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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了一个月,整整十九年她一直没有停止修炼冰功,现时的功力已然深不可测。
那一天,冰雨第一次享有成人的知情权。除了没有问出父亲的事,其他的家事家史基本上都清楚了,以前母亲什么都不和他讲,每天他只知学习、修炼、睡觉,周而复始。
父亲,是母亲唯一的逆鳞。母亲告诉他,他没有父亲,甚至他的姓都是依冰山所起,而名中的“小雨”二字,其实也是冰的意思!
他渴望父爱,渴望了解父亲的一切,从小他没少因为这个话题挨揍,不过到后来他主动停止问她,非是因为怕疼,而是他懂得心疼母亲了。
他知道,母亲独自抚养他长大,似乎对什么事都很淡然很能保持优雅的态度,但她心里始终有一份孤单有一份仇恨,她的心时刻处于煎熬中,随着年纪的增长,他愈来愈能懂得母亲的心情,虽然他没经过五味俱全的恋爱过程,但他晓得,那定是好痛的感觉……
这一会儿功夫,月亮姐姐披着星星做成的薄衫,婀娜地又走了一段路。
冰雨对着她长叹一口气,跳下窗台、进浴室冲了一下,擦干身子,就那么光着出来,一扑扑到床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每天都是如此,他从小就裸睡。
第七章 上一辈的恩怨(下)
梦魇袭来!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中,他又看到了女孩们丰满白嫩的臀部,不过这次的地点就在他的房间、他的床上,她们跪伏着,向他做出臣服的样子,那无限美好的秘谷胜地就在他的眼前,曲径通幽,朦胧、神秘、火热,还有扑鼻的芬芳,他忍不住伸出手去……
第二天中午,徐斌摸摸他的脑袋,“没发烧啊,怎么有点萎靡不振呢?”
冰雨打个哈哈,“那个,托你问的事怎么样啦?”
“五百块。”
“哈,问个资料那么贵,太黑了吧?”
“买照片的钱啊,你以为人家白给你。”
冰雨掏出六百块塞在他手里:“那一百送你喝茶啦。”
“嘿嘿,上道。”徐斌二话不说在餐桌上排出五张照片。照片不太清晰,明显是手机偷拍的,不过照片后面写着他们的电话号,这就行了,他有大用处。
徐斌如数家珍:“花自在,男,十九岁,科大商学院二年级学生,现任该校学生会主席,该校校草。张丹,男,十九岁,和花自在同一学院同一学年,不过不同系。濮阳纯,女十八岁,科大人文社会科学学院的一年级生,该校校花。这位,花满溪,哇,我的偶像,超级大大大大大大大美女……”
冰雨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一分钟后,徐斌终于结束了结巴秀,正色道:“花大美人今年十九岁,商学院二年级生,是本校头号校花,不不,何止,据从老生处多方查证,她在明珠上到大学下到幼儿园,都有着超强的影响力……”
“明白明白,接着往下说。”冰雨知道不打扰他一下,他的破车嘴停不下。
“剩下就是这位张倩小美媚啦,”他拿起最后一张照片,端详着:“本校工学院一年级生,长得是挺漂亮,不过好象身体不太好,柔弱了点,你喜欢这样的?”
“谢啦。”冰雨伸手一抄拿了五张照片闪人,不理身后杀猪一样的叫声,出了餐厅飞奔回家,进书房打开他的笔记本电脑。
机器只花了两秒就进入工作状态恭候着他。这台笔记本电脑是他在十二岁时自己动手组装的,外表普普通通,其实却是一部拥有超强性能的电脑,他要利用它调查那五个人!
其时神剑国有两家移动通讯运营商,一家叫移动,另一家叫联通,都提供了网上查询业务,安全级别自然相当之高,但他只花了不到五分钟便攻入它们的相关数据库,调出了花满溪等五人最近六个月的电话和短信记录,又从某几条短信中获知花自在、张丹、张倩三人的QQ号码,上网一看张倩正在线,成功在她的电脑里放了一个木马,把她的QQ记录发了一份到自己电脑里。
等他全部梳理完毕,时间已到深夜。可惜有用的信息非常少,没有证据表明花满溪三位女孩有教派身份,某几句只言片语倒可以验证了花自在和张丹确同属一个教派,但不是辛教,叫冥教!
