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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确定敲了敲,心里开始打鼓又有些惊喜,老七招呼来老大。
余老三和老二呆在原地没有动,而那个女人似乎也是个懒人。直到老七把余老三和曹石招呼过去的时候,她才抬了下眼皮。
四人围绕着那个柱子。
获知情况后,余老三拿出匕首,在石柱上又挂刮了一片,这次是一大片。裸露出来的依然是青色的颜色,但上面似乎还有雕刻的痕迹,老三用手擦了擦还残留的灰屑。几人都凑身上前来,让几人熟悉的字体浮现,又是那一连串怪异的字体,几人心里“惊”了一下。余老三却在回想着什么。
那几个字“非我族人不准入内,违者死”当时着几个字用被翻译了一遍。老三试着找出相同的笔画,最后模糊里只对出了族人两个字,但也不敢直接确定。
老二看着几人这么认真,拿起匕首,又刮去了一片,在那一连串的符号旁边,开始出现了壁画。
老二加快了手脚。其余几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老七也帮着老二在清理柱面。
老大后来也加入,余老三的手脚也没有停过。很快石柱的下身的圆周就全部被清理了一遍。浮现出的内容,让几人的脸色都不自觉的稍微地变了变。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叫辛水苏的女人也站在几人身后了,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石柱上的内容。
石柱上首先入目的是一个女人,穿着婚嫁衣服的女人,披着红盖头,接着是一群人抬着进入轿子,接着就是抬轿子的人都死了,轿子却依然矗立在地上,新娘在飞身逃命的时候,盖头掉在地面上了,可是令几人疑惑的是,这整张壁画并没有画出凶手是谁,余老三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下。
老二却问了句:“新娘怎么不见了?”
老大说道:“这整副壁画不是完整的,老七点了点头。”
老二收回在石柱上的注意力,往后看了眼,正好碰见了那个女人直直的站在身后,一言不发。而且眼神稍稍有些恐怖。老二被这突然弄的怪叫了一声。老大几人迅速的往后看来,发现虚惊一场。余老三继续低下头观看着石柱上的内容。
那个女人也绕过几人,直接靠近石柱,从背包里拿出了军铲直接用力的在石柱上敲击了几下,几人注意力被这突兀的响声给吸引了过去,只见石柱上的表皮直接脱落了一大块。
几人目瞪口呆了一下子,心里作了个评估,这是个强人。
而那个女人却对这几人的反应置若罔闻,注意力全部在石柱上,可是让她失望了,石柱上不在出现什么。
反而是她也察觉了这个石柱的问题,她继续用军铲敲了敲,不过没有刚才那么用力,敲完后,像个没有事情的人一样回到了原地,似乎对石柱不再感兴趣了。
老二看着那个女人离开的背影,和几人对视了一眼,相视无语。不过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理会这些。
老七开口说道:“可以确定了,这根石柱是空的,里面可能藏着内容。”
这时候老刘也回来了,阴沉着一张脸。老大招呼了下他。把他们发现的事情告诉了老刘。老刘没有想象中反应,相对有些平静。他吸了口旱烟然后慢慢地吐了出来。烟雾里他的嘴脸也模糊起来。
过了会老刘声音沙哑的说道:“我们的目的地不在这里,闲事勿惹。”说完就走了。
老二骂了一句:“这老刘头,比那老头难处多了。”
老七憋了一句:“还是二哥会看人。”两人笑了起来。在笑声里,余老三低沉的声音传来:“大哥,我要留在这里。”
那两个人的笑声都戛然而止,老大看了老三一眼。余老三继续说道:“前面的任务就拜托各位兄弟了。”
老大沉默了会。老二却说道:“余老三,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老七也把目光转向这里疑问地看着他。
余老三却沉默不语。老大的声音沉稳的传来说:“可以,老三,你有什么事情就放手去干吧!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
余老三感激的看了几人一眼。老二接过话头又咽了下去只说了句:“老三,自己保重。”老七跟着老二的后面,拍了拍了老三的肩膀说道:“三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老刘已经开始赶路了。
几人作了简单的告别,就跟了上去,那个女人和余老三对视了一眼。就迅速的迈动着脚步跟上了队伍的步伐。
老刘却对队伍少了一个人没有任何表示。老二又回头看了一眼,老三正站在石柱的旁边目视着几人。
