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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非常羡慕那些忙忙碌碌的行人们,他们也许过的很清苦,可以为了一棵白菜讨价还价半天,却活的坦坦荡荡,在自由的空气里呼吸跳动,为了明天的希望去努力。而我们,为了一点纸醉金迷的生活,过的像老鼠般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
逃难路上(九十八)
志国的朋友长发浓眉大眼刚正不阿,今天刚好有一批货要送到深圳,他听到志国的朋友有难,显得非常义气,拍着胸脯应承下来,说保证安全将我们送到深圳。
货车里装了不少箱子,司机将箱子卸下来,在前部腾出一块地方让我们钻进去,然后用箱子将尾部封好,这下除非是警察格外敬业将箱子全部搬下来,才能发现我们,否则我们可以躲在里面确保无忧。鸟总是个生面孔,便放心的坐到副驾驶上,他哼着歌曲,为自己能享受到特殊待遇而沾沾自喜,“拉妹子拉,拉妹子拉。。。”粗哥听了,咬牙切齿的说:“该人坐的地方被鸟占据着,该鸟躺的地方把人封闭着。”
一路上,货车被拦了警察拦住盘问了好几次,我听的心惊肉跳。好在警察没有敬业到搬下所有的箱子,只是打开车门看了一眼,便挥手放行了。
车下了高速后,拐进一条小道,路况很差,颠簸起伏之下,我们的胃犹如翻江倒海般难受。在粗哥的强烈要求下,司机停了车,粗哥一着陆,便不顾形象的吐了个一塌糊涂。我看着地上一堆秽物,真是担心后面的追击者会抱着专业而严谨的态度用手指捅一捅,然后说还是温热的,他们刚走不久,追!
我看看四周,除了远处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发出即将丝尽的光芒,周围安静的如沉睡的婴儿。我甚至可以听见微风吹过麦田的纱纱声响。这里没有高楼大厦,没有车水马龙,没有人声喧嚣,世界仿佛焕然一新。
鸟总走过来对着漆黑的夜色大放赞词,说深圳就是比广州好,你瞧瞧这美丽新世界让我心醉让我沉醉。就连一条不小心打了个喷嚏的狗也没能逃脱他的赞美,鸟总说深圳的狗就是好,你听听这狗声多有灵性,知道贵客来了。
我提醒鸟总千万别大意,广州和深圳的警察是一伙的,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鸟总牛眼一瞪,“你也就这么点胆子,怕什么?这不有我在吗?刚才你没见警察过来询问我的时候,我都不拿正眼看他的,那叫一个威风,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
司机走过来说:“休息好了吧,咱们赶紧上路吧,再过一小时咱们就出广州了。”
还有一个小时!怎么时间这么漫长,估计是在路上耽搁的太久了。我正招呼粗哥准备登机,一转身的空挡,却意外的发现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鸟总此刻已经静静的潜伏在驾驶仓了。
车继续前行,终于在一个路边的维修店停住了。司机说:“朋友,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从这一直往西,就可以到码头了。”我们四人对他连连道谢,临走时,要给他点钱,他说什么也不要,最后鸟总硬塞了些到他兜里,他才收下。
这时候,我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刚才走的急,没注意,便问鸟总:“刚才你取了多少钱?”
“三万。”鸟总一拍腰包,信心满满的说:“有了这么多钱,咱们在海边买艘渔船捕鱼都够了。”我盘算一下,在章哥那工作不到二个月,他竟然给我这么多,比老表的菜市场强多了,当时便被鸟总的乐观情绪所感染,说走,咱们好好吃一顿,补补身子。
鱼叉?鱼网?(九十九)
好在这时候路边还有家小饭店开着,我们点了几个菜上了几瓶酒,准备好好补补。端上来的菜却好似没放油盐,用水煮了煮就捞起来了。吃的四人寡然无味垂头丧气。
结帐时,老板娘狮子大开口,张嘴就是五百,鸟总一听,跳将起来,嚷道你们这是敲诈你们这是黑店老子要报警。话音刚落,从门外冲进来几个壮实后生,齐刷刷的问:“老板娘,怎么回事?”
