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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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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暴队和武警都没有再跟进来,犯人们轻松了好多,一边唧唧喳喳的和管教们说话,一边对狱警观言察色。连杀手张也放松了他的铁脸,和这些打了近一年交道的重刑犯们做最后告别。

十多分钟后初步记录完毕,他们终于走进对面的小楼,在几个狱警例行搜身后进行入监的第一道程序——体检。而三个管教也去办交接手续去了。

做体检的几个医生态度好到令一众新进人员大为惊讶,其认真负责的样子根本没有将他们当犯人来看。让他们对这地方大起好感。

体检完毕天也大亮了,老管教他们再次来到他们面前叮嘱一定要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以后再让我在看守所见到你们任何一个的话,我第一时间将他操翻。”

杀手张的最后这句话让曾经被他“服侍”过的犯人们泪水也差点涌出来。

目送三个管教消失在铁门后,白向云他们将脸转向面前入监队队长那陌生的脸孔,准备开始接受另一种人生的

第一节课。

第二十章 … 洗练

队长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在事务犯(协助狱警管理新罪犯的罪犯;相对其他犯人自由很多。一般都是表现良好的积极分子而且犯罪性质不严重或刑期已经不长的犯人担任。)的协助下给他们安排了在入监队的临时住宿监仓,然后将他们带一间教室,洋洋洒洒的例行讲话后,就开始了监狱的生活、劳动和纪律的讲解教育。

最后队长说:“你们必须在今天内熟背《三字诀》、《罪犯行为规范》(又称六章五十八条),安心改造向上进取,遵规守纪争取早日新生,同时还要学会几首歌,至少《入监队队歌》和《向昨日挥挥手》是一定要学会的。”

“队长大人……”阿拉鬼举起手。

“叫我赵队长或者队长就行。有话请说。”队长说得挺客气。

阿拉鬼站了起来:“我们坐了一天一夜的车,很累了。”

说完他还打着哈欠揉揉被手铐勒红了的手腕,一副事态很严重的样子。

赵队长双手叉在教台上,上身前倾,满面笑容的说:“真心悔过;想早日重获自由的人是不会怕苦怕累的。再说……”

他顿了顿走了下来:“在入监队的表现将会记录在案,作为以后考核的依据之一。我们这里是国家新政策试点监狱,多吃点苦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什么新政策?”白向云来了兴趣。

赵队长看了他一眼:“你们应该都知道,以前最高法院规定是每两年(隔年)才能申报减一次刑的。现在国家为了使真心悔过的犯人能早日重获自由,回归社会,多做有益人民有益社会的事情,从今年开始实行更人道的减刑条例,只要表现好,只要真心悔过……每年都能申报,获得减刑的机会。而且幅度也比以前加大。”

他凑到阿拉鬼面前,极度煽情的说:“你……难道不想吗?”

阿拉鬼呆了呆:“想……想!”

赵队长一拍他面前的桌子,吼了起来:“想就给我坐下,好好的背熟纪律,别以后一不小心犯了哪一条你就完了。”

说完他对站在门口的事务犯一挥手:“教他们唱歌。”

然后他就这样走了。

看着阿拉鬼跌坐在座位上那尴尬的样子,白向云他们轰然大笑起来。

《入监队队歌》

“我们来到这特殊学校,从今天开始要走好第一步,认罪伏法,安心改造,学好规范,严守纪律,勤学习,爱劳动、听号令,操练齐,转变思想,向善进取,为新生打好坚实的基础。一!二!三!四!”

《向昨日挥挥手》

“往日的泪水已不再是苦酒,蓝天下一样有我们的追求,我们走过,走过严冬,我们拥有现在和以后。

逝去的岁月已不再是伤口,蓝天下一样有我们的追求,我们把梦交给明天,我们坚信前程锦绣。

握着时光的手,握着岁月的手,握着未来的,未来的手,向昨日挥挥手。扬起理想的帆,荡起希望的舟,在人生的浪尖风口。

让我们再一次开头,让我们再一次开头。”

在事务犯的带领下,白向云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唱着这两首歌。幸好这里的饮用水供应充足,他们还不至于在这只有两台吊扇的闷热教室里口干舌燥。

休息时,白向云走到教室后面,仔细的看着墙上贴的《监狱法》和《减刑条例》。当看到“改造积极分子”最高减刑幅度一次可以达到12个月最少也有2个月时,他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希望烈火。

