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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假如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能原谅自己,到时候任凭师姐处置。”
商人的效率就是比公务员的效率高,高敏第二天联系上了写字楼,居然还是商住两用的,正合孟东河的心意。
写字楼一共二十六层,孟东河所在的是十八楼,商人都喜欢这个数字,十八,要发,吉利得很。
孟东河最终拍板的重要因素是十七楼的那个游泳池,现在的大厦都喜欢弄个空中花园,整个绿化带,咖啡厅和游泳池什么的,这一幢也不例外,孟东河大学时很喜欢游泳,曾经很以自己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为荣,一看到楼下那个游泳池,孟东河就觉得仿佛回到了青春岁月,有立刻跳进泳池一展泳技的愿望。
中介先生脸上堆满了笑:“孟先生,你看,这个楼层数字又吉利,离空中花园仅一楼之隔,之前有很多人来看过,都很中意,您觉得怎么样?”
孟东河正热血之中,随口说道:“不错。”
中介先生趁热打铁,没一会功夫,孟东河就晕晕乎乎地交了押金和半年的房租,等办好一切手续,他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既然之前很多人来看过,都很中意,为什么没有租下来呢?这才明白上了中介的当了,想着房子不错,也就放弃回去找中介理论的欲望了。
孟东河着急省下旧房子的房租,急急地赶回去联系房东退房,又着急联系搬家公司,一时间居然忙得不可开交,幸亏有柳湘湘在,早把不多的行李打包,又将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以备房东收房,这才省了不少事。
房东来收房时,一脸的不高兴,这不能怪她,其实是因为她有些年纪了,估计有六十五岁左右了,年纪大了,所以一脸的褶子,稍微有点不高兴,那张脸就像被铬铁铬过似的,没有一点好颜色。
看到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脸上总算有了一些笑意:“这谁收拾的,还不错。”
柳湘湘随口应道:“是我。”
房东老太太看了柳湘湘一眼,好像被钉在了原处一样,嘴里直喃喃:“真像,真像。”
孟东河一脸谄笑过来,要知道,这房东老太太可不好缠,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呢:“崔婆婆,您来了。”
“哼。”崔婆婆闷哼一声,根本不搭理孟东河,径直向柳湘湘走过去:“你叫什么名字?”
“柳湘湘。”
“湘湘?是湘水的湘吗?”
“是的。”
“湘湘,这名字不错。”崔婆婆一双眼睛直打在柳湘湘脸上,好像要把她看个透,突然又吃吃笑一声:“长得真美,可惜怎么跟了个这么样的男人。”
孟东河直觉得浑身一阵发麻,当初租这套房子的时候,就觉得这老太太很有一些古怪,阴阴森森的,幸好自己一直以来准时交租,并且是打在对方的卡上,没有太多直接接触,不然,孟东河真不知道该怎么与她打交道。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崔婆婆突然像查户口似的,冲柳湘湘问个不停。
“柳纯阳。”柳湘湘觉得自己像中了邪似的,对这个古怪的老太婆,有问必答。≮更多好书请访问:。 ≯
崔婆婆又像是被钉在了原处,然后闷哼一声:“哦。”然后转身问孟东河:“水电费看到了吧,拿来,合同没到期,押的两个月押金我得扣一个月下来,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孟东河连声答应。
“你爸爸呢?”崔婆婆又转向柳湘湘:“他没有来?”
柳湘湘惊诧地问道:“婆婆,您认识我父亲?”
“算是吧。”老婆婆低声嘀咕着:“这世界太小了。”
“他去世了。”
崔婆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是真的,而且他死的地方,就是这里。”柳湘湘原本想把父亲的事情看得淡一些,可毕竟是至亲,此时在崔婆面前提起父亲的死,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伤心一下子就掩饰不住了,两行眼泪洒下来。
“唉,这也算是有缘吗?”崔婆婆捏着柳湘湘的手:“孩子,好好照顾自己。”说完,她自顾自地出了门,只听到她下楼梯缓慢的脚步声,那一声一声,好像格外沉重。
孟东河忍不住说道:“师姐,这婆婆好奇怪,而且和你们家好像有什么渊源一样,下次见到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奇怪的不止她一个人,你还记得吗?上次在商城遇到的那个奇怪的男人,不男不女却得很俊美的那个男人?”