志国见壮,知道今天免不了要破财消灾。他打着笑脸稳定后生们的情绪,一面让鸟总快快结帐,我们才得以脱身。
出门后,鸟总哭丧着脸说看这里的消费水平,别说买渔船了,买张鱼网都困难。
粗哥安慰他天生鸟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然后,我们拦了辆车直奔码头,又痛失五百元车费,鸟总开始念叨:“鱼网也别指望了,买个鱼叉还够。”
这时候已是凌晨五点,海边天际处泛着鱼腩白,太阳在下面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冲出海平面。想登上距离岸边三十公里的小甲岛上,没有快艇相助是不可能的。船家还没有开店,我们就在码头上等。为了省钱,鸟总起初卷起裤子光着脚丫准备游过去,冰凉刺骨的海水打消了他的念头。他折返回来,和我们一样,蹲坐在码头上等日出。
六点钟,太阳挣扎一番,从海底下腾空而起如国旗般神圣升向天空,刹那间,灰暗的海面被照的波光粼粼,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我们欣赏的如痴如醉,把自己当成了观光客。粗哥雅兴大发,赋词一首: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虽说有些文不对题,但听到天涯共此时,我还是忍不住想起了媳妇儿,她在为我的不辞而别大发光火吗?我甚至可以想像出她面对警察盘问时候露出的惊恐,慌乱,无助的表情,也许我该和她道别的吧,让她别等了,找个好男人吧。。。想到这,我的心就象被针扎了一下,瞬间传遍全身。
岸边的一个店铺开门了,走出一个女人,冲我们喊:“喂,你们是要租快艇吗?”
我说是,便和临时会计鸟总走过去问价。“老板娘,到小甲岛多少钱?”
“一千。”她回答的非常利索,鸟总一听,老毛病又犯了,心疼的说:“这下鱼叉都别想了,买个便宜的钓鱼竿凑合着用吧。”
“你们几个人?”老板娘娴熟的掏出收据,准备开票。
“四个。”
“一千一个,四个四千。”老板娘边写边说。
鸟总气的哇哇大叫,坐个破船要四千块,这比拿刀抹他脖子还难受。鸟总连说不租了不租了你这是快艇还是飞机?说完,卷起裤子光着脚丫,作势又要游过去。
我对老板娘好声好气的说:“大姐,你看看咱们也真是不容易,大清早的给你做生意来了,要不这么着,你给打个折,二千把我们四个送过去,我绝不多说。”
老板娘看鸟总急欲游泳,想想这种杀鸡取卵的缺德事还不能干太多,便点头答应了。她收了钱,叫醒还在睡觉的老公,给船加满油,让我们上了船。
登上小岛(一百)
快艇在大海里一路飞驰,风吹的人睁不开眼睛,我们缩在船仓里,看着越来越远的码头,心生悲凉,以后就要在孤岛上安度晚年了么?
二十分钟后,快艇的速度减下来,缓缓的靠了岸,我们跳下船,打量着小岛,岛不大,几平方公里,上面还有几处平房证明这里并非荒芜人烟。一个老头歪歪倒倒的走过来,好像刚喝了酒,拉着粗哥就不撒手了,“我说。。。我说志国啊,你。。。你。。怎么。。怎么现在。。才想。。想起看我这老。。老头子。。。该。。。该打。。。”
粗哥忙解释,说大爷您认错人了,我不是志国。
志国不好意思的冲我们笑笑,说老爷子就喜欢喝酒,喝多了人也认不出了,不过老爷子人心肠很好的。志国凑进老头,喊老爷子,我才是志国。
“哦,哦”老头平衡好身体,看了一眼志国,“对,对,对 ,你是。。。志国,我。。我认出来拉。”
鸟总吸取了以前的教训,先入为主,对老头说:“大爷,上您这岛该不会又要收取什么费用吧,我们可是穷的很呐。”老头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的说:“志国,这。。。这就是你。。你的不对了,我。。。我以前。。。怎么跟你。。交代的。。。上岛不能。。。不能带宠物,你整。。。整个。。。猴子上。。上来干啥呀?”
鸟总一阵抓狂,虽然他身材矮小了一点,但比猴子还是高大许多,老头犯了个常识性的错误。
志国知道老头今天喝多了,也说不成什么正事,便让我们先进小屋里休息,让老头一个人在外面摇摇晃晃的醒酒。小物非常简陋,处理一张床一个桌子几个凳子外就没有其他设施了。
“这里有电没有?”我问。
“没电,不过老爷子买了个发电机,晚上能照明用,时间也不长,一到晚上十点就必须熄掉。”
这么说来,别指望晚上看下电视,就是洗澡也得趁早,晚上十点,那正是我们以前夜生活刚开始的时间。志国介绍说老爷子以前是做海上生意的,也就是走私,从大件的电器到小件的生活日用品,老爷子无不涉及,当年在这片海域也是响当当的名气,年纪大了以后,离不开海了,就租了这个小岛,在这里度过余生。
“老爷子每天都在这岛上不出去玩玩?”鸟总不甘心的问,他实在无法忍受天天面对着这样一个毫无生气的小岛,看着大海发呆,晚上睡觉发呆,起床以后还是发呆的生活。
“呵呵,那不会,老爷子还有条船,经常开到岸边去打酒,再说了,你们别看这个岛小,还经常有旅游团过来玩呢。”志国的话让我们重燃希望。
鸟总的故事(一百零一)
岛上日出的快,日落的也快。时间好象很短暂,我们在岛上安顿好以后,天就黑了,夜幕铺天盖地的袭来,小岛被黑暗包围了。
老爷子启动发电机,几间小屋亮起了灯光。据志国介绍,老爷子姓龙,这里的人都称其为龙爷。龙爷喜欢喝酒是方圆十里海域都出了名的,除了喝酒,他还喜欢打麻将,一旦闲的慌,他就开上自己的船到岸边找些志同道合的人切磋一下牌艺。
鸟总吃过晚饭,到海边找个礁石坐下,点燃香烟,忽明忽暗的火光照出他那张郁闷的脸。
这不是鸟总第一次来深圳,一年前,我,粗哥,鸟总,还有一大帮同学都在深圳窝着,其中最为风光的便属鸟总,我们在学校做毕业论文那会儿,他就背起行囊,只身来到深圳,和来自天南地北的学生争夺有限的饭碗。那时候,毕业证还没有发,鸟总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的有些无耻,他总在我们面前吹嘘,只要他手中的简历一出,谁与争锋?想和他签约的公司要排到地中海去。有一次,我在他的电脑中翻阅了他的简历,上面悍然写着:成功与某上司公司达成合作协议,签定XXX万元的合同。粗哥指出其中的纰漏,说看这个时间,那时你正和我们打篮球,请问你怎么去签的协议?