午餐晚餐还不赖,虽然不大如白向云他们意,但比看守所提供难以下咽的青菜白饭好多了,想来这应该是监狱自给自足的关系。

晚上,白向云他们终于见到了久违的电视机,只是在看完作为监狱对犯人思想教育的一部分的《新闻联播》后,就被赶回临时宿舍“深刻”反省了。

“妈的,累死了。”躺在床上,众犯人都捏腿拿腰满口三字经的哀怨着。

可能是近来送来这里的犯人比较少的原因吧,白向云十二人占了有着五十多床位的临时宿舍。他们之间不但相互熟悉,还是相互有合作关系共同赚钱的伙伴,不怕会被举报语言不文明——这可是计入每日计分考核中的“生活卫生和文明礼貌”这一条的。

“哈哈……”阿拉鬼躺在床上突然大笑起来:“吊眼四,我们终于可以单独一张床了,以后我再也不用担心半夜受你骚扰了。嘎嘎……开心啊。”

众人哄笑起来,纷纷责问吊眼四:“原来你有这嗜好啊?!”

吊眼四满脸通红的向阿拉鬼扑了过去:“你他妈的才是玻璃……”

看着扭在一起嬉闹的两个活宝,众人的笑声更响亮了。

是夜,在长明灯下的他们都睡得很香,很香……

在入监队的日子平静而无聊,上午下午洗脑教育,晚上看新闻联播、反省、温习,第二天早上随机抽查。而十二人融洽合作的气氛也令到干警们的教育进度顺利进行,对作为十二人核心的白向云也刮目相看,不断的暗中考察和研究他的资料。

六天后,入监教育学习完成,要真正的开始下队劳动改造了。

“《监狱法》第三条规定:监狱对罪犯实行惩罚和改造相结合,教育和劳动相结合的原则,将罪犯改造成为守法公民。”

赵队长敲着教鞭在桌子间转悠着讲述最后一节课:“监狱执行刑罚,首先是对犯罪分子实施惩罚。惩罚是刑罚的固有属性,没有惩罚,就难以使犯罪分子认罪伏法,改恶从善。惩罚与改造相比,惩罚重在强制,改造重在转化。惩罚是手段,改造是目的。惩罚的目的是为了把犯罪分子改造成为守法公民,这也是我国刑罚的根本性质所在。监狱不是为惩罚而惩罚,而是把惩罚与改造活动紧密地结合起来,并有明确的目的性,即把罪犯改造成为守法公民。为了有效地改造罪犯,还必须在执行刑罚中坚持贯彻教育和劳动相结合的原则。这里的教育是指对罪犯进行思想教育、文化教育、职业技术教育。劳动是指从事一定的生产活动,必须把教育改造和劳动改造两者很好地结合起来……”

“赵队长说得太好了。大家鼓掌。”

白向云首先拍起巴掌来,和这队长混了七天,他早已经摸清了他脾性:正直善良,真正的为走入歧途的犯人们好。难怪他能负起对入监犯人第一次洗脑教育的重任。对这种人,他心中只有敬佩。

白向云的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教室内一时间掌声大作,叫好不绝。

赵队长一个个的扫过他们,看出了这些只和自己相处了几天的犯人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诚,脸上不由也挂起了笑容;继续说:“本监狱劳动改造的方式有种蔗种田、饲养牲畜、烧窖码砖、编织加工等七种十三小类,每个工种的劳动强度不尽相同。为了公平起见,一直以来都是以抽签方式来决定谁到哪个分监区去做什么工种,今晚你们抽完签后,明天就要下队开始劳动改造了。”

白向云明显感觉到在他右边的吊眼四抖了一下,心中不由慨然:在看守所中流传的种种关于重刑犯监狱的可怖传说就要真真实实的展现在眼前了。

事实是否真如传说般可怕呢?

白向云暗笑自己闻风便是雨。从这几天的情况看来,这监狱纪律秩序还是很好的,连看守所里那种打架闹事都没见过。

晚上的抽签仪式很简单:在四个监狱的中层(监区)管理人员共同监督下,一百支写有十三个工种的竹签放在一个只开了个小口的大箱子里,白向云十二人满天神佛的祈祷着逐一伸手进去抽取出来,或悲或喜或哀或叹不断在各人脸上变幻着。

最终的结果是白向云和李刀都抽到了种田种蔗的活,而对劳动最为恐惧的吊眼四和阿拉鬼反而抽到了最辛苦的烧窖码砖的苦力工,其余八人分别抽到了其他工种,竟然没三人是相同的。

