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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 --最牛外企的一个安全经理的忏悔-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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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末我和胡哥骑车回家,路过一片玉米地,和我们有都内急,就去玉米地里撒尿顺便躲着抽烟休息下(那个时候抽烟还不敢光明正大的),胡哥一脸的得意的告诉我:

“我已经跟着高三的黑子哥混了,这个黑子哥是我们学校的老大,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了,也没人敢欺负你了,谁欺负你告诉我,你是我弟弟,我罩着你。”

我也很高兴(我那个时候虽然不是混混,学习也不错,但是却对小混混没有任何抵触的感觉),也学着电影里面,装的一脸成熟的说:“好的胡哥,你小心点,别被他们利用了”。

这个时候,胡哥看着我,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说出了一句让我10多年都没有忘记的话,而且深深的印在脑海中,像存在硬盘角落里面的一个视频,过一点时间总会打开看看。而且,我总觉得这句话也多少影响我以后的人生。

胡哥用一种和当时他年龄很不相称的成熟说道:“不被利用,不被利用怎么能混到那个圈子”。眼神里面是一种空洞,无奈,但是后来我回忆的时候,总是觉得有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意味。

当时,我不怎么理解这句话,但是还是装做很成熟的表示的认同。

不过,从那天开始我们真的不被欺负了。

我还是继续耍能,很出头的那种,打球阿,干吗的,偶尔还泡泡妞,而胡哥开始他的跟着大哥混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过的很快,我学习之余时间会研究研究电脑技术,当然游戏打的也是相当的棒,除了周末回家的时候每次都是和胡哥一块,平时也就是在游戏厅,或者电脑室(当时没有网吧,电脑室就是一个局域网,玩局域网游戏用的,也是当时相当高级场所了)遇到胡哥,有时候和他一帮子朋友在一块玩游戏。

再后来他大哥黑子,也是我们学校的混混里面的大哥,在学校后面租了一个民房,也开了一个电脑室,去的几乎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生意很好。而在胡哥的介绍下,我就去帮助他们维护电脑,维护网络,安装新的游戏软件什么的,在那个时候,懂这些的人还不错,请个这样的技术人员也挺多钱的,所以我也就有利用价值,也慢慢的和他们都熟识了,在他们场子里玩电脑什么的当然也不花钱了。

我当时也是很得意,能混到学校混混老大的圈子里面,当然没有人敢再欺负我了,而我又不是和他们混在一起的,我只是帮他们免费的修电脑,而他们当然很维护我这个免费的技术人员了。而我也狐假虎威的在学校里面继续嚣张嚣张,打球阿,泡妞阿,玩电脑啊,慢慢的和城里面的学生也就混到一起了,也和他们称兄道弟的,一起吃饭,一起出去玩了,也就打破了那个没法和城里孩子混的很铁的那个无形的“手”。

我和胡哥的关系也越来越铁,但是却不像那个年龄段别的兄弟似的,大家有一样的兴趣,商量着考一所大学,然后一起打天下。胡哥有着和那个年龄段不匹配的成熟,甚至可以说有一点沧桑感,所以我对胡哥的感觉就是一个小弟对大哥的那种,很崇拜,跟着大哥混,而他对我也是一种对小弟的照顾,谈话也都是那个年龄的什么电脑游戏,电影,女人什么的,没有什么深入的交流。

后来,我们两个有一次对话,这次对话也是除了我脑海中深深印象的胡哥那个经典的话语以外,可以记忆的很清楚的对话,而现在每一次想起来胡哥,也就是这两个片段能很清晰了。

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当时胡哥已经不在学校宿舍住了,在外面和他的兄弟租了一个民房,而我当然还是老实的住宿舍。但是他每周有一个晚上都会去他老大黑子的电脑房去看场子,看着那些通宵玩游戏的学生,而那天晚上,我也会跑到他的电脑房里去玩电脑。当时太期待玩电脑了,所以成天的脑子里面都会有些想法,什么软件技巧阿,什么在报纸和杂志上看来的程序代码什么的,都很期待是试一试,一般都会在周三晚上到胡哥的场子里去玩个通宵。所以到现在也能记住应该是星期三。

那天已经是下半夜了,外间都是打游戏的学生,而我和胡哥在里间,里间有一张床,一台电脑,而那台电脑就是主机了。我们两个坐在床上用那台电脑看电影,当时看的好像是最流行的《泰坦尼克号》,都不是第一次看了,所以也就边看边聊天,不知道是因为被电影情绪感染,还是下半夜了有点头脑不清醒,我忽然间问了一句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话来:

“胡哥,你以后干什么?”

