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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仓皇地推开大哥的手,被他一把抓住,他注视着我面红耳赤的脸孔,抓着我的手,靠近我……
乳尖被大哥含进嘴里的时候,我的大脑成空白状态,让我回过神的是XX裤的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大哥的手直接钻了进来,握住我的性器。
用晴天霹雳也无法形容我的震惊,心跳得就快迸出胸膛,我“哇!”地大叫了一声,本能地推开大哥,但是……无论是力道还是体格,都相差一大截的我,还是被压制住了。
“你犯规了,”大哥在我耳边低语,将我的手高举过头顶,“惩罚加倍,把腿张开。”
我慌张地摇着头,虽然……我是很嫉妒贤姐,我并不介意被大哥拥抱,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那里再怎么说都是隐私啊。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下半身一凉,大哥毫不拖泥带水地脱下我的长裤,还有CK内裤,一直褪到脚踝边,然后大哥又按着我不停踹动的脚,脱掉我的皮鞋,甚至连袜子都被剥除。
这下已经是完全赤裸,而观景弦窗外面,宽阔的汉江上还行驶着其他的船只,一想到自己全裸的模样,万一被什么人透过望远镜看见了,那怎么办?
我越想越觉得有人在偷偷注视着这里,当然,外面阳光明媚,从外面看进来,可能只能看到一片阴影。
大哥把我的衣服全部扔到床下,并且解开他自己衬衫的袖口,似乎一点都不觉得他把我脱光有什么不对,他脱掉黑色PARDA皮鞋,朝我靠近。
我大大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闪烁不定,大哥的手臂撑着我身后的枕头上,床垫微微陷了下去,我的身体周围全都是大哥的气息,熟悉地,强硬地,也有些……暧昧地……我低下头,大哥却扳起我的头,牢牢封住我的嘴唇,我挣扎了一下,不敢出声,大脑深处似在嗡嗡鸣响。
或深或浅地吻着,许久之后,他松开我,舔去我嘴唇上的湿润,然后一路往下,吮吻着我微微颤动的喉结,脖子,锁骨,肩膀……对于完全没有性经验的我来说,这些刺激已经超出我的大脑能解读的范围了,被大哥吻过的地方好烫,好像燃烧着一团团火,烫得吓人,我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连手指关节都绷得紧紧的!
“把腿打开,我摸不到。”大哥扣着我的下巴,说着让我脸孔更加红的话语,“不然我会命令你帮我舔哦。”
舔、舔什么?我的脑袋里一堆问号,不过直觉告诉我,那肯定是让我更加丢脸的事情,我愁眉苦脸地,微微弯曲起膝盖。
“不行,我看不见。”大哥皱起眉,“不要让我一句话重复好几遍。”
红潮涌上脸颊,我扭开头,心跳如雷地打开双膝,全身都在颤抖!
即使没有转头看,我也可以感觉到大哥的目光注视着那里,真是太羞耻了!我的下腹部肌肉微微抽搐着,一股热力似乎在那里集中。
不会吧……我欲哭无泪,这个时候昂扬个什么劲啊!丢死人了!如果真的在大哥注视下‘抬起头’来,我想我还是跳到汉江里去算了!
大哥盯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覆住我的性器,他好像一点都不难为情,缓缓蠕动起手指,我“啊!”地低呼出声,突然想起大哥的规矩,急忙咬住嘴唇,大哥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抓住我那里,上下动作的手指,既不急噪,也不野蛮,比起我快要跳起来逃走的激烈反应,大哥一直很冷静,不紧不慢地揉搓,摩擦着那根,指尖勾勒着上面浮起的血管,我脸红得似滴血,因为我已经忍不住了。
沸腾的血液似乎全冲向下半身,腰部发软地使不上力气,臀部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不敢看大哥是什么表情,我一把扯过被褥,盖在脸孔上。
“唔……”大哥摩擦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激烈,我惊慌失措地咬住被子一角,免得自己大叫出来,大哥似乎轻声笑了一下,他是极少笑的男人,我觉得既困窘又受宠若惊。
“你很快呀,已经那么湿了。”大哥的手指勾着我那完全亢奋的性器前端,又摇头——
“唔!”我感觉到大哥的嘴唇凑近了那里,大吃一惊!跟着那里被柔软的舌头舔了,一阵激流猝不及防地贯穿头顶,双腿一痉挛,就射了出来!
