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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翠翠推我下来,起身把我压在下面,抬腿跨在我身上,忙不跌地扶住肉棒,蹲身套入肉洞,然后毫无节奏地猛烈套弄起来。时间不长,她就扑在我胸前,死死搂住我的肩膀,浑身抖动,她的阴道再次猛烈收缩,一股暖流包围了我仍然硬挺的阴茎。
翠翠伸手扯下嘴裡的毛巾,骚浪的呻吟声顿时从口种传出,湿热急促的呼吸喷在我胸膛上:“啊…哼!哼!好!好舒服!真!过瘾!你!你还没!没射!你真行!啊…我!爱死你了!”
我伸手从翠翠的肩膀慢慢滑到阴茎和洞口的交合处,轻轻抚摸翻露在外的肉洞。
“啊…”翠翠呻吟一声,抬起头来看她的大半个脸,水汪汪的大眼祇有一只露在外面,一缕头发紧贴在翠翠的嘴角,厚厚的嘴唇鲜红饱满,一滴口水从嘴唇中间淌下来,落在我的胸膛上,痒痒的。
“哥!你还没射哩!我要你射嘛!”
“射甚麽射,你可真骚!我还没甚麽反应呢,你就洩了。”
“人家痒嘛!”
“我不射了,已经没子弹了。”
“不嘛!你有子弹!你有!快来嘛!”翠翠的屁股又开始上下起落,套弄起来。
“真看不出你这麽骚,你还没完没了啦?”我索性推她下来,翻身压在她身上。
“呀!哎呀!不行!流出来啦!”翠翠惊叫。
我低头一看,串滴在床上。
“快呀!快堵上!”翠翠急叫。
我挺起黑亮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在洞口。
“好大!好粗呀!”我真是惊讶于从一个青春少女到风骚荡妇如此快速的转变。
我深吸一口气,猛哼一声,挺腰将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哎呀!哎呀!”翠翠马上呻叫起来。
我抬起她的两条腿,推向她的前胸,一边拚命抽插,一边自言自语:“我操你个小荡妇!操你个小骚屄!我操死你!我让你操不够!”
翠翠的阴道裡淫水充盈,因而《噗嗤》之声不绝于耳。由于许多淫水流出体外,当我倾全力连根插到底时,两人阴部的撞击《啪啪》作响,淫水四溅,灯光下可以看到点点水星飞扬起来,溅落到我们两人的肚子上。
这次我没有管翠翠是甚麽反应,她是处女,肉洞鲜嫩。虽然骚性大发,淫心炽烈,但连干三次,已经不行了。当我毫无节奏地猛烈抽插时,她开始吃不消了,一个劲儿喊《慢点儿》《疼》
终于,我射精的冲动来了,一阵短促抽插后,我哼叫,任其猛烈抽搐。其实,我能感觉到,精液只喷了三四下就没有了,賸下的都是打《空枪》《子弹》真的打光了。
我和翠翠都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谁也不说话。外面的楼道裡静悄悄的。看一下表,已经半夜一点多了。
“我该走了。”
“不嘛!你陪人家睡嘛!”翠翠懒懒地伸出手,搭在我胸前。
“你想让人家捉奸呀?明天天亮了我往哪躲?”
“那!那你明天晚上再来!”
“嘿!你还没够哇?你那儿都红肿啦”
“不要你管!你来嘛!”
我祇好点头答应:“好吧!反正大后天社会调查队就出发了,你也该回家了。”
“我也参加妳们社会调查吧!”→文·冇·人·冇·书·冇·屋←
“人数和车辆都定好了,你早干甚麽了?”
