如深潭般幽邃的蓝眸,直挺的鼻梁,丰润性感的嘴唇闪着自然红润的光泽,这是个帅气成熟的男人。
男人走进来后,对孙艺珍微微一笑,双眸盯住她嘴唇的那一抹猩红,犹如动人的上品胭脂,大红如血。
“华夏那边有情报过来了。”男人用的是美式英语。
“哪个区的?”孙艺珍没有抬头,默默地注视着手腕的红线出神。这根红绳有两根,她一直戴着一根,拥有另外一根的男人却曾远远地离开了。
“竹叶青。”男人只是道出一个代号。
孙艺珍轻抚红绳牵着葫芦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缓缓抬起头清清冷冷地望向那男人,轻声道:“拿给我。”
男人把手的加密件放竹叶青的桌面上,轻声笑道:“孙,今晚我是否有幸邀请你共进晚餐?”
“不好意思,今晚我有点事。”孙艺珍婉转地拒绝了,眼神依旧冰凉,不染尘埃。
“没事,等你有空我再邀请你。”男人很有风礼貌地笑着点点头,退出房间。
当男人离开,孙艺珍再望向手腕的红绳,原本清冷的眼神却变成妩媚的清澈,不腻,点到即止,恰到好处,这很考验女人的底蕴,寻常女人就算修炼一辈子也没这功力。如果先前男人的若有幸看到此刻她的眼神,那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良久后,孙艺珍才缓缓地拿起桌面的特级加密件,揭开档案包拿出一个u盾,连接电脑,通过电脑破译数据分析,当她看到呈现电脑屏幕上的资料时,不由一愕,然后越阅读心越低沉,后呆滞地望着屏幕呆。
屏幕字密密麻麻,还插有图片,但是有两个字却如刀尖一般尖锐地刺如她的双眸——李飞!
“你是谁?”辰晓慧看到开门的人并非是李飞,竟然是一个美人,大美人,不由有点愕然了。辰晓慧自诩长相算不得沉鱼落雁,但是也算五官端正,秀色可餐,可是当她看到面前的女人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做美不可方物。
站别人家门前问家主人是谁,无疑是极无礼貌的行为。
“你好,请问你是?”温秋芙脸容淡然地看着辰晓慧,纵使对方先前表现实不礼貌,而且从对方的态和语气看来,很容易让人联想是不是这女孩被李飞欺负而此时找上门算账,但是深有涵养的温秋芙依旧保持着应有的客气态。
辰晓慧之所以会来找李飞,其实因为自己的哥哥辰毅委派了她一个任务,就是告之李飞起行去成都拜见军神老爷子的日期。见李飞,辰晓慧对他一直来就不待见,自然不乐意,但是辰晓慧从小就很少违逆兄长的意思,所以才勉为其难地专程过来见李飞,态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听到温秋芙的问话,辰晓慧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无礼,不好意思地露出一丝笑意,声音低下了不少,“我姓辰,名晓慧,我奉我哥的命令过来有事告予他。”
“辰晓慧?莫非你哥是辰毅?”温秋芙有点讶异。
“是的。”辰晓慧自豪地点头,对于对方认识自己的哥哥并不感到奇怪,她心目,她的哥哥就是顶天立地的伟男子,此次内战是功勋卓著,而对于内战后李飞声名鹊起却多有不满,认为李飞只不过是沽名钓誉,而自己哥哥才是内战胜利的大功臣。
“那你是李飞的谁?”辰晓慧有点迷惑,因为面前的女人几乎单单一个照面就给以了她全方面的打击,她自尊心本来极强,对于优秀的女人或多或少有着攀比的心理。
“她是俺的媳妇。”从声音便判断出来者何人的李飞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门前的辰晓慧,和媳妇温秋芙比起来,不漂亮不动人,却一身青春气息,身材苗条,眼神也还清澈范畴,穿着简单而不呆板,整体看起来,如果媳妇100分的话,辰晓慧也能评个70分。其实综合评比起来,辰晓慧也值个80分,但是她性格太过刁蛮,除了对他哥哥,她也算是脱缰的雌性野马,对外人态恶劣,横不讲理,所以李飞心目自然打了折扣。
看到李飞,特别是听到这个连自己都妒忌欣赏的女人竟然是这个坏蛋的媳妇,辰晓慧本来见到温秋芙就慢慢沉下去的阴气一下子就被激起,脸色变得难看,没给李飞好脸色,冷冷道:“李飞,我哥让我和你道声,下个月初五夜8点,他会b5机场等你。”
“你哥等我干嘛?”李飞明知故问,他自然知道是辰毅会那时候和自己一起同赴成都拜见军神老爷子,但是李飞故意挑逗这泼辣小妞。
“关我什么事,反正我话传到了,你见不见是你的事。”辰晓慧冷喝道,略微向温秋芙点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地转身就走。
看着辰晓慧离去,温秋芙才缓缓回到房屋里,随后客厅泡一壶普评茶,坐藤椅上,温秋芙有喝茶的习惯,忙着注意煮茶火候。而李飞知道媳妇有话问,自然乖乖地坐一旁,对着秋芙手的茶具怔怔出神,足足呆将近半个钟头,坐另一张紫檀椅上的温秋芙忍不住笑道:“怎么,想对方啊?”
