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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初中时,把晓宇转到全平南区最好的中学,因为我哥哥的家就在学校附近,就把他寄在我哥哥家,有时问他过得怎样,他都说‘挺好’。……前段时间,我哥哥来我家玩,说起以前地事,他向我道歉。那时候,我哥哥是一个厂的厂长,工作很忙,还要到处应酬,每次喝醉回家爱拿他女儿出气,因为我这个侄女成绩不好,晓宇帮他姐姐说好话,也挨了不少打,……唉,这孩子从小一个人习惯了,不爱说话,什么事儿都闷在心里……”
秋萍失神的俯看不锈钢水池,那晃荡的光彩似乎映射着晓宇灿烂的笑脸,她伸出手轻轻一点,银光化成无数碎片,指尖一阵冰凉:晓宇现在也是这样,见面总是笑嘻嘻,很少见他有不开心的时候,事实上真是这样吗?秋萍幽怨的想着。
“直到晓宇考高中前的一天晚上,我跟他爸因老家的事吵架,以前也常吵,不过,那次更厉害,我气得摔门就跑出去了……”
曾卫华的音量突然增高,秋萍忙又竖起耳朵,却不想听到这样的秘事,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在她喃喃自语,没看到秋萍脸上的尴尬:“结果晓宇跑出来,在院里找到我,然后整个晚上陪着我,认真听我数落他爸的不是,后来我气消了跟他回家,回家后他又把他爸从床上叫起来,他当中间人,让我俩在客厅里平心静气的说话。我和他爸的矛盾就那事之后,再没因为老家的事吵架。那一次……那一次真让我大吃一惊,我看到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儿子!他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从那之后,他做任何事情,我都无条件的支持他!因为我相信我的晓宇,超过相信任何人!”
秋萍惊讶的望着曾卫华,从未见过任何一个母亲像她那样如此坚定的依赖自己的儿子,如此狂热的为他骄傲,而这种骄傲偏在她心中引起共鸣……
“和晓涛比起来,晓宇吃了太多的苦,这几年,我真想把以前亏欠的都补偿给他,可是总觉得不够……”
秋萍同情的凝视这个相貌普通的妇女,之前对她除了紧张,还有一丝隐隐的蔑视,此刻涌动在心间的只有感动……
她轻拂着刘海,怅然的想:自己的父母能像她一样多好!……
“读大学后第一次回家,晓宇改变了许多,他爱说话了,做事也积极了,他能够陪我聊天聊一整天,非常兴奋聊起你,还有雨桐!那时候我就明白,我的孩子长大了,他有了女朋友!”曾感慨的回过头,正迎上秋萍的目光,在她充满欣慰的脸上,敏感的秋萍似乎感到淡淡的失落:“你们都是好孩子,是你们改变了晓宇!……我看得出来,在你们三个人中,秋萍你最稳重,晓宇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爱冲动,你以后在他身边,要多提醒他……”
秋萍频频点头,再多的矜持也会被心中的狂喜所冲垮,此刻她全身被幸福包绕,已经不知身在何处。
曾卫华看着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几下,然后捏了捏秋萍的胳膊:“还有啊,孩子,你学习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要太劳累,你瞧瞧你多瘦,以后阿姨给你做好吃的,把你好好的补一补,争取养的白白胖胖的……”
不愧是一家人,阿姨和晓宇都说同样的话!秋萍想着,心底涌起的温暖融化了她最后一丝戒备……
第二部 第五卷
第十章
伯伯,你书房里的东西好象少多了!”进了书房,我发觉跟上次相比,有些不同。
“你也发现啦!”贾老看了看除了一盆鲜花、什么也没摆放的写字台,淡淡的说道:“既然已经退休了,我也不必操那么多心……坐下吧,前几天,老战友送来上好的龙井,你要不要来一杯?”
“如果是上好的茅台,伯伯你不给,我也要偷喝的!”我婉转的拒绝。
“呵呵……”贾老笑着看我:“听妮妮说,她想让你出席她的家长会?”
“嗯!”
“唉,这孩子,我对她关心不够啊,她的家长会我是一次都没去过!”他叹了口气。
“伯伯,您也没有办法,您是身不由己嘛!”我安慰他说。
“唉,这两年她就没跟我提起学校的事,难得她这么信任你,你这次去一定要好好了解她在学校的情况。书,就知道玩。她现在只听你的话,你要给我好好的敦促她。”虽然提出严格的要求,贾老的表情却显得轻松。看得出,他对妮妮的学习并不十分着紧。想想也是,堂堂上将的孙女,家资千万,将来就算没工作,也照样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伯伯,您不用太担心,我觉得学校主要是学生的学习能力,成绩高低倒不必太在意,妮妮这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只要她认真,就没有能难住她的。”我半是称赞半是奉承的说道。妮妮不安心学习,有多半是因为我。多少有些心虚。
“希望吧,我就怕她玩野罗!”贾老的两条白眉一耸一耸,忽然笑道:“现在你妈过来,我看啦,又多了一个能管她的人。一会儿我就找机会跟你妈说说,以后妮妮地生活就归她管了,让她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给我严厉的管教妮妮!”
