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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贵姓?”白向云走到门口,第一时间递上烟。
“不用客气。”管教开门,接过烟:“我姓方。”
“谢谢。”
深知礼多人不怪的白向云走了出去,殷勤的为他点上火。
“是个漂亮的小姑娘,高警官陪着他来的。所长正和他们说话呢。”方管教锁上门,让他先行。
“妹妹。”白向云心中暗叫一声。这美丽而又才华横溢的妹妹一直是父母和他的最爱,想不到刚过一夜她就来看自己了。
白向云觉得自己鼻子有点酸,眼角有点湿。
方管教并没有带他到探监会面室,而是指着某间审讯室让他进去,这让白向云有点奇怪。
刚到门口,一个倩影就向他扑来:“哥。”
“雁云。”白向云将妹妹抱进怀中,鼻子一酸。
从此以后,他不知要多久才又可以和家人共享天伦。又或许以后都不可能再有这机会了。
“爸爸妈妈好吗?”白向云声音哽咽起来,对于父母,他真的很愧疚。
“还好。哥你放心。”白雁云拍着他虎背:“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白向云扶着她肩膀拉开距离,又一次仔细的看着她。
还是那圆润的额头,还是那细长的凤眼,还是那巧俏的鼻子,还是那丹红的樱唇,还是那晶莹的耳朵,还是那柔嫩的肌肤……
完美的比例,娴雅的气质。白向云一直以有这妹妹为荣。
“雁云,你憔悴了好多。”虽然每天都见到她,白向云还是有这样的感觉。他不敢想象一直没有来看他的父母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他比谁都清楚,两位老人不是不想,而是不敢。看着自己儿子身陷牢狱,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个很难承受的打击。加之原外家那边也是个大麻烦。
“哥,我没事。”白雁云抚着他的大手,泪水又一次控制不住流下来。
哥哥从小就是她的保护伞。无论是被父母责骂,还是被外人欺负,哥哥总是在第一时间站在她身前。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他们兄妹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白雁云无数次在人前人后说:以后我的男人也要象哥哥一样高大英俊才行。
好一会后,白雁云突然醒悟般“啊”了一声:“哥,快来见过于叔叔。”
白向云早就注意到这审讯室内除了好兄弟高凡外,还有个令他觉得有些脸熟,却又想不起是谁的老警察,醒目的两杠三枚四角星花肩章表明他是个一级警督。
“于叔叔?”白向云仔细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精神十足的老警察:身板壮实,面容厚重,目光正气凛然。
“不记得我了?”老警察也看着他,棱角分明的嘴唇弯起一抹和煦的笑容。
“于叔叔?!小时候常为我和妹妹买糖葫芦的于叔叔?”白向云心中尘封已久的记忆被他那抹笑容揭开,不由惊叫起来。
“呵呵……小云,你终究没把于叔叔忘掉。”老警察张开双臂,展开他那宽厚的胸膛。
“于叔叔……”白向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十多年了,这爸爸的挚友竟然又出现在他眼前。男人的委屈,对长辈的孺慕,儿时的情怀终于令他这铁汉再也控制不住泪水。
白雁云也在一旁默默的流着泪水。她伤心的理由很多,其中一个是哥哥竟然要在这里和于叔叔叙旧。
“好了。”好一会后老警察拍了拍白向云宽背:“都比于叔叔还高大了,坚强点。呵呵……刚刚和少校中队长打了个平手的人就是你吧?!你行啊。”
“这么快你就知道了?!”白向云放开他,不好意思的擦着眼泪。
“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敢不告诉我吗。”
“你……于叔叔你就是这里的所长?”白向云想起刚刚方管教的话。
“嗯,刚调回来不久的。事情比较多,还来不及和你爸见面呢。刚才来上班就见到了小雁,才知道你……。”
于所长话中充满感慨和歉意。
白向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在审讯室和妹妹见面了。
接着他转身走到高凡面前,紧紧的和他抱了一下,什么也没多说。
高凡拍拍他肩膀,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又说了一会,于所长要处理事情,先出去了。
“哥,我帮你请了律师了。这是他的材料,你看看满意不。”白雁云从手袋中拿出一叠材料一边说:“你的事情公司的人还没一个知道,多亏了你前天的电话交代,他们对我代理你的位置也没说什么。”
白向云没接材料,静了一会摆摆手说:“不用请律师了,我这案也没什么好请的。”
“可是……”白雁云看看一边的高凡:“高大哥,你说呢?”
