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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拿来做政治交换呢。是基于什么原因,使宋兰的爹对两个女儿的婚姻大事不够关心呢。经过长时间的琢磨,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宋兰的老爹是个深谋远虑的人。
二卷毫不节制地放荡
第122章 比A片里的男人还细心
宋兰的将军爹一个最主要的目的是得以优良人种问题。宋兰的老爹的老爹是正儿八经的红色革命先驱,到了宋兰的爹这一代,是哥四个,正经是革命后代。但到了宋兰的这第三代了,先进的优秀革命传统丢得差不多了,如果按照好不过三代的话,那么选个好种就显得比较重要了。所以,连宋兰的几个哥哥找老婆也没象其他的权贵家族一样,选的高门大户,而是平民阶层出来的女精英,不过,我听宋兰说,人选全部是经宋兰的爹严格选拔和审查的。而宋兰的女婿,好象他爹就没有太在意,让宋兰自己挑了个白马小生,可谁想,那家伙是个官迷,对宋兰没产生爱情。这让宋兰大为光火。到了宋楠这儿,连当不当兵都不管了,任由宋楠自己扑腾。
鄙人的分析不一定对,反正宋兰对我的写作从来不干涉,用她的学我的话说:你爱怎么臭就怎么臭,这年月的烂人们挣钱是第一硬道理,谁他妈管谁呢。哈哈,宋兰真的是我的从文道路上的好知己。她认为,我能从一堆腐化堕落的人中脱颖而出,象模象样的摆弄摆弄文字,善莫大焉。她对我身边的女人向来是不大尊重的,尤其是我从网上笼来的帮我打理夜夜俱乐部的两位联络部的女管家小馨小幽(这是我为了怀念小馨幽而强行给她们改的网名),特别地看不上,每当宋音乐家驾临我的夜夜俱乐部,小馨小幽都得退避三舍。
因为业务活动的需要,所以,我到宋兰家的次数就明显增多。每当我们赚到银子,都会在宋楠召集的会议上,在她家的二楼客厅里高谈阔论,那是真的畅想。各位忙碌碌的达人们哪~~什么能改变人,什么能改变世界,唯有钱这个东东。一段时间以来,我把钱奉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我甚至会想,只要有了足够足够多的金钱,世界不就握在我的手中了吗。
宋兰感觉到我的变化,揪着我的耳朵就拉着我进了她的卧室。瞪着一双疑惑的大眼问我:你想干什么?
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的能用于指导我往上爬的理论书就是《红与黑》,那上面没有经商赚钱这一说,而且还是一个失败的案例,弄到德雷纳尔夫人要拿着枪杀掉她的情人。我呢,在志满大哥的引领下,在理论上有了突破。我的当时的理念是要想在上层社会站稳脚跟,就得女人与金钱并举,二者缺一不可。
由于我当时把赚钱当成了第一要务,所以,在感情上对宋兰有了疏忽,没有在宋兰需要依偎的时候给她温暖的胸怀,没有在她伤情失落的时候,与她共融月夜。这么一想,我就知道了宋兰对我恼火的原因。我知道,光是一个月跟她做两次爱是不够的。情人之间需要激情,需要忘我的燃烧才行。
还有一道不能明说的要务就是:要想把韩党他们的准太子党们打得落花流水,我必须得到宋家的强有力的支持。所以,无论如何,我得对宋兰特别好才行,应该特善解她的诸种大起大落的情意才行。
这么一想,我心里畅亮了,推开窗子,对着宋兰说了一句深情的话:今晚的夜色真好啊。