我心突的一跳,偷眼贾老,他的表情似乎显得很随意:“要是这样的话。伯伯您可别忘了付我**工钱哦!”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呵呵……在这里呀,也就你这小鬼头敢跟我开玩笑!”贾老畅快的笑容中掺杂着些许寂寞:“你母亲住在这里,这里就是她的家!你就放心吧,我可以保证,她住得好,吃得好,工作也不会有后顾之忧!”
“谢谢伯伯!”在贾老面前,没必要说太多哆嗦话,感谢只需要记在心里就可以了。
“这样一来,这里可算是你的一个家罗。晓宇啊。以后你要经常来!”由于正处于术后庸复期,不能四处乱走。整天窝在这冷清地别墅里,对于喜欢热闹的贾老来说,简直是遭罪,所以他的语气才会显得这么迫切。
“伯伯,您可说错话啦!”我卖一个关子。
“什么错了?”贾老的白眉皱成一条线。
“这里以前就是我的家啊!”我挠挠头发,坦然的说道。
贾老皱纹满面的脸舒展开来,仿佛年轻好几岁:“晓宇,我俩来下盘棋!”
“下棋?……嗯……”我迟疑了一下。
“怎么?!嫌我是臭棋子!”贾老此刻象个小孩一般好胜。
“我是怕输给伯伯!”我忙改口。
“有这个可能!”贾老一点也不谦虚。
……
“萍,我妈到底跟你说啥了?瞧你高兴得好像捡到一百元钱似的!”我半开玩笑的问道。
“你这张臭嘴就没好话,我哪里高兴了?”秋萍回过头。嗔怪的说道。
“想要证据吗?”我说着,十指交叉,双臂形成一个圆环,像她一样一会儿绕到身前一会儿绕到身后。脸上摆出陶醉地神态,夸张的扭腰摆臀往前走:“这样子还不叫高兴?”
“你作死啊!”秋萍又羞又气,纤纤玉手立刻伸往我腋下。我迅速闪开:“被我说中,就要打击报复,这习惯可不好!”
“懒得理你!”秋萍拿我没撤,干脆把头一甩,不再看我。
我眼睛一亮,这样极富情调地小儿女神态,最近已很少在秋萍身上看到了。
“我知道萍姐为什么高兴?”身旁的雨桐插话道。
我和秋萍都停下脚步,等待雨桐说出答案,谁知她扑哧一声,越笑越开心:“准是……准是……阿姨给萍……萍姐讲了很多……很多晓宇……以前的……趣……趣事……”话还未说完,雨桐捧着肚子,笑瘫在路边。
自从上次,我妈跟雨桐、妮妮讲了许多我童年的糗事,她俩时不时用这个拿我开涮,让我很没面子。该不会母亲又把这些告诉秋萍了吧,我心中没底的看看秋萍:她伫立在行道树下,黄昏在她身后汇聚,落日与彩霞在她脸上交织,竟是如此的美丽……
我心中一动,能让秋萍开心,即使天天丢脸,也没有关系。
秋萍发现我在注视她,用手轻捋搭在额前的刘海,嫣然一笑:“雨桐,这次阿姨可没有讲晓宇以前的糗事,倒是讲了很多夸奖他的话!”
“夸奖我的话,那真是难得
秋萍微笑着摇头,缓缓走到我身旁,挽起
,那眼眸如水,缠绵温柔,温馨中透出几分怜爱,令醉……
“你们两个再不走,天可就黑了!”雨桐的声音让我俩如梦初醒。
“哎呀,咱们快走,雨桐已经走远了!”秋萍有些焦急的说道。
我一把拉住她,低声耳语:“娇娇,你觉得我妈怎么样?”
“她是个好母亲!”秋萍毫不迟疑地回答,更肯定了我的判断。
“你做的她地女儿,愿意吗?”我快速的问道。
“愿”秋萍话刚出口,立即反应过来:“晓宇,你真讨厌!”她俏脸绯红。
我哈哈笑着,奔向前方:“秋萍。雨桐,咱们来场比赛,看谁先跑到学校,输家明天负责洗碗!”