当时我虽然和他们一起玩,却总是觉得这么混不是正路,而家长阿,老师啊,社会舆论的都是在强调,一定要考上大学才有出路,而我们又是小镇上的孩子,更是如此。所以我心底还是觉得,我走的是正路,胡哥有点混,前途不怎么样。但是,长期以来我和他的关系,以及我对他的理解,又有一种对他完全的相信,觉得他肯定比我成熟,肯定比我有数,所以这个问题我们也从来也没有讨论过,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我忽然提出来了那个问题。

“哦?”胡哥有点惊讶“多以后呢?”他问。

“你不想着考个好大学么,现在我们也都高二了,明年就得高考了,是吧?”我那次好像也是想和这个大哥谈谈这个事情,问问他的想法。

“哦,我肯定考不上啊”胡哥说。

我当时很惊讶,我现在都能记得很清楚我当时很惊讶,因为当时在高中,几乎每一个那个年龄的人都很反感别人说自己考不上大学,更不用自己说出来这句话了。而胡哥现在自己说自己肯定考不上,而且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开玩笑似的。

几年以后,我再想起来这件事来,我就开始佩服起胡哥了,因为后来,我增加了不少社会阅历以后,我才知道,人,贵有自知之明!

“那怎么办啊,考不上大学就没有好出路啊”我惊讶以后有点急。

“呵呵,你脑子好使,学习底子也好,考个好学校肯定没问题,哥哥不行啊”胡哥叹了口气继续说。

。。。。。。

我们都沉默了一会

“想考哪的学校啊,准备学啥?”过了会胡哥问。

“看明年成绩如何了吧,现在我也就是年级 50 名左右,估计也就是上山大(山东大学)这样的,要是好点我想去浙江大学呢,看金庸小说里的江南小妹妹的姑苏软语,我就很向往江南,”那个年龄的想法就是这么单纯啊。

我继续说:“当然学计算机了,我这么喜欢计算机。”

“嗯,那毕业了干啥呢?”胡哥接着问。

“毕业了?”我也惊讶一下,因为我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毕业了先去一个一流的公司锻炼锻炼吧,比如说微软,IBM这样的”(请注意,那个时候还没有Google)

 “呵呵。。。”胡哥笑,“何勇阿,要是你去了微软,得给我弄套正版的帝国时代啊!”我看胡哥的笑容,不知道为啥忽然有点心酸。

当时我们玩的最喜欢的游戏,就是微软公司出品的帝国时代1,而当7…8年以后,我毕业刚工作没多久,从美国出差回来,我带回来的就是一套帝国时代3的正版游戏,那时候我已经好久不玩游戏了,我当时买那个游戏的时候,就是因为我忽然想到了和胡哥那天的对话。

我也笑笑。

胡哥点上一支烟,想了想,说了几句话,而这句话是我当时很不屑的,到现在为止,我也分不清楚到底应该怎么理解,也许在不同的角度会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当时那个年龄的胡哥能说出这句话,他后来的大起大落,失败和成功对我来说也并不是意外,而我也永远记住了当时在一个小二级城市,一个十八岁的小混混,下半夜,在一个小电脑房里,看着《泰坦尼克号》,抽着烟,慢慢的吐出来的这几句话 :

“何勇啊,那还不是打工么?也混不到那个圈子里去,就像你现在也是跟着黑子哥,但是只是你给黑子哥的场子修电脑啊,其实并不是黑子真正的兄弟,你也知道。你混到微软去,也是打工啊,难道是比尔盖茨的兄弟么?他的兄弟还不是当初和他一起打天下的人啊”,胡哥拍拍我的肩膀。“得会混啊,到大学里面你得好好混混,出来才好混,得找到能和你打天下的人啊,得找到你的圈子,你的兄弟啊”

冥冥之中,上帝也许在开玩笑,当年两个少年说的几句话,很多都成为真的了。

我当时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也点上一支烟,抽了几口,咳嗽了一阵,想着他刚才说的那段话,也没有心情接着问胡哥他想干啥了,接着就一块看电影了。

后来的生活就是那个样子,我继续玩电脑,打球,当然功课也没有落下来,高三的时候高考,考上了一个名牌大学,学计算机。

而胡哥继续他的混混生活,当然也没有考上大学,而且根本就没有参加高考,高三没有多久,他的大哥黑子就去海南去跟黑子的一个大哥去了,而胡哥就去追随了他的大哥黑子也去了海南。当时,他只有19岁。

而他走之前,好像没有怎么声张,只是忽然间就走了,也没有告诉我,我当时正在高考前的准备阶段,也没有怎么关心就过去了,那时候想,上了大学再和胡哥联系吧,只是惆怅了一个晚自习而已。