鸟总不屑的说你懂什么?这叫包装,包装你懂不懂?
鸟总在简历上对自己进行了传奇般的包装,那会儿我们看着他的简历都惊为天人无比敬仰。鸟总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给我一百万,我给你创造三亿的价值。但他到了深圳,没人愿意给他一百万,一个月给一百块钱还差不多。鸟总屡次受挫后,明白一个道理,这年头,光有能力还不行必须有含金量高的文凭。
他在人才市场门口逮住个假证贩子,问办个证多少钱?贩子惊恐万分的说八十一个要啥有啥。鸟总爽快的给了一百五要求办二个,一个北大的,一个清华的。三天后,鸟总摇身一变,成了文理全才。他拿过制作精良真假难辨的毕业证,却把贩子骂了一顿,原因是做的太真了,他想自己花了几万读个一般本科还没拿到毕业证,在这里花一百五十块钱就顺利从北大清华同时毕业了。
随后的日子里,鸟总在人才市场招摇行骗,张口管理,闭口二极管,还真唬住了一个小公司的经理,开出天价,让他过去做策划部经理,每个月一千八。鸟总便欢天喜地的去上班,发现策划部就他一个人,如果真要算有个手下的话,就是专门负责打扫卫生的一个阿姨归他管。
鸟总并未就此放弃,当时公司底下半死不活的经营着一个饭店,交给他,要求半年之内起死回生,顾客盈门。鸟总觉得这正是自己施展才华的机会,眉头不皱的接下来,白天搞调研,冒充顾客混迹在各个饭馆,点完菜后假装接个电话然后逃之夭夭。晚上回家总结各家饭店的经营之道,提出自己的建议方法上百种,日复一日,密密麻麻的写满一个笔记本。
有一次,鸟总大意,刚点完菜,便装摸做样的接电话,在门口让一个保安瞧出端倪,因为鸟总光想着快快撤退,没有注意手机拿反了,屏幕那一面正对着保安,保安马上意识到他就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飞单王”。可怜鸟总正对着手机电池说李总啊位置定好拉你往哪儿哪儿开。就被保安扭送到饭桌前,强迫吃完他点的菜并买单。
鸟总一个月班没上满,买单却用了将近二个月的工资,递上去的报告被经理圈圈点点了大半,并注明:不可取。
他当时悲愤难抑,花一秒种考虑了一下,决定辞职,揣着不多的钱奔回老家,从此一撅不振。连学校的论文答辩也没参加,在散伙饭时现身了,我记得鸟总当时被大家簇拥着上了讲台,要求社会经验丰富的他给大伙说几句,鸟总罗嗦了一大堆,我只记住了最后一句话,他说:同志们,做事就不要瞻前顾后,先开枪,再瞄准!
拓展训练(一百零二)
我走到鸟总面前坐下,沙滩很软,也很干净,就是很烫,被太阳晒一天了。我刚坐下又弹起来,往前走了一点,那里的沙滩被海水冲刷着,柔软且凉快。
“鸟总,想什么呢?”我问他。
鸟总叹一口气,充满沧桑感,好象死了二千年的人又活过来一样,幽幽的说:“我感到腹部有一种强烈的下坠感。。。。。。”
“恩?”我静静的听他说。
“伴随会*一阵痉挛。。。。。”鸟总见我没反应,起身向岸上跑,边跑边说:“我要拉屎,给我送点指过来。”
你这俗人,真俗透了。我冲他的背影骂了一句。回去找了几张纸正想给他送过去,觉得不能就这样便宜他,在粗哥的协助下,抓了几只小强,用纸一包,向厕所走去。
在门口,我听见鸟总一阵阵呻吟,便敲门道:“鸟公公,安好否?”
