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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居风下一秒就改变了这样的想法,因为白龙在旁边也解决了最后的两个麻烦,而他所用的方式则简单直接,一人一拳,根本毫无悬念。
可见阳刚和柔济,还真是因人而异,各领风骚!
居风把二妹和三妹扶起,交给白龙手中,然后叮嘱了几句,自己转身跑进了胡同深处,一转眼就消失无踪。
居风远遁,自然是为追寻大妹而去。转过胡同,不远处一辆纯黑商务车停在了那里,居风三步并作两步,矫然跃上早已打开的车门。
“快走,大哥他们被抓了!”
那人闻言,顿时惊了一身冷汗,要知道大哥在他们的心中地位极重,连大哥都不敌的对手,他们留下也只是给人家当下酒菜的。
加油,挂挡,纯黑商务车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溜烟消失在这片区域。
居风在车上也是惊魂未定,当然,他的样子是徉装而成,眼神不着痕迹地向一旁的睡美人望去,居风不禁额手称庆,还好,陆琪嘉安然无恙。
不过居风的动作被小舒看在眼里却换了另一种滋味,小舒还以为居风是因为能够从连大哥都打不过的对手中侥幸逃脱出来而谢天谢地。
的确得烧香拜佛,谢天谢地。小舒如是地想。
商务车在街道间驰骋,中间不知道拐了多少弯,过了多少红灯,溅起多少泥水,遭遇多少唾骂,终于在半个多小时后,停在了一处阴暗的停车场。
来到这里,小舒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才终于觉得稍微有些舒坦。
“你,怎么称呼啊?这次就咱俩出来,等会回去得想好怎么交代。”
小舒从车里出来,倚靠在车身上,眼角瞥了一眼倒在车里的陆琪嘉,眼神里有疲惫,也有藏不住地*!
“我叫小风,这次确实不好交差,连大哥都折了,我们却跑回来了,说不好就得受人嫌疑。一个说不好,就得身首异处啊!”
小舒闻言,眼里的复杂情绪转变成了惊恐,下意识地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那怎么办,老板只和大哥见过,我们都说不上话,这回怕是遭殃了,这单的钱恐怕也是泡汤了。这可怎么办啊?”
小舒想到这里有些焦急,从怀里拿烟的手都有些颤抖,打火机在手中折腾了半天也不见出火,最后还是居风从他手中接过火机,倏然点燃。
“噌!”打火机微渺的光芒,在幽暗的地下停车场里,孤独摇曳。
“兄弟,不然咱们跑路吧,就当是这单白干了,留得青山在,还能长柴禾。小命要是没了,挣多少钱都是扯淡。”
“跑路?”小舒听到这两个字眼前豁然一亮,求生的火焰在眼里熊熊燃烧。
可是当他的眼神移到陆琪嘉身上的时候,那光亮明显暗淡了下来。
“我们跑路了,她怎么办?”
“你都这样了,还有闲心管她。留她在身边就是个祸水,就算老板不杀我们,她的家人也不是好惹的。我们把车放到这里,任她自生自灭吧,快走,再晚就怕老板方面发现问题了。”
小舒知道居风说的话在理,当下也不犹豫,眼神多瞟了陆琪嘉几眼,随手把口中的烟蒂扔到地上,伸出手关上车门,然后拍了拍居风的肩膀,道了声保重,然后毅然向停车场的深处跑去。
居风在小舒转身的瞬间,也跑向了另一个方向,转眼就消失在拐角。小舒在跑出去很远之后回过头见居风没了踪影,确认了居风也跑远了,又继续逃亡。
只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停车场一隅,居风的目光正盯着他渐渐远去。
半小时后,收到了居风短信的童白龙和五妹的一些仆从,出现在了方才小舒和居风所在的停车场,顺利地找到了纯黑商务车和里面人事不省的陆琪嘉。
至于居风和小舒,则杳然无踪。
……
翌日,一则震惊世人的消息悍然登上了娱乐版的头条。头条称五妹组合在京发布会遭变态歌迷捣乱,热情歌迷竟然用烟雾弹导致整个现场烟雾弥漫,不过好在五个姐妹相安无事,只是受到了一点惊吓,但是在京的演唱会临时取消。
头条配上了半分钟的视频,只是视频里都是浓浓的烟雾和绰约的人影,具体情况任谁都看不清楚。
显然,这是五妹组合粉饰后的娱乐真相,可见其对媒体的控制力有着举重若轻的影响。政府也不会把真实的情况发不出去,如果让世人知道五妹组合遭到绑架,那轰动的结果可是大多数人不愿见到的。
或许大哥们在行动的时候,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释放了这么多的烟雾弹。只是可惜,大哥的想法再也无法得知了。
昨夜,大哥在狱中醒过来的时候,竟然悬绫自尽了,而凶器就是自己的衣服。至于被抓的其余人,则是一问三不知的态度,与浣城的五个笨贼相差不多,所以警方对于绑架一事毫无进展。当然五妹组合也没把希望寄托在他们那里,因为居风正在追查此事。
营救陆琪嘉之后,居风只是给白龙发了一个“勿念”的短信就关机了,到现在音讯全无。五妹组合相继醒来之后,对于发布会一事皆是感到了后怕,马上给自己的安保力量加大力度。同时,她们对于居风也是深深感铭,因为正是他又一次救了她们。
京城医院的病房里,陆琪嘉望着窗外的流云,心中暗暗祈祷,居风,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时间已经过了一天,居风又去了哪里呢?
