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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气?”苏叶微微皱着眉头,平添了一股让人心动的魅力。
“他想对付程总?”杜横江立即便想到了程纤身上。
“不是针对我们,应该也不会是针对纤姐。”沈为语调很稳。
“那是谁?”杜横江脱口问道。
“我觉得是段经天,他想杀段经天。”沈为很肯定的判断道。
第四百三十六章 宁可信其有
“杀段经天?”杜横江有些惊诧的问道。苏叶和苏梦瑶也立即竖起了耳朵。段经纬是商人,和段经天怎么说也是亲兄弟,而且各自都有自己的事业,都有这辈子用不完的财富,就算是为了一家之主的位子勾心斗角各展奇谋,也不至于做到图穷匕见血溅五步的地步上去。
“应该是这样。”沈为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更没有改变自己的判断。其实他在SC省城跟段经纬见面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的这样的感觉,只是事不关己,所以没往深里去想而已,今天跟段经天坐了一会儿,这种感觉却变得强烈起来。
“何以见得?”杜横江文绉绉的掉了句书袋。好奇心被沈为勾了起来。他自然晓得些段经天黄麒麟两方与自己的顶头老大蔡姐和沈为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加上去山西做局的提头人也是段经天,由不得他不动心思想了解为什么沈为下了这样的判断。
“他跟我说话虽然很随意,但是却很有指示性。”沈为点了支烟,回想着段经纬的每一句话。
“他说段经天年纪比他大6岁,所以在家主之争上段经天急,他不急。他就等着段经天犯错,不用怎么主动出击。而且现在的局面基本上是段经天动作不断,他见招拆招。”沈为把段经天说过的话很清楚的转述了出来。
杜横江疑惑道:“但这并不说明段经纬就想杀他大哥啊。”
“他还说段经天城府很重。让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跟这个男人多点来往,吃点亏都值得,跟高手聊着聊着斗着斗着就搞出经验了。”沈为没有直接回答杜横江的疑问,继续把段经纬的话清晰重复。
“这还是不能说明什么啊?”杜横江越发迷惑,沈为连续不断的把段经天的话讲了出来,他听得出段经纬的语气里透着的还是无奈。
沈为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烟道:“表面上看是没什么,如果说真要有什么,段经纬跟我说的话里头的意思说到底只是一个,那就是段经天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很让他重视。”
轻轻蹭了蹭烟灰,沈为继续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段经纬根本就不会跟我说什么,像他这种极有城府的人做事情不可能很盲目,很随意的就把有些东西摆在台面上。”
“我想不明白为哥你是怎么就得出他想杀段经天的结论的。”杜横江依然想不到关键处。
“他从头到尾话里都表达着一个意思。”沈为目光炯炯的看着杜横江,“那就是他准备和段经天扛时间,打持久的商场战争。”
“他在SC和今天下午在这儿都有意无意的跟我表达了同样的意思,横江你不觉得奇怪么?”沈为对着杜横江问道。
“他想让我们放松对他的注意力。”苏叶轻声插话。
“不错,苏叶说的有道理,这是第一种可能,同时也有第二种可能,就是他希望通过我把这种态度转到段经天的耳朵里。”沈为又吸了口烟道。
“段经天老奸巨滑的,没那么好杀。”杜横江随即便进入角色,做着自己的判断。
“刚才段经纬还跟我说了一句话,人一旦顺风顺水惯了,难免浮躁。这句话很有道理。段经天这段时间在西南展开布局,处处跟段经纬针锋相对,因为各种条件,他明显占着上风。但是人顺了,难免就会大意,而段经纬却一直在隐忍,这种表面上看着很占优势的局面反而让我觉得里头藏着东西。”沈为对段经天的个人安全着实有些担心。山西的业务开展是很重要的环节,不仅是赚钱这个方面,还是将王侯,杜横江,廖哥,陈致以及他和赵杰这边联结起来的大事,一旦展开就不能停下来,段经天做为提头人以及他个人所具有的能量,都是山西这盘棋里不可或缺的人物,绝对不能出事。
“横江,马上派手底下过硬的人暗中保护他。”沈为当机立断,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把保全工作做在前面总是有备无患的好事。
“我马上吩咐下去。”杜横江立即便答应下来,沈为的话对他来说份量很重,几乎就是等同于蔡颖言亲自发话施令。
