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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旻笑了：“果然不愧是法学院的学生，真有一套啊！”
第8节 新工作，新对象（4）
那，杰米，你是怎么想的？”马克思在旁边插话道。
“我怎么想？”赵旻晟轻轻地笑了：“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威克斯先生怎么想！如果他想继续就这些问题提起诉讼的话，我会帮助他，如果他不懂或者不愿意，又或者他没有钱来打这场必定旷日持久的官司的话，我想怎么样都没有用了！”
“你，你这岂不是和什么都没说一样？”
“哈哈哈哈！”赵旻晟大笑：“你说对了！就是和什么都没有说一样。走吧，我们回去。”
“回去？回哪里？”
“洛杉矶，当然是洛杉矶了！”
“那，这里的事情就不再继续了？”
“暂时就到这里吧。马克思，你知道，这项工作本身就是一个很耗时间，费精力的工作。总是要根据我们的服务对象的不同心理变化做出调整，是这样。我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看看他有什么样的要求和希望，威克斯的情况先不谈，米勒先生那里，你们也看见了基特警长的态度，很明显，他的态度代表了索图市绝大多数人的态度，他们对像米勒这样的人都是一样的，如果不能作通他们的工作，米勒甚至都不能再在这里生活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慢慢来吧。”赵旻最后一挥手：“走吧，我们回去。”
汽车行驶在宽敞地洲际公路上。马克思的车速开得相当快，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看见洛杉矶市市区高高耸立的摩天大厦了。
罗拉轻轻地推了一下在副驾驶位置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赵旻晟，后者猛地睁开眼睛：“嗯？怎么了？”
“我们到了，杰米。”
“哦。我看见了。”赵旻揉揉眼睛，坐直了身体，刚刚要抽支烟提提精神，却听见罗拉剧烈的假咳声，只得苦笑着放下了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喂，我是波贝克。”
“杰米。下午好，我是保罗。”
“啊，保罗，你好，怎么。找我有事吗？”
“有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再来一个好的。怎么样？”
“哈哈哈哈！”保罗大笑：“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择的。好吧，第一个好消息是：《老友记》获得了艾美奖8提名，其中也包括你的最佳原创剧本奖地提名。”
“是个好消息。那坏的呢？”
“麦肯尼先生准备把《越狱》提上议事日程。如果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外的话，我想，今年就会开始拍摄了。”
“…………”赵旻晟沉默了一下：“还有一个好消息呢？是什么？”
“杰米，我准备到洛杉矶和你讨论一下《老友记》的后面几季地剧本合同。你知道，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剧集的。”
“我想你也应该快来了。好吧，我在洛杉矶等你。嗯，好消息是什么？”
保罗轻轻地一笑：“杰米。你知道吗？你扮演的保罗受到很多人的喜欢，我想，主要原因可能是他们知道你的身份，嗯，而且，看到你在电视剧中出演所以，对你很感兴趣吧？”
“你的意思是？”
“我们准备请你在第二季中继续扮演保罗，当然，不会占用你很多地时间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就你的片酬再进行谈判。”
“这就是你准备告诉我的第二个好消息？”
“是啊，怎么。你不认为是吗？”
“当然是！但是只是对你！”
“你的意思是？”
“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赵旻晟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正准备和他解释几句，发生自己的电话有插播，赶紧对保罗说了一声，又接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喂，我是波贝克。”
“杰米，我是伯尼，我们有工作了。”
报案人是死者家地邻居，据他讲，他是在下班的时候发觉有一点不对劲的：自己家的邻居克莱尔先生一家人似乎从早晨起来就没有出现过，克莱尔先生的汽车也还停留在自家的门口，看样子好像是一天都没有移动过了。这个邻居报了警。警察赶到之后才发现，这个叫克莱尔的一家人已经全都被人杀死了。死者中包括：女主人奥利维亚#邦，男主人克莱尔#8226；邦，6个月的约翰#8226；邦。的初步检查，两个成年人死者都被人绑起来之后在近距离用手枪击毙地，那个婴儿则是被人活活掐死的！