我慌张地一把拉开被褥,果然,大哥的脸上,手指上,都是我白浊的东西,我的脸色刷地变青了,口齿不清地道歉,“对不起,我……那个……我!”
大哥抬头,抹去嘴边湿滑的黏液,我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发现床头柜上有纸巾盒,胡乱抓了几张,匆匆地递给他,“我不是故意的。”
大哥拿过纸巾擦拭着黏糊糊的手指和指缝,然后丢掉纸巾,重重地戳了戳我的额头,“低着头干什么?把头抬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发现大哥一脸轻松,并没有生气,真奇怪啊,我还以为他会的发雷霆,那么脏的东西……
“你说什么?”大哥问我,原来我竟然在自言自语。
“我说……还是洗一下比较好,毕竟是……”我很尴尬,难以启齿,“很脏……”
大哥没有说话,那黑不见底的瞳仁定定地盯着我看,每次他要发脾气时,就会是这种冰冷而严厉的眼神,我被他看得汗毛倒竖。
“傻瓜。”许久之后,并没有我想像中的严厉教训,大哥的语气反而有点无奈,“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对不起!”我轻声道歉。
“不要向我道歉!”大哥气势汹汹地低斥,我的肩膀哆嗦了一下。
大哥揉按了几下眉心,高大的身躯周围充斥着怒火,可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我准你说话了吗?”半晌,他幽幽地说,“你又犯规了。”
“呃……”一阵凉意从背后爬上里,我惶惶地坐着。
“一直都是这样,我不准你做什么,你就偏偏去做什么,如果教训你,你就搬出一大堆理由来,你这叫强词夺理!”大哥蹙起浓眉,忍无可忍地数落道,“和你说话,从来都不认真听,什么事情都自作主张,闯了祸就硬扛,反而把事情越闹越大!要其他人跟着心惊肉跳!”他越说越恼火,狠狠地瞪着我!
“我又做错什么了,你也不是一样,动不动就罚我,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能做,偶尔和朋友喝个酒,你就摆脸色,还有现在,为什么不准我出声?为什么发火?!”由于真的很生气,我吼得屋子都嗡嗡震响。
“你问为什么?”大哥睨视着我,“真的要我说出来吗?”
我猛然想到了鞋子里安装的窃听器,“啊”地捣住嘴巴。
大哥冷冷一哼,似乎早就看出我在撒谎,他爬向床尾。
“等等!”我惊跳起来,也不顾自己是赤身裸体,和大哥争抢地板上的衣物,大哥撕开我的衬衫,就像撕开纸张一样容易,哗啦,房间里尽是棉帛被撕裂的声音,我敌不过他的蛮力,眼睁睁地看着他毁掉我的衬衫,休闲裤,Polo皮带,然后是……软橡胶底的皮鞋。
“等一下!”我紧紧抱着鞋子,那样子既狼狈又心虚,实在是很愚蠢的反应,一抬头,看到大哥阴冷的眼神,就知道糟糕了……
“呃……这个……”我感到额头上冒出冷汗,而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我可以解释……”
“荷风,你明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大哥野蛮地抢过我藏起来的一只皮鞋,看也不看地甩出很远,而另外一只,直接丢出窗外。
“哥……”我缩起肩膀,以为这次真的会挨揍。
大哥抓起我的胳膊,很粗鲁地翻过我的身体,把我面朝下压在床铺上,“嘎!”由于大哥的膝盖紧紧地顶着我的背,我爬不起来,头埋在床里面,艰难地呼吸着,“放开我啊!”
