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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乘客们叫好道,有序的离开座位,沿着过道排队走向舱门。
舱门已经没了,早不知道飞哪里去了,王机长站在舱门口往下望,不由心中一苦,没有登机梯,怎么下飞机?
这好几米的高度啊!总不可能往下跳吧?
王机长犯了愁,幸好这时远处观望的几辆挖掘机开了过来,好奇的在飞机下方徘徊围观,经过一番交流,工人们同意帮助乘客们下飞机,他们将挖掘机的起重臂伸长到舱门处,让乘客们能够顺着起重臂爬下来,当然,这个是非常有技术难点的动作,若是手脚不利索,或是没什么运动细胞的女生,很容易不小心滑下来摔到地上受伤。
群众的智慧是非常高的,在几经讨论下,终于得出一条可行的办法,几辆挖掘机把起重臂交叉放在舱门下面,形成独特的“楼梯”,先让手脚麻利的成年男子爬下去,然后在改变策略,让乘客们两三人为一组,轮流站到挖掘机的铲斗中,由工人控制起重臂将她们平稳的放下,而几辆挖掘机轮流进行运输,也是相当快的,就是辛苦了工人们不免要忙一番手脚了。
几十分钟后,乘客们也都全部从飞机上卸载下来,站在平坦的黄土坡上谈论起来,或是打电话给家人报平安,或是拿手机发微博。
还有一些人自发的组织起来,目的就是为了看住游客们,不能让他们乱跑,以免那个“作案者”趁乱逃走。
虽然乘客们都下来了,可问题又来了,他们的大件行李都在飞机尾部的行李舱中呢,可没有专业的器材设备,根本没办法打开行李舱取出行李啊!而且舱门也有那么高。
最后在大伙的合计下,决定出资雇佣开挖掘机的工人来帮忙。
这事是背着王机长等机务人员做的,他们此时正在联络航空公司、当地警察等等,没有注意到乘客们的私自举动。
最开始工人们是想爬在挖掘机铲斗上,上去研究如何开行李舱拿行李,可研究了半天没结果,可既然收了钱,那也不能不干活吧?所以工人们一合计,决定蛮干了。
用大铲斗直接去砸舱门!
乘客们惊讶了片刻,可飞机毕竟不是他们家的,他们也不心疼,再说了,法不责众嘛,这么多人都是同谋,就不信他能罚的过来,所以乘客们不仅没有阻止工人们的蛮干,反而为他们鼓起气来,呐喊助威,希望他们能够搞定那个舱门。
再怎么结实的材料,也经不起笨重的大铲斗一直撞,几辆挖机轮番上阵,几轮下来,舱门就已经不成样子了。
“好!”大家兴奋的喊道,虽然只是在下面助威,可他们也同样有参与感,看到舱门破开,就好像军队攻破了城门一般兴奋。
这时机务人员也注意到飞机尾部的不对劲了,一路小跑过来,看到情形吓了一跳。可他们的斥责声却很快的湮没的群众的吵嚷声中。
舱门已经被敲落下来,几名工人爬到了行李舱内,将里面固定摆放好的行李取出来,一件件的往下面丢。
“噢!”每丢一件行李,下面就会发出一阵欢呼,伴着欢呼,还有一声大喊——“我的行李!”
很快行李舱就被清理一空了,而这个时候,附近的村民也赶过来围观了,在一片混乱中,竟然有几名村民也爬到了机舱里面,最开始是抱着参观一下从未见过的飞机的想法,可在机舱里面转了转,几个本地人一合计,结果动了心思,着手开始把机舱里面的一些有价值的东西给拆下来,丢到下面去。
机务人员根本没有办法和他们沟通,更没办法阻止他们,且不说他们人多势大,就是他们之间绝大部分人都不会讲当朝官话,都是说的本地方言,谁能听得懂?
下面的村民们也更是群情激涌,纷纷爬到飞机上,动手拆值钱的东西,甚至还有人打电话喊儿子骑摩托车带扳手等工具来。
随着电话的效应,来的本地村民越来越多,人的海洋几乎将飞机给淹没了。
第八章 穷凶极恶的“神龙”?