赵旻他们赶到地时候，周围到处都是记者和维持秩序的警察，一方想进去采访，另一方不让，两批人正在纠缠。赵旻晟一下车就被一个记者看见了，远远的冲着他大喊：“杰米！杰米！波贝克警官！波贝克警官！”
赵旻回头看了一眼，对他做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扭头走进了公寓。到了现场才看见，三个人都是在睡梦中被人杀死的，夫妻二人的大床上布满了已经干涸的血迹，小小的婴儿床里，那个可爱的天使小脸青紫——很显然是被人扼住喉咙掐死的。
尸体已经被装进了黑色的尸袋，那个婴儿的尸体被装进大大的尸袋中，被一个警察正在往外抱着
：｜处是血迹的卧室中转了几圈，一眼看见备地凯瑟琳。后者一抬头也正好看见了他。
赵旻走了过去：“怎么回事，凯蒂？”
“更具体的情况还要等做过检查才知道，现在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了安东尼。你想知道的话，就去问他吧。”
赵旻知道，她说的安东尼是重案组去年新任职地探长——接替斯派克留下的位置——安东尼#8226；阿贾克斯。他点点头：“那好吧。我去找他。”
安东尼正在布置任务：“肯特，你去邻居家问问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沃尔特，你带人到那个小女孩儿出现的后院去看看，尽可能搜集一些证据，嗯，人体毛发，衣物纤维。用心点做！”
“是！”几个人出去了。安东尼长长的出了口气，一扭头看见了赵旻等人：“波贝克警官，你来了？”
“是啊，情况怎么样？”
—
“不是很乐观。凶手似乎是老手，初步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死者的情况呢？”
“嗯。是这样的。”安东尼打开手中地资料本：“这是刚刚得到的资料。男死者叫克莱尔#8226；邦，今年36岁，嗯，在洛杉矶市一家私人服装厂上班，管理着手下100人；女死者叫奥利维亚#8226；邦，嗯。今年32岁，现在没有工作，还有一个孩子叫约翰#8226；邦，刚刚月。”
赵旻一开始还没有觉得什么，再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之后突然问道：“男死者叫什么？”
“克莱尔#8226；邦。怎么了？”
赵旻心中一动：不会这么巧吧？扭头找了找：“他们家有照片吗？”
“有的。”安东尼拿来了一张死者全家的合影，赵旻晟一看就认出来了：正是那个在游乐园中被自己狠揍一顿地克莱尔！怎么会这么巧？
安东尼看他脸上变颜变色，心中奇怪：“杰米，你认识这家人？”
“也说不上认识，嗯。只是一个偶然。”
“偶然？杰米，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拉和马克思发觉他们这边的气氛不对，纷纷走了过来：“杰米，怎么回事？”
安东尼苦笑着解释：“杰米和这家人有关系。”
“什么？杰米，你认识这一家人？”
“是的。嗯，是这样的……”赵旻把自己带着两个外甥女到游乐园去玩，然后和克莱尔先生发生不睦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嗯，据我所知，这一家人应该还有一个中国裔保姆和一个更大一点的男孩儿才对。我想，那个孩子应该去上学了。至于那个保姆。我就不知道了。”
安东尼走到一边，打了个电话，很快地，他又走回到赵旻晟身边：“杰米，嗯，我刚才和汤姆通了电话，他说你暂时要脱离出这个案子的调查工作，嗯，很抱歉。”
赵旻轻轻地一笑：“这没什么，安东尼，我，嗯，汤姆还说了些什么吗？”
“哦，他还说，让你尽快赶回分局。”
“那好吧，我立刻就回去。罗拉，马克思？”
“杰米……”
“这里的工作，你们听伯尼的分派吧。”
“是。我们会的。”
赵旻回到警局的办公室，汤姆正在等他。在坐的还有两个人，他都认识，分别是重案组的杰昆#8226；摩西和内务部的调查员布鲁斯#非特。
汤姆看见他进来，指了指面前地椅子：“杰米，请坐。”
赵旻笑眯眯的脱下西装挂好：“看起来，今天对我来说，是很艰难的一天了。”
“杰米，”杰昆说话了：“我们刚刚得到安东尼打来的电话，他说你曾经和本案的死者发生不睦，是不是这样？似乎你还动手打了本案中的男死者？是不是这样？”
“是的。”
“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吗？”
“很简单，我看他不顺眼！而且，他还不问缘由的殴打了一个中国籍女子，她的名字叫罗娜。”
“就因为这个？”
“是地，就因为这个。”
那个叫布鲁斯的调查员突然一皱眉：“波贝克警官，据我们所知，你似乎对某些共产主义国家地人抱有相当程度的好感，例如，嗯，中国人？“