……
“小姐,你地朋友还没到,你要不要先来杯饮料?”待者礼貌的问道。
“暂且不要,我再等等!”曹月梅和气的打发走待者,虽然她已经等了十五分钟,却愈发气定神闲。贾护士长一心要给她介绍那个什么主任的儿子,她几次都以工作繁忙为由推掉。这次实在躲不过去,才勉强同意见面。因此,对方如果说不来,正合她的心意。
“你好,请问你是曹月梅,曹小姐吗?”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曹月梅抬起头:身边站着一位男士,高高的个头,国字型脸膛,隆鼻大眼。体形健壮,手中捧着一本《心血管杂志》。
终于还是来了!尽管对方是一位很有型的男士。曹月梅却不起什么劲,她微笑着点头。
“我叫高鸣章,相信贾阿姨已经”男子不慌不忙的说道。
“我知道。”曹月梅脸上堆着习惯性的笑容。
“真是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因为家里有点急事,所以来晚了!”高鸣章歉然地坐下。
“没关系!”曹月梅依旧笑着,看似无意的回头,咖啡店的落地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没。
刚才那里可是一直悄悄的站着两个人!曹月梅眨了眨眼。
“先来杯咖啡吧,你喜欢喝哪一种?”高鸣章拿起桌上的菜单。
“随便!”
“喝咖啡喝的就是口味和情调,这可不能随便!有很多人天天泡雀巢喝。自以为是有洋人的派头,其实他们不知道,人家有地位的西方人根本就不喝这种垃圾……”高鸣章一边翻着菜单,一边嘲讽道。
“是吗。我对咖啡也一点不了解!”曹月梅应酬的说道。
“这个店不行,有名地几种咖啡,它这儿都没。。改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的咖啡在中国来说,还算是比较有名!”高鸣章热情地建议道。
曹月梅笑了笑,没说话。
“你是心内科的护士吧,下一个月,我就到心内科工作。到时,咱们就是同事了!”高鸣章见气氛有些安静,忙又换个话题。
曹月梅微露惊讶:“我听说你在美国进修的是基础医学研究!”
“中国人到美国,只要你没有美国的医师执照,都只能在实验室里工作。不过即使在美国的实验室,也能学到很多的东西,咱们中国的科研设施太落后,管理也落后,根本没法跟美国比,还说什么要‘赶英超美’我看根本不可能……”高鸣章滔滔不绝的说着,情绪颇有点激动:“人家美国不但科技比咱们强,居住条件也好上十倍。举个例子,我在美国穿一双崭新的皮鞋,一天下来,鞋尖上没有一点灰尘,要是在X市,一个小时不到,你就得找人擦……”
曹月梅背靠着坐椅,看着对方双手比划着,兴致勃勃的抨击时弊,感觉自己地脸颊笑得都有点僵了,她轻轻挪动身子,左手撑着桌面,右手拿起小匙,无聊的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自己跟周晓宇不多的几次单独相处,虽然紧张,虽然尴尬,可是每次都让自己欲罢不能,绝不会像现在,一点没有感觉……还记得那天晚上在医院,他误解自己又要脱衣时,脸上地心慌失措让自己多么快意……真是一个既纯情又爱耍坏的男孩!曹月梅扶着微微发烫的面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曹小姐,真不好意思,光让你听我说,是不是有点无聊?”高鸣章看到曹月梅脸上有些怪怪地笑容,恍然意识到冷落了佳人。
“啊?……没有!”曹月梅乍然醒来,忙笑着摇头:“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没想到你在美国的生活这么丰富!”
高鸣章高兴起来:“曹小姐,你看时间不早了,我俩找一个餐厅吃饭,再边吃边聊!”
“哎呀,都这么晚啦!”曹月梅低头看手表,突然有些惊慌:“差点把这事给忘了!高先生,真对不起,我得赶紧走了!”
高鸣章见曹月梅朝自己鞠躬道歉,有些不知所措:“啊……呃……曹小姐,今天不是安排你休息吗?”
“不是科里的事!”曹月梅依旧挂着笑容,拎起挎包:“我家里有点急事!”
第二部 第五卷
第十一章
于郭军来说,星期天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头顶烈日的站在岗亭上,心情本就不好,由于来附属医院看病的人很多,学院西门前人如潮涌,嘈杂得更像一个大型菜市场。不停的有人向他询问“某科室的路怎么走?某科室哪个主任水平更高?……”,令郭军无比的烦躁,若不是顾及自己的职责,他早跳起来骂娘了。
真不该跟人换班!郭军现在后悔不已,他记得班长说过:以前西门是没有岗哨的,因为西门外紧挨着附属医院,每天有大量的工作人员出入,还有学员实习,人多且成份复杂,为了方便医疗工作,同时减轻院里纠察队的负担,所以学校采取了宽容的态度。直到最近新院长上台,提出“管理第一,安全第一”的口号,西门的岗哨才又提上了议事日程。
郭军一边在心里咒骂着新校长,一边祈祷上午的时间过得快些,以便早点离开这个烦人的地方。
仿佛在响应他的祈祷,刺耳的噪声减弱了……
就在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时,拥挤的人流自动的分出一条路,缓缓的走来五人。郭军眼睛一亮,精神顿时振奋起来,那五人中竟有三位明艳照人的少女!