好个屁,你是不是打算搬到钱眼里过。宋兰还是揪着我的耳朵,虽然也看了看空中的星星,但是,明显的她的质问的劲头大于天上的月亮朗照对她的吸引力。我这样被揪着,疼痛感倒不是太厉害,主要是说话很不方便,再说了,我对推窗看月这样的经典怀恋意境是非常非常的喜欢。所以,我用了一点暴力强行地把宋兰捏我耳朵的手拿下去了。
这么一个动作,把宋兰惹成了泪流两行,上床拉开被子蒙住头不理我了。我一看,不成,得哄了。脱了鞋,跪到床上,我用非常虔诚的语气说:老婆大人,我有罪,贫下中农向地主婆认罪了。
我一点点地把蒙着宋兰头的被子拉了下来,然后噘起了嘴,先亲了亲宋兰的脑袋,又亲眼睛亲鼻子,最后亲到嘴嘴,亲上嘴嘴的时候,我就加上力量左转右转的旋转力,以引动她的情欲。一会儿的功夫,宋兰情动欲动,我们就呼吸不均匀的热吻起来。
这样的吻情,宋兰非常需要。
宋兰的老公常年累月的不回来,听丁阿姨说,刚结婚那阵,感情还行,经常会当着她的面就有搂抱或者其他什么亲昵动作。后来,也不知是宋兰什么时候发现她自己选中的这个男人完全是为了政治爬升的需要才跟她结婚的,那火气几乎窜遍了学院的每个角落,虽然哭着闹着要离婚,但最终还是暂时维系了婚姻,但两人的关系就此冰冻起来。我这才如梦方醒:他怪不得,我在军校的第一个没回家的那晚上的大年夜,宋兰会跟我抱在一起哭鼻子,感情她也是伤自己的情。
想到了宋兰的老公,我就得审视自己。我不也是为了自己的需要,而讨巧宋兰的情吗,这之间有区别吗。我想,区别还是有的。虽然我对宋兰不是爱情,可是我有真心喜欢,在某种关键时候,或者是危急时候,我会牺牲掉自己。我敢说,宋兰的老公绝对不会。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咱家没打算搬到钱眼里过,也没打算把毕生的精力投入到为政治权贵服务之中。想到这些,我的亲嘴,就亲得非常投入,我喜欢宋兰那少女式的对我的忘情的亲吻。
听到外面敲门叫吃饭,我们只好把激情行动暂停一下。宋兰不情愿的喊了一句:你们先吃吧,我和阿镇还有事呢。宋兰就是这么个执拗性子,对男女的私密事有点想上就上的率真。可是,我一寻思,不行,再怎么着也不能在一家子吃饭的时候,我们就忘乎所以的在房间里做爱,万一她爹回来,事情会很难办的。
我连搂带抱地推着宋兰起来,还贾宝玉式的给她梳理了头发,拉她到卫生间洗了脸,然后就下楼跟丁阿姨他们共进晚膳。
有好长时间没吃丁阿姨亲手做的饭了。一起吃饭的还有宋楠和志满大哥。
饭刚吃了一小会,宋兰的爹就回来了。讲面对面见,这是我跟宋院长的第二次家庭式会见。那些正式的场合,只能是我坐在队列中,两手放在膝盖上,挺着腰杆接受训话式的见。按说,我认了丁阿姨作干妈,那宋兰她爹就应该是我的干爹。不过,这个干爹我是一次也没叫过的。
宋将军一回来就把宋楠和志满叫到了小客厅里密谈去了。这两位走私的先行者,不以学业为重的北方大学的优秀学子,肯定是走私这事弄得太大,被人告到了。是将军自己收到了匿名信,还是政治权贵们在闲谈中的善意提醒。这些,我不得而知,只能靠猜。
丁阿姨比较单纯,问我和宋兰:小楠和小满不是有什么事吧。宋兰回答得很干脆:不务正业,浪费国家的大学资源。丁阿姨絮絮叨叨的说是要好好管管,不好好学习哪行。我对丁阿姨说:没事,宋楠姐和志满哥都聪明着呢。宋兰喝了一口粥,吐出一句: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的可爱的院长干爹这一搅和,让一顿其乐融融的饭吃成了没滋没味。宋兰可能是怕她爹再盘问她什么,紧催着我吃完了饭,就拉着我出了门。
