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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冰功现世啦!”上官明骇然,转而疑惑的,“千年奇功被你这么小的家伙学去啦?不可能啊,我要检查检查。”
他竟说做就做,大咧咧地走到冰雨身前,拍拍他的胸部,摸摸他衣服口袋、裤袋,又掐了掐他的屁股,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然后眨眨眼说:“小子,你是不是带了冷气罐来逗你未来岳父啊?”
冰雨终被他逗乐了。奇怪,上官明好像人不错,恐怕母亲对他的描述有太多的主观看法。
上官明也挠头笑,这个动作竟和冰雨有点像。
“鉴定完毕,”他说,“今天我心血来潮跑这一趟,没想到遇到宝了,能和冰功传人一战,实属本人的荣幸,先说好点到为止哦,为了向冰功致敬,还是我先来,接招!”
话已说尽,他绝不拖泥带水,往腰间一拍,“唰”的一声,一柄细细的宝剑自动跳起递到他手上,如灵蛇出洞刺向冰雨腰间,那是精准无比的一剑,好象知道冰雨的肉在哪里一样稍稍偏出,明显意图挑起冰雨的衣服把他当糖葫芦穿。
冰雨足下一顿向上跃起,灵童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切向上官明颈部,手下留了三分劲,并且准头偏离一毫米。
上官明细剑上迎。
第二十二章 派对(上)
“呛!”
冰刺与细剑击在一处,细剑如丝般绞住灵童,疾转数圈,势大力沉的冰刺再难劈下一分一毫。
冰雨借势轰击他十数记,身形甫一落下冰幻剑法即行展开,连续八十一剑,竟未有一剑与上官明的剑交集,每一剑却又虚中带实、随时可以变为实招,上官明从来没见过这么虚幻的剑法,不敢贸然行动,两人倏忽间过了百多招。
白云飘飘,旷野浩渺。两条人影上下翻飞,旗鼓相当,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随着时间的逝去,冰雨信心大涨,更添神勇,玄妙的冰玄剑和灵动的冰灵剑亦行如流水般一一递出,这是他首次将三套剑法用于实战,端的畅快淋漓,打到后来,鼓荡的内息将浓烈的冰冷寒气一波一波冲向上官明,当后者想以内力弹开它时,才发现冰雨发过来的根本不是内力,想弹开它或与之比拼也就无从谈起,他只能承受。
这就是冰功的奇妙之处,如果冰雨的功力达到第三层以上,上官明在双重打击下恐怕早已落败!
“嗬,还真够冷,给你加个暖炉!”
上官明久战不下,自觉面子上过不去,剑势忽展,大力撞在灵童上,一股灼热的热力猛地顺着灵童涌入冰雨身体!
冰功至寒,辛功至烈。
冰雨深明辛功要义。辛功乃辛教老祖屈平亲自研制、传授下代,它虽不像冰功那样可以改变内息的温度,但它的辛辣在武林中首屈一指,比之轩辕一剑的火云掌更加高明。所以前面的一百多招全都是铺垫,他早就在期待上官明用上这招,此时猛地将功力提至十二成。
当两股性质截然相反的劲气猝然相遇,那冰与火的交集登时产生猛烈的震荡,脚下的荒草地陡然向下坍塌,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的圆形坑洞。
上官明的身体微微向后倾斜了一下,时间不到一秒钟。
灵童闪电般掠过他的脖颈。随后,两根纤细的头发悠悠飘落,转眼间被风卷得无影无踪。
所有动作静止于这一刻。
两个人都心明镜似的,刚才的那一刹那,如果冰雨想要上官明的命,那么此刻他已经是一具尸体。
良久,上官明收好剑,面上露出微微的笑容,吁口气道:“真没想到,我败了,小兄弟,谢谢你手下留情,我交了你这个朋友。”
冰雨被对方语气中透出的真诚和豁达感染,隐蔽地收好灵通,道:“上官教主太谦虚了,我只是碰巧逮到你失误的机会而已,其实你的内力远胜于我,如果不是为了观看我的剑法,前七十招我就败了。”
“呵呵,年轻人胜不骄败不馁,非常难得,我看好你,相信玄机阁下一届榜单出来时,龙榜上就会有你的位置。不过……”他搓着下巴道,有点奇怪地仰头望天:“你的功夫明明还没到那境界,刚才你那个时机抓得可真准啊,喂,你是不是有预知能力,算准了我会歪那一下?”
“啊,怎么会,我那纯粹是瞎猫碰见死耗子,哈哈!”冰雨只好干笑着摇手。他赢得并不光彩,任谁用十几年的时间来研究一个人都能算出那一下!
