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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经过的河段的对比,经过一次又一次的比量讨论,两人终于确定自己在江中至少漂流了超过一百公里的距离,现在的位置已经过了阜阳,不过距离清溪最近的城市东滩还有好远一段路程,山中难走,现在自己的具体位置也不清楚,要到达东滩的话实在不知道需要几天。
两人不由看着地图目瞪口呆,谁也料不到这次漂流会是这样的结果。从这里回阜阳用的时间要少些,但要冲更多的关卡绕更多的城市,以安全第一的角度来说这实在不是个好主意。直接去东滩的话也不轻松,沿途尽是人迹罕至的森林雨林,其中潜藏的危险不说,但是曲折崎岖的山路就不是那么容易跨过的,如果地形复杂的话,一小时只能走一公里也不出奇。
“兄弟,你说怎么走?”白向云看向李刀,这义无反顾跟随自己越狱的兄弟他打心中感激无比。
“走东滩,”李刀看着他肯定的说:“我就不信现在的森林中还会有什么吃人的家伙。”
白向云摇摇头:“在这种地方,有时候不需要什么老虎豹子狗熊山猪,只一片沼泽或者樟树林就能把人吃掉。”
第六章 … 逃亡,千里逃亡 (二)
“大哥,你能走我也能走。”李刀无所谓的笑了笑:“东滩距离清溪不到百公里,交通发达人口众多,我们要回清溪容易得多。再说,就算回阜阳也不一样要走这样的路程吗?!”
白向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意见,又说:“我们现在可以说是没有任何装备,以现在的地形和距离大概估算,我们就算直线向东滩走也需要十来天的时间,其中的艰苦你现在是想象不到的,嗯,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和心理准备吧。”
“我不怕。”李刀又往火堆里加了点枯枝,以保持这个不大的洞穴温暖,又说:“只要我们能走出这大山,这次经历将会成为我李刀一辈子的骄傲。他妈的……一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流氓在野外生存了十几二十天,哈哈……想想以后能向别人这样吹牛就觉得骄傲。”
白向云也笑起来,伸了个懒腰在火堆边躺下身子说:“那就睡觉吧。养好了精神才能好好的应对你绝对想象不到的艰险。”
“唉~~~~~”李刀舒舒服服长长的叹了一声,也躺了下去伸展着全身:“他妈的累死了,终于能好好的睡一觉了啊。老天……我真是太幸福了。”
白向云向他伸了伸中指,没再说话合上眼睡了过去。有熊熊燃烧的火堆,他是不会担心半夜有什么危险动物靠近的。
摇曳的火光中,两人的脸在经过一日一夜的绷紧后终于恬静下来,很快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洞外,繁星满天,夜空是李刀前所未见的清澈,夜风吹起,树木沙沙作响,猫头鹰咕咕的叫声自远而近,又自近而远,整个森林是如此的和谐,如此的自然……
李刀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一张开眼就发觉火堆另一边已经不见了白向云的影子,火堆也已熄灭,白白的灰烬还在散发着余热,想来白向云昨晚不知道中途起来加了多少次柴火才能像保持这个样子。
站起来伸了伸腰,浑身骨骼一阵噼啪作响,又动了动手脚,李刀发觉自己又恢复得如往日那样龙精虎猛了,精神上甚至还有又跨进了一步的感觉。想起郁千风的“极点”训练方法,有想起过去这一夜一天没命的逃亡,李刀知道自己在这样的一张一弛中在武道上又迈前了一步。
轻快的步出洞口,李刀一转眼就见到了左侧前十多米外正在忙碌着什么的白向云,哈哈一笑几个纵跃就到了他身边,看着他正在努力拗弯的一根他不知道是什么树的树枝奇怪的问道:“大哥,你在干什么?”
