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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岳慕就跳出来唱反调了,只听他冷笑道:“全县一百二十万老百姓大转移,开什么国际玩笑!宋书记、林副县长,你们俩的想法会不会太杞人忧天了一点儿,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今年的洪水能逼到云山水库开闸放水的地步,相关部门有报告吗?”
林枫摇了摇头,道:“没有,这只是出于对老百姓负责,确保万无一失的方案。”
切!岳慕再次冷笑道:“林副县长这个方案确实是最稳妥的,可是有操作性吗?为了你说的没谱的事儿,老百姓会舍得搬家,就算他们愿意搬,你知道这会整出多大的动静来?要是云山水库最后没有开闸放水,这个责任谁来负?”
“我负责!”林枫和宋丹妮同时举了手,岳慕见状道:“行!你们一个是班长,一个是分管安全工作的副县长,你们都愿意这样瞎搞,我反对也没用,但我保留自己的意见。”说到这儿岳慕指着做会议记录的工作人员道:“你把我刚才的话记清楚了,不许漏掉一个字。”
“胆小鬼!”林枫鄙夷的白了岳慕一眼,宋丹妮发言道:“现在请大家举手表决,同意全县百姓暂时撤离到安全地带的请举手。”
宋林两系的干部本来就超过了半数,现在两系的头头都要撤离,谁还敢站出来反对,当下六比五,撤离的方案算是在常委会上通过了。
宋丹妮道:“这次撤离的事儿由我和林副县长负全部责任,因此大家根本不用担心,更不要有思想顾虑,县里分成十一个片区,我们十一个常委一人负责一个片区,务比保证把所有的老百姓都转移到安全地带;我最后强调一点,既然这是常委会上通过的决议,那么不管大家认同不认同,都必须坚决的,无条件的执行组织决定,对于落实决议不力的,可别怪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宋丹妮的话说得在坐的各位常委们心头都是一颤,不过有她这番表态,大家心里也放下心来,最后洪水来不来都无所谓,反正责任又不由自己来负。
散会之后,常委们就各自行动了起来,林枫主动要求把自己分到最偏远的一个地区,这里的老百姓住得比较分散,道路也不好走,是全县撤离难度最大的一个地区。
出了县委林枫就和靳战东直接驱车赶往了这个片区,同时接到电话的苏玉超也带了两百名干警赶往了这里,而等林枫他们到了之后,这一片区几个乡镇的书记、镇长、乡长、派出所所长还有一众乡镇干部早就在此等候多时了。
现在时间就是一切,林枫也懒得跟他们寒暄了,一下车他就把众人召集到了一间大屋子里,然后当众宣读了县委的决议,大家听到要全体撤离的事情一个个都是张大了嘴一脸的吃惊,林枫则直接无视了他们的表情,高声道:“我不管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县委的决议必须坚决的、无条件的执行,散会以后,乡镇干部和派出所的民警立刻挨家挨户的给群众做好宣传工作,动员他们撤离,人先走,财产在不影响人员撤离的情况下可以尽量多带。”
林枫又指着苏玉超道:“把你率领的民警们分成十个小组,每组二十人,跟着乡镇干部和派出所的同志一起下去,遇到思想顽固,不愿意撤离的群众,可以强行把他们弄走,我不管那么多,明天之内,务必把所有的群众给我全部转移到安全地带,谁要是漏掉了一个人,我让检察院请他去喝茶!”
林枫这话比宋丹妮在常委会上说得还狠,会议一开完,大家就风风火火地回去动员群众撤离去了,林枫抬头看了看大雨滂沱的夜空,心里默默的祈祷了起来;前世云山水库开闸放水的具体时间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他只希望这雨再小点儿,再下慢点儿,云山水库迟一分钟开闸放水,老百姓就多一份生的希望。
也许是林枫最后那句话把底下的人给吓住了,加上有苏玉超率领的两百民警助阵,一天时间,甭管愿意还是不愿意的,林枫负责的这个片区所有的群众都转移到了安全地带。
也就是在这一天,流经施川州市区的那条河的河水水位漫过了历史最高点,施川州州委的大会议室里,倪亚雄和州委常委们齐聚一堂,除了他们,在坐的还有数位水利专家。
倪亚雄眉头深锁,忧心忡忡地道:“现在河水水位已经超过了历史最高水位一米多,部队官兵、武警战士还有公安民警都在拼命的用沙袋抢筑防洪堤,这水要是再这么涨下去,市区就危险了,武安同志,你们专家组的意见是什么?”