高凡敲了敲头壳:“是没什么好请。案情也没什么不清楚的。形式和程序会有法院那边的律师做。”
“只是……”白雁云丹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眼中满是担忧。
高凡笑了:“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不说别的,单就自首这一条已经足够了。当然,是(死)缓还是(有)期就要看法官。”
“哪个……他们那边会不会……”白雁云看了看哥哥,终没说出“何雪蓉”三个字。
“应该不会。”高凡又和已成罪犯的好兄弟吞云吐雾,“案情他们也了解。还从死者身上提取到了DNA和向云不同的体液,没什么值得他们纠缠的。该怎么定(罪)自然由法律说了算。”
白雁云这才安心了点,看向自己自小崇拜的哥哥。
她当然知道这哥哥不愿意请律师不是因为高凡说的那些,而是他的责任感和对法律的信任使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做了什么就必须得承担什么。这是白向云从小就言出力行的话。从军和成家后,他更将这责任感发挥到极至,父母朋友亲人对他满意到挑不出丝毫瑕疵——即使是何雪蓉那边的家人也一样。
“怎么才一晚就打架了?还和中队长干上。”正事聊完,高凡又转回刚刚于所长说这事情时的疑惑:“要是他火起来,一枪崩了你都行,还没处申冤呢。”
“一晚?”白向云笑起来:“昨天你前脚才走,我就在后面和那些‘同窗’干上了,现在我是整栋监仓的老大。”
高凡听得睁大了眼睛,别人不知道,但常年和犯罪分子打交道的他可清楚得很,要做一个监栋百多号各色罪犯的老大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那不是仅凭武力就能做到的。但现在白向云做到了,还只是用了一晚的时间。
“你啊……”高凡摇了摇头,不知说些什么好。
“我哥是天生的领袖。到哪里都是。”白雁云显然不知道其中诀窍,天真的语气中满是自豪。
门外还在守侯的方管教听到她的话也不禁莞尔。
白向云的材料他也看过了。站在感情立场来说,这罪行并不是件值得鄙视的事情。同为男人,他反而感到同情。
但感情不是法律,就象梦想不是现实一样。
白向云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转头对妹妹和高凡说:“你们先回去做事吧。我这没什么好担心的。”
“哥你要照顾好自己啊。我已经在你这里的帐户上帮你存了一万块钱,高大哥昨天帮你存的我已经给回他了。听说这里也什么都有卖的,你多吃点好东西,别让爸爸妈妈和我担心了。他们过几天应该就能来看你了。”
白雁云说着将大袋衣服递给过来,白向云又递给方管教检查。
“知道了。”白向云搭着两人肩膀向门外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三个长长的身影更紧密的合在一起。
“我的事情……妹妹,你找个机会和公司的人说吧。迟早要给他们知道的。还有,照顾好爸爸妈妈。”
在看守大门里面的武警眈眈的目光下,白向云最后的向妹妹说了句,就快步向里面走去。他可不想被那一级士官的目光杀死。
第八章 … 恶人谷 (上)
回到走道,方管教叫他等等,然后从一张办公桌下的小柜中拿出双崭新又柔软的拖鞋给他。
白向云笑了笑,道过谢穿上。
还是那监栋,还是那走廊,还是那十三个监室,还是那百多号人,他也还是那身衣服。
但这次入耳的全是“老大好……”“老大回来了……” “老大辛苦了”;甚至于 “老大我崇拜你”诸如此类的问候。
当然也有人伸出手来,但都是想和他握手的。特别是那些伤淤未散的金刚们。
回到监室,白向云将自己摔到通铺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心中一片茫然。
“送自己入狱的是好兄弟,看守所长竟然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于叔叔?!”白向云心中苦笑一下,觉得自己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
对于杀妻,他并没一丝悔恨与愧疚;但对于成为罪犯,即使是再光荣的罪犯,受过数年军校军队洗脑式正义教育的他还是觉得耻辱。何况……罪犯有光荣的么?
要是情况并不象高凡说的那样的话,自己该如何面对父母亲人朋友?!
“死了也并非一了百了。”白向云心中再次苦笑。
“老大抽烟,”李刀凑到他身边:“该来的总会来,想也没用。”
“这是你混黑社会总结的经验吗?”白向云接过他递来的烟,勉强浮起笑容。
“对!”李刀很肯定的说:“所以我现在已经不再用脑子想事情。都是用拳头说话了。”
顿了顿他又咒骂连连:“奶奶的,现在这鸟社会,有吃就吃,有睡就睡,有责任就背。过得开心快活就是了。”
“有责任就背?!”白向云心中一动,自己之所以不想请律师,不就是因为这个么。
责任!这个字眼是没有光荣或耻辱的。
做了事情就得承担随之而来的后果。
既然自己不觉得杀妻是耻辱,承担这随之而来的责任又有什么觉得耻辱的?
既然自己不觉得耻辱,那别人怎么看又有什么值得介意的?