“闭嘴,”大哥冷冷地呵斥,“把腿并起来!”
这是变相的体罚,我一定要告诉二哥,我哀叹着,想着就要重重落下来的手掌,颤巍巍地并拢双腿,身后,是细微地解皮带的杂音,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大哥还想用皮带教训我。
一定……会很痛。
我咬紧牙关,实际上眼睛已经湿润了,大哥松开我的背,转而按住我的腿,我感觉到他粗糙地手掌在抚摸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有点痒痒的,怎么?打人还要挑地方?
突然地,我感到一个很烫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在离臀部很近的地方,我有点疑惑,那个东西狠狠地往前一顶——
“啊!”我叫了出来,大哥的手捂住了我的嘴。
那火热滚烫,还很巨大的东西插进了我并拢的大腿内侧,并且开始猛烈地摩擦,我一下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惊慌之余地奋力挣扎,屁股上“啪”地重重挨了一记,针扎般痛!
“不许叫,把腿夹紧。”大哥低声喝令,牢固地压着我,我依然处在震惊当中,他那根东西,像是有生命的活物,在我的双腿之间快速硬起,碰到了我的分身,最初的害怕又笼罩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东西硌得我难受。
大哥开始缓缓地动,我的双腿肌肉绷得死紧,近乎僵硬地夹着大哥那又硬又热的东西,急促地喘息着,因为身后的重力,床垫凹陷下去了许多,吱吱嘎嘎地细微响着,大哥的倾吐在我背上的喘息也越来越粗,不停地抽插着,我觉得好热,汗水一滴滴滚下面颊。
撞击的节奏又猛又凶,我的双腿内侧已经麻痹,被摩擦得很痛,可是又叫不出来,被动地摇晃着身体,分身又开始微微抬头。
大哥屈起我并拢的膝盖,手伸到前方握住我的性器,上下激烈摩擦着,同时,他仍旧在我双腿之间蠢动!
忍受不住物理性的刺激,我又射精了,反射性地紧紧夹住大腿,顿时感觉到那巨大的东西在突突跳动着,大哥也射了出来,弄湿了我的大腿和床单。
我脸朝下趴在床上,气喘吁吁,头发湿漉漉的,全是汗,大哥亲吻着我的背,“以后,你再敢胡闹,知道我会怎么惩罚你了吧?”
第五章
我说不出话来,实际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热度退却,全裸的身体冷飕飕的,大哥发了一浴缸的热水,然后拉我起来,去洗澡。
浴缸也是浅蓝色的钢化玻璃,大哥坐在浴缸边缘,丢了打了沐浴乳的毛巾给我,我默默地擦着胳膊,冒着水汽的热水下,大腿处的皮肤微微刺痛,红了一大片,大哥一句抱歉的话都没说,也无视我的瞪视,脱掉衣服,径直打看旁边的莲蓬头冲澡。
水流开到最大,哗啦啦地冲刷着他强壮的身体,就连后背也肌肉紧实,从肩膀到脚跟的位置,没有丝毫赘肉,就像时装杂志上的内衣模特,但是模特不会带着张狂的戾气,胳膊上方也不会有刺青,大哥的手臂曾经中过枪,后来伤好了,留下了一个小伤疤,就叫唐人街的刺青师傅,给他刺上了一头黑色的狼。
张扬跋扈的狼图腾,栩栩如生,似乎在嗥叫,那匹狼在大哥身上简直就像活物,增添了他的霸气,我逮捕过很多有纹身的小混混,他们手臂上,背上的纹身一个比一个夸张,不是龙便是虎,可是没有霸气,谁会怕一只纸老虎?
我盯着大哥看,他突然转过头来,我吓了一跳!“什、什么?”
“痛吗?”他有点踌躇地问我,关掉莲蓬头,揉了揉我的头发。
“当然,”我咬了一下嘴唇,“我还以为会被你杀掉呢!”
