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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继续说道:“这里的地形实在太复杂了,说着叹了口气。”
老大问道:“有走出去的可能吗。”老七这时候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绝望的话:“这里也许根本就没有为我们留下出口。”
老大心里一沉,还是故作的拍了拍老七的肩膀说:“一定会有出口的,大哥相信你的能力。”老七抬头碰见了老大坚定的眼神,老七点了点头。老大说:“先别告诉老二这里的情况。”老七应了声。
回到刚才的出发点,老二问道:“怎么样了。”老大说道:“等老三恢复一点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老二眼里闪过一抹亮色,畅快的说道:“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第十五章 谜
三人等在这黑暗里,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在过一会也许就能找到出口,也许就埋骨于此地了。
大概休息了几刻钟,老三还是没有醒转的迹象。老大说:“我们先赶路。”老二背起老三,能感觉到老三此时的呼吸已经开始均匀起来,老七在前面开路,老大断后。
脚步匆匆,老大往后看了一眼,面带忧色地说:“我们还要加快点。”
老二说道:“大哥,你的身子吃的消吗?”老大说:“没事,你自己还能扛得住吗?”
老二笑着说:“不就背一个人吗?再来几个我也吃的住”。
几人现在都是带伤之身,老七还稍微好一点。
几人很快走完了这条直路,老二身上已经冒出了许多汗珠,但坚持着没有说话,他的身体状况并没有想象中的好,相反越发地羸弱。
老七走在前面探着路,他逐渐发现现在几人所赶的路是原始的出发点,不禁在心里有了点把握。说道:“好像有点门路了。”
三人皆是心里一振,不由自主的加速了脚步。又如此走了一阵,似乎要走完了这段黑通通的路,老七有预感,不禁兴奋点了,自己更快的走了,不出意料,果然走出去了。不过在一瞬间老七就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心都要跌进万年寒库了。
水潭的水波正在被风吹的作响,老七敏锐的察觉到了,老七心被重重地抽了一下,以前仰仗的东西一下子就失去了作用,自己枉背了“活地图”的称号了。
老二继续跟着老七走着,没有发现老七的异常,直到看到水潭后,一时哑口无言。老七没有开口说什么。老大看到这情景后,心里也震惊了下。正准备吩咐大家继续跑路。突然发现一个“破绽”。
晃眼一看没有发现亭子,看见有被烧毁的痕迹,老大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说道:“大家不要灰心,我们没有回到原地。”
老七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问道:“此话怎么说。”老大继续说道:“老二你还记得我们烧毁的那个亭子吗?”老二应了声,你看,两人的视线都随着老大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座亭子没有矗立在那里。
老七很快的明白了,但还是有点不确信的说道:“你是说有两个相似点。”老大重重的点了点头。老二却还被蒙在鼓里一般问道:“什么相似点,你们倒是说清楚啊。”
老七心里开朗些,笑着说道:“就是有两个水潭,两座亭子。”老大也笑着,老二似懂非懂一般骂道:“难怪呢,老子还一直以为碰鬼了呢!”
二人皆大笑,可是老大心里又多了结,如果有两个水潭,那么……老大不敢在往下猜想,一切还是等老三醒转过来后再说。现在几人都有底了,就算走到原始点也不一定有出口。现在几人哪里还能管这些,好不容易有点眉头的,不想破了这点希望。
老三一直在老二背上颠簸着,期间吐过一回血,老二担忧地说:“不能再这样赶路了,老三会吃不消的。”
老大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又在某个黑通通地地方停下来休息,老七打起火折子,墙壁上的壁画若隐若现地闪着,有的似乎还在跳动着。几人都感忽有些熟悉感了。安了下心。
休息了一段时间,继续往前赶路,老七强烈的感觉到马上就要到了“原始点”了。不禁催到。
老三在睡梦里皱了皱眉头,突然一睁眼,强有力且带有警告般的语气说道:“不要往那里赶了,我知道出口。”说完,又晕了过去。、
三人立刻顿住了脚步,老七,和老二现在都在等老大做决定。老大思虑了会,说道:“听老三的。”
“可是老三没有说去哪里,”老二囔囔地说道。老七也低下头不再说话,老大说:“先找到地方休息,但绝对不能在这里。”
三人回身赶去。老二埋怨说道:“他娘的!这比打仗都辛苦。打仗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在这里脑袋是拖在刀口。”
老七没有接话,老大平静地说:“从现在开始,大家不要说话,保持体力。”
老二低低的吞咽了下口水,不再说话。卯足了劲一心一意地背着老三。
马不停蹄地走了一程路,老大说道:“就在这里休息。”老二慢慢从背上放下老三,差点站不稳。老七连忙帮忙接过老三,平稳地放在地下。老二现在也有些开始吃不消了。老七关心地问道:“二哥,你还好吧!”老二硬挺着说:“没事!”
