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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流氓-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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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自己可以怀念的东西,是很美好的事情……我跟蕤蕤的那晚上,当时我不会想到要去刻意记住什么。可那一幕却无比清晰的留在了脑子里了。

拥有了阳光满屋的做爱,我满足得差点驾云西去。我睡足了,睁开我的大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蕤蕤媳妇似的在床边坐着,而且破天荒的第一次穿上了红衣服。

我情不自禁地做诗了:空气啊——你是我们亲爱的爸爸,阳光啊——你是我们亲爱的妈妈,你的触媒完成了我们的交响,我们还要在你们的合奏里继续未完的乐章。

蕤妹妹没让我继续做歪诗,而是无限娇柔地给我穿衣服。然后,就拉我起来吃饭——我真饿了,吃得豪迈而雄壮!

大概是精神的东西消耗多了,就得用物质的东西猛补。

过夫妻生活我是行家,我打小时候就跟表姐过过,不过这东西是很奇怪的东西。真的用婚姻纸让一个女人跟你过的时候,你不愿过。没有了那一层约束,偷情式的过的时候,百过不厌。人这东西,没法说。

我静下来比较的时候,觉得我跟蕤蕤也是一种偷情。蕤蕤知道我要用爱情这个坏家伙征服宋兰,目的是借她的权贵梯子,过点戏弄权贵的牛叉生活……嘿嘿……就我以后的在学院的日子算,我和宋兰一次也没在学院分给她的被我喻为专用偷情房间里做过爱。这真是奇了怪了。还有,铁定的,女兵妹妹的将来的丈夫肯定不是我,而我和蕤蕤,在接下来的她的到军艺以前的那段日子里,几乎每天在这个房间里过性生活,夫妻式的性糜烂。

    一卷流氓成性

第84章 蕤蕤……我的好女人(下)

宋兰不跟我在这间屋子里做爱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和蕤蕤两个人做爱会怪怪的留下一些看不见的类似情魂爱影一样的东西散在空间,虽然触摸不到,但是能感觉到。所以,要偷情的人,千万不要自作聪明在自己的家里跟情人搞,那样子很容易破坏到一个家庭。本人以亲身的体验劝诫正在偷情的人们:一定要把维护一个家庭当成大事来办,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婚后偷情的人都是些野人,拿来在金屋藏着是可以的,可不能撕了一张结婚纸再去领另一张,当然,有喜欢撕了再领的人除外。

说到道德,我想,本人写的《天生流氓》弄不好连最基本的性道德都得摧毁。我想,不摧毁,达不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高度,杀伤力肯定也不够。

叫我想,最经典的夫妻生活应该是下了凡的七仙女与董永的人仙恋的故事。你看人家写的多真实,再加上黄梅戏的底子,感动死人了。不过80后90后的人们对这个不感冒,他们受现在的流俗所影响会觉到太老土了,想一起搂着睡觉吧,还得找棵槐荫树当媒人,笨死了。

不管怎么说,我却喜欢得要命。要说戏曲这个东东,我最喜欢的就是《天仙配》了,太经典了不是吗。

先有独木桥,两个人在桥上先有了过桥的矛盾,然后就摩擦出爱的火花,接下来就找老土地公化装的槐荫树讲三声促大媒。问一声,问二声都不开口,第三声一问,妈呀,真的开口了。我估计,老周那大话西游里的老牛说话,就是跟《天仙配》里学的。所以,现在的超级无厘头的你们,愿意把大话西游尊为无厘头经典,就也得尊重《天仙配》里的骨子里的经典。

艺术这东西你得学会寻根,然后再开创新局面。

……好了,用到了比兴手法,扯了一通不着调的艺术……咱们还说我和女兵妹妹的阳光式做爱了……大大们不要拿眼瞪我……本人的这种方法应该算作是国学《语文》的规范式的插叙中的倒叙。