他的眉头皱成一团。
又一个会隐身术的组织出现了,而且好象比辛教的还厉害、还持久,这消息绝对够爆炸性,告诉母亲的话,恐怕她也要蒙吧。
“难道他们也能隐入太阳宙?不是吧……怎么可能。”他抬头呆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辛教的隐身术并非江湖中的障眼法,那是真正意义上的隐身,身体不再存在于现实世界中,短暂地与一个叫做太阳宙的平行空间连接在一起。
一直以来,在联盟星科学界有一个非常著名的科学推想,即平行宇宙的概念,随着科技的进步,这个推想理论已经得到科学界的正式承认,并归纳于《空间学概要》。
英国科学家佛里莱伊德更进一步推断宇宙相似论及太阳宙的概念,经过大量的观测及推算,他坚信有一个叫做太阳宙的宇宙离本宇宙最近,并且在那个太阳宙中,有一颗行星和联盟星的距离非常之近,甚至近过本宇宙的一些行星,他认为,联盟星和那颗太阳宙行星存在着相当多的相似性,有可能产生极相近的历史进程、社会结构、地名甚至人名。
博学多才的冰雨早就知道该理论,但他一直不太相信,认为那太过玄妙,纯粹是科学家的幻想。
直到有一次,当母亲说起辛教的时候,突然告诉他太阳宙也许是存在的,并和辛教有关,他才真正重视起来!
母亲猜测,辛教的创始人屈平极可能即来自太阳宙的那颗未知行星,因为他传下来一种秘法,那是一句短语,以不属于联盟星的语言在心里默念,便可以连接两个时空,让意识和影像留在联盟星,真身则暂时性地隐入太阳宙的某行星!
冰雨越想越坐不住了,立即假借一个北方的IP上线,再经过层层加密、极其隐密地侵入明珠市警察局的网站,查询昨天到今天发生的命案。他发现这段时间全市共发生命案三起,第二起与花张二人消失的时间吻合,而且另两起都有目击证人,唯独它是一桩毫无头绪的案件,应该是花自在和张丹那两个家伙做的。
什么人,值得他们出手呢?
“大浦,金盾大厦。”冰雨嘴里念叨着命案发生地的名字,穿上外衣,出门坐上出租车去了大浦区。
“老兄,这儿就是金盾大厦?”他看着灰灰的一栋十层小楼,明珠市是国际大都市,有很多标志性的建筑,这小楼那么寒酸,真好意思叫大厦。
“上面有名字的嘛,请交钱,一百二十文。”司机向后伸手。
于是冰雨付款下车,但刚走两步,那司机又叫住了他,“嘿,兄弟,你上这儿来干嘛,昨天这儿刚发生一起命案,听说死的那位可是个高手,你不怕他的冤魂找你晦气啊?”
冰雨一笑,冲他摆摆手,转身进了大厦。
第八章 冥教教主(上)
冰雨装作很好奇的样子,一边四处打量着,一边走向前台。
这“大厦”外表虽不怎么样,里面的装修倒是不错,大厅宽敞大气,值点银子。呃,监控也不错,嘿嘿,别美,一会儿就让你们都变成聋子、瞎子。
他心里偷笑。
已是深夜,两名漂亮的接待员小妞仍很精神,冰功显示她们的内力反应很可怜,只能算是刚刚会一点武术吧,但能面无惧色地继续在这栋刚刚发生过杀人案的楼里值夜班,这份胆气值得称道。
“先生你好,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其中一名小妞站起来,礼貌地问。
“真对不起,我路过这里一时内急,想用一下你们的洗手间,可以吗?就一会儿,我保证。”冰雨微笑着说,那笑容绝对迷死人不偿命。
大厦临街而建,附近又没有公共厕所,白天黑夜倒是时常有人来求方便,但昨晚楼里刚刚发生命案,安保正严,那名接待员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想拒绝。
“拜托拜托,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才进来的,行个方便吧。”冰雨假装低头作揖。监控器的位置他早知,他这样低下头,所有监控器都录不到他的异状。
两名接待员的注意力本就在他身上,他眸子里爆起的两点精芒一点没剩全部收入她们眼中,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心神倏的陷入混沌中,望着他的眼神立即柔和了许多。
答话的那名接待员伸手按下通话器,“小郑,有位先生要借用洗手间,你过来一下吧。”
冰雨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
他当然不会超能力,但冰功宝录上有一种催眠术可以凭眼神就放出,功效相当之强,恐怕比超能力还超能力,他从小就刻苦练习,用它来对付这两个青涩小妞简直是牛刀小试,如此一来,他想呆多久就可以呆多久。
皮鞋声响,有人过来了,原来那位小郑是名保安,他自作多情地对两个小妞笑笑,引着冰雨转过前台往洗手间走去,但到了地方他并没有在外等,而是和冰雨一起进了洗手间。
“你们这间大厦主要职能是什么?里面一共有几个公司?昨天死的孙克是什么身份?属于哪个公司?”冰雨冷声问。刚才一个照面的功夫,对方已经被他催眠,自然乖乖地进来聆训。
小郑面色呆滞、语气平平地道:“金盾大厦不是写字楼,它是金盾保全公司的办公大楼,我们都是金盾公司员工,孙克是保安部部长。”
冰雨微微皱眉。金盾公司……不出名嘛,没听过。
他随口问了一句:“公司总经理叫什么?”