宋兰在学院里的名气紧次于她的爹。在学院的大院里走着,迎头遇上的跟她打招呼的人老鼻子了,不光是生活在艰难里的学员们对她有景仰,机关里的干部战士也是真心赞美她。她这个作曲兼音乐指挥,好多人都是发自心底里的敬佩她,她写的曲子在学院里是久唱不衰。只是她的婚姻就不那么尽善尽美了。
我们俩并肩散步的机会不是很多,所以,即使人们盛传,也无伤她的音乐光华。人们不会相信,一个不起眼的小破学员,会舞弄住这么一位具有异饼的天才音乐人。就算有,也是宋艺术家的一时兴起。当时的小道消息是一定范围内的口口相传,不过,版本挺多的。反正是宋兰的朋友男男女女都有,在没出大事情的时候,我的这样子跟宋兰的情人式散步,不会搞到满城风雨。
我所担心的是,利用走私这么一种变形战争,会不会弄到在高层发生地震,伤了我自家的卿卿性命。这东西真是开不得玩笑的,而且,还有点上了贼船,就要硬挺着走下去的不可逆转。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陪着宋兰散了有三十分钟的步,估摸着将军该走了,我们又回到了将军府。志满和宋楠脸上都有问号,可好象是还在进行某种思考。
简单地跟他们对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我和宋兰就上了楼进到了卧室。宋兰今晚上情绪很高,估计我得在床上下大力才能让她一脸春梦地睡去。
一进到房间里,我们就亲上了。宋兰对亲吻要求特别高,如果她认为我的激情不够,就会阻止我进行下面的课目。她固执地认为,亲吻和做爱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因此,她要求,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质保量地完成。
难度是有一点,但咱不怕。耐心咱有,喜爱女人的各个美妙部位,咱是天性,不用强装。在对待与宋兰的亲吻这一事事儿上,咱比A片的男人要细心多了,而且没有表演成份。
我把手放在宋兰的平盈的肚子上,推压结合的上走,遇到了峰恋就施以揉碾慢转,绕到背后,再绕回来,嘴儿也移到了她的耳后。这时候宋兰就由不住后仰了身子,轻哼着。我的手手移下去慢压到宋兰的娇臀上,加力地揉动,碰到她的股沟,手指用上外分内侵的力,越发地让宋兰一波一波地升腾着迷蒙起来。
二卷毫不节制地放荡
第123章 迷荡的宋兰喊出了粗口
亲到半迷半醒,宋兰要求一起洗澡。
写到了这里,我得先说明一下子。不要以为,人家权贵家的女人跟你上过床了,人家就会把你当成她的一辈子的唯一。当成唯一这种理论,在当时的九十年代中期,平常人家的女孩子会把与一个男人上床当成很庄严的事情,但是,在一些高级圈子里,发生性关系虽然不是象现在一夜情这么泛滥,却也有相当一部分高干子女们受西方性解放的影响,在性伙伴上有一定的自由度。宋兰虽然不是纵欲的女人,但她也不只是跟我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有时候,她会因为在艺术上的相投,留宿在那些口口不离高雅艺术的男人的家里。这也可能是我无法对宋兰产生爱情的原因(是有那么一些醋酸的原因,但绝不是主要原因)。
宋兰的第一次肉体与精神结合的与我接近,就是那次放暑假后,我的一堆自制的爱情信物打动了她。她说过,我还要过两次考验,她才会把爱情交给我。我相信,这不是一句玩笑话。对艺术较真,奇_…_書*…*网…QISuu。cOm对爱情也较真的宋兰,在某些方面执拗得很。