安顿好后,老大说:“大家都休息下吧,我放哨。”语气是不容人拒绝地。老二和老七开始休息。
在黑暗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概念。但大家都闭目开始休眠,身体也开始自我修复起来。老大蹲坐在一旁,脑海里回忆着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坡下的邪门,还有水潭里的秘密,再者老三,一切都变的扑朔迷离起来。他发现几人已经被卷入了另一个“世界”。
时间是最坦白地,也是最隐秘的,好多东西被它隐藏,又好多东西被它揭开。
过了几刻钟后,老七醒了过来,走到老大的身边说:“大哥,你去休息吧,我来放哨。”老大看了眼老七说道:“来坐下。”
老七坐到老大旁边。老大平静地说:“老七,你会后悔跟着我吧!”如果你当初跟着老四的话,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境地。
老七听后说:“既然选择跟着老大你走了,就没有后悔过。”两人沉静会。老大说:不愧是好兄弟,两人相视一笑。老七又说道:“大哥,你休息会吧!”老大也没有推迟,开始闭目休息。
空间里沉寂起来,幸甚还能听到老二的呼噜声。
什么时候听见呼噜声也是件好事了,老七不禁自嘲一笑。
老二睡的很死,这是真的要累垮了。所以当老三醒过来的时候,老二也没有醒来,老大宽慰地问了声,老三说:“还死不了。”
老三说道:“大哥,快叫醒二哥,我们没有多少时间能在这里耽搁了。”
老二醒来后说:“我正在享受温柔乡呢!”几人只好苦笑几声。老三虽然醒了过来,但并不能自己行动。
老二恢复了些,却也不堪,不过老二依然说道:“我来背老三。”老七说:“我来背吧。老二不依。”
老三看着争执的两人,心里不禁多了一股暖意。最后由老大裁决说:“先老七背,然后再换老二。”依着老大话,老七背上老三。
老三在背上说:“我余阿里要是还能活着出去,必当回报。”
几人诧异了一下,这是老三第一次说出自己的名字,以前问他总是缄默不言。老三这次想必是认真了。老二当即训斥道说:“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我是把你当兄弟了,要是你再这么说话,老七,你把他扔下来,我们自己走。”
老七也应着。老大也说道:“我们大家都是经过生死的兄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老三道了个不是,默默地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
按照老三指的路线,大家倒是一路都很顺利。老七惊讶的问道:“三哥,原来你也懂地形啊!”老三在背上回答道:“略懂一点,和你比起来连皮毛也不算。”
他现在还不能告诉别人他脑子里有这座地下宫殿的地图。老七说:“三哥,你谦虚了,这里的地形这么复杂,你也能找到出路。”
老三只好笑笑。老七继续说道:“等出去后,我得向你领教点。”老三随意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脚步在继续赶着,老二和老七开始感觉路有点熟悉了,老七把火折子扔给老二说:“二哥,你摸摸墙壁上是不是有灯台。“老二依言,真有,老二点起油灯,”却被老大吹灭,老大说:低调行事。
又走了一段,这条路越发熟悉起来了,老七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这正是和老三“分道扬镳”时所走的分叉路,怎么从另一条路上又穿到这里来了。老二还模模糊糊的。老二看了几个灯台说:“这里的油灯都燃枯了,会不会有人来过。”
老七一时哭笑不得说道:“这是我们点燃的。”老二问道:“我们先前的时候来过这里啊?”