“我们公司没有设总经理,由集团董事长直接管理。”
“哦,少见,那么你们集团名叫什么?董事长又叫什么呢?”冰雨纯粹出于惯性思维,无意间问出今晚最关键的一句话。
“我们集团是辛集团,董事长叫上官明。”小郑老老实实地答。
最后三个字让冰雨的拳猛地握紧。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辛辛苦苦找了几十天之久的辛教,终于浮出水面了!
他第一个念头就想打电话通知母亲。不过想想眼前的事,又改变了主意,决定等回家再说。
吁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兴奋,他摸出一张拇指那么长的小光碟,递给小郑,吩咐他带回保安室去,趁人不注意放到主机的光驱里,他随身物品里总有一些很有用的小玩艺,这东西会自动删除监控中前十分钟的记录,然后伪造一份长达半小时的监控记录,那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他来过,光碟有一个自我毁灭程序,完成任务后便会化为空气。
“五分钟内必须完成。”冰雨说。
“保证完成任务。”小郑向他行个军礼后走了,原来他是个退伍军人。
冰雨为防意外多等了一会儿,约十分钟后套上鞋套出了洗手间,无视房顶的监控器,堂而皇之地上了二层。警察的报告写得很清楚,命案就发生在二层的茶室。
二层静悄悄的,他掏出一副眼镜戴上,确认走廊里没有红外扫描线后,飘身来到右侧最里间的茶室,拿出工具不到五秒就打开了门,一闪而入,轻柔地关上门。
灯光自动亮起,他看到黄色的警戒线围着整间屋,室内面积约有三十平方米,进门不远的右边墙边立着一个半人高的茶水桶,地面上用白线划着一个蜷缩的人形,一滩血迹仍未清洗,应该是应警方要求保留下来的。
看着那白线勾勒出的人形,冰雨摇头叹息。无论何时,生命都是最宝贵的,武者虽有义务为了正义除奸惩恶,但那人必须是罪大恶极,而他查到的资料显示,孙克是个好人,花自在和张丹真是可恶!
漆黑的夜晚,空无一人的凶案现场,触目惊心的殷红血迹。一般人别说是置身其中,就是想想都怕。冰雨却毫不畏惧,跨过警戒线绕着人形转了一圈,然后收好眼镜,贴地细看。
云梦山人人是好猎手,冰雨是其中最棒的,同时也是最出色的足迹学专家。
花自在和张丹能够杀人于无形?笑话,他们一定留有蛛丝马迹。只要帮助警方破解他们的在场证据,就可以让法律制裁他们,这就是冰雨来这儿的目的。
凡是冰雨见过的人,他都可以记住那人的足迹,反之如果看到一个陌生的足迹,他就可以精准地估计出那人的身高、体貌特征、行为习惯等等,足迹学,那是一门高深无比的学问。
看了好半天,他皱着眉头站起身,低声自语:“奇怪,怎么没有那两个家伙的鞋印呢,孙克死前明显和凶手缠斗过,凶手不可能不留下足迹的,难道他们在杀人前还换了鞋啦,反侦察能力够强的嘛,惯犯,一定是惯犯!”
第八章 冥教教主(下)
[新加内容,所以和后面的有一点点接不上,很快恢复]
他又贴地观察,这次反其道行之,观察每个人的鞋印主人的身高和体重,地上纷乱的足迹在他的心里立体起来,自动归类、归纳、建立数据库,结果他骇然发现,没有一个鞋印可能是那两个家伙的!
他缓缓站起,“不可能!难道他们会飞……啊,明白了,他们根本全程用隐身术,怪不得警方没有一点头绪呢!天啊,如果都用隐身术搞暗杀,那天下能逃过去的人又有几个!”
就在他腰杆将直未直的一刹那,忽听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宾果!猜对啦!小伙子不错嘛,功夫好、头脑好,我那儿正缺人,以后跟着我混如何?”