跟宋兰做爱,我老是记得很模糊,比较清晰得就是这次浴室里做了,可有些细节还只能靠情节的推进演化出来,不是完全靠记忆描募下来的。
不管怎么样,宋兰已经象蛇一样的柔软了。已经忍不住发出了混迷的哼声。
浴室里水汽蒸腾中,肉体肉地紧贴在一起的那种滑湿的感觉好令人迷醉。宋兰的嘴象小猪一样的乱拱,我低下头三碰两碰的触她的唇,她的交剪着的大腿被我用手一碰就开了,她的精剪过的三角区,显得有一种外国女人的整齐美,那未经过多性生活的秘处只一条粉嘟嘟的细缝,周边的暗红的肉色和她的嫩嫩的大腿两相对映起来,越发得使这个已婚女人充满了性的诱惑。
关于淫这个东西是需要好多触媒的,仅有肉体的相撞是不够的,应该说,很不够。有两个字:情淫,我不知道用在这里合不合适。正经语言的表达应该是用“情欲”,可是,本人关于男女之淫的论述中,越来越觉得“欲”这个字远比不上“淫”这个字的内涵丰富。特别是现在这个伪爱情时代,男女间的肉体维系,淫占了很大成份。
因为淫会加上好多想象,比较符合咱东方人的习惯。
宋兰侧翻了一下身体, 我看着她的背部裸身好美,她的微有侧身,还可以让我看到她的乳尖,一个润在水里,一个那么滴着几滴清露,尖尖地耸立着,那一种透明的嫩,真让人含嘴难放。因为没生过孩子,她的肌肤完全让人觉察不到三十多岁女人的些许松驰。手这么轻轻触上她的背,电流就接通了。
宋兰非要半趴在浴缸里,让我用喷头淋她的长发。在顺她的头发的时候,我假装不经意的用手碰她的乳房,那感觉就象是在蓄意挑动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宋兰真的是对做爱的动作了解得很少。就在我大腿紧贴着她的后身,在水汽的缭绕中以后进位的姿式突入她的身体时,她竟然一下子趴在了浴缸里。
在我的授意下,她才知道用手撑住缸沿,略挺了挺屁股。她的腿弯不是弯,直不是直,我只好也半弯着,一条腿还要站在浴缸外挺动。
我一边插压着,一边捱住她的屁股猛揉,看着她股沟的器件展开包合的,兴头越发地大了。捞住她的大腿,让她的腿全立了起来,我得站稳了,用上了推磨拉碾的办法,前后大动地扑扑哧哧地让宋兰的淫哼多了音乐般的婉转。做音乐的真好,那声音软悠低转的的倒很合了淫的旋律。宋兰在剧烈运作着,转过头,迷乱地看了我一眼,嘴儿一张吐出了几个字:坏蛋——臭阿镇。我猛的尽插了几下子,惹得她跟草原上的马似的,头甩了又甩,还费力地空了一只手,摸我的胳膊,猛晃着屁股,大喘着气说:操——操吧。我要你操——。这声气一出,把我激动得跟什么似的,弯下腰,抓住她那一对嫩葱一样的乳房,下身上足了发条,刻大劲急进急出。
虽然这种姿式我很享受,可宋兰身子弱,力量少,又缺乏这方面锻练,只弄了一会,我就让宋兰仰躺着,半侧位地轻动,伸着头,让宋兰比较舒服地与我亲着嘴,下身耸动着交合。
宋兰主动地伸出软舌,与我探舔起来。我的下身快速地拉进,然后在慢慢地推进,在快要尽根的时候,猛的一耸,让宋兰淫迷地猛哼一声。
这样的捣了有几十下,宋兰的有颈儿扬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扭起了身子,脸上的红润浓了好多,嘴里吩咿咿唔唔地,长长短短地乱发声了,手胡乱地摸着我的大腿,屁股猛顿,骚渴得不行了。
我一使劝,抱起了她,在空中用了上抛式,狂颠着。宋兰勾住了我的脖子,耸抬得有板有眼。