而乘客们也是完全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看着这些拆飞机的疯狂强盗们,他们不禁有些害怕了,为了自己的生命财产安全,数百人都选择带着自己的行李离得远远的,更不会试图去阻止他们了。
于是,当警察和县政府工作人员赶到时,飞机几乎只剩下了一个铁皮架子,两个巨大的引擎都被当地人用工具给拖走了。
面对这样的情形,警察也是无可奈何,而县政府的工作人员更是觉得脸上无光,可看到警察来了,那些居民一哄而散,根本没办法去抓。而且警察也不打算抓,那些人之中还有他们的亲人咧,就算是别村的人,也不能乱抓的,否则引发村与村的战争就大事不妙了。
{文}村与村之间打起仗来可和军队打仗没太大的区别,区别就在与武器装备而已。
{人}村民会拿着鸟铳、猎枪、土炮、锄头、砍柴刀、竹叉等等武器装备来进行群殴,若真打起了,这种场景比起电视里的战争场景也是不遑多让的,比真正的战场还差些,但和那些战争电视剧比,却是不相伯仲了。
{书}没办法,县政府人员只能为本地人的彪悍作风擦屁股,表示一定会严查此事,彻查此事,将主要闹事的人捉拿归案,可东航的机组人员都知道,这只不过是蒙人的空话,可空话的好处就在于,你不得不听,不得不信!
{屋}在政府人员的陪同和警察的监护下,机组人员和乘客们坐着调来的县城公交,一同回了县城,被安置在防县的旅店里面,因为神农架林区景点,防县的旅游业很是发达,旅馆、餐馆、纪念品一条街等等配套设施都相当齐全,而且旅馆的档次也不是太低,这让机组人员和乘客们心里稍微平衡了些。
飞机的残骸孤零零的被丢弃在黄土坡上,机头还保持着撞在山壁塌陷的样子,荒凉,孤寂,风沙吹迷。
若是不明真相的人,乍一看还以为飞机出大事了。
当天灾旅游团刘威带着一队团员风尘仆仆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景象,而他们也误认为飞机已经失事了。
找到正在挖土的工人们询问了事情经过,在好事的工人们口中,事情被描述成了这样:飞机突然飞来,在此地降落,突然驾驶舱飞出一条龙,撞在了山壁上,飞沙走石,威势惊人,后来飞机也一头撞到山壁上,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飞机里有一团风沙走了出来,像似什么妖怪,根本看不真切,只见他携风卷土,绝尘而去。
故事到这里就完了,工人们是绝对不会自爆其短,把自己拆飞机的事情说出来的,他们专门捡亲眼目睹的奇幻场景大讲特讲。
被工人们误导的刘威等人,却是想成了另外一个故事。
离开工人们后,刘威对属下说道:“看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绝对不是一次简单的飞机失事,空中突然一个发动机熄火就已经是很小概率的事情了,何况是两个?而且还电路异常,仪表紊乱,操作系统失灵?更何况还失去了联络信号?种种迹象表明,这一次的事故肯定是人为,而且是等级比较高深的冥界人士,极有可能是外族,也有可能是已经学会变化人形的妖兽!”
“其实也未必是学会变化人形的妖兽,”一个女团员说道,“也有可能是那只妖兽假装成宠物,混入行李舱中,然后伺机谋而后动。”
“嗯,不错,谭玲说的很有道理!”刘威点头夸道,“无论他是人是兽,反正都不是善者,百多条人命因他而丧,更令人发指的是尸骨无存,就连魂魄的迹象都没有一丝,可见那人一定入了魔!”
“其实我更倾向于认为那是一只妖兽所为,”谭玲说道,“就算是魔道中人,也不可能一次性能够吞食百余具尸骨,而妖兽就完全可能做得到。”
“嗯,不错,”刘威再次夸道,“我也觉得妖兽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而且可能是一条龙。”
“华夏神龙?”一名男团员问道。
“嗯,不错,正是我们华夏神龙,不过估计这条龙缺乏管教,喜欢兴风作浪,”刘威猜测道,“一口气吞食百余具尸骨,百余条魂魄,这种做法是相当恐怖的,恐怖的手段,恐怖的实力,能够吞得下这么多魂魄,实力不可谓不强大!”
“我看我们还赶快回去复命吧,这么强大的神龙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那名男团员有些畏惧了,连忙建议道。
“嗯,不错,我们回去复命,”刘威其实也不愿意面对那条穷凶极恶的假想敌“神龙”,他混了这么久,混到现在这个地步,深知保住自己的小命是多么艰难,但越是艰难,他就越要保护好自己,“走吧,我们回去!”
说完,一行人又风尘仆仆的往回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颜厚可并不知道有一群天灾旅游团的来过,他也不知道他们居然把自己假想成一条穷凶极恶的“神龙”,如果他知道,肯定会笑破肚皮。
此刻的他,满身灰尘,衣衫破旧,步伐颠跛的走在县城大街上,过往行人都刻意的绕开他数米远行走,眼神满是厌恶,神色充满鄙夷。
的确,他现在这个样子很像一个流浪汉、乞丐什么的,可他并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只要不惹到他,他也没有必要去和弱者计较——当然,在他的主观意识中,他自己永远是处于强者地位,其他人都属于弱者,怎么对待弱者则完全看他的心情,心情好就救助扶持弱者,心情不好就打击扼杀弱者。
恃强凌弱这种贬义词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如果不是弱者犯贱或是倒霉催的,强者哪会吃了没事自降身价去欺负他?
