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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要走陆路呢?”蔡颖言故意为难道,声音带了些妖气。
“陆就是土地,页字加土为顷,再加人为倾,这个字就两说了。”沈为有些吃不准电话这头女人的气场,没有马上说出自己的见解。
“两说?”蔡颖言追问道,“什么意思?”瞧着蔡颖言有些渐入佳境,兰韵还是观音娘娘看透世情的模样,微笑不语。
“倾有倾力的意思,还有倾倒的含义,水路稳却失之于缓,适合于心境平和,而陆路为土,你要走陆路可能是因为事情较急,走陆路要快些,但是我的理解是就五行来说,火生土,可能是因为有事情惹出了你的火气,你要赶着过去,这就暗合倾力而为的说法。”沈为的话说一半留一半。
“还有呢?”蔡颖言不置可否,继续问沈为其它的含义。
“倾倒这个词很有意思,第一是倾斜倒下的意思,这就很明显的说明有危险性,还有就是这一趟你可能有遇合,这时倾倒就是倾心的意思,不管是你为别人还是别人为你,应该会发生点什么。”沈为基本上说的能让蔡颖言和兰韵都明白。
“哦,有艳遇哦?”兰韵对着蔡颖言打趣道。
“胡说。”蔡颖言的心思却没放在第二个意思上,她想的是危险的那个方面。
觉得差不多了,兰韵随便跟沈为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你要去哪里?”兰韵好奇问了闺蜜一句,能让蔡颖言的感情世界发生点什么的人和事,的确很触动兰韵的神经,她是没来由的相信沈为的说法。
“还不一定,只是可能。”蔡颖言迟疑着道,“大年之前,可能要去趟云南。”
兰韵正想再问仔细些,还拿在手里的电话响了,看了眼号码,兰韵对着蔡颖言摇了摇手机,笑道:“他又打过来了。”接起电话,打开免提,沈为的声音是对兰韵说的:“兰姨,你那个朋友如果要去西南方向的话,让她自己小心些。”
“小心什么?”蔡颖言自己开口问道。才跟兰韵说了云南,沈为就提西南方向,由不得她不动好奇之心。
没想到兰韵这次还是用的免提,沈为有些赧颜道:“我只是觉得不太安全,到西南有些地方又没有水路,所以就打了这个电话过来。”
感受到一抹被关心的温情,蔡颖言忽然觉得电话那头的男人就是知道自己此行的去向,这种近乎于灵犀的感觉来的突如其然,走到对面的兰韵身边坐下凑近电话笑着问道:“你如果能说得出我要去哪里,我就听你的,小心些。”
拿着电话愣了愣,沈为怎么也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女人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似乎有些调笑之意,却有带着种入骨的悲伤。
“云南,缅甸。”沈为轻轻吐出四个字。
“你们两个果然是心有灵犀。”没有再问沈为是如何得出的这个推断,兰韵在蔡颖言耳边软软的道。
第二百一十九章 火烧连营
“你怎么判断出兰韵的这个朋友要去缅甸。”赵杰有些好奇的问沈为,却直接问的是缅甸,省略了云南这个地方。刚才在电话里的对话,已经说明沈为批的很准,就凭着一个汉字,知道了许多事情。
“测字这个东西主要还是分析,并不神秘。”沈为对赵杰道,“只要其中一句说对了,然后就根据察言观色得到的信息深入下去,一步一步的来,逐级下判断,你想想我刚才跟她们两个说的,是不是按着这个程序走的?”