听到师姐夸别的男人俊美,孟东河心中有些不爽,他强压下心情:“记得,他好像也是对师姐格外地感兴趣。”
“你……”柳湘湘差点气得跺脚:“我是和你说正经的,我总觉得那个男人有些古怪,他不是突然找上我们的,总是有些来由的,只是这段时间又突然不见踪影,让我心里觉得不踏实。”
“师姐,你不会是爱上他了吧?这难道就是一见钟情?”孟东河突然打岔。
“你,孟东河,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做天师,不是那么安全的,如果他是摄青鬼的话,这说明你已经被盯上了,你并不安全,明白吗?”柳湘湘的一双俏眉直挑起来,看样子活像是要吃了孟东河。
“摄青鬼?”孟东河念着:“鬼法力最高者,能吸人灵气、令人短寿,还可化成人身,穿墙过壁,又可以日间现身,移动对象以达其目的,是最难对付的鬼。”
孟东河捏紧拳头,看来,不得不提防了。
烧烤哥谢晓义连连咋舌:“孟哥,这段时间不见你人影,居然开了家这么大的事务所,你是中了彩票了,还是捡到金元宝了,不,捡到金元宝都不带这么有钱的。”
第24章 水中有鬼
“我这不是一开张,就通知你了嘛,我这段时间的遭遇,说出来你恐怕不信,以后再慢慢解释给你听了。”孟东河不是不想说,这烧烤哥虽然出身不怎么好,但是重义气,也不是势利人物,是个可结交的市井人物,只是怎么说呢?普通人怎么可能会相信?
“孟哥,你们事务所是做什么的?”烧烤哥一边看着室内的装修布置,一边问。
“抓鬼。”(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烧烤哥一下子跳开两尺远:“什么?抓鬼?”
“唉,我就说了说出来恐怕你不信。”孟东河无奈地坐到米色的真皮沙发上:“以后我的本职专职就是捉鬼了,和你弄烧烤是一回事。”
“哦。”虽然不太明白,但烧烤哥打算不问,反正自己弄不明白,反正孟哥说了以后他就会知道了。
“晓义。”孟东河突然叫上了烧烤哥的大名:“我有个想法,不如给你弄个店铺搞烧烤怎么样,总比你在路边弄强多了,就当我给你投资了。”
“别别别,我在那巷子里呆着挺自在的,已经习惯了,你给我弄个正式的店我反而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了,那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看这写字楼的档次,一个月也得砸不少钱,你留着傍身吧。”烧烤哥连连挥手,好像孟东河要塞给他的不是钱,是热铬铁一样。
孟东河鼻子有些发酸:“你这小子!”
烧烤哥“嘿嘿”傻笑,指着柳湘湘问:“孟哥,那小姐是谁啊,长得可真像是仙女,你看这城里哪个女人有她那气质啊,简直,就是那个谁,对了,小龙女在世!”
“那是我大师姐,柳湘湘,可不要小瞧她,她能耐可大着呢。”
“大师姐?还真是小龙女啊,那你应该叫她姑姑啊。”烧烤哥连声直笑,直拿孟东河打趣。
孟东河连连叹气:“你可不要打趣我了,我没能耐,陈宛跟人跑了,女人啊,我一时半会儿可真不敢接近了。”
一提到伤心事,孟东河话也变少了。
烧烤哥突然叫嚷起来:“孟哥,你看,楼下的游泳池可真不错,怎么样,我们去游两圈?”
这提议正中孟东河下怀,游泳池旁边就有泳裤卖,两人和柳湘湘打了招呼,就往电梯口跑过去,柳湘湘只听到两人的大声交谈,懒得理会他们,自顾自打扫起卫生来,直到收拾利索,一看时间,两人已经去了两个小时,柳湘湘摇起头来,这男人疯起来,就跟孩子一样的,没个分寸,这孟东河吵着要开张做生意,一张没开,自己就先玩疯了。
柳湘湘随手抽了一本杂志翻看起来,等翻完了一看,时间又过去了半小时,两人还没有回来,一种不详的预感就袭了上来,柳湘湘拿起电话播打起孟东河的手机来,一直却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她搁下电话就往外跑。
顾不得等电梯,柳湘湘直接走楼梯下到十七楼,正是中午时分,十七楼却寂静一片,游泳池的水平静得像一汪被冷冻住的冰块,连一线荡漾也没有,救生员也不见踪影。
“孟东河,孟东河!”柳湘湘扯开嗓子叫了两声,只听到自己声音的回声,没有等到孟东河的一点回应。
柳湘湘心中有些发毛,明明是白天,这里寂静得有些不太寻常,连外面马路的喧哗声也听不到。
“孟东河,你在哪里?快出来,不要再玩了。”柳湘湘已经有些着急了,琅邪戒在孟东河手上,不然还可以与高阳商量商量。
难道不在这里?两人游完泳,出去逛了?一想到这里,柳湘湘自嘲起来,自己是太过于敏感了,况且,这孟东河是成年人了,虽然自己是他的大师姐,但也犯不着管他的行踪吧?
