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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以前那个墙头草顺风倒的个性。
白玉洁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小翠，“你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长着脑袋不会自己思考么？”
小翠弱弱的眼神望向姚雪。
姚雪知道小翠一直以来就形成了非常严重的依赖思想，谁也没法子令她改变，只有在危难的居室中，小翠才能发挥出自身的能耐。此时也不方便直接出面与白玉洁交涉，只得微笑着道：“别说小翠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连我也一头雾水。琼斯杀了杰克教授，此本必报，可是琼斯此时身在何方，只有鬼知道。”
一直沉吟不语的倪素琴忽然站起身，走到窗前，轻轻将蓝色窗帘拉开，让阳光透射进来。
就在这时，白玉洁的手机响起。
安静的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缓慢的男子声音。
——“你是白玉洁？”
这段日子中，很多时候都会接到这样的电话。
可是没有一次，白玉洁会露出此时这样的神色。她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浮现出一层激动的神色，仿佛流动着的彩光，美丽明亮的眸子里秋水盈盈展动，像一锅沸腾的水。
【文】听到这个声音，就连小翠的神色也变了。
【人】——这个低沉的男中音极为熟悉。
【书】赫然就是龙百川。
【屋】姚雪和倪素琴当然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面露疑惑之色。
白玉洁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下自己因为过于激动而紧张慌乱的心绪，“我是。”
“你们不是在追查杀死杰克教授的凶手琼斯的下落吗？”
白玉洁的目光缓缓扫过身边三个姐妹的脸颊，见倪素琴和姚雪的神色极为冷静淡漠之后，这才缓缓道：“是啊，怎么啦？难道你们有什么线索？”
“不错，我们的势力想要追踪一个还在中华国境内的人，绝不是件难事。”
姚雪迫不及待地在一边问道：“她在哪里？”
“北方的A省，香榭丽舍街那一带，或许与日本人有勾结。你们要小心。”
第三百二十八章最用心良苦的分道扬镳
客厅里的空气顿时紧张了起来。
挂断电话之后，姚雪和倪素琴的神色极为复杂，看着白玉洁。
白玉洁面色一红，低垂着脸，却没有说话。
事关重大，关系到琼斯的下落，遇袭不得不谨慎小心，轻声问道：“这样说的话，可行吗？”
不等白玉洁说话，小翠这次倒显得非常主动，抢先说道：“此人的话绝对可信，他们那个组织的势力非常庞大，远远超出世人的意料。”
姚雪心念一动，忽然想起王天说过的一些话，又结合着王天身边身份神秘的口红，心里隐约知道了一些底细，而且以前小翠也说过她和白玉洁要加入一个什么组织……
倪素琴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眼中的疑惑之意更浓。
白玉洁涩声道：“这个人的身份我绝不能告诉你们。小翠，我们走。”
小翠眼中露出柔弱的光芒，望了一眼姚雪，又看看倪素琴，像是在等待两人的指示，可是姚雪和倪素琴却一言不发，什么都不说。
白玉洁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再次催促道：“别耽误时间了，琼斯在A省，A省与日本隔海相望，若是让琼斯逃到日本国内，我们恐怕这辈子都不能给杰克教授报仇了。”
一向以沉稳老练、机智果敢著称的倪素琴，此时竟霍然起身，嘶声道：“我给你们一起去，如果不是因为我，杰克教授也就不会被人暗杀，杰克教授的死我也有责任。”
小翠望着白玉洁，显然是在征询白玉洁的意见，白玉洁没有说话，但多年的姐妹，即使不说话，倪素琴也知道白玉洁并不希望自己与她同行。
白玉洁此时心中也为难到了极点。龙百川能亲自打电话，通知自己琼斯的下落，无意表明了“武魂联盟”愿意接受自己和小翠加入的迹象。“武魂联盟”是个非常神秘而严密的组织，自己一旦与倪素琴同行，很可能就会将“武魂联盟”的事泄露，龙百川必然会因此而拒绝自己加入“武魂联盟”，所以思前想后之下，白玉洁保持沉默，借沉默的姿态来无声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但万万没想到，一向精明能干的倪素琴却在这时候，以如此坚决沉稳的语态说要和自己联手，白玉洁还能再说什么呢？