前面的罗里八索的一些与蕤蕤和宋兰的文字,是为了跳跃式的突出象宋兰这样颇有另类艺术感觉的人物,我把和女兵妹妹的相识略过去了,为了突出宋兰的形象,为了让大大们觉得这书写得真他妈有别人没有办法写出来的东西,所以,就着意演染了我怎么以流氓姿态征服宋兰的过程……其实,我跟女兵妹妹的故事更加有传奇性……

——女兵妹妹是海军学院播音室里三个女播音其中之一,当然,漂亮是第一。我不清楚为什么会没有军队的高高级领导把她弄到金屋里藏娇……我真的很困惑?!

就我粗浅的分析,大概是因为蕤蕤跟宋兰走的比较近,不少人以为,蕤蕤得留给宋兰的将军爹。所以,蕤蕤那同室的两个女兵早早就被其他二线首长尝了鲜,先于蕤蕤上了军校,成了军队要培养的娇娇气气的不用干活却蹭蹭升官的女军官。

而我,黄镇,一向自我感觉,在猎艳上,我绝对是一个追求高品位的人,哪个最漂亮我就去捉摸哪一个。虽然在女人问题上我犯过严重错误,受过很严厉的劝诫。可是我的猎艳的心呢,把都把不住。用琼瑶阿姨的话说,不由人的情不自禁,不对,应该是爽性不自禁。

我的法子其实很简单,既然要播音,就得有好文章。写酸文,本就是本人的强项,咱不怕。

学员队的文书的特殊好处是可以比较自由地进出学院办公楼,给机关各科室报材料,最美的美差就是到播音室送广播稿。可不能小看这小小的广播室,从学员队本身来看,年底是要用稿子计算文化宣传分的,与教导员的政绩紧密挂钩,再者说了,学院队,雌性动物和女人加起来少得让人一想就能数连好几遍,所以,几乎每天都可以进播音室,欣赏女兵,那滋味在几千男光棍聚居的地方是想想都美的事,更不用说亲自操作了。

有了极品,我对其他二级品是视而不见。看我文的二级美女们千万不要暴力我,本人说的是实话,我就这缺点。我当时,只一味地琢磨女兵妹妹了,对另两位基本是没印象,我现在连她们长得大概什么样子都记不起来了。

那个广播室有几个栏目我不太清楚,我最关心的一个节目就是《说说心里话》,也就这个节目比较有酸性,写好了催下女兵的眼泪都是情理之中。

我是学生兵,一起初不理解阎维文老师唱的那《小白杨》里的你也站岗我也站岗的意境,后来,听志满大哥讲部队里的残忍故事,我渐渐地也能入到兵里面,理解什么是兵味儿。部队里有不近人情,部队的独有特色里,有依老欺小,有爬冰卧雪,有极度军阀主义……有许多人一辈子也体尝不到的东西……部队毕竟是部队,有很多令人膛目结舌的东西……

这些,我在学员队里也慢慢尝到了。到了学员队没几天,队干部们就撕下了温情脉脉的面纱,开始对我们进行野兽式训练,官方宣传机构称之为铸造新时代军队硬汉和拖不跨打不烂的军魂。就是要把你训得脸象黑炭,腿象铁杆,跑十几公里不死……滴水成冰的大冬天,可以几个小时一动不动地坐在雪地里听老教员讲那些烂掉谷子的落后战术理论的傻瓜式奴隶型干部。

现在想起来,我这么说,有点过份了,因为本人对那种惨无人道的训练至今耿耿于怀,所以,用词有点偏激。偏激就偏激吧,毕竟是基于无奈事实基础上的,比凭空瞎造的新闻强多了。

所以,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可以想见,每天,我拿着十几篇稿子,进到审稿室是怀着多么多么柔情万丈的激动心情的,特别是当我看到蕤蕤那姣好的面容的时候……为了不至于太唐突,一开始我的稿子大都是有点收敛的稍微带点感情色彩的泛泛而谈,不过,要是好好咂摸,也能咂摸出我对蕤蕤的拳拳爱慕之心。

