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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像做贼似的,我们可是合法夫妻……”
那本是一句玩笑话,男人听了却全身猛震,面色大变。
女人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慌忙道:“老公对不起,我不该提起那件事……”
男人神色缓和下来,摆摆手:“算啦,总之我们小心就是,多些时日一定会没事的,唉,别提这事,提起来就扫兴……哇,你看我们的小宝贝,多好玩的小家伙,哦……哦……”
女人幸福地看着丈夫逗弄着初生儿,嘴上却不饶他:“哎呀,讨厌啦……不许动我的宝宝,不许嘛,会疼的啊……”
男人呵呵笑着,根本不理会夫人娇憨的警告,继续“折磨”儿子。
刚满百天的小家伙精神头十足,和父亲玩玩闹闹显得极为享受,一双黝黑发亮的大眼睛盯着父亲的动作,睫毛长长的非常传神灵动。他持续发出婴儿特有的咯咯笑声,小手一抓一抓的,有力的小腿时不时蹬到父亲的脸上、鼻子上,对此其父当然不以为然,对他那又嫩又软的小脚丫反倒欢迎得紧,不断主动去碰,又亲又咬。
“嘟嘟嘟。”床头柜上的电话振响。
女人习惯地欲拿电话,男人一个箭步从床上跃下,按住她的手,严厉的眼神让她羞愧,“对不起老公,我又忘了……”
男人眼神缓和下来,宠溺地摸摸她的头,说了一句:“傻丫头。”接起了电话。
“哎,大哥,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和嫂子亲热啊!”
电话里传出的豪迈男声令男人呸了一口,高兴地接话道:“鲁小弟啊,这下你惨啦,你的话都让你嫂子听到啦,你就等着挨K吧,哈哈!”
“啊哦……你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连兄弟都害……”
男人哈哈大笑,“好啦好啦,对了,你怎么样,机票买到没有?”
“嗯,总算把最后三张票买到了,不过座位离你们远了一点,大哥你说我们有没有缘?孩子同时出生、老人也都在加州,又一起去看他们,世上的巧事都让我们赶上了哈,估计这俩小的长大后肯定是铁杆情侣,跑也跑不掉的喽……”
这三个月,两家人的关系已经非常之好,如果任他散布宿命论那也不用睡觉了,连忙用一句问话打断他:“我说兄弟,我们儿媳妇的名字起好了没?”
电话那头传来拍胸脯的声音:“在我的英明领导下,我们俩终于为孩子起了一个好名字!”
“叫什么,你倒是说啊!”男人着急地问。
“等到了美国我在大家面前一起宣布。”鲁卖了一个大大的关子。
男人知道这小子是在报复他,因为他也没有把儿子的名字告诉对方,“呵呵,好吧好吧,早点睡,明天八点的班机,别起不来,拜拜。”
挂了电话,他拿起儿子脖子上系着的一块龙形长命锁,在顶端轻轻一按,锁的正面打开,里面放着一张孩子的百天照,照片的下方有一个小字,那是孩子的名字:潭。
这是孩子爷爷给起的名字,寓意非常深刻。潭字是希望他能有深邃的心灵和无所不包的知识,并祝福他能有广阔的心胸和灿烂的未来。
“潭宝宝,家人都好爱你,你可要茁壮成长哦……”男人轻轻抚摸那照片,疼爱之心溢于言表。
妻子温柔地望着他,她好喜欢这幅宁静美好的天伦之乐画卷。
时光仿佛停留在这一刻……
第二天,夫妇二人早早起床、洗漱、吃饭,然后抱好孩子,嘱咐管家和佣人看好家,在司机的帮助下把简单的行李放进车里,提前一小时到了机场。
鲁家一家三口半小时后才到机场和他们汇合,让他们好一顿埋怨。
“哇,王子和公主又见面喽。”鲁看到被男人抱着的男孩就两眼放光,从他贤淑的夫人手里接过女儿,把孩子头朝下抱着凑到那个才三个月大的“王子”脸上,令两个孩子的小嘴碰到一起。
男孩和女孩此时都醒着,当他们感觉到有个温暖、湿润的柔软东西靠近自己的嘴,以为是母亲甜美神圣的奶头,均本能地鼓动小嘴吮吸对方两片薄薄的嘴唇,甚至还伸出嫩红的小舌头舔了又舔。
“哗,这简直是世上最纯洁的初吻!礼成啦!”