刚刚死过人的地方冒出人声,饶是他艺高人胆大也被吓了个半死。
他迅疾回过身,却见眼前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幻觉?他还不至于那么不堪,绝对不是幻觉。
“出来吧。冥教教主先生。”他沉声说。
“咦?”一个黑衣人应声缓缓现出人形,瞧向冰雨的眼神透出赞赏,显然冰雨猜对了。
冰雨打量着他。借此机会急运冰心诀,让受惊的心态迅速平稳下来。
这个人的身高和冰雨相仿,长相清秀面容和气,气质不像恶人,倒像古代那种与世无争的书生。他是那种难以从外表区分年纪的男人,瞧那皮肤象十几岁的少年,瞧眼神象三四十岁的成年人,而他身上蕴含着那份强烈的神秘气息又把之前的观感全部否决。
虽然他已去除隐身术,但冰雨仍无法捉摸到他的存在,更别提估计他的战力,他就像一个幻影,伸手一触便要消失无踪似的。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好奇地问冰雨。
冰雨冷声道:“花自在和张丹虽然会隐身,功夫也厉害,但是想欺近我身后不被我发现那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就算比他们再高几个级别的人也不行,你不是他们的BOSS是什么?”
“哈哈,高几级的高手也瞒不过你?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吗,”那人用右手食指擦擦鼻子,“不过你的功夫好象没达到那种程度啊,凭什么说大话?”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你的目标应该不在孙克,是要对付整个辛教吧,为什么呢?”冰雨没有接他的话,直入主题。辛教是母亲的,轮不到别人对付它!
“我是什么人?哈,还真没有人这么问过我……是啊,我是谁……”那人叹一口气,抬眼上望,神情迷幻多彩,此刻他像一位阅尽无尽沧桑的孤独老者。
冰雨没想到一句普通的开场白引来这样的效果,瞧对方不像是假装,善良的他看着好不忍心,鬼使神差般地道:“老先生,有什么事困扰着你,你可以跟我说的,不一定要采取极端啊。”
说完他就后悔了,这爱心泛滥的毛病总也改不掉,在疑似敌人面前也显摆,丢人。
“老先生?困扰?”那人闻言身上一颤,默默地瞅他半晌, “你是一个观察力非常强的后生仔。这让你捡回一条命,本来我想先看看你吓掉魂的样子,然后就扭断你脖子的,我不能让任何人成为我报复辛教的跘脚石!”
冰雨吓了一跳,以这位表现出来的实力,他毫不怀疑此话的真实性,不自禁地缩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人被他“天真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没事没事,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要劝服你,就算你不降我,也不会取你性命的。走,咱们换个地方。”
冰雨随他出了这间晦气的茶室,随便弄开一间办公室走进去。辛教的保安都该撤职了,两个大活人进来他们一个也未发现。
那人也不往里走,伸手一招吸过来一把椅子坐下,看看冰雨,“你也坐,咱们聊聊,秘密总是憋在人心里,还真是累啊,有个人说说也不错。”
他说起话来很轻松,浑不像掌握别人生死的强者。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这是很多枭雄具备的素质。
冰雨则暗地里嘬舌,离他最近的椅子也有五米之遥,他可没那本事吸过来,老老实实地走过去拿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
两个人现在的状况很有些奇怪,明明第一次相见、明明在这诡异的地方互有敌意,却又惺惺相惜,动手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李,名青天。”那人伸出手说。
这名字有点那个。冰雨心里嘀咕着,忙与他握手,“在下姓冰,名雨。”
面对这样一个高深莫测的人,要有必要的礼貌。
李青天点点头,向后倚在椅子上道:“你猜的正确,我是冥教教主,花自在和张丹都是我教教众,花兄弟担任左护法,张兄弟是明珠分坛的坛主,咳,什么护法坛主的,这些都是听着好听而已,我们冥教才立教十几年,从来不对外扩张,全教只有三十人不到,个个都是官儿,哈哈。”
冰雨点点头,心下却是一凛。对方把这等机密大事告诉他,恐怕今晚不准备让他活着离开了。
他微微低下头。哼,就算实力相差巨大,却也不能束手待毙!
李青天看他一眼,不避嫌地伸手拍拍他的肩:“小兄弟别紧张,我说话算话,你不会有事的。”
“啊……谢谢。”冰雨本能地想躲,冰功的小身法腾挪术也不是盖的,近身相搏,就算母亲也挨不着他的边儿,可今天不知为何,他刚刚启动身法,反倒把肩膀凑到了人家掌下,他明白他根本没有丁点的反抗之力,本来隐隐的一点逃跑的念头也没了。
既然这样,就不要呈匹夫之勇,还不如索性问个明白。
他直视着李青天,“李教主,今天你大驾光临这里是巧合还是……”
“巧合,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过来只是想验收一下手下的工作做得如何,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向辛教挑衅。”
“以你们的实力,恐怕挑战整个辛教的高层都可以,为什么偏找孙克下手呢?”
李青天哼了一声,“杀孙克只是一个开始,小小的给辛教制造一点恐慌而已,我们的人马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