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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这太多了。”顾湘菱连忙说道。
毕竟在这年头,要维持两个成年人的基本生活,一年下来一千元港币就非常足够了。即便是秦家那样的巨富豪族,刨除其他花费,在衣食住行这基本生活方面,一个月下来的花销也就是十万左右,但是秦家乃是香港排名前十的巨富。
“用不完的话你就存下来吧,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秦浩然对顾湘菱笑道:“你是我秦浩然的女人,我怎么都不会让你寒寒酸酸的过下去的。湘菱,你要记住,以后你是我秦浩然的女人,而不再是以前那个丫鬟女仆了,你代表的也不只是你自己一个人,而是我秦浩然,你明白么?”
顾湘菱有些茫然,可还是点了点头。又听秦浩然说道:“你也不用勉强自己,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不再像以前那么拮据了,别说是这两万块,或者这栋楼,湘菱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满足你的。”
“少爷,湘菱不要其他的东西,湘菱只要陪在少爷你身边。”顾湘菱贴在秦浩然的胸膛上说道。
“这个是当然的了,你是我的女人,陪在我身边的除了你还能有谁。”秦浩然笑道:“来,看看我们的房间。”
这主人房秦浩然也是花了心思的,不仅有梳妆台,那边还有一个专门的衣帽间。而且,房间中央那张双人大□□还盖着一床鲜红的被子,被子上刺绣着一对和鸣凤凰,寓意夫妻恩爱白头到老。
看到那床寓意鲜明的大红被子,顾湘菱一下子就红了双颊,心想这大红被子不是只有新人才能睡的么?少爷他……
“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连脸都红成这样了?”秦浩然大概能猜到顾湘菱在想什么,故意逗弄她道。
“不来了,少爷你笑湘菱。”顾湘菱扭过身子,满脸的羞赫,却显得更加的迷人。
眼见如此玉人,又是个全心全意深爱自己的女子,秦浩然心中大是情动,便将顾湘菱的身子板过来面对自己,把头一低就吻了下去。
顾湘菱“嘤咛”一声,很快就沉浸在秦浩然的温柔下,秦浩然顺势一倒,两人就双双倒在了那大□□,荡起阵阵被浪。
第087章 劫后
在石屋那个房间的铺满茅草的木□□,冯程程躺在上面动弹不能,身上依旧穿着那套纤薄的连衣裙,衣下的□□也同样早被“曹操”给摘下来了。
“你……你要干什么!”冯程程嘶声对眼前的“曹操”大喊。
“我要干什么?”他的笑声听起来十分可恶:“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在这里,你以为我还能干什么?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得出我掌心么?”
说罢,“曹操”就揪住她的衣领然后用力一扯。
“嘶嘞!”冯程程的连衣裙被“曹操”撕裂了开来,露出里面白里透红的肌肤。
冯程程尖叫一声,连忙伸手抱在胸前,挡住那乍泄的春光,满脸惊恐的看着居高临下的“曹操”。
便见“曹操”抓住她的双手往两边掰开,而冯程程一个弱女子,又怎么是他这个大男人的对手,很快就被他给掰开了,胸前那一双丰满以及上面的两点嫣红都尽落“曹操”眼中。冯程程羞极,却又阻止不了“曹操”,只能扭过头去,咬着牙落下了泪水。
“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这奶*子白得晃人啊。”他哈哈大笑着,一手就抓在了冯程程的胸前并用力揉捏起来。
“痛……”冯程程呼了一声,恶狠狠的盯住“曹操”。
“看什么看,老子现在就是要干了你,你能怎么样!”“曹操”甩手就给了冯程程一巴掌,打得她的嘴角都流血了。
死死的盯住“曹操”,冯程程只觉得他面具上的嘴巴正咧开大笑。
“曹操”却丝毫不理会她那怨毒的眼神,直接就将她下身仅余的内裤给撕掉了,又脱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狰狞的物事。
冯程程大惊,连忙伸手去推“曹操”的胸膛,想要将“曹操”推开,却哪里抵得住“曹操”的力气。只听“曹操”哼哼的笑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话声刚落,“曹操”就往冯程程身上狠狠压了下去。
“啊!”冯程程尖叫一声,却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仿佛……仿佛有种莫名的东西被“曹操”狠狠的打碎了,然后慢慢从自己体内溢了出来。
“轻点……轻……轻一点……”冯程程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住“曹操”,嘶声喊了出来。
“臭女人,说,老子干你干得舒不舒服,舒不舒服?”“曹操”大笑着问道。
冯程程呻吟道:“舒服,好舒服!”