州水利局局长兼专家组组长武安叹了一口气,道:“倪书记,我们专家组经过讨论,一致认为河水水位要是超过七十八米,就必须把云山水库开闸泄洪。”
倪亚雄当然知道云山水库开闸泄洪意味着什么,他闻言赶紧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施川州州长唐亭伦也道:“为了应对此次洪水来袭,我们调集了数千驻军,加上武警战士、公安民警还有党政干部,人数至少也有两万以上,而且我们也准备了充足的沙袋,应该有能力应付吧?”
武安摇了摇头,道:“市区的防洪堤设计的是抵御五十年一遇洪水的标准,可是今年这洪水却是来势汹汹,完全算得上是百年一遇,河水水位一旦超过七十八米,防洪堤就有可能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而崩塌,只要有一处塌陷,整片河堤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成片成片的崩塌,到时候别说两万人,就算是二十万人也根本堵不住,这也就是古人为什么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因此河水水位一旦超过七十八米,云山水库必须开闸泄洪。”
倪亚雄和唐亭伦闻言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无奈;倪亚雄皱着眉头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叹着气道:“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个决定让我怎么下啊!”
唐亭伦也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倪书记,这是天灾,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现在只希望老天爷开眼,让洪水别再涨了,在此之前,我们应该把云山水库准备开闸泄洪这一情况告知宣河县委县政府,让他们立刻开始转移群众,把损失降到最低,同时因为事关重大,我们还应该立刻把这一情况报告给省委省政府,希望上级领导能够理解我们的苦衷。”
“亭伦,你说得对,马上去办这两件事。”倪亚雄发了话,唐亭伦当即指示工作人员立刻打一份报告给省委办公厅,然后他掏出手机,拨打了宋丹妮的电话,告知了她云山水库很可能开闸放水的事情,没想到宋丹妮的回答却让唐亭伦心头大喜。
“你说什么!你们县已经开始转移群众了?”
“是的,唐州长,我们县委县政府已经提前预料到了这一情况,因此我们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全县群众都已经开始了转移,云山水库随时可以开闸泄洪,我们宣河人民愿意为此做出牺牲。”
“谢谢你,谢谢你啊!宋丹妮同志,我代表州委州政府和市区广大人民,谢谢宣河人民啦!”
搁下手机,唐亭伦禁不住热泪盈眶,他把宋丹妮的话转述给了倪亚雄和在坐的每一个人,所有人的眼眶都红了,倪亚雄重重的拍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激动万分地道:“宋丹妮,好样的!”
当宋丹妮把唐亭伦的通知告知给各位常委们,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幸好林枫和宋丹妮坚持全县人民大撤离,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不过此时有一个人却是心急如焚,谁?宣河县县长岳慕。
这小子从一开始就认为宋丹妮和林枫是杞人忧天,因此他到了自己分的那一片之后,根本没有组织任何群众撤离,他在等着看林枫和宋丹妮的笑话,到时候云山水库没有开闸泄洪,其它片区都搞得鸡飞狗跳的,唯有他岳慕这个片区因为他岳县长坚持己见,因而社会稳定,群众安乐,到时候林枫和宋丹妮就成为了官场上的笑柄,背个处分是绰绰有余的,而他岳慕则会被上级好好表扬一番,说不定还有机会搬掉宋丹妮自己当书记呢。
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施川州的洪水偏偏就涨到了快要逼得云山水库开闸泄洪的地步,到时候洪水一来,别的片区安然无恙,他这一片死伤无数,这可不是一个处分就能轻易了事的,纵有岳家罩着,但是出了这种事儿,谁也保不了他,也不可能更不敢保他;思虑再三,岳慕最终还是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拨通了宋丹妮的电话。
第二百二十四章 洪峰来了
“快点儿!东哥!再快点儿!”蜿蜿蜒蜒的山路上警笛大作,一队警车风驰电掣般朝岳慕负责的片区疾驰而去,最前面打头的帕拉多越野车上,林枫不停地催促着开车的靳战东再快点儿;时间不等人,岳慕负责的那一片同样是百姓居住分散,撤离难度极大,再不抓紧时间,等洪水一到,老百姓全得遭殃。
当林枫赶到时,一下车就看到了蹲在地上愁眉苦脸的岳慕,就算要后悔,你丫的也得先把老百姓转移了再说啊,林枫见状当即就发了飙,冲过去一脚就把岳慕被踹趴下了,看到林枫还想上前补一脚,靳战东急忙跑了过来把他给强行拖开了;岳慕此时完全没了脾气,居然趴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也不知道这泪水是后悔还是让林枫踢了一脚给疼的。
林枫狠狠瞪了岳慕一眼,算了,没工夫理你这傻鸟,他马上把干部群众和民警们召集了过来,道:“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大家立刻分头行动挨个通知群众撤离,思想工作也来不及做了,只要谁敢说半个不字,立马给我强行弄走,事急从权,实在不行用铐子铐走都行;好了,散会。”
林枫说完转身就走,他也跟着大家一起开始了转移群众的工作,其余几个片区也抽掉了干部和民警过来增援,一时之间山上山下,方圆数十平方公里到处都是四处奔走的人群。
“铐了、押走……”林枫这一天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虽然暂时侵犯了不愿意撤离的群众的人身权利,可是这是为了他们保命,事后他们要感激自己还是去控告自己,林枫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林枫忙得晕头转向之际,手机响了起来,是宋丹妮打来的,州里刚刚来了通知,河水水位已经接近了七十八米的最后底线,倪亚雄随时可能下令云山水库开闸泄洪。
“妈的,磨蹭什么呢,快点儿呀!”林枫急得开始骂脏话了,偏偏这时一名民警带着一个农民模样的中年人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民警指着那人道:“报告林副县长,这是本村的村支书,他说有紧急情况向你汇报。”
林枫看了村支书一眼,道:“什么事儿?说!”