“我现在就想去!我要和你在一起!”翠翠耍赖。
“你和我说没用,这要由带队的王老师决定。”王老师是教导处的干事,这次社会调查由他带队。
翠翠听后不说话了。
我走下楼梯,鑽进一楼的洗手间。从洗手间窗户往外爬时,由于紧张和疲劳,腿抬了好几次都滑下来,磕到我的小腿上,疼得我倒吸凉气。出了红楼后,我出了口气,放鬆下来,才感觉到连续两天狂欢,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走路飘悠悠的,腰部竟有些发酸发软。
第二天,翠翠自己跑去找王老师,也不知用了甚麽手段,得到一向不拘言笑的王老师的特许,参加了我们的社会调查队。翠翠一夜之间象换了一个人,原来孤傲的面孔现在挂满了笑,走路轻飘飘,挺胸鼓臀,蛮腰轻展,全身上下如水波般抖动。白天,翠翠大摇大摆粘在我身边,毫不避嫌,趁别人不注意,还往我身上靠,摸我下身。我骂她《跟屁虫》她骚浪地摇头晃脑,毫不在乎。晚上,拗不过她死磨烂缠,我提心吊胆地熘进红楼,与她共尽鱼水之欢。我们几乎没甚麽前戏,翠翠似乎也不需要前戏。我的手一碰到她,她就骚吟浪叫,那下面肯定就已经淫水氾滥了。因此,每次见面我第一件事就是拿东西堵住她的嘴,防止她高声叫喊,她也任我摆弄,怎麽弄她都兴奋异常。如果说,在肖依面前我还有些拘谨的话,在翠翠面前算是彻底放开了。翠翠比肖依容易达到高潮,因而不喜欢我轻抽慢插,越激烈越好。在床上玩腻了,我们就到河边的树林裡干。翠翠最喜欢站干,她说那种姿势肉棒在裡面的感觉最特别、最刺激。夜幕下潺潺的流水声,吟在树林裡迴响,有时真以为是在梦境裡。
好梦不长,半个月过去了,我们的社会调查活动在做完总结后宣佈结束。我们两个都要回家了。翠翠问我能不能早点返校,我因为早已和肖依约好,就撒谎说要和父母出去旅游,不能提前回学校。但她还是提到了肖依,问我和她们俩的事怎麽办。我很认真地跟翠翠说,我也不知道将来会怎麽样,但肖依很爱我,我不能伤害她。翠翠听了,泪汪汪地扑在我怀裡,说“我也爱你,你也不能伤害我。”我说,那就等我们毕业了再说吧!毕竟我们还要考大学。
那天晚上在树林裡我们干了很长时间。翠翠的野性收敛了很多,我摸遍了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温柔但痴迷地吻我。她自己先脱得精光,然后又替我脱。一阵温存的拥抱后,她转过身去,手扶住身边的树,叉开两腿,翘起屁股,喃喃地“来呀!来呀!我的王子!我的黑鸡巴哥哥!进来呀!”当我抽插时,不像往日那样要求快和激烈,却一个劲儿让我慢点儿。最后,还是翠翠先我达到高潮,但我加快节奏,也很快跟上。
第14章 香雪阿姨
我的邻居阿姨叫香雪,一天,我在阳台偷看香雪。
香雪正好洗完澡出来,坐在梳妆台前用香水擦拭身体,又打粉底、扑香粉、搽胭脂、画眼影、涂口红上唇彩,浓艳打扮。香雪虽然年近三十但身裁似乎保持得相当不错,隐约可以看到香雪那两粒乳椒有如两颗草莓挂在那美艳双乳,小腹非常平坦,香雪拿起一件白色透明的小亵裤便穿起来,还用小手拨了拨那一撮因为太过浓密而露出底裤外的阴毛,便裸身躺在床上。香雪又拿起一本好像是杂志的书便翻了起来,封面是一个美艳的裸体女郎,我偷看香雪约十分钟香雪都没发现,只见香雪看了看便突然将手放在内裤上用手去揉香雪的小穴,还将口红在阴户上涂抹,不时又插入洞裡,神情好像很陶醉的样子,香雪揉搓了十分钟左右,便熄灯了。
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自从这次意外偷看香雪的裸体之后,我便每天故意读到很晚才睡,以便每晚都能欣赏香雪的胴体,而且我决定要和这位俏香雪建立良好《关系》每天躲在阳台偷窥,每次都看得欲火焚身,得打手枪才能入眠,这次一定要把握机会亲近香雪。
我按门铃之后,来开门的正是香雪,香雪看见是我便很开心的帮我开门,香雪平常在家都是穿着凉快的衣物,我偷窥了好几个礼拜,还发现香雪都不穿奶罩,今天我一进门便发现香雪和平常一样,只穿了一件丝质的亵衣,外面披了一件薄纱外套,那两颗大乳房淫荡的摇晃着,我眯着眼偷窥香雪穿着细肩带式半透明丝质睡衣的美姿,幻想搓揉那未着胸罩的美艳双乳,登时我的裤子又被小弟弟给鼓胀起来。