若是没事欺负弱者,那只能说明那人也是弱者,只能靠欺负更弱的人来寻找满足的快感,颜厚是非常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弱者可以欺负,但要让弱者心悦诚服的被他欺负,那才叫本事;欺负了弱者,弱者反倒觉得荣幸,这就是魅力和实力!
而且,颜厚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那就是被他欺负过的弱者,是不允许别人欺负的!否则只会令他感到愤怒和憋屈,他会对那人展开报复。
当然,这种事情也很少发生,他一般不会去欺负人,除了非常有特色的美女。
颜厚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心情却不是很好,刚刚经历了一次生死存亡的危险,经历了无数痛苦,最终苟延残喘的活下来,此刻还全身作痛,精神疲惫,这种情况下,谁会心情好呢?
听着耳边不断传来路人的话语、摊贩的叫卖声,他突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咦,李时珍那老鬼不就是这么说话的嘛?!他顿了顿足,猛然想起。
李时珍正是湖北蕲春人士,而这里也是湖北防县,两个地方都是讲西南官话的地方,西南官话和中原官话比较接近,而李时珍说的正是带着西南官话口音的江淮官话,明朝的官话正是江淮官话,因为他当过一年的太医,所以也保留了明朝官话的习惯。
冥界的语言很奇特,因为是跨越朝代的,所以各个朝代的各个地方的方言、官话应有尽有,但是他们仍然能保持着交流的顺畅,这是因为在灵魂与灵魂交流对话时,哪怕是用鸟语说出来的,对方都能通过传达出来的精神波动来理解话中的意思,所以语言在冥界完全不是障碍,该说方言的照说不误,且不影响交流。
这也是颜厚喜欢冥界的原因之一。
他漫无目的在街上溜达,试图寻找到一家汽车站,他想尽快的坐车离开这个鸟地方,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家人了。
无意路过一家商场,照了照商场的墙面玻璃,他觉得自己的形象委实有些太差劲了,虽然他不修边幅,放…荡不羁,可也并不代表他就能接受自己跟个流浪汉似的模样。
抬头看了看商场的招牌,发现是一家综合性大商场,里面应该有衣服卖,于是他漫步走入,这种小县城的商场门口可没有保安什么的,他也无需担心被人拦在门外,当然,他担心的不是丢人,而是担心麻烦惹上身,他现在尽量避免在普通人面前展现出太大的能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和人发生了冲突,他又会忍不住出手,这样就违背了他的本意,所以他尽量不去做一些会和人发生冲突的事情。
在商场里随意的逛着,有不少店家和顾客都对他露出了不解和厌恶,不明白一位流浪汉怎么会跑到商场里面优哉游哉的逛着,可也没有人愿意自找麻烦来赶他出去,所以他也乐得清闲,寻找着符合自己品味的衣服。
“这件衬衫怎么卖?”他摸了摸那件素白色的衬衫,随意的向店家问道。
“你这么脏怎么能随便摸我的衣服?!”店家满脸厌恶的斥责道,“赶紧走开,赶紧走开,别影响我的生意!”
第九章 随便刷,有的是钱
店家的普通话并不是很标准,但也足够传达他的鄙视和厌恶之情了。
颜厚却不想和这种人计较,平白降低自己身价,只是轻蔑的冷冷一笑,转身走出店铺。
这店家倒还怨念挺深,对着门口大声道:“一个叫花子,也学人买衣服!去街上垃圾桶里捡别人不要的衣服吧!”
“哈哈哈哈!”颜厚仰头大笑,这种被人讥讽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心灵了,不过他精神的坚韧程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这点小事远不足让他发飙,不过他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两人的声音都很大,旁边店铺的老板都凑出来看热闹,结果一看是个乞丐模样的人被人驱赶,也都是一副厌恶的嘴脸,站在门口盯着颜厚,生怕他走进自己店铺。
颜厚虽然脸皮厚到令人震惊的程度,但也不意味着他就不要脸面了,他一脸淡然的微笑,走近一家店铺,那家店铺的老板是个小女生,也不知道为何不去上学却来开店。在围观的众老板之中,只有那位小女生没有表示出嫌恶的表情,所以颜厚决定给她一份大礼。
“美女,帮我选一套合适的衣服,我给你一万块钱!”他站在店铺门口说道,故意说得很大声,就是要打那些无知的凡人的脸!