老七解释一番,“老二恍然大悟。”
老七和老二突然都想起了那桩事情。老二最忍不住秘密说道:“这里有一具尸体和老三长的一模一样。”
在背上的老三听后,心里一沉,像被什么压住了一般。老大立即追问道:“你说什么?”你不信可以问老七。老七适时地说道:“二哥,说的没错。真有!”老大面色开始沉重起来问道:“在哪里发现的!”老二说:“就在前面。”
就在这时,几人都听见了“哇,哇,一般尖锐刺耳的声音,不好,老二叫了一声,“那群乌鸦又来了。”
快点跑路吧!几人开始跑了起来,很快到了那道石门前,老七本想用手指一下上面的开关,却被老三有意无意的挡住了,现在几人忙着逃命,没有顾及的那么多。老三的声音也紧凑起来说道:“老七,快放我下来。”
老三对着那道石门一阵敲打,看似毫无章法,实是暗藏玄机,门应声而开,那群该死的乌鸦眼看就要压了过来,老二一把抄起老三率先过了那道门,接着是老七和老大,老三连续在墙上敲了三下,那是开关所在的地方。
不过看起来却像个平墙,门快要关起来,最后冲将进来的只有那只领头且个头比较大的乌鸦,正在嘶鸣的叫着。
老二邪恶看着乌鸦,仿佛在说:“上次就是你小子啄我啄的最狠吧,这次你死定了。”那只乌鸦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处境,惨烈的叫了几声还带着可怜的味道在里面,老二正准备对它下毒手时。老三说道:“我们没有时间,得快点赶路了。”
老二只好对那只乌鸦挥了挥拳头说:“这次算你命大。”赶着老子也在逃命。而那只乌鸦却像是通了灵性一般,感激的看了老三一眼。
这次换老二背着老三。进来后,这是一条长廊,木头为主材料。
老三说道:“往前走,不要停下。”这是一个坡道,却往上越陡。几人都被累的筋疲力尽。特别是老二现在已经是汗如雨下了。
老三说道:“二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了。”
老二骂道:“别逞强了,我还背得动你。”
老三说平静地说道:“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老二也不在勉强,把老三放下来之后,看着他走了几步。才放心的让他自己赶路。
四人这样疲累的爬着坡,老三说道:“快要到了。“老二说全是乌七八黑的,怎么就要到了。老三不接话,老大说:”应该快到了。“老七也说是的。”
坡道慢慢地开始缓和起来了,几人没那么费力了。
再走了一刻钟的样子,老三摸着墙壁又是敲打了三下,一道门就被打开,是直接在沼泽地上打开的,外面现在也是天黑。
几人陆续的爬了上去。石门又关了,沼泽地上又恢复原状,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一道门。现在几人还是身处在沼泽地中。
“娘的,现在还在这片该死的沼泽地里。”老二嚷道。老七也说道:“这才出了虎口又要入狼穴了。”
老大忧虑地看着这一切。也无计可施。
老三说道:“老七,你现在可以用你的那张地图了。”老七将信将疑地看了眼老三,老三笑着看了他一眼说:“肯定没错。”
老七又把目光投向老大,老大点了点头。
对于老七老说,看过的地图就会过目不忘,对于老七老说,看过的地图就会过目不忘,那张光点漏图本质上说是没有什么错的,只是用错了地方。
几人开始跟着老七的步伐走……
第十六章 逃出牢笼
大家都加重了几分小心,时间像莫名的被拉长了很多,变的很缓慢,缓慢。离岸只有几米后,老大再次提醒大家说:“大家准备好。”
四个人交换了下眼色。有伤,无伤的都憋足了劲。
以前的所形成的默契尽显无疑。
四人一上岸,老大发出一声低吼,跑啊,另外三人毫不拖泥带水,撒开脚丫子叫往南边跑去。在跑的过程里,老二问道:“老三后面到底是什么?”