李飞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如果放几年前或许我还对她有兴趣,现有了媳妇,我现天下似乎没多少雌性的算是女人了!”
听到李飞这话,有点过,但是挺听,温秋芙替李飞斟茶,七分满。
“说,怎么回事?”温秋芙淡淡地噙了一口茶,望着李飞问道。
“老爷子要见我。”李飞言简意赅,其实并非李飞故意如此,但是和媳妇说话,李飞从来不用多赘语,也许和辰晓慧这样的女人说话,千言万语有时候都比不上和温秋芙一句话来得心灵相通。
这就叫道心有灵犀一点通。难怪吴印年老头子说李飞和温秋芙有夫妻相。
“阿常老师呢?”温秋芙一言的。
李飞感叹一声,和媳妇说话就舒坦,往往自己只是透露只言片语,她就能快地把握了其的关键。
“老爷子找我去大都就是为了这事。”李飞说道。
“上回你说阿常老师去了美国,但是不愿意多透露。”温秋芙倒了一杯茶,棒着龙泉青瓷茶杯,茶气缭绕,“不过我想美国总统奥霸马被刺这事,多少和他这行有关。”
李飞缩椅子上喝着媳妇泡的茶,对于温秋芙大智若妖的智慧见多不怪,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对温秋芙的猜疑来了个肯定。
“阿常老师十三岁就跟军神大人的身边,纵横战场功勋无数,却甘愿隐军神大人身后默默不问,这次是老骥伏枥,忘年而不忘国,实令人敬佩……”温秋芙感叹道。
李飞心忧伤,耸耸肩一脸自嘲,“老师英名大义,倒是我这个当学生的没一分用处。”
温秋芙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李飞额头,“你忘了阿常老师对你说的话吗,你是做大事的人。”
“呵呵。”李飞呆滞地望着杯漂浮不定的茶叶,自嘲道,“我这里喝茶,而老师却生死不明,我这学生不该死?他妈的天地不容!”
温秋芙放下茶杯坐到李飞身边,捧起他的脸,默默凝望李飞充满愧疚的眼眸,淡淡说道:“生死有命,阿常老师这一生为公,和军神大人一样,这辈子都奉献给了这个国家,纵使他有什么不测,他也含笑泉,而我们华夏子孙代代都不会忘记他们的功绩,而你报答他好的方法就是好好对待自己,自己强大了,才能强国为民,这是他的夙愿。”
李飞点点头。温秋芙看得出他心满怀心事,轻抚他后背,不说话,她知道身边的男人的心是坚韧的,也是脆弱的,但是身有所责的时候,他会比任何人来得坚强。
华京南海行政区西北方的某央领导的家属院,这里原本是晚清皇家御院的一隅,虽然改朝换代,但是这美景不改,极目眺望,柳树成荫,红翠相映。
一座古色的阁楼上,柳如烟独坐窗檐下,前方是西花厅,华夏国成立后,西花厅便成为了国家领导的办公处,西花厅央偏北是一泊湖,湖上漫天飘荡着游丝和柳絮,红杏正开放,清明时节又下起了阵雨。
经过几番无情的狂风骤雨,本已娇柔的杏花是零落凋残,暮春凄凉的景象,让人产生愁思。凄风冷雨到傍晚方才消停,庭院高窗一片寂寞、冷静,已是清明时节,痛及残花,风吹雨斜,滴落窗台木上,柳如烟不知是否触景生情的缘故,愁眉不展,纤指沾了几滴雨水,然后窗台木檐上写下两个字——李飞。
第446章 夜故事2
木吸水,两字很快就逐渐消蒙。
忽然阁楼楼梯传来嗒嗒的上楼声,柳如烟没有回头,而弟弟柳岳的身影从楼梯口露了出来。
“姐,我就知道你这里。”柳岳笑嘻嘻地走了过来,高楼远景,夕阳残照,风吹得楼阁前面竹爷敲击出清明萧瑟的声韵,千片竹叶,沙沙婆娑全是幽怨。但是柳岳却没心思欣赏眼前美景,一脸讨好地对姐姐柳如烟说道:“姐,上次我送给你的礼物喜欢不?”