“说什么蠢话!”他责怪道,蹲下来,倒了点洗头液,很温柔地帮我洗头,“我不会嫌你脏。”
“呃?”
“你的东西怎么会脏?”他按着我的头,不让我抬起头来,“小风——”
大哥正想说什么,门外响起敲门声,咚咚咚正好三下,是大哥的贴身保镖之一 ,何权,“组长,李翰请您下去吃饭。”
“知道了,”大哥的语气恢复成以往的冷冽,他站起来,冲掉手臂上的白色泡沫,拿过浴巾擦干身体,“你洗好澡睡一会儿,昨晚没怎么休息吧,我叫阿权送吃的上来。”
“我……”
“别跟我说你有公务在身。”大哥严厉地盯了我一眼,“先睡觉。”
“是,”我没辙地点点头,又倏地抬起头来,“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没睡觉?”
你有黑眼圈,二、你不习惯睡公寓,只要换了床你就会失眠,三、滨江公寓楼下好几间大排档,你是只要有一点杂音就会惊醒的人,怎么会睡得好?”大哥不紧不慢地列出三大理由。
我无奈地叹气,“哥,你又派人跟踪我?”
“你没回家,也没打电话,我当然要知道你在哪里。”大哥一脸理所当然。
“我有隐私的好不好?”我不满地抗议。
“那你藏的窃听器是怎么回事?”大哥一句话堵了回来,“我想这件事上,我们没差多少。”
被他冷冰冰的眼睛盯得毛骨悚然,我的脸颊有点僵硬,大哥拍了拍我露在水面上的肩膀,“快点洗,小心感冒。”然后就拉开浴室玻璃门,出去了。”
我很不服气地使劲搓着自己的手臂,气自己被大哥一瞪就畏畏缩缩,看上去他是员警,我才是贼!
“浑蛋……”我看着胸口上的吻痕,水波下面,那些痕迹显得格外红艳,更加忿忿不平,“现在怕我感冒,刚才把我脱光的时候,怎么就不怕我感冒?”
虽然这样骂着,可是我的脸孔却很烫,心跳得很快,想到之前火辣辣的画面,我猛地把脸没进水里……
冲完澡,我到处找衣服穿,打开黑鬼给我的LV旅行袋,里面只有几件布料少得不能再少的‘衣服’,他大概没想到大哥会把我的衣服扯坏,所以这准备了几件内衣,我叹了口气,坐在地毯上发呆。
面前,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睡衣,轻飘飘的,边缘缀着羽毛,让我看着就恶心,另外两件是黑色T字裤,我从来不穿这玩意儿,还有一件好像是一堆皮绳做成的衣服,SM?我用手指挑了起来,丢进了垃圾桶,最后一件,是豹纹泳裤。
虽然不指望流氓有什么品位,但是这也太恶俗了,想了想,我只好穿上T字内裤,很不舒服,但是总比没得穿好,然后,我从大哥的行李袋里翻找可以穿的衣服,但是,也只有一件黑色的方领衬衫可以穿上。
将就着套上大哥的衬衫,惊讶地看着那玛瑙纽扣,还有……好长,将手伸进衬衫袖子后,竟然晃里晃荡,要把衬衫袖子挽起来,才能露出手腕,下摆则是快没到膝盖。
大哥的身高是……一百八十五公分。
而我是……一百七十四公分,还是四舍五入后的数字,我长叹一口气,不该想起来的,平白无故打击自己……不过,我本来就不是大哥的亲弟弟,不似他长得高大也没有办法。
我站在房间一端,透过浴室里的镜子看着自己,我也不像爸爸,爸爸是个很威武的男人,有两道浓眉,漆黑的瞳仁,眼底有些皱纹,显得沧桑而严肃,可他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
我的外貌完全遗传自母亲,那个抛弃我和父亲之后,再也没有回头的母亲,她很美,黑色的卷发披在肩头,浓密的睫毛下眼睛水灵灵地,鼻子小巧,皮肤雪白,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她依然在为自己奋斗。