再说,父母亲人朋友也并不会因此而看低了自己。
想到这里,白向云心中一松,转头迎上李刀的眼睛:“好。兄弟,我们什么也别想,抽烟。〃奇…_…書……*……网…QISuu。cOm〃懵猪伟、朱七,你们也过来……唉……怎么这里就不能喝酒了。”
“是啊老大,”懵猪伟附和道:“更郁闷的是这里除了蚊子,连老鼠都找不到个母的。操……”
“哈哈哈哈……”
四人狂笑起来,声震四壁。
“老大,李刀,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也说来让我们听听。正他奶奶的无比无聊郁闷呢。”
吊眼四和阿拉鬼的声音从铁门外传来,惹得四人笑得更狂。
“懵猪伟饥渴到正在强奸母蚊子呢,你们要不要学一手解决问题?放风后我叫他教你们。”
李刀走近铁门向外面吼起来。整个监栋刹时笑声一片,几秒钟后又夹杂着数声惨叫和吊眼四他们的怒喝:“妈的,别人笑你也笑,找死啊。”
“哈哈哈哈哈……”
笑声少了些,却更加疯狂。
大铁门一响,管教的怒吼传来:“都皮痒了是不……”
笑声嘎然而止,各室大哥们躲到棉被里继续狂放,老丁们只能拼命捂着自己的嘴巴呜呜出声……
不知道是过年的空气中烟花炮竹的硫磺气味太浓还是怎的,看守所牢头们的热情与火气空前高涨,每天都有老丁被欺负,跟着牢头们又被管教或武警欺负,然后又是敲着破脸盘游监,接着就是禁闭。
就这样,每日必有的残酷游戏变成了广大狱犯们“欢度春节”的慰问演出,也让白向云长多了一项见识。
三天后,在军队的时候经历了无数次野外生存训练的白向云已经完全适应了看守所的生活。没有东西打发无聊,欺负老丁他又觉得胜之不武,就磨管教们借书报给看,当然他也成条成条的高档烟塞给他们。
可能是管教们都被他的烟给熏晕了头吧,反正这监栋的犯人们在原则的范围内自由度越来越大了——至少对于几个大哥级的人来说是如此。
翻了三天报纸,白向云并没找到关于自己的八卦,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对高凡的帮助更是感激无比。要不是他,凭自己在社会上的身份地位,肯定逃不过狗仔队的毒眼毒手毒笔。
李刀也未食言,在昨天就叫外面的马仔在香格里拉订了桌三千八百八十八的酒席,叫管教送进来为白向云“接风”。看来他是真的对这夺了他位置的老大服气了。
当然,在白向云他们吃得不亦乐乎的同时,整个看守所的管教和武警中队的大小官儿们也轮番在香格里拉吆五喝六,陪他们的人是高凡和白雁云,划帐的人是李刀的马仔。
又当然,这件事过后谁都失忆了。
再当然,遵守纪律的流动红旗很快就挂到了这监栋的大铁门上。因这红旗随之而来的几斤肥肉奖励也被少闻肉味的老丁们乐呵呵的塞进肚子里,放风时对晃悠出来晒太阳的白向云更是马屁如潮。
白向云竟然开始觉得坐牢有点意思了。
又三天后,春节假期结束,与犯人有关系的国家机器重新开始运转起来。
预审的预审,逮捕的逮捕,过检的过检,开庭的开庭。证据不足或有人赎身的也出去了。看守所里上演着一出又一出或笑或哭或哀或怨的悲喜剧。
又是一个看来很平静的夜晚。
“哐哐哐……”
一阵铁门的敲打声将十三室内的人敲醒过来。
“白向云、李刀,收拾好东西,出来。”是老管教黄Sir的声音。
“怎么回事?”白向云和李刀对望一眼,看着老管教。
老管教犹豫了一下说:“上级文件,把有可能被判和已经判了重刑的犯人单独集中到一栋去,便于管理和预防隐患。”
白向云明白过来,看来是因为这段时间老丁们被欺负惨的关系,要是一不小心出了大问题会很让看守所头疼。将重犯们集中在一起好让他们彼此有所顾忌。
穿鞋的怕赤脚的,但大家都赤脚的话谁被扎了都会疼。
出得走廊,白向云这才发现吊眼四和阿拉鬼也和他们一样手里抱着自己的东西,愕了一愕对视而笑。
经过四室时,李刀对站在门口一脸不知所以的胖哥说:“胖子,这监栋以后是你的了。好好享福吧。哈哈……”
“老大你们要转栋?那胖子我以后吃什么抽什么?黄Sir;我也要去。”胖子哀嚎起来:“我这身材这么好,不要减肥啊。”
老管教乜他一眼:“你想坐十年以上的牢就跟着来。”
话音刚落,胖子就如兔子般逃回通铺:“白老大,胖子我还是在这里做腊鸭好了。那天有老鼠不长眼进来我就加菜。”
“哈哈哈……”