走在最前面的少女,长发如瀑,乌溜溜的大眼睛顾盼生辉,面容精致得像橱窗里的芭比娃娃,异常的活泼好动,小嘴一直动个不停,不时进出银铃般的笑声,宛若百灵鸟在歌唱;在她身后的少女,双腿修长,丰腴高挑。浑身充满着逼人的青春活力,她一边协助身旁的男子,合拎一个大包,一边与长发女孩说话,脸上洋溢着充满亲和力地微笑;另一位少女身材纤纤,体态妖娆,气质高华,却又娴静温婉,那眉、那眼像极琼瑶笔下的人物,说不出的风流温柔。她静静的陪在中年妇女身边,仿佛空谷里的幽兰,散发着醉人的芳香……
有伤痛的病患忘记了叫喊,焦急的家属没有再吵闹……周围的环境突然间静止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们身上。她们美丽赶走了他们地疲惫,她们的快乐愉悦了他们的身心……
眼看着她们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郭军心跳加速,他昂起已高昂的头,挺直不能再挺直的胸膛,鼓足了勇气。伸出手拦住她们:“同……同志,对不起。请出示证件!”
“噫!什么时候这里设岗哨了?我们出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到?”那位面带笑容的少女惊讶的说。
“管他什么证件,咱们进去!”长发少女不屑的说,举步就要跨进校门。
“对不起,请出证件!”郭军一着急,话变得流利,伸手再次拦住她。
长发少女睁圆双目,漂亮的脸蛋瞬间变得有些可怕,身后地男子及时的上前拉住她。
“我们是住在这院里地!”文静的少女笑着对他开口说道。
“……有……家属证吗?”少女的微笑令他呼吸急促。原来她们就住在院里,以后岂不是经常可以见到!郭军心里一阵欣喜。
“没有,什么时候发的?我们都不知道。”少女愕然的表情让郭军几乎就想立刻放行。
“萍姐。你跟他扯这些干嘛,我现在就给卢见虹伯伯打个电话,看他还敢不敢拦我们!”长发少女气愤的说着,从胸前悬挂的精致丝绸小袋里取出一个粉红色的、亮晶晶的东西。用手指在上面快速拔动,那悦耳的响声却令郭军心惊肉跳。
“妮妮,别去打扰卢伯伯!”那个男孩劝住她。回头诚恳地对郭军说道:“同志,我们真是住院里的,要不我给军务处的黄处长打电话,让他给我们作个证明!”
“不用!不用!你们请进!”郭军极其客气的说道。
目送着她们走远,他才抹去额头密布地冷汗,重新挺胸站直,开始对下一次的值勤充满期待……
……
“晓宇,刚才我们骗那个哨兵,不会给你惹来什么麻烦吧?”母亲不无忧虑的说道。
“妈,瞧你说地,我们说的话可都是真话!”我促狭的朝俏脸微红的秋萍挤挤眼。
“那个哨兵真的很可恶,要不是晓宇哥哥拦着我,我早就给他好看了!”妮妮不甘示弱的插话。
“你还说!要是真通知了卢伯伯,到时怎么收场!”我没好气的敲了妮妮一下,我现在有些怕见卢伯伯,或许是因为阮红晴的缘故。
“阿姨,晓宇哥哥欺负我!”妮妮夸张的捂住头。
“晓宇,不准欺负你妹妹!”
“什么?”我疑惑的看着母亲。
“昨晚妮妮帮我整理房间,陪我聊了一夜,还认我作干妈!”母亲心情愉快的说道。看惯了我兄弟俩,她早就想要个女儿,现在可算是如愿以偿,不过这女儿的身份非同一般:“以后你要好好的对待妮妮,不准随便欺负她!”
“我哪有,是我被她欺负才对!”我刚想反驳,被母亲拿眼一瞪,无奈的嘟囓一句:“是,我知道啦,我会好好照顾这个贾‘妹妹’的!”
“干……干妈,晓宇哥哥又说我坏话!”或许妮妮是在体味久违的母爱,一个劲儿的向母亲撒娇,那一句‘干妈’,听得母亲眉开
忙把妮妮搂在怀里,然后对我怒目而视,我只好悻悻见秋萍在抿嘴偷笑。
“唉,我现在糊涂了,这母亲到底是谁的?”我自嘲的耸耸肩。
“这样不挺好吗?”秋萍意味深长的一笑。
我奇怪她没有露出任何异常的神情,正待细问,听雨桐说道:“阿姨,前面那栋楼就是我和晓宇的教室!”
……
我们四人带着母亲,几乎逛遍了大半个校园,秋萍、雨桐、妮妮像是约好的,都经过精心打扮。个个宛如争奇斗艳的花朵,不断的吸引路人驻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