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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红没好气的把糖球夺下,给她妈两支,自己手里拿了两支。
“乖儿,你吃一支!”沈丹琴再次听到东方朔叫妈,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我妈,你喊他什么呀?”陈楚红听了,一阵肉麻,自己径直的向假山上的小亭子走去。
……
微风吹来,人工湖的湖面泛起涟渏,湖中许多小艇来回穿棱,留下青年男女和孩子的一串串笑声。
东方朔惬意的走在湖边人造的金沙滩上,望着那些在小艇上玩耍的情侣,和年轻的爸爸带着的孩子,心情顿时舒畅的像公园里到处盛开的花一样。
走过金沙滩,来到假山与湖面的相接处,可能这里相当僻静一些的原因,许多各种颜色的鲤鱼在那里玩耍,此时,东方朔真的想跳进湖里,和鱼儿们游在一起。
“乖儿,来哦!”沈丹琴坐在小亭子里,看到东方朔傻乎乎的看着湖面。她的疼爱之心再次泛起。同时,她还沉醉在女儿结婚和明年这会儿就有小外孙的中国梦里,她几次三番告诫自己喊东方朔的名字,或者朔子什么的,但喊出口来的还是乖儿。
东方朔听到喊声,恋恋不舍的离开湖边,快步走到小亭子里。
“乖儿,糖球你吃!”沈丹琴再次把糖球递到东方朔的面前。
“我妈呀,我亲妈和我后妈都对我说过,吃糖葫芦要长虫牙的哦!”东方朔说着,连续摇了三下头。“我不敢吃的哟!”
“你后妈对你好吗?”
“我后妈对我可好了,我对我后妈也好……今天早上,金红塔三个流氓想诈我后妈的钱,被我一个个打得鼻青脸肿!塌鼻梁还被金鱼眼失手给打死了!呵呵——”东方朔那最后一句笑声,只有天底下十足的呆子才能笑成那样。
沈丹琴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眼睛睁得比碗口还圆:什么?金红塔是临洋市有名的痞子哎,曹甸区有几个人不知道啊,竟……竟然被你给打的鼻青脸肿……乖乖,你这不是惹祸蒲包吗?
东方朔感觉婚姻大事非儿戏,有必要把自己的情况跟她们说清楚,防止给今后留下后患。于是,他不再装疯卖傻,声音极为平和的说道:“阿姨,既然您今天找我来谈结婚的事,那我有必要把我家的情况和你说一说……”
“……怎么?你不是傻子?”沈丹琴刚才那一惊从椅子上弹起,现在屁股刚接触到凳子,见他的表情比正常人还要正常,惊的再一次从椅子上弹起。
东方朔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继续说道:“今天夜里,我爸的锦江公馆遭人纵火,烧死二十多个人,这些人有一多半是我爸违规招来的小姐,我估计我爸这一次肯定会赔个倾家荡产,依我看,想不枪毙保命都难……今后,我可能还要抚养我的后妈和后妈的女儿……”
沈丹琴听了,脸突然从热色变成冷色:哎呦,我这样做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她一把抓住陈楚红的手道:“红红,快……快走!”
第48章 浓烟滚滚
陈楚红突然被母亲拉走,非常焦急,然而,面对强悍的母亲,她只好流着眼泪,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母亲走去。
本来是沈丹琴想招个女婿在家,自己也好安安心心的实现自己的中国梦,没想到东方朔的家庭关系这么复杂!她被吓得像摆脱恶狗追咬的那样急切的走开。
东方朔站在小亭子内,望着她们母女俩远去的身影,心里一酸。由她们母女,他联想到后妈母女。
他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于是,他向公园门口的方向走去,他一边走着一边从身上拿出东方晓白给的手机号码,接着,他拨通了她的手机。
“喂!晓白,我是你哥啊!”