咕噜一直在远处密切观察这边的动静,见他们罢手,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亲热地在冰雨大腿上蹭蹭。
“哇噻,你这条狗简直成精啦!”上官明惊叫。
往回走的路上,他左看右看爱极了咕噜,搂住冰雨套近乎:“喂,不如商量商量,把你这条狗卖给我如何?不卖?那它有没有下一代……什么!被阉了?我靠——”
冰雨被他逗得真想大笑,可想起母亲的深仇大恨,忙竭力抑制住自己,只偶尔答两句话应付他。
刚走十几步,就见远处有两辆豪华电车驶了过来,应该是来接上官明的。
怎么刚打完,车就来了,够及时的嘛。冰雨微觉奇怪,随口问了一句,上官明的答复把他吓了一大跳,原来刚才从头到尾一直有人拿狙击步枪瞄准他们,要不是上官明做了手势,他已经被爆头了!
饶是冰雨身具冰功,又有冰心诀坐镇,闻言脸色仍然白了一阵。嫩不是罪,但低估对手就是最大的罪过了,这个教训一定要记着一辈子。
说话间那电车已驶近停下,四名身穿黑色衣装的男子站到车旁,恭敬地向上官明躬身道:“总裁。”
“嗯。”上官明此时方显出堂堂教主的风范,昂首挺胸,微眯着眼冲他们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转头淡然道:“冰雨,我这关你算过了,不过鲁丫头家里可能还会找你,她家比较传统,没我这么好说话,你要小心,记住不要得罪了他们,可也不能让自己吃亏,总之你是未来女婿,相信他们不会整死你的,拜拜。”
冰雨:……
回到家,他立即将事件通报给母亲,母亲听了他对上官明的描述,非常肯定那就是上官明本人。
他忍不住怪道:“妈,那你以前干嘛把他说成那样嘛,万一造成我判断失误怎么办!”
不知怎的,母亲声音听起来有点消沉:“好啦好啦,这个是妈妈不对,嗱,再说一遍,现在你也知道谁是他女儿了,该怎么做你知道的啦,加油吧!”
不待冰雨答话,她的电话挂断。冰雨咬了一下嘴唇。
晚饭接着和邻居一起吃,照例是冰雨主厨。他做的是天津菜,甑蹦鲤鱼、软溜鱼扇等名菜俱全,辅以号称天津小吃三绝的狗不理包子、十八街炸麻花和耳朵眼炸糕,菜做的味道非常地道,小吃三绝则是从超市花钱买的成品,味道稍差。
饶是如此,雨涵和恐龙亦吃得津津有味,大呼过瘾,冰雨也胃口大开,三人都有拿公用筷子为对方加菜,很温馨很和谐。
冰雨正考虑要不要把上官明找来的事和雨涵说,忽听可视门铃奏响。
“奇怪,谁会知道我家?”他挠挠头,放下筷子。
第二十二章 派对(下)
“谁知道是你哪位狐朋狗友,去开门啊。”雨涵踢了他一脚。
冰雨又不是受虐狂,狠狠白了她一眼,抄起筷子做威胁状,满意地看到她一缩,这才走去拿起电话,显示屏显示出一位双手插兜的帅哥,他礼貌地问:“你好,请问你找谁?”
那帅哥笑容可掬地道:“冰雨先生你好,我叫张丹,明珠科技大学二年级的,有事和你商量,请开一下门。”
“张丹……”这个名字好熟,好象在哪儿见过。
冰雨微一思索,眼睛亮起,那不是龙榜第九的家伙吗,大家素昧平生,他找来干嘛?
“好的,请进来吧。”他按钮打开楼下的安全门。
“笃笃笃!”时间顶多过去十二秒,身边的房门便被敲响。
冰雨睁大眼睛,好快!对方能这么快上来显然没有坐慢悠悠的电梯,二十二层,每一层有方向相反的两截楼梯,他用十二秒就跑完了,即是说一秒钟左右就要登上一层楼,那是多么惊人的速度!龙榜果然不是盖的。
冰雨开门让张帅哥进来。张帅哥礼貌地换了拖鞋,坐到沙发上,丝毫没有生疏的意思,看来是个自来熟型的人才,龙榜榜单说他也在半工半读,记得是在一家车行做销售员。
“喝点什么?热的有茶、咖啡,冰镇的有柳丁汁和汽水。”冰雨问。
“柳丁汁,谢谢。”张丹优雅地一笑,那笑容很阳光,冰雨内心深处却总觉得这人有问题。
冰雨不想让张丹知道有二女的存在,借进餐厅的机会,向她们竖起手指示意息声,二女点头表示明白。
餐厅的门本就关着,冰雨很自然地拿了柳丁汁,仍把门关上,回到客厅放在张帅哥面前的茶几上,坐到他对面,向他投以询问的眼神:“久仰张先生大名,很遗憾一直未能有机会认识你,不知这次来是……”
“哦,是这样,”张帅哥伸手进西装,拿出一张信笺递给他,“有位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托我给你送封信,我就来了,冒昧之处,还请原谅。”
谁啊,让龙榜高手当信差,面子大得吓人。冰雨狐疑地看看他,伸手将信接过,展开观看。一缕熟悉的幽香缩进他的鼻子,他知道信是谁写的了,连忙先看一下落款,果然,落款上明晃晃着写着“天香”两个字。
他轻轻抿了一下嘴,强自压抑住激动的心情,细细看信。
天香写得一手漂亮的蝇头小楷。她在信中说,因为上次的惊马事件她家里大发雷霆,她被禁足了,每天除了上学时间只能在别墅里呆着,闷得很,想约他周末晚上六点去别墅玩,她会再叫上几位好友,也欢迎他带上自己的朋友,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开个PARTY。
冰雨心中涌过一股暖流。是吗,天香果然还记着我,而我,又何曾有片刻时间忘记过她!