最后,主管“三教”(思想教育、文化教育、技术教育)的副狱长进行了语重心长的总结讲话:“明天开始,你们就要下到分监区去劳动改造了。这是改造你们思想,使你们改过自新的主要方法,也能使你们在这里也能自食其力和为监狱创造点经济效益,使监狱能有更好的改造和教育条件,也算是为国家做了点贡献吧。”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吊眼四他们一脸不以为然的神色,脸上泛起了笑容:“你们已经‘选择’了自己以后从事的工种,就要努力学习技巧,安下心来改造了。下了分监区后;工种一般不会轻易改变的,因为这不但会严重影响工作效率,还会影响你们全心改造的心情……如果你们能超额完成任务,超额部分的30%将会归你们所有,折算成现金转进个人的帐户,多劳多得嘛……”

白向云看到吊眼四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暗中踢了他一脚。

吊眼四一个激灵,马上换上深以为然的表情,还两眼发光的不断点头。

副狱长这才满意,又诲人不倦的罗嗦了一大堆才散场。

晚上,十二人举行了小小的分别仪式后,白向云倒在单人架床上,情不自禁的回忆着半年多来的点点滴滴,心中不由一阵抽痛。本以为一切痛苦都已经过去,现在却发觉还紧紧的揲住自己的内心不放。

目前身处的生活,既是那痛苦的延续,也是那痛苦的开始。

“明天……就让泥水和汗水来埋藏和洗刷我的耻辱吧。”

白向云不理旁边有如烟囱般喷薄着烟雾的李刀和哀嚎自己命不好的吊眼四,强迫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慢慢的睡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 初识虎山 (上)

天刚微亮,十二人就被赶了起来,匆匆吃过早饭,带上早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坐上了来回于各分监区的狱车。

淡淡的晨曦中,白向云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田野和近人高的甘蔗林,无数穿着囚服的犯人已经在劳作,看押武警则挎着枪在田埂上转悠着。

白向云在感慨监狱范围广阔之余也深深被久已未见的田园风光吸引,不由有种冲下去狂奔的欲望——太久没享受过这样的自然景色了。

在这样的环境中,即便没有自由之身,至少也有自由的心吧。

但这时他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不说其他,就说随行押送的三个武警手中那自己异常熟悉其性能的AK47也不是挎来装样的。

“虎山监狱是我国最大的监狱之一,面积有近十平方公里。” 随行管教拿起车里的麦克风,在白向云他们惊叹过后,又不徐不疾的说:“主要以农牧业为主,以加工业为辅。建立五十多年来,为预防和减少犯罪、维护政治稳定、社会安宁,保证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顺利进行做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近几年来在武警、干警和在押人员的共同努力下,更是连年被评为‘省级现代化文明监狱’。”

白向云微微一笑,又带头鼓起掌来,李刀他们当然也识相的附和。

管教脸上有了笑容,更加卖力的讲起来:“目前监狱的在押人员有五千多人。监狱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大监区,每个监区又分为八个分监区,分监区下面还分为若干个劳动小队。每个监区都有自己的的劳动任务,部分监区负责加工,比如织藤,部分监区负责种植,当然,还有部分监区负责改造和后勤(伙食、值班)。至于其他详细情况,你们以后会慢慢知道的。”

半小时后,距离最近的南监区到了,也就是白向云和李刀要抽签抽到的以种植为主的监区。

这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挂上了天空。

分监区建筑群占地不小,四栋面积广阔的两层楼以回字分布,周围有带刺的铁丝网,看不出有没带电。护网只有一个出入口,两个荷枪武警在看守着。这时候的监区已经一片寂静,看来都是出去劳作了。

白向云和李刀来不及细看其他,就让值班留守的干警和事务犯带到了西楼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履行了登记“入住”手续,然后被带到了一个有着五十多床位的大监仓里。

“二队一室。”白向云看了看监仓门楣上的阿拉伯数字,心里默念着,这里就是自己以后十多年的“家”了。

事务犯看来近五十岁了,一副和善的样子,将两人安排在同一架床的上下架。然后掏出个本子在上面划拉了几下。

监仓很简单,宽大的空间里除了架床就是天花上的几盏节能灯,靠门口的墙壁有一排架子放口盅牙刷,摆放得十分整齐,标有数字以别认识。

“老大贵姓?如何称呼?”白向云将东西丢在床位上,掏出烟递向他:“来一根。”

“免贵姓梁,以后叫我老梁好了。”事务犯接过烟,推托了一番让李刀点了火,又说:“本监室所有犯人都是分监区第二劳动小队成员,加上你们俩已经是九十七人了。我也是劳动小队‘积极分子委会会’成员,今天到我值班,所以留下来了。”

“呵呵,那以后还要仰仗梁老哥你多多照顾哈。”白向云将整包烟塞给他,满脸讨好的说。

一星期的教育学习,他当然知道犯人中的“积委会”是由于监狱警力不足,权力下放到犯人中而产生的。其工作是负责本监区的日常生活管理、纪律的维持。也就是以犯管犯,以减少犯人和监狱的情绪和实质的对抗,有利于监狱的管理和生产。

当然,“积委会”成员也大多是监狱安插在犯人中间的耳目,想搞什么小动作没有他们帮忙掩饰可不行。

李刀当然也懂意思,看看周围没人,从行李袋中拿出还剩大半条的高档烟塞到老梁怀里:“梁老哥,刚刚进来就认识了你这样的好人,真麻烦你了。”

“好人?”老梁看着怀里的烟,眼中真正的有了笑意:“这里会有好人吗?”