“……哥,是你?”晓白的声音显得特别慌张。
“晓白,怎么回事?你遇到麻烦了吗?你现在在哪里?东婆山的家解封了吗?”东方朔迫切的想了解她们的情况,一连串问出好几个问题。
“家中门上的封条是没了,不过……”东方晓白吞吞吐吐的说道。
“不过什么?”
“……我妈好像有点儿糊涂……我本不想让你知道的……家中遇上这么大的事,你又要高考,我妈的病好像也不怎么严重……哥,你在哪里呀?”
“好!你等着,我立即回去!”情况十分危急,东方朔把手机装入裤插,飞一般的向公园门口跑去。他跳上一辆出租车,便催促司机向东婆山别墅快开!
下了出租车,他一路小跑往家里跑去,到了家门前,他伸手推门,门被拴着。他拍了拍门,里面没有动静,他刚想从墙头跳进去,只听里面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声音:“谁呀?”
“是我,东方朔!”他尽管耳朵很灵,硬是没听出是谁在问话。
“……好!你等等!”
这一句“等等”之后,就听鞋子重重的缓慢的拖踏声。东方朔耳朵贴着红漆大门细听,那拖踏声由远而近,他感觉这段时间足有半天那么漫长。
门里放门的人,声音粗重的喘息着,拔门闩的好像又用去了半天时间。
门,终于打开了,东方朔皱着眉头一望,见是家里的佣人刘莲,他刚要发火,只见刘莲一脸痴呆的样子,“刘姨……你……”
“……你,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认识?”
“嗯,看你那模样儿,好像是这家的愣子似的!”
东方朔想发火,但一看刘莲那痴痴迷迷的样子,又感觉不妥:“刘姨,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当然有!如果你死了,你的家人都死了,这一千多平方的别墅就都归我了!”
“你……太可恶了!”东方朔挥起拳头向她头上打去,将要打到她脸的时候,他猛的将拳头抬起举向天空,因为他此时发现刘莲的目光像两三岁孩子那样迷茫。
东方朔跨进大门,突然打了个寒噤……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这时,东方朔联想起东方晓白在电话中说她妈糊涂的话,他愈加感觉诧异。
突然,东方朔闻到厨房里一股刺鼻的煳味,他满是疑惑的向厨房走去。到了厨房,只见煤气的铁锅上放着大米在干炒,大米被炒得像黑炭一样,他迅速的关掉煤气。“刘姨,你这是干什么?”
“嘿嘿——做饭呗!”
东方朔从刘莲的笑脸上发现,她的脸上像婴儿那样充满了童真。
“刘姨,这饭能吃吗?”东方朔望着那像炭一样的米饭,轻轻的问道。
“呵呵——能!”刘莲说着,走到铁锅前,手伸向锅里那炭一样的大米,抓了一把在嘴里,眉头也不皱一下,像是在梦中一样。
东方朔的心里像是塞了棉花,憋闷得难受,他不明白,刘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东方朔走出厨房,望着那红得像血一样的大门,他走上前去,将它关了起来,然后,将门栓插上。他向狗屋里的藏獒望去,那藏獒在狗屋里不停的徘徊着,眉毛皱起,像是有重重心事似的。
怎么?楼上一点儿动静也没有?难道她们母女俩午睡了?
东方朔听见拖沓的脚步声,再一回头,见是刘莲端着两碗煳饭,迈着极为缓慢的步伐,向电梯走去。
东方朔心里十分不安:刘莲既然端“饭”上去,这说明她们母女还没有吃饭,既然还没吃饭,那么,就不会睡午觉。那,晓白说她妈有些糊涂,又是怎么回事呢?