鸟总停下来说:“一股不可抑制的*向我袭来。。。。。”我捏着鼻子,强忍住恶心,把揉成一团的纸给他,说快点,等下就熄灯了。
后面的事情具体怎么样我不清楚,我离开不到二秒种,就见鸟总提着裤子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说好险好险,刚才有只蟑螂差点钻进我的*。
行了行了,洗洗睡吧。我不搭理他,向房间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欢呼声吵醒,听起来是一大群人发出的。我走出房间,外面阳光明媚,十多艘快艇停在岸边,一些人穿着统一的教练服在指挥船上的人上岸,我粗略数了下,估计有七十多人。便问龙爷他们是干什么的?
龙爷见怪不怪的说:“这些人是来旅游的,也有一些是来做拓展训练的,天气好的时候,他们经常来。”
拓展训练我以前参加过一次,在鞋厂的时候,人力资源部组织我们搞拓展,一百多号人在教练的鼓动下,做游戏谈感想,做到最后一个节目,不少人感动的眼泪鼻涕一大把,忏悔自己生下来就是个错误,对不起父母,对不起领导,对不起社会,对不起党。
有个教练走进小屋跟龙爷打招呼,没见过我,还是很礼貌的冲我点点头,他和龙爷攀谈几句,放下几瓶酒,又给龙爷一点钱,便出去了。
我搬个凳子,在山上寻个阴凉处坐下,专心志致的观看他们训练,鸟总和粗哥先我一步,正襟危坐于山上,宛如得道的高僧,一言不发的往下看。
教练集合好学员,鼓动了一通,学员们又叫又跳,然后钻进各自的帐篷,出来时穿着打扮让人大跌眼睛,他们无一例外的用一块步裹着下身,女生多一块布,包住上身,然后,他们开始给自己化妆,几分钟后,一个个如原始人般排队列在教练前面。
“他们这是干什么呢?”粗哥和鸟总大惑不解。
我想起一本书,讲到过海岛生存训练,莫非他们到这个岛上,就是进行这样一个训练?
学员们在教练的带领下跳了一段热身舞,每一次跳跃,鸟总就要擦一下口水,他死死盯着那些女学员,说了个三句半:“草!真骚!干死他!”
与本作无关的一些话
各位读者;非常感谢一直以来您对本书的支持;小生这厢有礼了。
今天发生一件很不幸的事情;洒家的笔记本被偷了;那可恨的贼轻功甚为了得;从一楼爬到三楼;仿佛蜘蛛侠他爹一样粘在墙壁上;从窗户处用大约三米长的竹竿钩走了我的电脑。此贼可恨在于;作案时不带作案工具;完全就地取材;用我的挂衣竿和二个衣架做成简陋的工具;并成功完成这一犯罪行为。令我陪了电脑又折衣架。
起来后我第一反应就是报警;接警员口气沉稳;颇有大将之风;问明我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告诉我马上就会有警察跟你联络。当时甚感宽慰。在此一并谢之。
顷刻;一辆警车开到;一个警察随我来到案发现场;原本我指望他会勘测脚印搜寻指纹之类;熟料;他拍了几张照片;给我一个回执单就急急跑了;好象我的电脑是他偷的。
对丢失的电脑;我自认倒霉;还想给广大读者提个醒;晚上睡觉一定要记得关门关窗;大意不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万事小心为上;我是一个业余码字的;写小说纯属娱乐;只为取悦读者。勉强算小半个作家。如果把枪比做战士的第二生命;那电脑也算的上是当前作家的第二生命。电脑一丢;好比我的战斗工具没了;以后更新的会慢一些;敬请大家谅解!
鲁讯先生早就说过;要用笔秆子同敌人做斗争。今天;我朝花夕拾;丢了电脑;重新启用笔秆;继续斗争!敬礼!
找干粮(一百零三)
从山上向下看;看见下面的学员们分成了若干小组;在他们跳热身舞的时候;就有教练将食物统一收集起来;又分成若干小袋;藏匿在山脚的各个礁石隐蔽处;鸟总的身后也被一个教练藏了几袋;他交代配合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我们点点头表示明白。
学员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以小组为单位寻找干粮和水。教练一声令下;他们三三两两的开始分头寻找;有些人在山脚下找到一些;还有些人打起了山上的主意;他们登上台阶;拿着棍子在草丛里左捅捅右探探;好像瞎子走路一样。不多时;他们爬到山上;见大树下竟然有三个穿戴整齐的高级人类;顿时有女学员娇羞的捂住身体止步不前。
几个男学员裸着强壮的上身;上前问鸟总:〃先生;你在这可看见一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