京大路,某小区内,一个看似平凡的少年,坐在一家咖啡店里,目光时不时地望向不远处的一幢楼,似在悠闲地享受上午时光,又似在思考怎么完成学校里老师交代的作业。时光更转,少年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上午,可是依然气定神闲。
尖下颌,瓜子脸,坐在咖啡店里的居风,和一名乖乖好学生丝毫无差。
居风已经在这里守候了一个上午,不远处的那幢楼房里,正是受了点轻伤的小舒。伤不是居风所致,相反居风还在某个不经意间帮了小舒一把,而是因为老板已经派出杀手来刺杀小舒。
而这些的始作俑者,正是居风。
居风在京城有不少的人脉,因为人生的前十几年里,他在京城几乎是属螃蟹的,他家老爷子如今还在这里。昨天离开停车场之后,居风就一路尾随小舒,并给他在京城的旧相识打了一个电话,给她简单地说明了一下发布会的情况,并把小舒潜逃的消息在京城黑道里散布。所以当夜,当小舒准备连夜出京的时候,在车站遇袭,受了不轻的伤势,若非居风的暗中帮助,他恐怕就一命呜呼了。
居风何苦放了他又谋害他又搭救他呢?这当然不是因为居风童心大起,无聊的时候想玩玩。只是因为居风只有这样做才能引出深居幕后的老板。
小舒潜逃的消息在京城黑道不胫而走,老板一定会知道,而老板一定会留下小舒的命,他不确定这个人会不会给他带来隐忧。昨天老板只是派了一些虾兵蟹将,不足以杀死小舒,今天他一定会继续派人追杀。
是狐狸总会露出马脚,居风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做一回猎人。
然而,正在猎人守株待兔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将至。
“这位朋友,你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第十五章 礼貌?不礼貌?
在华国的语言学里,“你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和“你介意我坐在这里吗?”,似乎表达的意思并无太大差别,但是深究起来,这两者间的语气却耐人回味,前者总给人一种生硬和自来熟的感觉,然而事实上,居风并不认识眼前这个……有点帅气的男孩。
未待居风回答,男孩优雅落座,同服务生点了一杯咖啡,就那么自顾自地小酌起来。
姿势依然那么优雅,看起来就像一个天生的贵族。
男孩不说话,居风也没有开口,只是后者的心境如今却起了波澜,因为从男孩身上,居风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味道已阔别多年,但是却阗满了居风的童年。
咖啡间,两个人相对不语,廊间有行人穿梭,衢间有车辆驶过,偶尔清风卷着一点残暑的怒意,吹着树木飒飒作响。
男孩把一杯咖啡饮尽七分之四,终于不甘寂寞,率先打破了沉默。
只是那话似是对着居风说,又不似对着居风说。
“我知道你,你叫居风,然而你却不知道我。我与你认识的时候你才三岁,在炎黄城的炎帝殿,你受了长生大师的点化,成为他的关门弟子。”
男孩一开口,就仿佛一只手揭开了遮着那段历史的帆布,那是一段已经十几年没人提起的历史,往事如烟,也证实了居风此前的感受。
只是居风有些不明白,眼前的男孩和自己年龄相仿,自己三岁的时候,他岂不是也差不多大,怎么他记住的事情自己却毫无印象。
靠,难道他那么早熟,我记着炎黄城的食物也没那么多激素啊!