张丹在冰雨看信的过程中一直盯着他看,满以为冰雨会乐得蹦起来。但出乎他的意料,冰雨看完信将信放在一边,抬起眼淡淡地道:“这件事只能说对不起了,麻烦张先生回去跟鲁小姐带个话,周末我有工作要做,没法儿赴约。”
“什么,你竟然拒绝?”张丹叫起来,脸胀得通红:“你你……你怎么可以拒绝天香的邀请!你知道那是多么大的荣幸吗,天香一共只邀请了十个人,都是她最好的朋友,而你才认识她几天而已,你有多幸运,你知道吗!”
“这个……我知道的,你让我想想,看看能不能安排开。”冰雨抿了抿嘴唇。望着他额上突起的青筋,不知怎的,心里有点酸酸的。
张丹恶狠狠地盯紧了他,仿佛他只要敢说个“不”字就要扑过来掐死他。是什么能让优雅的龙榜青年激动成这样?显然,他爱天香爱到了骨头里,不愿意看到任何人违逆天香的意愿。
张丹都能勇敢地追求所爱,自己呢?
冰雨皱眉苦思。关于天香的问题,也是该好好想一下了。最近他一直在思考,鲁天香是总理的女儿又如何,可以成为远离她的理由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人的相处,只要开心就行了,和身份地位应该是完全脱节的!
“好吧,”冰雨微笑着点头,“我想我可以安排得开,这个周末晚上六点是吗,我会准时到……”
张丹刚满意地点头,就见通往餐厅的门被一把推开,“哐”一声撞在墙上,一位超级大美女和一位超级大丑女携手走出,那大美女紧走两步,上前一把揪住冰雨胸襟,“小子,你去可以,但是必须带我一起去,明白吗!”
冰雨和张丹面面相觑。后者缓缓站起,结结巴巴地道:“邝雨涵?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邝雨涵说了一句话,冰雨狠狠摔到地上,脚尖痉挛似的弹了弹。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啊,这里也是我的家啊,冰雨已经答应当我未来老公了,冰雨哦——”美人笑靥如花。
张丹愕然望着他们。
周末。
邝雨涵早半个小时就拉着冰雨到了鲁天香的别墅,象回自家似的大咧咧进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天香来个熊抱,然后左边香一个右边香一个,待要香中间时才被天香笑着打了一记小耳光。原来两人根本就是超级好的朋友。
冰雨大叹自己后知后觉,辛教和鲁家关系密切,两家的女儿又怎可能不认识呢,这么浅显的问题也想不到,十足笨蛋一个。
天香低声问了邝雨涵一句什么,邝美人摇摇头,亦低声回了两句,天香脸色一时黯然,转头见冰雨莫名其妙的样子,不由温柔一笑,刚想和他说话,邝雨涵已抢先介绍道:“天香,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不过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哦,他就是我钦定的老公!”
天香脸色一变,“原来……原来,恭喜你们啊……那个,我还要招呼客人,你们自便吧。”
说着,她低头离开了他们。
冰雨见状反倒大喜,上官明说得没错,天香果然对他有好感!
第二章 入世
神剑国是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在它的大西北临近国境的地界,有一座东西走向的云梦山脉。云梦山脉峰峦叠嶂、气派雄伟,全长两千五百公里,宽二百五十至三百公里,是亚洲最著名的高大山系之一,也是神剑国最大的冰山山脉。
主峰云梦山的海拔高度达到六千八百七米,其上积雪终年不化,人类少有涉足,不过仍有八十四户人家选择在此居住,支持者称他们为敢与天争的英雄,反对者管他们叫傻瓜。
云梦山人大多祖辈便居住在这儿,天生淡漠的他们从不理别人说什么,再说城市里寸土寸金,巨大的冰山上则一共只有不到二百人,共八十四户,主峰广袤的土地任他们选择居住,喜欢的话可以天天搬家,有什么不好?大家要么三五户聚居的,要么散居,家家有学武之人,家家有枪械,安全上不成问题。
冰雨家,就是云梦山的第八十四户,也是人口最少的一户,家里只有他和他的母亲。
新世纪二零三八年初秋,九月十七日的凌晨,山下机场。
冰雨望着母亲,眼中流露出一丝热切。飞机就要起飞,他满心希望能从她那儿得到一些鼓励。今天是明珠大学新生报到日的第二天,他即将成为一名大学生了!
