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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向警局报案,让庞大的国家机器来帮忙。当然,道上的势力能用的也要充分调动起来。
白向云回想当初见到这双眼睛的感觉,他肯定这男人是个不会武力的普通人,跟踪者失踪绝对另有原因。对此,李刀也毫无办法,谁叫他们现在不但远在千里,而且还身在牢狱呢,只能看看私家侦探是否能得出什么成绩了。
第九天,讯息再次传来,不过结果和上次一样,同时请的两个私家侦探也在跟踪了那男人后两小时后神秘失踪,李刀马仔暗中在两个侦探鞋子中植入的追踪器在一个位置偏僻的垃圾桶里找到。
这次,白向云和李刀真正的头皮发麻起来——这男人即使是普通人,也是个能时刻让人掉命的修罗。
按照军队学到的知识推测,白向云确定这男人身边肯定有极难让人察觉的暗中保镖,目的就是清除他周围的一切威胁。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这男人背景绝对不简单。
“你到底是谁?”白向云对着手机里的照片又一次端详起来:俊朗、自信,加上勾人魂魄的眼睛,以及第一次见他坐的是超豪华加长房车,这次李刀的兄弟见到的是每次不同的顶级跑车,看来身家丰厚,绝对是个魅力和吸引力足到让男人也无法抗拒的男人。
李刀也对此迷惘不已,身为老江湖,他深知道江湖中的神秘势力多得很,而且大多数不是自己这样的市井混混能惹得起的。这不,现在他已经损失了两个兄弟,那两个私家侦探的事情还不知道如何解决呢。
不过事情已经至此,就算撇开白向云的事情不谈,他为了那两个下落不明的兄弟也要把一切追究到底,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卯上就卯上吧,既然出来混了,就早预定了要把一切都抗上肩膀。
“暂时叫兄弟们停止一切活动吧,”白向云想了想说:“我们不能拿他们的性命来承担我们的责任。等想到好办法再说好了。”
“可是……”李刀可知道白向云做这个决定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要是白雁云因此有什么不测的话,他白向云这辈子算完了,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我们找郁老哥问问。”白向云故作轻松的说:“拥有这么庞大潜势力的人他应该知道得比我们多得多。”
李刀也醒悟过来,暗骂自己白痴,放着现成的百晓生不用,他们两个在这里伤什么脑筋呢。
看了照片,听了他们的述说,郁千风终于明白白向云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也明白了他坐牢的原因,不过还是爱莫能助的摇摇头:“我没见过这个人,你们给的资料也无法确定这人背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
看着两人失望的样子,郁千风想了想又说:“天极的总部是在清溪,不过地点总是变换,他们做的也是走私贩毒和军火生意,还有在金融市场上投机倒把,呵呵……可能也因为我不理事吧,我没见过他们和做清白生意的人有来往,也没见过天极有和这个相似的人,不过里面的人倒是经常有出去接暗镖任务的,对象好像都是一些地方权贵人物。”
两人不由愕然,不过终于可以完全确定郁千风曾经是天极的高层了,不然不可能知道这么多东西。还有一点就是他们也多少知道了些天极为什么能拥有如此庞大的能量的原因了。
嗫嚅了一下,李刀有点犹豫的问道:“老哥,你原来在天极是做什么的?这么对里面的事情这么清楚?”
郁千风目光一暗,好一会后才轻轻的说:“我曾经是天极的总教官。”
两人再次愕然。
“因为一个承诺和一个人情而做的,后来终于还清了,可是他们却想尽办法不让我走。哼……”郁千风脸上浮起一片傲然:“可是我要走,谁又能拦得住呢?!”
“那你怎么会坐牢的?”白向云和李刀异口同声问道,这一点太让他们奇怪了。
郁千风耸了耸肩:“我的车子突然出了问题,不但自己受伤,还撞得一个三口家庭差点全挂掉,嘿嘿……事情发生的时候,我的驾照等一切能证明我身份的证件都在天极总部没有带在身上。而后来……我拥有驾照的档案在司法系统竟然全部不见了,呵呵……所以我是无照驾驶,被判重刑。哼……”
“天极难道不知道你在这里?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你么?”李刀更奇怪了,他可是清楚一点天极赶尽杀绝的手段的。
“他们敢么?”郁千风又淡淡的笑了起来。不过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们为什么不敢,不过看来他对天极也留了一手。
两人点点头,这回总算明白了一点事情,虽然对他们目前的困境于事无补。
“要是你们以后遇上身手和我教你们的相似的人就要小心点,”又想了想,郁千风叹了口气说:“他们之中有个天才,不但是学武的天才,更是犯罪的天才,你们在这里玩的这些和他比起来连小学生都不是。”
白向云点点头,并没有因为他毫不客气的话而动气。对郁千风他只有敬仰和信任,对他的眼光是绝对的佩服,绝不会怀疑他的评价。李刀虽然有点不服,但也不敢多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在郁千风这里也打听不到什么,白向云基本没辙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以自己的事情向白雁云劝说,不过对此他实在是拿不出确切的证据来,甚至连那人的名字他都不知道,白雁云会不会相信会不会听他的一点把握都没有。
谁叫他当初那么粗心那么冲动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 … 狱!狱!狱!
