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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了抽动,问汪琳:她真这么说得。
汪琳扭着屁股,嗲浪着说:好人唉,别停唉,边干边说行不?
这还让她拿把了。我又咕哧咕哧地插开了汪琳的湿谷几十下。为了让她痛痛快快地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伏在她身上,用嘴滑吻着她的背。
汪琳粗喘着气,把她跟小师妹在小树林里的最后的那些话又跟我说了。
小师妹好象是胸有成竹,说是只要汪琳帮她们这一把,她们会想办法让我更喜欢汪琳一些,而且要是成了,多赚了钱,肯定有她的一份。讲到钱,汪琳肯定很感兴趣,她缺钱。她骚没骚对人,不象小瑜完全把女人的骚商业化了,钱赚得海海的。汪琳吧,光知道骚,不知道跟男人要钱。那次胡吹她是我的第一马子被宋兰收拾了一顿以后,跟我重新和好了以后,好象还真有点把我当大哥了,经常跟我要个一百二百得花花。我这人手松,拿钱不当紧,反正是走私赚的钱,老乱扔,有点接近于浪荡公子挥金如土的坏习惯。
汪琳把想说的话说完了,就开始呼喝了。我也不管她了,抱了她的屁股,跟捅萝卜一样,下死力捣。
我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有人进来了。
我装作不知道,还故意调整了一下位置,以使那进来的人能看到我的硬物在汪琳的逼里进出的状况。就跟A片似的,我抽出来的时候,把大棒子留在外面显摆一会儿,捅进去的时候,就捞住汪琳的奶子揉几下。反复弄了十几次,汪琳嫌不过瘾,起了身体,让我坐到凳子上。
这样很好,我坐在板凳中间,汪琳两脚踩在凳子两边,可以把屁股抬得很高。估计偷窥的人能看得很清楚。为了让那人看得放心,我故意低了头含住汪琳的奶头,左亲亲右亲亲,显得很色狼的样子。我还用眼神示意汪琳,要她带点夸张的进行套动。
为了让汪琳尽快地高潮,我就运起了那性淫大法(若若给起的,觉得这名字好,就用了),汪琳受此一激,那哼叫完全可以跟母驴叫比美,大概西方的女人叫春都是这种骚母的驴声音,虽然狂放,但缺乏美感。
由于汪琳的彻底投入,忘了是在给偷窥者表演了,所以,在她后仰个脖子,拔郎鼓似的乱摇头时,我跟偷窥的尹教练不小心地对了一下眼。
这一下坏了,她立马慌里慌张下了凳子出去了,也顾不上轻手关门了。传说中的偷窥结束了。
尹教练一出去,我就开始埋怨汪琳:你干吗那么骚。汪琳乱扭着屁股,不服气地说:谁让你睁眼来。
我呼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揽着汪琳的腿就往那板壁间里走,汪琳惊乍乍地问我:干吗呢,镇哥。
尿尿。我说着话,就去拉门。门猛然开了,小师妹羞红着脸跑出去了。
我的天,原来是俩偷窥者。
汪琳看到小师妹那样子,又开始异样地兴奋了,松了勾着我脖子的手,溜下去,两手摁在地上,仔细地看着板壁间水泥地上的那滩湿物,还把鼻子凑上去闻了闻。
这个死汪琳又要开始变态了。
不管她。我回身到洗澡间里换了个安全套,回来时看见汪琳正拿舌头舔呢,这一滩湿液不知是尹教练流出来的,还是小师妹流的。我往下摁了摁汪琳的腰,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别舔了,骚呼呼地。
我喜欢。汪琳头也没抬地回了我的话,一如既往地舔。看她陶醉得那死骚样,我真想狠踹她几脚。
看你骚得个逼样,你自己在这舔吧。我扑拉着两条腿,就要往外走。
汪琳腾出一只手,使劲挽住我的一条腿,急急地说:好镇哥,就这一回,我以后学好,快点插进来,镇哥,我快来了,求你了,快吗!