村支书气喘吁吁地指着远处的山沟道:“林副县长,我们村有个小学,附近几个村的孩子都在那小学念书,那小学在前面的山沟里……”
话还没说完林枫就朝他怒不可遏的吼道:“那你还杵在这里汇报个球啊!还不赶紧去带孩子们撤离!”
村支书苦着脸还没答话,就看见林枫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快,来几个人,跟我一起去救孩子们。”靳战东、苏玉超和数十名民警急忙跟在林枫后面往山沟跑去,村支书见状也赶紧跟了过去。
林枫由于跑得太快,加上道路泥泞,脚下一滑,一个跟头摔倒在路边的水沟里,靳战东等人吓坏了,急忙跳进水沟七手八脚的把林枫推回了岸上,林枫吐出一口泥水来,脚下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低头一看,裤子被划破了,右腿上被水沟里的石头划了好长一道伤口,殷红的鲜血正不停地往外冒。
靳战东见状急忙脱下自己的衬衣撕成布条蹲下要给他包扎,林枫一把抢过了布条,急切地道:“甭管我,东哥,你快去通知孩子们撤离。”
“枫少,这……!”
“这什么这,快去啊!”林枫一声大喝,靳战东一咬牙,撒开腿继续往前跑了,林枫又催促众人跟着靳战东走,这才用布条三下五除二的扎上了伤口,然后一瘸一拐的往山沟里跑去。
手机这时又响了起来,里面传来宋丹妮焦急的声音,“林枫,你在哪儿?云山水库已经开始泄洪了,你要注意安全呀!”
“姐,我没事儿。”林枫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然后忍着剧痛加快脚步往前跑去,等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快接近小学的地方时,却一下子傻了眼。
几十个民警和那位村支书都一脸焦急的站在那儿,在他们面前是一条汹涌的激流,河面上有一座由六根细钢缆组成的铁索桥,桥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安放木板一类用于行走的东西,底下就是奔腾的洪水,站在旁边看看就感觉甚是吓人。
“咋回事儿?这桥上怎么会没铺木板?”
一看林枫来了,村支书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惨兮兮地道:“林副县长,这桥上本来有木板的,不过这几天连续下暴雨,昨天这山里又刮起了狂风,木板全给吹垮了,孩子们和小学的老师昨天晚上就被困在对岸了。”
林枫一听当时就火了,冲着村支书怒吼道:“昨天木板被吹垮了你现在才汇报,早干嘛去了?你不会组织人手抢铺木板吗?”
“林副县长,我也是没办法啊!你让我上哪儿去找这么多合适的木板?”
“找不到木板你不会给上级汇报吗?”
“我汇报了呀!昨天木板一被吹垮我就向上级汇报了,可直到现在也没人来处理此事。”
“王八蛋!”林枫狠狠骂了一句,回过头对苏玉超道:“查!给我查清楚是哪个混蛋敢如此胆大妄为的玩忽职守,我要送他去蹲大狱。”
苏玉超闻言赶紧点头,林枫这时才发现靳战东不见了,当下便问道:“东哥呢?”
