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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十块。”
李傻子傻乎乎的说,李四海就没好气的瞅向李水根:“行啊,傻子这都钻钱眼里了。”
“这不是家里穷嘛。”
李四海猜想这话都是李水根教的,就这傻子,还知道要钱?
让会计给拿了几百块钱,刘明德又让李傻子写字。
“热烈欢迎乡领导下村视察。”
又是十个大字,写得就跟那字贴一样,这下,李四海刘明德都不怀疑了。
瞧着会计数了二百块钱给李水根,也不在意,想着下次要写个啥总算是有人了,不用被乡里干部批评,心里也着实放下了块石头。
李水根带着李傻子回家,数着两百块钱,心里头美滋滋的。
“爸,这才两百你就乐成这样,要是两千的话,你不得美死了?”
“哟,你还指望写几个字,一次就能拿两千啊?你做梦吧?”
“说你没见识,你还真就是。你以为我光想着帮村委写大字了?咱村里富户也不少呢,这逢过年节的不要写个春联啥的?老人死了,不要写个奠字?不要写祭联?嫁人还要写喜字呢。这一年下来,没个十来万?你就看着吧。”
李水根那牛眼睛一下亮堂起来。
“我去村委写字,是想把咱名头给亮起来,你想吧,村委的字都写了,还不能写个春联祭联啥的?那人家请我去,也有面子啊。”
“是,是,”
李水根点了下头,一想不对啊,“你去村季前就想好这些了?”
“废话,你当我光为了两百块钱去的?”
李傻子一副李水根才是傻子的模样。
“小满,你老实跟爹说,你以后到底想做什么?”
李水根很严肃的问。
他瞧出来了,他这孩子脑子不单好了,还开窍了,举一反三,一目十行,过目不望啥的,那都是来形容他的。
以前是对他没啥指望,毕竟是烧坏了脑子,现在这做爹的,哪不想望子成龙?
李傻子瞅他很正经的问,就说:“我原来想赚几个钱过舒坦日子就成,现在我……想做官……”
“啥?做官?”
李水根没听明白,“你想做村干部?”
“呸,爸,村干部算是啥官?我想做市长,我想做市委书记,嗯,现在就想到这里,可能我做了市长后,我就会想做省长了,哎哟……爸,你打我干啥。”
李水根踢他屁股一脚就说:“你这脑子又坏了吧,你这才多大呢,就想做市长?市长是啥,那可是咱一辈子都见不着的大官,管着十好几个县呢。”
李傻子摸着脑袋不跟他争,怕他又动手。
正文 第22章 你咋骚成这样呢
“十七还没满呢,你真要想做市长,要不先读个大学?”
“我看一遍都把书里的东西都记住了,我还读它做什么?”
李水根又抬手要打,李傻子赶忙一溜小跑回家去了。
黄桂花在院里洗被子,趁这日头好,晒一晒,见这爷儿俩一前一后的追着进屋,就喊住说:“大字写得咋样了?”
“妈,我爸又打我头……”
“水根,你要把小满打坏了,我跟你没完!”
李水根讪讪的把手收回:“你没听这混账跟我说什么,他说他要做市长,我不把他打明白了,要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
“这有啥的,小满说要做市长,那是好事,总比啥都不想的好。”
黄桂花护犊子,李水根就掏了根烟蹲在屋檐下抽。
梦想太大,他也管不了。
瞧见李傻子又出门,就问他去哪儿。
“我去弄些田姑娘。”
“屁,又弄,田里的田姑娘都弄没了,你是去弄谁家姑娘吧?”
“切!”
李傻子挺着肚子走进了吴月芝家,见她在外头的鸡棚收蛋,也不跟她打招呼,大刺刺的坐在院里的矮凳上,等她提着两篮鸡蛋进来,就让她把门关上。
“小满,听说你去村委写大字了?”
拢了下裙角坐在对面,吴月芝就问。
“嗯,想赚几个钱,婶,你咋不养肉鸡,这蛋鸡,卖蛋是赚钱,可每天割水草的不累吗?”