总体上,我给学院广播室的稿子大都是理想抒怀型感想,这样子形散而神不散的带点明显的显摆诗词的文字,正合了女兵妹妹那七十年代的少女的心,真的,俺们七十年代的人对于理想,那是经常锲而不舍的。

女兵妹妹一点心机也没有,在我送了几个星期的稿子以后,那天我象往常一样送下稿子,象往常一样万分不舍的一边用心眼往脑子里刻女兵妹妹的清纯的气质,一边无奈地往外迈步子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她拿着我的那篇《吃苦的畅想》,问我黄镇的情况。我当时想,仅凭几篇没有深度的文章还不能打动女兵妹妹的心,所以,没有当面承认我就是文章的主人。我当时激动呀,终于与她说上话了。要是班里的那帮光棍们知道了我有这么高级的待遇,那一晚上光听他们品味女兵就行了,根本就甭想睡觉的事。唉,兵营过于残酷的男女比例,把人都整变形了。

我心跳咚咚的胡乱支吾着,始终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女兵妹妹性子还挺急,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回去告诉黄镇,这样的文章可以放开写,可以写得长一点,如果半个小时播不完,我们可以给他连播。

为了女兵妹妹这句话,我连续几个晚上没好好睡觉。主要目的是整华美词句,造具有震撼人心的排比句。一个人只要下功夫了,老天就一定会回报你。

用真心的爱恋写就的《男儿也掉泪》整成了散文诗的形式,由于受了女兵妹妹的鼓励,所以出了一二三的小说式连章。我先不去写我当时是怎么承认的我就是作者黄镇。

先去品味对女兵妹妹天籁之音的朗诵的怀恋。

正儿八经地说,当时的我的那种写文方向是与主旋律不相符的,学院兴流血流汗不流泪,我那个东西有点近于男儿的情长式软弱。我当时以为审稿的是女兵妹妹,老长时间以后才知道审稿的是文工处的领导们。

有时候,人不一定要了解事情的全部,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与女兵妹妹贴近了。可是,我以我古井不波的心境,以我的先天性预见能力,很悲观的估计过了,我们以后有爱情,也只能是空自盛开。即算是真的谈上了恋爱,也注定是有花无果。但是,我当时是义无反顾了。

《说说心里话》是学院广播室安排的唯一一个真情倾诉栏目,每个星期只安排一次,时间是半个小时。不过,安排的是黄金收听档——学员们吃完晚饭出来可以闲逛一会儿的那段时间。

我一个人静静地走在学院的大操场上,那时候是深秋了,草都变黄了,枯了,几棵有限的树也都落尽了叶子,风即使吹了,也只是那已经支不起身子的枯草抖动几下子,然后一切又都安静了下来。诺大的操场上就我一个人——这样正好,合了我一门心思地听女兵妹妹读我的《男儿也掉泪》。

“如果我不知道,那沟沟坎坎里有我们摸爬滚打过的落寞,如果我能清晰地判断,眼前的那滩无数遍被践踏的烂泥湾会在我的扑击下溅起多少泥桨,我不会自然地用悄然涌上眼际的泪水去感悟一段军人无悔的人生。如果我知道,我和我们,一群崇尚巴顿将军的理想者,会不停地以血肉之躯与山石和山谷的荆棘日夜磨合——如果我能听见,曾经的恋歌在我一遍遍匍匐在砂砾草棵之中模糊着唱起来,我会抬起汗水浸透的作训服,为我的不屈抹去已经涌出来的泪水。”

女兵妹妹以她的感动,满是情感的诵读着,我以我的泪水谢她的感动。我当时不知道,有好多相干和不相干的人都在听女兵妹妹念我的《男儿也掉泪》……我只是一个人围着草场走。如果要画像的话,那肯定是一个感伤人的形象,而且是非常有感伤。