赵旻一瞪眼，毫不犹豫的顶了回去：“我有点困惑，嗯，我们现在是不是又回到麦卡锡年代了吗？是不是连和共产主义国家的人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了吗？”（注
那个调查员脸一红，低下了头。
汤姆终于说道：“杰米，我知道你有绝对的人证可以证明你在案发的时候不再现场，我也可以肯定，这一次的谋杀案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杰米，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不得不让你暂时休息一段时间，我知道，你自从……”
赵旻立刻打断了他：“我被停职了，是吗？”
注1：麦卡锡是美国著名的参议员，在50代的时候由他发起并通过的“麦卡锡法案”是在整个美国各个阶层清查共产党员和亲共产主义者的一条法案，因为这个法案，很多无辜者被逮捕，给美国社会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动荡。
第9节 再现血案（1）
旻在分局大楼被汤姆等人盘问的时候，案发现场那在继续进行着。
伯尼接替了赵旻晟的工作，向负责调查的警员问道：“死因呢？”
“近距离枪杀，初步认定是半自动手枪。”
“周围的人没有听见枪声？”
“嗯，我们找到了几个沙发靠背，相信凶手是用这个捂住枪口然后开的枪。”
“我可以看看这个沙发靠背吗？”
“当然可以。”安东尼让人给他们拿来了几个大大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厚厚的沙发靠背。伯尼戴上手套，把靠背取了出来，果然，靠背上有一个焦黑的枪孔，里面的纤维物质都已经被烧焦了，虽然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还是可以闻见浓重的臭味儿。翻过来看看，另外一面也有一个小小的弹孔，虽然没有这边这样烧焦的痕迹，但是弹孔的周围却布满了血迹，看上去更让人难过！
罗拉和马克思也分别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基本上做到心中有数，把靠背放进塑料袋，递还给了一边的警察：“谢谢你，安东尼。
嗯，还有什么情况是可以告诉我的？例如，死者的身高，体重，嗯，他的人际关系怎么样？”
“克莱尔的体重很轻，嗯，只有130，身高却有6英尺9英寸，你也可以想象他是多么瘦了！他的妻子奥利维亚和他的情况差不多。嗯，比他稍微胖一点，也很有限。至于他地人际关系嘛，我们的人正在做调查。怎么样，伯尼。有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给我们的？”
腼腆的伯尼笑了：“呵呵，安东尼，如果你真的想现在就知道凶手是谁，我猜你只能去买一个水晶球了。”
罗拉听着好玩儿，在旁边抿嘴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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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组地办公室，凯瑟琳正在报告她做的尸检结果：“……男死者的致命伤是他的颈动脉被子弹击伤，造成大量失血死亡，嗯。子弹穿过了他的颈动脉，造成了颈部的贯通伤，我们没有找到弹壳和弹头，哦，顺便说一声。我们没有在现场找到任何一枚弹壳，可能凶手使用的是左轮手枪。女死者的致命伤是大脑损伤，嗯，我们在她地大脑中发现了一枚弹头，但是很可惜，因为子弹在穿过大脑最后停留在颅骨部位的时候受到了严重的挤压。已经不能提取弹道。最后一个是那个孩子，嗯，他是被人掐死的。也没有有价值的线索。”
“就这些？”
“嗯，还有一个奇怪地现象，嗯，是这样的，两个成年死者的身上似乎都有肿胀的痕迹，具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们还在调查。”
“是不是因为死亡的时间太长造成地？”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比对了那个婴儿的尸体之后发现，这种情况只出现在克莱尔先生和夫人的身上，嗯，如果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那个更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孩子反倒没有这种现象出现。”
安东尼想了想：“好吧，你继续你的检验工作，嗯，那么，凶器的情况呢？有没有什么线索？”
“有这样一个情况。”肯特打开了资料夹：“嗯。克莱尔先生有一支0。38径的左轮手枪，嗯。好像是在事发前地一周时间突然丢失了，他在当地警局已经报过案，警察也到他所在的工厂进行了调查，但是很可惜，没有什么线索。”
“也就是说，我们甚至不能做弹道比对？”安东尼问道。
“很遗憾，恐怕是这样。”
安东尼还没有说话，伯尼摇摇头：“子弹不是问题，嗯，只要找到枪就可以了。”