吴月芝捋了下发角,笑说:“累啥,农村人从生下来就累习惯了,不过嘛,你叔还在的时候,他还能帮一帮忙,他这一走,我就守着这些蛋鸡,指望它们呀,哪天能生个金鸡蛋。”
“你这梦想比我还不现实,”
李傻子拿着桌上的茶壶,对着茶嘴就汲起来,一股凉茶入肚,觉得舒服了许多,“不跟你说了,喝你口茶,我就走了……”
“别啊,”
吴月芝拉住他说,“你可把我害苦了。”
“咋啦?”
李傻子上下瞟了她一眼,见她双腿夹紧的磨了下,那薄薄的粗麻裤根本掩饰不了她那紧实的大腿,那雪白的肌肤都能透过裤子看清了。
“还说,被你日了那两次,你这都三五天没来了,我每天都在院口望着,今天还想是不是拿提篮鸡蛋过你家,又怕被桂花嫂说,你瞅瞅,这下头清肿了,你能不能……”
说着,吴月芝的脸就红彤彤的,她原来可是极守妇道的,不知咋的就着了李傻子的道,这一想起李傻子下头那根金箍棒,这浑身就像是爬满了蚂蚁,又麻又痒。
这几天没见他,连水沟那边清淤也没见人,就想着他是不是生了闲气,想找个借口去他家瞅瞅,这心里头还想着呢人就来了。
哪能让他就这样走了,门都关上了,也不怕有人闯进来。
“婶,你咋骚成这样咧,你不是寡妇吗?这可要守节的……”
“呸,守个屁节,这都啥年代了,那些老四旧,早扔了就好了。乡里不是也鼓励寡妇改嫁吗?你别废话,赶紧的,我里去铺床*服,你利落的进来……”
“凭啥啊,你让我进我就进,我成啥了?”
李傻子很不乐意的说,起身就要走。
“哎哟,我说小满,你还别拿架子了,你好好服侍好你婶子,以后你想吃鸡蛋就来我这儿拿,要多少有多少,成不?”
李傻子这才转过身,抱住她就往里走。
推开房门将她扔在床上,把毯子抖开,就捂住她的胸,又抓又捏还揉了几把,弄得吴月芝身子扭来扭去。
“轻点,那地方不能乱捏,哎呀,我的小祖宗哟,你还拿嘴咬,你……”
弄不得一阵,吴月芝就浑身瘫软下来,被李傻子扛着腿就深入进去。
一阵鼓捣过后,她香汗如雨,根本没力气爬起来,瞧李傻子还精神奕奕的,就愁眉苦脸的喘息说:“你这身子骨也不咋结实啊,咋就能这么给力呢?”
“你懂个啥,这叫瘦蝎悍,来,我抬你去洗澡。”
李傻子抱起她就往厕所走,才发觉她身体软得很,比赵秀英的都软,将她放下来,拿着莲蓬头淋了会儿,就帮她打肥皂。
“你瞅瞅,你这下头要不洗了,隔天还得红肿。”
“小满,你咋啥都懂呢?”
吴月芝低头瞧了眼,就说,“你上回说的药挺管用的。”
给赵秀英介绍的药膏也介绍给她了,她就跑乡上去买了两盒。
李傻子嘿嘿一笑,正要吹嘘,就听外头有人敲门。
“秀芝啊,我是你四海大哥,我来拿几颗鸡蛋。”
两人对望一眼,吴月芝就擦着水,穿了衣服,连奶罩子都没戴,跑出去开门,李傻子则缩在厕所里往外瞧。
正文 第23章 美臀尖
“咱这全村啊,就属你这儿的蛋好,个头大,蛋黄足,还好些都是双黄的。你也知道我家那小媳妇嘛,城里人,这嘴叼得很,我来拿几颗蛋给她填填嘴。”
李四海背着手,说话时眼睛老往吴月芝那胸上瞧。
看她头发还是湿的,这汗衫还透着光,胸瞧个半清不清的,身上带着股肥皂香,他就咽了口水。这吴月芝可算李庄里最俏的寡妇了,脸盘子身条子,哪样都不比电视明星差。
特别是这身材,那都像能榨出汁来似的,村里的闲汉也有遭不住想打她主意的,都被她赶走了,可越是这样,想登她门的就越多,门槛都快被踏烂了。
李四海瞧着心里也痒痒得紧,刚要再说些啥,吴月芝就拿塑料袋捡了十颗鸡蛋,塞他手里,说是不要他钱,让他快拿回家。
“这狗日的,还想老牛吃嫩草?”