小翠却没白玉洁想得这么多，她想的是，倪素琴的加入必然会给这次报仇行动带来很大的胜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琼斯绝不仅仅只是一个人，身后还牵着到一个非常强悍的势力，否则以四小凤凰之力，哪怕是十个琼斯也早就被杀了，何苦到现在依然束手无策？
倪素琴望着白玉洁，等待着白玉洁的决定。
白玉洁刚要开口拒绝。
一旁沉默不语的姚雪忽然道：“我也和你们一起同行，彼此间有个照应。若不是我请杰克教授来中华国，杰克教授也就不会被热难受，说到底，我的责任是最大的。北方A省日本人的势力非常大，甚至影响到当地的政府高层部门。如果琼斯真与日本人有牵连，恐怕你我四人的力量也根本不足以对抗。”
客厅里陷入一场可怕的沉默之中。
半晌之后，小翠期期艾艾地道：“白姐姐，要不就让阿雪和素琴姐一起同行，你我两人要对付琼斯真的很困难。”
白玉洁一拍桌子，跳了起来，像一只受惊的猫，厉声喝道：“不行，这件事情，我决不答应，我不能和她们一起联手，免得遭受龙先生的怀疑。”
小翠身子一颤，“白姐姐，你认为龙先生真的会吸收我们成为他们的成员吗？”
倪素琴虽然不知道谁是龙先生，但她却能从白玉洁和小翠的对答中猜测出一些端倪。
白玉洁冷声道：“我不知道，反正我要试一试。”
小翠面露难色，“我——”
白玉洁冷冷地道：“小翠，你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我不希望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我走了，反正你们也听见了我和龙先生的对话。”
竟然真的说走就走，回房间收拾东西，十分钟之后，一言不发离开姚雪的住所。
小翠却没有走。
倪素琴长长叹息一声，看着白玉洁越走越远的背影，悲伤欲绝地道：“玉洁真是我们的好姐妹啊，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事，她也不会这样了。”
一旁的小翠不解，忙嘟着嘴道：“可是白姐姐千般阻拦与我们联手，她要单干，不就是想要加入哪个组织吗？我看真的没必要，大家姐妹一场，遮掩撕破脸皮，也不好。”
倪素琴轻柔地拍了一下小翠的肩膀，“傻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小翠更加疑惑不解，连连点头道：“我真的不明白。”
姚雪深吸一口气，语气万分沉重。“我们‘七小凤凰’哪一个不是忠肝义胆之辈，老杰克教授因我们而死，我们几个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要和敌人周旋到底。玉洁当然明白这些，她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坚决拒绝与我们联手。她想一个人独自完成报仇举动，她不希望我们以身犯险，还有另一原因就是希望借着这次行动，她可以顺利加入那个神秘组织。她的一举一动，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小翠“啊”的惊叫一声，“怎么会这样？大家一起出手，不是更好吗？”
倪素琴严肃认真地道：“我们也该出发了。”
小翠又茫然道：“白姐姐不是不希望我们插手吗？”
姚雪摇头道：“翠翠啊，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玉洁，她那个人性子刚烈，非常要强，既然下定决定不答应我们插手，她就绝不会向我们开口，可是你别忘了，她临走时说过一句话。”
小翠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她说‘反正你们也听见了我和龙先生的对话’，既然我们也听见了她和龙先生的对话，那么我们也会自己去A省，而不是和她一同前往。”
倪素琴道：“你终于开窍了。”
***
王天和口红携手走出咖啡屋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回到居所时，王天忽然道：“你还记得那天看见小兰时的情形吗？”
口红不解，疑惑的眼神望着王天，却轻轻颔首，“当然记得。”
王天的语调愈发的严肃冷峻，带着一种深沉如水的韵致。“那你还记得她的衣着打扮吗？”
口红一听这话，恶狠狠地瞪了王天一眼，眼中显露出杀人的光彩，嘴唇撅起，怒气浮现。
王天知道口红一定是曲解自己的意思了，连忙摇头解释道：“那天她好像穿着露背吊带装，粉白色的。”
口红板着脸，冷冷道：“你的目光还真是与众不同啊，竟然注意到人家的衣着打扮，是不是还想着人家衣服下面雪白丰腴的肉体？”言辞之间的愤怒之意，不言而喻。
王天心中暗笑，骄傲如公主女神的口红，吃起醋来，也和世间所有女人一样，再次言辞恳切地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她是不是后背赤/裸在外。”
口红没好气地道：“是，肩胛骨都露在外面，几乎有三分之一的后背没有包裹在衣服下，这下子，你满意了吧。”