苏玉超道:“战东同志爬过铁索桥去通知孩子们撤离了。”
正说着话,林枫就看见河对岸跑过来一群人,大部分都是孩子,靳战东还有两男一女也在人群之中,他们应该是小学的老师。
没有木板的铁索桥别说是孩子,就是大人也不敢就这样过,面对着波涛汹涌的洪流,现场所有人都是心急如焚,有个别孩子甚至吓得开始哇哇大哭了起来。
天上还在淅淅沥沥的飘着雨,林枫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离宋丹妮通知自己云山水库开闸泄洪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时间不等人,再不把孩子们接过河来转移到安全地带就要出大事儿;现在找木板过来铺桥面明显已经来不及了,危急关头,林枫忽然高声吼道:“是共产党员的都给我上!搭人桥!让孩子们过河!”
说完他一瘸一拐的第一个爬上了晃荡的铁索桥,此时恰好一阵风吹过来,林枫脚下的细钢缆立刻一阵晃荡,要不是林枫眼疾手快抓住了旁边的一根钢缆,他铁定掉进洪水里,即便如此,也把现场的众人吓了个心惊肉跳。
林枫奋力抓着钢缆小心翼翼的爬到了桥的正中,然后卧倒在六根细钢缆上,他的大无畏精神感动了现场所有的人,靳战东、苏玉超还有现场的民警们纷纷爬上了铁索桥,十分钟不到,一座用人体当桥面的铁索桥就架好了。
林枫朝那两男一女喊道:“你们还傻站着干嘛?快带孩子们从我们身上爬过去啊!”
三位村小的小学老师感动得热泪盈眶,带领着孩子们开始从这座特殊的人体铁索桥上爬了过去,林枫和民警们一边嘱咐老师和孩子们小心一点儿,一边紧紧抓住钢缆,底下就是奔腾的洪流,这要是掉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不过他们中间没有任何一个人畏惧,这一刻,老师和孩子们的生命胜过一切。
三名老师和几十个孩子终于爬了过来,林枫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赶紧命令众人撤离铁索桥,没想到刚下了铁索桥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手机就响了;这是负责观察洪峰的民警打来的,洪峰已经进入了宣河境内到达了雍堥镇,按照洪峰的流速,再过二十分钟就能冲到这里。
现在要想到达指定的疏散地点已经来不及了,生死一线之间,林枫左右望了望,然后指着旁边的一座山坡道:“快,大家赶紧往山顶上跑,洪峰马上就到了。”
民警和老师们一人背起一个孩子,在林枫的带领下往山坡顶上紧急撤离;由于一系列剧烈的运动,林枫那胡乱包扎的伤口再次崩开,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裤腿,靳战东见状急了,赶紧问道:“枫少,你没事儿吧?”
林枫忍着剧痛一边咬着牙步履蹒跚的走着一边对靳战东道:“别管我,快走,再晚大伙儿都得完蛋。”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隆隆的水声,洪峰已经到了。
“快快快!”几乎所有的人都吼了起来,脚下也再次加了一把劲儿,林枫回头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的情景使他想起了一个词儿来:万流奔腾,滚滚的洪流就像一头发狂的公牛似的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向这边冲过来。
山顶近在眼前,洪水也同样近在眼前,每接近山顶一步,生的希望就多一分,这一刻没有人再犹豫,除了拼命地往上跑再无其它杂念,当林枫带着众人背着孩子们筋疲力尽的冲上山顶时,一道洪流也从他们脚下两米高的地方冲了过去;当洪水撞击到山顶的巨石时,溅起的浪花高达十余米,把所有人都淋了个通透。
“哈哈哈哈……!!!”林枫躺在山顶的草地上面对乌云密布的天空放声大笑,这一刻他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右腿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孩子们得救了,他成功了。
“枫少,你快看。”
林枫从地上坐了起来,顺着靳战东手指的方向,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洪峰正杀气腾腾的往南边而去,那里有高楼,有工厂,有学校,还有他熟悉的街道,那是宣和的县城;顷刻之间,这座位于大山里的县城就被汹涌的洪水所吞噬,无数的建筑和桥梁轰然倒塌,看到家园被毁,山顶上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林枫没有哭,他回过头来指着宣和县城的方向正色道:“同志们,不要难过,更不要气馁,房子倒了,桥梁塌了,无所谓!只要人在,总会修起来的;我相信,洪水过后,我们一定能够凭借自己勤劳的双手,再造一个新的宣河!”
第二百二十五章 孤岛之夜
洪水的奔流声渐渐远去,四周一片汪洋,这小小的山坡顶上俨然成为了一个孤岛,入夜时分,瓢泼大雨再次从天上倾泻而下,山顶上没有任何可以遮蔽的地方,林枫只得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到了一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男孩身上,没有人下命令,民警们也自觉自愿的脱了警服披到了孩子们身上,靳战东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望着夜空骂道:“这老天爷是肾亏咋的?怎么这破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