李傻子绕出来,破口就骂:“家里还没吃够呢?”
“这男人谁不是吃着碗里瞅着锅里的?”
吴月芝摇着屁股走过去,“每一个好东西。”
想起赵秀英给他介绍东婶,就想这女人也怪,有赵秀英那样的,也有吴月芝这样的。
摸着她屁股,瞧她那屁股有所谓的臀尖,就把她按在地上,瞧了一会儿,嘿笑起来。
“你笑啥?我咋听着毛毛的?”
“我说咋撞起来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这里有个尖。”
“啥尖?”
“给你解释也不懂。”
李傻子瞧她站起来,就也起身:“我回去吃饭。”
“你还有别的女人?”
吴月芝在意的是这个。
“就赵秀英……”
“啥?黑娃他媳妇?”
吴月芝一惊,“多久的事了?”
“比你早没两天,”
李傻子打了个颗生鸡蛋,兑了些水就喝,听那道士说,这样能够壮阳保肾,“你在意个啥?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我?要我天天过来,没一周你下头就得烂了。”
吴月芝想想也是这个理。
“黑娃就没能让她爽够了?”
“黑娃下面不行,是个软货,这全村就他爸赵秀英跟我知道,”
李傻子洋洋得意的甩了甩棍子,“就是不软,跟我也没法比。”
“去!”
吴月芝给他包了几颗鸡蛋,让他用清水蒸来吃,别成天吃生鸡蛋,里面有细菌。
拎着包鸡蛋出来,看到李四海在村里闲逛,心头就有火,这狗日的,先是想让老子替黑娃参军,又敢来调戏吴月芝,不给他点颜色瞧瞧那还成。
脑中想着主意,就走到杂货铺,看二妮拿着本小说坐在那里,就把鸡蛋放上去。
二妮一瞧是他,转身就想走,被他拽住胳膊。
“你放手,不放我叫了……”
“你叫我也叫,我喊有人强奸我。”
二妮盯着他瞧了一通,突然噗嗤一声笑了:“你还在装傻子?”
李傻子瞧得口水哗哗的落下来:“二妮,你笑起来咋那么美呢,都跟书里头说的一样了,红颜祸水啊。”
“呸,这词儿不是好话,”
二妮推开他的手说,“你这从哪回来呢?咋拿着月芝婶家的鸡蛋?”
“我去帮她修灯,我给你拿的,你身体弱,我下头又大,这要以后日了你,你吃不消。多吃几个鸡蛋,先提前补一补。”
二妮满脸通红,拿起鸡蛋就要砸他。
李傻子掉头就跑,嘴里还喊:“鸡蛋还能补奶水,你吃了有用。”
二妮妈从里头跑出来:“这狗日的傻子在胡说个啥?啥子奶水,他是不是把牛奶认错了?”