——现在,我感觉我写女兵妹妹这样子的超凡形象的文章有点过于伤感了,要是当时能搞笑一点就好了。象我们的那代人对“如果我知道,如果我是”之类的话很情绪化,就象读到舒婷大诗人的“如果我是一棵树”,那感觉哗的一下就成了身旁的木棉。虽然我表面上在以抒情的方式总结短短的几个月的军人生活,但是,我的最深切的想法是给女兵妹妹一个我的既有理想追求又懂儿女情长的大男人形象。

    一卷流氓成性

第85章 流氓的天生手段(上)

在明明知道结果会是很凄苦的情况下,还是一往情深地扑进爱情的山火里尽情折腾,极需要真正的勇气。我对这样子的我,经常会私下里赞美,毫不做作的赞美……那个星期的播音室是《男儿也掉泪》的星期,因为我的创作一发而不可收拾,大半夜用手电在被窝里写好,第二天一早就送给了女兵妹妹。

我连续跑了三天,就在第三天的那个早晨,我的硬忍着不承认我是黄镇的计划终止了。女兵妹妹直呼我的名字:黄镇,你站住。

嘿嘿,我赚取女兵妹妹关注的办法是:硬汉一样地到了播音室,放下稿子,掉头就走,故意对女兵妹妹那超凡的美装作毫不在意——用那时流行语说,太高仓健了~!女兵妹妹虽然没有心机,但她是个聪明人。哪能看不出来象我这样子的长着一对色眼的男人会不留心她(注:我在网上给女网友发照片和暴露我的大头视频后,MM们不由自主地给我加了一个称呼:色眼鬼才色色狼),女人对自身的美往往是满自信的,所以,不对超级美女投以目光的我的举手投足哪能不在她的监控之下。

女兵妹妹对我说:没想到你这个人还挺拧的。她不管我是不是黄镇,拿出了一摞纸——准确地说是光棍学员们写的真情倾诉的稿子递到了我手里。

我因此得了个美差,替女兵妹妹审稿,是初审。由此,播音室破天荒的打破陈规,从星期二开始,连续三个晚上的现场朗诵我的《男儿也掉泪》,不大不小的拉动了光棍抒情热。但是,无情的学校却对这样的靡靡之音进行了无情的封杀。本来按照女兵妹妹的计划是要播到星期天的,但是由于并不众所周知的原因,我的抒情牢骚只发到了星期五晚上。

据女兵妹妹讲,不是她不热爱审稿工作,而是因为她要在音乐上深造。我当时很不以为然,虽然我承认女兵妹妹的美,不亚于我的扬扬,但是,美并不是用来唱歌的,是用来跟男人们胡骚情的。

我哪能顾得上研究其他的,象得了皇帝的圣旨似的,把全部精力用在了对我手中的稿子严格审查上。比方说,对新闻报道类的我最严苛,发现虚假新闻,一律猛毙。对于较好的抒情类文章则是给予了较多的同情。这一松一严深为女兵妹妹所理解。用那句大言不惭的话说:英雄所见略同。

这让我想起了高中时的我和扬扬办的文学社。这二者真有好多地方相同,不过稍有变化的是女兵妹妹不能感情用事的老用我的稿子。学员有几千呢,再说了,最后定稿的不是女兵妹妹。

想想,搞个新闻报道也不易,连不用送礼的稿子,还得经过我们这样的三级审。发发牢骚吧:写文难,难于上青天!