想到这里,东方朔向电梯跑去,他进入电梯,急忙按了往三楼的按钮。
到了楼上,只听有“呜呜”的声音,这声音并不像哭声。
他的耳朵贴在东方晓白房间门上一听,这呜呜声正是从这房间里发出的。他猛按把手,锁从里锁上,他来不及叫门,猛的一拥,门嘎啦一声被拥开。
东方晓白的手被反绑着,被拴在贴墙里面的一条床腿上,嘴里被塞着毛巾,面前堆着两床被胎,被胎已经被点燃,冒着浓烟,她急的眼泪哗哗直流,见东方朔进来,眼泪的流速更加迅猛。
尽管门被强行推开,对于正常人来说,无不有吃惊的表现,然而,东方晓白的母亲苏紫薇,却一脸古井不波的样子,手里拿着打火机,蹲在已经被燃着的被胎面前。
难道她想烧死自己的亲生女儿……东方朔冲上前去,用脚猛跺被胎上的火。
“畜生,你想干什么?”苏紫薇两手拽住东方朔的胳膊,猛的向后一拽。
东方朔被拽了个踉跄,他惊讶的发现,苏紫薇的力量至少赶上三个壮实的男子汉的合力,否则,决不会把自己拉过来的。
东方朔见被胎的火快要燃到东方晓白的衣服,他再次向前,抱起两床被胎向门外扔去,随手把晓白嘴里的毛巾拽了出来。
东方朔刚要去给东方晓白松绑,苏紫薇再一次扑上前来,东方朔巧妙的躲过她的身体,迅速扯掉东方晓白反绑在手腕上的被单。
苏紫薇双手直取东方朔的脖子,东方朔感觉到她的手像两把铁钳子一样,他急忙托住她的手腕,这一下他更加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像是托在两根铁棍上一样。
东方朔在托住苏薇胳膊的同时,用脚不停的灭火。火苗被扑灭了,火星迅速向四周散发,烟也浓了起来。
“晓白,快跑!”东方朔望着吓得愣住了瑟缩的躲在墙角的东方晓白大声喊道。
“我妈,你这是为什么啊?”东方晓白突然抱住妈妈的腿,痛苦的大声喊道。
“晓白,你怎么不听话,快点钻进火里,要不的话,就彻底完了……孩子,谁都会害你,妈不会害你的呀……你怎么能听这个愣子的话?你忘了他是怎么摸你的吗?他……他就是想霸占你啊,孩子,你不要糊涂啊!”苏紫薇一面与东方朔搏斗一面大声叫着。
东方朔不明白,苏紫薇为什么突然间有这么大的力量,为什么认定我要害她们,她早上还不是这样的!眼前,必须迅速制止住苏紫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可是,自己此时的力量与苏紫薇的力量势均力敌,而被胎上的火又着了起来。
“我妈啊,你错了!你错了!今天早上是哥帮我们的呀?”东方晓白仍然紧紧的抱住母亲的腿,一面哭着一面喊道。
东方朔趁苏紫薇分神之时,猛的一下将她摔倒在床上。
“咳咳……”
两床被胎全部燃烧起来,屋里浓烟滚滚,他们三人都剧烈咳嗽起来。
东方朔抱住被胎,想把它从窗户里扔出去,可是,窗棂像铁将军一般挡住去路。于是,他向房门口冲去,从东方晓白的身上跳了过去,本想抱着被胎冲下楼去,却被迎面而来送饭的刘莲拦了下来。
刘莲又站成“大”字形拦住他的去路:“愣子,你不要走!快把火给我!我要火!”
第49章 第二场火灾即将酿成
东方朔向左,刘莲端着两碗煳饭便向左,他向右,她便向右拦。东方朔身上此时也着了火,他急忙放下被胎,迅速扑灭身上的火,刘莲两个装着煳饭的饭,对着东方朔的头砸了过来。
东方朔躲过两个煳饭的饭碗,心想,不能再纠缠了!如果再耽误的话,几人将全部烧死在这里。
“愣子,你拿命来!”被摔倒在床上的苏紫薇被摔倒在床上,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她稍一清醒,便冲出门外,向东方朔扑去。
东方朔知道她的力气足以和自己纠缠,因此,现在的身体决不能和她接触,他向一侧一躲,对着她的屁股猛的一脚,她的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倒向前去,砸在楼梯间的门上。
刘莲扑进燃着的被胎,一面用手捧火,一面哈哈大笑。
“咳咳……”东方朔被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他清楚,如果不尽快脱身,后果不堪设想。
苏紫薇和刘莲分别在楼梯间和电梯间的门口,要想下去,唯一的一条路只有跳窗户了。想到这里,他冲到窗户面前,把铝合金推拉窗推开,然后,用力扯拉不锈钢窗棂,接着,冲到门前,抱起抖成一团的东方晓白到窗户面前,跳了下去。
东方朔把东方晓白高高举起,他快到地面之时,他向上一纵,然后跳到家院的地面上。
“我妈——”东方晓白望着从窗户里冒出的浓烟,声音喊得比锥子还要尖!