兰韵的密友肯定不会是很平庸的存在,这个是一大前提,然后沈为先问是聪颖敏慧还是顾影自怜,这就划出两个不同的类型,被兰韵确定是聪颖敏慧之后再说她厉害,厉害的女人当然当的起聪颖敏慧这四个字,说到后面沈为用词就很讲究了,他说的是杀孽和杀伐而不是杀人,这个就可以随时变化,根据对方的反应来进行转换。
“至于云南,在繁体的页字上加土,成了个真字的形状,上海到云南也可以选择走一段水路,在真字旁边加水就是滇字,这是云南的简称。滇缅不分家,厉害的女人去了云南极有可能要过境,那边一个是玉石生意,一个是毒品买卖,都要到缅甸才能谈大宗的交易。”沈为把测字的手法通通透透的讲给赵杰听。
“这些散手还是你用起来得心应手,一个字拆了分,分了加,我听着都晕了。”赵杰连连摇头,晓得自己吃不了这盘菜。
省城郊外一处不显眼的两米多高砖墙围着的废旧农家院子,里面是一排连着的低矮平房,这里是陈建新一条地下假烟生产线的厂房,也是用于堆放某些见不得光物品以及生产上原材料的仓库。烟草生产的设备都是受到国家严格控制的,陈建新搞到这些东西并不容易,在这里的投入他是花了大价钱和大心血的。
这个时候做烟的工人都已放假回家过年,留在这里的就是陈建新的几个手下。
夜色下远处的机耕道上开过来几辆车子,离院子有些距离停下,几条动作迅捷的人影下车后立即朝暗红色的围墙下扑了过去,其中一个跑的全是连续性的小快步,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没有一点失脚,近墙的时候拉开大步,加速前冲,踩墙而上,双手伸出搭在墙头,顺势就将身体腾了上去,轻盈如野猫般瞬间就消失在墙上,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都是同样的方式上墙,落地。
高进,SN帮如今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亲自带着手下摸了进去,眼神嗜血。
在亮着灯的平房处破门而入,里面 正在打麻将的几个守备男人被有备而来的SN帮的人迅速制服,没费一枪一弹,形势根本就是一面倒的情况。开始时有个反应较快的刚站起身要从身上摸家伙,就被冲在前面的高进手里的短刀闪电般砍在了手臂上,接着就是一脚直接踹飞,高进的手下随后跟上,黑洞洞的枪口之下,再没一个生的起反抗之心,过年了,留住命回家才是大事,跟拿着枪的对手玩什么命啊?一个个乖乖的坐着低着脑袋任凭敌人宰割。
一身宽松休闲服饰,踩着双进口平底软皮鞋的高进让手下将陈建新的人带出去丢上车开走随便找地方放了,仓库里能够带走的存货自然也没放过,两百多斤白色粉末全部被装上了车。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高进一个人,高进亲自动手,将手下搬进来的几桶汽油拧开盖子踢翻倾倒,淡黄色液体很快就流的到处都是,划燃一根长长的火柴,点着叼在嘴上的香烟,高进从大门退出院子,身后一片火海。
火烧连营,十二个小时之内,SN帮大哥钟勇江送给北门新哥的第三记连环炮,力度越来越大,攻势如潮。
事情越来越大,规模越来越大,损失越来越大,烟厂可是陈建新的摇钱树,一下子就被烧得片瓦不留,上千万的设备成了一堆废铁,北门新哥胸膛里的火气当然也是越来越大,大到他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却没有一丝戾气渲泻出来,没有怒发冲冠,有的只是不为人知的咬牙切齿。
沈为知道这个消息不是平哥通知的,是另外一个人告诉他的,而且这个人的消息直接来自省城的正主陈建新。
沈为和赵杰刚刚到银顶会所跟周丽梅凌汇合,唐吉鸿就凑了过来低声道:“为哥,陈建新的地下烟厂被人烧了。”
没关心省城江湖发生的大事,沈为第一反应是陈建新联系了眼前的小唐。“怎么?陈建新找你了?”沈为皱着眉头问道。好不容易将唐吉鸿留在了M市,现在陈建新多半是又打电话招他了。
“为哥神机妙算。”唐吉鸿的笑声在喧闹的迪吧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不过我说我现在不在SC省,呵呵。”
这还差不多,沈为吁了口气,他是不想唐吉鸿卷进这次的风波。钟勇江和陈建新这场龙虎斗很有可能会升级,谁被淹死是说不定的事情,唐吉鸿以前帮陈建新做的就是清洁工的活儿,现在他找唐吉鸿做的肯定就不是小事,唐吉鸿一旦障于情面回去帮陈建新做事,说不定就再也下不了船,毕竟现在除了钟勇江的SN帮之外,警方的视线也盯在陈建新身上,还不说省城道上以往跟陈建新有恩怨的人是不是在虎视眈眈。
“你说你不在,他怎么说?”赵杰看似随意的插口问道。
“他让我订最快的飞机回来。而且开了一个比以前高的多的价码。”唐吉鸿将陈建新开出的条件原原本本的说给赵杰和沈为听。“四十万,如果我答应,他先付一半给我。”
“他想动钟勇江本人。”赵杰的反应很快,马上就根据陈建新的开价猜测着陈建新的目标指向。四十万,大数目了,这个数字能让很多吃这碗饭的人动心了。也足够让很多人永远闭上眼睛。
“他让你回省城?”沈为有些疑惑的问道,同样在想着陈建新的目的,招唐吉鸿肯定是要做事办人,赵杰说陈建新想动钟勇江本人,但是钟勇江现在人在西藏,要动他的话不如让小唐直接飞拉萨,他是生面孔,千里行刺并非不现实。而陈建新却让唐吉鸿回省城,那么陈建新要动的是谁?李富?这个目标小了些吧?