“除了你这边,我让颖言把小天也顶上去。”沈为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摸出电话打给蔡颖言,简明扼要的说了自己的想法,给段经天上了双保险。
“姓段的还真是运气,有为哥你对他这么上心。”杜横江把命令下达了之后,对着沈为笑道。
沈为微笑着摆了摆手道:“不是我对他上心,是山西那边的业务太重,出不得半点岔子。”
晚上,安排妥当的沈为和程纤,杜横江,苏叶,苏梦瑶一起去了王侯名下的酒吧放松。这是沈为伤好以后第一次出现在夜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合。有苏梦瑶苏大小姐在,王侯自然是亲自到场作陪,对陈致的招呼,他可不会不放在心上。王侯虽然是上海的一线大少,但是在中国,真正的在部队大院长大的红色子弟所具有的能量绝对不是他这种帮派人物所能比拟的,何况他还欠着陈致的人情?所以苏梦瑶一到,各种酒水果盘便流水价的送了过来,众人听着音乐喝酒,等着蔡颖言办完了事情过来汇合。
此时,在上海一处很僻静的地方,山西省长段经成正坐在一间雅室里喝茶。而在这间雅室之内除了这了他,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让人在看到她第一眼后忽略她的性别,忽略她的容貌的女人,这个女人正在泡茶。
悠扬的小提琴奏出的是优美的《粱祝》,以悲情的粱祝作为背景音乐,似乎并不适合眼前的气氛。段经天和这个女人相对而坐,一脸淡然笑意,接过女人素手泡制的香茶,轻抿一口,段经成赞许道:“不错,曲总,有高山流水的意境。”
被段经成称做曲总的女人,容色雅致,真名曲觞,是几个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关联的大型煤矿的隐性股东。听到段经成的称赞之语,笑着回应道:“段省长,喝茶是小事,请你帮忙才是大事。你看我手中拥有百分之十三的安平矿业的股份,想转让出去,不知您肯不肯帮我介绍一个诚实守信的买家?”曲觞一边泡茶,一边轻声细语地说道,“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这些股份留在我的手中,除了分红并没什么大用,还不如转让给有心人。”
好一句有心人,此言一出,立刻便让段经成对曲觞另眼相看!
“茶是好茶,只是水温高,泡的又久,茶味虽然出了,就是火候过了些。欲速则不达啊。”段经成不接曲觞的话,巧妙的打了一记太极推拿。
曲觞莞尔一笑道:“段省长不用担心我不好应付某些人,就说能不能帮忙吧?”话一说完,她略微挺起了腰杆,前胸的风景立时突现出来,而背景音乐也由《梁祝》陡然一变,成了琵琶弹奏《十面埋伏》。
音乐的节拍一变,铿锵间增加无数肃杀之气,段经成笑了笑道:“即然曲总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位面,我不帮忙反倒显的小气了。这样吧,我约个人出来,他对这些事情应该有些兴趣,你们自己聊,成与不成,都看你们自己。”
见曲觞没有反对的意思,段经成拿出电话打了出去:“经天,你过来吧,和曲总当面聊。”
第四百三十七章 讲究
段经成放下电话,敲门声便紧跟着响起。
曲觞立时便明白段经成原来早就做好了准备,向对着自己摊开两手的段经成笑了笑,曲觞从坐位上站起,莲步轻移,亲自打开了雅室的木门。
“曲总,这位是香港某财团的董事长,段经天,段总。”段经成没有避讳段经天的名字与自己那种明眼人一听就明白的关联,直言不讳的对曲觞介绍。
“段总,幸会。”曲觞优雅的对段经天伸出自己的右手,没有多问一句。
“幸会,曲总。很高兴能结识像您这样人。”段经天极有涵养的轻轻握了下曲觞的手道。
两只右手只是简单的接触了一下便迅速分开。
曲觞重新入座,段经天同样坐下,只是位置却极讲究,没有挨着堂兄弟山西省长段经成,也没有自来熟的和曲觞并排而坐,而是将椅子拉到一个离两人都有一定距离的所在,略略靠近曲觞一边。
“经天,曲总有意把她手上百分之十三的安平矿业的股份转让出去,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和她聊一聊。”段经成语气和缓的对段经天道,似乎就只有随口一提,连牵线搭桥的意思都算不上。云淡风清到了极处。
“兴趣当然有。”段经天笑眯眯的道,边说边把面容转向曲觞,“不过不瞒曲总,我的公司现在还不能受让这些股份。”段经成既然能够让曲觞和他接触,他自然明白眼前的气质女人是可以有限度信任的。
曲觞面容古井不波,点头道:“段总是怕有人说段省长的闲话吧。”
段经天笑着点头:“如果是我的公司把这百分之十三的股份接下来,以后难免会有人拿这件事跟经成说事。于他于我于曲总都不好。关联性太强。”
“那段总的意思是。。。?”曲觞轻声问道。