一想到这里,柳湘湘就准备上楼,此时,她正站在游泳池跳台的旁边,她刚一抬脚,就有一双手从游泳池里伸出来,死死地拉住了她的左小腿,这突然的一抓让柳湘湘好如魂魄离体,魂不附体,她惊叫一声,另一只脚就用尽全身的气力向那只手踢过去。
只听得“啊”地一声惨叫,那只手快速地松开,却听到“扑通”一声,一个重物在水中下沉的声音响起,还有一声微弱的“救命”,那个声音正是孟东河的。
柳湘湘又急又气,她真没想到这孟东河居然潜在水底与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又赶紧蹲下身,伸出手去:“快,抓住我的手。”
好一番折腾,孟东河终于被拽了上来,柳湘湘责骂的话还没出口,孟东河已经瘫倒在地,一张脸白得像纸,嘴唇还在颤抖,已经说不出话来,浑身仅着一条泳裤,此时,孟东河冷得直发抖,柳湘湘见状也顾不得什么了,急忙拥住他。
柳湘湘温暖的体温让孟东河慢慢有了一些知觉,嘴巴抖了几抖,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晓义,不见了!”
孟东河沉浸在新生活开始的兴奋之中,当谢晓义一提出来要游泳的要求,他的内心是欢庆莫名的,两人来到游泳边时,正是午休时间,其实这幢楼是商住两用的,哪怕不是休息时间,这里也应该是有人的,可是,一个人都没有。
卖泳裤的中年女人接过钱去后还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然后缩到了一个角落里,看上去就像是把自己藏在一堆花花绿绿的布料之中。
两人下水后一开始是同步的,可慢慢地孟东河就加快了速度,把烤烤哥抛到了后面,等他游完一圈回来,发现晓义不见了,他开始叫烧烤哥的名字,他以为晓义出了泳池,等问了那个中年女人,那个女人用手捂着嘴巴,惊恐地连话也说不出来。
“你说话啊,有没有见到我的朋友上来?”孟东河摇晃着那个女人的双肩,大声地发问。
那个女人喘了好几口气,几乎是用哭腔说了出来:“没有,根本没有人上岸。”
说完,那个女人像疯了一样直冲了出去,一边跑着,一边叫道:“见鬼了,见鬼了,又来了,又来了……”
孟东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大吼一声,然后一头扎入泳池之中,潜入池底,几乎是探遍了整个池底,无数次潜下去,又无数次浮出水面换气,可是不知道多久以后,他依然一无所获。
失望与愤怒袭上了他的心头,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搞什么事务所,烧烤哥就不会来这里,更不会来游泳了,如果不是自己逞能,与他拉开距离,就不会让烧烤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失踪了,恨,孟东河狠狠地敲着自己的脑袋,如果找不到烧烤哥,孟东河觉得自己以后没脸做人了。
一想到以前烧烤哥笑哈哈给自己烤玉米的情形,孟东河的眼泪就要喷涌而出,他一头扎进去,试图再寻找一遍,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小腿抽筋了,孟东河在水底下死命挣扎,藏在琅邪戒中的高阳大叫道:“小心,快点浮出水面!”
孟东河死活上浮,千钧一发的时候,赶巧就抓住了柳湘湘的腿,好歹是在阎王府前绕了个转又回来了。
呆坐在米黄色的真皮沙发上,捧着柳湘湘倒来的热茶,裹着大大的浴巾,孟东河总算是缓过了一口气来,脸上有了些颜色,高阳此时已从琅邪戒中钻了出来,在屋子里飘来飘去。
第25章 金城集团
“那水中有鬼,不对劲,我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我可是千年老鬼啊。”高阳狠狠地说道。
“如果找不到烧烤哥,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孟东河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现在,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究竟是着了什么道,我一无所知,我真的太没有用了,我把什么都想得太简单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晓义的生死,这样吧,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一趟地府,找判官查一下生死薄,如果他还活着,我们还有找到他的希望。”柳湘湘心内觉得格外沉重,她也不知道带回来的会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她轻声示意高阳:“好好看着他。”
要是放在平时,孟东河肯定缠着柳湘湘追问怎么去地府,可是这个时候,他哪里有心情去关心这个?哪怕是当初陈宛离开,他也没有这么痛苦欲绝过。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一分一秒都像是在以龟速在爬行,孟东河焦虑万分,不停地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每移动一格,孟东河就难过得不能自已,谢晓义,假如你有什么事,我可要怎么办哪!