“嗯,他说让我回来过年。”唐吉鸿的脑子也没闲着,想着陈建新的每一句话。
“杰哥,钟勇江在拉萨,陈建新应该不会是想着动他吧。”沈为犹豫着道。
“我是陈建新的话,一定是想办法杀他,SN帮其它的人我理都懒得理一下。”赵杰看问题直接而简单,却直指要害之处。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拿下钟勇江这个主心骨,SN帮的所有攻势自破,群龙无首的帮派组织马上面临的就是老大死后留下的权力真空以及利益争夺,有可能连报复的手段也不会有。其实自从那天跟钟勇江见面之后,赵杰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放下过对钟勇江的杀机,只不过现在的形势不充许他这样做而已,杀了钟勇江,捡便宜的是陈建新,对他们两兄弟和平哥来说意义不大。
一言点醒沈为,“我是一直想着钟勇江在西藏,却没想过他也可能回来了。”沈为有些惭愧的道。人钻进了牛角尖就是这样,有个先入为主的念头,就没有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小唐,其实回省城过年也没什么,二十万的过年钱拿着也不算烫手。”赵杰对着唐吉鸿笑呵呵的道。唐吉鸿听了一愣,不明白赵杰的意思。他要是回去的话,就不是二十万的事情了,肯定是要把四十万的数目全部提走,相信赵杰也是明白这一点的,怎么偏偏就只说是二十万的过年钱。
沈为倒是立即就知道赵杰的心思,笑着道:“小唐,杰哥的意思是你可以回去玩几天,过了年就走。”
唐吉鸿一下子就转过弯来:“杰哥的意思是让我回去只吃饭不动手?”
沈为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不仅是不能动手,跟钟勇江面都不能照一下。”钟勇江和陈建新两个相斗,站在一边的看客平哥无疑要轻松的多,站在平哥的立场就战略上来说,钟勇江和陈建新两个都不能死,两个潜在的对手掐上叫劲,当然是打的越久越好,时间拖的越长,消耗的人力物力就越多,吸引过去的视线也多。对手在明处,自己在暗处,这是江湖上赢得先手的重要条件之一。
“适当的时候,我们还要保一下钟勇江。”沈为说出了深层次的意图。
“我回去做无间道?”唐吉鸿笑了起来。
“不须要。”沈为摇了摇头。“你只须要让我确认你的安全就行了,别的你都不用操心。安安心心呆几天就回来,时候我来省城接你。”沈为打定主意要想办法让陈建新有力气却没地方使。
“我明天赶过去,拿到那二十万回来请兄弟们喝酒。”唐吉鸿笑道,不再问沈为如何操作,他心里头在意的是沈为那句“每天告诉我你的行踪,让我确认你的安全。”
有把兄弟的安危时时挂在心上的大哥,当然就会有出力相报的兄弟。
第二百二十章 卧槽马
2001年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沈为带着周丽回P城老家见了自己的父母,陪着二老吃了年夜饭看了会儿春节联欢晚会,十点半的时候,二人离开家,回M市,上万圣山,去法宝寺烧今年的第一柱高香。
高速公里的入口,跟开着黑色宝马等着这里一起上山的宋老五和陈勇两人打了个招呼,白色的奔驰率先上了高速。
“好不好看?”周丽伸出皓腕对着开车的沈为问道。一只造型古朴的银质镯子在她的手腕上随着她手臂的动作灵动的摇晃着。这是沈为的母亲给她的见面礼,是他家传了几代的东西,象征意义浓厚。
“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沈为这个时候当然是嘴上大捧特捧。
周丽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她现在是坐稳了正宫的位子,心情自然不是一般的好,笑着道:“去山上烧香,你不把凌子叫上?”她基本上已经摸清理顺了一些关系,话也说的越来越有大姐风范。
“平哥初二要陪省城的陈建新去法宝寺,她那天也要一起过来,今天就算了吧。”沈为还没想过今天晚上让梅凌一起,这个时候梅凌应该是在李老爷子的大院里吧。
“陈建新要到M市来?”周丽这两天从赵杰和沈为的言谈中知道些省城发生的一连串事件,何况天天和李毅一起跟在她身边的唐吉鸿回了省城,她晓得陈建新现在面临的局势。
“陈建新陪他母亲到法宝寺给一个葬在那里的高僧上香,我答应帮他安排。”由于是春节,还是深夜,高速公路上这个时候基本看不到什么车子在跑,沈为说话间车子开的快了些。后面跟着的宝马自然也加快了速度。
“五哥,今年这个年看来要比往年热闹的多。”开车的陈勇对坐在一边的宋老五道,笑容满脸。昨天晚上在山庄里赵杰和沈为给他们这帮兄弟伙,还有秋红汲媚开了总结会,因为收藏这一块他成绩斐然,还有赵云墓的大发现,所以除了规定的分红,沈为单独给他封了个大额的红包,让他在兄弟们面前大为露脸。
“是啊,为弟回来了之后公司里人气和财气都是越来越旺了。”宋老五同样是神采奕奕,他的煤炭业务这大半年来给公司创造了不少的利润,他拿的钱当然也是水涨船高。而且他在P城收的河沙根本就不愁销路,收上来之后还滴着水就被拖走送到X市平哥的建筑工地,他这一块生意没有别的股东,给公司交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之后,其余全是他自己分配,手里有钱手下有人,宋老五在P城社会上的格局也是越来越大。
“你和盛华郑昌万林几个现在都能独挡一面了,为弟以后也能少操心。”明白赵杰和沈为下一步的走向肯定是省城的宋老五现在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有气度。其实一个人的崛起看起来很难,但似乎又简单的不得了,那就是口袋里的钞票,钞票的厚度决定了你是卑微的佝偻着,还是有心气的站立着。此时的宋老五,无疑具备了挺直腰杆说话的实力。
“五哥,我晓得。”陈勇信心满满的道,这半年来他的眼界增大了不少,“领导和为哥小小M市肯定是装不住的,何况小嫂子那边在省城又是根深蒂固,领导和为哥迟早都会做大,我们几个到时候也是一方诸侯,对吧?”