“你们聊,我出去走一走。”段经成站起身,不参与段经天和曲觞之间的细节操作。
“我有个朋友,他对这些股份应该很有兴趣。”段经天等段经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声道。
“哦。”曲觞檀口吐出一个发声为四声的语气词,静听下文。
“我这个朋友姓沈,SC人,和天府之国的兰天集团,云南的洛氏家族,以及上海商圈的高端都有很深的交往。”段经天脸色慎重的道,没有提及沈为和蔡颖言的关系,只是略略的带出有极深厚江湖背景的云南洛家。
“哦?”曲觞这次的发音是标准的二声,明显透出了心里有些难以置信的念头。不是怀疑,段经天的身份说出来的话不可能含有水份,所以她的想法是真正的有些吃惊。云南,SC,上海,这个幅度太大,距离太长,由不得曲觞心里产生诸多想法。特别是云南洛家,凡是能够挤进某些圈子的人都应该听说过,曲觞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我这位朋友,是个很讲究的人。”段经天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对沈为做出了自己的评价,讲究。虽然现在和他坐在一起的曲觞根本就还不认识沈为。
“这个人现在在哪里?”曲觞开口问道,显示出了浓厚的探知欲。
“在上海。”段经天明确答复道。
“我能不能尽快见到他。”曲觞做事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对着段经天提出了要求。她对段经成提出通过他将手中安平矿业的股权进行转让,肯定是带有某种特殊的政治目地。段经成很明白其中含有什么意味。这种带有极强交换性的交易他让段经天露面办事,对身在某个利益集团的曲觞立即便心领神会。尽快把事情落实,是她和段经成双方都希望看到的局面。
“我马上安排。”段经天爽快答应,摸出电话当着曲觞的面通知沈为。简略说了一下情况之后,明确表示希望沈为立刻和他见面商谈。殊不知这个原本是关于商业合作的电话成了他自己的救命电话。
接到段经天的电话,沈为没有多作考虑,带着盛华和万林同杜横江苏叶苏梦瑶分开,驱车赶往段经天所说的地方。在路上沈为通知了蔡颖言自己的去向之后,将身体倚进车子的靠背,闭目养神。
因为要进入山西,沈为这段时间详细研究了山西省的历史和现状,越看越是触目惊心
山西省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和贡献,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能源和电力,却一直无法摆脱贫困和落后的帽子?世界上所有的能源大国,没有一个不是富得流油,山西省人民却在拥有无数宝山前提下,拿着很微薄的工资在养家糊口。
以山西省的人均资源的占有率,按说山西省应该是全国第一富裕的省份,什么广东,什么江苏省,统统都要靠边站,但可悲的是,西省别说和岭南相提并论,连河南省都有所不如!
山西省的能源没能为山西省人民带来财富,只带来了污染和永远灰暗的天空,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污染严重的西省还在大打旅游牌,大力发展旅游经济来振兴西省。
造成遍地煤炭遍地黑黄金的山西省人均资源占有率第一却依然是国内最贫穷的省份之一的原因所在,就是山西省的煤炭和电力,山西省并没有自主经营权!
也就是说,山西省的资源是某些特定阶层的资源,山西省的贫穷是山西省人民的贫穷!也就是说山西省出产煤炭,却没有独立经营权,表面上,经营上收归国有,实际上,煤炭资源的经营权掌握在某些权贵手中。
山西最近新建成了一座现代化、德国式的采煤站,整洁、安全、规模化生产,结果这家本来应该辐射推广到全省的采煤站后来却被收归国有,行政上直属京城!此外,建设中的全亚洲最大火电厂,生产的电力却将以绝对的低价运往别的省份。这中间都有着许许多的关联交易。
放眼世界范围来看,丰富的资源可以让一个地方异常富有,比如中东,也可以让一个地方异常贫穷比如非洲。之所以出现这样悬殊的结果,是因为资源既可以为资源所有地带来财富,也可以为资源所有地带来不公和压榨。
山西省的媒矿资源非常丰富,这本是难得的先天优势,但山西省相对贫困,而且发展速度也十分缓慢,缓慢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经济增长速度在全国排在后列。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民人均纯收入都排在全国20位以后。一个能源大省,一个点亮了南半部中国温暖了北半部中国的媒炭大省。在媒炭连年涨价的有利因素之下,经济发展速度始终无法提升,这说明了什么?