“你能来帮我一下吗?我把几本杂志给放在柜最上面,非得拿张椅子来垫脚,你过来帮我扶着椅子”
我一听见香雪的呼唤,便赶紧跑过去,谁知香雪已经站到椅子上,还示意要我蹲下去扶住椅脚,我蹲下去一看香雪那匀称的小腿就在演前,肌肤非常白淨没有一点疤痕,连血管都隐约浮现,我抬头一看,乖乖不得了,赫然发现香雪的下半身正对着我,美丽的双腿中间的缝隙露出白色透明薄纱的内裤,由于实在太过透明,那蜜穴清楚的呈现在我面前,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已然可见,几根阴毛还猥亵地冒出底裤之外,害我疼痛的小弟弟又胀大了一倍,我真想马上把我的鸡巴插进香雪的骚肉穴裡。
香雪穿着薄得不能在薄的衣服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两颗肉球在灯光的投射下让我一览无遗,只见牠们一上一下的抖动好像要透出衣物的束缚一样,我嗅着香雪身上独特的体香,那浓浓的香水及脂粉口红味和散发出来的体味,害我忍不住将手伸到书下偷偷搓揉我的阴茎自渎才能降火。
有一天中午我又到香雪家去,没想到我一进去,发现楼下都没人,我便走上二楼寝室,香雪躺在床上似乎正在睡觉,我正想叫香雪时香雪突然翻了一个身,被子掉到床下去了,两粒雪白的乳房呈现在我面前,我一时都看呆了,我从未这麽清楚的欣赏牠们,以前总是隔着衣服或是远远偷窥,这麽好的机会我决定先好好欣赏一下,我将头凑过去仔细一看先是丰满的乳房跳入眼帘,小巧的乳头依然呈现粉红色,雪白的奶子有几条暗青色的静脉肆意散,我瞪大了眼仔细的看着的美乳随着呼吸起伏而淫荡的摇晃着,我越看越兴奋,便胆子大起来轻轻脱去香雪的丝质亵裤,一大片黑森林便清楚的呈现出来,那蜜穴入口处有如处子般肥美粉红色的阴唇还汩出一丝液体,有一股澹澹的脂粉口红淫水味冲入我的嗅觉,使我异常兴奋,我连忙脱去裤子露出玉棒同时我的手不停地套弄着自己阳具,看着香雪大字形躺着的骚样,那妖艳的肉体,淫美的豪乳、肥润的淫臀,还有那发散着骚味美肉穴,我突然感到一阵哆嗦,一股热腾腾的精液便激射而出。
等香雪醒来,我早已整好以暇,我不但将香雪的底裤穿回去,还帮香雪盖好被子,只不过我的精液竟然射的太远而喷洒出一些在香雪的乳房上,香雪见我来,还问我来多久,我说来了一会了,因为想让香雪休息,所以没叫醒香雪。
香雪倒了一杯饮料给我便说要去洗澡,我猜可能是被我的精液弄得粘呼呼的,香雪还以为是天热流汗的关系呢。我听见浴室传来哗啦的水声,知道香雪已经入浴,便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透过门边下的透气百叶竟然可以清楚的看见香雪洗澡的样子,我蹲下去张大眼睛,只一个雪白的玉体,呈现在眼前,清晰的看到白嫩的大腿,慢慢的,那一撮黑森林也完全看见,两片厚厚的阴唇,也若隐若现,而那一个洞,也一张一合,我的舌头不知不觉的伸出来,想舔舔香雪的阴户,香雪洗着洗,便将小手拿香皂抵住玉洞像磨豆腐一样转ㄚ转,只见香雪神情越来越亢奋,嘴裡还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我看香雪欲求不满的样子,知道香雪正需要男人的鸡巴填补香雪阴户的空虚,便心生一计,我假装肚子疼要上厕所,我敲门说我要拉肚子,要香雪开门让我进去起初香雪叫我忍一忍,但我说我已经忍不住了,香雪才赶紧开门让我进去,我见香雪围着一条浴巾奶子有一半露出来,我脱下裤子,我那不输大人的八寸大鸡巴因刚才的偷窥而愤怒的挺举起来,我用眼角偷瞄了香雪一眼,只见香雪盯着我的阴茎直看,似忽看得呆了,我蹲了一下便站了起来,又说我不痛了,还说太热想要洗澡,我见香雪没有拒绝,只道我的阳具已经打动香雪的淫心,便自己脱光衣服还假意要帮香雪搓背,我拉开香雪身上的浴巾见香雪并不出声似乎已经默许我的行动,我便胆大起来,一双手游走在香雪身上。
“你的肚子是不是还痛呢?”