我挺了挺硬根,忽的一下又插进了她的骚谷里。
有快有慢地进出着汪琳那骚热的通道,感觉也挺享受的。尤其是想到小师妹和尹教练都趴在这间板壁间偷看时的激动样儿,真的很美艳呢。听汪琳说宗师妹还未经人事呢,绝对处女。尹教练是久旷之人。这要是能搞在一起,一定会美死。
多流氓呀这,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划拉一块儿搞。
汪琳总算把地上的那滩东西舔光了,乱晃着屁股直起了腰,回过头来要跟我亲嘴。我赶紧把她的头扭到了一边。她不满地骚哼:镇哥——你嫌我——哼——不是尿啊,是你小师妹和她师傅的骚水。
再怎么着,我也不跟她亲嘴了,坚决不能跟她一起变态,就这也已经不象样子了,这要是让纯朴的乡民们知道我在外面整天就干这个,还不定怎么戳我的脊梁骨呢。
我把着汪琳的手,让她摁着了板壁门框,从后面抓住她的两颗肥奶。大起了屁股,往里猛夯,夯到底就顺势在汪琳的越来越骚热的肉壁上转磨几下。转磨中,我调了内息,以使自己能达到导气的状态,就这样,一股清冽之气透到了汪琳的身体里。惹得她又开始狮子乱摆头,嘴里边瞎七瞎八浪哼:好热——哈啊——凉——哼嗯——烂了——啊啊啊——透了——操死了。
叽里咕咚地几百下乱枪点樱,把汪琳骚到了极点,她蹶腚式地狂扭乱摆了一阵子,发了吓人的几声母驴叫,歇菜了。还歇得小鸟依人了……幽幽地跟我说:镇哥,你收了我做最小的一房吧,做奴做婢,死而无憾。我亲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去你***吧,你以为这是在万恶的旧社会。
汪琳可不管那一套,就这么全身光光地去叫尹教练洗澡。
回到我和汪琳休息那屋,我就这么仰身躺在床上,我在等着三个女人安排我呢,不管她们打算在我身上要什么好处,我都答应。尹教练和小师妹都是看着面善的人,不会跟我搞阴的。再说了,我连汪琳这样的女人都容了,还有什么女人是我容不下的呢。
套在性根上的安全套有点发干了。汪琳进来看见了,一把扯了下来。
看着汪琳一脸的坏笑,我问她:你又想玩什么骚招。她想着说:不是我,是你的教练情人。你猜,她刚才跟我说什么了?
不猜。我抬手把窗台上的录音机摁开了,不知是哪位男歌手唱的: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
汪琳侧坐在床边,一手抚在我的硬根子上耍着骚,上身倚到我身上,拱着嘴又要亲。我歪了头,躲她。她故意在我脸哈了一口气,说:刷了两遍牙了,一点味儿也没有了。我心里想:没味是没味了,要是跟二妹家里那样子,有那甜丝丝、馨淡淡的香味该有多好。
还是跟她亲了。亲得汪琳又开始扭身子了,还要给我干会儿口活,我捂了她的嘴,说:不用,等一会儿,你别太变态就行,小师妹还没经历过呢。汪琳听我那口气善善的,高兴地站了起来,说:那我去做思想工作去了。
看着汪琳挺着个胸,涨着她那对浪歪歪的乳房去找小师妹,我心里都激动得不行了。由衷地想起了一句话:没有新中国,哪有性生活。如果不是革命先烈们用矢志不渝地追求和大无畏的牺牲的鲜血换来祖国的繁荣昌盛,哪会有我们这些不着调的生长在红旗下的小子们的无法用语言言表的神仙也比不了的性生活。所以,感谢革命先辈,感谢民族精神,感谢与时俱进的女人们。
当时,我的幸福真的无法用语言表达。
当汪琳第二次回来,推着踌躇满志的我进到尹教练正在洗澡的卫生间的时候,虽然汪琳告诉我说“小师妹还没怎么想通正犹豫呢”,但是,我觉得她跟汪琳说的要给我的齐人之福马上就要来到了。
嘿嘿——不要以为俺爱着和喜欢着的女人多,俺就会减淡对女人的向往。
不,一点也不,俺的女人,俺读一千遍,读一万遍俺也象当初一样的喜欢。虽然喜新不厌旧为许多女性所不接受,但俺觉得俺跟陈世美不一样。俺心好,善良,从不作伤害女人的事。真的,到现在为止。
汪琳又去做小师妹的工作了,剩我一人站在洗澡间的外面,虽然如饥似渴,但却不敢去开门。
尹教练开开门,伸出手,把我拉进了洗澡间里。练武的人身体真好,被她贴身搂着好有安全感。我们先对上嘴浅吻了一下。教练用手扳了我的肩,问我:怎么不进来?