激动之际,她伸手过去摘掉了“曹操”的面具,却发现面具之下是一张非常模糊的脸庞,根本就看不清。
而“曹操”的动作也愈发的激烈起来,使得她身心都陷入了一种癫狂状态。
“啊,不行了!”随着自己的一声尖叫,冯程程睁开了双眼,却看到一个精致的天花板,还有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冯程程怔了怔,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发梦。
忽然,她脸上潮红,因为她感觉内裤湿答答的,伸手一摸,全是那不知名的津液,还隐隐有种异香。
她脱离秦浩然的“魔掌”回来已经两天了,在别人面前她没有任何异样,表现得非常坚强,也丝毫没有诸如“重大创伤后压力症候群”之类的心理异状,一如以往高贵中带着骄傲的冯程程。
可是事实上,她的心情并没有平伏下来。
这不,在以前习惯的午睡中,她却怎么都不能入睡,好不容易睡着了,脑海中却迷迷糊糊的总会浮现出在大潭郊野那座石屋里的一幕幕,梦境中也总会出现那个京剧中的曹操面孔。
想起梦中的“曹操”,冯程程恨得咬牙切齿,可忆起在梦境里,自己被“曹操”肆意侵犯,竟然还喊出“好舒服”那样的字眼,她的脸上就更加红了。
想起自己在梦中被“曹操”侵犯的时候竟然有种非常痛快的感觉,她心底的情绪就有些复杂起来,奇怪自己怎么会愿意被那样的家伙侵犯。
“怎……怎么会舒服。”冯程程自言自语的道,右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到了自己睡裙的裙摆下,摸到了自己下身最娇嫩最私密的那处地方。
轻轻一碰,冯程程就浑身抖了一下,梦中那种又酥又麻的异样感觉再次蔓延了开来,也促使她的手指越发的深入进去。可越是深入,那种酥麻的感觉就越是强烈,好像有只猫爪在撩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样,怎么挠都挠不着。
“啊……”一声轻吟从她唇间流了出来。
她侧过身蜷缩在□□,手指却使劲的在下身那地方撩动着,另一只手也用力的揉着自己的胸部,脑海中再次出现了“曹操”的身影。
“王八蛋,我一定要把你揪出来,狠狠的折磨你,狠狠的折磨你!”冯程程喘着气喃喃自语,却忽然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猫叫一样的“嘤嘤”声,良久不能自已。
“咯咯!”敲门声却在这时传来,在□□兀自娇喘着的冯程程一惊,连忙问道:“谁啊?”
只听门外传来了一把年轻的男声:“表姐,我浩瀚啊。”
“他来干什么?”冯程程有些不耐。
看了看自己凌乱的床褥和□□那一小滩“水渍”,还有房间里那靡靡的异香,冯程程皱了皱眉就对外面的秦浩瀚喊道:“我正在洗澡,你先等一会吧。”
随后,冯程程就拿起一瓶香水在房间里喷了起来,自己也连忙进了浴室,匆匆忙忙的淋了一个冷水澡,而后换上了一套得体的套裙,收拾好一切之后才打开房门让秦浩瀚进来。
沐浴之后,冯程程便如出水芙蓉那般清丽迷人,而且,由于刚刚的“自渎”,她那眸子里还隐隐荡漾着一股朦胧的春意,看上去就更加美得惊心动魄了,看得秦浩瀚都是一呆。
看到秦浩瀚走神的模样,冯程程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嫣然笑道:“浩瀚,怎么了,找我有事?”
秦浩瀚这才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我妈昨天去观音庙求了一道平安符,我特意拿来给你了,能够保佑出入平安的。”
瞥了秦浩瀚手中那黄色的三角平安符一眼,冯程程眉黛轻蹙。秦浩瀚见了,连忙说道:“我忘了表姐你在美国长大,应该是信基督教的吧,这平安符对你倒是不合适。”
“没什么,我不信教的。”冯程程拿过那道平安符,对秦浩瀚笑道:“浩瀚你替我谢谢二舅母吧。”
“好。”秦浩瀚深深的看着清丽迷人的冯程程,笑道:“表姐,这两天你心情好些了吧?要不这样,我约了史密夫他们去野餐,你跟我们一起去吧,到外面走走的话,心情也会好些的。”
却见冯程程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我有些累,想呆在家里休息一下。”
“表姐你觉得累么?那我也不去了,我留在这里陪表姐你吧。”秦浩瀚马上说道。
冯程程不置可否,只是坐在那里,偶尔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
见冯程程不说话,秦浩瀚就只能自己主动找话题了:“表姐,麦斯维署长他们现在已经全力追捕那帮绑匪了,相信很快就能将那些胆大妄为的家伙抓回来的了。”
“嗯。”冯程程淡淡的应了一声。
其实在回来之后,安古斯并没有告诉麦斯维,那些绑匪是劳贵通的人,还请求冯程程暂时不要说出去。冯程程知道安古斯私下经营走私生意的事,也明白他之所以不马上将劳贵通揭发,是害怕自己经营走私活动的事情被曝光出来,那样的话他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安古斯就算要找劳贵通报仇,也只能私下进行。
当然了,作为与安古斯的“患难之交”,又同样对那些绑匪恨之入骨,要对付劳贵通的话,冯程程也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她已经跟安古斯说好了,劳贵通归安古斯决定,而那个“曹操”就要交给她冯程程来处置。
“表姐,那几天,那些杀千刀的家伙,没对你怎么样吧?”