东方朔身上的衣服到处闪烁着火星,他冲到厨房,用水舀接水泼向身上。然后冲出门外,纵身跃进三楼的窗户。
“咳咳……”浓烟猛烈的冲来,东方朔眼鼻口满是烟雾,眼泪被薰得直流,他咳嗽两声之后,闭着嘴屏住呼吸,倒向地面,紧接着,身体向房门前滚去。
刚才被东方朔踹了屁股头撞在楼梯间门上的苏紫薇,经过短暂的晕厥之后,又爬了起来,向火中冲去。
东方朔在地上滚到她的跟前,一把抱住她将她按倒在地,抱着她向窗户前滚去。
“你个小畜生!我的身体是你爸爸的,你怎么敢这样……如果你还把我当你妈看待的话,你立即放开我,让我跳进火里!”苏紫薇见东方朔把自己抱得如此紧,便怒道。
“楼底家院里有火,比这里的火大多了!东方晓白正在大火里燃烧呢?”经过剧烈的运动,东方朔的力气也消耗下许多,他知道,如果苏紫薇和自己别扭起来,自己和她两人都将被烧死在这屋里。
苏紫薇一听,高兴得像过年时买了花布衣服的穷人家孩子那样的高兴:“你说的是真的?”
“妈,不骗你的!如果你再闹的话,你就永远也见不到晓白了!”东方朔带着后妈滚开窗户前,趁苏紫薇迟疑之际,抱着她从窗户里跳了下去。
“火呢?你这个骗子!”苏紫薇一见东方晓白一脸灰,流着眼泪站在那里,身体周围根本就没有火,她翻到东方朔的身上,挥起巴掌,向他的脸上搧来。
“妈——”东方晓白认为,妈妈可能是爸爸的事情气傻了,要不她不会忘了,是东方朔救了她们娘俩。此时她冲上前两手用力的扳苏紫薇的胳膊。
东方朔经过几次折腾,已将筋疲力尽,但他想到正在火中“舞蹈”的刘莲,一个鲤鱼打挺,将苏紫薇掀到一边。然后,猛的向上一跃,抓住三楼的窗棂。
火苗从三楼窗户里冲出,巨大灼人的热浪扑向东方朔的身体,他不得不重新跳到地面。
苏紫薇举起拖把杆向东方朔打来,东方朔猛然间想起了什么,冲上前抱着她就往大门外面跑去。到了外面,苏紫薇全身一软,向地上瘫去。
一阵刺耳的消防车警笛声呼啸而来,在他家的门前停了下来,一辆消防车里冲向六个消防队员。一个消防队员背起水枪向三楼窗户爬去,紧接着水枪里的水从窗户向里面迅猛喷去。
消防队员当得知里面有人的时候,便不顾大火肆虐,冒着浓烟向三楼冲去。
刘莲被一个消防队员从三楼顺着楼梯背了下来,她的衣服已经全部被烧光,身体被烧得乌黑,发出刺鼻的焦煳味。
苏紫薇见了,剧烈的翻动着白眼,眼睛一闭,上下牙齿不停的碰撞。
消防队员在这惊心动魄的十分钟里,终于把火苗扑灭了下去,整个三楼烧得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水和烧煳的物体。
东方朔重新回到家院里,走到名叫霸虎的藏獒门前,扭断锁鼻,霸虎从里面冲了出来,抖动着舌头,眼睛时不时的朝东方朔望去。
东方朔知道,它已经作好了战斗准备,只等自己的一声令下。可令他疑惑的是,他目前并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警察火速赶到,对火灾现场进行详细的勘察,由于死了人,调查的气氛十分紧张,其调查的结果是:苏紫薇承受不住老公被逮捕,家中将面临巨额债务的焦虑而精神失常,放火自杀。
警察调查完毕,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
……
三楼烧没了,二楼没有了火情。东方晓白见苏紫薇平静下来,便扶着她准备到家院里。
东方朔带着藏獒从家院冲出门外,他随手带上大门,反手门锁一按。
“哥……你……你不让我们娘儿俩进去啦?”东方晓白迷茫的问道。
“妈暂时不能进去!”东方朔果断的说道。
“为什么?”东方晓白更加疑惑不解!