王天的面色愈发沉重冷峻，“后背上有没有什么伤痕刀疤之类的？”
口红眉头一皱，她终究是“武魂联盟”的优秀成员，以她对王天的了解，王天绝不可能如此絮絮叨叨缠绕住一个问题不放，虽然心中疑惑重重，但神色间还是露出了深思之意，片刻之后，才正色道：“没有。”
王天大惊失色，失声道：“莫非她不是小兰？”
口红白了一眼王天，冷笑道：“胡说，她怎么会不是小兰？她的神态风韵和小兰那妮子一模一样，一身的骚魅之气，小屁/股一扭一扭，明明身材不怎么样，却还有装出一副高傲的样子，高高的挺起胸膛，真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一个人的外貌可以被模仿，但神态和风韵却是无法模仿的，她绝对是古宅里的小兰。莫非，你又旧情复发——”想到这儿，口红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后面的话也就没有再说出口。
王天失魂落魄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喃喃自语道：“她后背的伤疤我见过，非常明显，而且触目惊心，是钢豹那狗杂种造下的孽。”
口红收起醋意，她绝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从王天这句话中，她可以判断得出王天绝对看见过小兰的裸/替，恶狠狠瞪了一眼王天，冷哼道：“以后我再跟你算账。”话锋一转，也在瞬息间变得机敏睿智起来，“既然她后背有伤痕，那么也完全可以通过激光扫描将其完全消除。
王天摇头，又进一步追问道：“你看过她的前面，她胸膛上面的肌肤有没有伤痕？”
口红忍住怒气，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几天前见到小兰时的情形，沉默片刻，语气坚定不移地道：“没有，雪白如凝脂。”说到这儿，口红猛然想起，即便是最先进的激光扫描也绝不可能半点痕迹都没有。
那么，几天前见到的那个粉色吊带露背连衣裙女子是不是小兰呢？
第三百二十九章杀人者——死
王天站起身，凝眸望着外面的高原天空，深深叹息。
口红则一言不发地站在王天身后，此时连一向精明多智的她也不由得一头雾水，心头萦绕重重疑惑。
其实两人心中都有同一个猜测——而且是最坏的猜测，只是谁也不愿率先开口。
沉默。
良久的沉默之后，王天终究是忍受不住这种寂静如死的氛围，极不愿意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小兰很可能与日本人有关。”
口红没有说话，只是以点头来表示自己同意王天的说法。
王天又长叹一声道：“通过与日本人交手，我隐隐猜测到小兰父亲，当年就是死于日本人之手，他现在又为什么会和日本人走得这么近。”
口红问道：“你真的就那么肯定小兰身上有无数伤痕刀疤吗？”
王天正色道：“当然肯定，那是在古宅中等待你之前的那一段时间里，有一次小兰不只是什么原因得罪了天狼会的钢豹，遭遇到惨不忍睹的待遇，后来逃脱出来，回到古宅，为了这件事，而独自一人挑战钢豹整个天狼会。”
口红冷笑，“看不出来，你还正是个行侠仗义路见不平的英雄好汉呢？”言语之中的挖苦讽刺之意多有赞赏之意。
王天又接着道：“小兰回到古宅，遇到我，她身上的所有伤痕都是我给她处理的，有刀伤、有钻子的孔洞、还有炭火的烧伤，简直无法想象那些人是怎样狠得下心对待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如果没有我，小兰活不到今天。”
口红神色间的嘲讽之意更加浓郁，“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的怜香惜玉啊？不过，你知不知道钢豹为什么要那么对待小兰？”
王天一拍脑袋一跺脚，“他。妈。的，你若不提醒，我还一时间想不起来。当时我也问过钢豹，可是钢豹什么都不说，只是告诉我，一定要小心小兰这个人，千万不要大意。究竟小兰身上隐藏着什么秘密，我知道现在都不清楚，我见小兰柔柔弱弱，也不像是穷凶极恶之辈，之前也没把钢豹的话当真。”
口红不耐烦地“呸”了一声，“好你个风流多情种，这种事情你也瞒着我？”
王天陪笑道：“当时这些事并不是上面交给我的任务，那只是我的一点私事而已，所以我就没有对你所。像你这样的女中豪杰一旦听说有人以惨不忍睹的方式对待女同胞，你一定会把钢豹给砍了。为了避免你犯错误，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显然王天的马屁拍得十分到位，口红脸上露出很受用的神色，连连点头，“这还像句人话。”
王天还是疑惑不解地道：“小兰身上的伤痕是怎么祛除的？狗国人虽然科技发达，真的能达到祛疤不留痕的水平吗？”