秦浩瀚的表情很是犹豫,却还是把心底困扰了很久的问题说了出来。
“嗯?”冯程程瞟了秦浩瀚一眼,神色瞬间变得清冷起来。
捕捉到冯程程的神色变化,秦浩瀚一慌,连忙解释道:“因为之前那些绑匪为了勒索赎款,竟然把安古斯先生的手指切了下来然后寄来我们家里,我怕他们对表姐你……”
其实也不能怪秦浩瀚这么想,毕竟冯程程这么一个美丽柔弱的少女落到了那帮穷凶极恶的歹徒手上,没有人还能抱有乐观的态度。
而冯程程也清楚,虽然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什么,可知道这件绑架案的人都在私下八卦,冯程程被绑匪软禁的这几天,已经被那些绑匪给侮辱了。尽管安古斯可以为冯程程作证,可那些人却也认为安古斯那是不敢开罪“洛克菲勒”,所以才帮冯程程掩饰的。
最有力的证据,就是那天跟安古斯的断指一起被送来的,还有冯程程的贴身内衣。
第088章 第一次联手
冯程程知道秦家这些人如今是怎么看她的,一个柔弱的漂亮女人落在了一帮穷凶极恶的歹徒手中好几天,换了是冯程程都不会相信自己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
所以回来之后的这两天,那些仆人虽然不敢在嘴上说什么,可冯程程却能够从他们眼中看出对自己的一种鄙夷与嘲笑,还有幸灾乐祸的成分。
本来,出身“洛克菲勒”的冯程程就有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不论是对秦家的仆人还是对赵雅、蒙惠佳她们,虽然表面上礼仪有加,却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倨傲。所以如今冯程程落难归来,他们便幸灾乐祸起来了,甚至在暗地里笑冯程程是娼妇。
对这种谣言,冯程程知道自己不能回应,因为有些事情是会越描越黑的。而想到那个让自己蒙受如此种种屈辱的“曹操”,冯程程就更加恨得咬牙切齿了。
此时看着眼前神色有虞的秦浩瀚,冯程程就眯了眯眼笑道:“怎么样,你希望我在那几天遭遇过什么事?被那些家伙侮辱?轮暴?哼哼哼哼……”
“没有,表姐,我……我只是担心你而已。”秦浩瀚连忙解释。
“哼!我心领了。”冯程程看着这个在自己出事之前前后殷勤讨自己欢心的秦家三少爷,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冷:“说实在吧,就算我那几天真的遭遇什么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就不用你们烦心了。至于秦伯伯替我拿出来的那两百万港元,我会尽快还给他的。”
看出冯程程对自己的态度骤然变冷,秦浩瀚赶紧说道:“表姐,钱财身外物,我们是一家人,不用算得这么清楚的,那些钱你不要急,爸爸他不会追的。”
深深吸了口气,秦浩瀚就深深的凝视冯程程:“表姐,我只是想说,无论你遭遇了什么,那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不会不介意的。无论怎么样,我都会陪在表姐你身边的。”
秦浩瀚一脸的真挚,配上他奶油小生一般的面庞,便俨然一枚多情种子似的。
如果是不谙世事的少女或许会被秦浩瀚这么一番“深情大义”所感动,可冯程程是何许人也,“洛克菲勒”里的勾心斗角比秦家还要凶险许多,成长在这样的环境里,冯程程又怎么会是普通的少女呢。
即便在“曹操”那伙歹徒手中,她冯程程也敢与其斗智斗勇,虽然每次都以落败收场,但这种胆魄就连见惯风浪的安古斯都比不上。
所以此时她瞥眼冷视满面“深情厚意”的秦浩瀚,也只是淡淡笑道:“浩瀚,你对我的心意我很感谢,不过现阶段我还不想考虑男女之事,对不起了。”
“可是,表姐……”
秦浩瀚还想再说,冯程程却已转过身去,声音渺渺传来:“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看着冯程程那窈窕的背影,秦浩瀚脸上的神色逐渐阴沉了下来,又偷偷吞了下口水,才道:“表姐,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走出冯程程的房间,秦浩瀚的脸色沉郁得能拧出水来,哼声道:“你要不是‘洛克菲勒’家族的人,你以为本少爷会这样跟你演大戏么?操!屁股翘成那样,九成是被那些家伙干过了,妈*的,可惜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先下手为强,说什么都先占了她的身子再说了。”
不说秦浩瀚咒骂着离开,冯程程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窗外那明媚的阳光,心里却阴冷得很。她很清楚,秦浩渊跟秦浩瀚这两个秦家少爷成天围着自己鞍前马后,其目的就是通过自己来跟“洛克菲勒”联姻,以助他们执掌秦家的大权。
秦浩渊与秦浩瀚都是秦家这种巨富豪族的公子,本身的才干又不弱,尤其是秦浩瀚,进入隆升银行短短数月,就完成了好几单大业务,很得秦中原和隆升银行的股东们赞赏。
尽管秦浩渊跟秦浩瀚都是十分出众的男人,冯程程也不否认自己有可能与他们其中一个联姻,可是,这并不表示冯程程就会看得上他们。
“哼!这样的男人,还比不上那家伙呢。”冯程程自言自语的道,忽然又暗自恼怒起来:“都怪那家伙,要不是他,我也不用蒙受这样的耻辱!不能放过他,绝对不能放过他!”