猛抛猛颠了一会儿,宋兰的极限点就到了,我拥着她,半躺在浴缸里,柔着手劲,抚弄着她。宋兰得了迷醉的小高潮,迷醉地要在水里睡去时,我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揩净了身子,抱到了床上。由于做爱姿式比较传统,所以,把战场转到床上比较合适。
在做爱这件事情上,宋兰是个只知道享受的女人。光讲技术的话,她可能连现在一些刚涉及性生活的大学生也不如。人家现在的大学生为了跟男朋友搞到亲密无间,往往通过一起看片,或是通过研究性学报告一类的专业书籍在理论上有个比较系统的指导。而宋兰所知道的性知识无非就是亲嘴拥抱,然后就是男女器械的融合,最多不过是在性欲亢奋时,哼哼啊啊的呻吟。之所以称其叫床为呻吟,是因为宋兰的声音有时控制多,随意性不够,根本与她的大开大合的音乐大相径庭。
但是无论怎么样,跟宋兰做爱我并没有交作业的思想,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宋兰在性事上的纯真。这样的事在咱们草根女人身上可能比较常见,但是在权贵阶级的女人堆里,她能不迎合那所谓的性解放实属难能可贵。在疯子看来,性解放无非就是放开淫的闸门,跟黄河发大水一样无遮无拦。疯子写淫不光是导淫,还要劝淫。知道淫之可贵,适度导引,会使你得到许多乐趣,若是在年少时就开采无度,会使好多解放了性的少男少女们,连人要怎么活着都不知道,枉费了天地之精华,父母之精血的辛苦练造。
说到技术,就再多说几句吧。俺一直不提倡西方式的练阴术。乳房要增大,阴道要紧缩,姿式花样要不断翻新。现在都市里的好多性俱乐部也无其穷尽的利用女人身上的一些窍器,生造出一些现在的女人性器的新用途,以使搞性业的商人们大大地赚银子。各位在淫事上已经走得很远的好淫者们,你们背离了淫的初衷,把淫的境界丢了,玩下而下之的实特刺激了,久而久之,厌烦和单调,会让人失去真正的性乐趣,失了淫和意境美。
哈,疯子老造这些没用的,老毛病了,在淫事上恁多感慨呢。现在是美人在怀的时刻,不能东拉西扯了。
在床上,有了柔软性,宋兰的肢体语言丰富了一点。在我实施了进入以后,没东没西地晃悠起来。
这二度的淫劲也是很要命的。不用我怎么活动,宋兰的屁股却猛撞着我的大腿,需要我加劲顶住才行。她还把我的手拉到她的乳房上,合住了揉动……我好象记起了不知在哪看到的一首淫诗:
夫妻双双把奶摸,上面晃来下面搓,四腿一动肉中肉,说尽淫事妙处多。
想到歪诗,我就得改换动作,加把力气了。要干就得干最喜欢的姿式,咱最喜欢的当然是后插式。
让宋兰两小臂撑床,两腿一跪,整个就是部队战术上的高姿匍负前进的动作。咱没让宋兰两臂直立,那样子,她坚持不多大一会儿,两小臂撑地很实落,比较坚固。
宋兰没用我指挥,主动地分开了大腿,我以一个悬空的跨撑突入宋兰的禁地。一触进,宋兰就无比热烈地响应了。挺纯情的女人,让咱开发成了荡妇。
高角度的跨坐,有个好处就是可以俯瞰女人。感觉真的很好,跟气吞了山河似的。宋兰的微开的媚眼需要仰视着看我的雄姿。
由上而下的斜插好爽。宋兰是由头至膝的着床,姿式很稳。我摸住她的乳房的时候,她的手还淘气地抓我。我问了她一句:舒服吗?她轻快地说了一句:舒服。
我觉得这样子还不够味,紧着猛插猛掏了几百下。又问她:舒服吗?
这一会儿她顾不上先回答了,极力地翘着屁股,大喘着气半哼半叫地说:舒服——好舒服。
二卷毫不节制地放荡
第124章 宋兰亲手给我摘了套套
接下来的急速冲刺,宋兰已经顾不上玩我的手了,两手抓着了床单,头一会儿绷一会儿松的,身子已经前扑了,看来是力量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