男孩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给居风带来如此大的思考,而是继续追忆。
“你在炎黄城学艺七年,七年间殊荣无数,还夺得了炎黄大赛的冠军。那时候你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也包括我,可是没想到你最后却半途而废,不再继续追寻武道,而是毅然回到地球,追求你所谓的什么自由。”
“我一直很好奇,难道自由比武道更加令人向往吗?”
男孩说到这里,语气中难得的有一丝微颤,这是自从他坐下来以来,第一次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
“我来地球三年了,打听到很多关于你的传闻,知道你回到地球之后依然曾经是天之骄子的存在,可是依旧是短暂的辉煌之后,你又一次销声匿迹了。”
“这让我很不解!”
“虽然我承认,我没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别人的事,但是如今我来,只是想尝试着证明一下,我比你在炎黄城多学了那么多年的武道,如今的我,是不是可以胜过追求了这么多年自由的你。”
“对战通名,我叫礼貌。”
话音一落,名叫礼貌的男孩随手一挥,就见其身前的咖啡杯猛然飞向居风。杯子连同杯座融为一体,就连杯中剩余的七分之三液体也没有丝毫的飞溅出来。
如果有一个物理学家在这里,他一定会惊呼,这完全有悖物理学,可是事实却是如此。
居风一直在注意男孩的动向,眼见飞来的咖啡杯,面色也是难得的变得凝重。只见居风在某一刻陡然抬起了左手,在空中接过咖啡杯,然后在半空中水平画了大半个圆圈,将咖啡杯缓缓的放到身前的桌子上。
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于是礼貌身前空无一物,居风身前却并排放着两杯咖啡。
一杯已经能够望见杯底,另一杯却还余七分之三。
“似乎你好像在等楼里面的人,不过很遗憾,他是我的了。”
说罢,礼貌微微一笑,很优雅地站起身,正了正衣襟,然后向外走去。
居风闻言大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礼貌不仅是炎黄城的人,还是要绑架五妹的那伙人。刚才的交手虽然看似波澜不惊,但是居风知道,他已经落于下风,因为对方只用了七分之四的武道力量,而自己却是全力以赴。但是尽管如此,居风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到手的线索就这么断了。
紧跟着礼貌的脚步,居风也马上站起了身,足下加快向前走去。可是没想到刚走出不远,却被服务生拦了下来。
“先生,您还没有买单,两杯咖啡,一共250元。”
……
居风怨气冲冲地从咖啡店出来,就看见礼貌在不远处的楼门前眼含笑意地靠在墙壁上,只是那笑意在居风看来,怎么看都那么欠扁。
礼貌耸耸肩,转身进入楼内,居风也不敢耽搁,当下步履生风,化作秋风一缕,顺势拂进楼内。
然而进入楼内,居风却尴尬了,因为他也不确定小舒在哪个楼层。他只知道这座楼只有一个出入口,凭小舒的水平,根本不可能有别的方式出楼。
暗自咬牙,居风发觉今天简直是点背到了一定程度,看来命中注定和礼貌的八字不合。
礼貌,提起这个名字居风就生气,连咖啡都要别人请,一点都不礼貌。
居风不敢想太多,因为他怕再晚一会儿,连小舒的尸体都看不见了。
就在居风准备一家一家敲门的时候,从楼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居风闻言大喜,身形几转,就来到了三楼。只见一个房间门微微开阖,居风毫不犹豫就冲了进去,然而下一刻的画面就让他失望了。
因为小舒已经悬梁自尽,看样子已经时间不短。
在房间的一侧,靠近窗户的位置,礼貌正神色凄凉地仰望着小舒,眼里不知道是悲伤,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居风暗自后悔,自己千算万算,还是百密一疏,没想到小舒的心理能力这么弱,才接受第一波杀手就承受不住了。
终究自己还是太年轻,对于人性的把握,还是欠了一些火候。
另一边,礼貌对着小舒表达完自己的情绪之后,眼神转向居风,情绪也是瞬间转变。居风感受到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凌厉下来,抬起头看向礼貌的时候,也是脸色微寒。
从小居风就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今天被礼貌扰得心绪不宁,居风也是异常烦躁。