等老二再次回头的时候,已经不能再看到老三的身影了。往后赶的路,石柱间的距离又开始密集起来了。又快天黑了,不得不说那个女人的体力真的不错。几人都喘着大气,那女人却像个没事一样的人。
老刘简单地说了句:“休整,补充体力。”
老二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准备喝一口,却被老大制止了,老大说了一句:“行军严禁喝酒。”老二不好意思嘿嘿的笑了一声,从背包里拿出另一个水壶喝了一口。
老大重新坐回远处,仰望着周围,暗淡的环境里,远处的石柱在黑暗里若隐若现。老七在闭目休息。
那个女人也瞪大着一双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一道凉风袭来,微微有些寒意,老七张开眼睛,说了句:“要下雨了。”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果真下雨了几人早就穿好雨衣严阵以待了。
一道雷声打下来,伴随着下一道闪电映亮了整片空间,接连几道闪电,把这里照的和白天一样,不过却是那种惨白的那种。雨点像是被洒落的豆子,一颗一颗的砸了下来。雨幕里,老刘催促着大家快点赶路。
手电筒被点亮了一只,在雨幕里,忽闪忽闪的,穿透不了多远。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地面开始变的干燥。
“奇怪了,怎么回事?”老七往后看了一眼,说道:“这应该是局部雨。”老刘嗤笑一下,没有接话。那个女人自然更是没有任何表示。
老二说道:“难怪这雨这么奇怪。”
老大抖了抖雨衣收了起来,后面隐隐还有些雷声传来。几人在这里停顿了一会,继续赶起路来。
走了一会儿,老刘突然停下脚步来,几人围了上去,前面出现一个洞口,老二用电筒往里面照了照,洞口周围的石土还有些松弛,很快就能看到地底部了,老七目测了会说:“约莫两米,是个土洞。”
老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烟斗抽了口,然后说道:“这确实是个土洞。解释道,这是这种地形所特有的地理特征。”
“有的可能更深,掉下去可能殒命。”
老大从老二的手里拿过手电筒,蹲下身子往里照了照,隐约的好像发现了血迹,老刘低下身子来,看了眼,说道:“这里是个是非之地啊!”
几人都没有接话,老刘也像是和自己在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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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连续不停歇的赶了大约两天路,一路上还算有惊无险。
走在最前面的老刘说了句:“已经到了。”
这时候几人才有闲暇管顾别的事情,现在已经来到了这片石林的中央了。站在这里已经能看到了东面石林的面貌了。
可是老刘明显无这份心情,直接走到一片比较低矮的石柱群里,朝几人示意。几人跟了上去。
又是一个洞口出现在几人眼里,这个洞口直径约莫一米,直接看下去,借助光线只能看到3到4米的样子。
很深。
老二说道:“这又是一个土洞。”老七这次摇了摇头说:“这个肯定不是”。一直跟在几人旁边从未说过话的辛水苏女人说了句:“这是“天窗”。”话语极为冷淡,但却动听。
几人诧异的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就连在吸烟的老刘忍不住看了一眼女人。并且善意的朝着女人一笑,但看起来确实有点强勉。
女人说完话便沉默下去了。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存在感很弱。
第二十一章 是天坑?
天窗是地下岩洞或是暗河的入口。
老刘头吐了口烟雾后,开始布置任务。“留一个人在上面接应,其余的人都下去。”说完便不再言语。
另外几人面面相觑,女人没有开口说话,直接行动,从背包里拿出攀爬的麻绳甩下洞口,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接着是老刘头,下去的时候说了句:“必须有个人接应,不然我们都得死。”
三人一时无语,不过必须得做个决定。
萧老大迅速做出了安排,老二留在上面,我和老七下去。
老二当即表示作出激烈的反应,表示不同意。老七这时候开口说道:“要不?我留在这里。”
老大摇了摇头,对老二说道:“我们把命都交给你了。”老二面色一顿,随即暗淡了下来,算是默认了。
老大和老七很快消失不见了。老二沉寂着待在上面。