此时沈为的眼中浮现出一些衣不遮体的背煤工人的形象,他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煤灰,如果不是一双转动的眼睛可以让他们看上去象一个活人,当他们站在煤山面前时,几乎分辨不出来他们是人还是一堆煤炭。
背煤工人的收入少得可怜,一天背上百趟煤,累死累话只得百十元。更有无良的煤矿主,雇用十三四岁的孩子背煤,一天只发十几元甚至几元的工资!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煤矿主暴发之后,买豪宅买豪车娶二三流明星,在他们挥金如土的生活背后,是一个个矿工生命的血泪控诉。资源丰富的省份不止西省一省,为什么近年来独独西省媒老板是暴富的代名词,为什么豪夺挥掷、几百万嫁女、几十辆悍马迎亲的极为奢侈炫富的故事多有流传且都发生在西省?而与此同时,煤炭窝案、官煤勾结之事也多见报端。在一种畸形的分配体制下,权力与资本对社会财富的肆无忌惮的进行了掠夺!山西省的煤老板风头一时无匹。
第四百三十八章 制造事故
而曲觞准备转让出来的安平矿业无疑更是肥肉中的肥肉。
但是,要将这块肉上咬下一大口,没有点过人的实力和背景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了必须在白道上有人,江湖力量也必须要上台阶。山西省的涉黑势力十分庞大,而且不同于别处的黑恶势力。别的很多地方的黑恶势力是玩走私、贩毒、逼良为娼这些东西,而山西的涉黑势力主要是大大小小的煤矿主的职业保镖组成,半黑半白,平常也有正式工作,但有时为了抢夺地盘也会大打出手,以拳头和枪杆子服人。而且大部分煤矿主的私人保镖都有正规的从业证。
在国内任何保镖都不允许佩戴枪支,但几乎所有煤矿主的保镖都佩有真枪实弹,更有甚者,一些较大的煤矿主的私人保镖高达几十人之多,毫不夸张地说,已经形成了私人军队性质的武装团伙。换个说法,就是非法武装。
有关部门对此基本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煤矿主之间的纷争,上升到暴力解决的地步,公安机关也不会介入。现状如此,也没有办法,管也管不过来。最主要的是,煤矿主都和权力机关的实权人物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纠葛。
望着一身职业女装的穿着,双手端庄而不失优雅的放在膝盖之上,颇有白领丽人味道的曲觞,沈为平静坐下。段经天很自然的充当了介绍人的角色,同时略微提起这次的项目是段省长在中间牵的线。
由于曲觞的报价非常低廉,几乎等同于半买半送,所以双方很快在大体上达成一致,至于具体的细节自然有双方旗下的专业人员来做。
其实接到段经天的电话,沈为的确有些吃惊,安平矿业是有着极大矿藏量的企业,要拿到它的股权谈何容易?沈为的第一反应就是其中有过经过脉的地方。此时段经天一提段经成,沈为立即便心中有数。这项交易之间必有其政治原因,只不过段经天不说,曲觞不表露,他也不问,在付出不高的代价之后就能拿到手安平矿业百分之十三的股权,对他和他所代表的利益集团来说都是很划算的事情。
虽然没有正式签定合同,但是双方都知道这宗不上台面的交易已基本尘埃落定。曲觞落落大方对沈为道:“沈总,合作愉快。欢迎你到山西作客,也希望以后我们会有更多更深入的合作。”她释放的信号是既含蓄又直白,还微有一丝挑逗和暗示。
沈为微笑点头,对曲觞释放的善意表示接受道:“谢谢曲总给了我们这么优厚的条件,我同样希望以后能进行深度合作。”
“我个人能不能跟沈总提一个小要求?”曲觞在双言交谈的尾声时候对着沈为低声问道,眉眼间略略有些风情展露,即使是提条件,曲觞也不失美人本色。
换做别人肯定会被曲觞的成熟女人风情撩拨心弦,特别是骨子里是熟*女控、御*姐控的男人。成熟的女人远比青涩的女孩更让人怦然心动。
但是对着此种风情早就有了免疫力的沈为却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不是他不被曲觞的风情所迷,而是他知道能够让段经天慎重介绍,让一省之长段经成牵线搭桥的女人绝对不是现在她所展现出来的好相与,这个女人绝对有她厉害的地方,所谓烈酒最香,毒花最美,沈为清楚的知道如果对曲觞有非分之想的话,肯定就要领教她的手段,所以他并没有急着表态,而是很谨慎的道:“曲总有什么要求请说,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能办的我一定办。”
听到沈为这样说话,曲觞轻轻一笑,一笑之后似乎又觉得不够严肃,但还是没有收起笑容,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