“有些东西放在心里就行了,别乱说话。”宋老五见陈勇看到了这些,叮嘱了一句。
“晓得,晓得,为哥说的嘛,男人少说多做。呵呵。”陈勇笑着答应。
昨天总结会后各回各家的盛华郑昌李毅万林张军等人这时都已经在邀月山庄聚齐,跟赵杰一起等着沈为和周丽从P城回来一起去法宝寺上香。听赵杰说了要上山烧香敲钟,刘老二带着吴辛勀也是十点多就到了山庄里头。这批人加上宋老五和陈勇,基本就是赵杰的核心班底,上了香敲了新年的钟声再回来的守岁酒才是他们心里头的重头戏,这一年的收获无庸置疑是巨大的,每个人的分红都不少,李毅张军吴辛勀三个后来加入的也都有不错的收入,完全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万圣山,法宝寺,几辆车子在山门前缓缓停下,赵杰沈为周丽等人走下车,此时的无愚早就在忙碌的接待络绎不绝赶来的香客居士,大殿里香烟缭绕,烛火摇映。
“师父,今年的香火好盛啊。”周丽对着无愚道,拿出点灯的香火钱递到无愚手中。赵杰刘老二各自也把自己的那份香火钱交给无愚,这个钱是必须各人出各人的,不兴代拿。接下来宋老五盛华郑昌万林陈勇李毅小吴也都随了自己的功德。既然赵杰和沈为这么郑重的来这里烧香,他们当然也是有样学样。
“周姐,你们到那边知客室里坐一会儿,时间到了我让人来叫你们上钟楼敲钟。”无愚在功德薄上将赵杰沈为周丽等人的名字一一记下,让长驻在庙里负责日常事务的周居士带着他们去知客室等候。
“为哥,这个新年敲钟烧高香有什么讲究吗?”刘老二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寺院里新年敲钟本是为天下人祈福。按规矩一共要撞击108次:晨暮各敲一次,每次紧敲18次,慢敲18次,不紧不慢再敲18次,如此反复两次,共108次, 其含义是应全年12个月、24节气、72气候,合为108次,象征一年轮回,天长地久,祈福国泰民安,人间幸福。佛教也有称击钟108次可消除108种烦恼与杂念。”沈为随口说出佛教的典故,“敲钟时,还要耳闻心诵:闻钟声,烦恼轻,智慧长,菩提生,离地狱,出火炕这些吉语。当然我们敲钟可以不再诵读这些,也不用讲究每次的长短,按照无愚师父定的次数敲钟,许下自己的心愿就可以。” “那我现在就好生想一下,等一下敲钟的时候好许下来。”刘老二笑呵呵的道。
钟楼,夜里十一点五十分。无愚让居士将赵杰沈为等人请上钟楼。
“好大的铜钟啊。”第一次上来的周丽感概道。
寺院里钟声必须要深沉、洪亮,才能震撼人心。形大体重的钟基频低,储能大,钟声深沉绵长。用加入锡的青铜制钟比黄铜和铁制钟声音清脆。钟的下部和钟唇加厚外张,使声音向外辐射能力强,就会使钟声洪亮。所以,大凡具有感染力的佛寺钟声,都是由形大体重、钟唇厚而外张的青铜钟发出的。而法宝寺的这口青铜大钟更是传承了千年的古物,音色浑厚,造型朴拙,于平凡处见真意,是法宝寺镇寺的宝物。
十二点正,在无愚的诵经声中赵杰边在心里许愿边敲响了法宝禅林新年的第一钟。“当当当”赵杰用力的推动着青杠木做成的撞杆,古老的铜钟发出雄浑的声音,传入远处的山谷。
接下来第二个敲钟的自然是沈为,牵着周丽的手,两人在蒲团上双双跪下,四手同时抓牢撞杆,各人心里默念着