…………………………………………………………………………………………………………………………………………………………………………………………………………………………………………………………………………………………………………………………老刘头和那个女人等在下面,这个洞口大概有十五米左右的深度。下去后首先给人的感觉就是阴冷湿暗。
手电筒的灯光在这里的穿透力根本不强。
现在几人所踩的还是一块干涸的陆地上,不过地面稍稍还是有些发软,人踩上去会往下下沉一点。
老刘头说道:“大家谨慎点。”
老刘头作为一个“领头羊”一直是走在最前面的。按照现在的这个方向来说。前后应该都有路。而老刘头根本没有任何迟疑,就选择了往前走。几只手电筒的灯光在这片阴暗的底下显的散乱无比。
老大和老七并排走着,老七把灯光找到墙壁,看着上面的纹理节路,对老大说道:“这里的地形材应该是石灰岩。”
老大没有接话。老七继续说道:“这里可能发生过很严重的地质运动。”
“什么是地质运动?”老大问道。
老七解释说道:“比如山崩,泥石流,和火山运动等等之类的。”那你可以判断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老七摇摇头说:“我判断不出。”
老大拍了拍老七的肩膀,没有说话。
几人的脚步根本不在这里做任何停留,老刘头的目的性很强。
突然有水声传来,越走近声音越急湍,老七心里一惊说:“是地下河。”
果然靠近后,发现一条地下河正在奔流,水势比较急。在这种的大环境下,水色看起来像是黑色的。
老刘头这时候在停下了脚步。四个人站定后,老刘头盯着水面一言不发。那个女人走近了河边,查看什么。
老七也没有停下脚步,往水边走去。老大走到老刘头身边问道,老刘头不等老大开口说话就说道:“我们要的东西在水下。”
水下?老大心里起了波澜。老刘头吸了口烟。点了点头。
老大抬起眼皮往水面看去问道:“要怎么样下去。”
说这话的时候,只听见地下河溅起的水声,老七叫道:“不好了。那个女人掉下去了。”
老刘头反应过来了,几个步子就赶到了河边,蹲下身子查看了刚才女人下去时留下的痕迹。老刘头脸色变了变。
老大紧跟着过来了问道:“老七,发生什么?”
老七说道:“刚才那个女人翻身就跳进了河里。”老大的瞳孔往里缩了缩。老刘头这时候开口道:“这条河水的性质呈酸性,人不能在里面待太久,当年……说到这。”老刘头的话就停住了。两人把目光都朝向老刘头。
老刘头慢慢的调弄着自己的烟斗,弄好以后又抽了一口。过了会意味悠长地说了句:“你们还年轻。”
然后乘两人没有防备,一个猛扎子就跳了进去。溅起的水花落在两人的脸上。虽然当时老大已经做出了反应,但是还是晚了一步。两人一时不知所措的盯着河面。
老大擦净了脸上的水珠,说了一句:“老七你等在这里。老大迅速的脱下背包,就跳了下去。”不过却没有像先前的两人一样消失不见,而是被河水往下冲了一段。
河流和两人走进来的方向不同,所以老大被冲到了另一边。而且根本没有爬上的机会,老大在水里挣扎着
老七见此情况,焦急的喊道:“大哥,尽量往岸边靠。”老七很快的从背包里拿出麻绳,一头栓着水壶,就扔了过去。老大被拖上来的时候,多了一股懊恼之气。然后骂道:“这老小子,到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老七诧异的看了老大一眼。老大没有察觉。自己拾掇了一下,从背包里拿出备换的衣服,换上之后盯着水面。这条河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老七回过神来说道:“可能。”
老七再次蹲下身子,借助手电筒的光线,认真审视这条地下河流。
如果这条河流没有问题,他们不可能在水下待这么久的。而且应该很快就会被冲上水面,可是他们并没有,老七收了收心。
突然老大说道:“这个手电筒不防水的。”
老七随意的晃了晃手电筒,光线四处散射。老七说道:“你懂的还挺多的嘛!”老七不等他回答,就说道:我要下去查看情况。说完,从背包里拿出绳子绑在自己的腰间,把绳头甩给了老大。老七一个“扑通”就跳进了河里了。很快就无声了。
“老大”察觉到,刚才老七的情绪变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蹭下了一块皮来,看着手上的表皮,脸色变了变,他恨恨地骂了一句:“该死。”心里起了杀意。
不自觉的把握在手里的绳子紧了紧,然后掏出匕首,割断了绳子。
潜伏在在水下的老七感觉绳子一送,心里顿时盖上了一层死灰。准备上到水面来对付他。哪料背包这时候像被什么给缠住了,一时脱身不得,不到不得已,作为一名军人是不会放弃自己的背包的。老七用力的甩动着,气息现在已经不足了,腮帮子已经被憋的鼓起来了。老七想:“不管了,必须要挣脱背包了,不然命都要没有了。”
就在这时从水面钻进了几颗流弹,老七一下躲闪不及,子弹擦过手臂而过,划过一道血口子。站在上面的“老大”看到这一结果后,阴深地笑了几声,便不在停留。