不要以为(嘿嘿,又用上了,跟家长似的)我当时过得很舒服,其实每天的训练严酷得比做了奴隶还不如,有点空就想坐在小马扎上眯一会儿。学员队当时的硬件条件比一般连队还差,我们这些学子连张桌子都没有,有什么大作只能坐在小板凳上弄把出来,我作为文书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动不动就跑出去搞非正课训练,可以坐下来看点书什么的。

……

对待女兵妹妹派给我的任务,我十分珍重。想一想这是多么了不起,我的人生多么波澜壮阔呀,在学校的时候,跟校花认真的谈了恋爱,到了军校,竟然跟学院里那支超美的奇葩联上了,而且肯定会象演情爱电影一样让我心潮澎湃地吃上天鹅肉。

扯到这儿,我得多扯几句……我形容女人爱用“奇葩”两个字,缘于与文工处中校干事老沙的以文相识,这家伙,别看长得五大三粗,可是一肚子文化和一脑子的文艺细胞。

这是为了追忆女兵妹妹才把老沙带出来的,他与咱们的《天生流氓》的主题一点关联也没有,我和他的交往就是因了女兵妹妹而相识,然后是学院有点什么文艺活动了,在一起鼓捣点文化。其实这样子写蕤蕤已近于正经小说的写法,但是,没办法,我就是心疼……半夜里心疼得想她了,可又不敢去打扰她现在的平静生活……我希望她在北京过得安安全全的,多在民族艺术上出点卓越成果……能读到她发在专业音乐杂志的文章和见到她的演出的影像我就知足了。有时候我想,一个人在角落里为心爱的女人鼓鼓掌也是莫大的幸福。

女兵妹妹这朵军中奇葩,不是花瓶型的人物,她爱学习,能吃苦,肯钻研,比大学里的一些整天玩网游乱谈恋爱胡吃乱喝的学子们强多了。有理想的人就是不一样,精神上的持之以恒,令人肃然起敬。

我和蕤蕤的接触是非常正常的,审稿子讨论稿子,成了最好的触媒。蕤蕤这个被老沙封的播音组组长相当敬业,工作起来一丝不苟。对我的审稿,当然要求也很严厉。

蕤蕤让我先替她把关审稿,或许有她一点点的少女的春心的萌动,但是从大面上来说,那完全是为了工作。她觉得我是个材料,就让我做了。因为这可以省下她好多时间,可以跟宋兰学音乐上的东西。

初入学院的做为学生兵的我,很长一段时间,盯住的只是蕤蕤这一朵奇葩。与宋兰根本不搭界。如果没有志满大哥的陈世美事件的暴露,我八辈子也不会跟宋兰相识。

人得相信缘分。或者你可以把人当成一些拴在线上的玩偶,那情景里有大路有蓝天,有艰难曲折,只不过,那玩偶不知道自己是被牵着的,还东一头西一头的寻找光明前程,其实好多情节都是被安排好了的,你要是走歪了走偏了,会有你看不见的绳子用灵感似的东西把你一拉,你就照着原先的设定演将下去了,人生如戏,可能说的就是这种被命运牵制的感觉。

这是我自己的对人生的怪怪的感悟哦。我感觉我人生路上遇到的这些不简单的人们,弄不好,都是安排好了的,让我来痛悟自己的人生。

不管怎么样,我得把自己的人生演到最逼真。女兵妹妹给我的任务很重,一中午根本就看不完,因为,被专制制度压制的光棍学员们,抒发起真情来还真是发自肺腑,能挖出好多人性的东西来,所以,我工作得很认真,得利用晚上9点熄灯以后的睡眠时间,打着自己花钱买来的手电细细的审。

不是说,我这样子工作就会忘掉爽性,而是找不到能宣爽性的人和时间。不要说我骑驴找驴,我对女兵妹妹纯是儒慕之思,没有爽性心,当时,就没敢想还能发生“阳光斜照,微风吹拂,有一呆子与裸着的仙姝共屋欢爱”的故事,当时想,能有*近,能闻其声,近观音貌已是莫大的满足了。

虽然我异常努力的工作,但还是受到女兵妹妹的批评。

我受到批评不是说我水平不行,而是感情色彩太浓。就是说,过关的抒情类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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