而胡哥走了以后,就没有什么消息了,过年也不怎么回家。我上了名牌大学以后,当然是小镇上的骄傲,别家的家长也都以我为榜样教育自己的小孩子,而以胡哥为反面教材来教育自己的小孩子千万别那个样子。过年的时候回家见过几次胡哥的父母,拜年什么的,寒暄之中他父母也都在说“孩子不争气”,“小胡像你这样就好了”。

后来在 QQ上也遇到过几次,好像也都没说几句,他也不怎么上网,时间长了,又见不着,关系也都越来越淡了。后来我就不用QQ了,更是连网上都遇见不了了。

我上玩本科以后继续上研究生,上研究生的时候还创业了一把,上完研究生以后也就加入了这个世界闻名的计算机软件巨头EEG公司工作,而更加的成为同学,朋友,家里长辈眼中的骄傲和自豪。

直到最近两年,有时候往家打电话的时候,我妈告诉我,说小时候那个同学,胡强(就是胡哥),听说现在混的还不错,经常往家寄钱的,他家也盖了新房子,她一个妹妹,本来就是我们当地医学院的专科毕业,听说也让他给安排到一个北京的大学的校医院当护士了。他现在混的也很不错,很有钱了之类的云云。我也没有怎么往心里去。但是回想起来胡哥,每次想起来胡哥,我就想起来上面的两句话,我心底其实对胡哥还是很佩服的,这种佩服也是随着社会阅历的增长而更加理解,但是也没有去找到胡哥一起喝喝酒,说说话的冲动,毕竟,大家在不同的圈子里面都已经10多年了,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个时候了。

一会过来更新,,

3。偶遇与对话

而回到现在,我现在这个阶段,在“躲”的这个阶段,更加不会去回忆胡哥这个10多年没有联系的朋友了。

但是,生活就是那么让人无法预料。

那是7月初了,我已经休假在这个北京东北5环附近的小区待了21 天了,这21天其实我的心态也有变化,开始的2周是害怕,缺乏安全感,需要找到安全感,而最近这一周是颓废,完全的颓废,就像刚才说的,而我开始尽情的享受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生活,虽然很害怕,缺乏安全感,但都是对以前的生活的,却很享受目前的感觉。我觉得我想一直这样颓废下去了,甚至都已经在准备联系联系房东,买下这个舒服的小房子,再买套Boss的家庭影院,来个大液晶彩电,看看电影,玩玩游戏机。

第21天,还是像往常一样,下午大概4天多起床,然后洗刷洗刷我就到了楼下,准备去采购点啤酒和方便面之类的东西,这天天气也很凉爽,我买完东西以后就坐在小区的花园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周围玩耍的老人孩子,和衣着暴露的美女们。

远处一男一女慢慢的走过来,边走边打情骂俏的,女的身材相当不错,打扮时尚,看起来有20岁出头,看起来也非常清纯,我也就一直盯着那个女的养养眼睛。那个女孩也看到我看她了,瞟了我眼。这个时候,我忽然看到了那个女孩身边的那个男人,而眼睛就转不开了。

女孩旁边的男人大概有30出头,胖胖的,黝黑黝黑的,看起来很结实。穿着一双运动鞋,运动短裤,漏出健壮的小腿,而很随意的一件蓝色T恤衫,看起来也干干净净的。但是脸上是一种不外露,但是又能看的出来的匪气。和旁边的那个清纯的女孩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怎么说呢,就是明显的不配。

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人来,胡哥!

但是又不怎么敢相信,毕竟我那么多天在酒精中泡着,头脑也不是特别的清晰,而这天又是刚刚起来,我还以为就像喝多了以后,大脑中忽然产生一个人物似的。

不过,这个人真的长的和胡哥很像。

我开始有点怀疑是真的,但是10多年没有见过面,我一时也确定不了。就继续盯着那个男人看,而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好像也发现了我,目光转过来 ,盯了眼,他也愣住了。

没错,这就是胡哥!