老七在下面的情况更是岌岌可危,氧气已经严重不足,并且现在已经开始犯晕了。最后憋不住了,猛地呛了口水,之后,用力的挣扎了几下,背包终于松动了,可是由于用力过猛,他又下沉了些。
此时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一股“逆流”在水下涌动着,推着老七的身子朝着水面相反的方向流去。
老七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处河滩上,此时除了手指还能动弹,其他和死人就差不多了,臂膀上的血已经流干了。
又约莫过了几刻钟,老七此时才能翻转棋身子,把还系在身上的背包给脱去,一下就轻松了,不过伤口这时也传来了疼痛感。
老七撇过脑袋往自己的伤口处看去,隐约能看见黑色的污渍。老七“麻利”的脱尽了上身的衣服,从背包里拿出事前准备好的急救药,把其余的丢在一旁,拿出老三给的药粉。
老七身上那道伤口,约莫长十公分,深约一厘米多,看起来触目惊心,表层已经开始腐烂,老七意识到,必须得把表皮的腐肉给挑干净才能敷药,不然还是会感染。当年在当兵的时候,就有一个战友因为伤口没有处理好,而得了破伤风,最后死去。
老七咬了咬牙,掏出匕首,嘴里咬着那身脱下来的衣服。长痛不如短痛,老七下狠心,挑一下,牙齿便深入了衣物一分,直到弄完后,身上已经全部被汗水浸透,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此时的老七像要虚脱一般,拿出药粉洒在伤口上,顿时,一股难以言明的剧痛袭击而来,老七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了一声,身体本能性自我保护,晕了过去。
老七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正挂中央,他的嘴唇干裂的就像被晒暴的土地一样,急需要水分,老七朦胧里喊着,水,水,突然一个翻身跑到河边喝了起来,这水并无异样,待喝足之后,老七才慢慢地冷静下来,周边的环境才进入了他的眼帘,依然是一片石林,可是却大小不一,各自缭乱着。
中间的这条河流,河水并不深,水面刚刚触及到腿弯。如果站在高处,这条小何就像银色的小龙穿梭在这片巨大的石林间。
河流的出口处,是一个黑通通的洞口,幽深,幽深。
老七下意识的从刚才脱下的衣服里,翻出地图,地图因为被水泡过后,大部分褪色,已经分不清原委了。不过这对老七并不说明大问题。老七仔细的回想了地图上的内容,发现并没有这部分的记载,老七又敲了敲脑袋,没有想到,正好此时,肚子发出“求救“的信号。
老七提起背包倒出里面的东西,陈列出来,军铲,匕首,救济的药品之累,还有食物,因为是军用的食品,所以没有被水泡坏,估摸着能吃个七天,但是省吃俭用的话应该能耗个十天半个月了。老七在心里盘算着。
突然想到一件大事,骂道:“狗娘养的,居然敢偷袭老子,这笔账他日一定奉还。”脑袋里安分了一下,老大居然被人掉包了,虽然没有看清刚才那个人眉眼,但在心里还是有个初步的模样,不过老七现在不敢断定他是谁。
老七一块压缩饼干,趴在河边喝了半个小时的水,说道:“这鬼东西。不过现在还得靠你救命。”
生火的东西也在,不过一样已经打不燃了,老七对着火折子,使劲地吹着气,腮帮子都差点撑破了,总算功夫不负苦心人啊,火折子算是燃了,也给不幸中的老七带来了希望。老七吹灭后,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又把东西重新收拾了下,开始认真度量着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老七穿上一套备用的衣服。闻着有点霉味。
但是现在没有地图,就算是老七,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一步,一步,摸索着来了。老七背起军用包,循着河流向上走去,现在得搞清这是怎么回事,突然老七猛地一转身,喊道:“是谁?出来!谁也别藏着掖着。”
第二十二章 是天坑
刚才感觉到有人跟在身后,老七猛地一回头,后面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
老七完全转过身立着,目光到处巡视了一阵,紧绷地心略微的放松了些,回过身,重新往前赶去。
走了几步,总是感觉有什么跟在后面,老七定了定神,准备寻找一个空子,一举拿下,老七慢慢地压着脚步,手上握着匕首,又走了几步,突然,老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身,匕首刺在空气里,后面根本没有什么。
老七朝着后面喊了几声,“娘的。”索性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