白向云两人和他对望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厕所在走廊尽头,浴室在那小门里面,劳动工具室在一楼……”老梁简单的介绍过后,抬了抬下巴接着说:“今天你们刚来,对一切还不熟悉,看你们细皮嫩肉的突然间也承受不了繁重的工作,嗯……那就先去菜地那锄锄草施施肥吧,离这也不远。领队也在那,姓郭,同时也是分监区三大天王之一。到了你们就说是我叫去的就行了。”

两人点点头,跟着他到工具室领了锄头,向值班干警登记过后,向老梁指的菜地走去。

沿途都又犯人在劳作,当然也又武警在看守,他们两身穿囚服,头顶锃亮,根本不可能趁这难得的机会玩什么手段,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向地头走去。

郭老大看来有点斯斯文文的,但那结实的肌肉和深邃的眼睛却让白向云看出这人并不如他的外表那样简单。

不远处有武警看守,两人不好说什么,和老大还有邻近正在劳作的犯人的打过招呼后,在熟手指点下,他们一点一点的给蔬菜锄起草来,在烈日下开始了真正的劳动改造。

他们都没戴帽,任由久违的阳光晒在身上,后来他们干脆连上衣也脱了,滴着汗珠在菜地沟间缓慢的移动着。

“他妈的这活还真只是女人干的。”间中喝水的时候李刀低声说:“刚刚我把几颗菜也锄掉了。”

白向云笑了起来,望着无尽的绿油油说:“我看这样才好,能让你变得更耐心点。呵呵……以后我们吃的都是自己种出来的东西呢,不错,嗯,真的不错。”

李刀翻了翻白眼,却立刻让强烈的阳光射得拉下眼皮,那边已经有犯人出声催促。

扫了一眼有一下没一下挥着锄头装样子的郭老大他们,李刀心里咒骂了几句,点上根烟又和白向云向菜地走去,继续挥汗如雨。

午饭是做后勤的犯人挑来的,上百副装着饭菜的担子在窄小的田埂上穿行,让白向云两人觉得蔚为奇观,而见怪不怪的老油条们早已冲到不远的小溪去洗手洗脚了。

午餐在稻草搭建的休息凉棚里进行,小半天的劳作让白向云和李刀半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饥饿,根本不理东西好吃不好吃三两下就扒了下去——幸好大米饭还算多,总让他们吃了个饱。

让他们郁闷的是郭老大那个四个人的小圈子中间明显有着不一样的菜式,量也不少,而他们的饭碗了只装着屈指可数的几粒米饭。

那两个看守武警也凑到他们身边,虽然没有共进午餐,但对他们敬上的烟却是来者不拒。言语间还兄弟长兄弟短的,和白向云他们在看守所时如出一辙。

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天下乌鸦一般黑”的感慨。

“慢慢来。”白向云低声说:“这里距离清溪上千公里,我们的基础不在这里,看守所的方法不适用了。”

“可是他们的基础也不在这里是不。”李刀轻笑起来。

白向云点点头:“我们有钱。有钱就能做很多事情。”

李刀眼睛慢慢亮起来:“对。十几年呢,这么漫长的日子不过舒服点可是很难熬的。”

饭后的休息时间过了好久,郭老大他们才慢腾腾的吃完。武警的轮换人员也来了,小圈子的四人又是好一阵哈哈,香烟不断递上。

太阳更烈了,受不了皮肤焦灼的白向云两人只好穿上衣服,以田埂上的野藤做了草环套在头上遮阴。

衣服一会就被汗水湿透,粘乎乎的让人觉得十分难受,郭老大他们却还躲在稻草棚里乘凉。

两人看看那些老丁,仿佛见怪不怪的样子看也不看稻草棚一眼,手起锄落的努力不缀,而那两个轮换来的武警和郭老大他们的关系仿佛比前两个还要好些,围成一圈正胡天胡地的海吹,不时发处远传数里的笑声。

“做吧。”白向云挥起了锄头:“我们这时候千万不能犯错,不然以后就很难翻身了。”

李刀点点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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