“我的肚子好像不痛了,不过我小便的地方好像涨涨的,有点难过,香雪你可不可以帮我揉一揉”我问道。
“你怎麽会胀得这样大呢,我得看看清楚”便用香雪的小手摸我的小弟弟,我也将我的手绕到香雪的腋窝下帮香雪抹上香皂,还顺便用指尖挑逗香雪的两座山峰,我见香雪呼吸越来越急促,知道香雪已经很舒服,我将手慢慢往下探索,在通过浓密的阴毛之后,我的手终于接触到香雪的秘境,只见香雪身体颤抖了一下,含煳的说,“你…不可以摸我那裡…喔…我……”
“你也可以摸摸我ㄚ”
“不是的…我们不…喔……”
我见香雪淫水越流越多,知道香雪已经非常需要,便将香雪大腿抬起来,将阴茎一挺,藉着水和淫液的润滑,噗嗤一声便插入香雪的蜜穴中,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香雪的阴道还非常紧凑,可能是很少使用的缘故,香雪还嘴硬的呻吟说“…不可…以…我…喔……”
“我好喜欢你,你不是也喜我吗?”
“我…停止…不行……”声音越来越小,终于香雪放弃伦理的束缚,一时间浴室内只听见呼吸声和呻吟声,配合着进出淫穴的浪涛声,我为了这一刻,早已自己练习好久,只见香雪被我的阳具插得欲仙欲死,腿都快站不住了,于是我要香雪趴在地上,像一条母狗一样,将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阴户和阴核,我则用龟头前端磨擦香雪的性器,突然我用力将鸡巴挺入,香雪惨叫一声,原来我已经顶到香雪的子宫最深处,我又抽插了几下,一股热腾腾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香雪已经达到高潮了,我赶紧又快速抽动几下,祇是阴道因高潮而痉挛紧缩,终于我也射精在香雪的子宫深处。
不一会,香雪从失神中回复过来,我见香雪非但面无愠色,反而春情荡漾,眼角含春,知道香雪舒服极了。
我抱住香雪的美丽的胴体,又亲亲香雪的连脸颊,将头埋在香雪深耸的乳沟中,嗅着阵阵乳香向香雪撒娇。
我高兴的将香雪抱了起来,祇要有空,我便来这儿和香雪疯狂做爱,香雪经过我的调教已经完全成为一件名器,不但我经常要求香雪让我玩香雪的美妙的小嘴,并喝下我的精液让它从嘴角流溢而出,更叫香雪揉搓着自己的肉穴,而我则含弄着美乳,并将肉棒挤入后穴着香雪的后庭花。
又一天中午。
香雪仰卧在床上,双目紧闭,香雪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全身肤色雪白,映着晨光,发出感人的光亮,玲珑美艳,丰满成熟的肉体,无处不动人心神、垂涎欲滴。香雪白嫩的肉体,除胸部突起的双乳戴着一件粉红色的乳罩,及小腹上盖着毛巾外,全身一览无遗。更令人讶异的是香雪竟连三角裤都未穿,双腿微微分开贴床平卧,两中间那迷人的地方微微耸起,上面生着一些稀稀的捲曲柔毛,往下即是一道嫣红娇嫩的红沟。
因香雪两腿分开不大,同时我站立的地方也太远,是以对那个祕密所在看得不够真切。我虽是个神俊异常、仪表不凡的青年,但也却是非常纯洁的,不要说男女閒事,就连与初认识的女友多说几句话也会脸红。有时候虽在小说杂志上看到一些有关男女两性间的事情,可是那仅是些风花雪月之事,是只可意会神往而不能深入的。今天这幕奇景,倒是头一次所见呢!