鲁不嫌事大的高呼引得周围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候机厅里响彻了为两个孩子呐喊助威的声音,有两个好事的小子还吹起了口哨。于是只这几秒钟的时间,刚刚来到这世上三个月的“王子”和“公主”的初吻,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中失掉了。
男人开心地笑着,将孩子交到妻子手上。
当他直起身来,眼睛的余光闪过一个灰衣人的身影。他微微侧目和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得到让他满意的暗示后这才安下心来,继续和鲁谈笑风生。神剑国举国尚武,他很容易就找到几位一流高手当保镖,这位就是头儿。
很快,登机的时间到了,大家依次进入头等舱,找到各自的座位坐下。
鲁一家三口的座位在后面,和他们隔得稍远,鲁想和他们近处的人换座位,却被礼貌地拒绝,无奈只好和他们告个罪,回到那边坐好。
飞机平稳顺畅地起飞了。
早被父母保护好的儿子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小家伙躺在航空公司特供的婴儿车上,只知用力吸着母亲塞给他保护耳膜的实心奶嘴,鼻孔里发出一阵抗议的“嗯嗯”声。
“哈哈,我猜儿子一定在奇怪,这个奶头为什么没有奶水。”男人戏谑地向妻子眨眨眼,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老婆,你那里胀不胀啊,要不要老公帮你吸吸……”
“要死啦你!”妻子羞得掐了他脸肉一把,“好啦好啦,你去看看鲁兄弟他们,也学着关心一下别人。”
“哦……”男人装作不高兴:“你老公我什么时候不会关心别人啦,真是的,我付出一片真心,某些人却对我出言诽谤,心寒啊……”
妻子娇笑:“咯咯,对,我老公是天下最好最好最好的男人,行了吧,别装啦,快去吧。”
男人微笑着拍拍妻子的手,站起身经过道往后面走。
第二章 惊变
这架飞机的头等舱分五排座,过道左侧是三排座,右侧是两排座,他们一家三口坐的是左侧的三排座,儿子的婴儿车靠着飞机窗口,中间是妻子,他则挨着过道。
当他站起,就看到那名灰衣人坐在他们身后的那排,正在他身后的位置。后者趁他经过身边时飞快地递给他一张纸条,他从容接过,走到鲁家人面前关心地询问几句,见那小公主的状况也良好,逗了小丫头一会儿,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睡一下吧,昨晚你也挺累的。”他体贴地吻了吻妻子的脸颊,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她靠过来休息一下。
“还不是你……哼!”妻子脸红地白他一眼,还好记起这是在飞机上,遂把要说的闺房私语又咽了回去。转头看,那小宝贝已然梦游太虚去也,她替他掖了一下被子,自己也依偎到丈夫左边肩膀处,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男人等了一会儿,待妻子睡熟后,脑袋不动眼睛向下看,然后迅速把右手的纸条交到左手摊开,见那上面写着:右上角A零三,左下角B三三,右中A一三。
末位全是三,哦……都挨着过道,这样应该安全了吧……
他放下心,缓缓将纸条收到口袋里,闭上眼睛假寐。
“嗡——”
飞机的引擎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发出持续的轻嗡声,那声音使人昏昏欲睡,因为大家都赶早班机,想睡回笼觉的乘客不少,加上坐头等舱的乘客基本都是一些成功人士,附近没有小孩子的吵闹,机舱内很安静,明眸皓齿的端庄空姐不时轻手轻脚地从过道上走过,提供着贴心的服务。
在这样的氛围下,男人不知不觉就真的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
睡着了也许有十分钟,又或者是一小时,他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当神志迅速清晰,他猛然醒觉整个机身在强烈的震动、颠簸,好像下一刻就要散架似的,吓得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抱住妻子,然后伸手死死把住婴儿车。
妻子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被机舱里骤然响起惊叫声吓到,她颤抖着急急抓住男人的手,尖声叫道:“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机舱里早已乱作一团,乘客们预感到不妙情绪激动,空姐和空警在忙着安抚乘客,而最应该通报状况的机长一直哑声,如果是遇到乱流他早都应该通报,所以情况绝对不同一般,男人也想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连忙回头看向那句灰衣人,却发现对方闭着眼一动不动,“喂!你怎么也睡着啦,快醒醒!啊——”
他惊骇地发现,那名灰衣人竟然已经丧命!
不好!不详的警兆倏的覆盖了他的心神,他猛地回过头,所有动作一下子僵住——迎接他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他保持镇静,双手缓缓张开,示意自己不会反抗,而对方只是冷冷地盯着他并没有说话,至少现阶段还不想致他于死地。
他的思维处于高速运转中。这个持枪人脸上密布着疤痕,他可以肯定自己并不认识,应该是受雇于人吧,看来是那事来了!
很奇怪,这样一个人持枪对着他的脑袋,机舱里其他的人却似乎视而不见,不仅如此,他的妻子紧挨着他,竟然也没有半点反应!