“妹妹,你现在好吗?”早晨到了出勤地点后,白向云深呼吸了半个多小时,这才让自己完全的镇定下来,以早已想好了的婉转语气开始了做白雁云的工作。
“哥,是你啊。你怎么能现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的?我很好,哥你呢?”听到他的声音,白雁云显然十分欢喜。
“我也很好。”白向云故作轻松,又问了些父母和公司的情况后,他才慢慢转入正题:“妹妹,你那个朋友好帅,他是干什么的啊?”
“朋友?哪个?”手机中传来噼噼啪啪的键盘声,显然白雁云正在一边工作一边和他聊天,猛然间不知道他说的是谁。
“你给我发来照片那个啊。”白向云呵呵“笑”了起来。
“他啊……”白雁云好像停下了手头的事情,声音变得有点让白向云很不舒服的味道,“哥你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签了个上亿的合同不?”
“记得。怎么,他和这个有关吗?”白向云当然记得,白雁云说这事那天可是让自己惊喜连连的一天呢,怎么会不记得?!
那边的白雁云嗯了一声:“合同是和‘逐天国际’签的,他是逐天国际唯一的继承人,叫祝天安。我就是在接这合同的时候认识他的,是个很不错的人。”
“逐天国际?!”白向云不由呆了,原来那有着妖异眼睛的男人是这个横跨地产、零售、家电和金融等诸多行业、全球新晋200强跨国集团、两年前就是投资者的新宠儿的控股公司的唯一继承人,难怪能出入都是顶级轿车,难怪身边有隐秘之极的暗镖。
“哥,你怎么了?”那边的白雁云见他久不出声,奇怪的问道。
“雁云,你真的对他了解吗?”白向云长吸了一口气,低沉的说。
“还行吧。”白雁云好像以前在哥哥面前撒娇一样数起手指来:“他这人温和、细心、学识渊博,还很懂得为人着想。”
“还很帅很迷人是不是?”白向云的声音苦涩起来。
“哥……”白雁云听出了不对:“这……有什么问题吗?”
“雁云,你相信哥哥吗?”犹豫了一阵,白向云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当然。”白雁云这回知道他真的是有事情要说了,急忙回答说:“你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
“嗯……”白向云顿了顿,又是长长的呼吸了几下,这才艰难的说:“我觉得好像见过这个叫祝天安的人,那时候……他和你嫂子在一起……”
“哥,你是说他和嫂子的事情有关?”白雁云腾的站起来:“这怎么可能?他半年前才从海外留学回来。哥你没认错人吧?”
白向云呆了呆,坚定的说:“我确定不会认错的。你最好慎重考虑一下。”
说出了这话,白向云觉得心里舒服了好多,静静的等着白雁云的回答。
白雁云也静了下来。当初她是除高凡外第一个知道白向云事情的人,当然知道这糊涂的大哥连那个男人姓甚名谁、长得什么样子都不清楚,但现在他又说出这样的话……
两人在电话两头就这样静静的沉默了好久,白雁云才犹豫的说:“哥,你有什么证据吗?当初你不是说根本不知道和嫂子一起的人是谁吗?”