一阵哄笑将白向云他们送出这监栋大门。
新的监栋早就被清场,数十武警荷枪警戒。一些带着镣铐犯人陆续从各栋出来,又进入这栋去。
亲临现场指挥的于所长见到老管教带三人过来,点点头没说什么。
白向云当然也不会说什么,留心看了看分配进这里的人,基本都是些影响市容污染眼球脸上写着“我是坏人”的家伙。
“这回真的是物以类聚了。”白向云轻声的说,惹得三人怪笑不已。那嚣张劲让人侧目。
“十三室吧。靠里些。”老管教低声说。
“十三?!又是十三。”白向云念着这个在西方中很不吉利的数字。不知道这次这数字对自己又意味着什么。
十三室已经有了个犯人在。三十来岁,一脸粗豪,带着沉重的镣铐懒洋洋的摊在通铺头位。见到白向云他们进来,打量了一眼又吧嗒起手中的烟来。
“每室最多七个人,你们这室五个。别闹事。”老管教边说边锁门。
“黄Sir放心,我们是安分守己的良民。”吊眼四做了个敬礼的动作说。但那姿势让白向云觉得再宽容也是对军礼的侮辱,不由一掌将他的手拍下来。
又闹腾了半个多小时,这调栋工作才真正完毕。在一声口令中,武警列队出去了,接着管教们也走得一干二净。
过了一会,吊眼四叼着烟斜着他那三角眼对那先来者说:“兄弟,你带着这么多破铜烂铁的行动一定很不方便。是吧?!”
“是又怎么样?你他妈的想帮我带吗?”粗豪大汉又一副吊样的点上一跟烟,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白向云和李刀心中好笑,不理两人斗口,阿拉鬼已开始整理自己的铺盖。
吊眼四竖起食指直摇:“不不不。你这副起码有三十斤吧,我人小力弱那带得了这么沉重的东西,老大你才有这能力和荣光啊。”
“吊,你妈的到底想说什么?”大汉不耐烦了。
第九章 … 恶人谷 (下)
吊眼四目光一闪:“我想叫你到床尾去睡。这样你上厕所近点也方便很多。是不是?!看我心地多好,处处为人着想。所以……”
吊眼四声音一顿,然后提高了八度:“你他妈的嘴巴不要这么臭。”
“我嘴巴就是臭。你咬我呀!”大汉抖着身上的镣铐也吼起来:“老子我是抢劫杀人犯,横竖是死,还会怕你这吊毛不成。”
“杀人犯啊……”吊眼四怪叫起来:“我好怕……你老妈!”
说着他跳上通铺就是一脚,冷硬的拖鞋毫不留情的印在大汉满是胡子的脸上。
大汉一声痛叫跌趴到床上。没等他爬起来,李刀已经一张棉被盖了上去,然后迅速的连被一起搂住他的头。
以为大事已定的吊眼四怪笑一声,就要和阿拉鬼扑上去将这桀骜不驯的家伙踩扁,白向云却大喝出声:“李刀小心。”
未等李刀有所反应,被子下的大汉腰一挺倒翻起来,雄壮的身躯掀起厚厚的棉被一起向李刀盖下。
半趴着的李刀眼看躲闪已是不及,冷哼一声将身子往外用力翻撞,隔着棉被撞上大汉身躯。
一阵哗啦响,镣铐吊下来,无巧不巧的卡在李刀脖子上。随着李刀向外一压,被子下一声闷哼,大汉的下半身也摔了下去,镣铐也跟着拉直。巨大的拉扯让李刀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两手更紧的抱住棉被下的头颅。
两人就这样以怪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一时间谁也又无法挣脱。吊眼四和阿拉鬼根本插不下脚,却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白痴。”白向云上前一步,用力拉开镣铐,然后一脚把李刀踢到角落去:“够了。”
掀开棉被,大汉已经被憋得满脸通红,正急促的大口喘气。
“你曾当过兵?”白向云半跪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是又怎么样。”大汉爬起来,咳了两声,满脸警戒的盯着他。
“没什么。”白向云从他警戒的背后看到一丝惊讶,想了想又说:“我也曾当过兵。”
说完他站了起来,看了看李刀三人:“睡觉。地方够宽敞,别争了。”
三人不服气的看了大汉一眼,却不敢再说什么,整理自己的铺盖去了。
“你们是三栋过来的?你就是和中队长打平手的那个人?”
就在白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