但是他绝不怀疑眼前景像的真实性,超能力人士做这点小事太轻松。
疤面人抖抖枪,嘴唇不动,声音凝成一线在他耳边响起:“坐下。”
他听话地坐回到座位上,扫了一眼见妻子在照看孩子,毫无所觉,稍稍放心,转回目光紧盯着疤面人,也将声音凝成一线狠狠地道:“你杀了我最得力的保镖,这笔账……”
疤面人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先照看好你自己的小命吧,明告诉你,你其余的那几个保镖也都完了,别存什么妄想。”
他的瞳孔倏的收缩。
这恶人竟然将他的情况摸得如此清楚,完了,看来这次凶多吉少!
此时,飞机的震动终于小了一些,看来刚才遇到的应该是乱气流。相应的,乘客们的情绪好了许多、相继坐下,空姐们不停穿梭着安抚乘客,其中有一名空姐正冲他的方向而来,眼看就要撞到疤面人身上,他忍不住暗自欣喜,这次撞击非常重要,他有七成把握在对方受到干扰时反败为胜!
然而,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空姐的身体竟然穿过了疤面人——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地穿过,就像行进在平常的空气中,向机舱后部走去!
疤面人神色不动,似乎没有觉察到刚才的一幕。
男人微叹一口气,“真的是你们……没想到还是找到了我……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我的命就在这里,想要,尽管拿去好啦!”
疤面人的枪猛地一顶他的脑袋,情绪有点失控地喝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哼,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你早都死了千八百次!”
从触感来看他的枪可不是空气,绝对是冷冰冰的真家伙,顶在脑袋上一般人早吓晕过去,但男人的情绪此时反倒冷静下来,他冷哼一声:“少废话,叫你主子出来见我。”
“嘿嘿。”疤面人忽然笑了,笑得非常古怪,笑容中明显有一种嘲弄的意味。
男人刚来得及问一句:“你鬼笑什么!”
“哧!”
这是什么声音,很轻,很柔,仿佛地狱里的死神发出了一声轻叹。
男人惊愕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枪口,恍惚间似乎看到那里冒着青烟,他不敢相信对方竟然就此开枪了!
难道我就这么死啦……不,这不是真的!
眼神上移,迎面是疤面男人带点讽刺的目光,耳边响起他阴森森的话语:“你没机会啦!”
突然,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强烈地疼痛,那痛感迅速向身体的其余部分弥漫开来,很快超越了神经的承受能力,这时他反而麻木了,身体仿佛都已不是自己的,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
不行,一定要在死前再看一眼妻子和宝贝儿子,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也是好的!
他费力地喘着粗气,无力地低垂着头晃了晃,让已经有些模糊的视力清晰一些,终于在失去知觉之前向这个世界投去最后一眼。
他的喉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苦呜咽,因为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妻子已经软软地歪倒在座椅上,他那才三个月大的儿子正睁着一双黝黑的大眼睛望着他,那双眼睛幽深闪亮,宛若灿烂的星空,如果能一辈子看着它该有多好,可惜现在不得不和儿子说再见了。
“我的宝贝真漂亮,你是我们的天使……对不起,儿子,爸爸妈妈会在天国凝望着你,儿子,再见了……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啊……”
这是他最后的意识。
神剑国是一个幅员辽阔的国家,在它的大西北临近国境的地界,有一座东西走向的云梦山脉。云梦山脉峰峦叠嶂、气派雄伟,全长两千五百公里,宽二百五十至三百公里,是亚洲最著名的高大山系之一,也是神剑国最大的冰山山脉。
主峰云梦山的海拔高度达到六千八百七米,其上积雪终年不化,人类少有涉足,不过仍有八十四户人家选择在此居住,支持者称他们为敢与天争的英雄,反对者则管他们叫傻瓜。
云梦山人大多祖辈便居住在这儿,天生淡漠的他们从不理别人说什么,再说城市里寸土寸金,巨大的冰山上则一共只有不到二百人,共八十四户,主峰广袤的土地任他们选择居住,喜欢的话可以天天搬家,有什么不好?大家要么三五户聚居的,要么散居,家家有学武之人,家家有枪械,安全上基本不成问题。
冰雨家,就是云梦山的第八十四户,也是人口最少的一户,家里只有他和他的母亲。
新世纪二零三八年初秋,九月十七日的凌晨,山下机场。
冰雨望着母亲,眼中流露出一丝热切。飞机就要起飞,他满心希望能从她那儿得到一些鼓励。今天是明珠大学新生报到日的第二天,他即将成为一名大学生了!