“却,吹牛吧!还一万块呢!”围观的老板们笑了。
“小姑娘,别被他骗了,他这样的叫花子哪能拿出钱来?”还有“好心”的老板用本地话提醒那位小女生。
那位小女生对众人腼腆的笑了笑,却是没有驱赶颜厚,而是热情的为他挑选搭配合适的衣服。
那些老板平日也闲的无事,索性都走到她店铺门口来看好戏,心中都在等待着颜厚出糗,他嚣张的态度令老板们很是不爽,他们可不认为一个穿的这么破烂的人能有多少钱。
而且他们也担心颜厚恼羞成怒,欺负小女孩,强抢财物,所以都正义的抱着双臂堵在店铺门口。
“你看这件觉得合适吗?”小女生指着一款衬衫询问道,普通话说的很流利,声音也很好听,酥软婉约。
“嗯,可以,我不挑剔的。”颜厚笑道,这位小女生还是蛮讨人喜欢的嘛。
“那你试试吧,”小女生取下白白净净的衬衫递给他,“我觉得这款应该挺适合你的。”
“你不嫌我脏?不怕我试穿弄脏你衣服?”颜厚把衬衫捧在手里,笑着问道。
“不会的,”小女生摇摇头,长发飘飘,“我不会以貌取人的。”
“嗯,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美女!”颜厚非常欣赏她,尽管她的相貌并不是多么出众,但他也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无知之徒。
他把身上破旧的衬衫脱下,露出古铜色的肌肤,美中不足的是,他身上的灰尘、血痂、疤痕、淤青让他的身材美感下降了N个百分点,不过极大的提升了男人气魄。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小女生看到他那满是伤痕的身体顿时震惊了,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有人欺负你?怎么会有这样狠毒的人,这样恶毒的殴打你!”
她非常气愤的说道,那伤痕累累的强壮身躯的确给了她很大的震撼,相信她以前一定没有见过一个人身上能够有这么多疤痕、创伤和淤青的。
那些疤痕都是在试炼中留下的,狮虎等猛兽的爪伤,以及和朱光标、蔡舒勇打斗时留下的鞭伤和刀伤,虽然那时他是狼人血统,恢复力超高,可恢复和疤痕不是一码事,再怎么恢复速度快,疤痕还是会留下的。
而血痂是撞出来的,刚刚从驾驶舱中被甩出来,狠狠的撞到山壁上,才导致了这些创伤。
所以颜厚如今的身体看起来非常狰狞,集中在胸腹、背部和宽阔的双肩,手上倒没有多少疤痕,疤痕是男人的军功章,每一道疤痕都记录着一场艰苦的战斗,所以颜厚对自己身上的疤痕还是非常满意的。
这模样落到围观老板们的眼中,就成了另外一个样子了:“原来是个小混混!难怪这个人这么嚣张,肯定刚刚诈骗钱财被人打了,腿都不利索了!”
“小姑娘,不要搭理这种流氓,要不然会吃亏的。”“好心”人劝道。
“程金玉,我刚刚和你娘打电话了,她马上过来,你今天也是帮她看一会儿店,不要乱来,要不然等下你娘来了,你会挨骂的。”有一个认识小女生的女老板说道。
名叫程金玉的小女生却没有理会他们的话,担忧的问颜厚:“你要不要紧,你还是去报警吧,然后去医院治疗,给家人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你一个人在外,身上又没钱,会吃亏的。”
“嗯?”颜厚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你怎么知道我一人在外?”
“你说的普通话这么好,肯定不是本地人,”程金玉倒是挺聪明,“而你被人打,却没有去医院治疗,肯定是一个人在外面,没有人帮你,身上也没钱,所以才这样的。”
“挺聪明的!不过你说错了一点,我身上是有钱的!”颜厚就喜欢这种既善良又不单纯的女孩,善良说明心好,善解人意,不单纯说明不容易被骗,有自己的想法。
“那你还是告诉你家人一声吧,我们这儿虽然好人更多,但是坏人也有的,尤其是晚上会有很多流氓在街上乱逛,要是碰到了他们,说不定还要挨打。”程金玉劝说道。
“哈哈,这个就不劳你担心了,”颜厚洒脱的一笑,用旧衣服把身上和脸上的灰尘和血痂擦去,把干净的新衬衫穿上,看起来精神许多,“好了,帮我选裤子吧。”
程金玉见劝不动他,也没有再说下去,转身帮他挑了一件牛仔裤。
颜厚脸皮厚,当着所有人的面就直接把旧裤子脱了,只剩一条裤衩,围观众人顿时唾骂,太他妈不要脸了!
程金玉也是俏脸一红,别过脸去,说道:“里面有换衣间的,你去里面换吧。”
“不必那么麻烦,”颜厚边说着,边把牛仔裤穿起来,“看,这不就换好了吗?”
他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