数天前,柳岳送了一把琵琶给姐姐,这把琵琶不是标准的八相十三品,而是传统上的五声音阶。虽然五声音阶的琵琶表现力和适应力没有标准八相十三品的琵琶强,但是柳如烟却独钟情相对传统古朴的五声琵琶,无论现代的琵琶如何改造加大音质和共鸣,但是像《十面埋伏》、《月儿高》尤甚《昭君怨》这些琵琶为代表的武曲,柳如烟还是觉得传统古朴的琵琶能表现出古人苦涩“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的声韵。特别是这把琵琶的丝弦并非现代的尼龙钢丝,而是原滋原味的丝质,这加符合了柳如烟的返古口味。
柳如烟懂这些,不代表弟弟柳岳懂,凭着仅仅知道自己爱好琵琶的柳岳,柳如烟不相信弟弟有这份耐心和心思替自己掏一把好琵琶,没这个见识买到这把琵琶。
“喜欢。”柳如烟淡淡地回答道。清风徐来,微微吹拂她的青丝。
“这琵琶可是我跑了几遍琴弦古巷才买到的,姐喜欢就不枉我下这么大功夫去捣搞了呢。”柳岳笑呵呵,满脸谄媚之色。
“说,有什么事?”柳如烟托腮看着不远处的小湖,湖边是一排排杏树,昏黄的夕照下影影绰绰。
“嘿嘿,姐就是聪明,难怪家族里的人都说姐聪慧过人,也难怪父亲情愿把家族事都交给你一个女人搭理都不瞄我所谓的柳家嫡传接班人一眼……”柳岳马屁一轮接着一轮轰炸着。
看着弟弟这般讨好自己,柳如烟似笑非笑地说道:“如果你能把拍马屁和替他做马腿的小聪明和勤力放学习家族事务上,再差劲也不会沦落到我面前原形毕露。”
听到姐一针见血指出自己的心思,柳岳尴尬地嘿嘿笑了笑,然后故作信誓旦旦的神情模样,严肃地说道:“我承认我是替杜风尘说客,但是他对姐你也是一往情深,他老爹杜成军60大寿,咱们柳家去去也合礼仪对不对?”
“要去你自己去!”柳如烟懒得搭理他,“如果你再替他说客,以后别再认我这个当姐的。”
“可是我……”柳岳一急,拉着姐姐的手袖道:“姐,你也知道杜大哥为人很好……”
“这琵琶真是你亲自买的?”柳如烟秀眉弯弯如月,双眼淡淡望着柳岳。
柳岳一愕,正要说话,柳如烟已经打断他的话,微微冷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也是杜风尘买的?”
“这个……”柳岳欲言又止,但是素知姐聪慧,知道这终究隐瞒不了她,后干脆承认,“是的,是杜大哥不让我告诉你,不过你现知道了,姐你也该知道杜大哥对你的心意……”
“他今次又送什么给你了?阿拉斯加捕鲸叉?”柳如烟冷笑地问道。这家伙整天闹着想买把称手的匕,其实以柳岳这华京一线层面的纨绔要得到一把阿拉斯加捕鲸叉自然不是难事,可是父亲柳陆山教育近乎泛军事化,严正不苛,从来禁止家族人消费奢侈,所以即使柳岳有钱有手段也不敢逆背父亲的意思。但是如果杜风尘送的意义就不同了。
“咳咳……”再次被姐姐直接道破的柳岳尴尬干咳,脸红涨起来不知如何掩饰。
“你整天受他的小恩小惠自然为人很好,但是关我什么事?”柳如烟托腮望着阁楼外的烟雨,丝毫不乎柳岳焦急,他替杜风尘当说客也不是一两次,柳如烟已经懒得理会搭理他。
“你没见过杜大哥,自然不清楚他的好,如果你愿意……”受人恩惠,柳岳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弃。何况之前受了杜风尘不少恩惠,却从来没办成一回事,这让柳岳内心过意不去。而这次华夏解放军参谋长杜成军大寿,柳岳是对杜风尘信誓旦旦地保证会劝柳如烟参加的。
“我不愿意,要参加你自己参加去。”柳如烟没好气说道。
“姐……”柳岳又急又怒,但是又不敢泄,生怕激怒她,此时就加没商量了,无奈之下,垂头丧气地趴窗台上,无意却看到柳如烟先前沾雨水上面写的李飞两字,不由叹气道:“姐,我知道教官是个万无一的伟男子,好男人,但是他都有温秋芙了,你就死这条心……而且天下之大,好男人多不胜数,我就觉得杜大哥……”
“滚!”柳如烟嗔怒。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就是……”柳岳舌头砸了砸嘴,恼怒站了起来看了姐姐柳如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