“要你办的事上点心,安顿好自己来个电话,时间到了,去吧。”母亲淡然说。
“哦……是。”冰雨有点失望,低下头、拽着行李箱转身走向检票处。
母亲怔怔地望着这个看了十八年的背影越走越远,张了张嘴,手举到半空,似想叫住他再说几句话。
右边忽然有个女人的声音轻声道:“主人,最好不要叫少爷了。”
“多嘴!”母亲装作捋了捋头发,狠狠瞪了右侧一眼,那里却并没有人。
她最后看了冰雨一眼,转身出了候机大厅。
……
冰雨于六点十八分出了明珠市国际机场。
他乘上一台出租车到了市中心广场,找了一张椅子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他兴奋地四处张望,引得经过的环卫工人、早起锻炼者、上班族们用看乡巴佬的眼光不断扫视他。
他毫不在乎。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踏入俗世,周围的景物对他来说无比新鲜,就算有一万个人盯着他看,他也要花时间让自己牢牢记住这个意义重大的时刻!
八点半,他到广场一侧的公交总站排队等了一会儿,上了九零一路公交车,投币,找个座位坐下。
五分钟后车子启动。可能因为这一年神剑国依旧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公车上每个人的精神都不错。冰雨听到乘务员介绍说本车终点站为明珠大学,笑了一下,把目光投向车外望风景。
前方隔座坐着两个学生在谈论沿途看到的好车,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也是明珠大学的学生,其中一人对车极其了解,把另一人说得迷蒙蒙的,只有点头的份。
有点意思。
冰雨把胳膊支在车窗上,对四年大学生活充满期待。
明珠大学坐落在明珠市的北部郊区明珠镇,是神剑国最大最好的高等学府,第一天报到的新生就有三千多人,今明两天还将有将近四千人报到,本来学校有校车去接站,但冰雨想都没想就上了公交车。
一路无话,车子正点到达终点站明珠大学,沿途经过每一站的时间控制得非常准确,以致于最后下车的几位乘客均发出一声赞叹,说真的很佩服辛勤的司机先生们,坐这么多次车,他们总能按照公交公司的要求把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司机笑呵呵地说没什么,一个是为了不耽误乘客的时间,另一个也是为自己的利益,因为公交车晚点或者提前到达都要罚钱的。
冰雨最后一个下车,临下车前冲司机微笑了一下,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支烟,然后从上车门下了车。
乘务员拿出座位底下的扫把,一边从车尾慢慢地扫地,一边嘴里和司机说着话,可是说了半天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抬起身子一看,见司机右手夹着一支烟望着旁边的车门发呆。
“喂!老吴你怎么啦!又在算计年终奖能发多少?拜托这才九月而已嘛,要不你看看,我这是不是五千块?”她走过去把脸近司机,伸开五指在他眼前用力晃了晃。
司机老吴“啊”的一声回过神,他的嘴唇蠕动了两下,很艰难地说了一句话。
“啊?什么?你大点声!”乘务员凑近他。
“我……我被那男生的眼神‘冰’了一下!”老吴失魂落魄地说。
奇妙的,在这一刹那乘务员觉得自己产生了严重的错觉。他的声音开始拉长拉远飘忽不定,偏又冰冷到彻骨、无情到割肤,他念出来的字就像一朵朵在极地冬天里飞扬旋转的雪花,又像挟雷霆万钧之势轰击地面的冰雹。
天啊,这还是那个她熟悉的好朋友好同事老吴吗?
可怜的乘务员猛打了一个寒颤,一屁股坐在地上,做了一个弱女子应有的反应——晕了过去。
冰雨过于兴奋,才在无意中用上一点精神力,所以对这一切后果全不知晓。
当他来到高大的校门旁,左右两个露天报名处已经排上长龙,他走到右边那个排队。
排在冰雨前面的男生回过身来对着他,和他握了一下手,“兄弟,我是湖南望城一中的,你哪儿考上来的?”
“哦,”冰雨挠挠头说:“真不好意思,我没上过学。”
男生瞪大了眼睛。他本来纯粹是出于无聊才回过身攀谈,对方的回答却真正引起了他的兴趣,仔细打量对方。
眼前这男子长得十分英俊,身高在一点八二米到一点八五米之间,一身米色的休闲服套在匀称的身材上,得体、舒服、自然,最吸引人的是他那双黑如点漆的眸子,望进去,就像一汪幽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