看得我春情动荡,神魂颠倒,久久蕴藏在体内的春情欲火顿时来势凶凶,而两腿间吊着的那根肉棒儿突然一翘而起,硬硬的热热的在裤子裡颤抖跳动,似有呼之欲出之态。春情欲火挑逗得我头昏眼花、意乱神迷,脑海中的伦理、道德,早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所賸下的,祇是肉欲和占有。
我一步步地向香雪的床前走去,越是接近,越是看得清,香雪身上散发出来的芳香也就越浓,而我心裡的情火肉欲也跟着焚烧得越旺。我全身颤抖、两眼发直,轻轻的将双手扶按床头,弯下上身,把头凑近,慢慢的欣赏香雪两间阴毛隐没处,我心道:“啊…什麽东西……”
香雪屁股沟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在那淫水浸湿的床单上,放着一根约六、七寸长的胶制大阴茎,那阴茎之上淫水未乾,水珠光亮,我惊得叫出声来:“哎呀……”我抬头一看,好在香雪没有被我吵醒,方才放下心来。悄悄地把那胶制的阴茎取了过来,拿在手中看看,很快放在衣袋内。
由这根假阴茎的出现,我已毫不困难的推断得出香雪的作为与心情,我心内的忌惮稍减,心想:“香雪极需此道,我纵然稍嫌放肆,想不致受到责难。”
我意念既决,再加上眼前一丝不挂美妙玉体的引诱挑逗,我勇气倍增,毫无顾忌的脱下自己全身衣裤,轻轻的爬上床去,猛的一个翻身,压在那个美妙的肉体之上,双手迅速的由香雪的后背伸入,死命的将香雪抱住。
“哎呀…是谁…你……”香雪好梦方酣,突然生此巨变,吓得香雪魂离玉体、脸色发白、全身颤抖。香雪虽然已看清是我,内心稍定,但因惊吓过度,再加上压在上面的我不知道怜香惜玉地拚命抱紧,使得香雪张嘴结舌,半天也喘不过气来。
我忙道:“香雪…我不是有意…求求你…欲火快把我烧死啦!”一点不假,从未经过此道的我,意外地获得人间至宝,怀中抱着个柔软滑润的玉体,使我兴奋万分。一股热流,像触电般通过我的全身。女人特有的幽香,一阵阵的捲入鼻中,使我头昏脑涨,难于禁持了,下意识的,我只知道挺起我那根铁硬的阴茎,乱动乱顶。
香雪急道:“你究竟要干什麽?”
我道:“我…我要插……”
香雪道:“你先下来,我都要被你压死啦!”
我道:“不…我实在等不了……”
香雪道:“哎呀…你压死人家了啦……”
我道:“好香雪…求求你,等会我向你陪罪……”
内向不好活动的男人,别看我们平时跟女孩子一样,做起事来斯斯文文,一点没有大丈夫气派,可是背地裡干起事来,却比任何人都狠,使你望尘莫及,难以譬谕。我现在活像一只粗野无知的野兽,一味的凶狠胡为,对香雪的哀求根本不予理会。我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好像我一鬆手,身下的这个可人儿就会立即生了翅膀飞去,永远找不到,亦抓不着。
其实香雪也不想放弃这个销魂的机会,何况我这麽英俊,正是香雪理想人儿。苦的是我未经此道,不晓得箇中妙绝,调情、引诱、挑逗等种种手段,我完全不会,是以弄了半天,毫无进展,终是白费气力,徒劳无功。
香雪呢?因一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