“要你办的事上点心,安顿好自己来个电话,时间到了,去吧。”母亲淡然说。
“哦……是。”冰雨有点失望,低下头、拽着行李箱转身走向检票处。
母亲怔怔地望着这个看了十八年的背影越走越远,张了张嘴,手举到半空,似想叫住他再说几句话。
右边忽然有个女人的声音轻声道:“主人,最好不要叫少爷了。”
“多嘴!”母亲装作捋了捋头发,狠狠瞪了右侧一眼,那里却并没有人。
她最后看了冰雨一眼,转身出了候机大厅。
……
冰雨于六点十八分出了明珠市国际机场。
他乘上一台出租车到了市中心广场,找了一张椅子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他兴奋地四处张望,引得经过的环卫工人、早起锻炼者、上班族们用看乡巴佬的眼光不断扫视他。
他毫不在乎。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踏入俗世,周围的景物对他来说无比新鲜,就算有一万个人盯着他看,他也要花时间让自己牢牢记住这个意义重大的时刻!
八点半,他到广场一侧的公交总站排队等了一会儿,上了九零一路公交车,投币,找个座位坐下。
五分钟后车子启动。可能因为这一年神剑国依旧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公车上每个人的精神都不错。冰雨听到乘务员介绍说本车终点站为明珠大学,笑了一下,把目光投向车外望风景。
前方隔座坐着两个学生在谈论沿途看到的好车,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也是明珠大学的学生,其中一人对车极其了解,把另一人说得迷蒙蒙的,只有点头的份。
有点意思。
冰雨把胳膊支在车窗上,对四年大学生活充满期待。
明珠大学坐落在明珠市的北部郊区明珠镇,是神剑国最大最好的高等学府,第一天报到的新生就有三千多人,今明两天还将有将近四千人报到,本来学校有校车去接站,但冰雨想都没想就上了公交车。
一路无话,车子正点到达终点站明珠大学,沿途经过每一站的时间控制得非常准确,以致于最后下车的几位乘客均发出一声赞叹,说真的很佩服辛勤的司机先生们,坐这么多次车,他们总能按照公交公司的要求把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司机笑呵呵地说没什么,一个是为了不耽误乘客的时间,另一个也是为自己的利益,因为公交车晚点或者提前到达都要罚钱的。
冰雨最后一个下车,临下车前冲司机微笑了一下,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支烟,然后从上车门下了车。
乘务员拿出座位底下的扫把,一边从车尾慢慢地扫地,一边嘴里和司机说着话,可是说了半天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抬起身子一看,见司机右手夹着一支烟望着旁边的车门发呆。
“喂!老吴你怎么啦!又在算计年终奖能发多少?拜托这才九月而已嘛,要不你看看,我这是不是五千块?”她走过去把脸近司机,伸开五指在他眼前用力晃了晃。
司机老吴“啊”的一声回过神,他的嘴唇蠕动了两下,很艰难地说了一句话。
“啊?什么?你大点声!”乘务员凑近他。
“我……我被那男生的眼神‘冰’了一下!”老吴说。
奇妙的,在这一刹那乘务员觉得自己产生了严重的错觉。他的声音开始拉长拉远飘忽不定,偏又冰冷到彻骨、无情到割肤,他念出来的字就像一朵朵在极地冬天里飞扬旋转的雪花,又像挟雷霆万钧之势轰击地面的冰雹。
天啊,这还是那个她熟悉的好朋友好同事老吴吗?
可怜的乘务员猛打了一个寒颤,一屁股坐在地上,做了一个弱女子应有的反应——晕了过去。
第十章 兼职·;水玲珑(上)
第二天醒来时,冰雨已经完全把昨晚的事忘记,在他印象里,昨天不过是和徐斌看了一场无趣的缺乏亮点的比赛,然后就回家,晚上一觉睡到大天亮,凡和花自在和张丹有关的事他都忘掉了,他也忘了邝雨涵和未知女孩的出现,以及在洗手间与花满溪和濮阳纯的香艳奇遇!
强大的时间行者,又岂能任他带着秘密离开。
此次事件就这样烟消云散,不到冥教和辛教的争斗走上前台的那一刻,冰雨就没可能找回这段记忆。
生活还将继续,阴谋亦在进行!
……
时光如水。一转眼到了十一月下旬,冰雨入校已经两个多月。
两个月来冰雨已经完全习惯了学生生活,自觉过得惬意自在,唯一的遗憾就是再没见过那位绝世美人邝雨涵。至于邻居恐龙,自那天第二次与她相遇后,他及时修改自己修炼和出门的时间,改为每天早上六点四十五分准时出门,早餐都在外面地摊解决,如此一来,至少近一个月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他只是一个刚上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