我小时候很讨厌她,可是现在并不恨她,在她还很年轻的时候嫁给了父亲,生下了我,如果不是因为对父亲的爱,哪个女演员会在事业正要红火的时候结婚生子?只是后来她还是选择了事业,在当时颇有名气的剧作家,才是她需要的伴侣。
妈妈没有回头,我也没去惊扰她,后来,爸爸死的时候,养父为了领养手续的问题带我去见她,可能是养父的黑道排场吓到了她,即使我就在车里,她还是拒绝见我,坐下不到五分钟,急匆匆地签署了同意领养的手续档,就拿起手提袋挡着脸,从咖啡厅侧门走了。
那天,我没有哭,一直表现得很安静,回到金佚组大宅,看到父亲摆在前院的灵堂时,我突然泪如泉涌,大哥走过来,握紧我的手,无论我哭多久,他就那样一直紧紧地握着,后来的好几天,我都在他的怀抱里哭着入睡。
我想,大概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目光就不自觉地追随着大哥了,仔细想想,大哥那时才十六岁,被一个整天哭哭啼啼的小鬼黏着,居然不会嫌烦?
我沉思着看着镜子,念书时,我长着一张‘看起来很好欺负’的脸孔,现在五官已经成熟起来,和母亲已经有了明显的差别,是一张成熟男性的脸孔,虽然睫毛还是那样长,衬着黑色的大眼睛,真的是……
“毫无威信力。”我颓丧地自言自语,咚咚咚,有人敲门,是阿权。
“可以进来吗?”门外,阿权拘谨地问。
“哦,进来吧。”我想也没想,便答道。
阿权比我大两岁,就像大哥的影子,一直跟着大哥走进走出,他很少和我说话,印象里,也就是点头问候而已。
阿权一手端着看上去很沉的餐盘,一手关上门,才说道,“小少爷,组长他……”他突然愣住了,看着我,然后又看着凌乱的床,视线下移,看到了地板上那些夸张的内衣,“嗯……咳。”
我的脸孔猛然涨红了,不知道该去收拾衣物,还是去收拾床,可实际上哪样都用不着,因为我还没完全系上衬衫纽扣,雪白胸膛上的红点,已经说明了一切。
阿权干咳了一声,收敛震惊的神色,不再看我,走快几步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有点生硬地说道,“组长让您吃完了就休息,他在楼下打牌,等下再上来。”
说完,他略一鞠躬,目不斜视地走到门口,迟疑了一下,“如果组长不让说的话,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二叔的。”
“阿……”我刚开口,阿权就打开门,走出去了。
我呆若木鸡,半晌之后,才微弱地开口想叫他回来,可是回来之后又如何呢?我想解释什么呢?望着紧闭的门扉,我的心情如同打翻五味瓶,在大家的眼里,我还是大哥的弟弟呀……
我在床边坐下,看着热腾腾的海鲜捞面,却一点胃口也没有,‘我们是兄弟呀……’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提醒自己注意伦常,我怎么可以对大哥有非分之想,这在养父眼里,是绝不可能被容许的事情,我是不是昏了头了?
而且,我又怎么能破坏大哥和贤姐那么多年的感情?我深深吸气,拿起筷子,捞起面条就往嘴里塞,其他还有蟹肉,泡菜,鱿鱼,我像是饿了很久一般,拼命地吃,大口大口地咀嚼,可是嘴里却什么滋味都尝不出来,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下午两点一刻,阿权上来看过我,说是朴石英打牌输给了大哥,大概是一亿两千万韩元,气呼呼地要翻本,李翰没有输赢,所以牌局可能要延长,我听了点点头,并不吃惊,大哥和日本的小野组打过‘生死局’,将势力不小的小野组请出了中城区,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