“精神不错。”白向云看了他一眼,将儿臂粗拗得半圆的树枝转到他面前:“帮我定住它,我要做个强弓。”
“强弓?做来干嘛?”李刀接过他的手,用力将树枝向下拗保持形状,更加奇怪的问道。
“武器!”白向云转身拿下挂在身边一颗大树上一根五六条树皮绞在一起的绳子,用力绷了绷,满意的对李刀展出灿烂的笑容说:“丛林生活,没有武器我们只有饿肚子和逃命的份。一个强弓能让我们做什么都方便很多。”
李刀这才明白他一大早就捣鼓这些看来毫不起眼的东西是干什么用。感觉了一下手中树枝的力度,坚韧、弹性极强,而那条用树皮绞在一起的绳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树皮绞的,看起来至少能承受千斤之力,要是再能有好的箭的话,这个弓至少能把皮粗肉厚的野猪射个对穿。
地上散落着三四块边沿锋利的石片,锋沿还有点湿,看来白向云就是用这些原始的东西将树枝砍下来将树皮剥出来的。
“我们现在是找一顿吃一顿。”白向云将树皮在树枝下面用力系好,示意李刀再向下压一点,说:“这样下去可不行,要是有一段路正是某个凶猛动物的势力范围而我们又非常的不运气闯进去的话,就算我们不遇上那东西,想找东西果腹都非常困难,所以我们必须要储备一点食物,要是有什么意外,逃跑起来也少点担心。”
李刀一边压着树枝一边点头,知道自己在这方面还是太嫩了,嫩到几乎连最基本的生存方法都不知道。
白向云将绳子用力的在李刀拗着的树枝这边的卡口上缠绕了几圈,然后以一种李刀从没见过方法打结系好,再叫他慢慢放开,然后轻轻摆在地上,拉着李刀退了几步静静的看着。
“怎么了?”李刀非常不解他的行为。
“看看绳子到底能不能承受树枝的张力。”白向云眼睛还是盯着弓不放:“要是承受不了的话,我们在旁边只会深受其害。”
李刀这才醒悟过来,不由佩服白向云的细心,心道又学到了一招。
树皮弓弦只在开始的时候绷长了一点点就停止下来,看来韧性真的不错,树枝本身也没什么变化,只是那儿臂粗细的样子和上面斑斑点点的节眼在这样成弓后看起来十分粗旷张狂,霸气十足。
有等了一会,白向云见一切正常,走过去拿起了弓左看看右看看,又拉了拉弦,满意的点点头:“不得不说,这是我用这么简陋的工具和材料做出来的最好的一张弓。哈哈……我敢说,就算是一头豹子,如果让我射中一箭的话,它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我们用什么做箭?”李刀看看地上,并没再发现什么东西。
“找些直一点的树枝就行了。”白向云毫不在意的说:“等遇到野生竹林的时候就用竹子,这东西是做箭最好的材料。”
李刀正想说话,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扑腾声。两人连忙转身一看,声音来自身后七八米远的一颗松树上,再一看,原来是一只鸟儿被条蛇叼住了,正努力挣扎呢,只是脖子被咬住,叫不出声来,只能踢动着一双爪子,扑腾一下翅膀。
“是过山风。”白向云眼睛一亮:“我们有营养早餐了。”
“好像很毒。”李刀盯着蛇口中才这一会就静止动弹的小鸟说。
“丛林里没几种蛇不毒的。”白向云毫不在意的说:“只是行动要比平原蛇快多了,这才需要担心,一不小心我们的早餐就跑了。”
说完他在身边的树上折下个树丫,将树丫前头分叉的树枝折短,就这样向那棵过山风缠着的大树走去。
到了树下,白向云并没有直接逗引这条蛇,而是在书周围找了好一会,拔了棵草揉碎涂在树丫的顶端,就这样向一直在树上叼着鸟儿警惕的盯着他的过山风伸去。
让李刀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条蛇好像十分惧怕他的树丫般伸长了脖子躲闪着,在白向云再扔了几棵草挂到树上时,这条以毒性闻名的过上风一会后就逃命般窜下地来,让一直等侯着它的白向云准确无误的一下子就用树丫叉住七寸,就这样手到擒来。
“这是什么草?这么厉害。”李刀走近前去,盯着还挂在树上的几条草奇怪的问道。
“恶心草。”白向云弯下腰捏住蛇七寸,然后在两边一捏,蛇口就不由自主的张大开来,鸟儿掉了下去,接着一股浓稠的毒液射出,白向云一棍就敲在蛇头上将它敲晕,转身谁一脸愕然的李刀又说:“开玩笑的。我也不知道这草叫什么名字,只是以前见过过山风十分惧怕这东西,见到都会绕路走开,而在它们出入的地方这种草却肯定能很容易就找到。”
“这就是自然界的一物克一物吧。”李刀说着接过蛇,走回刚刚做强弓那边用石片斩下蛇头,再用手在斩口出抹了抹,凑到嘴边就这样咕噜咕噜的喝起蛇血来,几口后又递给白向云,他当然也毫不客气的吮吸起来。
吸完蛇血,剥开蛇皮,吞了蛇胆,将蛇肉斩成一段段,又升了堆火烤熟,洒了些盐就美滋滋的啃了起来,虽然烫嘴,但一天两夜来第一次吃到好点的东西,两人也不由大呼过瘾,三下两下就将整条两斤多重的过山风吞进肚子里。
日上三杆,树林中动听的鸟儿歌唱声也稀落了许多,阳光在茂密的枝叶间斜斜洒下,眼前的景色竟然比清晨有雾的时候更加辉煌美丽,让两人又是留恋了好一会才拿出指南针看准方向出发。