二妮哪敢跟她妈分辨,指着那包鸡蛋说:“他送我的。”
“哟,还会送礼了,傻是傻,还挺知道礼节的嘛,”
二妮妈嘿笑说,“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不过这礼嘛,人家送了,咱也不能往外扔,回头我给你卤上。”
二妮瞧他一跑就没影了,跺跺脚回屋里去了。
李傻子跑回家中,瞧黄桂花在准备纸钱,就想起后天就是七月半,跑上去就帮她撕纸钱。
这村里有钱的就去买现成的,没钱的就用土黄纸拿钱印子来打,二妮家的杂货铺也有卖,可价钱不便宜,本着能释省的原则,黄桂花就将黄纸压在地上,拿铁做的钱印子自己打。
“这都是零碎钱,咱不去买些冥钞?刚我才帮家里赚两百呢……”
“你吃家里多少年了,赚两百不应该?”
李水根从房里出来,手里夹着根香烟:“帮你妈的手,把纸钱打好了,晚上好祭祖。”
“还要去坟上烧吗?半夜去不大好吧?”
“往年不都这样,你现在脑子好了,胆子还小了?”
“不是,”
李傻子摇头,“我是怕闹鬼……”
“草,还说不是胆小。”
李水根拍胸口说,“有你老子在,你怕个肾。”
“不是,爸,这祭祖全村都得去吧,要真闹鬼咋办?”
李傻子眼珠一转,小声问。
正文 第24章 闹鬼
“没那邪门的事,祭祖,都是咱祖宗,谁来吓人。”
“说不定,这万一有不肖子孙呢……”
李水根抬手又要扇他,李傻子就拔腿往黄桂花身后跑,拿起钱印子就装乖孩子帮印钱。
吃过饭,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全村的人又慢慢的聚集起来,先在祠堂里烧了一些,就都跑到坟山那头去。
这夜里风一吹,还真有些邪乎的感觉。
路上李傻子就东倒西歪的到处乱转,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什么门户不宁啊,家宅不安啊,弄得个个都心里毛毛的。
等到了坟山,就各自分散了,那山最上头那座最大的坟就是李四海他爹妈的,他带着城里媳妇和赵秀英来到坟前,从竹篮里拿出香烛纸钱烧起来。
嘴里说着些祖先保佑的话,然后就点了根烟拿手里,瞧着低下身去烧纸钱的赵秀英。
她晚上穿的是条碎花长裙,黄白色的,有些透,毕竟这天还算是热,她一蹲下来,那奶罩子的肩带都能看到,挠得李四海心里发痒。
吴月芝那寡妇倒贞烈得很,他知道一时半会儿弄不上,可这每天在屋里走动的,又知道她在成亲前就不是个安生的,难道还弄不了?
想着就低身扶着赵秀英的双肩,让她站起来。
这一扶,就从坟后传来个声音。
“阿毛,你他娘这爹可做得真够好,连儿媳妇都不放过,你就不放天打五雷轰吗?”
李四海听得心头一震,手就抖着放开了,声音也在颤抖:“谁,谁,你,你是谁?”
“阿毛,你连你爸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李四海脸色惨绿惨绿的。
光这称呼他就信了有八成,阿毛是他的奶名,也就二三岁的时候在用,后来就不大用了。李庄都没几个人知道,就是同辈也都只知道他的小名。
想到这儿,腿就有点发抖。
该不是那老头子真从坟里出来了吧?
“你老子跟你说话,你连声回话都没有,是不是不把你老子放在眼里了?”
李四海还没回答,那城里媳妇一声惨叫转头就跌跌撞撞的跑下山去了。
赵秀英也脸色惨白:“爸,不是爷爷吧……”
她这一说,李四海更是心惊得很。
“跪下!”
李四海噗咚跪在碑前,使劲磕头。
“你这个做爹的没做爹的样子,村里那些寡妇你也要弄,我孙子的媳妇你也敢起邪心,老子的话你都放在哪边去了?”