柳湘湘回来时,孟东河已经滴水未进,堂堂的一个大男儿蜷缩在沙发上,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看到柳湘湘回来,他立刻弹了起来:“怎么样?怎么样?”
“他没死,还活着。”
“真的?太好了!”孟东河欢呼雀跃起来,可马上又凝重起来:“可是,他究竟去了哪里呢?”
“你说那个卖泳衣的中年女人说又来了,有没有可能这里之前就发生过什么事情?你想想看,明明是休息时间,可是空中花园里,居然那么冷清,你说,这不是不正常吗?”柳湘湘的脑子还算是清楚。
“对啊!”孟东河叫了起来:“当初中介介绍时说这里位置好,很多人都看上了,这么好的一个位置,为什么还空着呢?我当时也是太兴奋,根本没有细想,假如当时仔细深究下去,结果又会不一样了。”
“不要再自责了,好好想想,我们应该怎么做,现在一点头绪也没有。”柳湘湘皱着眉头看着消极自责的孟东河。
孟东河呆呆地想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打听一下,这幢写字楼是不是出过事,再试着联系下业主,一定要弄个明白,十七楼是个什么鬼地方!弄清楚了,我们才能按症下药!”
孟东河算是恢复过来了。
意外的是,业主没有找到,出售给孟东河那间房间的中介一脸无奈,那房是这幢写字楼的开发商直接出租的,因为,租不出去,不止这一间,十八楼的所有房子全是空的。
孟东河有上当受骗的感觉,脸当下就沉了下来:“这个事,我一定会报警,到时候,→文¤人··书·¤·屋←你和警察解释去吧。”
中介起了一额头黄豆汗:“不是啊,和我没有关系啊,我只是一个中介,我只是负责把房子出租出去……”
“为了钱就可以蒙良心,是吧?”孟东河一把怒火烧了起来:“明知道有问题,明知道出过事,什么十八,要发,去你的蛋!”
“不是……”
中介还想狡辩,孟东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告诉我开发商是谁?”
“告诉你也没用啊……”
孟东河一把揪住了中介的袖口,一把就将他提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劲:“别废话,我已经快忍不住揍你了!”
这年头,人不怕讲理,就怕遇上蛮主儿,中介一下子像和好的面团,软溜溜的了:“是金城集团,他们可不好惹,有那个背景的……”
孟东河愣了一愣,与黄氏一样,这个金城集团自己是有耳闻的,至于什么背景,反正无非是ZF背景或是擦“黑”。
放下中介,孟东河带着柳湘湘直往十七楼而去,卖泳衣的女人早不知去向,估计是吓得不敢出门了,孟东河看着那一池平静的水,满心懊恼:“该死!”
“你该念念静心咒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保持冷静。”柳湘湘的声音格外严厉,从见面开始,孟东河虽然长得斯斯文文,但好像从来没有失去过信心,哪怕面对她的挑剔,也总是笑笑然后更加上心,可这次,他完全失去信心了,毕竟,人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不!”孟东河还想执拗下去,柳湘湘一把将他按坐在地上,再将右掌心放在孟东河天灵盖上:“闭上眼睛!”
孟东河不情愿地闭上眼睛,怎么也平静不了心绪,却听到柳湘湘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咒语声从柳湘湘嘴中念出来,格外地平和宁静,每一个字好像跳进了孟东河的脑子里一样,柳湘湘掌心里的温度像是冬日里的一束火光,暖暖的,映在心里。
万物,清明了。
“怎么样,现在还急躁吗?”
“不了,我刚刚实在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师姐,我们现在起兵分两路,师姐去找那卖泳衣女人的下落,我联系高敏,看能不能找到金城集团的人。”
“好,你自己保重,必要时可释放高阳出来与你商量。”柳湘湘扭头便走,孟东河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高敏很忙,但一听说是自己介绍的写字楼里出了事,脸上有些挂不住,急忙赶了过来。
“金城集团的老总和我略有些交情,但不算熟,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我消息,我替你约上一约。”高敏精致的妆容有些扭曲,脸色有些难看。
孟东河忍不住问:“怎么,很难约吗?”
“这倒不是。”高敏有些吞吞吐吐:“只是他们的背景有些复杂,和他们打交道需要谨慎一些。”
“背景?到底是什么背景?”
“他们与本城最大的黑帮关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