白向云就知道她会问出这句话,心中叹了口气说:“是不知道,只是远远的见过一次,不是看得很清楚,有点印象而已 。”
白雁云又静了良久没有说话,在白向云将心吊起半天高时才软弱的回了句:“哥,我会调查清楚的。”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空留白向云对着嘟嘟响的手机苦涩的发呆。
他早就预料到白雁云会怀疑他的说话,但他能说什么呢?恋爱中人能像白雁云这样还保持一点理智的已经不多了。再说,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近两年,远远的惊鸿一瞥的印象到底准确率有多高实在值得考究——白雁云刚才没有说出来已经很相信他的话了。何况她心目中早就有了祝天安半年前才从海外归来的先入为主的概念。
“等吧。”白向云在心中对自己说,既然白雁云答应了调查,她就一定会去做 ,就让她的调查结果来印证自己的话吧。
这一等就等了一个星期,白雁云终于来电话了:“哥……或许你真的认错人了。我找各种关系查了他的出入境记录,还叫朋友在他留学的F国查了他的留学记录,还认证了他在逐天国际的就职时间,也亲口问过和打听过他三年内的经历,他一直都没有回过清溪。他是清白的。”
白向云这回彻底呆了,他相信自己肯定不会错,祝天安就是自己妻子原来的情人,可是……
张了张嘴,他想问白雁云知道不知道祝天安身边有暗镖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连私家侦探和李刀的兄弟这样的老江湖都看不到的事情,她白雁云又怎么会知道呢?!
再说,就算问出来又能如何呢?作为一个跨国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有保镖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无奈的叮嘱了白雁云尽量小心,白向云更加无奈的挂了电话,呆呆的望着不远处两米来高,眼看就要成熟的一望无际的高粱,脑子一片空白。
他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祝天安就是那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白向云知道自己绝不会错。他也绝不相信白雁云说的那些会是事实,更不相信祝天安和妹妹会是真心相爱。
可是……自己好像已经无力挽回妹妹又要陷于他这魔掌的事实。
身在牢狱的自己到底该如何应对?该如何拯救陷阱边缘的亲人?
寒风吹过,高粱一阵低头,再远处高大的铁丝网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监狱!这该死的监狱!在这里他做不了任何事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雁云在恶魔面前束手就擒。
李刀看着他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沮丧的神色,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他相信白向云,就像相信自己一样。
回到监仓后,白向云一头摔到床上,拿出酒就灌了起来,一口接一口不停的灌,根本不理李刀的劝阻。
这一晚,白向云喝得酩酊大醉,整个监仓的物品和犯人再次遭殃。
一连三天,白向云没有去出勤,躲在监仓整日介喝得晕乎乎的,李刀要是抢他酒瓶的话就直接和他干架,连郁千风来了也没用。而李刀也只能在监仓陪着他。
第四天,白向云呢喃着“他妈的监狱”之类的词语摇晃着身子冲进廖警司的办公司,冲着他大吼道:“我要出狱!我要出狱!我要出狱!”
廖警司被他满身酒气满脸胡渣满眼血丝的颓废样吓得不轻,经过李刀的解释后终于明白了他发疯的来龙去脉,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马上被白向云一拳打得连宽大座椅也翻到在地。
“你他妈的不行谁行?”白向云指着他的鼻子吼叫起来,一脚飞起又将他的办公桌踢翻。
“监狱不是我开的。”廖警司揉着红肿的脸腮爬起来,一抹嘴角的血迹:“你的刑期还没过半,就算理由充足也不行,何况你的理由根本没有任何根据。”
“根据?”白向云将鼻子凑到他面前:“有根据的时候我妹妹已经……靠!你们受了我那么多好处,就这一次都不行?!”
廖警司瞳孔一缩,缓慢的掏出手机,盯着他按了几个号码,然后将手机放到白向云耳边:“你和狱长说。”
“狱长,我要出狱,我要救我妹妹。”白向云吼完后马上软弱下来,声带哭腔的坐到地上:“狱长,求求你了,让我出去……”
李刀看着他的样子,鼻子一酸将脸转向窗外。
狱长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呵呵笑着不痛不痒的安慰了几声,问起他为什么会提这样的要求来,可惜白向云现在根本说不清楚。
看着他的样子,廖警司摇了摇头,拿过电话说了李刀刚刚和他说的原因,然后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这才问道:“狱长,你看怎么办?”
好一会后廖警司“是是”了几声挂了电话,对白向云说:“今晚狱长会来这里巡视,嗯……你知道了吧,他说到时候会做决定。”
还坐在地上的白向云眼中亮起一点光芒,点了点头,让李刀扶着回监仓去了。
有了希望,白向云没再喝酒,还好好的洗了个澡,将脸刮得干干净净,静静等候狱长的大驾光临。
第一百一十二章 … 日!日!日!