声音有四五成像,再加上这风吹着纸钱乱飞,香烛飘动,李四海倒真是信了,头磕得像是打雷。
他是真害怕他爹,老李村长当年把他打得跟狗似的满村的跑,他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直到三十年前死了,他算是逃离苦海。
可从小到大的威压还在,他只要想他爹,腿都是软的。
“你有媳妇的人了,以后给我安份点,不然我还会来找你。”
说完那声音就消失了,李四海足足跪了十来分钟才在赵秀英的搀扶下站起来。
看她眼里那股冷薄的眼神,就低下头说:“刚的事别到村里说,不然我就……”
“就怎样?爸,你要胡来,我就跟黑娃说,他那性子,你知道的,别说你是他爸,他要浑起来,连你也敢劈。”
李四海哼了声,就跟赵秀英下山去了。
李水根瞧见李傻子回来,劈头就是一巴掌:“你撒尿还是拉屎,跑那么远做什么?还怕被人瞧见你卵子是不是?”
“我就去办个事,爸。”
李傻子揉着被打得很疼的肩膀说。
“办啥事,是不是又跟李四海使坏?”
“你咋知道的?”
“你爸又不蠢,你问李四海的奶名做什么?你跑回来又是下山的路,你又不是上去撕迎风尿,上头就他家的坟……”
李傻子惊奇的瞧着他:“爸,看来你受我的影响,脑子有变好的迹象了。”
“我抽死你!”
李傻子跑到黄桂花那边,撕了些纸钱扔下去火堆里,嘴里念念有词,无非是求祖宗庇佑,能让他官路畅通,一往无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你这孩子,求这些做什么,你还真想做市长啊?”
黄桂花笑着说。
“我说要做就要做呢,妈,你说做市长前,给咱家弄个小别墅好不好?”
“好,好。”
黄桂花笑呵呵的说。
“你信他才有鬼了。”
李水根摇头,就听到前头吵嚷起来。
正文 第25章 鬼上身
一堆人围在路上,就瞧李四海倒在那里,全身在抖,赵秀英和他那城里媳妇都离得远远的。有人问是咋回事,赵秀英就将刚的事说了遍,马上就有拍脑袋说:“我瞧是鬼上身了。”
“屁的,这啥年代了,还有鬼上身的事?电视都说了别迷信,那都是心理作用……”
“你他娘的心理个来瞧瞧,没看村长都抖起筛子了?”
“那不能是羊脚风吗?”
这一说大家还都蹲了下手,有拿了手电的就照过去。
“不像啊,这闹羊腿风,这嘴里要吐白沫的。”
“那就是脑抽风……”
李水根挤进去瞧了眼,就心里偷乐,让你成天作威作福,还想让咱家小满去顶缸,这下好了吧,被小满吓得抽了风。
“要不要送去医院?”
有人这时才想到问。
“我瞧还是鬼上身的可能多,要不找个神婆来看看?”
要赵秀英不说先前的事,大家还真就往抽风那头想,就是七月半,这也多久没闹出这种怪事了。可她一说,大家就想到李四海做的一些事,他老子那性子可是刚正不阿的,他也是托了老李村长的福才做上的村长。
“那就赶紧的吧,你俩去找福婆,水根大哥,咱把村长先抬回村再说。”
李水根力气大,跟他一人抬头一人抬腿,就往村里抬。
李傻子远远的瞧着,见李四海抖得太厉害,担心李水根半路上出事,就跟了过去。
花了一个小时才抬到祠堂里,就放在牌位桌前的水泥地上,有人拿了床竹席,想垫下去,他看了就笑。这垫好了,往身上一滚,那不就成了草席裹尸了。
有人还拿了个枕头过来,给李四海垫着。
他虽说在村里坏事做了很多,可威望还不错,也有拿了他好过的。
“你跟过来做啥?那坟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赵秀英瞅见人群里的李傻子就跑过去,低声问。
她心里也毛得很,这要不问明白了,晚上休想能睡好觉了。
“你猜吧。”
“肯定是你,别人没那胆子。”
赵秀英瞟他眼,心里也很感激,毕竟说的那话,多半是指她和东婶。
“我还想晚上让你来找我,现在他这一闹,咱俩晚上是没指望了。”
李傻子垂头丧气的说,他还真喜欢赵秀英那身子,柔软弹腻,哪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