口红沉声道：“能，鬼子国的科技水平一直处于世界领先水平，特别是电子制造产业，全世界还没有哪个国家的电子产业能超越他们。我听说过他们再造两年前就研制出世上最先进激光除疤仪器，一道疤痕，七次除疤，三个月之后，可以完全恢复成肌肤原先的状态，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除非以扫描仪检测。”
王天沉吟着道：“这方面的事情，我倒不是很了解。”
口红又严肃认真地道：“只是接受这种除疤仪器的治疗，费用极高，绝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起的，据说他们研制这种仪器就是为了给那些国际知名的大腕明星除疤祛痘，并不接受普通人。”
王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思绪却回到半年前，那天在海龙湾湖畔与钢豹会面时的每一个细节。根据后来王天的种种猜测，钢豹与武田正雄暗中有交易，王天也就没有与钢豹接触。反正不是同一战线的人，很多事情都没有共同语言。
口红拍了一下王天肩膀，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王天摇头，半晌之后，才讪讪道：“这件事，依我看，还是尽快上报，让组织的势力调查一下小兰的身份，免得误伤无辜，现在你我也只是猜测，并没有亲眼看到小兰与日本人在一起。即使与日本人在一起，也不一定就能说明她是清白的。”
口红瞪着王天，冷笑一声，“就像孟蕾？身在曹营心在汉？得了吧，都什么时候了，该收起你的花心了。别什么时候死在这些你爱慕的女人手中。”
王天面色涨得通红，却还是极力辩解道：“孟蕾与我之间真的没什么？你别动不动就提人家好不好？”
口红却不依不饶地道：“你们都已经在床上有过肌肤之亲了，你还敢说没什么，你真好意思说出口？”
王天打量眼前情形，只得闭口不言，只有沉默才是上上之策。
口红又数落了王天一番，这才冷冷地道：“组织的人根本不能渗透到A省，你我两人是第一批来到A省的，即使是总部，对于A省的情形也知之甚少，怎么可能调查得到小兰的身份？”
王天应道：“当地的警方也不能相信？”
口红点头道：“不错，黑龙会的踪影无处不在，说不定巷子口卖油条的老汉就是黑龙会成员，也说不定一个衣着体面、彬彬有礼、坐在政府大院办公的才俊就来自黑龙会。在A省，谁也不能相信，一切的资料都只有靠你我两人去打探。”
王天前些天就听说过A省盘踞着日本人的强大势力，但万万没想到日本人的势力竟然这样的繁密，各行各业都有黑龙会的影子。
口红由衷叹道：“这次任务太重了，虽然才来到这边几天时间，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王天和口红并肩站在窗前。
看着口红表现出来的忧心忡忡之色，王天只觉得心神一颤，忍不住伸出手臂，轻轻环住口红纤细如蛇的腰肢，往自己的怀中一拉。
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口红，满脸红晕，嘤咛一声，柔软馨香的娇躯靠着王天身旁，头枕在王天肩膀，像个无助的孩子般脸上露出幸福的神色。
天际，流云舒卷，洁白如雪。
***
K省。
费家帮。
总堂。
堂中空空荡荡。
只有费若海和阿华。
费若海看起来又比半年前更苍老许多，原本晶亮如星斗的眸子里如今深沉的笼罩着一层浑浊的冷光，整个人都显得极为颓丧，像是困在囚笼中的猛兽，垂垂老矣，唯有等死而已。全身上下只有大拇指上套着那枚碧玉扳指幽幽地闪烁着清冷的寒光，给寂静如死的大堂，在无形中又增添了几许恐怖阴森的色彩。
阿华还是那样的冷如冰山，一动不动地垂首站在费若海身后，面如表情，目光阴鸷地平时远方，看不到丝毫的神色变化。
忽然费若海轻轻一声叹息，打破了大堂中沉静如绝域的氛围。
阿华一直以来都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从来不发表任何意见，虽然他没有资格，但很多时候，即使是费若海向他提问，他也是摇头表示不知。
没有人知道，他内心深处隐藏着什么秘密，就连五岁时收养了他、把他抚养长大的费若海也不知道他的心思。
费家帮上上下下如果不是王天的出现，那么所有人都知道阿华是最能打的，王天已经离开费家帮半年，阿华又恢复了以前“费家帮第一打手”的称号，即使是王天身在费家帮的那一段时间，王天的风头完全盖过了阿华，阿华也依然无动于衷，区区一个“第一打手”的称号，似乎并没有被他放在眼中。
那么，什么才是值得他耿耿于怀的？
连费若海也不知道。
费若海又一声叹息。“阿华啊，你已经跟了我三十年，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现在我有些事要问你。”
阿华云淡风轻地道：“你问。”语气中没有丝毫感情，像是电脑合成的语音一样。
费若海早就习惯了阿华这样的神态语气，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