怕你不高兴呢。我说。
我还以为你是细粮吃惯了,对我们这样的初粮不乐意吃了呢。尹教练这么一说,让我不由得仔细地打量着她。她这句话很要命,这说明外界的传言误传的成份很大,谁说我光吃细粮了。
教练的身子真好看呢。两肩很宽,腰很细,肌肤也挺白,虽然乳房不如汪琳的圆大,可长得位置很好,离肩只下来一点,显得特挺立,腹部平滑有致,还能看出肌肉块呢。
两条大腿的肌肉线条很流畅,与一般女人的浑圆不一样,好有力量的美感。她的腿胯间的密肌很长,加上那整齐密幽的丛毛,占了下腹部大半个江山。
一般地结了婚的女人那密处的外肉都会松散外翻的,可教练的蜜阴看着还是那样的紧凑,两道丰肉挺有张力地连着股沟。那肉色可能是跟她的老公操练得比较多,显得着色较深,不过倒正显着了那张驰有致的力之美。
好看吗?她问我。
我说:好看,看不够呢。
教练浪哼了一声,紧搂了我,寻着我的嘴,跟我对吻住了。真奇紧真有力度。
教练睁着眼跟我亲嘴,那目光深遂幽深,如远水深潭。被她的热情地两弯活水直盯着,我的脸都有些红,想到我和汪琳就在这洗澡间傻干,被她看了个透底哟。
我试着要移上去亲阖了她的一对灵珠子,她后仰了一下头,跟我说:别,让我仔细看看你,看看你这个淫王黄镇是用些什么特殊材料制成的。
她还扳了那条凳子,让我随便摆个姿势坐上去,要更仔细地看。我有意无意地用手把性根捂住了。她笑吟吟地给我把手拉开了。
看得时间真不短,还带手捏的,捏到我的骨头都有些作疼。看完了,教练没再犹豫,给我套上安全套,象汪琳一样,踏着凳子的两边,端正了上套的式子,套入了。
她里面是又湿又热,隔着安全套,也能感觉到那股久旷的热力。我托住她的一对傲挺的乳房由下往上的摸弄着。
二卷毫不节制地放荡
第185章 吃了这个想着那个
教练套弄得很有节奏,就跟早晨晨练长跑一样,很有韵律。她吸气下蹲,上抬呼气,程序一点也不乱。套了一会儿,她把撑在我肩上的手放到了板壁上,身子往后仰了仰,大刀阔斧地晃了起来,嘴里边也荡出了声,不过全是嗯嗯哼哼地混合声,没有爽死了,插呀的浪语。
就这我也很享受了,我调皮地用一根手指在她的乳峰间穿插,惹到了她做爱中的第一句话:坏!