可惜他还是失望了。比以前更肥更白的狱长在廖警司的陪同下听了他的述说后,皱着眉毛想了良久,最后用他那飘忽的声音还是说出了和廖警司差不多的话:“向云啊,监狱有规定,除非是必要转移和保外、假释,不然不管任何人,就算表现再好,在刑期不满一半的前提下,你是不能出去的。”
“就是几天都不行?”白向云不死心。如果有别的办法,他又何尝愿意如此的低声下气?无论钻空子砸钱找关系保外就医,还是要原则办事申请假释,按照国家刑法规定,身为杀人犯的他都没资格享受,所以只能这样乞求通融让他暗中出去劝妹妹回头。
“我们是国家级示范监狱,什么都要严格些。就算是后勤人员要出去一会采购东西也要备案,更别说几天了,这是要定期向上级汇报的。”狱长摇摇头浇熄了他的希望,又安慰说:“你说的不一定会发生的嘛。再说,叫外面的人帮忙多加留意就是,要是真要防患于未然的话,可以用的办法也多得是呢。呵呵……你身边就有一个具有庞大背景的人可以帮忙不是吗?”
白向云和李刀知道他说的是郁千风,但他们又怎么能说郁千风现在基本算是孤家寡人了呢;他也明白狱长所说的“办法”是什么,但他没说过祝天安身边有暗镖的事情,甚至连他是逐天国际少东主这个背景都没说过,这样的人又怎么能用普通的手段去对付呢?
面对狱长,白向云实在不敢以威胁的手段来强迫他批准,这奸猾的家伙肯定每次都会将能让被人抓住把柄的东西毁灭掉。
“狱长,真的不能通融么?”白向云眼巴巴的看着他,今天的希望看来已经完全变成了绝望。
狱长的本来就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变成了两条小小的缝,看着他轻轻的摇摇头:“你知道,这监狱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这里的事情能做到今天这样我已经花了很多心力了。而且……我还想多过几年舒服的日子。”
话说到这份上,白向云知道彻底没有商権的余地了,眼里慢慢的浮上一层悲哀,最后掩面痛哭起来。而李刀则默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是在外面的话,他早就拿刀架着狱长的脖子威胁他签字了。
狱长再次爱莫能助的摇摇头,拍了拍他肩膀,站起来挺着大肚子走了。
第二天,在李刀的硬架加劝说之下,白向云终于跟随大队出勤,只是一整天都呆呆的望着铁丝网出神。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白向云均是如此,除了躲着所有人打了几个电话外,无论李刀如何逗他说话也只是得到淡淡的“嗯、啊”之类的应答,然后又静静看着一动不动。就仅仅这几天的时间,白向云瘦了整整一大圈,让李刀担忧不已。
第六天,李刀终于发现他有了点改变:目光经常在高粱地转悠,眼睛时不时有光亮闪起,偶尔还会站起来负手转上几圈,好像在思考什么。
“大哥,你在想什么。”回监区后,李刀看着在走廊尽头默然抽烟看着外面的白向云终于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白向云又点燃了一根烟。这几天他不再喝酒,但抽烟比任何时候都多,而且昨晚还在众多小姐身上疯狂发泄——自从正式跟郁千风学武以来,白向云第一次这样发泄。
“还当我是兄弟么?”李刀当然不相信他的话,这个时候白向云说没有心事鬼才相信。
“真的没有。”
白向云淡淡笑了笑,不过任谁都看得出其中的勉强。
李刀没再说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兄弟,你说做人为什么就这么难呢?”又沉默了一会后,白向云叹了口气,一指将烟头弹出老远,没头没脑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李刀无言以对。他和白向云都是性情中人,见不得兄弟受苦,看不得亲人受难,而当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看着发生却什么都不能做是最难受的事情。
“或者因为我们是人吧。”见李刀没有说话,白向云自言自语的说:“更因为我们都是还有点感情的人。”
李刀又点了点头。他们这样的人快乐的时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痛苦的时候也是世界上最脆弱的。
在他们心目中,亲人就是支柱,兄弟就是基石。
不过……是不是像江源那样凉薄到连亲人都随时可以出卖利用,就能没这么多痛苦呢?
他们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或许……连江源自己也不知道。
“李刀,”白向云又说话了:“我突然觉得,对比起来的话,社会、人生,乃至于亲情友情爱情,又何其不是一座座的监狱呢?我们总在这样的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圈子中转悠着奔波着,谁也冲不破。”
“不然。不过要真是冲破了的话,我们就只能以失去亲情友情爱情,成为社会弃人或者失去生命为代价了。”李刀接口说:“就像我们在这里一样,谁如果要冲破这樊笼的话,必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