人的相貌可以改变很多,但是多少年过去了,让一个人的目光改变,却很难。胡哥的目光我一直记得,那是一种自信而又不张狂的眼神,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感觉很靠普,我以前很熟悉这种眼神。没想到10多年过去了,在我躲着的这个接近北京郊区的小区,能遇到小时候的朋友,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的出乎人的意料。

而我当时更没有想到,和胡哥的相遇,完全改变了我的生活,也让我接受了那个我本来不敢相信的阴谋。

“胡强?”我站起来,试着喊了下。

“何勇?”那个女孩也转过头来看我,而胡哥分明也认出我来了。

“没错,是我啊”我走了过去,握手,感觉有很多话要说,却好像嗓子有点堵,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胡哥好像也是这种感觉,就狠狠的握手。

“哦,这位是嫂子?”我问。

“呵呵,你先回家吧,我和老同学说几句话”胡哥没有回答我,对旁边的女孩说。女孩很礼貌对我的笑了笑,我也点头笑笑,没说话,她就继续走了。我也看到了那个女孩眼神并不是那么自然,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女孩走后,胡哥马上变的比刚才随意起来:

“我考,哥们,10多年不见面了,你没什么变化啊,现在混的怎么样啊,听说你在EEG公司啊,我考,太牛了!你是我们小时候那批哥们中的传奇啊”

“哈哈,哪有哪有,听说胡哥现在混的是相当的好,唉,10多年不见了”

我们都很高兴,好像一时有说不完的话,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头。而这会,我开始仔细的打量了一个胡哥。胡哥长相和以前几乎一样,没什么变化,眼角上开始有了不少皱纹,毕竟30多岁的人了。但是气质上和我的记忆中却差很大很大。以前我记忆中,是一种少年老成,一种在那个年龄段不应该有的成熟。而现在,我的感觉就是,沧桑。一个男人经过无数磨难后的沧桑和一种对大风大雨的淡定。

说实话,仔细打量胡哥的那一幕,我忽然脑子里面冒出来一个词“温水煮青蛙”,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来这么一个词,后来我才反应过来,我这是嫉妒。

当我看到胡哥的那种气质,和我以前对胡哥的了解,我就马上理解,这10多年来,在我花费7年上学,而又很稳定的在EEG工作几年的时候,胡哥,不知道有多少江湖沉浮,吃了多少苦,遇到多少困难,在这种大风大浪过后,一种男人的社会江湖沧桑感在气质上产生,而也许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沉浮,又有一种淡定的感觉。

我当时冒出那个词就是因为我嫉妒那种经历,我过于一帆风顺的社会经历,让我有一种舒服的优越感,就像青蛙一样,据说把一个青蛙直接放在热水里面,青蛙就直接跳出来,而把青蛙放在冰水里面,慢慢的加热,青蛙一直到煮死也不会跳出来。

“怎么胡哥你也在这个小区住”我问道。

“哪有,我现在住东三环,双井那。你看到刚才那个,是个红颜知己,我在这给她买了套房子,也算我一个小家吧,呵呵”,胡哥接着说。

“哦,哈哈,还是胡哥你艳福大啊”我们继续打笑着。

“你怎么住的那么偏啊,买的房子,上班方便么?”胡哥问我。

“哦,没有,我最近休假了,在这个地方租个房子躲清闲。”我说。“胡哥,你晚上有事么,要不,这也4点多了,我叫几个菜,咱们去我租的房子里面,安安静静的喝点,说说话?”

“有个屁事,走,喝点喝点”胡哥说。

多年未见的朋友相见,这也许是上天之中的安排,经过这些事情以后,我多少有点迷信。在和胡哥见面的那一刻,我刚才是高兴与兴奋,毕竟,人都是群居动物,我也20多天自己隐居在自己的小屋里面。那是我缓过来又觉得有隐隐的不安,我说不出来为什么,在那种不安当中,反而又有种安全感,是因为胡哥。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样的感觉,要是你小时候害怕一个人,就会一直害怕,一直在你心底,直到一个事件打破它。比如,你6岁的时候,老是被一个10岁的孩子打,你就很害怕那个孩子。多少年没见,直到你18岁的时候,发现22岁的那个孩子比你至少矮了一头,轻了30斤,你也就再不会怕他了。

而如果一个人,你小时候很佩服,就会一直很佩服。直到多少年未见以后,你们再次相遇,他做的一些事情,才让这个人在你心中的光辉破灭了。而你会很失望,觉得,还不如不见。

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就想我刚才说的,胡哥在我心中的那两个场景,那永远不能忘掉那几句话,给我留下了一个光辉的形象,一个我少年时代的大哥,而现在,我却很担心这个大哥形象的破灭。

而3个小时以后,我就知道了,不仅没有,而且,胡哥的10年后的意外出现,更是救了我的命!

就这样,我和胡哥变说笑变走去我租住的小屋。

我带胡哥走进我的小屋,胡哥明显的愣了下,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我打电话在附近的餐馆叫了几个菜。我让胡哥坐在沙发上,搬过来一个小桌子,我也搬了一个椅子在胡哥对面坐下。先打开两名啤酒,递给胡哥一瓶,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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