没了人在后面追,更清楚暂时不会有人在前面算计自己,两人宛如旅游般在山间密林中惬意漫步,仔细观赏着这阔别数年或是从没见过的美丽景色,期间发现有什么能吃进肚子的东西也收集起来做储备。
白向云寻找了好久后终于找到了一丛硬度够强的小树林,折了不少近一米长的直树枝,用火烧了一会顶端后挤熄,磨掉外层碳,又在岩石上磨得尖利,几十根箭支就这样完成了。随便找了个目标实验弓的力度和箭的准头,五发四中,中的虽然并没有完全射正自己瞄准的部分,但这结果已经令他非常满意,对付一般的中大型动物足够了;而力度更是让李刀咋舌,他敢肯定这木箭要是射正自己胸膛的话,肯定能将自己射个对穿。
第七章 … 逃亡,千里逃亡 (三)
中午休息的时候,白向云利用地上现成的坑做了几个小陷阱,没多久就抓了几只出来晒太阳或是找食物的倒霉老鼠。正在李刀看着在草绳的捆绑下疯狂挣扎的硕大老鼠不知道如何处理时,白向云扯起其中一只的尾巴,往旁边的两人合抱粗的松树上一摔就将老鼠摔晕过去,然后叫李刀看着他,手指在老鼠的鼻子上的皮轻轻一撕,再一扯,然后抓住血肉淋漓的头部将皮翻过来向尾巴方向用力一拉,竟然就这样轻易的将老鼠皮撕了下来,再用木箭划开红白相间的肚子,将所有内脏全部逃出来丢掉,就这样串着向已经燃起的火堆伸去烘烤,让李刀又一次看的目瞪口呆。
不久所有的老鼠肉已经全部烤干,白向云小心的用薄膜包起来收好。这可是很补身子力气的东西呢,只要保存得好,在这样的天气中至少能放上一个星期,要是那天没肉吃了就可以拿来解馋了。当然,要是路上无聊的话也可以拿来当零食,反正肚子饱些总不是坏事。
弄完一切后,两人又继续向认定的方向前进,当早上以为的美景变成四面八方可见的千篇一律景色时,他们开始无聊起来,丛林中几小时前还清爽,现在却仿佛一点也不流动还焗起一些枯枝败叶难闻味道的空气也让他们感觉烦闷,但还是一次不漏的数着自己的脚步从这个山头爬上下一个山头,以此来计算自己到了多远距离。
不过每次登上山头,四下看到的都是无边无际的同样的山头让两人很有种无力感,在这样博大的自然环境中,两人自觉自己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只有看到天上偶尔轰鸣着飞过的飞机时,他们才意识到自己是人类,自己是这个星球的统治种族。
而平时看来冷冰冰的飞机这庞然大物也第一次给了他们亲切的感觉。
太阳刚刚在身后的山头落下,丛林中已是一片昏暗,两人找了好久也找不到能让他们歇息的山洞,只好找了棵四五人合抱才能抱过来的大树,燃气蘸满了松脂的火把在大树丫间休息。
今天不轻松,但也并不怎么劳累,两人听着火把燃烧松脂的噼啪声观察了一下树上的动静,确定没什么危险动物才就着宽大的树丫躺下身子。
气温越夜越低,两人听着呼呼掠过树梢的山风开始怀念起监仓中的硬板床来,山风中偶尔会送来夜鸟的鸣叫和野兽的嘶吼还有惨叫,这是掠食动物在狩猎了,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的李刀虽然心惊胆颤,不过倒也不担心高高睡在树上的自己会成为它们的猎物。好久以后他们才慢慢入睡,但也因为感觉的不习惯时不时的惊醒,直到火把烧完松脂自己熄灭。
天才蒙蒙亮,白向云就起了身下树,迅速的来到昨晚找树洞时见过的那个有潭水洼的地方,计算好风向蹲下来隐藏。昨晚他在这里发现了不少动物的脚印,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他今天能为日后多准备点粮食。
在东边快要光亮时,一只斑林狸(别名斑菻狸,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体长37~38厘米,体重2000~4000克,典型喜湿热的林栖兽类,多于夜间单独活动。)终于出现在视线内,让白向云暗叫运气实在不怎么样,这东西太小了,去头去爪去内脏根本没再剩下什么。不过有总好过无,现在的境况也让他顾不上出现的目标是不是什么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了。弱肉强食是绝对而且唯一的丛林法则,而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食物。
“斑林狸,你就埋怨你的运气比我更不好吧。”白向云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小东西默念着说。斑林狸很小心,竖起耳朵一步一望,一副随时准备逃走的样子。在原始丛林中,没有任何一种生物生存说得上是容易的,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警惕。现在这斑林狸更是这样,在就要接近水洼的时候更是时不时的站起身子耸动着黑黑的鼻头在空气中嗅着,让白向云知道只要弄出一点点动静它就会惊慌逃命。