咱是善善地调情地坏……嘿嘿,我又嘬了嘴亲她的乳头,若得她的淫哼又加大了不少分贝。下身的缠套开始无序加速了。有力地腿胯拍击到我的大腿,发出了清脆的“噼叭”声。
尹教练迷了眼儿,红了脸儿,重重地喘着,一下紧似一下地急套着。
噼叭声都快变成了急骤地鞭炮声了。尹教练紧搂住我的身体,狂扭了几下,猛地吐出一口长气,泄了一股烫热,完全地坐到了我的腿上。她的阴肉一下一下地地缩着,吸得挺欢实。
在我身上软伏了一会儿,她又睁开一对深潭似的眼睛,嘴巴抿了一下,给我上了一小课:黄镇,我和小响决定跟了你,不图别的,就是想沾沾你走私的光,多赚点钱。我知道,你信不过韩党那一帮人,可在咱市里你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所以,有些事做起来不大顺手,而我呢,领着一帮人给你当打手很合适。
我听她说话,故意把硬棒子在她的花谷里使劲搅了几下。她低下头吻了我两下下嘴嘴,说:别坏,等我说完了。
她又接着说:我们也不跟你要多,你给别人多少,就给我们多少。但是,不管活儿多活儿少,你都得养着我们俩,我心里边还想着让小宗响成为武术冠军呢。
我一听有点急,说:那——那不是不能跟小宗响搞了吗?
听我这么说,尹教练嘻嘻笑了,推了推我的肩说:你倒实诚,真说实话。
不对吗?
对,知道你吃着这个还想着那个,真不亏了你超级流氓的混号。不用担心,该搞搞,不影响什么,只是不能死来活去的搞得小宗响没法训练。
说到搞,还真有点急了呢。跟汪琳搞那么长时间一直忍着没泄。这么样子跟尹教练搂着,哪能不兴动。我揽住她的腰,扑哧扑哧地顶了她四五十下。
尹教练被我搞得喘气又粗了,跟我说:你怎么还不泄吗?
这不是忍着吗,要是干一次泄一次我早完逑了。
你倒谦虚,你不是有性淫大法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捉摸出味儿来了。这尹教练肯定跟若若有非同一般的关系。要不就是她们师徒二人早就对我图谋不规,一直跟踪我,在我和若若、宋兰性颠狂时说的话都偷听到了。真是的,这要命了这,昨儿晚上刚发生的事,她怎么全知道了呢。
尹教练看我一脸狐疑,亲昵地搂住我的腰,把一对乳房跟我贴实了,屁股微晃着,嘴里扑扑地往我脸上喷气,又捏了捏我的耳朵,说:害怕了吧,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呢,我们这叫逼汉子上凳,不操也得操。
不管了,你们这些女人老是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反正是你们搞你们的阴谋诡计,我搞我的操逼大法。
咱是话动,意也动,脚下一运气,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把胯下的胀物一挺,大幅度地抛着尹教练的身体,用了性淫大法,把那催淫之气猛往她身体里输送。这一招是咱的不传之密,管用得狠。只搞了五六下,她就娇喘连连了,终于忍不住浪语出声:坏死了——也不打个招呼——顶死我了——哼嗯——操得真爽。
这么猛顶猛抛了有十几分钟,咱的那点不强的真气就快要用完了,好在这个时候,尹教练早就抵受不住了,浪得头都摇不动了,差不多是G点U点混合点,三点共潮地浪晕了,可爱地闭上了那对大眼。
我抱着她坐在凳子上,尹教练就这么热软软地歪在我怀里。
过了有五六分钟,她幽幽地吐出一口长气,浪兮兮地说:让你搞死了。
恢复了练武人的警觉,她又转回头喊:汪琳,出来吧,别在那浪憋着了,喘气那么大声,怕别人听不到啊!