“你不就是要打架吗?好,我今天奉陪到底,来吧,把你在炎黄城所学的都施展出来,让我这个师兄教教你。”
在炎黄城的时候,同龄人中居风的地位最高,所以不论哪门哪派,都要尊称居风一声大师兄。
“好,师兄请。”
礼貌说着,脚步前移,未见过多的动作,下一瞬就出现居风面前。不过居风也是临危不乱,左脚往侧前方迈出一小步,双掌前推,就悍然迎上了礼貌的双掌,双掌接触的霎那,仿佛整个房间都震动了一下。
四掌相接,一触即离,居风后退两步,而礼貌只后退半步。
虽然礼貌在这过程中增加了前冲的势,理应更胜一筹,但是却本不应该胜这么多。这样的结果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居风确实不是礼貌的对手。
至少现在不是。七分之四与七分之三,终归不能划等号。
然而尽管事实摆在那里,但是却阻挠不了居风的斗志,不然哪来旧时候那些明知山有虎,偏往山上跑的人。
居风脚下步伐连变,一腿扬起,踢向了礼貌的左肩。
礼貌左肩微避,又前倾,作势就要顶在居风去势未尽的脚上。可是居风的脚却并不在原来的位置,在空中悠然一转,就来到了礼貌的右肩。
这招正是居风在发布会外的胡同里,对付大哥等人的招式,而且威力更胜多倍。昨天一脚就可以击退一个,可是这回换了礼貌,却失去了作用。
礼貌明知躲不过,却也不会坐以待毙,左手立马挥拳,向着居风的胸前击去。
这是一计换招,其结果就是居风的一腿踢在了礼貌的右肩上,而礼貌的拳势破了居风的衣衫。
“噗!噗!”
居风和礼貌各退了一步,尔后同时咳出一口血。
看似平手,可是居风的腿法却是他最为擅长的攻击方法,如今出奇一招不能制胜,礼貌如何能再次上当。
“传闻都说你的腿法远超同侪,如今看来果然不凡。可是,我不会再和你比身法了,我内能胜你,所以,你必输!”
礼貌说的很无耻,但是却又很磊落,不知道为什么,居风会把这两个词义完全相反的词汇在同一个时空同一个时间用在同一个人身上。
在之后的十分钟里,居风和礼貌又接触了数次,小舒的房间里已经乱作了一团,楼下的那家阿姨更是不停的破口大骂。
居风颓然倚在房间的一隅,礼貌则在不远处扶着一把木椅调理喘息,胜败似乎已经很明了,礼貌虽然受伤,但还能行动,居风却是一动不能。
“你输了,你追求的自由不能救你,现在的你,有没有一点悔意?”
礼貌虽然狼狈,说话间却还要故作优雅,装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居风闻言,呵呵一笑,鲜少地露出了洁白的两排皓齿。
“我一直以为一句话很正确,再不疯狂就老了,既然武道和足球都不能带给我想要的疯狂,那我干嘛还要在他们身上浪费生命呢?”
“我一向认为,生命何其宝贵!”
“所以,我不会输,你也不会赢。自由不会救我,但在我疯狂的过程中,我结识了很多人,愿意和疯子做朋友的人,总不愿意让这个世界少一个疯子。”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的实力不会止于现在的样子,不然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击败你。”
礼貌闻言,眉头微皱,尔后,忽然一股威胁生命的感觉油然而生。来不及细想,礼貌纵身撞向窗外,而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一颗子弹迅疾而过,没入了洁白的墙面。
“哗!”
玻璃破碎,礼貌不见踪迹,而房间内多出了一道绮美的身影。
“你还真是逞强,打不过总归能跑过,又要麻烦我来救你。”
第十六章 冰肌胜雪,明眸如月,倾世花容
秋旻的微风涩涩地有点凉意,与浣城的味道不同,是那种干干地涩,让人憋得有点喘不过气。
如今居风就是这样的感觉,胸口似压住了千斤的重石,脸色愈发地显得酱紫。
“你还好意思说风凉话,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就见不着老同学了。咳咳!”
居风说两句话,就要咳两口血,其状甚悲,寻常人见了,说不得就要流下泪来表示怜悯。然而后至的那人却没有。
双腿颀长纤直,一双运动鞋玲珑精致,细腰如柳盈盈一束,长发如瀑垂到腰际,这是一名女子,不论身材样貌都不输于五妹的女子。而且较那五个姐妹,此人更多了一种颠倒众生的妖惑。
五妹的美类似于阳春白雪,而此女子无论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则都适宜。
旧时候华国有位旷古烁今的诗人,以“淡妆浓抹总相宜”盛誉华国某湖。此时看来,此女子的花容在芸芸众生中,就有了某湖的味道。
女子信手将手枪收回腰后,连忙走到居风身前,将后者缓缓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