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冯程程就整好仪容走了出去,自己驾车往外面驶去。
刚开刀秦家门口,就正好碰到从隆升银行回来的秦浩渊。
“程程?你要去哪?”秦浩渊连忙问道:“你才回来两天,还是不要到外面去了。”
上次有那个司机兼保镖陪伴,冯程程也被绑匪劫去了,她这次竟然还自己驾车出外。
冯程程瞥了旁边那辆车子里的秦浩渊:“我约了安古斯先生商量点事。”
秦浩渊脸色一顿,又道:“那我让几个人陪你去吧。”
“用不着了,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说罢,冯程程就不再多言,踩下油门就绕过秦浩渊的车子出了秦家大门。
看着绝尘而去的冯程程,秦浩渊神色恼怒,在心里暗暗说道:“臭婊*子,等以后我跟你结婚之后怎么收拾你!”
驶出太平山,冯程程径直来到了半岛酒店,并在服务员的带路下去到了那间预订的套房,而安古斯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同时在场的还有一个身穿便衣貌不惊人的中国男子。
“冯小姐,你来啦?”见冯程程来临,安古斯连忙站起迎接,而那个中国男子也跟着起身,有些拘谨的看向冯程程。
冯程程对安古斯点了点头,笑道:“对不起,安古斯先生,我来晚了,有些事耽误了一下。”
“没关系没关系,迟到可是女士们的权利,等候佳人也是我们男士们的荣幸。”安古斯呵呵的笑道。
从“曹操”那帮劫匪手中逃出生天之后,安古斯已经调整过来了,重新恢复以往那工商署长的形象。只是,他左手上戴着的那根钢制无名指,表示着他心中并没有放下这件事。
冯程程看向这个有些放不开的中国男子,笑道:“你一定就是那位及时向警方报信,解救我们于水深火热当中的蓝冈蓝警官了吧,你好,我叫冯程程。”
说罢冯程程还对蓝冈伸出了手来。
原来这男人就是蓝冈,他受宠若惊的握住冯程程的手,微微晃了晃之后就马上松开,嘴上忙不迭的道:“冯小姐你好,见到你是我的荣幸,呵呵。”
“冯小姐,请坐吧。”安古斯拉开一张椅子,并对冯程程做了个请的手势。
冯程程点点头就坐了下去,安古斯和蓝冈则先后坐在她的对面,蓝冈也连忙给他们两人倒茶以示礼貌。
一番客套之后,冯程程就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蓝冈的面前,笑道:“蓝警官,我跟安古斯先生这次能够逃出生天,全靠你及时向警方报信,你可以说是我和安古斯先生的救命恩人,这里小小意思,算是我对你的一点谢意,请你务必不要拒绝。”
“冯小姐你太客气了,保护市民的安全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嘛。”蓝冈“大义凛然”的道。
开玩笑,安古斯和冯程程都是蓝冈仰望不止的大人物,如今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他们,所谓“最难偿还是人情”,蓝冈又怎么会为了些许钱银就让冯程程他们把这份人情给还了呢。
却听冯程程说道:“蓝警官,这礼物出了手,我是绝对不会收回的了。既然你不肯接受我的谢意,那这样吧,我跟安古斯先生还有事情想请你帮忙,这点礼物蓝警官你就在帮我们的时候用来打点上下吧,事成之后,我们还会重重报答蓝警官你的。”
听冯程程这么说,蓝冈就知道她和安古斯想让自己帮的忙肯定跟警方有关,需要用钱去打点关系的。所以蓝冈也不再拒绝,利索的把钱收下。
见蓝冈做事干净利落,冯程程与安古斯相视一眼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