“这……”东方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东方朔,你可不要趁人之危!”东方晓白迅速的抹了一下眼泪,此时的脸就像个花脸猫一般。
“唉……”东方朔无奈的把门打开,两只拳头握了起来。
苏紫薇无力的趴在东方晓白的肩头,东方晓白被累得呼呼直喘,她这时多么希望有个人帮帮自己啊,可是,那个愣子的两只眼睛好像两只灯笼那样红,根本就没有帮自己娘儿俩的意思。
半步,又是半步,东方晓白扶着妈妈艰难的向大门走去,短短的不足五步远的距离,东方晓白带着她足足走了十分钟。
这十分钟使东方晓白的内心迅速强大起来: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解放自己母女,全靠我们母女自己!人,就是在无助的情况下才强大起来的!
东方晓白扶着母亲,小半步小半步的挪动着,直接无视那个分不清是好人还是坏人的愣子哥……在她奋勇的努力之下,她们终于跨进了大门的门槛,东方晓白如释重负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在跨进大门的刹那间,苏紫薇从死狗一般的状态,突然变得像只凶猛的豹子,她挟着东方晓白冲向厨房,随即,打开煤气灶。紧接着,冲向客厅,抱起一摞报纸向煤气灶上扔去,呼啦一声,报纸着了起来。
第二场火灾即将酿成。
“霸虎,把她拖出大门外!”东方朔一边说着,一边以飞速向厨房冲去,紧急关掉煤气灶开关。
苏紫薇一把抓住东方朔的胳膊,猛的向外拉扯,东方朔拉开皮夹克拉链,皮夹克随即被她拉在手里。
此时,霸虎已经得到东方朔的命令,也不管苏紫薇是否是她的主人,便紧紧的咬住苏紫薇左腿裤腿便向大门外拖。
“你这个畜生,你给我松开!”苏紫薇一面用东方朔的皮夹克摔打着霸虎,一面歇斯底里的喊着。
霸虎被打得嗯嗯叫唤,但始终没有松嘴,它虽说是个畜生,但它也理解这个家中谁最强大,谁个更是这个家的主人!
“喳——”
苏紫薇的左裤腿被霸虎扯掉半截,霸虎嘴上的力突然消失,一下扑倒在地上。
苏紫薇掉了半截裤腿,身体获得了自由,于是,她再次向厨房冲去。
第50章 霸虎错误的性质
霸虎扑倒在地之时,感到有辱使命,感到对不起每天主人给的二斤猪肉,感到对不起家里的主人。它从地上猛的弹起,在苏紫薇即将进入厨房之时,咬住了它的右裤腿,拼命向往拽。
霸虎吃一堑长一智,它在思索:如果这一条裤腿再被咬掉,自己下一步该咬住她哪里向外拖呢?
霸虎这一望不打紧,它虽然没有松嘴,但心一软,鸟一硬……它顺着苏紫薇那像雪一样白的大腿向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