不过白向云是不会担心被这小东西发现的。他在上风口,体味绝对不会送到它那小小的鼻中。终于到了水洼边,斑林狸又四下打量了好久,确定没有危险后才低头喝水,不过它以前好像是受到了教训般,连喝水也警惕得很,快速的舔两口又站起身来四下嗅动张望,漆黑的小眼睛闪动着让人爱怜的光芒,让白向云差点就要放弃捕猎它。
不过这小东西好像实在是口渴了,看到还是一切平安如常,就伏下身子大口大口的舔起来,白向云也慢慢的搭上木箭拉开了手中的强弓。
现在他距离斑林狸大概是十五米的距离,有信心一箭将这小东西射个对穿。不过要是刚刚它处于最警惕状态的时候就不敢保证了,丛林野兽的反应能力可是十分惊人的,或许他的木箭还没射到一半距离时班林狸已经逃之夭夭。
斑林狸还在专心喝着,好像要一次喝个饱然后迅速离开,好将危险降到最低。不过它这样子对白向云来说是最好的机会,直起了点身子眯上眼睛全力将弓拉开准备就要射。
忽然,一个长长的影子突然从白向云身边数米远处掠过,快到连他也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带起的微风瞬间就刮到他脸上。白向云本能的立刻将弓箭转向那个影子,立刻知道了这是一只硕大的青背狼,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定定的就这样拉着弓一动也不敢动。
青背狼声势凌厉,但动作看起来十分迅捷优美,在半空中带起一片幻影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向斑林狸扑去,快到不给目标一点反应的时间。
斑林狸知道自己身陷险境时一切已经迟了。青背狼毫不客气的一掌将它打到在地,脖子一伸就咬住了它的喉咙,叼稳,然后迅速转身,一双有如杏仁的褐色小眼冷冷的盯着白向云。
青背狼这一套捕猎的动作仿佛重复了千万遍般,快到白向云根本看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斑林狸就悬挂到了它嘴里,哀鸣着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青背狼松开了嘴,塌要仰首左右看了看,发觉没有别的威胁,又定定的盯着白向云一动不动,白向云也一动不动,木箭满弓对准了它,脑子飞快的转动着。
现在他手上仅有这弓箭这一件武器,青背狼的动作太过快速迅捷了,很难说是否能够一箭竞功,要是不行的话,以徒手之力和以在丛林中残忍凶狠著称的青背狼搏杀实在毫无胜算。不过狼和狗差不多,都是铜头铁骨豆腐腰,只要自己能够以木弓给它造成一点点困扰,就有机会在它的腰部这知名弱点上给予狠狠的一击。不过要是有刀的话就不用这么冒险了,只要找准机会在它柔软的腹部狠狠插上一刀就行。
不过青背狼不动,白向云也不敢动,深长而细的呼吸着维持手臂保持满弓的姿势,心中祈求着这恶狼饿了几天,快点吃地下的斑林狸吧,这样他就能一箭将它的脖子射穿。
一人一兽就这样隔着水洼在十多米的距离外对峙着。
一分钟后(白向云数着自己的呼吸计算),白向云已经觉得自己维持这样满弓的姿势再也支撑不了多久了,甚至感觉到拉弦的右手手臂肌肉已经微微震颤起来,再这样下去的话,相信用不了三十秒他就得把箭射出去,不过要是无法给青背狼造成什么大伤害的话,受了伤的它只会变得更加凶猛凶残,他白向云出来猎兽反而变成兽食的机会更加大。
青背狼的耐心好像很好,更好像知道白向云手中的弓箭是个极大的威胁,也只是静静的冷冷的盯着他没有任何动作,好像也是在等待机会争取一击得手。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白向云觉得自己手臂肌肉震颤得更厉害了,连捏着木箭的手指也有了不稳定的感觉,知道自己再也支撑不了多久,决定冒险将木箭射出去,要是不能先发制这头恶狼的话就只有祈求李刀能够在自己身葬狼口前赶来了,两个人一起对付这东西胜算应该还是挺大的。
就在他刚想松手把箭射出去时,大树那边突然响起李刀充满兴奋的呼喊:“大哥~~~你在哪里,看看我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青背狼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把头转向那边,白向云心中一喜,一直对着它胸部的木箭“嗖”的一下射了出去,快到肉眼根本无法辨别轨迹。
“嗤”的一声,木箭准确的没入青背狼仰起的胸膛,直入近尺深,巨大的力量还将他硕大的身子冲激得向后跌去,一声闷响摔在地上。还没等白向云有下一步动作,青背狼一声惨叫,迅速的爬起来奔向密林深处,转眼不见了影子。
白向云终于松了口气,软软的坐在地上虚弱的叫道:“李刀,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