“这话怎么说？”
伯尼一伸手：“把你的枪给我用用。”
安东尼摘下自己的配枪递给了他，他先把弹夹褪下，然后又拉了一下枪栓——把枪膛里面的最后一颗子弹也褪了出来——这一下，这支枪就没有任何的危险了。他把枪擎在手中：“……是这样的，嗯，凶手在使用武器杀人的时候因为用了沙发靠背做消音
么，靠背中的一些纤维物质就会顺着子弹射出后形成进入枪膛，嗯，只要找到这个证据，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安东尼点点头：“嗯，我明白了，好吧，下面还有什么情况？”
“我来吧。”说话的是曾经被分派去调查死者邻居情况地警员肯特：“情况是这样的，我们问过他的邻居，他们说，邦先生似乎不是很愿意和大家接触，为人有点孤僻，但是他的妻子倒是个好人来的，嗯，他们的两个孩子也很招人喜欢，也从来没有听说他们一家人和谁有过纠纷和争吵。”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哦，还有一个情况，邦先生正准备卖掉他的汽车，嗯，我们似乎没有在现场发现这辆汽车。”
“什么车？”
“1985年款的卡迪拉克。”
“卡迪拉克？”马克思吹了声口哨：“怎么，现在的服装厂这么好赚的吗？”（注
安东尼也跟着他轻笑起来，随即正色问道：“那么，车子的情况呢？”
“暂时还不知道，但是我已经通知了州公路巡警，嗯，让他们随时注意汽车的情况。”
“男死者的人际关系呢？”
—
“很不好！”负责调查的警员先做了一个定论，然后开始解释：“克莱尔先生在一家服装厂工作，嗯，那里有很多的中国人——当然，都是非法移民——因为这些人在美国都是没有身份的，所以，克莱尔先生经常性的用各种侮辱性的语言来责骂他们，嗯，在他工作的地方，几乎所有的人都恨他！”
“杰米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伯尼咳嗽了一声：“嗯，杰米那里的情况我们也问过，嗯，基本上属实。他确实在圣诞节前殴打过男死者，嗯，男死者的邻居也可以证明这一点，哦，他们也提供了相同的线索，确实有一个中国籍的保姆和一个大一点的男孩儿。嗯，我们已经查过，那个男孩儿因为上的是寄宿学校，所以才躲过了一劫；至于保姆的情况，我们现在还没有联系到她。”
安东尼思考了一下：“凯蒂，死者的死亡时间呢？”
‘“根据尸温判断，我们推定，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凌晨的点钟左右。”
“也就是说，死者死亡了超过10多个小时才被人发现？
“是的。”
“那么，周围的邻居们呢？他们就没有早一点发现吗？还有男死者的同事？他们也没有打电话吗？”
“我们已经去过他的工作单位，男死者的同事说，因为他经常性的不按规定时间上班，所以也没有特别注意。”
安东尼暂时把这个问题放下，对伯尼说道：“伯尼，杰米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嗯，杰米暂时被停职了。”
“被停职了？”
“是的，杰米这个人，嗯，你们也知道，总是很热心的帮助别人，尤其是他好像对一些发展中国家的人似乎有很大的好感。件，说起来似乎和他也有一点点关系，嗯，他在去年的圣诞节前夕殴打过本案的男死者，虽然目前还找不到他和这个案子更进一步的关联，但是按照规定……”
安东尼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他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
伯尼苦笑着摇摇头：“还没有等他得出什么结论，他就回警局去了。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吧？”
安东尼站了起来：“好吧，就到这里吧，嗯，肯特，你继续就男死者的社会关系进行调查，我想，这个人可能是引发这一场血案的关键！沃尔特，你继续跟进汽车的线索，我想，凶手一定是把那辆车开走了！”
注1：有很多读者可能会有一个误会：美国是卡迪拉克的家乡，那里一定到处都是这种车，实际上这是一个误区！美国的卡迪拉克产量不小是事实，但是真正开得起这种车的，只是少数人。在美国有一句俗话：“生活得像卡迪拉克那样！”这句话是形容很有钱的人的那种富足的生活。所以，赵旻会有这样的话。
第10节 再现血案（2）
旻郁闷的坐在客厅，看着母亲正在忙碌的收拾着房经吃饱的肚子，心中暗自叫苦：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已经被停职三天了，一天到晚的什么事也没有，警局不能去，案子的侦破工作不能参加，原本想趁这个机会赶写出来《ER》的剧知道坐在电脑跟前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只能拿着遥控器，不停的转换着电视台，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