老三回答说:“我不知道,不过我的鼻子嗅到了一股很危险的气息了,期间伴随着一股浓重的腐臭味。”
就这样狂跑着,老二不知道心里是什么在作祟,准备回头看一眼,老大恰时的用手扶住老二准备往后转的脑袋。
“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说了不准往后看。”
老二像是被惊醒了过来,看向老大,老大额头已经沁出豆大的汗珠了,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老二感觉一阵后怕,脚丫子撒的更快了。
几人卖命的跑了很久后,太阳已经冒出头许多了,开始暴晒在大地了。几人还不是很适应外面的光线,都用手遮住了眼睛。天微微放亮的时候,几人已经能看见沼泽地的岸边了。
老大上了心想到了什么说:待会上了岸边,大家立即加快脚步,向南边跑去。记住千万别回头。
又没命的跑了一阵。老大这时候才说:“大家可以停下来了。”
几人都跑的快要虚脱了。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真他娘的累啊。此时的老三也忍不住骂娘道。几人气息匀称过来后,蓝天才步步的没入他们的视线里的有,清风,白云,蓝天,鸟叫,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恍惚隔世的美梦一般。四人恨不得就这样呆一辈子。
大概躺了一两个小时后,几人才陆续的爬起来。
经历死里逃生的几个人,对此时浮现在眼里的景色,生出颇多的感慨。几人都往身后看了一眼。
老大说:“我总算把你们安全的带出来了。”这时候老二煞风景的说:“可惜了老八却死在前面了,”老大没有搭话。
老三冷静地说道:“能活着就好。”
老七只是再次往后凝视了一眼。
四人结队再次往前走去,走了几里路,前面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小湖。
风经过湖面带来夹杂着一股淡淡咸味的扑向四人的鼻子,
老三淡淡的说道:“前面有个咸水湖,我们去洗洗身子。”
老二率先飞奔而去,一个噗通就扎进了湖水里了,身子没有沉下去,因为伤口还没有愈合被盐水侵泡地生疼,老二又鬼跳的爬上岸来,对几人说:“你们别下水,水里有蹊跷,沉不下去,还会咬人。”说完,用手擦了脸上的水。
睁大眼睛看着几人。
几人哈哈一笑,老七说道这是一个盐湖,又叹了口气,可惜我们都有伤在身,不然可有的玩了。老三却说道:“我们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老三靠近水边,用手蘸在手上,略微的尝了一下,说道:“这里的水正好可以给我们洗下伤口。”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下,我去去就回。等老三回来的时候手上抱着一堆草药。几人已经把衣服在盐湖里洗了一下,老七自然是没有衣服了,其余的几人也是衣衫不整。
老三说:“大哥,二哥,你们先把绷带松开,两人依言,老三用已经烂了衣服当作毛巾使用,给老大,老二擦净身子,因为是盐水,所以会被咬的生疼,两人硬是没有喊痛一下,老三又用草药帮他们敷好。
老七在一旁辅助着老三,待草药弄好,老七帮他们重新把绷带绑好。接着老三又简单地帮老七处理了下伤口。
接着最后就是自己了,老三的伤是最重的,当把布条松开后,有些地方已经要结痂了,而血洞还是那么的刺眼,老三准备好草药,叫老七帮忙把结痂的部分全部给弄掉。
老七依照他所说,把结的痂都给弄了血一下子流了出来,老三适时的把草药给贴了上去,血立马给止住了,老七很快地帮老三缠好绷带。老三痛的脸色发白微微的皮肤还在颤抖着。可见是有多么的痛,待包好后,老三吐了口浊气,便晕了过去,这也算是人体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
老七立即查看了下说道:“没事,只是晕了过去。”老大和老二才放下心来。
几人就这样休息了一阵,肚子早就在咕噜咕噜作响,几人都已经快忘记食物是什么味道了,老七起身说:“我去弄点吃的来,就跑开了。”
老二和老大两人又在这里胡扯了一下,一边说一边笑着。过了两三刻钟,老七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只野兔,老二一看见野兔眼里就发光。
架起火后,用咸水湖的里水洗净后,野兔香味可以飘远十里,以至于昏睡中的老三也醒了过来,大家一起吃了一顿后。
先前洗干净的破烂衣服也在太阳的暴晒下快干了,一抖,甩下一层盐来。”娘的,还是外面好啊!”老二嚷道。
四人穿上“干净”的衣服,迈向南边去,南去三百万里,到处风景宜人,一路上,山,水,草,木,都是令人那么的心旷神怡。
巨大块的青石板铺成的石路,在晚上来临的时候,居然会释放出丝丝凉意,当踏入最南边的南镇里的时候,一股繁华里渗透着难以言表的宁静,和从容万分,安详人们的面庞,节奏像是惊不起半点风雨。
四人深深的感受到南镇里的安静的气息,与此同时,四人的格格不入就愈显的明显,衣衫褴褛不说,老七还没有穿衣服,再加上四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确实不衬景。
这时突然有一个略显富态的人出现在四人的面前,那稍胖的人眼皮低低地说道:“我们老爷有请四位到家里坐坐。”
几人警惕着看着这个略显富态的胖子,老大低声的说:“我们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恕不能到请。”
那个胖子立刻露出世俗般的笑来说:“从你们一进入南镇,我们老爷就已经知道有贵客到来了。还请各位不要拒绝,卖我们老爷一个面子。”
三人同时望向老大,等待他做决定,只要老大拒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跑上去踹这个胖子一顿,然后再次跑路。
老大看着眼前的这个胖子若有所思,而这个胖子也丝毫不回避老大的眼神,沉吟了会,老大说:“那还请您前面带路。”
胖子双手稍作一揖说:“多谢各位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