尹教推开了洗澡间的门。
汪琳挺着一对白晃晃的奶子,扭着翘翘的浪屁股从板壁间出来了,看她那架势着实是浪得不轻,她走了几步,我看到她腿胯间有根蓝莹莹的东西在晃荡。
等她走近了,我扒开腿,从她的密道里抽出来,我看到了耳闻已久的人造性器。上面还印的几个英文单词呢,应该是美国造。那根东西造得挺长挺粗,不过确实维妙维肖,那东西蓝个莹莹的,通体透明。
我看了看两个女人,问:谁能解释一下。
尹教说:我。接着又说:这是一位好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一共两个,我一个,小宗响一个。
汪琳又骚得有点急眼,把大腿插到我的腿间,起劲地磨了几下,说:镇哥,先别问那么清楚了,刚看你们俩操得那么过瘾,急得不行了,就借了来插插。说着话,她又蹶起了屁股,把那浪屁股在我的根子上磨呀磨的,急不可耐地说:好镇哥,先插几下泄泄火。
尹教练说:插吧,我到小宗响那儿看看。她说完话,也这么该挺的挺着,该翘的翘着的出去了。
我就势把我的硬家伙舞弄着捅进了汪琳的密道里,咕唧咕唧地就插开了。汪琳两手把着洗澡间的门,摇头晃脑地配合着。我两手摁在她肩上,前推后拉地在她的骚道里活动着,就问她话:你怎么知道尹教有那东西?你跟她们俩很熟吗?
汪琳说:刚认识了几个月时间。那天晚上,我在一酒店喝酒,碰到连俊一伙人,他们抓着我正要找房间奸我,被尹教练和小师妹碰到了,三下两下把连俊那一帮子撂倒了,救了我。就这么认识了。
听汪琳这么一说,我心里有数了。听着汪琳又发骚地乱叫了,我踮了踮脚,调整了一下位置,两手揉住她的乳房,弓着腰,一点儿也没歇气地发了狠地干了有四五百下,把汪琳干得两腿都开始哆嗦了,身子越抬越高,后背紧紧地贴着我的胸,两手后搂住我的脖子,骚喊: 啊——操——这什么硬家伙——铁的——啊噢——要死了——嘿哼——唔——唔——
她的喊声比母驴还猛,这么嘴喊逼浪的,颠狂了好一阵子。
我又咣咣地狠撞着她的屁股,造得整个卫生间都是噼叭噼叭的响声,终于把汪琳干得没了声气,最后,象母狼挨了猎人枪子似的,猛嚎了一声,完全散架了。
汪琳嘴里含混地说了一句“抱抱我”,就晕涨涨地仙游了。我把她抱到尹教红给我准备的睡觉的房间,放到床上,给她垫好枕头,盖上床毯子,就两手抱臂地看着窗外,琢磨开事了。
敢情尹教和宗响早就想往我这边靠了,找了汪琳这么个突破口,别说,还真管用呢。这两个人也真不简单噢。练武的人能这么早地放下吃公家大锅饭的思想,早早地开始实践个人先富的理论,不能不说,她们是走在时代前列的人。
正琢磨事儿呢,却听到小宗响那屋响起了“喔噢——喔噢”的压仰着的叫春声。我也肯定,声音不是尹教练发出来的。这声音有点象那想飞也飞不高的小黄鹂的鸣翠柳的叫声,而尹教练的浪声是低沉的大提琴音,区别是很大的。
我顾不上研究哪种叫春声更引人兴动了,开了门出去,就去推小师妹的睡室门。哇,春光无限哇!我的娘哎,这太浪太艳了这。
尹教练的浪臀正对着门,不用说,被她压在身下的是小师妹。她的浪臀下还垫着一个垫头。最让我舍不得眨眼的是插在尹教练蜜道里的那根透明的白色的男人性器。这该是那另一根从国外带来的美国造男人性器了。
唉,不得不叹服人类发明创造的灵感。这要是再这么发展下去,女人可以不用男人,男人也可以不用女人了。
第一次看到一个男人的性器完美地结合在女人的身体上,然后再那么美美地浪浪地插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我都惊得合不上嘴巴子了。
尹教练警觉到有人进来了,但仍然耸动着屁股,起劲地磨着小师妹的芳谷。她抬起胳膊,冲我勾了勾手。她也知道,这时候进来的肯定是我这个好色的流氓。
我走到床边,伸手在尹教的乳房上摸了摸。她示意我做好上小师妹的准备。
等她解开套在宗响小师妹腰间的那个白色透明的家伙,身子前出,给我让出了位置,我忽的一下抱住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